男女主角分别是宁阙林仙鸿的现代都市小说《心死休妻后,我成大奉最强亲王宁阙林仙鸿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天命西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宁阙走了。林仙鸿没有多看一眼。“哼,他也太过分了!”“不肯和离,还要休妻?”“也不看自己什么德行,配吗?”“我看他就是贪图夫人的嫁妆!”大奉礼教森严,女子被休,必犯了七出之罪。这类弃妇是没有人权的,带至夫家的嫁妆都不能带走,相当于是净身出户。“他只在乎这些。”林仙鸿轻轻咳嗽。甚至连宁阙的名字都不想提。可她忘了,她的嫁妆是宁王府贴的。宁阙只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夫人不必在意,宁阙最在乎的还是夫人。先前也常发脾气,可转过头便来讨好。这回只是故意如此,无非是小肚鸡肠心里气不过,想着多引夫人注意。”“说得对!宁阙喜好流连烟花之地,最擅长欲擒故纵。说是休妻,实则是吸引夫人的把戏而已。”“我从不在意他。”林仙鸿冷漠转身。从宁阙给她下药强行占...
《心死休妻后,我成大奉最强亲王宁阙林仙鸿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宁阙走了。
林仙鸿没有多看一眼。
“哼,他也太过分了!”
“不肯和离,还要休妻?”
“也不看自己什么德行,配吗?”
“我看他就是贪图夫人的嫁妆!”
大奉礼教森严,女子被休,必犯了七出之罪。这类弃妇是没有人权的,带至夫家的嫁妆都不能带走,相当于是净身出户。
“他只在乎这些。”
林仙鸿轻轻咳嗽。
甚至连宁阙的名字都不想提。
可她忘了,她的嫁妆是宁王府贴的。
宁阙只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夫人不必在意,宁阙最在乎的还是夫人。先前也常发脾气,可转过头便来讨好。这回只是故意如此,无非是小肚鸡肠心里气不过,想着多引夫人注意。”
“说得对!宁阙喜好流连烟花之地,最擅长欲擒故纵。说是休妻,实则是吸引夫人的把戏而已。”
“我从不在意他。”
林仙鸿冷漠转身。
从宁阙给她下药强行占有她起,她对宁阙的好感便荡然无存。在她看来,宁阙就是个贪财好色的卑劣小人!
下药就罢了,还敢做不敢认,让府中管事承担。她每每回忆,就只感到恶心!
“仙鸿!”
“仙鸿!”
“爹?”
红袍官服的林疆快步进门,他是林仙鸿的父亲,担任吏部主事,正六品官。为人狡诈圆滑,也是官场老油条。
“你现在如何?”
“还好。”
“那家伙刚才来了?”
“嗯。”
“宁阙还嚷嚷要休妻呢。”
“休妻?”林疆直接笑出声来,不屑道:“他对你可是喜欢得很,无非是吃醋而已。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会休你。”
“嗯。”
“只是......”
“什么?”
林疆思索片刻,轻声道:“只是,你怀的终究是皇室血脉。就算有太后撑腰,宁阙也能打着宁王的旗帜。闹到后面,吃亏的还是你啊!”
“不用怕。”
林仙鸿毫不在意。
她有今日,全靠自己的努力。
她是名满长安的女神医!
官列三品,太后跟前的大红人!
“顾家那小子怎么说?”
“顾将军......”
林仙鸿脸上飞起红霞。
“我与顾将军自幼相识,两小无猜。”
“他假借宁王案,打压我林家,再高高在上施恩我林家。做这些,不过是逼我嫁给他。”
“顾将军已经承诺,只要我与宁阙分开,他就会用八抬大轿求娶我过门。届时我便是顾家主母,执掌中馈!”
“真的?”
“哈哈,好好好!”
林疆大笑着点头。
“顾家如今可是风头正盛。顾渊年纪轻轻,便已是一品大将军。只要再磨砺三五年,必可位列国公。假以时日,便是封为异姓王都不成问题!”
宁王府已经没落了。
现在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其实他们私底下也都有议论,认为宁王被害是奉帝授意。宁王是摄政王,权势滔天,节制天下兵马。宁王就是奉帝统揽大权的阻碍,必须铲除!
所以,宁阙能掀起什么风浪?
能否守住宁王府都是个问题。
而顾家风头正盛,是将门新星。
顾渊更是文武双全,必成大器。
“只不过......”
“什么?”
林疆面露难色,低声道:“你妹妹婚事在即,姜家好不容易同意,只是要的嫁妆有些多。这事原是宁阙操办的,现在......”
“不用求他。”
林仙鸿根本没往心里去。
骄傲地转头看向门外。
“我救了顾将军,顾家会帮忙的。况且我还是三品女医官,前些日子太后还赐给我些封赏。父亲相信我,没有他,我只会过得更好,别想再用这种手段威胁我!”
......
......
入夜。
奉帝头疼地揉了揉眸子。
兵部刚送来折子,要为顾渊庆功请赏。
礼部则筹备与西凉的商榷。
户部要整理一年的财政。
各种琐碎的事皆压在他的肩膀上。
“陛下,喝些安神茶吧。”
“嗯。”
胡总管走上前来,送上安神茶。
他自幼便跟在奉帝左右伺候。
年过五十,武艺高强。
昔日为保护奉帝,更是断了一臂。
奉帝抿了口,长舒口气。
“皇弟的安神茶,效果挺好。”
“是啊。”
“明日召他入宫罢。”奉帝打起精神,淡淡道:“他已及冠,早早就该承继王号,为国分忧。却终日围着个女子转悠,也不怕世人笑话。既然林仙鸿已经有孕,也算完成宁王妃的遗愿。”
“唉......”
胡总管轻轻叹息。
奉帝口中挂念的便是宁王世子。
很快,他就话锋一转。
“他也是够固执的!”
“要壮大宁王府,朕无意见也支持。可却不碰那女人,这如何开枝散叶?最后还得是朕帮他一把,暗中给他们下药。他好歹也是世子,却不纳妾娶妃,唯林家女一人!”
奉帝想到这些便恨得牙痒痒。
他与宁阙自幼便认识。
他本不是太子,而是贵妃所出。少时就喜兵法策论,便以皇子身份跟在宁王左右,与宁阙关系颇好。
二人一起学习,一起闯祸,最后一起受罚。
有回他们出营游玩,却遭人暗杀。宁阙不顾自身安危,连斩八名武艺高强的恶贼,而他仅仅只是受了道剑伤。
谁能想到,宁阙竟有此本事?
......
“世子......确非凡俗。”
胡总管在旁没有过多评价。
他知道,宁阙其实相当出色。
就说这回大胜西凉,宁阙功不可没。
他献上的马镫马鞍改变了战局!
令大奉铁骑战力暴增!
彻底扭转颓势,重创西凉主力!
而率领铁骑的两名副将,其实便出自宁王旧部!
“陛下!”
“宁王世子,求见陛下。”
“嗯?”
奉帝皱起眉头,而后一笑。
“朕还未找他,他倒是来了。”
“带他进来罢。”
“只是......”
“只是什么?让他进来!”
见他支支吾吾的,奉帝便没再问。
还能有什么事?
无非又看上宫中奇药,想给林仙鸿保胎用。
片刻后,御书房门打开。
宁阙披麻而入,捧着宁王灵位。
不卑不亢,每步都很沉重。
“大......大胆!”
“世子,你要做什么?”
“慢!”
奉帝寒着脸,制止胡总管呵斥。
“宁阙,你要做什么?!”
“臣弟恳请陛下赐鹤顶红!”
“你......你说什么?”
奉帝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平日里宁阙没个正形,喜欢胡闹。
他起身看向台下的宁阙。
可目光却是出人意料的坚定!
“请陛下赐臣弟鹤顶红!”
“你......你......你疯了?!”
“泼妇,住手!”
“当这么多人面,岂能如此无礼!”
“老夫去那只是消遣。”
“你若继续聒噪,老夫就......就......休了你!”
林疆捂着大花脸。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还真不能怪他!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他不要面子的吗?
“你......你说什么?”
“你要休我?”
“好你个负心汉!”
林母本就是妾室上位。
出了名的泼辣!
她也不懂宗妇掌家那套。
至于礼仪什么的就别想了。
她是越想越委屈。
最后干脆坐在地上。
撒泼打滚,嗷嗷大哭。
众人看着这幕,皆是暗自偷笑。
他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巴不得林家闹起来。
“爹,娘......”
林仙鸿这时也不知该如何劝。
最后,只得把火撒到福伯身上。
“这就是宁阙想要看到的吗?”
“他究竟要做什么?”
“他以为这么做,我便会高看他一眼吗?”
“不!!!”
“他越是如此,我越厌恶他!”
福伯淡定收拾着衣领。
“林小姐误会了,我家世子只是要分清楚些。账簿已经送来,还请林家尽早结清。若是闹大了,丢脸的也是林家。”
“你......”
林仙鸿紧紧握住账簿。
这事还真是林疆理亏。
账簿写得相当清楚。
每笔都有林疆的签字手印。
可这是足足五万两雪花银啊!
林疆不过六品的小吏。
每年俸禄百两雪花银。
全靠些副业,才能维持体面。
要放先前,五万两白银也无妨。
可林家因为囤粮血亏了一笔啊!
所以,也别怪林母破防了。
福伯扬起抹戏谑的笑容。
“林小姐先别急着动怒。”
“往后每日都会送份大礼。”
“你......”
林仙鸿捂着胸口。
卑鄙!
无耻!
而这就是宁阙的目的。
对待敌人,就得慢慢折磨。
不光要杀人,还得诛心!
福伯潇洒抬手,“账簿已经送到,老朽告退。”
言罢,他便拂袖离去。
这些年来,他看着林家有多可恶。
林家只是小门小户。
宁阙其实愿意照顾他们些。
可这就是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根本就不知道感恩!
一味索取,还觉得是理所当然。
既然给脸不要脸,也别怪他们!
......
......
御书房。
奉帝听完胡总管汇报。
“哈哈哈!”
“有趣,有趣!”
“朕就知道,这小子鬼点子多。”
“仅仅一日,便令粮价跌回去。”
“世子的确厉害。”
胡总管在旁出言附和。
宁阙立下了军令状。
七日内,平定泾阳蝗灾!
他先请奉帝下诏,不惜一切代价赈灾。奉帝自然没同意,毕竟长安粮仓另有大用,属于是储备粮。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
没想到啊,这就是宁阙目的。
所谓开仓放粮,只是做戏而已。
是要让粮商看见!
那一袋袋的可不全是粮食。
九成九都是砂砾!
看着粮车源源不绝地运出。
他们就信以为真。
这些粮商自然是望风而动。
为了利益,纷纷降价卖粮。
仅仅只是半天,粮价就已暴跌。
可不仅是泾阳。
连带长安等地都降了下来。
不出三日,就能趋向于平稳。
关键是朝廷也没拿粮食出来。
如此手段,怎能不让人拍案叫绝?
“光有粮食可还不够。”
“如何安置灾民,才是关键。”
“他的要求,朕皆应允。”
“可若办不好,朕饶不了他。”
胡总管在旁一笑,“陛下舍得吗?”
“哈哈哈!”
奉帝爽朗地笑着。
宁阙打小就一身反骨。
总有很多鬼点子。
这两年在幕后帮了他很多。
“世子还把顾家林家给坑了。”
“两家合力哄抬粮价。”
“可现在突然暴跌,亏损极多。”
“这是他们自作自受!”
奉帝冷然开口。
这些朝臣皆是道貌岸然之辈。
一个个张口民生,闭嘴百姓。
研究的都是什么治国安邦。
可他们又是怎么做的?
巧立名目揽财,鱼肉百姓。
他们自诩勋贵,推崇士农工商。
认为商贾都是低贱之人。
但他们却把持着诸多商铺。
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这些奉帝都能容忍。
但却不能越界!
泾阳蝗灾,他们放任粮商涨价,大发国难财!
害得百姓只能勒紧裤腰带。
更是出现数千灾民!
这还是在天子脚下!
奉帝面露阴冷,抬手道:“通知幽卫,给朕盯紧齐王。他任由蝗灾泛滥,必是想借题发挥,不愿交还泾阳,或是临走时再捞一笔。现在由宁阙赈灾,他岂会甘心?”
“诺!”
胡总管抬手应下。
他知道,奉帝终于是动手了!
自从奉帝上位,便韬光隐晦。
一步步将权力收拢。
同时,坐视异姓王扩张。
天要让其亡,必先让其狂!
如今,宁阙这把利剑已经出鞘。
代表着敲响了异姓王的丧钟!
......
泾阳县。
直属于京师。
位于泾水以北。
乃是八百里秦川腹地。
战略地位极高!
泾阳乃是京师大县。
人口超过六万人。
所以会成为宁王的封地。
变相的是拱卫京师。
不论任何方向有敌人。
宁王都能自泾阳出兵。
很多都是宁王府的家将。
并且都有军功傍身。
宁阙骑着骏马,行于官道。
身后跟着诸多家将。
象征着宁王的旌旗随风飘扬。
福伯陪在旁边,遥望前方。
“殿下好久没来泾阳了。”
“你们不懂。”
宁阙摇了摇头。
望着两侧坟冢,轻声呢喃。
“薤上露,何易晞。”
“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
他并非不关心泾阳百姓死活。
私底下也没少救济当地贫户。
玉门关一战,大奉死伤惨重。
宁王亲卫几乎全部丧尽。
这里面有太多泾阳人丧命。
他们都是大奉良家子。
可最终是埋骨陇西。
带回来的,仅仅只有衣冠......
那一日,泾阳满城缟素。
百姓哀恸,泣血大哭。
他才明白为何项羽不肯过江东。
而战功赫赫的将军,不愿回川。
自那天起,宁阙再没去过泾阳。
他没脸面对悲恸的父老乡亲。
现在,泾阳遭受蝗灾。
宁阙只能选择放下过去。
这些良家子已经吃了太多的苦。
他们应该能活出个人样来!
不该受到这些对待!
入夜。
御书房。
奉帝听完胡总管汇报。
端起茶碗,抿嘴一笑。
“这小子,总能给朕出些新花样。”
“快速平抑粮价,平息民愤。”
“是啊。”
胡总管附和点头。
泾阳目前已经恢复生产。
家家有活干,人人有饭吃。
朝廷则什么都没付出。
泾阳本就是宁王的封地。
自然要交由他们负责。
宁阙完成得很不错。
“平抑粮价,以工代赈。”
“疏浚河道,开垦良田。”
“修缮官道,推行宿麦。”
“......”
“皆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奉帝望着远处,轻声呢喃。
以工代赈这套并不少见。
别的地方也有官吏用过。
而宁阙与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募集灾民为工。
做的却都是利民之事。
疏浚河道,堆肥于田。
掏钱让农户翻田,种植宿麦。
为的并非私利,而是公益!
“还真有些像是王叔。”
“朕给他诸多赏赐。”
“他却用以抚恤阵亡将士。”
“可惜啊......”
奉帝轻轻叹息。
若老宁王还活着,倒能省些力气。
“唉!”
胡总管也是叹息。
奉帝经常会念叨老宁王。
对奉帝而言,老宁王更像是父亲。
他自幼便去了军营。
老宁王一直将他带在身边。
悉心教他兵法韬略,治国之术。
后面靠着宁王支持,他才能上位。
这份从龙之功,奉帝从未忘记。
太后同样也没忘记!
她在后宫专门设立佛堂。
抄诵佛经,念经超度。
“陛下,还有一事。”
“西凉已派遣使节。”
“不日后,便会抵达大奉。”
“想要就停战而磋商。”
“交由礼部便是。”
奉帝拂袖挥手。
战事是政治上的延续。
国力军备则是外交的保证!
玉门关一战,大奉的确死伤惨重。
主帅宁王都因此战死。
宁家军几乎全军覆没。
但是,西凉主力也同样耗尽。
此战是两败俱伤,都没讨到好处。
前些日子,顾渊主动出击。
再次重创西凉!
终于是将西凉打回谈判桌。
两国若能签订盟约,对双方都有利。
当然,盟约不过是张纸。
有用的时候是盟约。
没用时撕了便是。
西凉就没少干这事。
此次谈判,恐怕就是个幌子!
......
......
林仙鸿强忍着不适,回至林府。
连夜奔波,她终究是扛不住了。
“仙鸿,如何了?”
林疆急忙走来。
脸上又多了数道伤痕。
林仙鸿则是麻木的摇头。
眼神中则是厌恶和悲愤。
她知道,这都是宁阙的报复!
就是故意整他们林家!
要让他们家鸡犬不宁!
用这种方式,逼迫她屈服!
只不过,宁阙已经忘了。
现在她已不是无能的林仙鸿。
她是太后亲自册封的三品女医令!
统揽后宫医事!
名动天下!
想用钱让她屈服?
不可能!
真以为所有人都像他这样贪财吗?
“宁阙就是个斤斤计较的小人。”
“他收下粮食,一石只肯出五十钱。”
“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五十钱?!”
林疆血压顿时上来了。
全完了!
他捂着脑门,晃晃悠悠。
差点没昏死过去。
“父亲!”
“这事先别让你娘知道。”
林疆面露苦涩。
不然的话,怕是又要闹腾。
“唉,这后面又该如何?”
“宁阙这家伙是真要休妻?”
“做做样子罢了。”林仙鸿很是自信,轻声道:“当初为逼我同意婚约,故意栽赃陷害咱们林家,后面又搬出免死金牌。现在也只是要用父亲的欠款,逼我就范罢了。”
“说的也是。”
“但这笔账又该如何?”
“而且,还有你妹妹的嫁妆。”
林仙鸿抬起头来。
心中没来由的一痛。
宁阙虽是小人,但对她没得说。
事事都为她着想。
这些她自然也都知道。
只是她心中始终有着顾渊。
可回到林家后呢?
她的身体都还没痊愈。
就得为林家四处奔波。
为了银两而发愁。
林疆让她做很多事。
可对她却没有半句关心。
“父亲,我会想办法的。”
“太后的赏赐也该到了。”
林仙鸿勉强挤出抹笑容。
她最大的靠山就是太后。
对她更是极其照顾。
她每次进宫为太后看病。
太后都会送来很多赏赐。
她正准备出门,远处便有马车出现。
顺势看去,还有宁王府的大旗。
“他......他......他们又来了!”
林疆满脸骇然。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宁阙真的每日都会派人来林家。
每一次,都会让他们损失惨重!
“见过林家主。”
“林二小姐。”
福伯淡定下车。
两侧则是早早就有路人围观。
“他来了,他来了!”
“他乘着马车赶来了!”
“宁王世子是真的狠啊......”
“说每天都来,还真就每天都来!”
“林家这回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
“你们猜猜,这回送的什么礼?”
“......”
听着戏谑的嘲笑,林仙鸿则很恼火。
“你又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送礼的。”
“你......”
林疆愤愤然地走上前去。
“都给我让开!”
“看看看,看什么看?”
“你们都给我滚!”
“你们送的礼,我林家不收。”
“恐怕由不得林家主。”
福伯淡淡一笑。
就在这时,远处锣声响起。
全副武装的骑兵精锐开道。
“是太后的法驾?!”
“太后来了!”
“好家伙,这是来给林府撑腰了?”
“有可能啊......”
路人们皆是惊呼。
太后对林仙鸿的偏爱是人尽皆知。
林仙鸿想开药庐,太后便很支持。
亲笔题字,还送去了匾额。
时不时的还会召林仙鸿入宫。
曾经有贵妇人故意为难她。
太后是亲自出面袒护。
还将那贵妇人狠狠训斥了番。
并且,还经常派人给些赏赐。
林仙鸿好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看向福伯,目光带着挑衅。
“福伯,看到了吗?”
“就算没你家世子又如何?”
“我依旧能凭自己的能力立足!”
“我奉劝你句,还是先回去的好。”
“若触怒太后,你家世子都要受罚。”
“呵呵。”
福伯只是笑而不语。
林仙鸿究竟是谁给的自信?
“杨嬷嬷!”
林疆就如家犬般谄媚。
摇着尾巴就迎了上去。
杨嬷嬷只是冷漠地瞥了他眼。
左右侍卫便将其拦下。
这就是群狗一样的东西!
若非世子,谁会搭理他林家?
林仙鸿走得很慢。
目之所及,皆是光秃秃的一片。
裸露出的黄土,只剩下草根。
稚童们饿得面黄肌瘦。
却勒着裤腰带,挥着网兜。
卖力的抓着蝗虫。
还有的将蝗虫串成一串。
简单烤熟后,便大口咀嚼着。
只是吃相太过恐怖,当场爆汁!
林仙鸿差点没吐出来。
“不是说宁王世子来赈灾了吗?”
“就让老百姓吃蝗虫?”
“呕——”
婢女胃里头也在翻滚。
小脸煞白,满脸都是嫌弃。
这哪是赈灾?!
分明就是在害人!
不是说了调拨粮食吗?
怎么还吃这些东西?
难道......都被宁阙贪了?!
林仙鸿则是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宁阙本就是个纨绔废物。”
“他最擅长的是吃喝玩乐。”
“不知道陛下究竟怎么想的,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他来处置。若交给顾将军,起码不会饿到只能吃蝗虫。”
林仙鸿只觉得悲凉。
想不到宁阙能这么无耻。
甚至连赈灾粮都敢贪!
实际上,她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完全是她根据表象而臆造的。
可这重要吗?
人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林仙鸿认定了宁阙是个纨绔。
平日只知吃喝玩乐,勾栏听曲。
所以不论宁阙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错的。
远处熟悉的骂人声突兀响起。
“你们这群夯货!”
“我和你们说几遍了?”
“这些蝗虫可别踩烂了。”
“你们可好,烂成这样我怎么收?”
是他?!
林仙鸿皱起眉头,快步向前。
便看到些农户垂头丧气地走了。
竹篓里面还有滂臭的蝗虫。
只是明显都已被踩烂。
林仙鸿蹙眉走上前去。
便看到宁阙坐在石桌上面。
趾高气扬的正在喋喋不休。
没有丝毫的贵族风范。
反倒像个商贩斤斤计较。
看着宁阙,林仙鸿只感到厌恶。
想到林家处境,还是咬牙上前。
“宁阙。”
“欸,哪来的狗叫?”
林仙鸿挑了挑眉。
她强压下心中的火气。
“我不想与你逞口舌之快。”
“你害得我爹娘不和,还拿出这些年来的账簿。宁阙,你可真是阴险。从最开始,就一直在算计我。我很庆幸没有生下你的孩子,否则也会像你一样阴险。”
“这臭娘们是谁啊?”
“还敢直呼殿下的名讳?”
“把她绑了,直接送官!”
宁阙则是抬起手。
他们这才都安静下来。
他看着满脸嫌弃的林仙鸿。
不着急!
他还要慢慢折磨林仙鸿!
好戏还在后面咧!
“林仙鸿,你还真是个普信女啊......”
“普信女?”
“明明这么普通,却如此自信!”宁阙戏谑一笑,悠然道:“你为什么认为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就凭你也配?”
“你......”
林仙鸿顿时气结,还是强压火气道:“呵,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告诉你,就算你做再多的事,你永远也比不上顾将军。没有这个能力,就勿要揽活。看看这些灾民多可怜,还不如让顾将军负责。”
“哈哈哈......”
宁阙顿时就笑了。
连带着百姓们也都笑了。
还可怜?
他们日子现在好过得很!
比受灾前都要好过!
晚上吃的是粟米饭。
外加两块大肥肉和青菜!
随便去外面打听打听。
哪个县晚上能人人吃上肉的?!
“他娘的,老子忍不了了!”
“你少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
“还尼玛顾将军呢?狗顾家都是群牲口,明明有粮食就是不卖,故意哄抬物价!”
“他们这是赈灾吗?”
“这tm是想我们死!”
“是殿下救了我们的命!”
他们也猜出了林仙鸿的身份。
不过,对她没有半分好感。
还敢给顾家洗白?
顾家就是群畜生!
短短数日,害死多少人?
有资格和殿下比吗?
“放肆!”林仙鸿皱起眉头,怒声反驳道:“若非顾将军相助,泾阳粮价只会更高。多亏了他,才维持在米石五百钱。你们不感谢他也就罢了,还敢出言侮辱他?”
“合着我们还得谢谢他?”
“米石五百钱,这是人干的事?”
“看看殿下,现已恢复至五十钱!”
“那也是陛下的功劳,和他无关。”
林仙鸿依旧是相当的不屑。
宁阙懒得与她掰扯这些。
她就是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别废话了,你想做什么?”
“我父亲欠了你五万两银子。”林仙鸿长舒口气,“现在,我林府拿不出这么多钱。我们先用粮食抵债,就以米石百钱来算,给你十万石粮食,抵万两白银。”
“呵。”
宁阙笑了。
这家伙还真是个小仙女。
怎么有脸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米石百钱?”
“林仙鸿,你哪来的脸?”
“就算把你卖了,值这么多吗?”
“你混蛋!”
“你犯贱!”宁阙面露冷意,淡淡道:“米石五十钱,你爱卖不卖。不怕告诉你,此次陛下还动用水师运粮,下定决心要平抑粮价。你不卖,有的是人卖。不出三天,粮价还要跌!”
他这话就是半真半假。
调动水师肯定是真的。
但等人过来,起码要三个月。
“你......”
“别你你你的。”宁阙面露冷笑,戏谑道:“我给你想个办法。你若是真的缺钱,不如找顾渊问问。顾渊现在可是一品大将军,顾家更是家大业大,你心心念念的不就是他吗?”
面对宁阙的冷嘲热讽,林仙鸿心里却是没来由的一颤。她自认为已经给宁阙台阶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闹。
现在让她感到陌生!
此前,宁阙从不会如此。
不论她做什么,总会讨好她。
至于顾渊......
她实在不愿找顾渊帮忙。
她本就已经嫁过一回。
要是现在就找顾渊要钱帮忙,以后还能进顾家的门吗?
“你就这么无情吗?”
“你没资格在这指责我。”
宁阙直接就气笑了,“现在开始谈感情了?你把孩子打了的时候,考虑过感情吗?现在的你,对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你爱卖就卖,不卖就滚。但我得提醒你,明日再卖可就不是这价钱了。”
“我卖!”
足足十万石粮食啊!
一石就只能卖五十钱。
而林家进货价是三百钱!
一石米就得亏二百五十钱!
啧啧,这数字倒是很合适!
林府。
此地位于长安外圈。
宅邸坐北朝南,规模恢宏。
以林家的俸禄,根本就不够。
而这一切,都是靠着宁阙帮衬。
枣红色马车缓缓停靠于门前。
在婢女搀扶下,林仙鸿下了车。
“二姐!”
身着桃裙的少女走了出来。
长得与林仙鸿有些神似。
她就是林家三小姐。
名为林清欢。
在林家颇为受宠。
她以女儿身进了六艺书院。
这可是大奉的最高学府!
从里面走出来八位丞相!
一品大官以数十计!
想要入学,需经过诸多考核。
要么是才学惊人!
要么背后有靠山。
林清欢显然都没有。
能进六艺书院,全靠宁阙帮忙。
去年的时候,顺利与姜家定下婚事。
姜家同样是大奉武勋!
家主为兵部尚书,位列一品。
他原本就是老宁王的部将。
只不过并未参与玉门关一战。
他的长子担任南郡郡尉。
至于仲子姜岑则在六艺书院学习。
而林清欢便是要嫁给姜岑。
这桩婚事其实是门不当户不对。
林家只是小门小户。
林疆不过是正六品的吏部主事。
怎么配得上姜家?
姜家完全是看在宁阙面子上。
而且,姜岑还是仲子。
以后也没希望继承姜家。
娶个林家女倒也不算什么。
娶归娶,可嫁妆却不能少。
毕竟姜家在长安也是有头有脸的。
娶个林家女,没点好处咋会同意?
这其实已经是给宁阙面子了。
要不然,给再多嫁妆人都不要。
“清欢。”
“你看看你,冒冒失失像什么样?”
“现在仙鸿可是三品女医官。”
“这回还救了大将军顾渊的性命。”
“你又即将出嫁,可不能如此。”
“二姐,你看父亲又说我。”
林清欢拉着林仙鸿撒娇。
“快给老夫松开!”
“你姐现在还没好呢。”
“啊,我给忘了。”林清欢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林仙鸿虚弱的模样,连忙道:“二姐,你现在好点没?那个家伙呢?你今天回林家,他竟然没来送你,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不提他。”
林仙鸿无力地挥手。
她现在是刚刚恢复了些。
回至林府,她便继续卧床歇息。
林夫人坐在榻前,抹着眼泪。
“你这丫头,怎么如此傻?”
“宁阙呢?为何没送你来?”
“他就是个浑蛋!”
知晓真相的林清欢在旁帮腔。
“就为这点事,就要休了二姐。”
“也不想想,二姐为何这么做?”
“他要真对二姐好,二姐能把孩子打了吗?”
“顾将军立下大功,救他怎么了?!”
“能救顾将军,他就偷着乐吧。”
“他还要休了你?”
林夫人丹凤眉顿时挑眉。
她属于是妾室上位。
是长安城出了名的泼妇。
当初上门把原配活活给气死。
“他是疯了吗?”
“你没了孩子,他还要休你?”
林疆则是来回踱步,欲言又止。
每当想开口,便被林夫人打断。
他惧内是出了名的。
更是长安城的笑柄。
“父亲是想要说什么?”
“这些年来你祖父身体抱恙,都是常神医照看。刚才为父派人去请常神医,想不到连面都没瞧见。”
“门口药童更是直言,说今后常神医都不会给我们林家人治病。他还说我们林家都是群上不得台面的,给你祖父治病,他怕折寿!”
“什么?!”
林仙鸿都愣住了。
别看她现在是什么长安女神医。
可在常百草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很多药方,他都不曾说过。
就比如能够续命的保神丸!
全大奉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若论医术,更无人能比。
就比如林家祖父的老毛病。
其实也是岁数到了。
林仙鸿反正是束手无策。
这两年全靠保神丸续命。
现在药一断,怕是活不过两年!
“常神医?”
“我知道了,肯定是那浑蛋!”
“这人太无耻了,就是故技重施!”
林清欢恨得牙痒痒。
在旁边自作聪明地分析着。
“肯定是宁阙找常神医说坏话。”
“就是借祖父的病找茬。”
“逼着二姐去找他求饶认错。”
“简直就是卑鄙!”
林仙鸿皱了皱眉。
脸上因怒意而有了些血色。
她知道常百草和宁阙的关系。
现在看来,也只有这种可能。
宁阙本就是个无耻小人!
为了得到她,什么事干不出来?
玉门关一战,宁王战死。
发现是行军消息被泄露。
而林家就这么无辜躺枪。
上回顾渊就曾经与她说过。
其实,这事是宁阙自导自演的。
冤枉和林家有关的,是宁阙!
用免死金牌求得生路,也是他!
真正目的,就是要得到林仙鸿。
此情此景,太眼熟了!
“无耻!”
“我现在就去找他!”
林清欢则不管这些,满脸恼怒。她很看不惯宁阙的所作所为,认为他就是个吃父兄老本的纨绔。
现在还要用祖父的命威胁他们!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真的是爱吗?
分明就是变态!
呸,真恶心!
“不着急。”
“常神医好歹是我的师父。”
“我更是他唯一的亲传徒弟。”
林仙鸿抬袖挥手,淡然道:“只要我去找他说清楚,我相信师父会回心转意的。”
“对对对,说的是。”
林疆也是连连点头,赞赏道:“仙鸿可是太后身旁的大红人,隔三岔五就有赏赐。仙鸿,你妹妹和姜家的婚事近在眼前。昨晚姜家主又问过我,想知道嫁妆准备得如何了。你看看......”
“我的嫁妆不是那家伙操持的吗?”
“不用求他。”
“我才不求他呢。”林清欢噘着嘴,低声道:“我看他也是想借此威胁咱们。我现在有二姐,连看都不想看他。况且二姐还救了顾将军,我相信顾家肯定会帮忙的。”
“嗯。”
提到顾渊,林仙鸿却有些羞涩。
“家主,家主!”
“怎么回事?”
“宁王府的管家来了。”
“哦?”
林疆顿时就笑了,“我就知道,宁阙这小子舍不得仙鸿。看看,这就让管家来认错了。他们要不把嫁妆准备好,仙鸿你就别回去。”
“我知道。”
林仙鸿附和点头。
她看向门外,只觉得可笑。
她把宁阙拿捏得死死的。
昨天还说休妻呢。
今天不就来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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