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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小说

七言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停顿片刻,于越转开视线,带上了房门。代珩略歪了下头,随手将手机扔在一侧,沙哑的嗓音里带了点戏谑的调侃:“好兄弟,回来的真及时,再晚两分钟我的感冒都要痊愈了,真的谢谢你。”“……”这话听着有点阴阳怪气。于越没跟他一般见识,走过去,把手里装药的袋子搁到他的桌面,嗓音淡淡:“药在这,有需要再叫我。”话是这么说,但也就是客套一下,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宿舍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是金融系,只有于越是法学专业。法学系,无比苦逼的一个专业,需要大量的阅读和知识储备,经常背各种法学条例。白天他除了上课就是兼职,晚上才有时间温书。说完这么一句,于越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打算看会儿书再洗漱睡觉。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是在翻找着什么。...

主角:代珩于越   更新:2025-04-16 16: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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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代珩于越的女频言情小说《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小说》,由网络作家“七言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停顿片刻,于越转开视线,带上了房门。代珩略歪了下头,随手将手机扔在一侧,沙哑的嗓音里带了点戏谑的调侃:“好兄弟,回来的真及时,再晚两分钟我的感冒都要痊愈了,真的谢谢你。”“……”这话听着有点阴阳怪气。于越没跟他一般见识,走过去,把手里装药的袋子搁到他的桌面,嗓音淡淡:“药在这,有需要再叫我。”话是这么说,但也就是客套一下,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宿舍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是金融系,只有于越是法学专业。法学系,无比苦逼的一个专业,需要大量的阅读和知识储备,经常背各种法学条例。白天他除了上课就是兼职,晚上才有时间温书。说完这么一句,于越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打算看会儿书再洗漱睡觉。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是在翻找着什么。...

《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小说》精彩片段


停顿片刻,于越转开视线,带上了房门。

代珩略歪了下头,随手将手机扔在一侧,沙哑的嗓音里带了点戏谑的调侃:“好兄弟,回来的真及时,再晚两分钟我的感冒都要痊愈了,真的谢谢你。”

“……”

这话听着有点阴阳怪气。

于越没跟他一般见识,走过去,把手里装药的袋子搁到他的桌面,嗓音淡淡:“药在这,有需要再叫我。”

话是这么说,但也就是客套一下,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宿舍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是金融系,只有于越是法学专业。

法学系,无比苦逼的一个专业,需要大量的阅读和知识储备,经常背各种法学条例。

白天他除了上课就是兼职,晚上才有时间温书。

说完这么一句,于越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打算看会儿书再洗漱睡觉。

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是在翻找着什么。

那人探出半个头,沙哑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了过来:“于越,我烟呢?”

于越翻开书本,拿笔在书上画着重点:“没买。”

听到这话,代珩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看过去:“别告诉我你是忘了?”

“不是,”于越头也没抬,说:“我故意的。”

代珩扬了下眉。

于越抬起眼,撞上他的视线,淡定道:“感冒抽烟会加重病情,如果引起肺炎,你咳个不停,会影响到我的睡眠。”

代珩差点要被气笑了,喉咙里掺杂着浅浅的气息声:“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于越看他一眼,没再搭理,继续看书。

宿舍安静了下来,只剩他翻动书本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那人叹息了一声,拖腔带调地又开了口:“兄弟,你知道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是什么意思么?”

水鸟困于原野上,兄弟有难急相救。

这句话是以水鸟受困比喻兄弟有难,强调了兄弟急难时候互相救援的手足情。

虽然他一口一个兄弟,但两人的关系其实并没有熟到那个地步。

于越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去社交,朋友少的可怜,再加上性格比较慢热,在旁人眼里就显得有些高冷。

代珩却是个自来熟,活得十分恣意,和谁都能聊上两句,像个游刃有余的交际花。

于越从小到大没遇到过像他这样的人。

大学四年,他们恐怕都要住在一个宿舍,关系不好搞得太僵。

室友有合理的要求,他还是尽量帮助。

“嗯。”于越合上了面前的书本,稍稍往后靠在椅背,抬起头,正好对上那人深邃的眉眼:“你有什么事儿?”

代·交际花·珩松散地坐在床上,略歪着头,桃花眼微弯,勾起唇角:“我需要一杯水,谢了兄弟。”

措辞十分礼貌,但于越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半分的感激。

大爷就是大爷,举手投足都是世家公子哥的做派,玩世不恭且自来熟。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于越没跟他一般见识。

他站起身来,从代珩的桌面上拿了干净的玻璃杯,从保温壶里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代珩掀起眼皮,懒洋洋的接过玻璃杯,浅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啧,有点烫。”

“……”

他未免有些挑三拣四。

于越倒也也不见生气,好脾气的接过玻璃杯,又给他兑了点凉水,再次折返到他的床边。

这次代珩没接,说话时尾音稍稍拖长,听起来有几分欠揍:“稍等,我看看要吃什么药。”

他使唤起人来就没完没了。

于越只好拿着玻璃杯,靠在床边等候,睫毛覆盖下来,挡住了眼底的疲惫。

代珩敞着长腿,在袋子里挑挑拣拣:“怎么还有温度计?”

于越垂下眼,看着他的动作,淡淡开口:“以防万一,你可以先量个体温。”

“唔……”代珩耷拉着脑袋,看着上面的刻度:“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玩意怎么用?”

“?”

于越很怀疑,这位代爷是怎么度过的以前那些年。

哦,也有可能,代爷太有钱,根本瞧不上两块钱一根的水银温度计。

人家可能根本不知道两块钱是什么钱。

于越稍稍抬起眼,看着他的动作,语气轻飘飘地:“腋下,口腔,直肠,你选一个。”

代珩的动作顿了下,语气有些莫测:“啧,你懂得还挺多。”

“这是常识。”于越说。

代珩挑了下眉,“行,说我没有常识。”

于越:“……”

代珩思索了片刻,把手里的温度计递过去,桃花眼弯起的时候,总是带了点潋滟的多情,拖腔带调地:“兄弟,你能不能帮我洗洗,刚买的,我下不去嘴。”

在一般情况下,于越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别人有需求,他都会尽量满足。

但现在明显不是一般情况,这人有点像故意在找茬。

于越忍无可忍,觉得这人真的有些得寸进尺,平静的提出疑问:“…您能自己下床?你是感冒还是偏瘫?”

他真好像那个瘫痪人士,瘫在了床上。

就这么难以离开他的床?

代珩似乎是被他的说辞给逗乐了,低笑出声,肩膀微颤,胸膛随之起伏,嗓音带了点哑:“我没力气,有可能真是发烧了,不信你摸。”

说着,他真的把头半垂了下来。

深秋的天气,晚上气温开始有些凉了。

他就穿了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肩宽窄腰,那张脸是有些欺骗性,可身材让他看起来并不那么可怜。

四个字形容,猛男撒娇。

于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平静地戳破:“鲁智深都没你高,在这装什么林黛玉。”

“……”

“水给你放桌上,快看看有什么药能治你的矫情。”说完这么一句,于越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在他的桌面,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继续温书,不再搭理那个事多且不太熟的室友。

大概今天真的累极了,于越平时尽量收敛的那一点点尖锐的刺就冒出了头。

于越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冷,疏离,对于旁人提出的要求又会礼貌回应。

平时室友有事请他帮忙,帮忙带饭打水,他从来也不会拒绝,是一个看着冷,实际挺好相处的人。

难得一次听他怼人,比平时对人爱搭不理的样子可爱多了。

“啧,”看着某位兄弟无情的侧脸,代珩勾起唇角,无奈叹息:“行吧,哥们儿自己来。”

林代玉高大的身躯翻身下了床,动作矫健利落,不见一点病弱的影子。接了杯水把体温计洗干净,又拉了把椅子在于越旁边坐下。

“……”


他脱掉衣服,才发现身上确实有不少伤,唇角是青的,脸上的巴掌印倒没那么明显了,脖颈处被刮出几条血痕,腰腹部也青了几块。

于越平时不太喜欢运动,所以皮肤过于白了些,那些伤口看起来就十分明显,显得有些严重。

他打开淋浴喷头,热水触碰到创口时传来轻微的酸痛感。

时间已经不早了,于越快速地洗了个澡,套上衣服之后从卫浴间走出去。

代珩的衣服对于他来说确实大了一点,但只是穿着睡个觉也没什么关系。

他从浴室出来时,代珩正好从卧室门口走进来。

他光裸着上半身,下面穿了条灰色的运动长裤,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线条流畅,就连蔓延进裤腰的人鱼线都清晰可见。

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半干半湿的,稍微有些凌乱,手里拿了件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

似乎是在思忖着什么,代珩走到了床边,干脆将上衣丢在一边,跟他商量着:“其实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爱穿上衣睡觉,你不介意吧?”

于越困的要死,哪有功夫管他穿什么:“随你。”

深秋的天气,到晚上温度只有十几度,他家里总共就只有一床被子,两个人只能将就着盖。

于越绕到床的另一侧,已经准备要躺下了。

“等等,你先擦了药再睡。”代珩说。

于越实在困得睁不开眼,再加上刚刚洗过澡,被热气蒸的那一下,眼睛底下铺了一层浅淡的微红:“什么药?”

他坐在床铺上,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懵,抬眼看过来时,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莫名让人心软软。

他要是个女孩,指不定得多招人疼。

代珩很轻地啧了声。

转开视线。

“你脖子那不是被刮伤了?”代珩高大的身形长身玉立在床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管药丢在床上:“看你被揍的那几下,身上应该青了不少。”

“你先擦药,我去拿冰袋。”

说完这么一句,代珩转身从卧室门口出去。

于越其实想说不用那么麻烦,但人已经出了房间,他干脆就闭了嘴。

他拿起床上的那支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点白色膏体在手上,凭感觉往脖颈的地方涂抹。

药膏微凉,触碰到伤口时,传来细微的疼痛感。

代珩拿了冰袋从卧室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就看着那人微仰着头,胡乱往脖颈处涂药膏的模样。

大概是怕药膏蹭在衣服上面,他将领口微微向下拉了些,露出脖颈处小片的肌肤,以及瘦削单薄的锁骨。

他的白t被那个人穿起来显得格外的宽松,灰色的运动短裤,刚好到膝盖,露出又长又直的双腿,皮肤还白。

一个男人,腿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代珩挪开了视线,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上了床,等他擦完药膏了之后,再把手上用白毛巾包着的冰袋递了过去:“敷一下。”

“……”

于越此刻被困意支配,其实很想说不用了。

要是被冰一下,估计又得清醒不少,还得重新酝酿睡意。

“明天再敷吧。”

于越婉拒了,把药膏的盖子拧上,放在床头柜,掀开薄被盖在身上,心安理得的躺下。

“啧。”代珩挑了下眉。

自己的身体还这么不上心。

既然说不听,那就只能直接上手了。

“行吧,哥们帮你一把。”

于越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帮他一把是什么意思。


得到回应的周莫顿时更加来劲:“我跟你说,你绝对想不到!”

“……”

周莫找到了昨天在论坛看到的那个帖子,顺手给转到了宿舍群,然后点进了帖子里面。

帖子标题是——【劲爆!八一八临大金融系草那些不为人知的风流过往!】

里面贴了好几张照片,全是高中时期被校友偷拍的。

长得太帅就是有这种后果。

时时刻刻都有人帮他记录生活。

上课睡觉的时候被偷拍,在学校门口骑机车嚣张离开的背影被偷拍,在酒吧的奢靡生活也被偷拍。

这标题写的夸张,“风流”这个字眼,让人误以为以前的代珩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渣男事件。

结果也就是他各种玩乐的照片。

其中有一张照片,是他在台球厅叼着烟俯身打台球的狂妄样,下一张则是在酒吧举着酒杯摇晃的花花公子样,又痞又帅,浪荡到极致。

“啧啧啧,代爷高中那会儿简直太野了,玩的这么花。”

周莫看着那几张照片,觉得他们代爷的变化有点大,上了大学之后,反而收敛了:“说他没谈过恋爱,你敢信?他简直每一根头发丝都有女朋友!”

“……”

于越抬了下眼,视线从那些照片上一晃而过。

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

可以看出来,确实收敛了不止一星半点。

代宗泽爆改林代玉。

周莫感叹:“我都不敢想,他以前过的是什么醉生梦死的好日子!”

帖子底下有不少人讨论回复。

叫我美女子hhh:【我嘞个豆,代珩??他以前这么野?】

社恐的小帅:【帅得我合不拢腿,虽然现在的代珩依旧帅得很张扬,但跟以前相比,现在简直是从良。】

叫我美女子hhh:【我都不敢想他玩弄了多少个小姑娘的感情,才能有如今这个气质!】

玛德巴卡:【难怪他从入学开始就稳坐渣男榜榜首第一名。】

在做梦别管我了:【永远不要相信一个浪子会为了女人收心,但代珩可以!如果可以和他谈恋爱,哪怕让我住大别墅,开豪车我也愿意!】

劳资蜀道山:【我高中就在江城,有幸和系草同一个区,就在他们隔壁学校,确实不夸张,那时候他简直帅得人尽皆知,反正我们学校没人不认识他,经常有人慕名去看他,据说把教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玛德巴卡:【这张脸,如果出道当明星也是绰绰有余。】

劳资蜀道山:【你别说,还真有星探去找过他,不过人家有钱,根本没必要去趟那趟浑水。】

做梦别管我了:【hhhhh,他这张脸,出道我也不敢粉,我都不敢想他塌房的速度能有多快。】

再忙也要吃软饭:【大概是昨天刚粉上,今天已经是废墟了……】

于越的舔狗:【没那么夸张,个人认为还是于越好看点。】

【……】

看到那个id,周莫愣了一下,点进详细资料,性别竟然为男,随即爆笑出声,把手机展示到于越面前:“唉哟我,这位是你的资深舔狗啊,是哪位仁兄你知道吗?”

于越这张脸,确实男女通吃,被同性觊觎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据说于越在gay圈也十分有名。

虽然他本人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

于越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间转动着黑色中性笔,闻言看了一眼那名字,很轻地蹙了下眉:“不认识。”

周莫只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在意,点了返回,继续往下翻回复,下一秒,又爆笑出声:“渣男榜榜首?这是个什么榜单?我怎么没见到过?”

大概是刻板印象了,代珩那张脸,确实像是能一天换一个女朋友的顶级渣男脸。

虽然那些爆料的照片里面,他身边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女性。

但不妨碍大家会自行脑补。

“还有星探去找过他?”周莫自言自语的嘀咕:“还真挺有资本,不过我们代爷活得太耀眼,指不定被人家拍到了多少黑料,就这些照片被爆出去,随随便便被网暴个几十遍。”

黑色的中性笔在修长的手指间又转动了一圈。

于越很轻的笑了笑。

教室内光线明亮,声音嘈杂,有聊天的有玩手机的,他敏锐的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注视着他。

于越转动笔的动作停了下来,而后抬了下眼,看向教室门口的方向,正好对上了那个人的眼睛。

男人的头发稍稍有些长,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挎了一只很大的单肩包,戴着金丝边眼镜,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他,露出了一抹笑容。

于越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记忆,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周莫顺着于越的视线看了过去:“我靠,他怎么也在这?”

于越收回了视线:“你认识?”

周莫:“他文学系的,叶谭,上周他还找你要过微信,你忘了?”

于越手里的笔又转动了一圈,想了想,确实没什么印象:“不记得。”

周莫压低了声音说:“这人有点奇怪,有传闻说他是gay,我本来还不相信,直到上周他来找你要微信……”

说到这里,周莫盯着于越看了一会儿,猜测道:“你说他不会真的对你有意思,想追你吧?”

于越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我都不认识他。”

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被造谣是gay的帖子起了作用,最近总有一些陌生的男性来加他微信。

备注都在问他的性取向,这段时间他不堪其扰,确实有点烦了。

于越虽然看起来高冷,但实际性格比较温和,此刻少见的对于一个人或事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于越你不会恐同吧?”看到他的反应,周莫摸了摸鼻子,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小声道:“也可能只是传闻,我看着,他好像还挺正常……”

“……个屁。”

说到这里,周莫立刻噤了声。

因为此刻男人已经走到了于越的旁边。

那里就有一个空位。

叶谭站在走廊上,视线扫了一眼椅子上黑色的背包,手掌撑在桌面,稍稍弯下腰,轻笑着说:“好巧啊,又见面了。”

啪嗒一声,手里转动的笔掉在了桌面上,于越侧头看了过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想了想,问道:“我们认识?”

“有点伤人了于越同学,看来我在你这里一点印象都没留下?”叶谭沉吟片刻,轻笑着答道:“我们同一个社团,活动的时候见过几次,上周我找你要过微信,不过你无情的拒绝了。”

“……”

叶谭笑了笑,“想起来了吗?”

前段时间学校社团纳新,在学姐的怂恿下,于越报名了话剧社团,也确实参加过两次活动,但还真没发现他们社团有这么个人。

“是吗?”于越转开了视线,态度不怎么热络:“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那我们现在算是认识了。”对于他的冷淡,叶谭似乎并不在意,视线扫过椅子上的黑色背包,笑着问:“所以,我能坐在这里吗?”

他的语气里带了点讳莫如深的兴味。

不知道是不是周莫的话起了作用,于越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

他不喜欢这个人盯着自己的眼神。

让人莫名感到的不适。

此刻于越就这么掀起眼皮,直直的看过去,瞳孔的颜色漆黑,眼底带了点疏离,皮肤是冷白的颜色,脖颈修长,隐约可以看见衬衫一角露出半截瘦削的锁骨。

近距离之下好像更好看了。

叶谭的视线在他的衬衣领口处定格了两秒,而后往上抬,再次对上他的眼睛,眸底的某种兴味还未消散。

于越微微皱了下眉。

还没来得及开口。

“不能。”

旁边传来慵懒又散漫的一声。


于越的手指微微顿了下,侧头看了过去。

代珩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高大挺拔的身形慵懒地倚靠着后门门框。

最近变了天,气温陡然下降到十几度,众人纷纷穿起了外套。

在一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群中,只有他最嚣张,穿了件黑色长袖,袖口向上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肩宽窄腰,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他似乎偏爱黑色系的衣服,也看不出牌子,只偶尔露出手腕处的名表,低调的张扬。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无比安静。

看到走到跟前的人,叶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好意思。”代珩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掌搭在椅背,拖腔带调地:“这是我兄弟给我占的座。”

他的语调懒懒的,将近一米九的个头杵在那,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明明是十分礼貌的措辞,却没让人感觉到几分尊重。

叶谭扯了下唇角,笑容逐渐勉强:“是吗?我还以为这里没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代珩拉开了椅子,像是懒得再敷衍,懒散道:“劳驾让一让。”

这个座位原本就是给他占的,于越适时把自己的背包从椅子上拿开,神情淡淡:“怎么这么晚?”

“打球流了一身汗,回宿舍换了件衣服。”代珩收回了视线,周身狂妄的气息有所收敛,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懒散样,在椅子上坐下:“这人谁?”

于越甚至没再看那人一眼:“不认识。”

“……”

两个人自顾自的聊起天来,把旁边的人无视了个彻底。

叶谭收敛了笑意,目光在于越身上停留一秒,很快收回视线,径直走向教室另一侧的角落。

上课铃声响起,老师随之走进了教室。

教室安静了下来。

刚才的小插曲也没人放在心上。

讲台上的老师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开始讲课。

坐在中间的于越看着前方,很专注的听课,手里的笔在手指间又转了一圈。

大教室人多,即使是安静下来也时不时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周莫轻轻往后靠,隔着中间的于越,小声询问:“代珩,看到群里的消息没?”

代珩往后靠着椅背,长腿随意屈起,漫不经心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什么消息?”

周莫指了指手机:“您的风流往事都被扒出来了,不去解决一下?”

目前校园网里讨论度最高的就是那个帖子,并且言论逐渐不可控。

代珩俨然已经坐实了他的渣男人设。

尽管并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受害人。

代珩扬了下眉,点进那个帖子,随意翻了下:“就这?”

周莫震惊了:“……这家伙这么造谣你,不管管?”

“不算造谣。”

周莫:“?”

代珩垂着眼,点评:“照片拍的还不错。”

“……”

周莫:“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不是没谈过女朋友,而是谈的太多,所以现在开始吃素了。老实交代,你到底祸害过多少个小妹妹?”

“说什么呢?”代珩撩起眼皮,散漫道:“我纯情男高,别造我谣。”

“……”

虽然于越并没有刻意听他们的对话,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没忍住转过头,视线在他的脸上游移了一圈。

帅得很客观的一张脸,但绝对跟纯情搭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短暂的四目相对。

代珩挑了下眉,似笑非笑道:“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于越将脸转了回去。

周莫凑过来:“好奇什么?你也好奇他祸祸了多少个女孩?”

于越淡声道:“好奇他怎么保养的皮肤,怎么可以保养的那么厚。”

周莫差点要笑崩溃:“你看,连于越都听不下去了!”

“……”

代珩扯了下唇角,手臂闲散的搭在椅背,盯着那人的侧脸,笑得散漫。

于越的视线盯着正前方,正打算记个笔记,手里的笔转了一圈,一时没拿稳,啪嗒一声,顺着桌面滚下去,掉在了地面上。

他的睫毛垂下,还没来得及弯腰去捡,旁边的人已经有了动作。

代珩将椅子往后靠,手掌抵住桌沿,已经先他一步弯腰把笔捡了起来。

他的手很漂亮,指节修长,骨节匀称,手里正拿着他的黑色中性笔。身子稍稍往前倾,一只手臂搭在桌面上,靠近于越一些,将手里的笔递了过去:“给你讲个笑话?绯闻男友。”

“……”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讲冷笑话。

而且,这是个什么称呼?

于越的视线他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秒,将笔拿过来,视线往上抬,对上他的眼睛:“什么笑话?”

代珩离他更近了些,刻意压低了音量,如同在跟他耳语:“话说,有一位记者,去南极考察,他采访了企鹅,问他平时都会做些什么?企鹅回答,吃饭睡觉打豆豆,问了很多企鹅,他们都是同样的回答。直到问到一百只企鹅,他回答吃饭睡觉,记者问他,你为什么不打豆豆,企鹅说,因为我就是豆豆……”

于越:“……”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于越:“二十年前的笑话,你的冷笑话库该更新了。”

代珩的笑容没有变过,单手支着脑袋,依旧是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那你问问我的爱好。”

“……”

没想到他的冷笑话还有后续版本。

于越的睫毛动了动,转过头,看着他,配合的询问:“嗯,你什么爱好?”

代珩凑近他的耳朵,吐息温热,磁性的嗓音顺着耳廓往里蔓延:“我的爱好是——吃饭睡觉,打飞机。”

“……”

于越眉心微蹙,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他不仅想报警,还想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

“少吃点盐吧,看你闲得。”于越收回视线,看向前方,无语地说:“下课之后给你联系个精神病院。”

大概是他表达的情绪太过直白,嫌弃都写在脸上。

代珩抬手抵住鼻梁,低笑出声,肩膀微颤,胸膛都随着起伏。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我有一个朋友叫飞机,你想什么呢?”

于越掀起眼皮,神情很平静,一脸你看我相信吗的冷淡表情。

你个变态。


于越没忍住笑出声。

原来是这样。

高考数学满分,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也还是蛮牛逼的。

“于越哥,你是谈恋爱了吗?”

耳边突然传来男生的声音。

于越打字的手指停了一下,抬眼看过去:“嗯?为什么这么问?”

陈家安转过头,盯着他的手机看了片刻,而后抬起眼:“你以前辅导我写作业的时候都不会玩手机,还笑着回人消息。”

顿了顿,他才继续问:“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吗?”

“……”

笑着?

于越真没意识到,自己回消息时竟然是笑着的。

收敛起唇角的笑意,他关掉手机屏幕:“没谈恋爱,只是室友的消息,你先写试卷,写完之后我给你讲题。”

陈家安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收回视线继续写题。

于越没敢再玩手机,把手机搁在一边,拿起他的作业本,随手翻看了一下他这个礼拜的作业情况。

作业本底下压一个牛皮本,是他没见过的一个本子。

于越将那个本子抽了出来,还没来得及翻开。

陈家安察觉到了,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逆鳞,站起身时,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蹭”的一下,将那本子抽走了。

他有些紧张的将本子塞进了抽屉:“这不是作业。”

“……”于越愣了一下:“抱歉,你放在作业一起,我以为是要让我检查。”

“没事。”男生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继续奋笔疾书。

于越抬手挠了挠眼侧的肌肤,倒也没在意,毕竟谁还没点隐私了,倒也正常,拿起了下一本作业翻看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太大,最近这段时间,陈家安的作业完成的不太好,字迹也有些飘。

他的家长都不在家,平时只有保姆阿姨在照顾。

结合今天试卷的完成情况,于越将问题都记录下来,给他的家长发了微信反馈。

辅导完陈家安所有的作业已经是下午五点。

于越从学生家里出来,直接去了陈偲租的房子。

今天陈偲倒是在家。

她平时会做模特的工作,在外面也有一些门路,可以借到服装。

有陈偲这个专业人士在,于越直播能做稍微复杂一点的造型。

一件黑底红花的和服,上面有白色蝴蝶做点缀,袖口大片的红色花朵刺绣,看起来异常精致。

和服是V字领口的款式,露出脖颈小片的冷白肌肤,腰带将腰身束得很细,整个人显得纤细又单薄。

黑色长直发挽起一个侧边发髻,耳侧一朵红色的牡丹做点缀。

一个绝美花魁的形象便出现了。

再配上于越这张盛世美颜冷艳脸。

陈偲给他化妆的时候,唇角简直比ak都难压。

于越的视线落在她忍不住往上翘的唇角,有些莫名:“怎么了?”

于越的皮肤很好,即使是素颜的情况下也依旧好看的不像话。

更别提打了点底,画上眼线和口红,将他五官的优点无限放大。

黑发、雪肤、红唇、再配上他抬眼时如同鸦羽般颤动的婴儿睫,眼神不带一丝世俗的欲望,却又莫名撩拨人。

“没什么,”陈偲按耐着激动,手底给他打上高光:“就是觉得,于越你也太好看了吧!不当女孩子真是可惜了!”

她停顿了一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啧啧啧,我要是个男的,我肯定得被你迷死。”

于越:“……”

“哦不,”陈偲十分严谨:“身为一个女人,我现在已经被你给迷死了!”

于越好笑:“你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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