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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拿着离婚协议黯然离场完结文

时光织梦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修远不想在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里继续纠缠,他愿意放手。并且愿意陪白若雪演戏,假装恩爱夫妻,直到白佑安寿终正寝。白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他不能不报。叶修远索性把所有话都说开:“白叔最多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他想见你结婚生子。现在,婚已经结了。但我们俩生子显然不可能,我知道你膈应我。不可能生下我这种出身卑贱的人的孩子。如果你和楚泽丰想要一个,我不介意,但你要签下离婚协议!婚前你们俩怎么样,我不管。但婚后,我绝不会让你占据我妻子的身份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叶修远的态度很坚决,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婚姻对他而言枷锁更是责任。他准备离婚协议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样的状况。结婚前,他们俩是答应白佑安会尽快怀孕生子的。可现在看来这已经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叶...

主角:叶修远白若雪   更新:2025-05-05 0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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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修远白若雪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我拿着离婚协议黯然离场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时光织梦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修远不想在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里继续纠缠,他愿意放手。并且愿意陪白若雪演戏,假装恩爱夫妻,直到白佑安寿终正寝。白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他不能不报。叶修远索性把所有话都说开:“白叔最多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他想见你结婚生子。现在,婚已经结了。但我们俩生子显然不可能,我知道你膈应我。不可能生下我这种出身卑贱的人的孩子。如果你和楚泽丰想要一个,我不介意,但你要签下离婚协议!婚前你们俩怎么样,我不管。但婚后,我绝不会让你占据我妻子的身份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叶修远的态度很坚决,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婚姻对他而言枷锁更是责任。他准备离婚协议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样的状况。结婚前,他们俩是答应白佑安会尽快怀孕生子的。可现在看来这已经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叶...

《新婚夜,我拿着离婚协议黯然离场完结文》精彩片段


叶修远不想在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里继续纠缠,他愿意放手。并且愿意陪白若雪演戏,假装恩爱夫妻,直到白佑安寿终正寝。白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他不能不报。

叶修远索性把所有话都说开:“白叔最多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他想见你结婚生子。现在,婚已经结了。但我们俩生子显然不可能,我知道你膈应我。不可能生下我这种出身卑贱的人的孩子。

如果你和楚泽丰想要一个,我不介意,但你要签下离婚协议!

婚前你们俩怎么样,我不管。但婚后,我绝不会让你占据我妻子的身份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叶修远的态度很坚决,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婚姻对他而言枷锁更是责任。他准备离婚协议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样的状况。

结婚前,他们俩是答应白佑安会尽快怀孕生子的。可现在看来这已经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叶修远害怕一个月后白若雪让他喜当爹,他不可能戴绿帽子。

白若雪的态度也很坚决。

“啪!”

又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叶修远脸上,他其实能躲开,但没有躲。

白若雪被气的发狂,她恼羞成怒道:“叶修远!你凭什么这样羞辱我!我白若雪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从始至终我和楚泽丰都没有发生过什么!”

“你想要离婚,只是为了趁机谋取我白家的家产吧!你休想!别以为和我结婚了你就是白家的男主人,更不要痴心妄想能从我手里分走白家一分一毫家产!”

白若雪气的浑身发颤,尤其是那只打叶修远的手,白皙的手掌瞬间变红,指尖颤抖不止。

叶修远从未想过要拿走白家的家产,白佑安拿出10%的股份当嫁妆,他都没要。这些事情白若雪心知肚明,可白若雪还是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

多说无益,叶修远永远改变不了她的固有印象。

而白若雪口口声声说她和楚泽丰没有什么,他是不信的。

高三那年,白若雪就已经和楚泽丰在一起了,他还亲眼撞见过他们俩在学校里旁若无人的拥抱亲吻。

只是后来,白佑安知道了,棒打鸳鸯,硬生生拆散了他们俩,并把楚泽丰驱赶出国。

如果没有白佑安,他们俩早就修成正果了。

叶修远心痛过、心碎过,现如今心如死灰!

叶修远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破的唇角,眼眸里无波无澜。

他淡淡的说道:“白总。我是为你们好,他是大明星。你是魔都豪门千金,千亿集团公司的总裁。万一被曝光,你们俩都会受到严重影响。签了离婚协议,至少是条退路。”

叶修远把心里的考虑都说了出来,可显然白若雪根本不领情。

在白若雪耳朵里,叶修远是打算用她和楚泽丰的事情威胁她。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我告诉你叶修远,你不要用这些事情威胁我,离婚协议我是不会签的。既然这个婚约是你在我爸那边求来的,那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受着!

叶修远,这是你欠我!也是你欠楚泽丰的!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你赎罪!

叶修远,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白若雪愤怒的凝视着叶修远,她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或许是耽误了太多时间,她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去。

“吧嗒!!!”

别墅的大门被狠狠的关上,汽车的轰鸣声紧随而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远,叶修远知道,白若雪已经离开。

叶修远苦笑一声:“为我赎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找到证据了吗?就这么干脆的给我判刑。”

“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曾经的白若雪乐观开朗,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她的笑容明媚似春风,总能温暖叶修远的心。

那个女孩总是会给他带好吃的,总会在身后羞答答的叫他修远哥哥,而他也百听不厌。

可高三年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白若雪变了,叶修远也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

白若雪成了楚泽丰的女朋友。

叶修远和白若雪早就约好一起在魔都大学见面,但白若雪却把志愿填写到帝都大学。大学四年,南辕北辙、天各一方。

毕业后,在白佑安的安排下,白若雪成为白氏集团总裁,而他成为集团副总裁。

叶修远一心一意为白若雪修桥铺路,协助她坐稳白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三年过去了,叶修远以为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可白若雪还是不相信他。

或许就是因为他是毒贩的儿子吧,骨子里遗传了劣根,白若雪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

别墅外,白若雪的车并没有开远,就停在百米开外。

车里。

白若雪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神情格外痛苦。

她频频转身看向那栋亮着灯光的别墅,尤其是门口那对大红灯笼格外显眼。

“我给你机会了,你为什么还要离婚!!!叶修远我恨你!我恨你!”

其实当叶修远搂着白若雪亲吻她的时候,她也动情了,那也是她的新婚夜啊!

白若雪知道今晚离开对不起叶修远,她的确打算在离开前把身体交给叶修远。但她拉不下脸,结果就是好端端的洞房花烛夜,像是施舍给叶修远的一样。

她也后悔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了,她不是故意要揭开叶修远的伤疤。

她不想的,可明明是叶修远错了,当年要不是他鬼迷心窍,他们俩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为什么他还死不承认,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想起叶修远失望落寞的眼神,白若雪心如刀绞。

尽管嘴上对叶修远满是埋怨,她的右手不知不觉放到档位上,可刚把档位挂到倒挡,她的电话再次响起。

又是楚泽丰!

接通电话,白若雪怒不可遏的娇呵道:“催什么催!都和你说了我会去的,已经在路上了!”

“对...对不起,若雪,我不是在催你。我只是担心你在路上的安全,让你开车小心点。毕竟从魔都到杭城那么远...”

楚泽丰很错愕,他头一次见白若雪对他发火。

白若雪压着火气说道:“我知道了!”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叶修远没有追出来。白若雪咬着银牙气愤不已。

白若雪急躁不安的挂断电话,档位再次挂到前进挡,一脚油门踩下去,白色宾利像是脱弦的箭飞驰而去。

...

婚房里,叶修远来到主卧。

他的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所有的希望与光芒都在其中湮灭。

看着一屋子喜庆的布局,他轻笑出声,随手把离婚协议丢在梳妆台上。

一个人的洞房花烛夜,他是待不住的。

继续留在这个房子里,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想喝酒,喝很烈的酒,幻想着一醉解千愁。

叶修远把刚刚戴上的婚戒摘掉,一并放在离婚协议上,换了一身衣服,也离开了婚房。

婚戒上的钻石在黑夜中格外亮眼,可惜它放在了离婚协议上。

如果白若雪愿意花点时间看看的话,她就会发现离婚协议上,叶修远自愿净身出户。白家这些年给他的一切他都没有要,全部还给了白若雪。


“咯咯咯~~~,叶修远,如果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嫁给你呢?你愿意娶我吗?只要你娶了我,凭借我们俩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掌握司徒家。

而司徒家,将来就是叶家。那可比白家要强大的多。

财富、权势,还有我这个你夸成天仙的美人儿都是你的,满意吗?”

司徒未央妖娆的扭动腰肢,轻轻的倚在叶修远的胸膛上,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正常男人绝对把持不住。

可惜,叶修远明显不正常。

“抱歉,我真的没兴趣。”

叶修远轻轻扶住司徒未央的娇躯,后退了两步。

“司徒小姐,你真的找错人了,我只想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我现在的财富已经足够我下半生的开销。抱歉,先告辞了。”

叶修远不等司徒未央回答,转身就要走。

可这个时候,叶修远的手机突然响起,居然是派出所打来的。

“我是叶修远。”

“什么!??”

“对,我认识他们,我现在就过去。”

派出所打电话过来是因为周桂兰他们的事情,因为私闯民宅,他们被抓。

本来事情不大,但叶宇殴打了楚泽丰,楚泽丰已经找了律师告他们。

周桂兰找不到其他人求助,只能让民警打电话给叶修远。

不管怎么样,周桂兰他们都是叶修远的亲戚,加上这件事情和他有关,叶修远不能不管。

他刚想打电话叫程旭开车来接他。

可又想起来他已经被开除了,他没办法再指挥程旭,更不能用白氏集团的车。

叶修远来到路边要打车,可这附近全是高档写字楼,一辆出租车都没有。

“嘀嘀!”

“叶总,去哪啊?我送你。”

一辆霸气的白色大奔AGM行驶到叶修远面前,副驾驶位置的车窗降下来,露出司徒未央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叶修远有些犹豫,刚才还和人家说的那么决绝,一副不再往来的态度。

这会要上司徒未央的车,他有点拉不下脸。

“不用了,我不急。”

叶修远沿着路边向前走了几步。

可司徒未央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松开刹车,缓缓跟上,就跟在叶修远后面。

这一幕,瞬间引起周围行人侧目。

香车美人,紧紧跟随一个帅哥,这种女追男的戏码,简直就像是年度都市情感大戏啊。

好在他们看不清司徒未央的脸,要不然叶修远绝对会引起公愤。

叶修远受不了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尤其是他现在在网上很出名,万一被认出来,他很有可能被骂。

叶修远快步来到跑车边,本来想坐到后排去,可司徒未央很快就把车门锁住,叶修远尝试了两次也没能把车门打开。

“座前面来,我又不是出租车司机,你跑后面干嘛。”

叶修远只能去开副驾驶的门。

“你厉害,我认输!”

上车后,叶修远一副苦瓜脸,有些挫败,他好像和司徒未央斗法就没有赢过。

少有的挫败感让叶修远对司徒未央越发好奇。

“哈哈哈,叶修远,你迟早有一天会真正拜倒在我的高跟鞋下!”

叶修远不想搭理她,司徒未央太会顺杆子往上爬了。

司徒未央婉颜一笑,调侃着说道:“就算你不想搭理我,你总要告诉我去哪吧?”

“***派出所!”

叶修远再一次被打败,这妖精法力太强了,他真的斗不过。

... ....

魔都,王家。

“叶修远这个王八蛋!他居然敢抢我的女人!!!”

王延昭此时正在家里大发雷霆,目之所及,不管是古董还是其他摆件,全部被他砸的稀巴烂。


徐明辉再也不敢嚣张了,他直接跪下祈求道:“小雪!白总!侄女!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钱都还回来!我不敢了,我把股份也全部给你,我一分钱也不要了!”

“小雪,我是你爸的好兄弟啊!没有我,他不可能这么风光!你不能卸磨杀驴啊!”

“呜呜呜....”

徐明辉边说边哭,他无比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提那个条件。现在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了。

看着匍匐在脚下,痛哭流涕的徐明辉,白若雪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格外畅快,刚才的恐慌和不安都随着消失了。

她感激的看着何倩,她也没想到何倩居然能搜集到这些证据。

警察见白若雪没有要留情面的意思,就直接把徐明辉铐走了。

“不要!我不要坐牢!白总,白大总裁!你放过我吧,我对白家忠心耿耿啊!我知道错了!我同意你让楚泽丰当品牌代言人了!我再也不小瞧他了!”

冰凉的手铐一戴,徐明辉差点吓尿了。他扒着门缝哀求着,哭喊着。

公司里的员工傻眼了,这怎么一会不见,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徐总就变成这样了。

他们都没想到这位漂亮的不像话的总裁居然还有这个手段!

一时间,很多人对白若雪的看法都变了。

特别是,得知白若雪收拾徐明辉是因为楚泽丰,大家对视一眼,彼此都留了一个心眼,今后谁也不敢得罪楚泽丰了。

他可是白总的心头肉啊!

为了楚泽丰,一向温柔典雅的白若雪第一次露出铁血手腕。

不过也有人为叶修远感到不值,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啊!

... ...

叶修远的办公室里。

白若雪十分感激的说道:“小倩!今天的事情真的全靠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你是怎么拿到徐明辉的犯罪证据的呀?”

如果不是何倩临危不乱,翻手就镇压了徐明辉,白若雪这次真的很麻烦。

面对白若雪的感谢,何倩并没有多开心,她瘪瘪嘴,淡淡的问道:“白总,您真的不记得了?”

“啊?”

白若雪俏丽的脸上挂着茫然不解。

“我...我不记得什么?”

何倩轻叹一声:“哎,看样子你是真的喜欢那个楚泽丰。对叶总为你做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白若雪脑子里像是有一座大山轰然坍塌,震得她眼前发昏。

白若雪:“徐明辉贪污受贿的证据是叶修远找到的?”

何倩淡淡点点头。

白若雪黯然伤神的说道:“我早该想到的,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她真的不想再欠叶修远什么,欠的越多,她越不知道怎么去恨他。同时,也更加说明她的无能,没有叶修远,她白若雪就像个废物。

连最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一个徐明辉就把她逼到进退两难,更不要说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敌人。

尤其是白家的死对头,魔都第一豪门,王家。

白若雪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何倩从一旁又拿出一些资料,她缓缓说道:“白总,这些我也交给你吧。这些都是叶总这些年,辛辛苦苦收集来的证据。里面有公司一大半高层的把柄,你要是利用得当,公司至少十年内无碍。至少内部没人再敢对你吆五喝六!”

白若雪接过这些资料,过去的回忆慢慢苏醒,当初叶修远好像也是这样和她说的。

只是,当初的白若雪并不在意这些,她潜意识里笃定叶修远会永远留在白家,她不需要操心这些事情。


这个巴掌在挥出去的一瞬间,白若雪就后悔,尤其是看见叶修远俊朗的脸上骤现的五指印。

白若雪心里一紧,心脏微微刺痛。她伸手去抚摸叶修远的脸,可被叶修远躲开,她到嘴的抱歉始终无法说出口。

他们俩面面相觑,彼此间明明只有两步远,但像隔着一道天堑。

几秒后,叶修远惨白一笑:“抱歉,是我冒犯了,我以为结婚了,你就不会抗拒我的亲近。”

叶修远蹲下身,拾起地上的黑色长裙,递给白若雪。

白若雪这时才反应过来,她身上只挂着贴身衣物,白皙光泽的肌肤全部暴露在叶修远面前。

白若雪一把抓过衣服,遮挡在胸前。

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迷人的曲线。修长如玉柱的双腿根本无法遮掩,在凌乱的衣衫下,迷人的春光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魅力。

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不管不顾的扑上去了,可叶修远眼里只剩下沉寂,死一般的沉寂。白若雪美若天仙、倾城倾国的美色好像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白若雪心里一紧,莫名的有些失落。她不明白叶修远的反差为什么如此之大,刚才那个要把她吃掉的叶修远像是从没出现过。

白若雪心一横,她丢掉衣服,索性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叶修远面前。

“你满脑子都是这些龌龊的想法,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吗!!!你来啊,快点完事,我要去找泽丰!”

白若雪迈着修长的玉腿,快步走到床上,玉体横陈,直接躺在床上。神圣的的洞房花烛夜被她弄得像是在完成某件很随意的任务。

“来啊!你怎么不来了?不是想要这副皮囊嘛,我给你!你们男人不就这点需求,我给你!”

“你那卑微的自尊心,我人都嫁给你了,你还在不满什么!难道上床比人命还重要吗?我只给你10分钟,你快点完事!”

白若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怒,好像是因为叶修远刚才冒失的举动惹怒了她,又好像是叶修远看见她身体时,那个平静无波的眼神。

躺在床上的白若雪看似很无所谓,但止不住颤抖的睫毛,证明她内心里正在波涛汹涌。

白若雪感觉叶修远在靠近她,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攥在床单,神情极为紧张。

可意料之中的男人没有扑上来,反而是一张柔软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签完这个协议,你走吧!”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伴随着细微的破音,还有咳嗽般的喘息。

那声音像是冬天裂开的冰面,刺痛着两个人的心。

白若雪裹着被子,看了看叶修远手中的协议。

离婚协议那四个大字刺痛了她的双眼,她双眸瞬间变得猩红。

白若雪蛾眉倒蹙、杏眼圆睁:“叶修远!你什么意思,我们今天刚刚结婚,你现在就要和我离婚!!!”

叶修远没有解释,他只是重复道:“你要去见他,就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叶修远语气越发的平静沉稳,公司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叶总又回来了,而他手中的也不是离婚协议,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合同。

“叶修远!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你只是一个司机的儿子,是个毒贩的儿子,你是我白家养的一条狗!你根本配不上我,没让你当上门女婿就已经够给你脸了!

你有什么资格敢和我说离婚!

如果不是我爸爸病重,逼着我嫁给你,你以为你能娶到我吗!!!”

已经失去理智的白若雪,把各种伤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没错,这个婚姻不是白若雪自愿的,是白佑安硬逼着白若雪嫁的。

可这也不是叶修远愿意的,他也是迫于无奈。

他欠白家的,欠白佑安的养育之恩,白佑安临终托孤之举,他不得不同意。

这也是叶修远异想天开,他以为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白若雪对他是有感情的。可没想到,白若雪也觉得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叶修远的父亲叶昊是白佑安的司机,更是个瘾君子。叶昊把毒品藏在白佑安的车里,差点害的白佑安坐牢。

十几年前叶昊被抓后,就死在监狱里。

叶修远小时候生活的很悲惨,是白家念在主仆一场,救了他。

是白佑安给了他一碗饭吃,更把他接到白家亲自抚养。

后来,叶修远经商天赋展现,白佑安更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

他欠白家的,他可以用命还,但不能容忍白若雪给他戴绿帽子。

... ...

叶修远冷笑着说道:“身份卑贱、司机的儿子、毒贩的儿子,白家养的一条狗。”

白若雪的话,像是揭开了叶修远的伤疤,又在上面狠狠的划了一刀,再撒上一把盐。让叶修远痛到无法呼吸。

叶修远双拳紧握,又陡然松开,他高大的身躯像是被重锤击垮一样,坚挺的脊梁在这一刻被砍断。这一刻,他真的很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骤然颓废,冷傲的气质尽数消散,对待白若雪的态度变得恭敬而疏远。

“白小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这份婚约是我高攀了。”

“您放心,今后我会注意分寸,不会再来打扰你。这份协议您先签好,我绝不会告诉白先生。离婚协议的事情,我也谁也不会说。直到白先生...”

白佑安时日无多,叶修远是打算秘密离婚,平时在白佑安面前演戏。

让他不带着遗憾离世。

看着温顺恭敬的叶修远,白若雪心里越发烦躁,莫名还有一些恐慌,她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叶修远要离婚,她就想要发疯。

她知道叶修远不是欲擒故纵,他说要离婚就是真的要离婚。

但她毫不在意,就算是离了婚,叶修远也还是白家的人。

生是白家的人,死是白家的鬼!这是当年叶修远自己发誓说的,她记忆犹新。

白若雪一把推开叶修远,他手上的离婚协议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只是,她没想过为什么叶修远在结婚第一天就准备好离婚协议。

... ...

白若雪匆忙穿上一袭黑色的长裙,裙身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更增添了几分高贵与冷艳。

她的长发如墨般漆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叶修远静静的看着她梳妆打扮,记忆里,白若雪好像从未专门给他精心打扮过。

看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这一次,他没有阻拦,只是离婚的心更加坚定了。

等白若雪一切准备完毕,将要出门时,叶修远再次提及离婚的事情。

白若雪冷漠的说道:“这个婚,不是你说要离就能离的!”

白若雪推开拦在门口的叶修远,继续向前走去。

叶修远恳求的说道:“白小姐,能不能给我一点做男人的尊严,不要顶着我老婆的名义出去。只要你签了离婚协议,你要干什么我都不会管。”

白若雪转身愤恨的看着叶修远,她寒声问道:“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和楚泽丰现在只是朋友而已,难道我去见朋友都不行吗?我只是嫁给,并不是把人身自由权都交给你了!”

叶修远轻笑一声:“朋友?如果真的只是朋友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你去见他。

如果只是朋友,我们也不会一路坎坷意外,用了三次才领到结婚证!

有那个女人会和男性朋友关系如此亲密,尤其他还是你的前男友!

你这个朋友远比你的老公重要的多。

我不介意把白家女婿的身份让给他。

不!!!

不是让,是还!

是还给他。我只是鸠占鹊巢,拿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身份。”

其实,叶修远和白若雪之前的关系还算融洽。白若雪也并不抵触嫁给叶修远,可自从半年前楚泽丰回国,这一切都变了。

且不说白若雪放了叶修远多少次鸽子,就连集团工会都要为楚泽丰的事情让路。

堂堂白氏集团总裁,变成随叫随到助手。白若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捧红楚泽丰。

每次去领结婚证,只要楚泽丰一个电话就能把白若雪叫走。如果不是白佑安下了死命令,他们俩至今都不可能领到结婚证。

叶修远何德何能、敢去和楚泽丰争,如果不是白佑安以死相逼,白若雪根本不会嫁给叶修远。

他早该有自知之明的。所幸他也不傻,早早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

“我放手让你走!但是请你把我妻子的身份还我!”

... ...


白若雪本想小憩一会,可没想到一放松就昏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身心疲惫。

而手机因为一晚上没充电,直接没电关机。

这可把白若雪的秘书何倩给急死了。

何倩打不通白若雪的电话,只能硬着头皮打给叶修远。

而叶修远的电话一打就通,这也是叶修远平时的工作态度,手机永远开机,工作一丝不苟,从不会因为私事耽误工作。

何倩小心翼翼的问道:“叶总,您...?”

何倩是真的不想打这个电话,白若雪做的事情,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

可白氏集团现在情况危急,必须有个人站出来主持大局。

叶修远语气淡漠,嗓音有些沙哑、闷沉,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倩,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通知集团公关部联系各大网络平台删除那些帖子。

让法务部也动起来,找到是谁曝光的这个事情,还有网上胡言乱语的人,把他们都告到破产!

然后找人买热点,放几个其他大瓜上去,吸引一下火力,尽快转移大众注意力!”

“咳咳咳... 咳咳咳!”

“还有,以白氏集团总部名义发文,诚恳道歉,我们会给公众和合作商一个合理的解释。”

“集团内部也要发文,稳定员工人心,告诉他们,白氏集团不会倒下!”

叶修远很冷静,冷静到让人可怕。好像这次事件的当事人之一不是他一样。

叶修远对白若雪出轨这个事情,漠不关心,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过火,也没有责怪白若雪一句。

一般人看来,叶修远根本就不爱白若雪,所以才表现的如此淡漠。

如果何倩不是和他们朝夕相处的话,她也会这样觉得。

其实她能看出来,叶修远是很爱白若雪的。正因为太爱了白若雪了,这才会让她有恃无恐,惹下这滔天大祸。

何倩脑海里浮现着叶修远为白若雪做的点点滴滴,让她这个白若雪的秘书都为叶修远感觉不值得。

“有在听吗?”叶修远冷声问道。

他刚说完就又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何倩愣了愣,连忙回答:“在...在的,叶总,我都记下来了!”

何倩顿了一下,她柔声问道:“叶总,您还好吗?”

何倩还是忍不住关心叶修远的身体状况,刚才他那咳嗽声看着就很严重。

叶修远嗓子里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我没事,白总还是联系不到吗?”

何倩有些惭愧:“白总的电话还是关机了,我们...”

“一直联系她,同时再派人去杭城医院,尽快找到她,让她不要做傻事!”

何倩没想到,这个时候,叶修远也还是在为白若雪操心,担心她被网暴,会接受不了。

何倩很想宽慰他两句,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先去安排吧,我一会就去公司。”

不等何倩反应过来,叶修远率先挂断电话。

白氏集团,总裁办。

有叶修远这个主心骨发话,何倩瞬间就不慌了。

何倩有条不紊的把叶修远的指示都安排下去。

白氏集团这艘巨轮逐渐开始反击,可惜,诸多手段实施下去,效果微乎其微,股民和网友都不买账。

何倩再次拨打白若雪的电话,可惜还是关机。

何倩皱紧眉头,愁容满面:“哎,白总,您这是在干嘛呀!放着叶总这样的天之骄子不珍惜,非要瞎搞!”

白若雪新婚夜私会前男友,还说出那些伤人的话,现在就连她的贴身秘书都看不下去了。

... ...

早在何倩给叶修远打电话之前,叶修远的助理程旭就已经告诉他网上发生的事情。

叶修远第一时间给几个主要合作商打去电话,稳住了这些合作伙伴。

叶修远打电话给助理:“程旭,你现在来一趟我家,接我去公司。”

叶修远昨夜宿醉,现在神志都不太清醒,加上酒后又吹了凉风,寒气入体。

叶修远感冒很严重。

他根本无法开车,只能打电话让程旭来接他。

“好的,叶总。只是我该去...?”

程旭不知道去那个家,他以为叶修远昨天是在婚房过夜,但又不敢确定。

“我之前的房子,公寓里。”

“等等,老爷子给我打电话了,我晚点回复你...”

... ...

这件事情到底还是惊动了白家家主,白佑安。

叶修远取消了去公司的计划,他让程旭带他去白家老宅。

白家,客厅。

白佑安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正在和他的私人法律顾问吴广志商谈着什么。

叶修远信步上前,分别打招呼。

“白叔。”

“吴律师。”

白佑安原本笔挺如松的身躯如今被病痛折磨得消瘦而虚弱,紧皱的双眉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憔悴。

他的脸颊消瘦,颧骨高高凸起,皮肤松弛地耷拉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嘴唇干裂起皮,毫无血色。

白佑安不满的说道:“修远,你怎么又叫回去了!叫爸爸!”

“爸。”

叶修远不敢反驳,他立马改了称呼。

白佑安虽然重病在身,但纵横商界多年,上位者的气势汹涌澎湃。

白佑安一脸严肃的问道:“小雪昨天夜里去找那个楚泽丰,你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你不拦着他,眼睁睁看着他犯错!!!”

白佑安气的一棍子打在叶修远腿上,叶修远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白佑安面前。

“对不起,爸!是我没看好小雪。还害得...公司...咳咳,公司陷入危机!”

“咳咳咳...”

叶修远感冒越发严重,仿佛喉咙深处被一团湿棉花堵住,气息在其间艰难穿梭,让话语变得断断续续。

“你啊...哎!”

“起来吧,堂堂男子汉跪天跪地,你这像什么样!”

白佑安就算心里有再大的怒火,也在叶修远这一跪之下止住了。至少这件事情,叶修远并无过错。

“咳咳...。”

叶修远一边咳嗽,一边虚弱的起身。

白佑安的律师,吴广志连忙上前搀扶:“小叶总,昨天还好好的,你怎么一晚就感冒成这样。哎呀,你这还在发烧呢!”

吴广志触碰到叶修远后,瞬间察觉到叶修远体温不对劲。

叶修远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小感冒,不碍事。”

白佑安自然也看出来,此时叶修远身体异样。

“哎,都是若雪那孩子给闹得,看把你气成什么样了!王妈,把药箱拿来,给姑爷量量体温,再吃点感冒药,赶紧退烧。”

白家的保姆,王妈躬身应道:“是,老爷!”

白佑安指着沙发说:“都坐吧,把你们叫来,是要看看这次危机怎么度过!”

白若雪新婚当天出轨的事情被实锤,虽然照片和视频里俩人没有太亲密的肢体举动。

但白若雪坦言离婚后要嫁给楚泽丰,还默认了其他人对她楚太太这个称呼,她和楚泽风的婚外情关系就绝对洗不清了。

白佑安:“老吴,你把现在的情况讲给修远听听。”

吴广志:“好的,老板。小叶总,现在白氏集团的情况不容乐观,先不要说已经有合作商吵着要解约,光股市上的问题就够我们喝一壶了。”

“有人像是提前知道白家会面临这个丑闻一样,早早布局做空白氏集团,现在股价一路下跌,要是再不稳住,我们很的股价很有可能会被人打到崩盘!”

叶修远也没想到事情居然闹的这么大,还有恶意针对白家。

叶修远淡淡道:“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在布局,这是一个圈套,他们在利用白小姐。”

不知不觉,叶修远又改变了对白若雪的称呼。

白佑安神情微变,像是明白了什么。

没有那个男人会再接受白若雪这样的妻子,更何况是叶修远这个骨子里极为高傲的人。

吴广志像是没有听见,他接着说道:“刚才,老板已经给我最大的权限,调集所有资金,全力保住公司股价,决不能让那帮做空的人得逞。”

“你这边的任务就是稳住那些合作商,千万不能让他们解约,要不然更多负面新闻报道出去,市场对我们白氏集团只会更加不看好!”

叶修远坚定的点点头:“吴律师,你放心。我这边一定会全力以赴。”

吴广志有些担心叶修远的身体,发生这种事情,他觉得叶修远肯定心力交瘁。这次生病,也是怒气攻心,太过伤神导致的。

吴广志拍拍叶修远的肩膀。

“老板,小叶总,我就先去忙了。”

吴广志任务艰巨,他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 ....


就好比徐明辉的犯罪证据,在叶修远手中,他掌握着公司大半高层的把柄,只要他愿意,凭借他的能力,他能随时让白氏集团改姓徐!

可他没有,他把这些资料早早就交给了你,反而是你对他的付出不放在心上。”

说着说着,何倩就开始为叶修远打抱不平了。

尽管何倩全然已经站在了叶修远那边,白若雪也没有恼怒。

她好像也明白叶修远对她没有恶意。

“何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楚泽丰在一起?”

“为什么?”

“我是在报复叶修远!七年前出事那天,我是打算向他告白的!那天晚上,有流星雨,我等了很久,就是要在最浪漫的时刻向叶修远表明心意。

我提前查过了佘山上是魔都最佳观看流星雨的地方。而佘山上刚好有一套闲置的别墅。

我要去佘山,我只偷偷告诉了他!可我赶到...赶到的时候,那些就已经在别墅里等我了!!!”

白若雪眼眸中满是恐惧,她不敢回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也是第一次向外人吐露内心。

何倩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白若雪,她伸出手握着她的手。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平平安安的待在我面前嘛!”

白若雪从何倩手中获得一丝温暖和安全,她心里的恐惧慢慢被压下去。

何倩问道:“就因为只有叶修远知道,你要去佘山别墅的事情,所以你才怀疑他?”

“不光如此,绑匪中还有人是叶修远的儿时好友,他们在不久前在见过面。反正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叶修远!”

白若雪很苦恼,当初完美的犯罪链条就摆在她面前,人证物证都指认叶修远是参与者。

白若雪其实不相信叶修远会这样做,可越来越多的证据出现,一点一点打磨掉她对叶修远的信任。

“当时有种说法,叶修远暗中被王家收买,拿了王家100万。”

说到这个,白若雪自己都不相信,100万而已,她堂堂白家嫡女,居然只价值100万。

何倩突然插嘴问道:“传闻王家的王语嫣也是叶修远的追求之一?”

往往女人最了解女人,何倩知道让白若雪相信叶修远背叛她的主要原因,肯定就是这个王语嫣。

果然,白若雪淡淡的点点头:“嗯!她的确是叶修远的追求者,还是最疯狂那个!”

想起王语嫣,白若雪心里就一阵刺痛,尤其是想到叶修远搂着她一起进了酒店,他们俩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白若雪就气的浑身发颤,胃里犯恶心。

“所以,你不相信叶修远会为了钱出卖你,但他很有可能因为爱情,他被王语嫣迷惑住了?”

何倩说中了白若雪这些年心结所在。

白若雪那微微蹙起的秀眉,仿佛在诉说着心中无尽的哀怨与委屈:“没错,王语嫣当年为了追求叶修远很疯狂!他们俩是再一次校外演讲比赛上认识的,王语嫣是魔都国际学校的学霸,她在那所学校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可惜,遇到了叶修远。

那次比赛,不管是赛前准备、谈吐气质,还是临场随机应变,王语嫣全程被叶修远碾压。”

白若雪也是那场比赛的观众之一,她是叶修远最忠实的啦啦队员。

她见证了王语嫣那个与她齐名的天之骄女,被叶修远打击到怀疑人生。

“输了比赛后,王语嫣很不服气,她一直想找机会打败叶修远,可惜,王语嫣没能赢一次,不管是什么比赛。”
"



白氏的不稳定因素太多,我不想拿自己的前途去赌!”

很多人都清楚,白氏这些年能稳住,甚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全是叶修远的功劳。

虽然很多人都骂叶修远是白家的狗,但叶修远的个人能力的确是有目共睹。

而白若雪只是个吉祥物,她甚至从来没有下过基层,尤其是最近这半年,她这个美女总裁一直在围绕着楚泽丰转悠,公司的事情全部丢给了叶修远,她当上了甩手掌柜。

至于叶修远要拿下全球最大商超集团的事情,别说白若雪,就连白佑安都不知道。

龙辰非常理解维克多的顾虑:“修远啊,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你把这个项目送给白若雪那个丫头,她也没能力接住啊!

她谈情说爱或许可以,做生意真的水平有限,到时候白氏集团一团糟不说,还会连累维克多。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人,他也要为公司负责。”

随着龙辰的倒戈,维克多频频点头,不愧是好朋友,俩人的观点一致。

维克多对叶修远说道:“既然你已经离开了白氏,我也不称呼你叶总了,就跟着你龙叔叫你修远。

修远,你看这样行不行?

你如果只是为了手下那帮工人和技术人员,你完全可以单干嘛!

有你龙叔和我的支持,再加上你现成的技术和熟练的工人,你完全可以另起炉灶。再加上你原本的人脉关系,超过白氏,甚至将来收购白氏集团都有可能。

到时候,你再让你那个前妻好好瞧瞧,什么才是真男人!!!”

维克多说的神采飞扬、眉飞色舞,他好像在构思一本都市情感复仇网文,都已经幻想到白若雪他们痛哭流涕,向叶修远跪下祈求原谅的场景。

叶修远没有打断他,他只是苦笑着摇摇头,他从来没想过要对白氏不利。

没有白氏就没有他的今天,就算白若雪婚内确实有不忠之举,那也只是他和白若雪俩人之间的事情,和整个白氏无关。

再说,白若雪和楚泽丰的事情,叶修远早就知道了。

是他自己自以为是,以为白若雪心里其实有他,妄想用婚姻留住白若雪的心和人。

事实情况是,叶修远什么都没能留住,除了自己这一身的伤。

龙辰看出了叶修远眼神中的伤感,他打断了维克多的即兴发挥:“好啦好啦!来喝酒!别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在龙辰的暗示下,维克多也不再说要找白若雪复仇的事情。

路要怎么走,全看叶修远自己怎么选。反正,维克多和龙辰的话已经放这里了,只要叶修远想要报复回来,他们一定会帮忙。

... ...

接下来,饭桌上再也没有讨论叶修远的情感事情,也没有再说白氏集团项目。

叶修远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也不能强人所难。

为了陪好龙辰和维克多,叶修远忍住胃里翻江倒海般地难受,频频敬酒。

或许本就有一醉方休的念头,叶修远越喝越过瘾,那种迷迷糊糊、混沌的感觉,让他逐渐放空一切,也在放下对白若雪的眷恋。

... ...

白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白若雪稍微整理一下仪容后就赶到了公司。然而,尽管她用了很厚的粉底,那哭过的痕迹依旧有些明显。

到公司后,她明显感觉到大家对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虽然还是很恭敬,但在这恭敬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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