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姜时愿裴彻番外笔趣阁

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姜时愿裴彻番外笔趣阁

油炸冰激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天哪!人怎么可以接二连三的丢这么大的脸?!她真的不要活了!或许是惊慌可以使人的五感放大,隔那么远,姜时愿依旧听到了人群里传来的笑声。也许也不是她五感放大,而是那头的人数量庞大。眼下正好是早朝散朝时间,这里又是金銮殿出宫的必经之路。换言之,她今日可以说是,当着全文武百官的面,调戏了当朝太傅?谁家好姑娘这样言语无状,口出狂言?谢若若说的没错,她完了!姜时愿欲哭无泪,只把头埋得更低,连抬头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求裴彻能视而不见,带着人快点走开。一旁的谢若若却兴致勃勃又幸灾乐祸,她一面攥着姜时愿以防她羞愧难当逃了,一面又紧紧盯着裴彻的方向。裴太傅常年在御前行走,阖宫上下无人不知,裴太傅清心寡欲,不惹世俗,最不喜女人无端攀扯,便是靠近几分,都...

主角:姜时愿裴彻   更新:2025-04-16 16:0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时愿裴彻的其他类型小说《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姜时愿裴彻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油炸冰激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哪!人怎么可以接二连三的丢这么大的脸?!她真的不要活了!或许是惊慌可以使人的五感放大,隔那么远,姜时愿依旧听到了人群里传来的笑声。也许也不是她五感放大,而是那头的人数量庞大。眼下正好是早朝散朝时间,这里又是金銮殿出宫的必经之路。换言之,她今日可以说是,当着全文武百官的面,调戏了当朝太傅?谁家好姑娘这样言语无状,口出狂言?谢若若说的没错,她完了!姜时愿欲哭无泪,只把头埋得更低,连抬头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求裴彻能视而不见,带着人快点走开。一旁的谢若若却兴致勃勃又幸灾乐祸,她一面攥着姜时愿以防她羞愧难当逃了,一面又紧紧盯着裴彻的方向。裴太傅常年在御前行走,阖宫上下无人不知,裴太傅清心寡欲,不惹世俗,最不喜女人无端攀扯,便是靠近几分,都...

《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姜时愿裴彻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天哪!

人怎么可以接二连三的丢这么大的脸?!

她真的不要活了!

或许是惊慌可以使人的五感放大,隔那么远,姜时愿依旧听到了人群里传来的笑声。

也许也不是她五感放大,而是那头的人数量庞大。

眼下正好是早朝散朝时间,这里又是金銮殿出宫的必经之路。

换言之,她今日可以说是,当着全文武百官的面,调戏了当朝太傅?

谁家好姑娘这样言语无状,口出狂言?

谢若若说的没错,她完了!

姜时愿欲哭无泪,只把头埋得更低,连抬头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求裴彻能视而不见,带着人快点走开。

一旁的谢若若却兴致勃勃又幸灾乐祸,她一面攥着姜时愿以防她羞愧难当逃了,一面又紧紧盯着裴彻的方向。

裴太傅常年在御前行走,阖宫上下无人不知,裴太傅清心寡欲,不惹世俗,最不喜女人无端攀扯,便是靠近几分,都会惹来厌恶与驱逐。

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了,也不见裴太傅身边有一丝女色,更别说谈婚说亲了。

也就姜时愿胆大妄为,竟敢张口亵渎裴太傅!

看裴太傅怎么打她的脸!哼!

谢若若竖起耳朵,两只眼睛满怀期待地盯着前方,只见群臣们发出一阵哄笑,这时,裴彻向他们说了句什么。

隔得太远,谢若若没听见,但见那群百官们听了裴彻的话之后,一个个瞪着眼,张着嘴,那震惊的模样比她听见姜时愿说她喜欢裴太傅时更甚。

紧接着便见那些个大臣们朝裴太傅拱手,这时有几句话飘过来了,谢若若听清了,他们说的是‘恭喜,恭喜’。

恭喜?

恭哪门子喜?

裴太傅又要升官了?他都是太傅了,他还要升哪里去?

谢若若一晃神,再回头,只见群臣散去,裴太傅迈着步伐朝她们所在的地方走来。

谢若若立即贴心地朝姜时愿的耳边汇报道:“来了,来了,你喜欢的裴太傅来了,他来找你了。”

姜时愿埋着头,恨不得把谢若若的舌头拔出来,当初就该让谢若若从树上摔下来,摔成个哑巴最好,她为什么要救她?!

眼见着裴彻越走越近,谢若若一点没有要放过姜时愿的意思,她兴奋地拿胳膊肘撞了撞姜时愿:“你不是喜欢裴太傅吗?人过来了,你有种当面再说一遍呀!”

没种。

姜时愿很没种。

姜时愿这会子只想逃,逃离谢若若这个可怕的女人!

姜时愿听见脚步声,裴彻已经走了过来,但他只见着几个宫女,不见正主。

裴彻站定,身侧的草丛里歘地一声,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

“太傅,姜时愿在这里。”谢若若站出来,指了指一旁蹲着的姜时愿。

“太傅,你刚刚听见了吗?姜大小姐,就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姜贵妃的侄女,你曾经的学生姜时愿——”

怕裴彻不记得,谢若若无比详细地介绍了一遍:“她说太傅您清风朗月,雅正矜贵,她对您倾慕许久。”

谢若若又大声重复了一遍,姜时愿终于忍无可忍,腾地一下站起来去捂谢若若的嘴。

“唔……姜时愿,你以下犯上!”谢若若训斥道。

姜时愿现在不止有以下犯上的心,她杀心都有了,她捂着谢若若的嘴,咬牙切齿道:“文武百官还没走远,信不信我把你七岁尿床八岁掉茅坑的事昭告天下,让你身!败!名!裂!”


周景深都有些好奇姜时愿要怎么收场了,她这样毫无顾忌地放话出来,难不成真要随便找个人成亲?

“正好无聊,那我也留下来看个乐子。”周景深来了兴趣,一屁股坐了下来。

周景深其实也有些瞧不起姜时愿。

姜时愿的父亲是个武夫,母亲是个土匪,家里往上再数都数不出点像样的人来,若不是还有个姜贵妃在宫中,京城哪有姜家这号人,姜时愿这将军府小姐,根本上不得台面。

想要跟他们这种侯府世家,还是承爵人联姻,属于是异想天开了。

沈律初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就是这意思。

在周景深看来,姜时愿这么多年围着沈律初转,除了一厢情愿,还多少有些不自量力了。

以前大家都不当回事,姜时愿愿意贴上来就贴上来,反正沈律初又不会损失什么。

不过过了年,沈律初就二十了,春闱再夺魁,沈律初的婚事肯定要定下来了。

“律初,不若趁这次,你就跟姜时愿说清楚,让她死了这条心吧。”周景深出主意道。

沈律初摇了摇头:“姜时愿性子太倔了,还需要再磨磨。”

人人都道姜时愿喜欢他,对他百依百顺,沈律初也深以为然。

但也只有沈律初知道,姜时愿的性子太倔了,认定的事,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她都不会松口。比如,他让她跟苏梨落低头,姜时愿从不肯依从,甚至完全脱离他的掌控。

这一点让沈律初非常不悦。

周景深错愕地盯着沈律初:“什么意思?你难道还真想娶她?”

沈律初朝周景深笑了笑:“你见哪个男人身边只有一个女人?”

周景深立马意会了过来,他说嘛,沈律初怎么可能会娶姜时愿。

就算沈律初想娶,他那位郡主母亲也绝对不会同意。

文和郡主,可是连沈律初身边来往的朋友都要严格筛查的人,但凡沈律初身边的人品行或者家世上有一点诟病,文和郡主立马会出手干预,要么叫沈律初断交,要么就直接去人家面前叫人离沈律初远点。

姜时愿就没少被文和郡主劝诫警告,但沈律初的父亲沈侯爷很喜欢姜时愿。

沈侯爷很钦佩姜时愿的父母,还夸姜时愿是忠烈之后,身上也有股别人没有的韧劲。

正是因为沈侯爷的欣赏,姜时愿才能一直跟着沈律初,甚至出入侯府。

周景深道:“其实你想要娶姜时愿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跟你父亲提,照沈侯爷对姜时愿的喜爱,应该不会反对这门亲事。 ”

沈律初冷笑了一声:“她还不配。”

周景深和沈律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转眼,一壶茶已经入腹,日头也高高升起,他们等的乐子却始终没有出现。

沈景墨逐渐有些不耐烦。

周景深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姜时愿怎么还没来?”

“说起来,除了那日在盛庭春偶然遇见,我已经有……”周景深掐了掐时间,大惊失色道:“五日!我已经有足足五日没见着姜时愿了。”

这在以前绝无可能,姜时愿就是没事也会找理由在沈律初面前晃一晃,最长的一次也不过是三天,那还是因为姜时愿染上了风寒,害怕过了病气给沈律初。

“姜时愿不会真的要成亲了吧?”

“不可能!”

周景深忍不住猜测道,但他的话还没说完,被沈律初厉声打断。


就因为她记得他的几句话?

那可多了,以前他对她说的话,她可都记得。

她虽然没种,但尊师重道,裴小夫子的教导,她铭记在心。

“裴太傅的教导,时愿自然奉若圭臬。”

姜时愿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耍了耍嘴皮子,顺道拍了个马屁。

“那就不要放弃。”

“嗯?”

“闻不了香,是我的问题,我自会克服,你无须改变。”

“做你自己,无须为任何人改变。”

裴彻如是道。

那声音,如沉金碎玉,字字声声,撞进姜时愿的耳膜。

姜时愿从未想过,昨日困扰她一宿的难题,裴彻轻飘飘一句话便迎刃而解。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含笑的唇角,微微上扬的眼尾,正应了那句——

眼尾轻挑,薄唇微勾,无情中又自带一丝风情。

“也不全是谎话。”姜时愿突然道。

裴彻不解,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抬起,望了过来。

“清风朗月,雅正矜贵,裴太傅是天底下最光彩夺目的男子,是真话。”

姜时愿一脸认真,说到末了,还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似要证明什么似的,乖巧的不像话。

裴彻愉悦轻笑,眉尾轻挑,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那天底下最出色的男子可以邀请爱说真话的你坐近些吗?”

啊?

原来裴夫子也会开玩笑!

姜时愿瞪大了眼,眼中闪过惊喜,心弦更像是被什么撩拨了一下,微微一荡。

她没有坐过去,而是脑子一热,大胆地邀约道:“太傅明日得空吗?城南新开了一家酒楼,蜀地菜式做得极好。”

裴彻看着她,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情愫,薄唇轻启:“喜欢吃川蜀菜?”

“菜不重要,”姜时愿微微侧着头看着他,“不是裴大人说,要克服我吗?”

“不接触,怎么克服?”

姜时愿歪着头反问道,整个人早已没了最初的拘谨,目光灼灼,倒有些十年前的光景。

顽皮是顽皮,但也是独一份的天真烂漫。

裴彻有一瞬的失神。

姜时愿见他不语,雀跃的心绪忽地沉了下来,变成了一丝忐忑和懊恼。

是她太唐突了,试问有几个姑娘会这般不矜持,才见几面就主动邀约私会的?

姜时愿收回目光,正要张口给自己开脱,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裴彻说:“谢谢。”

姜时愿微怔:“嗯?”

裴彻挑眉:“谢谢姜大小姐给夫子我克服时艰挑战自我的机会。”

低沉的思绪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又勾了起来,而姜时愿的嘴角,也不知什么时候,早已高高翘起。

今日的裴太傅,好像有些不一样。

跟以前的裴太傅,不管是在书院的,还是在梦里的,都不一样。

说话间,马车抵达将军府。

约好了明日相见的时间,姜时愿起身告辞,然后目送裴彻的马车掉头离开。

裴彻的马车前脚刚走,后脚红豆笑嘻嘻赶着车从巷口另外一边走来,拉车的正是方才遛人的赤练。

不等姜时愿发问,红豆跳下马车,马上甩锅,哦不是,是主动招供道:

“是嬷嬷吩咐的。嬷嬷说,要奴婢眼观八方,没条件也给小姐创造条件,务必要让小姐和裴大人多相处相处。”

“嬷嬷说了,小姐和裴大人有感情了,以后就会长长久久,还会早点让我们抱上小小姐。”

红豆嘿嘿一笑:“红豆也想早点抱上小小姐呢。”

姜时愿:……

“下次不要这样胡闹了,裴太傅不喜欢。”姜时愿道。

红豆不解:“小姐怎么知道裴大人不喜欢?”

她怎么瞧着裴太傅挺乐意的?


谁要看她这么波澜不惊,她要看姜时愿痛哭流涕,狼狈不堪!

“喂!姜时愿,你是傻了吗?我说沈律初要娶别的女人了,你没戏了,你不难过吗?”谢若若再次重复道。

姜时愿抬头看着她,真难为她了。

就为了跟她说这么几句话,这么早爬起来梳妆打扮。

她可记得,谢若若最喜欢睡懒觉了,早上都叫不醒,叫醒了还一大堆的起床气。

真真的公主脾性。

姜时愿摇了摇头道:“我不难过。”

比起难过,她更担心别的。

昨日文和郡主特意去拜访澜贵妃,不会无缘无故说起沈律初的婚事,这是不是意味着,沈家要投靠澜贵妃和五皇子,不仅如此,若是沈律初娶了苏梨落,那户部尚书府是不是也站队五皇子?

澜贵妃母家手握兵权,如今又有文远侯府和户部尚书支持,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那表哥只有一个裴太傅,够吗?

姜时愿不由微微蹙眉。

谢若若见她蹙眉,终于像是抓住了一丝把柄,笑道:“你就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喜欢沈律初,你死缠烂打这么多年,他如今要和别的女人成亲,你不难过才怪。”

“哼!那也怪不得别人,谁叫你自不量力!沈世子什么身份,他那么出众的一个人,你也敢肖想,真是自取其辱!”谢若若嘲讽道。

姜时愿只觉刺耳,打断道:“公主想听什么,想听我承认我很难过,听我痛哭流涕?没有,我真的不难过。我……”

姜时愿想解释,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一个外人解释什么,但转念一想,又怕谢若若纠缠,于是话锋一转找了由头堵住了谢若若的嘴。

“我不喜欢沈律初了,我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了。”

“我才不信。”谢若若不仅不信,只觉得姜时愿这是在恼羞成怒,在嘴硬给自己找场子。

姜时愿越是这样,她还就越要撕破她的脸了。

谢若若双手抱胸,追问道:“那你说说你喜欢谁?我看你就是嘴硬!”

姜时愿不想理会,谢若若横亘在她面前,讥笑道:“说不出来了吧!姜时愿,承认吧!你输了,你好可怜,你喜欢的人看不上你……”

姜时愿只觉聒噪,“我不喜欢沈律初了,我现在喜欢裴彻,可以了吧。”

“哈?”

‘裴彻’两个字喊出来,谢若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张了张嘴,一副很无语的表情。

“你可真敢说!”

姜时愿见她这表情,也有些来气:“有问题吗?我姜时愿喜欢的人,自然是这世间最光彩夺目的男子。裴太傅清风朗月,雅正矜贵,我就喜欢裴太傅了!难道是你觉得裴太傅比不上沈律初?”

谢若若嘴巴大张,目瞪口呆地点了点头,然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自然是比得上,但是,姜时愿,你!完!蛋!了!”

姜时愿不明所以,就见谢若若双手在唇边聚拢,成喇叭状,朝着她身后的方向大声喊道:“裴太傅,姜时愿说她喜欢你!”

姜时愿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石径上,站着一群身着官袍的文武大臣,群臣中央,身长玉立,正是她口里声声念及的太傅大人裴彻。

捂嘴已经来不及了,姜时愿只想找个地洞藏起来,但谢若若这个坏胚子紧紧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逃。

慌乱之下,姜时愿只好使出蛮力,拉着谢若若一起窜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没人看见!没人看见!

姜时愿藏在树丛里,把头埋在膝盖上,不停祈祷道。


房间骤亮,文和郡主伸手熄灭了火折子,漫不经心道:“墨雨做事不尽心,拉下去打十大板。”

墨雨惊恐地抬起头,求救地看向沈律初。

墨雨是伺候沈律初多年的贴身小厮,也是为数不多留下来的老人。

“不关墨雨的事,是儿子今晚身子不适,想早点休息。母亲,明日几时入宫?”沈律初妥协道,几乎是下意识的,习惯性的妥协。

“没听见吗?明日世子要入宫,还不快去准备衣物。”

文和郡主罩上灯罩,一边动作,一边道,声音不动声色,门口的墨雨却如芒在背,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手脚麻利跑去准备衣物。

文和郡主放下灯罩,房中摇曳的影子回归了原位,文和郡主回过头来,伸手理了理儿子的衣襟,浅浅笑道:

“你是郡主的儿子,是这文远侯府的世子,身份贵重,别说是一个下人,就是什么将军府的阿猫阿狗,那也不过是你脚边的一点泥,你高兴的时候可以赏一赏,不高兴了,打发了就是,犯不着置气,平白跌了自己的身份,知道吗?”

沈律初知道文和郡主说的谁,他心里听着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反驳,只低头应下:“儿子记住了。”

文和郡主又嘱咐了几句‘好好休息,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便带着婢女转身离开。

沈律初再次仰倒在椅子上,神色郁郁更浓,即便点十盏灯都亮不上。

墨雨收好东西,重新走了进来。

“你说,是姜时愿拒绝了我?”沈律初再次问道。

墨雨心里又一个咯噔,这事还没翻篇吗?

“世子……”

墨雨正要开口,就听沈律初突然轻笑了一声。

“好呀,姜时愿想玩,那就让她玩个够!”

正好,他也借这个机会,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看到时候是谁先服软!!

墨雨欲言又止,要不要说呢?

姜小姐好像真的要成亲了。

他今天去将军府等着的时候,听到将军府的门房提了一嘴,说姜家要办喜事了。

翌日,秋高气爽——

沈律初跟随母亲文和郡主乘车来到宫门口,一路上,沈律初都没说话,神情看着也有些恹恹。

昨夜,他一宿难眠。

气的。

一想到姜时愿竟然胆大妄为把自己的名帖拒了,沈律初就觉得可笑。

沈律初很后悔,后悔自己怎么会一时心软,低头给她送去名帖。

这明明是个磨练她的好机会。

这次一定要将她那一身犟骨头全部打碎磨平,让她乖乖顺顺的待在自己身边。

正想着,忽地一阵秋风吹来,风中好似还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声音。

沈律初脚步一顿,他好像听到姜时愿的声音了?

姜时愿今日也入宫了??

“怎么了?”文和郡主见沈律初突然停下脚步,关心问道。

沈律初回神,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他这是魔怔了吗?

他怎么会在宫里听到姜时愿的声音?

姜时愿这会一定还在家里垂头丧气,想着要怎么收场呢。

沈律初这样想着,心情莫名愉悦了起来,脚步也跟着轻快了起来。

母子俩轻车熟路穿过宫道,就在沈律初一行人消失在宫道尽头时,宫道的另一头,姜时愿和秦嬷嬷缓缓走来。

姜时愿听着脚下石砖传来的松动声,忍不住轻笑出声。

都过这么久了,这宫道还没修好吗?

姜时愿小时候常来宫中,还做过公主的伴读。

她敢说,这皇宫六院,就没有她没去过的地方,这冗长又曲折的宫道,更是她捉迷藏的最佳场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