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世民杨辰的现代都市小说《我,伏虎山大当家,开局怒揍李二李世民杨辰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我吃烤地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朝皇帝与尚书右仆射,怎会在这里?更匪夷所思的,两人还都是一身杂役打扮,站在那山贼头子身后伺候着。父亲还稍微好点,负手而立腰板挺得笔直,依然颇具威严!特别是舅舅,手拿账簿,微微弯着腰,竟然还有几分殷勤谨慎的味道!于是乎,李丽质彻底懵了!直勾勾望着这一幕,樱桃般诱人小嘴微张,硬是大脑嗡嗡地响!我是谁?我在哪儿?这都什么情况?而此刻,李世民何尝不是满面错愕?自然一眼就认出李丽质,瞬间满腔愤怒!早朝后在立政殿,叫嚣着什么“儿臣自己去伏虎山找那死杨辰算账”,本还以为,只是自己这宝贝女儿,一时耍小性子而已!谁知,她竟还真来了!堂堂公主,千金之躯,孤身跑到这土匪窝子,成何体统?而且还一身男子装束,这要传了出去,皇家颜面何在?长孙无忌更是苦笑连连...
《我,伏虎山大当家,开局怒揍李二李世民杨辰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当朝皇帝与尚书右仆射,怎会在这里?
更匪夷所思的,两人还都是一身杂役打扮,站在那山贼头子身后伺候着。
父亲还稍微好点,负手而立腰板挺得笔直,依然颇具威严!
特别是舅舅,手拿账簿,微微弯着腰,竟然还有几分殷勤谨慎的味道!
于是乎,李丽质彻底懵了!
直勾勾望着这一幕,樱桃般诱人小嘴微张,硬是大脑嗡嗡地响!
我是谁?我在哪儿?
这都什么情况?
而此刻,李世民何尝不是满面错愕?
自然一眼就认出李丽质,瞬间满腔愤怒!
早朝后在立政殿,叫嚣着什么“儿臣自己去伏虎山找那死杨辰算账”,本还以为,只是自己这宝贝女儿,一时耍小性子而已!
谁知,她竟还真来了!
堂堂公主,千金之躯,孤身跑到这土匪窝子,成何体统?
而且还一身男子装束,这要传了出去,皇家颜面何在?
长孙无忌更是苦笑连连,感觉脑壳很痛!
一时间,眼见父亲已龙颜大怒,李丽质更紧张得香汗直冒。
完了!张牙舞爪为报仇而来,结果直接撞刀口上了!
扭过头,只见小翠,早已吓得浑身发抖,都快瘫到地上了。
顿时更把她气得,腮帮圆鼓鼓的。
这个没出息的丫头,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情急之下,眼珠子咕噜一转,支支吾吾朝杨辰丢下一句,“说出来你……你可能不信,我走错路了,告辞……”
当下,赶紧用折扇遮住半边脸,心中默念,“阿耶看不见我,阿耶看不见我……”
慌张不已就要朝外面走去。
结果一时慌乱,走错了方向,差点直接一头撞在院墙上。
“站住!”然而这时,不等她找准人生……哦不,出门正确的方向,却听得身后,一声威严爆喝!
吓得她一个踉跄!
转过头,只见父亲,目光直直望着她,勃然大怒下,脸色已铁青得发紫!
于是乎,李丽质更加悲剧了。
紧张得脸蛋苍白,小手都变得冰凉!
可这时,不等她赶紧下跪行礼,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瞬间傻眼了!
只见那死杨辰,却是不紧不慢从躺椅上站起来。
拽了拽脖子上那刺眼的大金链子,山大王加土财主的气势油然而出。
随即,反手便是一巴掌,抽在李世民后脑勺,抽得他发丝凌乱。
满是不悦,一声严厉呵斥,“嚎什么?”
“你……”顷刻,李世民气得直跳脚!
双眼赤红,砂锅大的拳头又饥渴难耐!
太无法无天了!
却奈何,任凭他暴跳如雷,杨辰却又一声冷哼,“不懂规矩!本老爷还没发话,轮得到你开腔?”
“大呼小叫的,吓我一跳!”
张大牛更是一个箭步,就横在他跟前,咧着嘴扬着拳头,凶神恶煞!
顷刻,李丽质震惊当场!
小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枚鸡蛋!
这又是什么情况?感觉脑子已完全不够用了!
而杨辰,根本懒得搭理李世民,歪着脑袋继续在李丽质身上打量着。
说实话,还真有些啧啧称奇。
没想到世上,竟还有长得如此秀气的小公子!那脸蛋,白嫩得都快滴出水来,娇小的身材,还有清脆的嗓音,恐怕连那些大家闺秀都自叹不如,搞得他心神都有点小荡漾!
要不是刚才说话,那一口江湖豪迈气,他都怀疑这根本就是个娘们!
尽管如此,还是赶紧定了定神,语气淡然问道,“说吧,找本老爷所为何事?”
“这……”被这家伙一番打量,李丽质更心慌意乱得不知所措。
颇为心虚朝李世民望去,见父亲依然满面怒容,死死瞪着她,顿时更紧张到小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可突然,心中一个激灵!
咦?看来这死杨辰,根本不知道父亲与舅舅的身份哇!
而父亲与舅舅,也明显不愿让这山贼头子知道自己身份哇!否则,堂堂天子,也不至于挨了一巴掌,还能忍气吞声!
瞬间,一阵狂喜,底气足了太多!
反正横竖都免不了被阿耶责罚,当下,索性一挺胸,偷偷朝李世民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
只许皇帝放火,不许公主点灯?
大不了,互相伤害,互相拆台嘛!
随即,大咧咧朝杨辰一拱手,“在下李力,久仰大当家威名!特别如今,大当家忧国忧民忠肝义胆,拯救万千灾民于水火,更让小弟敬佩万分!”
“同为江湖好汉,忠心贯日月,义气壮河山!”
“所以,今日前来,一为拜个堂口,二为毛遂自荐,此后愿为大当家鞍前马后,打下一片大好河山!”
顷刻,李世民气得快吐血!
浑身直哆嗦,老脸漆黑!
反了!都反了!
自己这女儿,平常虽有些调皮,可也还算举止得体!
现在,居然也敢对他这个父亲瞪眼睛扮鬼脸威胁了!
还有,都在哪里学的,这些江湖土匪的堂口话?这是一个公主,该说的话吗?
还什么毛遂自荐,难不成,她还想着在这长期住下去?倒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是要做卧底,然后伺机报复那可恶小儿冒用她名号还大肆宣传的事。
女儿之身,千金之躯,住在土匪窝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长孙无忌更是嘴角直抽搐,欲哭无泪!
“哦?”杨辰也一阵诧异!
倒是不露声色,皱眉反问,“只不知,李兄弟有何本事,又想谋个什么差事?”
只见刹那,管家忠叔一下子彪了!
一反刚才的殷殷期待与兴奋激动,一声爆喝,“放你娘的狗屁!”
滔天震怒,三两下扒掉外套长衫,露出削瘦的光膀子。
只如一头发狂的豹子,猛地便朝苏明远冲过去!
飞身便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随即,不等有人反应过来,根本与他刚暴揍李泰如出一辙……
一屁股跨坐在苏明远圆滚滚的肚皮上,将他压在身下!
一手拧着他的衣领,一拳接着一拳,照着他便劈头盖脸揍下去!
满腔愤慨下,胡子一根根翘起,嘴里更声声破口大骂,“言而无信!你个缺德玩意,老子今天弄死你!”
“欺负老子年纪大是吧?想当年,老子年轻的时候,也是跟着太老爷扛着刀劫过道的!”
“你当我家老爷,大老远跑来,是跟你闹着玩的?”
又是一拳,直接敷在苏老爷那肥脸上!
“杂碎玩意!知道我家老爷什么身份吗?”
“事已至此,摊牌了,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告诉你,我家老爷杨辰,乃伏虎山大当家是也!”
“手下几百名兄弟,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义字当头,日月在天!敢如此狗眼看人低,信不信今晚,老子就带着兄弟们,把你这苏府一把火烧个精光?”
于是刹那,杨辰彻底懵了!
直勾勾望着这一幕,硬是下巴都快滚到地上!
卧槽!三十二个卧槽!
几年了,何曾见过这死老头,如此彪悍生猛的一面?
简直文能投井上吊,武能光膀子揍人!
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悠着点?
果然,都是伏虎山的土匪,没一个脾气温顺的啊!
瞬间,心脏提到嗓子眼!
完犊子,这老头要坏事!
顿时,杨辰急得直跳脚,“忠叔,可不能如此,可不能如此啊!”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却奈何这老头,发起浑来,拽都拽不住,眨眼又是两拳敷在苏明远身上。
就连李丽质与李泰二人,也是瞠目结舌。
望着这老头,眼珠子圆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画面,实在不忍直视!
半晌,直揍得苏明远面部浮肿如猪头,忠叔才总算收手!
可还是不解气,铁青着脸,杀气腾腾又冲到那三位评判跟前。
暴跳如雷,指着三人鼻子,一通破口大骂,“还有你们,什么狗屁诗坛大儒?”
“老夫瞧你们,才是浪得虚名胸无点墨!”
“我家老爷的诗作,博古通今文辞斐然,堪称旷古奇作!岂是你们这三个杂碎,能够胡言聒噪的……”
“也好意思,满嘴放屁,说我家老爷的诗作难登大雅之堂!什么玩意?”
三位评判,更是被吓得不轻。
“这……”半晌,倒终于有一个老头,实在忍不住了。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颤颤巍巍递给他,“老管家息怒,息怒……您先看看杨公子的诗作……”
委屈得快哭了,“这文辞,实在……实在稍显欠缺啊……”
忠叔迅速接过纸张,只看了一眼,顿时神色一惊!
明显有点懵!
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左瞧瞧,右瞧瞧。
可紧跟着,却又恼羞成怒一通大骂,“那又……又怎么样?”
“就问你们,我家老爷的……诗,是不是全场写得最好的?按照规定,他是不是诗会魁首?”
“就问你们,大海是不是全是水,骏马是不是四条腿?有问题吗?有问题吗?”
直骂得三人灰头土脸,才又杀气腾腾望向苏明远。
“姓苏的,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吧?”
还一声冷哼,“你要是不给个交代,老子马上回伏虎山,叫兄弟们抄家伙!”
于是乎,苏明远悲剧了!
艰难狼狈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肿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腮帮子,老泪都忍不住在眼眶打转。
一脸惶恐绝望,带着几分恼羞。
讪讪望着老管家,双腿依然直打颤。
虽身在蓝田县,可何尝不早对伏虎山的名头如雷贯耳,那可是所有人谈之色变的土匪窝啊?
据说上面土匪,杀人掠货无恶不作啊!
半晌,才哀莫大于心死,带着哭腔憋出一句,“管家息怒,息怒……今日的确,是苏某言而无信了……”
“哦不对,是亲家!”还赶紧做了个请的手势,“快请客堂说话,咱们现在就把婚事定下来,定下来!”
“在下看过了,后天就是个好日子,小女与杨公子完婚……”
只见偌大的前院中,地上赫然已铺满了铜钱。
放眼望去,全是!
明显是趁着太阳大,从仓库搬出来晒晒,防止回潮生锈!
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金银首饰、汉代宫廷器物、魏晋名家字画之类的玩意!
而且,仓库明显还有不少!
一个个府上杂役,还正累得吭赤吭赤使劲往外面搬。
管家忠叔,忙得晕头转向,嗓子都嘶了,“祖宗喂,都轻点,这陶罐可是汉朝的……”
“还有那谁,说多少遍了,那些玉石翡翠,要摆那边桌案上去,你怎就记不住……”
好一番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一时间,李世民瞠目结舌,下巴都快滚到地上来!
果然该死的狗大户啊!
这是攒了多少家业啊!
仅仅这些铜钱,粗略估计,恐怕都得上两百万贯!
要知道,如今大唐每年的财政收入,也才区区两三千万贯啊!况且,那终究是国库的钱!
至于皇室内帑,那就更寒酸得可怜了!
人比人气死人呐!
而长孙无忌,虽为整个山寨的账房先生,也不住在这里,可也明显被借调过来。
正手捧一本账簿,忙着将这些财物登记造册!
又何尝不是满面骇然?一边登记,嘴巴一边抽搐!
而此刻,杨辰那可恶小儿,正慵懒地躺在院子角落,树荫下一张舒适无比的躺椅上。
半眯眼睛打盹,双手抱胸,一动不动!
面前,摆一张小案几,上面放一大杯冰镇寒瓜汁!
脖子上,还挂着一根手指粗的大纯金链子,金晃晃的,无比刺眼!
旺财与张大牛,如两尊门神,凶神恶煞分立两侧!
身后,还俏生生立两个丫鬟,给他打着扇子!
那叫一个舒适惬意!
那种土财主暴发户的丑恶嘴脸,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硬是看得他李世民火冒三丈!
反正,一看见这可恶小儿,就横竖不顺眼,心里就来气!
尽管如此,李世民还是忍住冲动,没冲过去直接两脚踹在那狗大户的脸上,而是径直朝长孙无忌走过去。
趁人不注意,将他拽到一边,便将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悉数讲了一遍。
顿时,只听得长孙无忌,也是满面震惊骇然。
石化当场,可半晌,却又一阵疑惑,“臣昨晚,倒是已经知道,那享誉长安的盛世商行,就是这伏虎山的产业!可也没听说,他们从江南筹集了这么多粮食啊……”
“唉,唉,唉,你俩在鬼鬼祟祟嘀咕啥呢?”然而这时,不等李世民回答,身后却一阵叫喊。
紧跟着,不等反应过来,屁股便被狠狠踹了一脚。
踹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摔个脸先着地满嘴啃泥!
猛地转过头,顿时只见杨辰,不知何时,已神不知鬼不觉站在身后!
歪着嘴满脸不悦,又一声威严训斥,“李老二,从你进门,本老爷就看你半天了!”
“第一天上班,本就来得晚,偷奸耍滑不知道赶紧帮忙也就算了!见着本老爷,也不来拜见行礼!”
“还懂不懂规矩了?”
“你……”顷刻,李世民气得快吐血!
脸色铁青得快杀人!
反了!反了!
却奈何,任凭他龇牙咧嘴双眼通红,这家伙却根本一脸不屑。
又一声呵斥,“不服管教!”
随即,背着手,又悠哉悠哉,回到躺椅坐下!
于是乎,李世民更气得浑身发抖,砂锅大的拳头咯咯地响!
而这时,长孙无忌却再忍不住了,朝他递个眼色,大步朝杨辰走去。
堆起一片温和笑容,“咳,大当家,刚听老李说,现在整个长安城都传得沸沸扬扬,说咱们商行的所有商铺,都在大肆低价售卖粮食?”
“而且还听说,咱们可是筹集了足足五百万石?能不能给老夫讲讲,这都怎么回事?”
李世民自然也满心疑惑,赶紧凑上来,竖着耳朵听。
可没想到,杨辰却没好气一声骂,“这关系到国家大事,你一个账房先生,打听那么多干嘛?”
还好,却又坐直了身子,“算了,看你还算老实本分,跟李老二不一样,也算要脸的人!”
“李老二,你来给我捶捶背!本老爷心情好,就给你们讲一讲,让你们也长长见识!”
李世民嘴角猛地一抽,牙痒痒!
什么叫跟李老二不一样?难道朕不要脸吗?
尽管如此,还是死咬牙关,忍住冲动,没有大手一挥,直接让躲在暗处那些禁卫军,蜂拥而上将这可恶小儿剁成肉酱!
杨辰脸色发黑,拳头在发痒!
一个字,“滚!”
大爷的!要不是这死胖子掉链子,老子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没想到,李泰也不生气。
眼见他已在愤怒的边缘,才赶紧尴尬地陪着笑,“息怒,息怒……”
“在下没别的意思!只是提前恭喜杨兄迎娶夫人洞房花烛之喜了!后日,定当前来讨杯喜酒喝,还望杨兄莫怪!”
说实话,刚得知这家伙,正是伏虎山大当家,何尝不是诧异万分?
要知道,往日前往立政殿,探望皇后,阿娘向来都是考教他的学业,再与他聊聊些家长里短的事!
唯独今日,阿娘张口闭口便是这杨辰,喜欢得紧,都快夸成一朵花了!
更重要的,连自己这向来刁钻任性的妹子,居然都如此护着他!
让他也有点不敢得罪呀!
于是刹那,杨辰更气不打一处来!
气急败坏下,铁青着脸,虎虎生风一拳头便朝他脸上整过去!
卧槽!哪壶不开提哪壶!
祸害老子也就算了,还追上来,在老子伤口上撒盐!
可没想到,这一次,这狗东西反应倒挺快,一个闪身躲开了。
更把他气得够呛!
最终,也只得铁青着脸咬牙切齿憋出一句,“以后离老子远点!否则,腿都给你打折!”
“本老爷看你很不爽,不跟你开玩笑,真的!”
再懒得搭理他,转身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李泰讪讪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半晌,才一头雾水嘀咕道,“本王又做错什么了吗?他为何如此待我……”
……
此时,整个苏府,都笼罩在一片阴郁忧伤的气氛下。
内院,那间极为雅致的闺房内。
苏明远正牵着那妙龄女子的小手,浑浊的老泪不停滚落。
满脸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凉,声音嘶哑,“月儿呐,都是爹爹对不起你,害了你啊……”
“谁知道,好端端的选婿赛诗会,怎就把伏虎山的土匪都惹来了!”
“是爹爹没用啊……”
“没办法,传闻那伏虎山,可是好几百名山贼,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徒!我们苏家,实在得罪不起啊……”
“我都不敢想,等你嫁过去,以后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现在,爹爹也只能给你多准备些嫁妆,真金白银,能给的都多给点!希望那杨辰,能看在这份上,以后对你好点吧……”
而此刻,那妙龄女子又何尝不是伤心欲绝?
那白皙绝美的脸蛋,梨花带雨,却又强忍着不哭出声来。
只是贝齿死咬着那诱人的嘴唇,“爹爹,女儿不怪你……”
“或许,这就是女儿的命吧!”
一时间,更惹得旁边莲儿,抽泣不已。
……
返回伏虎山的路上,后面那辆马车中。
“小翠,你说……”李丽质皱着小瑶鼻,轻声呢喃道,“明明本公主,就想看着那死杨辰,娶个奇丑无比的媳妇过一辈子!”
“可为什么,看着婚事定下来了,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
“反而,心里总感觉有点发堵……”
“这个……”小翠木然地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但奴婢就觉得,他好可怜……”
随即,却又眨巴着眼睛,“公主,您不会是喜欢上那……坏人了吧!我听那些年纪大点的宫女说,喜欢上一个男人,就会这样患得患失……”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顿时,李丽质恼了。
气呼呼瞪着她,恼羞交加殷桃小嘴撅得老高,“那死杨辰,不但人坏透了,跟那些坏男人一样,侮辱我们女人!”
“我堂堂公主,亲自去伏虎山做卧底,搜集罪证把他下狱抄家,那是给他天大的面子!结果,他还敢对本公主如此无礼……”
“本公主现在,都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了!”
“会喜欢上他?本公主跟他不一样,脑子又没问题!哼!”
“也对……”小翠点了点头。
却又几分疑惑,“那为何刚才,魏王殿下那两名侍卫,要对他下手拿下的时候,公主您却那样护着他……”
“殴打亲王,可是大不敬的重罪!这样的话,咱们不就目的达到了,公主您也能出口恶气了?”
“这……”李丽质一愣。
却又一鼓腮帮,扬了扬小拳头,“那死杨辰,只能让本公主一个人欺负,别人休想,魏王哥哥也不行……”
“况且,这军师,本公主还没过够瘾呢,他就去蹲大狱了,岂不是太没劲了?”
“哼!”老管家这才满意了!
一声冷哼,捡起地上长衫,套在身上。
还不忘理了理有点凌乱的头发,“这还差不多!”
当下,在苏明远强颜欢笑的陪同下,大摇大摆朝客堂走去。
于是乎,杨辰彻底绝望了!
木头桩子般矗在原地,嘴巴微张,目光呆滞!
大爷的!
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哦,怎就摊上这么一个管家哟!
一把年纪了,能不能要点脸?咱们都是斯文人啊!
这行为,跟在大街上强抢民女,直接抢个压寨夫人回山上,有什么区别?
顿时,只感觉悲从心来,哀莫大于心死之下,缓缓蹲在地上!
任凭落日的余晖,拉长着那道苍凉的身影。
满脸如丧考妣的郁闷,快哭了!
一时间,那苍凉的背影,只看得不远处小翠,不停偷偷抹眼泪。
压低声音,抽泣着,“公主,他好可怜哦……”
“不但患有脑疾癔症,还承受着不该承受的痛苦,让我好心痛……”
然而这一次,李丽质却没说话。
不知为何,神色复杂。
……
此刻,苏家后院,那厢房。
“二夫人,二夫人,大喜事,大喜事啊……”那个丫鬟推开房门冲进来。
径直冲到那名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跟前,一脸邀功兴奋地叫道。
“前面赛诗会,有结果了?”顷刻,妇人也一脸急切,抓住丫鬟的手,追问。
“是!是!”丫头笑得更兴奋了,“您不知道,今天这诗会,可是太精彩了!”
激动得眉飞色舞,自然滔滔不绝,便将刚才诗会的详情,绘声绘色讲了一遍!
最后,还不忘幸灾乐祸加一句,“现在老爷,自然害怕遭到那些土匪的打击报复,只能答应婚事,已经在与那管家,下聘签婚书了。还决定,后日便让大小姐嫁到那伏虎山去!”
刹那间,只见那妇人,“嗖”的一声便站了起来。
脸上,已满是阴谋得逞的得意与喜悦。
几分阴险,咯咯桀笑,“好!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啊!”
“我倒要看看,苏月那小妮子,以后还能有什么狂傲的资本!”
“长得倒是娇滴滴跟朵花儿似的,大美人一个,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有什么用?结果,不照样得乖乖,嫁给一个胸无点墨的大老粗?”
“最关键的是,还是一个土匪头子,去人家土匪窝做压寨夫人!”
“那些土匪,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为生。山寨的生活,又清苦,等那小妮子嫁过去,还能有好日子过?”
“况且,那杨辰,胆大包天连魏王殿下都敢打!他那管家,更是连咱老爷都敢打!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那小妮子以后,还不得被拳打脚踢受虐待,那日子,比个丫鬟下人都不如,啧啧……”
“而且,那魏王殿下,虽说一概不追究!可谁知道,会不会秋后算账?而且朝廷,也肯定不会放任这些山贼不管!”
“到时候,派重兵围剿,那小妮子身为压寨夫人,还能有好下场?占山为王,那可是谋逆大罪啊!”
一时间,更激动兴奋起来,“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呐……”
“搞得我现在,都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这小妮子,是什么表情,她不会正哭得稀里哗啦吧,哈哈!”
丫头也一个劲点头,“是啊!是啊!还有那莲儿,肯定也得陪她一起嫁过去,到时候,咯咯……”
……
在老管家的操持下,下聘纳彩一事自然极其顺利。
婚事也敲定下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定在后日,便迎娶苏家小姐苏月过门。
虽有些紧迫,可在老管家看来,反正山上土匪多,一天时间完全准备得过来。
离开苏家,已是傍晚时分。
然而,当杨辰土灰着脸,怀着即将沦为封建包办婚姻牺牲品的满腔悲凉,正要登上马车返程,却听得后面传来一阵喊声,“杨兄,杨兄……”
回过头,便见魏王李泰,屁颠屁颠追上来。
眨眼,便已跑到跟前。也不说话,然后便笑盈盈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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