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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我把纨绔爹养成皇帝啦小说

快乐星黛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嫡女:我把纨绔爹养成皇帝啦》主角宋时欢宋惜颜,是小说写手“快乐星黛露”所写。精彩内容:谁能想到,前世卑躬屈膝讨好亲情的太子嫡女,重生后竟玩起了大反转!前世流落在外十年,被认回后却遭太子一家嫌弃,最后还死在双生嫡妹手里,这憋屈谁懂啊!好在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回到被认回那天。东宫正忙着摆脱她这个污点,她却眉眼清冷,直接选了纨绔王爷秦王当爹。众人惊掉下巴,这秦王不学无术,还和太子是死对头,这闺女怕不是傻?她偏觉得此爹可教。结果,秦王在她教导下,从纨绔秒变卷王,一路逆袭成皇帝,东宫直接傻眼!...

主角:宋时欢宋惜颜   更新:2025-05-12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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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时欢宋惜颜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嫡女:我把纨绔爹养成皇帝啦小说》,由网络作家“快乐星黛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嫡女:我把纨绔爹养成皇帝啦》主角宋时欢宋惜颜,是小说写手“快乐星黛露”所写。精彩内容:谁能想到,前世卑躬屈膝讨好亲情的太子嫡女,重生后竟玩起了大反转!前世流落在外十年,被认回后却遭太子一家嫌弃,最后还死在双生嫡妹手里,这憋屈谁懂啊!好在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回到被认回那天。东宫正忙着摆脱她这个污点,她却眉眼清冷,直接选了纨绔王爷秦王当爹。众人惊掉下巴,这秦王不学无术,还和太子是死对头,这闺女怕不是傻?她偏觉得此爹可教。结果,秦王在她教导下,从纨绔秒变卷王,一路逆袭成皇帝,东宫直接傻眼!...

《重生嫡女:我把纨绔爹养成皇帝啦小说》精彩片段

他得去对着祖先的牌位拜拜。
......
而东宫的气氛则异常尴尬。
太子趴在床上,脾气暴躁的摔碎了一套茶盏,伺候的婢女跪地求饶,其他宫人也战战兢兢,不敢妄动。
“殿下。”太子妃示意众人退下,又拍了拍身边的宋惜颜,“惜颜,去陪你父王说说话。”
见是宋惜颜,太子缓和了神色。
“怎么样?她答应回东宫了吗?”
纵使心里不愿,可太子也知道让宋时欢回东宫是有许多好处的。
宋惜颜闻言抽泣出声,“父王,姐姐好像不喜欢我们,一直不搭理母妃,我们被大伯赶出来了。”
“什么,宋裕他竟然敢!”太子一听便想要起身,“孤要去面见父皇,为你们讨回公道。”
“殿下莫要扯到伤口。”太子妃连忙上前安抚道,“这孩子怕是因为那日的事情......同我们有了隔阂,明日我再去试试。”
“你们明日去直接同她把话说明白,让她自己选。”
太子语气生硬,哪有他堂堂太子求着一个野丫头的道理,心里对宋时欢的厌恶也更加深了几分。
“好。”
太子妃目光微顿,看到宋惜颜几句话便把太子逗笑时,心里对宋时欢的那点触动也慢慢消失。
罢了。
太子妃前脚刚踏出屋子,宋言峥便跟了上来,“母妃,她回东宫固然有好处,可惜颜这几天为了她受了多少委屈,如今还强忍着哄父王开心,孩儿于心不忍。”
“是了,惜颜受委屈了。”
太子妃怜惜的看了眼屋内的方向,“就如你父王所说,明日去把话说清楚,若是她仍旧不愿回东宫,此事便作罢。”
宋言峥松了口气。
他昨晚还看到惜颜一个人偷偷在假山后面哭了。
哭的他心都碎了。
一个野丫头罢了,纵使皇祖父格外怜惜她几分,又如何能比得上他这个东宫嫡长子?
......
次日一早。
宋时欢看着眼圈乌青的宋裕,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满心感动,主动开口替宋裕着补:
“父王,您该不会是看话本子看的一宿没睡吧?”
“本王......本王新得了两本好看的,一看便入迷了。”宋裕磕磕绊绊的开口,“阿欢,你今日怎么不看史书了?”
快看啊!"


如今看来......
皇上是真的把这个孩子放在了心上。
这份偏爱本该是她翎儿的,竟落在了宋裕身上。
这可不行!
“裕儿,你父皇也是等你等的着急了。”继后缓缓起身,“今日是本宫想瞧瞧孩子,阿欢,快来皇祖母这里。”
宋时欢脚下的步子丝毫未动,继后见状也不恼。
“乖孩子,前几日的事情皇祖母听说了,已经把他们狠狠的骂了一顿。”边说,继后边指了指太子和太子妃的方向,“你是他们嫡亲的血脉,他们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母后这话可错了。”
宋裕嗤笑出声,“这是本王的孩子,跟东宫可没有半分关系。”
“这......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啊......”继后红了眼眶,“难不成要生生断了情分?”
“本就没有情分可言。”
见宋裕桀骜不驯,元祐帝的怒火重新袭来,“放肆!这么多人等你用膳等这么久,你还理直气壮?”
宋裕正硬着脖子准备同元祐帝理论,还没开始,宋时欢便泪眼朦胧的开口:
“不是这样的,皇祖父。”
“是阿欢错了,父王为了哄阿欢,把府中的大公鸡给炖了,方才父王就是在陪阿欢吃大公鸡。”
“皇祖父,方才那位公公到的时候,公鸡都炖好了,是阿欢想吃,所以我们......我们才来晚了。”
元祐帝惊呆了,他不会是人老,开始耳背了吧?
就秦王府那几只大公鸡,居然也能被炖了?
“阿欢,告诉皇祖父,你们吃的什么?”
“就是父王经常带着出府的大公鸡,全部炖汤了。”宋时欢打了一个哭嗝,“蛐蛐父王也扔了,还有酒,阿欢不喜欢,父王也都搬出府了。”
元祐帝回过神来,脸色瞬间雷雨转晴天。
“那几只公鸡吃完了没?”
“没有,阿欢和父王都实在吃不下了。”宋时欢还拍了拍鼓鼓的肚子,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来人,去秦王府把没吃完的鸡肉端来热热,朕也要吃。”
那几只该死的公鸡,当初气的他三天都没睡好觉!
继后见状只能勉强的笑着,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阿欢,坐皇祖母身边好不好?”
没吃完的炖鸡被再次端上了饭桌,元祐帝也不再追究宋裕和宋时欢来晚之事,东宫几人见状眼底都闪过几分恨意。
他们白等了这么久。"



“一半!”

太子妃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娘娘,若是您不帮忙,到时常家出不了银子,皇上和秦王调查起来,事情就不好了......”

听明白了常夫人的言外之意,太子妃脸色生寒,“我去求求母后。”

走出东宫的时候,太子妃还觉得整个人恍恍惚惚。

那么多银钱,竟全都花完了?

她还丝毫不知情。

......

坤宁宫。

太子妃到了宫门口,却被人拦住,“娘娘,皇上正在里面,请您先回。”

太子妃的右眼皮开始跳动,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这个时候父皇来找母后,会不会跟此事有关?

而屋内,继后正在亲自给元祐帝沏茶,“皇上,这是用晨露泡好的茶,最是清香宜人。”

元祐帝呷了一口,神色淡然。

“今日之事你可听说了?”元祐帝漫不经心的提道。

“皇上说的是何事?”继后脸上挂着招牌的笑容。

“今日裕儿带着阿欢去红脂阁挑胭脂水粉,正巧碰上了言峥和惜颜,裕儿说惜颜他们没付银钱,而惜颜则说这是常家的铺子。”元祐帝又抿了一口茶水,“结果呢,这竟然是芬儿当年的陪嫁铺子,不知为何到了常家手里。”

“竟有这种事!”继后一副惊讶的模样。

“是啊,朕也觉得震惊,这几年红脂阁的盈利半分没进秦王府,都到常家了。”元祐帝深深的看了一眼继后,“京兆尹让常家归还这几年的盈利,朕觉得合理。”

“是......是该归还。”

继后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知晓这些盈利至少一半都用在了太子和言峥身上。

元祐帝见继后表态,满意的笑了笑,“朕瞧这裕儿他们这次怕是要把所有的铺子都收回去了,这样也好,省得阿欢将来也没个嫁妆傍身。”

继后这下全部明白了,元祐帝这是提前她这里表态了。

对于秦王收回铺子,元祐帝是支持的!

继后心脏似乎被人掐着,呼吸都有些困难,“皇上说的对。”

元祐帝笑吟吟的离开,留下继后气的头昏脑胀,太子妃再次前来的时候,继后已经躺在了床上。

“母后,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都给常家凑一凑,必须把钱一分不少的给秦王府。”继后心都在滴血,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要给儿孙补窟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母后,您是不是也早就知道殿下和言峥也动用了铺子盈利的事情?”

面对太子妃的问题,继后身形微顿,“本宫也是方才听你说才知晓的。”

是吗?

太子妃垂下了脑袋。

东宫。

“言峥,红脂阁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太子妃看着眼前的宋言峥,突然感觉有些认不清自己的长子了。

“母妃,孩儿也并非知道事情的全貌。”宋言峥轻声开口,眉眼温顺,“孩儿和父王平日里都免不了打点官场,只靠着那点俸禄也不够,舅母说能帮我们,所以就......”

太子妃眼神都有些虚焦,显然已经听不进去宋言峥的解释。

“母妃,那红脂阁是盈利不少,可很大一部分也是舅母拿去做善事了。”宋言峥微微弯腰,“若是母妃不喜欢,孩儿日后就不要舅母的银子了,孩儿不愿意做让母妃难过的事情。”

太子妃呼吸猛地一滞。

日后若殿下登基,言峥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人选。

也难怪常家愿意分出银钱来为殿下和言峥助力。

“这一次我们一起帮着常家把窟窿补上。”太子妃勉强的笑着,意识到她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损坏了常家和东宫的关系。


“不愧是朕的孙女。”

元祐帝也感动的不行。

普天之下腰缠万贯之人不在少数,可有谁能像一个孩童一样,慷慨到许诺把每年盈利都捐出去呢?

“父皇,您定个时间,找人去我府上搬金子吧。”

看宋裕这副模样,元祐帝忍不住笑了,“难得你也有这么大方的时候。”

“若是能让像阿欢一样的孩子吃顿饱饭,就算要我捐出一半家财,我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宋裕掷地有声的话让元祐帝愣住。

元祐帝第一次用打量一个皇子的目光审视宋裕,他惊奇的发现,自己这四个儿子里,只有眼前的长子,有一颗慷慨济世的心。

为君者,要能把百姓放在心里。

“吴奇,传朕旨意,凡侵占秦王府铺面的,限时三日归还所有盈利,并将铺面还给秦王。”

元祐帝目光和煦,“朕想着你府上一时也抽调不出那么多人手去看铺子,这样,朕给你拨过去些人,你先用着。”

“多谢......多谢父皇。”

宋裕走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云里雾里,这几次父皇怎么都对他那么好?

该不会是在憋个大的,又想打他一顿板子吧?

有了元祐帝的旨意,侵占了秦王府铺面的人都乖乖归还了金银,有东宫、楚王府、齐王府......

宋时欢目光嘲讽,“瞧瞧,这就是父王的手足兄弟。”

都恨不得踩在父王头上,吃血喝肉。

“真是过分。”嬷嬷愤愤不平的开口,“王爷对这些人平日都极为大方,也不曾同他们结仇,结果反倒占王府的便宜。”

“今时不同往日了。”

阳光倾斜在宋时欢的发丝,让人感觉到一种神圣的美感。

“这么多银钱,可怎么花才好呢?”

宋时欢的话打破了有些低沉的气氛,抱夏没忍住笑出了声,“郡主,您这话若是让沈夫子听到,只怕是要一蹦三尺高了。”

“沈家也是勋贵人家,只是沈大人不愿给沈夫子过多俸禄。”一想到沈清平,宋时欢也笑了,“那些讨回来的银钱,也足够沈夫子喝酒听曲儿了。”

许是阳光过于明媚,宋时欢索性让人在湖边支起了一个躺椅,慵懒的躺在躺椅上,放空整个脑袋。

说来也怪,这才月余,她已经不怕湖水了。

再想起前世的事情,也觉得距离自己很远。

如今秦王府里的眼线都被清走,又有了这么多银子,她总算能安心的睡觉了。

半个时辰后,三喜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

“郡主,陈公公带着一位嬷嬷来了,此时就在府门外。”

“陈迟?”宋时欢缓缓睁开了眼,“叫他们去前厅等着。”

她才安稳片刻,坤宁宫便又来生事了,真是麻烦。

......

“不知陈公公来,有失远迎。”

看着一身大红襦裙的宋时欢,陈迟有些怔然,这才过了多久,眼前的福安郡主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看起来,竟有几分美人坯子的潜质。

“郡主,奴才奉皇后娘娘之命,给您送一位教习嬷嬷。”陈迟很快便调整了表情,“马上就五月末了,女学也会招新一批的学生,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让郡主您也去女学。”

“女学?”

宋时欢来了兴致,这不就是前几天宋惜颜说,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

“女学是大祁特设给女子念书的地方。”陈迟声音不疾不徐,“内里设甲班、乙班和丙班。”

“郡主初进女学,便是丙班,若想要进入乙班则需通过跨班考试,甲班亦是如此,每年十月会有一次女学魁首大赛,只有甲班的学子才能参加。”


宋裕讪讪的笑着,岔开了读书的话题,“阿欢,刚才你皇祖父可是许了你一个愿望,还不快谢人。”

宋裕心里打定主意,等到回府后他要给阿欢寻个夫子。

读了大半个月的书,可是把他给难受坏了。

“多谢皇祖父。”

宋时欢笑的像个小狐狸,眼珠子一转,“那我现在就能提吗?”

“君无戏言,你尽管提。”

“我想要两个贴身婢女,最好一个会武功,另一个能开药方子。”宋时欢自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要回到那个筛子一样的王府,她愁的都少吃了几口饭。

正巧,皇祖父竟自己送上门了!

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为何要一个会武功,一个能开药方子?”元祐帝乐呵呵的。

“会武功就能教我习武,会开药方子就能把我养的白白胖胖。”

听到宋时欢的话,元祐帝大笑出声,“朕允你。”

次日,宋裕和宋时欢便大包小包的离开了皇宫。

进宫的时候两手空空,离开的时候几乎搬空了半个紫宸殿,还带上了两个婢女。

马车上。

“父王,梅太医说您的伤势还没好全呢。”宋时欢看着脸都快伸出车窗的宋裕,轻声开口。

“养了一个月早就没事了。”

宋裕摆了摆手,试探性的开口问道:“阿欢,等过几日,本王给你请个夫子如何?你每日跟着夫子学上几个时辰,再练练武。”

“好呀。”

宋时欢答应的过于流畅,宋裕一下愣住了。

“你听夫子讲课还有习武的时候,本王可不能陪在你身边啊。”宋裕不死心的继续开口,“这个得先跟你说好了。”

“我知道。”宋时欢眨巴双眼,“父王能给阿欢找个状元郎当夫子吗?”

不对劲。

他明明想要的就是阿欢乖乖去听夫子授课,这样他就不必继续偷摸着看那些不喜欢的书。

可阿欢真答应了,他这心里怎么哪哪都不舒坦?

奇了怪了。

还状元夫子!能有他讲的明白?

宋时欢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来日方长。

......

秦王府。

宋时欢看着眼前的两个婢女,满意极了。

“你们一个叫迎春,一个叫抱夏,可好?”元祐帝给她的这两个人,瞧着便是一等一的好。

“多谢郡主赐名。”

迎春善医,抱夏会武。

“这王府里的主子少,规矩也少,只一条你二人要谨记,本郡主身边不留二心之人。”此时的宋时欢神色淡淡,和之前撒娇的女儿作态截然相反,迎春和抱夏同时打了个激灵。

她们这位小主子,不简单。

“从今以后,郡主便是奴婢唯一的主子。”

就在管家带着迎春和抱夏去熟悉王府之际,嬷嬷神色黯然的进了屋子。

“怎么了?父王又出府了?”

嬷嬷点了点头,“正如郡主所料,方才王爷便急匆匆的出了府,瞧着应当是去听曲儿去了。”

“父王想去便去。”

得益于继后的手段,宋裕从根儿上就被养成了爱玩的性子。

要想改变,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

“嬷嬷,书上说做事要循序渐进,不可贪多贪快。”宋时欢笑了笑,“父王待我已经足够好了,我不能一味的要求父王。”

也要适当的“欲擒故纵”才是。

“郡主说的是,是老奴想岔了。”

嬷嬷想明白后便也安心给宋时欢上药,她是看着王爷开始改变,就想让王爷立刻变成人人赞誉的贤王。

怎么可能呢。

“嬷嬷安心便是,最近要您多费心观察府里的动静了。”

一道暗芒闪过眼底,宋时欢清晰的感受到了来自后背的痛意。

她让宋惜颜出了那么大的丑。

东宫又怎会放过她?

她如今身在王府,东宫想要对她出手,可谓是易如反掌。

她必须慎之又慎。

......

宋裕一直到傍晚才回王府。

到府门口的时候,难得心里有些心虚,“郡主可有哭闹?”

管家一脸茫然,“回王爷,郡主早早便歇下了。”

“歇下了?”宋裕脚下的步子一滑,“临睡前也没提到本王?”

“提到了。”管家在宋裕满是期待的眼神下继续开口,“郡主让老奴提醒王爷,尽快给她寻个夫子。”

“知道了。”

宋裕闷声道,怎么回事?阿欢怎么不粘着他了?

第二天,宋裕故意在临出府前跑去宋时欢的院子里溜达了一圈。

“父王。”

宋时欢甜甜的唤着宋裕,宋裕的心情立刻雀跃起来。

“阿欢的夫子找好了吗?”

瞬间,雀跃的心跌落谷底。

“还没呢,本王一会儿打算出府转转,回府会很晚。”宋裕说罢盯着宋时欢的反应,毕竟上一次,阿欢可是哭着不让他出府。

“好,父王要注意后背的伤呀。”

走在路上的宋裕越想越气,就连一旁的沈清平同他说话都没听到。

“王爷,您这是丢了魂儿了?”

沈清平拍了拍宋裕,“这还没见到媚儿姑娘,您的魂儿就被勾走了?”

“滚蛋。”

宋裕不客气的踹了沈清平一脚,看沈清平哪哪都不顺眼。

“你说说你,你爹,沈明文,那可是老头子眼里的肱股之臣,偏偏生了你这个不成器的,连个书都不乐意看。”

沈清平傻眼了。

不是,王爷莫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吧?

“王爷您不也是这样,还说我呢。”

“本王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宋裕本就窝火,到了迎春楼,看着眼前一堆莺莺燕燕,心里的烦躁又多了几分。

“王爷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奴家们给王爷出出主意。”媚儿扭着细腰,声音似是能掐出水来。

“你们能出什么主意。”宋裕看了一眼左拥右抱的沈清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王爷莫要小瞧奴家,有的时候女儿家心细,能想的更加周全呢。”

女儿家?

宋裕神色微动,清了清嗓子。

“本王且问你们,如果你们本来有一个很粘人的女儿,但是她却突然不粘你了,是什么原因?”

话音刚落,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沈清平没坐稳直接掉到了地上。


若真是如此,她就是常家的罪人。

“母妃,孩儿和常家本就是一体,日后孩儿好了,常家自然也会跟着飞黄腾达。”

在宋言峥的话语中,太子妃逐渐清醒。

“若是还有类似的事情,也该提前让母妃知道。”

“是,是,这次是孩儿错了。”宋言峥见哄好了太子妃,松了口气,“这一次让秦王府占了上风,尤其是那个宋时欢,油嘴滑舌,从根儿上就坏了,没让她来东宫真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怎么了?”太子妃并不知晓当时发生的细节,只知道常家需要还的银钱数目巨大。

待宋言峥把宋裕和宋时欢是如何欺负宋惜颜的过程说完后,太子妃脸色复杂,她一直把惜颜当做自己最骄傲的女儿,可最近......

先是被父皇说没有天赋,笨鸟先飞,再又被赐了女诫。

如今她都不敢在两位妯娌面前炫耀惜颜的优秀了。

“他们竟然这样对待惜颜。”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太子妃还是软了心肠。

“是啊,前些时日母妃您没怎么去看惜颜,惜颜伤心极了。”宋言峥言辞恳切,“惜颜的性子您还不清楚吗?”

“我这就去看看惜颜。”

太子妃叹了口气,离开了宋言峥的院子。

宋言峥身形瘦长,双手背在身后。

“殿下莫要担心,娘娘心里还是有您和郡主的。”

“母妃自幼便是常家的掌上明珠,被外祖父宠的心性单纯,平生最为重视的便是面子,所以有些事情不让母妃知道最好。”宋言峥脸色阴沉,“只要母妃去惜颜的院子,惜颜就一定能把母妃哄好。”

但一想到要把吃进去的银子吐出来,宋言峥浑身的寒意更浓了几分。

......

秦王府。

“这么多钱,郡主,奴婢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

抱夏双眼都在发光,就连向来稳重的迎春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只是红脂阁的盈利。”宋裕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咱们王府那么多铺子,金子只怕整个屋子都放不下呢。”

纵是宋时欢,都忍不住手心发汗。

父王这么......富有吗?

“阿欢,你都不知道方才那常家的样子,就像是本王吃了他们身上的肉一样。”宋裕瘪了瘪嘴,“弄得本王倒像是恶人了。”

何止是吃了常家的肉。

只怕还有继后,东宫的肉呢。

宋时欢眼神微动,“父王,常家拿着咱们的银钱做好事,这算什么善人,咱们拿自己的钱做善事,才是真正的善人呢!”

她要把常夫人一点一点从大善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让所有人都知晓常家真正的丑陋面容。

“阿欢的意思是......”

“反正咱们之后还有很多钱,不如父王去进宫告诉皇祖父,日后红脂阁每年的盈利,我们都愿意拿出来给各地灾民。”宋时欢目光诚挚,“当初若是阿欢也遇到这么好的人,就不会吃不饱饭了。”

一听这话,宋裕的心狠狠抽痛了几下。

“阿欢良善,本王这就进宫。”

宋时欢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金山。

救济灾民之心不假,想要在皇祖父面前刷好印象也不假。

想在皇祖父的庇护下顺利要回其他铺子盈利的心思也不假。

想到自己复杂的目的,宋时欢忍不住笑了。

管他呢。

君子论迹不论心,她和父王就是一等一的好人。

紫宸殿。

宋裕把宋时欢吹的都像是九天之上观音菩萨的座前童子。

“父王,您是不知道,阿欢就想帮一帮那些灾民,当初没有人这样帮她,所以她吃了很多苦。”宋裕甚至还拿衣袖抹了抹眼角,“那么高的金山,阿欢想都不想便说要把每年红脂阁的盈利都捐给灾民。”


......

晚上。

宋裕如同无事发生一般坐在了膳桌上,大口大口的用膳。

宋时欢才吃到一半,宋裕便匆匆的离开了膳桌,留下一脸茫然的宋时欢,“二喜,父王去哪里了?”

“回郡主,王爷去书房了。”

啊?

宋时欢小脸麻木,忍不住加快了用膳的速度,她也要赶紧去书房。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宋时欢终于忍不住,强制合上了宋裕的书本。

“父王,您不是不喜欢看这些书本吗?”

“谁说本王不喜欢,本王若是不喜欢,怎么能给你讲明白书中的内容呢?”宋裕把宋时欢当成普通的十岁小孩子一样企图糊弄过去,“说不喜欢看书都是骗外面人的,其实本王最喜欢的就是看书。”

宋时欢脑瓜子被震得嗡嗡的。

那之前书房里的书都结蜘蛛网了,这也叫最喜欢看书?

“阿欢,书中自有黄金屋。”

“孩儿受教了。”

宋时欢云里雾里的离开了书房,一旁的嬷嬷也震惊的合不拢嘴。

“郡主,要不要请御医来给王爷瞧瞧?”她担心王爷是不是脑子坏了。

“不用。”

宋时欢舒了口气,父王应当是彻底醒悟过来了。

就是感觉比她还刻苦,让她有种危机感。

“这是个好事。”

......

世人不知,向来顶着纨绔之名的秦王开始闭门苦读。

沈清平把沈明文亲自批注过的书一摞一摞的往秦王府搬,沈明文这副身子骨实在经受不住,每日上朝都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紫宸殿。

“沈爱卿,你最近是怎么了?”

元祐帝心里泛着嘀咕,难不成沈卿也坐拥美娇娘,夜夜笙歌了?

“皇上,臣那个不孝子每天都逼着臣给四书五经写批注,然后抱去秦王府,臣......都没睡好一个囫囵觉。”

元祐帝脸色瞬间精彩了起来。

原来是为了阿欢读书,他错怪了沈卿。

思及此,元祐帝脸色更加和蔼,“阿欢马上要进女学了,这孩子心性高,非要在进女学之前恶补功课,辛苦沈卿了。”

沈明文一听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皇上,能为郡主出力,是臣的荣幸。”

元祐帝见状高兴的哼起了小曲儿,有沈卿的批注,想必阿欢更能事半功倍。

阴差阳错之下,宋裕的转变竟无他人知晓。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距离宋时欢进入女学仅剩三日。

“王爷,今晚东湖有金玉相逢之宴,您闭关了这么多日,也该出去见见人了。”沈清平咂吧着嘴,“不然该被怀疑了。”

宋裕翻书的动作顿住,“都听谋士的。”

说罢便开始招呼六喜替自己更衣。

一旁的沈清平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府里憋了这么几日,若是再不出去放放风,估计王爷也该憋不住了。

老头子不是总说,念书要有张有弛才好。

......

金玉相逢之宴,通俗来讲就是一群才子和佳人在东湖两侧相对而坐,喝酒赏景,连同两侧的拱桥上会有名妓起舞,好不热闹。

宋裕刚到东湖,便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楚王和齐王。

心里忍不住暗道了一声倒霉。

金风玉露一相逢,整个东湖都热闹了起来。

“大哥。”

楚王和秦王也看到了宋裕,大步朝着宋裕走来,“许久都没见到大哥了,今日在此相见,真是有缘。”

“是啊,有缘。”

宋裕面无表情,去他大爷的缘分。

沈清平笑的脸都僵了,早知会碰到这两位爷,他就不拉着王爷来了。

皇上这几个儿子,除了秦王,其他的三位心都是黑的,黢黑黢黑的那种。


景仁宫。

“母后,那孩子现在已经被记在秦王名下了。”太子妃拧着手帕,神色挣扎。

“糊涂!”

继后抿了一口茶水,“难道你们当真以为翎儿挨板子,是因为他结党营私?”

太子妃想通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若真是结党营私,那罪名岂是打板子能解决的!”

听到继后的话,宋言峥脸色变了,“皇祖父是心里有气,在替大伯和宋时欢出气,对吗?”

宋惜颜脸上的嫉妒已经掩盖不住,继后见状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这个孙女哪哪都好,可就是不知为何没入皇上的眼,不止惜颜,就连言峥也一样,皇上对他们跟对待其他孙辈没什么区别。

唯有宋时欢不同。

“她是个吃过苦的孩子。”继后拍了拍太子妃的手,“皇上当年也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看到她自然就格外怜惜。”

“有的时候,这一丁点的怜惜,结果就会千差万别。”

“儿媳明白了。”

太子妃想到了那日宋时欢扑上去为宋裕挡板子的场景,抿了抿嘴:

“可秦王待她极好,她未必愿意再回头。”

“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说些软话,对她好些,她还能记你的仇不成?”继后微微扬唇,“你只需拿出待惜颜的一半好就够了。”

太子妃应下此事,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景仁宫。

继后有些疲惫的靠在床边。

“娘娘,奴才刚才瞧着,太子妃和皇孙一出去便开始哄福蕴郡主了。”陈迟为继后点上熏香,缓缓开口。

“怎么哄惜颜本宫不管。”

继后闭目养神,“但宋时欢必须重新记回翎儿名下,陈迟,本宫且问你,你觉得那孩子比起惜颜,如何?”

陈迟疑迟了片刻,不知该如何开口。

“才几日宋裕就像变了个人,把那些阿臢物都给丢了,无论这孩子是聪明还是愚钝,都不能留在秦王府了。”

......

紫宸殿,侧殿。

“阿欢,你真的不喜欢看话本子?”

宋裕看着宋时欢翻阅史书,神色满是不可思议,居然还有不喜欢看话本子的人。

真是稀有啊。

“皇祖父说了,读史书能明理,我之前在外面都看不到这些书。”宋时欢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是有些地方我看不懂,父王,这一处是什么意思?”

宋裕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他打小就不爱去上书房,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书到用时方恨少!

“咳咳咳......”宋裕挠着头,“本王怕给你解释错了,这样,本王给你专门请个夫子。”

正在宋裕和宋时欢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姐姐哪里不懂,问母妃便是。”

见是宋惜颜,宋裕和宋时欢同时呆滞了一瞬。

“母妃当年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姐姐不必另请夫子。”宋惜颜皮笑肉不笑,上前拉着宋时欢的手,把宋裕挤到了一边。

太子妃还显得有些拘谨,“身子怎么样了?殿下特地叮嘱,让给你带根千年人参补补身子。”

见宋时欢看的是史书,太子妃心里忍不住软了一块。

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同样爱看史书。

“史书晦涩,看不懂是正常的。”太子妃细细打量着宋时欢,觉得宋时欢生的同她还有太子都不像,但到底是她生的孩子,还是有其他相像的地方。

如今又有了父皇的怜爱......

“你若是愿意,可以搬去东宫住,哪里不懂的我都给你讲。”

宋时欢眉眼微弯,指向一旁已经完全石化了的宋裕,“我父王也能给我讲,父王,你说对不对?”

“嗯?”

宋裕反应了过来,眼神不善的瞪着太子妃,这是想来抢他闺女?

呸!

臭不要脸。

“当然了。”宋裕硬气回道,快速瞄了眼史书那页的内容,“阿欢,本王先去给你热杯牛乳。”

而后忍着伤痛走向正殿,“吴奇,快点,本王要见父皇。”

殿内还在苦哈哈批折子的元祐帝听到动静,刚走几步便被宋裕撞了个满怀,“父皇,问您个问题,十万火急。”

元祐帝听完宋裕的话后,嘴角直抽。

“你不会是脑子坏了吧?从小一看书就说头疼,这会儿来问朕史书?”元祐帝伸手想要去探宋裕额头的温度。

宋裕急的团团转,“父皇,再晚我闺女都被抢走了。”

“谁敢!”

宋裕发誓,这是他第一次从老头子嘴里听到这般动听的话。

......

宋裕把元祐帝的原话给宋时欢复述了一遍,宋时欢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个意思,父王可真厉害!”

宋裕神气极了,还斜了太子妃一眼,“那当然,本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阿欢,咱们不必去问个外人。”

刚走到屋门口的元祐帝脚下步子一转,还是不进去了,没眼看啊。

他这个孙女眼神好像有点问题,竟然能把这个混账给看出花来。

方才那些话,还是他告诉那混账的呢!

“阿欢现在是本王的女儿,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本王自会帮她解决,不劳二弟妹费心了。”

听着宋裕毫不留情的拒绝,太子妃脸上的笑顿时有些挂不住。

“既如此,阿欢,我和你妹妹明日再来。”

说罢便匆匆离开。

宋时欢眨了眨眼,继续埋头翻阅史书,在宋裕没看到的地方,微微勾起了嘴角。

而此时的宋裕还不知道,方才他已经给自己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坑。

半个时辰后。

宋时欢再次指着史书的另一处,“父王,那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呀?”

宋裕嘴里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又再次火急火燎的去求助了元祐帝。

几回下来,宋裕目光涣散,双眼无神。

而宋时欢则指着鼓胀的肚子,“父王,我实在是喝不下牛乳了,已经喝了三杯了。”

一炷香后,宋裕再次来到元祐帝面前,这次元祐帝连头都没抬,“又是哪里不懂?”

而宋裕却语出惊人:

“给我找个通晓史书的夫子。”

吧嗒,元祐帝手中的朱笔掉在了地上。



这可是帝王前所未有的宠爱。

“还有,给秦王府添几个护卫,朕的孙女,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奴才遵旨。”

吴奇弯下了腰,眼神却更加明亮。

......

元祐帝的旨意一出,东宫砸碎了多少茶盏不说,就连其他两个王爷也都坐不住了,后宫立刻热闹了起来。

妃子们都开始往坤宁宫跑。

而对这些毫不知晓的宋时欢正打量着宋裕挑选好的四个小厮,越看嘴角抽搐的越厉害。

“迎春,这就是你跟父王一起选出来的?”

且不论长得好看了,这几人简直生的简直是......歪瓜裂枣。

迎春简直是有苦说不出,“回郡主,王爷说了,就得要这样的长相,才能踏实伺候主子。”

她也努力的争取过,但王爷坚持要这几个人,她也没法子啊。

“父王的喜好还真是......别具一格。”宋时欢伸手捂住了双眼,“反正是在父王身边伺候的人,只要父王喜欢......就够了。”

真丑啊。

这样丑的小厮还能找出来四个,可真是不容易。

这若是带出去,会比不带小厮更容易被嘲笑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梅知临和迎春的精细调理下,宋时欢已经可以正常下地行走,脸上也开始长肉。

这一日,王府迎来了一位客人。

“父王,这就是您为我请来的夫子?”宋时欢看着眼前俊俏的男人,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羁,看着不大像读书人的样子。

宋裕僵硬了一瞬,“对,他叫沈清平。”

“沈夫子,您是状元郎吗?”

面对宋时欢这么直白的询问,沈清平冲着宋裕眨眼,不是,来之前王爷也没说状元这一茬啊。

“阿欢,他虽不是状元,但他的父亲是状元。”宋裕打着哈哈,“他的父亲就是沈太傅。”

“那沈夫子也一定很厉害了。”宋时欢看出来了两人的关系,心里暗笑,“正好我最近攒了好多不懂的地方,劳烦夫子替我解惑。”

“好。”

沈清平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沈清平发誓是他从记事起度过的最为憋屈的时候。

“夫子,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呀?”

沈清平看到后正欲把从自家老爹那里听到的解说讲出来,却突然被从桌子下伸出来的脚踹了一下。

只得面如菜色,“这个......这个我好像也不太会。”

“阿欢,这个本王会,本王来给你讲。”

而后,沈清平就看着宋裕这个比狗还狗的王爷,巴巴的把他想要讲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一连几次,宋时欢看向沈清平的眼神都变得怪了起来。

“父王,我好像不需要夫子了。”

宋时欢险些忍不住笑意,“父王就能给我讲明白了。”

“夫子还是需要的。”宋裕仰着下巴,“夫子不会的本王再给你讲。”

开玩笑,如果不让沈清平来王府,那谁来给他转述沈老头的讲解?

“那日后就麻烦沈夫子了。”

宋时欢冲着沈清平笑道。

沈清平顿时臊的耳后根都通红,不怀好意的看了宋裕一眼。

他只让着王爷这一次,下一次......

他要和王爷抢答!

不然他在郡主心里不就成了草包一个?

此时的宋裕还没意识到好友的“叛变”,还在喜滋滋的期待着宋时欢日后更多的夸赞。

一旁的迎春和抱夏都忍不住低头偷笑了起来。

......

几日后。

古色生香的屏风后面,缕缕热气冒出,迎春小心翼翼的搓着宋时欢的身体,抱夏则不断往浴桶里加着牛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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