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春兰周建国的女频言情小说《冤种老太重生八零,极品全家来挨打苏春兰周建国全文》,由网络作家“禁欲佛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啊,周老四竟然要打人吗?五妞儿,是你把你家老四叫回来打苏春兰的,你家老四不是当铁饭碗的吗?”“还逼着离婚?春兰,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给你喊大队长,把支书他们都喊来。”“我觉得应该报警,苏春兰刚才说,周老四耍流氓耶,不是说耍流氓要吃枪子的吗?”“情节严重的要吃枪子,不严重的要吃牢饭。”周老太一听邻居这么七嘴八舌。心头恨的牙痒痒的。骂他们都是嫉妒自己家儿子有出息。可是面上,去解释说:“你们不要听苏春兰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打她,她配吗?”周老大在这时笑着站出来。“大家别误会,我们就是回来看看,我三弟妹也是跟你们开玩笑的。”说完,他对周老二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拉着周老四离开。周老四再恶再混,也害怕吃牢饭。在看见左邻右舍都赶来看热闹之后,...
《冤种老太重生八零,极品全家来挨打苏春兰周建国全文》精彩片段
“天啊,周老四竟然要打人吗?五妞儿,是你把你家老四叫回来打苏春兰的,你家老四不是当铁饭碗的吗?”
“还逼着离婚?春兰,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给你喊大队长,把支书他们都喊来。”
“我觉得应该报警,苏春兰刚才说,周老四耍流氓耶,不是说耍流氓要吃枪子的吗?”
“情节严重的要吃枪子,不严重的要吃牢饭。”
周老太一听邻居这么七嘴八舌。
心头恨的牙痒痒的。
骂他们都是嫉妒自己家儿子有出息。
可是面上,去解释说:“你们不要听苏春兰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打她,她配吗?”
周老大在这时笑着站出来。
“大家别误会,我们就是回来看看,我三弟妹也是跟你们开玩笑的。”
说完,他对周老二使了个眼色。
两人上前拉着周老四离开。
周老四再恶再混,也害怕吃牢饭。
在看见左邻右舍都赶来看热闹之后,不情不愿地被周老大和老二拉着离开了。
回到后院周老太家,他就又骂苏春兰:“那个恶妇,她就不配做我们周家的儿媳,爸,妈,必须把三哥喊回来,跟她离婚。”
“这一点,我也赞同。”
周老大说:“苏春兰像是中了邪似的,从原来的善良孝顺变得自私不孝,这样的人,配不上老三。”
“隔壁庄那个孙寡妇就挺不错的,要不,让老三离了娶她。”
“孙寡妇脑子有点问题,人笨。”
周老太不满意地皱眉。
周老二说:“妈,给老三找媳妇儿,是为了让她照顾好你们,要太精明的女人做什么,耍滑头吗?就这么定了,大哥,你不是有三弟的电话吗?今天回城,你给他打个电话。”
当初他们同意把苏春兰换亲给老三。
不仅仅是因为老三愿意,还因为他们集体都看上了苏春兰的老实孝顺。
却没想到,她会变。
隔壁村的孙寡妇虽然小时候发烧烧坏了点脑子,本分了些。
但那样的人好拿捏。
听话!
周老太朝老头看去。
老头思考了片刻说:“今晚上打电话给老三,看他怎么说。”
他不是不想换掉苏春兰。
而是,眼下更重要的,是进城。
“我们早上饭都没吃,现在饿得头晕眼花的,赶紧进城下馆子,吃饱了再讨论。”
跟三个儿子进城,还不得吃一顿大餐。
刚才他们三个给苏春兰钱的时候,都那么大方。
不请他吃一顿,怎么说得过去。
周老大看穿了他爹的自私,翻出口袋说:“爸,我就剩两块钱了。”
老二也知道,他们爹有多自私。
老大没钱,他也赶紧没钱:“爸,我剩的十几块钱,还不够给两个孩子交学费的,你们一会儿就直接去老四家里吃吧。”
老四心里直骂娘。
狠狠地瞪老大老二一眼。
你们给我等着。
你们做了初一,到时别怪我做十五。
他开口道:“爸,妈,你们今天先在家自己做点饭吃,我现在就回去跟我媳妇儿商量,是接你们进城,还是她回来给你们做饭。”
周老太和老头对视一眼。
虽然暂时进不了城了。
但老四给了承诺。
他媳妇儿真要是回来给他们做饭。
那他们不仅是整个庄,整个大队最有面子的。
就是在整个漯县他们都是最有脸面的。
于是暂时同意了老四的话。
-
下午,苏春兰听说周家那三个铁饭碗回城了。
周老太和老头没能跟着进城。
周老太顶着半边肿的脸,去了隔壁庄串门。
听说,是看孙寡妇去了。
周老太平时说起人家孙寡妇,就一脸的嫌弃。
现在突然之间去看她。
其目的不言而喻。
……
一个大队,消息都是互通的。
苏春兰听到那些消息的同时。
周家三个铁饭碗给了她大几百块钱的事,也被杨寡妇那个大喇叭传遍了全大队。
连地上的蚂蚁都知道在讨论。
有人看见苏春兰一下午都在地里。
没有进城。
就代表,没有把钱存进银行。
还在家里!
杨寡妇故意重点的宣扬苏春兰那几百块钱。
“他家男人那三个兄弟,把之前五年欠他的工钱都一起给她了,好几百呀,全是大团结。”
“杨老太,你亲眼看见了吗?”
“当然,我看见他们数的,苏春兰也是个心狠的,那么大几百,她愣是一分都没给周老太和老头,全都揣进了她自己的腰包里。”
“你刚才不是说,那是欠她的工钱吗?既然是她的 那为什么还要给周老太啊?”
“你们这年轻人,真是都一样没孝心,周老太可是苏春兰的婆婆,她孝敬公婆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她城里三个妯娌都有工作,人家又不像他一样没本事,她做顿饭不是应该的?还要钱,一家人算计的那么清楚。”
杨寡妇跟人聊得口沫横飞,加油添醋。
……
苏春兰不知道她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准确的说,是她的钱。
被人惦记了。
她今天心情不错。
因为拿回了之前五年的工钱。
她出门的时候,老二周军正好放学回来。
兴奋又主动地说:“妈,今天割猪草这件事,包我身上。”
还不忘确认:“两斤一分钱,不会耍赖吧?”
苏春兰虽没打击他的自信,但想到前世,让他割猪草,他到天黑回家,就右手拿镰刀,左手拿一把草。
她对周军,也没敢抱希望。
反正这一世,她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们的。
家里的猪食已经攒到了明天,今天不割猪草也没关系。
周军欢喜的出门之后。
苏春兰带着周梅也下了地。
马上收小麦了。
她今天的计划,是把晒场割出来。
周梅见哥哥挣钱,她也要挣钱买糖吃。
苏春兰就给了她一把用旧的小镰刀。
周梅小小的身子蹲在麦地里,小手一次抓一根小麦。
割割割。
几次才能割断。
苏春兰给她划分好任务,说她割完就再给几颗糖。
她割完晒场,周梅的任务,还是任务。
她一共就割了两根小麦。
还委屈地说自己手疼。
-
傍晚,苏春兰带着周梅回家。
正好看见周老太送隔壁庄的孙寡妇出门。
“桂枝,今天真是感谢你来给我们做饭,你的厨艺比某些人的好多了。”
周老太看见了路过的苏春兰。
故意提高声音。
孙桂枝人老实。
不知道周老太是说给苏春兰听的。
她老实地说:“婶子,明天早上你们也不用做早饭,我给你们送过来。”
周老太,“好,好,你真是孝顺的好孩子。”
“婶子,建国明天真的能回来吗?”
“嗯,你大哥说了,今天回城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回来。”
孙桂枝并非全傻。
只是一个半傻。
而且,她一直都喜欢周建国。
苏春兰加快步子,带着小女儿进了自家院子。
割猪草的周军还没回来。
周超拿着铁锅铲从灶房出来,嘴里说着:
“妈,我已经蒸好了馒头,正在搅稀饭,菜也炒好了,今晚这顿饭,我不要钱。”
咦?
不要钱!
这可不像大儿子的一派作风。
依着苏春兰对他的了解。
他不可能经过昨晚的一次家庭会议就完全变好。
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她想了下前世。
周超也没闯过什么大祸。
闯祸不断的,一直是老二。
算了,懒得猜。
他有目的,总会自己说出来的。
果然,周超又问:“妈,下周一能不能给钱我把学费交了,我听说,你收了大伯二伯和四叔的钱,咱们家现在可有钱了。”
“听谁说的?”
苏春兰脸色微沉。
周超察言观色:“放学回来,听杨奶奶跟好几个人在说。”
真是个大嘴巴。
苏春兰眉头皱了皱:“你弟弟今天下午回来就割猪草去了,按昨晚的两斤一分钱计算。你是当哥哥的,也一样,今晚做饭洗碗,给你两分钱。至于学费,等咱们家今年的小麦割完,就给你交。”
话外之意是,周超必须割麦。
“妈,我割完小麦,也挣不了十块钱啊。”
“不要你挣钱交学费,而是要尽自己一份力,能割多少割多少,我给你开工钱。”
“咱们家一共几亩地?”
“十二亩。”
他们四人每人两亩,加上后院周老头两人的。
“要是我一天割完,能不能不用等月底,就结一半工钱给我?”
苏春兰笑了一声。
大儿子怕是不知道十二亩是多少。
才会说这样的话。
“你要是一天割完,我就给你结一半工钱,还让你星期一带着学费去交。”
苏春兰的话音落,大门口传来周军的声音:“妈,我回来了。”
她回头看去,周军双手抄兜,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从大门口进来。
嘴里永远有一根草。
“你割的猪草呢?”
就知道这东西不靠谱。
苏春兰的脸顿时黑了下去。
周军笑嘻嘻地,裤腿卷到膝盖,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双手上还有泥,不是下河了,就去沟里作死了。
“妈,我先跟你确认一件事。”
苏春兰:“什么事,你快点说,说完去把镰刀给我拿回来。”
前世,她一共喊周军割过三次猪草。
第一次,他右手镰左手草。
第二次,他玩到天黑,偷人家的草。
第三次,他直接把镰刀都整丢了。
周超是了解周军的,见他那副二流子的样子。
他嘲讽地说:“妈,小军肯定是下河去玩,把镰刀弄丢了。”
“谁说我弄丢了?”
周军瞪周超一眼。
问苏春兰:“妈,我要是割的草有点多,你会都给钱吗?”
苏春兰扬手就往周军身上打。
周军利落的跳到两步外。
她问:“有多少?”
周军想了想,“大概有五六十斤。”
还学会撒谎了!
这副二流子样子,他恐怕一根草都没割,还几十斤。
难不成,又偷别人的了?
苏春兰冷笑一声。
“一百斤我都给钱,去把草背回来我看看。”
周军哼着歌跑出去。
没几分钟,就用架子车推着一车猪草进院子。
苏春兰看着那一架车子的猪草。
整整齐齐。
可不得好几十斤?
心头的怒火噌噌往上窜。
她抓起旁边一根竹竿,就往周军身上招呼:“你这个不学好的东西,你给我老实说,你偷的谁割的草?”
“老大,我没有。”
周老太被推倒在地,顾不得自己浑身痛,第一时间是跟儿子解释。
她怎么可能想让他离婚嘛。
他娶的可是城里媳妇儿,又给她生了那么可爱的孙子孙女。
如果这个家非得有人离婚。
那一定是老三和苏春兰呀。
“大哥,你赶紧追大嫂吧。”
老二也着急。
他们是回来让老三离婚的。
结果,老三还没离,老大媳妇却闹着离婚。
算怎么回事?
最主要的是,老大媳妇儿一开了头。
万一他们他媳妇儿,也吵闹着要离婚怎么办?
周老大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周建国。
又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
孙寡妇两只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一圈。
见没人扶自己。
委屈的抿了抿唇,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个去扶周老太。
温温柔柔的说:“婶子,你没摔到哪儿吧,先起来。”
周老太气她推了老大媳妇儿。
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老大媳妇儿。
而是老大媳妇儿有家世,对她儿子的事业有帮助。
再说,娶城里的媳妇贵。
老大结婚的时候,可是花了三转一响的。
当时家里没那么多钱,还是周建国上山打了几头野猪,悄悄拿到黑市卖的钱凑的。
要是离了婚再娶,得花多少钱啊。
以如今老三的态度,恐怕是不会再拿出钱来,给老大娶媳妇儿的。
所以,不能离。
但她不能不起来。
除了孙桂枝扶她,没有人来扶。
老二和老四媳妇儿看她的眼神满是嫌弃。
苏春兰那个恶妇更可恨,刚才故意挑拨离间。
周老太借着孙桂枝的力道,一站起来,就又开始怂恿她。
“桂枝,你去给建国搬张凳子,他昨晚夜里才回来,肯定没休息好,站着累。”
“好的,婶子。”
孙寡妇立即放开了周老太,去旁边搬凳子。
苏春兰听了周老太的话,又见孙桂枝搬着凳子走来。
用力推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周建国。
“不要挨着我,去坐你的凳子。”
周建国见孙桂枝搬着凳子,一脸娇羞地走过来。
他直接躲到了苏春兰身后,好像真可怜得,需要寻求她的庇护似的。
苏春兰气地提高了声音:“滚开。”
周建国缠着她:“我不滚。”
苏春兰:“周建国,你不许扒拉着我。”
周建国:“媳妇,你一定要保护我。”
“你还是不是男人?”
苏春兰气不打一处来。
在她面前装个毛线。
他什么时候怕女人了,还让她保护。
周建国不理会苏春兰的怒火,附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可能是怕真的惹恼了自家媳妇儿。
他说完,不再躲她身后。
直起身的同时,眉宇染上一层冷意。
对孙桂枝说:“把凳子给我爸坐,我爸年纪大了,最需要人侍候。”
侍候两个字,他还故意咬得重了些。
孙桂枝见她跟自己说话,心头欢喜。
立即听话的应了一声“好”,把凳子给几步外的周老头。
声音温柔礼貌:“叔,您坐。”
“好勒。”
周老头一坐下,再一抬头,更加清楚地看见孙桂枝的两团肉。
这季节正热。
孙桂枝人胖,更怕热。
一番折腾下来,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
最让他无法移开眼的是,孙桂枝早上来的时候,明明穿了胸罩的。
自从她跟周老太去了一趟房间出来。
她就没有穿了。
难不成,她把她的胸罩脱在他们房间呢?
“你爹个老不正经,真恶心。”
老二媳妇悄悄对周老二说。
周老二假咳两声提醒周老头。
又朝周老太责怪地看去一眼。
他们刚才回来的时候,孙桂枝是跟他老娘一起从屋里出来的。
如果没猜错,肯定是他老娘的主意,让孙桂枝不穿内衣,扑进老三的怀里,勾引老三。
“我说三哥三嫂,你们两个不是要离婚吗?还离不离了?”
老四媳妇儿一分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又脏又臭的农村。
还要看周老头龌龊的因为人家寡妇。
苏春兰看向周建国。
周建国笑道:“急什么,大哥追大嫂还没回来呢。”
老四媳妇儿黑着脸说:“当然急,多在这里一分钟,我都觉得恶心。”
那两个老不死的,一个比一个恶心。
老头都一把年纪了,还盯着寡妇的胸咽口水。
老太婆虽然不好色,但看她和大嫂二嫂时的讨好巴结眼神,让人想一脚踹上去。
要不是每次回来都有好处拿,她一次都不会回来。
“恶心?”
周建国冷笑一声,“老四媳妇儿,老四没告诉你,他要让你回来照顾咱爸妈一个月,给他们做一个月的饭吗?”
老四媳妇儿立即问周老四:“周老四,他说的是真的吗?”
周老四眼神闪烁:“没有,没有的事。”
周建国恍然一笑,“那就是老四决定把咱爸妈接到你们城里去住了,这样也好,爸妈年龄大了,住城里,有个病痛也方便。
而且,爸妈这么多年还没有去你们家住过,也是该去想想清福了。
不然,别人还以为你们不孝顺 不让爸妈进城呢。”
“这更不可能。”
老四媳妇儿才不管别人说不说她孝不孝顺。
尖声威胁自己男人:“周老四,你要是敢把你爸妈接到城里,我就跟你离婚。”
说完,又恨恨地瞪一眼两个老东西。
然后对周老四丢下一句:“你要是拿不回昨天的钱,就不用再回来了。”
抓起她放在凳子上的包包,愤怒离去。
“三哥,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周老四见媳妇儿跑了,赶紧追出去。
周建国冷嗤:“你那种不孝顺的媳妇儿不赶紧离了,还没骨气的追什么,是吧,妈。”
周老太:“……”
老四媳妇儿再不好,也是城里人。
换了,更娶不起。
娶老四媳妇儿的时候,因为是最后一个儿媳。
彩礼比老大老二都高。
为了给老四凑彩礼,他们还逼着周建国卖掉了刚到手的工作。
“媳妇儿,你要不要坐,我给你搬张凳子。”
周建国转头看向苏春兰时,又收敛了冷意。
换上一脸痞笑。
苏春兰看着他的笑容,心情复杂地愣了下神。
她忽然想起,前世结婚之前,周建国就是一副痞样。
他吸引她的,除了脸,就是痞气。
婚后,她被公婆压榨,被另外三兄弟当佣人得理所当然。
周建国不愿意。
说他怎样都行,但不能让她受欺压受委屈。
是她不让他为自己出头。
不仅如此,还处处迎合讨好那群垃圾玩意儿。
说他父母不容易,说他那三个兄弟是有本事的人……
有一次,她还为了那群垃圾玩意 ,跟周建国吵了一架。
……
苏春兰真想扇前世的自己两耳光。
为什么要做圣母。
“媳妇儿,你怎么了?”
见她盯着自己发愣,周建国疑惑地问。
苏春兰收起思绪,低声问他,“你故意气走他们的?”
周建国低笑一声,跟她咬耳朵,“放心,气不走,他们还会回来的,我的目的,可不是气走他们。”
苏春兰回头朝大门口看去一眼。
都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还会回来吗?
而且,他的目的不是气走他们。
为什么要气走?
他还有什么目的?
总不可能,他真有本事让那三兄弟离婚吧?
老二见老三两口子交头接耳,不知说什么。
他心里警铃大作。
老三把老大和老四两口子都拆了。
是不是正在讨论,如何挑拨自己和媳妇儿。
这想法刚过脑。
就听见周建国的声音响起:“二哥。”
他吓得一激灵,“老三,我们可是亲兄弟。”
周建国面色微沉,“看见了。”
整个大队,跟他父母同龄的,都还在下地。
只有他父母,连饭都要儿媳做好端到桌上。
抿了抿唇,他对苏春兰说,“以后你可别再惯着他们了。”
苏春兰哼道,“我以前是脑子进了水,现在水倒干净了,不会再惯着任何人,也包括你。”
周建国情商高的立即接话,“那以后我惯着你。”
“不必。”
苏春兰提前打预防针:“只要你以后别帮着你父母兄弟来欺负我就行了。”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帮着他们欺负你了?”
“我说以后。”
苏春兰看着周建国立体的五官,以前是她要惯着他父母。
但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他完全可以背着她去要钱啊。
哼。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那是他的家人。
“媳妇儿,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周建国探究地盯着她,“有什么话你当着我的面骂,不要在心里骂。”
她瞪他一眼,“去接小梅,进城。”
刚才给二儿子接水的时候,苏春兰就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们要进城。
让他一会儿去地里告诉大儿子,中午去大舅家吃饭。
苏春兰和周建国一人骑着一辆二八杠自行车到苏向前家,周梅正玩得开心。
她转念一想,他们进城事多。
就对周秀莲交代了几句,也不带周梅一起进城了。
“春兰,三哥,你们两人就放心地去逛街,把小梅交给我。”
周秀莲是周建国的兄妹里,唯一一个对苏春兰好的。
她还交代周建国,“三哥,你记得给春兰买两身新衣服,不要舍不得花钱。”
苏春兰笑着说,“不用交代他,我自己买,我给你和我大哥也买一件。”
“不用给我们买,我们有新衣服。”
周秀莲把苏春兰拉到一边,“听说我三哥跟我大哥二哥和四哥闹翻了,还问我大哥要了钱,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钱,真是我妈替我大哥出的?”
苏春兰点头,“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是这样。”
周秀莲冷哼了声,吐槽道:“我爸妈的心都偏得没边了,城里那三个都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就我三哥和你,是他们的劳动力,佣人。我以前劝你那么多次都没用,你咋个突然想通了呢?”
不怪周秀莲好奇。
实在是苏春兰突然的改变,越是熟悉她的人,越是震惊。
苏春兰敷衍她:“就是觉得你们说的有道理。”
周秀莲不放心地问:“你不会三分钟热度,过了这几天,又继续替他们尽孝吧?你做得越多,我爸妈越觉得,你是想沾他们三个的光。”
“以后不会了。”
前世的苏春兰,的确是想沾人家的光。
“那你之前说,让我二哥帮忙小超进城上学的事,还跟他说吗?”
“不去,就在乡里学校上。”
前世的苏春兰想让儿子去城里受教育。
就是这次麦收后。
她往老二周建安家送了两只大公鸡,二十斤面,还给他媳妇儿买了一块手表。
他们两口子爽快的把东西收了。
结果,一周后告诉她,事情办不了。
-
一个小时后。
苏春兰重新站在八十年代的县城大街上。
重新站在八十年代的县城大街上,苏春兰心情特别复杂。
她看着前面又低又矮的铺子,那里,几十年后就是她两个儿子所住的小区。
路对面那个公厕。
是她和周建国住的车库,也是她最后死的地方。
想起前世自己活活饿死的惨状,她捏着自行车把手的力道一阵阵收紧。
“媳妇儿,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报道说她拐走了五个孩子, 有一个死了,两个残了,两个卖了。
而刚刚这个丢了孩子的中年女人,好像是疯了。
苏春兰把二八杠自行车蹬得要冒烟。
周建国见她一直走主道,对她说,“媳妇,我们从这里穿小路去车站。”
“哦,好。”
进了小巷子,周建国又叮嘱苏春兰:“一会儿看到了人贩子,你不要冲动,更不要跟她们正面冲突。”
他说,“人贩子都不会是一个人,她们三五个有组织的作案,我们必须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再行动。”
不能为了救人,置媳妇儿于危险之中。
周建国交代了一堆,也不知道苏春兰有没有听见。
到了车站,苏春兰对周建国说了句,“你去男厕所,我去女厕所。”
就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女厕所。
这个时候,他们小县城的厕所还是茅坑。
比家里的粪坑还要臭。
特别是夏天,一进去,更是难以呼吸。
满地扔的都是用过的纸,还有少数的卫生巾。
以及,从坑里爬出来的蛆虫。
苏春兰捂着鼻子进去,厕所里蹲着两个女人。
还有一个女人抱孩子站在那里,正在给孩子穿衣服。
蹲坑的女人说,“孩子睡着了,你速度快点,别脱光晾着感冒了。”
“没事没事,他身体强壮,感冒不了。”
眼神跟苏春兰对上时,女人神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防备。
苏春兰心里暗说了一声,不好。
自己只想着帮忙把孩子追回去。
倒是忘了,刚才差点被人贩子撞到。
打过照面的。
她连忙捂着肚子,对女人说,“我过去一下。”
这厕所一共四个坑。
一里一外的坑没人蹲。
最外面容易走光。
她往里面去,倒是正常。
只不过,女人贩子跟蹲着的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给孩子穿上衣服。
苏春兰的目光自孩子脸上掠过,心下微惊。
孩子的右脸到右边眼睛都被抹黑了。
看着像胎记。
女人的右手掌上还有一片黑。
苏春兰没敢细看。
虽然周建国在隔壁男厕所。
但谁知道这些人贩子是几个人的团伙。
至少女厕所这里,就自己一个人,另外那个女人没出声。
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跟她们一伙的呢。
她势单力薄。
可不想被按进厕所里臭死,她重生回来,是为了好好活一次的。
那一眼瞟过后,她就没有再抬头看。
上完厕所,迅速地提上裤子就往外走。
周建国也刚好从隔壁男厕所出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沉默地往前走了好几步。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没人出来。
才小声地告诉周建国,“我看见那个女人了,她已经给孩子换了衣服,还把小孩的脸抹黑了半边。”
“乔装易容?”
周建国的拧着眉说,“男厕所也有人,三个男的。”
“女厕所有三个人,但我只听见两个女人交谈,另一个没出声,不知是不是同伙。现在怎么办?”
周建国不加犹豫地说:“找警察。”
苏春兰担心找到警察回来,人已经跑了。
她提议:“要不我在这儿守着,你去找警察?”
“不行。”
周建国一把抓住苏春兰的手。
强势的拉着她到车站大厅。
虽然从去年开始了严打。
但那些人贩子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
他在工地上的时候,就听别人讲过,有人入室抢孩子,砍了大的,抢走小的。
他不可能让自己媳妇蹲守人贩子。
周建国拉着苏春兰找到车站的警察,告诉对方,厕所里有人贩子,并把他们是从中心街追过来的事说了。
“那你还打自己干什么?”
周建国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你要是生气就打我,我皮糙肉厚的,打不疼。”
他话音落,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声“哎呦”。
然后是二儿子周军担忧地问:“奶奶,你没事吧?”
“我的腰,你个兔孙跑那么快赶着去死啊,我的腰被你撞断了,动不了了。”
苏春兰和周建国走出堂屋,就看见周老太躺在大门口的地上。
一手扶着她的腰,又痛苦,又气愤的骂周军。
周军见到苏春兰,吓得脸色一白。
慌乱地解释:“妈,我不是故意撞到奶奶的。”
“苏春兰,周军这个小兔崽子真是随你,心眼坏得想一次把我这个老太婆撞死。”
“我没有,妈,我真的没有。”
之前一次,老太婆让周军帮她端饭。
周军不小心把碗摔在了地上。
老太婆告状,说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吃,一点都不孝顺。
周军就被苏春兰打了一顿。
眼下奶奶说得这么严重,他害怕再挨打。
急得眼圈都红了。
周建国上前去扶周老太,她不肯起来。
“我起不来,我的腰断了,老三,你去喊你爸和孙桂枝过来,送我去医院。”
苏春兰一听这话。
顿时懂了,老太婆跟前世一样,是来讹钱的。
她问二儿子周军,“你怎么撞到奶奶的?”
周军红着眼圈说:“我也不知道,我就跑回来拿个东西,没想到奶奶看见我,突然朝我跑过来。”
“你这个兔崽子还说谎,明明是你撞到我,你还骂我老不死的,你说,是不是你妈教你骂的。”
“我没有骂你,你胡说。”
周军急得跺脚。
他什么时候骂她了?
苏春兰把二儿子往面前一拉,对还蹲在地上想扶老太婆的周建国说,“妈这样子,看来是起不来了,你去把赵医生请来给她看看,是不是腰断了。”
“不许去请那个什么赵医生,我要去人民医院做检查,去住院。”
老太婆中气十足。
连痛苦都装得不那么像了。
苏春兰点点头,同意她的提议。
“那就送妈去人民医院检查吧,要是真需要住院,咱们就让妈住院。到时顺便通知老二和老四,妈上午帮大哥还了一千块钱的债。”
“好。”
周建国站起身时,被周老太抓住衣角。
她冲苏春兰吼:“我的腰是被你儿子撞断的,关老二和老四什么事,又关那一千块钱什么事?”
苏春兰面不改色:“因为我们也想跟你借一千块钱,给你治腰,你不是说他们四个都是你儿子吗?总不会偏心地只借大哥,不借给我们吧,还有老二老四,都得借,才公平。”
“这是什么歪理,你儿子撞断我的腰,你还要用我的钱给我治,门都没有。”
“你要是只借老大,不借给我们,就说明你不公平。
你这么不公平,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撞我儿子后假装摔倒,讹我们的钱去给老大啊?”
“我……苏春兰,你这样冤枉长辈,你会不得好死,会遭雷劈的。”
周老太转看向周建国:
“老三,你就任由你媳妇儿这样欺负你老娘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要是今天不跟她离婚,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你儿子不会跟我离婚的,你想撞死就撞死吧?”
苏春兰的话刺激到了周老太。
刚好院门外邻居经过,老太婆就忘了自己腰断的戏还没杀青。
吼了一句,“我今天就让所有人知道你苏春兰恶毒的逼死自己婆婆。”
爬起来,就朝旁边灶房的墙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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