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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老太重生八零,极品全家来挨打苏春兰周建国全文

禁欲佛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天啊,周老四竟然要打人吗?五妞儿,是你把你家老四叫回来打苏春兰的,你家老四不是当铁饭碗的吗?”“还逼着离婚?春兰,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给你喊大队长,把支书他们都喊来。”“我觉得应该报警,苏春兰刚才说,周老四耍流氓耶,不是说耍流氓要吃枪子的吗?”“情节严重的要吃枪子,不严重的要吃牢饭。”周老太一听邻居这么七嘴八舌。心头恨的牙痒痒的。骂他们都是嫉妒自己家儿子有出息。可是面上,去解释说:“你们不要听苏春兰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打她,她配吗?”周老大在这时笑着站出来。“大家别误会,我们就是回来看看,我三弟妹也是跟你们开玩笑的。”说完,他对周老二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拉着周老四离开。周老四再恶再混,也害怕吃牢饭。在看见左邻右舍都赶来看热闹之后,...

主角:苏春兰周建国   更新:2025-04-15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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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春兰周建国的女频言情小说《冤种老太重生八零,极品全家来挨打苏春兰周建国全文》,由网络作家“禁欲佛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啊,周老四竟然要打人吗?五妞儿,是你把你家老四叫回来打苏春兰的,你家老四不是当铁饭碗的吗?”“还逼着离婚?春兰,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给你喊大队长,把支书他们都喊来。”“我觉得应该报警,苏春兰刚才说,周老四耍流氓耶,不是说耍流氓要吃枪子的吗?”“情节严重的要吃枪子,不严重的要吃牢饭。”周老太一听邻居这么七嘴八舌。心头恨的牙痒痒的。骂他们都是嫉妒自己家儿子有出息。可是面上,去解释说:“你们不要听苏春兰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打她,她配吗?”周老大在这时笑着站出来。“大家别误会,我们就是回来看看,我三弟妹也是跟你们开玩笑的。”说完,他对周老二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拉着周老四离开。周老四再恶再混,也害怕吃牢饭。在看见左邻右舍都赶来看热闹之后,...

《冤种老太重生八零,极品全家来挨打苏春兰周建国全文》精彩片段


“天啊,周老四竟然要打人吗?五妞儿,是你把你家老四叫回来打苏春兰的,你家老四不是当铁饭碗的吗?”

“还逼着离婚?春兰,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给你喊大队长,把支书他们都喊来。”

“我觉得应该报警,苏春兰刚才说,周老四耍流氓耶,不是说耍流氓要吃枪子的吗?”

“情节严重的要吃枪子,不严重的要吃牢饭。”

周老太一听邻居这么七嘴八舌。

心头恨的牙痒痒的。

骂他们都是嫉妒自己家儿子有出息。

可是面上,去解释说:“你们不要听苏春兰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打她,她配吗?”

周老大在这时笑着站出来。

“大家别误会,我们就是回来看看,我三弟妹也是跟你们开玩笑的。”

说完,他对周老二使了个眼色。

两人上前拉着周老四离开。

周老四再恶再混,也害怕吃牢饭。

在看见左邻右舍都赶来看热闹之后,不情不愿地被周老大和老二拉着离开了。

回到后院周老太家,他就又骂苏春兰:“那个恶妇,她就不配做我们周家的儿媳,爸,妈,必须把三哥喊回来,跟她离婚。”

“这一点,我也赞同。”

周老大说:“苏春兰像是中了邪似的,从原来的善良孝顺变得自私不孝,这样的人,配不上老三。”

“隔壁庄那个孙寡妇就挺不错的,要不,让老三离了娶她。”

“孙寡妇脑子有点问题,人笨。”

周老太不满意地皱眉。

周老二说:“妈,给老三找媳妇儿,是为了让她照顾好你们,要太精明的女人做什么,耍滑头吗?就这么定了,大哥,你不是有三弟的电话吗?今天回城,你给他打个电话。”

当初他们同意把苏春兰换亲给老三。

不仅仅是因为老三愿意,还因为他们集体都看上了苏春兰的老实孝顺。

却没想到,她会变。

隔壁村的孙寡妇虽然小时候发烧烧坏了点脑子,本分了些。

但那样的人好拿捏。

听话!

周老太朝老头看去。

老头思考了片刻说:“今晚上打电话给老三,看他怎么说。”

他不是不想换掉苏春兰。

而是,眼下更重要的,是进城。

“我们早上饭都没吃,现在饿得头晕眼花的,赶紧进城下馆子,吃饱了再讨论。”

跟三个儿子进城,还不得吃一顿大餐。

刚才他们三个给苏春兰钱的时候,都那么大方。

不请他吃一顿,怎么说得过去。

周老大看穿了他爹的自私,翻出口袋说:“爸,我就剩两块钱了。”

老二也知道,他们爹有多自私。

老大没钱,他也赶紧没钱:“爸,我剩的十几块钱,还不够给两个孩子交学费的,你们一会儿就直接去老四家里吃吧。”

老四心里直骂娘。

狠狠地瞪老大老二一眼。

你们给我等着。

你们做了初一,到时别怪我做十五。

他开口道:“爸,妈,你们今天先在家自己做点饭吃,我现在就回去跟我媳妇儿商量,是接你们进城,还是她回来给你们做饭。”

周老太和老头对视一眼。

虽然暂时进不了城了。

但老四给了承诺。

他媳妇儿真要是回来给他们做饭。

那他们不仅是整个庄,整个大队最有面子的。

就是在整个漯县他们都是最有脸面的。

于是暂时同意了老四的话。

-

下午,苏春兰听说周家那三个铁饭碗回城了。

周老太和老头没能跟着进城。

周老太顶着半边肿的脸,去了隔壁庄串门。

听说,是看孙寡妇去了。

周老太平时说起人家孙寡妇,就一脸的嫌弃。

现在突然之间去看她。

其目的不言而喻。

……

一个大队,消息都是互通的。

苏春兰听到那些消息的同时。

周家三个铁饭碗给了她大几百块钱的事,也被杨寡妇那个大喇叭传遍了全大队。

连地上的蚂蚁都知道在讨论。

有人看见苏春兰一下午都在地里。

没有进城。

就代表,没有把钱存进银行。

还在家里!

杨寡妇故意重点的宣扬苏春兰那几百块钱。

“他家男人那三个兄弟,把之前五年欠他的工钱都一起给她了,好几百呀,全是大团结。”

“杨老太,你亲眼看见了吗?”

“当然,我看见他们数的,苏春兰也是个心狠的,那么大几百,她愣是一分都没给周老太和老头,全都揣进了她自己的腰包里。”

“你刚才不是说,那是欠她的工钱吗?既然是她的 那为什么还要给周老太啊?”

“你们这年轻人,真是都一样没孝心,周老太可是苏春兰的婆婆,她孝敬公婆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她城里三个妯娌都有工作,人家又不像他一样没本事,她做顿饭不是应该的?还要钱,一家人算计的那么清楚。”

杨寡妇跟人聊得口沫横飞,加油添醋。

……

苏春兰不知道她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准确的说,是她的钱。

被人惦记了。

她今天心情不错。

因为拿回了之前五年的工钱。

她出门的时候,老二周军正好放学回来。

兴奋又主动地说:“妈,今天割猪草这件事,包我身上。”

还不忘确认:“两斤一分钱,不会耍赖吧?”

苏春兰虽没打击他的自信,但想到前世,让他割猪草,他到天黑回家,就右手拿镰刀,左手拿一把草。

她对周军,也没敢抱希望。

反正这一世,她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们的。

家里的猪食已经攒到了明天,今天不割猪草也没关系。

周军欢喜的出门之后。

苏春兰带着周梅也下了地。

马上收小麦了。

她今天的计划,是把晒场割出来。

周梅见哥哥挣钱,她也要挣钱买糖吃。

苏春兰就给了她一把用旧的小镰刀。

周梅小小的身子蹲在麦地里,小手一次抓一根小麦。

割割割。

几次才能割断。

苏春兰给她划分好任务,说她割完就再给几颗糖。

她割完晒场,周梅的任务,还是任务。

她一共就割了两根小麦。

还委屈地说自己手疼。

-

傍晚,苏春兰带着周梅回家。

正好看见周老太送隔壁庄的孙寡妇出门。

“桂枝,今天真是感谢你来给我们做饭,你的厨艺比某些人的好多了。”

周老太看见了路过的苏春兰。

故意提高声音。

孙桂枝人老实。

不知道周老太是说给苏春兰听的。

她老实地说:“婶子,明天早上你们也不用做早饭,我给你们送过来。”

周老太,“好,好,你真是孝顺的好孩子。”

“婶子,建国明天真的能回来吗?”

“嗯,你大哥说了,今天回城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回来。”

孙桂枝并非全傻。

只是一个半傻。

而且,她一直都喜欢周建国。

苏春兰加快步子,带着小女儿进了自家院子。

割猪草的周军还没回来。

周超拿着铁锅铲从灶房出来,嘴里说着:

“妈,我已经蒸好了馒头,正在搅稀饭,菜也炒好了,今晚这顿饭,我不要钱。”

咦?

不要钱!

这可不像大儿子的一派作风。

依着苏春兰对他的了解。

他不可能经过昨晚的一次家庭会议就完全变好。

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她想了下前世。

周超也没闯过什么大祸。

闯祸不断的,一直是老二。

算了,懒得猜。

他有目的,总会自己说出来的。

果然,周超又问:“妈,下周一能不能给钱我把学费交了,我听说,你收了大伯二伯和四叔的钱,咱们家现在可有钱了。”

“听谁说的?”

苏春兰脸色微沉。

周超察言观色:“放学回来,听杨奶奶跟好几个人在说。”

真是个大嘴巴。

苏春兰眉头皱了皱:“你弟弟今天下午回来就割猪草去了,按昨晚的两斤一分钱计算。你是当哥哥的,也一样,今晚做饭洗碗,给你两分钱。至于学费,等咱们家今年的小麦割完,就给你交。”

话外之意是,周超必须割麦。

“妈,我割完小麦,也挣不了十块钱啊。”

“不要你挣钱交学费,而是要尽自己一份力,能割多少割多少,我给你开工钱。”

“咱们家一共几亩地?”

“十二亩。”

他们四人每人两亩,加上后院周老头两人的。

“要是我一天割完,能不能不用等月底,就结一半工钱给我?”

苏春兰笑了一声。

大儿子怕是不知道十二亩是多少。

才会说这样的话。

“你要是一天割完,我就给你结一半工钱,还让你星期一带着学费去交。”

苏春兰的话音落,大门口传来周军的声音:“妈,我回来了。”

她回头看去,周军双手抄兜,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从大门口进来。

嘴里永远有一根草。

“你割的猪草呢?”

就知道这东西不靠谱。

苏春兰的脸顿时黑了下去。

周军笑嘻嘻地,裤腿卷到膝盖,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双手上还有泥,不是下河了,就去沟里作死了。

“妈,我先跟你确认一件事。”

苏春兰:“什么事,你快点说,说完去把镰刀给我拿回来。”

前世,她一共喊周军割过三次猪草。

第一次,他右手镰左手草。

第二次,他玩到天黑,偷人家的草。

第三次,他直接把镰刀都整丢了。

周超是了解周军的,见他那副二流子的样子。

他嘲讽地说:“妈,小军肯定是下河去玩,把镰刀弄丢了。”

“谁说我弄丢了?”

周军瞪周超一眼。

问苏春兰:“妈,我要是割的草有点多,你会都给钱吗?”

苏春兰扬手就往周军身上打。

周军利落的跳到两步外。

她问:“有多少?”

周军想了想,“大概有五六十斤。”

还学会撒谎了!

这副二流子样子,他恐怕一根草都没割,还几十斤。

难不成,又偷别人的了?

苏春兰冷笑一声。

“一百斤我都给钱,去把草背回来我看看。”

周军哼着歌跑出去。

没几分钟,就用架子车推着一车猪草进院子。

苏春兰看着那一架车子的猪草。

整整齐齐。

可不得好几十斤?

心头的怒火噌噌往上窜。

她抓起旁边一根竹竿,就往周军身上招呼:“你这个不学好的东西,你给我老实说,你偷的谁割的草?”


“老大,我没有。”

周老太被推倒在地,顾不得自己浑身痛,第一时间是跟儿子解释。

她怎么可能想让他离婚嘛。

他娶的可是城里媳妇儿,又给她生了那么可爱的孙子孙女。

如果这个家非得有人离婚。

那一定是老三和苏春兰呀。

“大哥,你赶紧追大嫂吧。”

老二也着急。

他们是回来让老三离婚的。

结果,老三还没离,老大媳妇却闹着离婚。

算怎么回事?

最主要的是,老大媳妇儿一开了头。

万一他们他媳妇儿,也吵闹着要离婚怎么办?

周老大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周建国。

又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

孙寡妇两只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一圈。

见没人扶自己。

委屈的抿了抿唇,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个去扶周老太。

温温柔柔的说:“婶子,你没摔到哪儿吧,先起来。”

周老太气她推了老大媳妇儿。

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老大媳妇儿。

而是老大媳妇儿有家世,对她儿子的事业有帮助。

再说,娶城里的媳妇贵。

老大结婚的时候,可是花了三转一响的。

当时家里没那么多钱,还是周建国上山打了几头野猪,悄悄拿到黑市卖的钱凑的。

要是离了婚再娶,得花多少钱啊。

以如今老三的态度,恐怕是不会再拿出钱来,给老大娶媳妇儿的。

所以,不能离。

但她不能不起来。

除了孙桂枝扶她,没有人来扶。

老二和老四媳妇儿看她的眼神满是嫌弃。

苏春兰那个恶妇更可恨,刚才故意挑拨离间。

周老太借着孙桂枝的力道,一站起来,就又开始怂恿她。

“桂枝,你去给建国搬张凳子,他昨晚夜里才回来,肯定没休息好,站着累。”

“好的,婶子。”

孙寡妇立即放开了周老太,去旁边搬凳子。

苏春兰听了周老太的话,又见孙桂枝搬着凳子走来。

用力推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周建国。

“不要挨着我,去坐你的凳子。”

周建国见孙桂枝搬着凳子,一脸娇羞地走过来。

他直接躲到了苏春兰身后,好像真可怜得,需要寻求她的庇护似的。

苏春兰气地提高了声音:“滚开。”

周建国缠着她:“我不滚。”

苏春兰:“周建国,你不许扒拉着我。”

周建国:“媳妇,你一定要保护我。”

“你还是不是男人?”

苏春兰气不打一处来。

在她面前装个毛线。

他什么时候怕女人了,还让她保护。

周建国不理会苏春兰的怒火,附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可能是怕真的惹恼了自家媳妇儿。

他说完,不再躲她身后。

直起身的同时,眉宇染上一层冷意。

对孙桂枝说:“把凳子给我爸坐,我爸年纪大了,最需要人侍候。”

侍候两个字,他还故意咬得重了些。

孙桂枝见她跟自己说话,心头欢喜。

立即听话的应了一声“好”,把凳子给几步外的周老头。

声音温柔礼貌:“叔,您坐。”

“好勒。”

周老头一坐下,再一抬头,更加清楚地看见孙桂枝的两团肉。

这季节正热。

孙桂枝人胖,更怕热。

一番折腾下来,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

最让他无法移开眼的是,孙桂枝早上来的时候,明明穿了胸罩的。

自从她跟周老太去了一趟房间出来。

她就没有穿了。

难不成,她把她的胸罩脱在他们房间呢?

“你爹个老不正经,真恶心。”

老二媳妇悄悄对周老二说。

周老二假咳两声提醒周老头。

又朝周老太责怪地看去一眼。

他们刚才回来的时候,孙桂枝是跟他老娘一起从屋里出来的。

如果没猜错,肯定是他老娘的主意,让孙桂枝不穿内衣,扑进老三的怀里,勾引老三。

“我说三哥三嫂,你们两个不是要离婚吗?还离不离了?”

老四媳妇儿一分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又脏又臭的农村。

还要看周老头龌龊的因为人家寡妇。

苏春兰看向周建国。

周建国笑道:“急什么,大哥追大嫂还没回来呢。”

老四媳妇儿黑着脸说:“当然急,多在这里一分钟,我都觉得恶心。”

那两个老不死的,一个比一个恶心。

老头都一把年纪了,还盯着寡妇的胸咽口水。

老太婆虽然不好色,但看她和大嫂二嫂时的讨好巴结眼神,让人想一脚踹上去。

要不是每次回来都有好处拿,她一次都不会回来。

“恶心?”

周建国冷笑一声,“老四媳妇儿,老四没告诉你,他要让你回来照顾咱爸妈一个月,给他们做一个月的饭吗?”

老四媳妇儿立即问周老四:“周老四,他说的是真的吗?”

周老四眼神闪烁:“没有,没有的事。”

周建国恍然一笑,“那就是老四决定把咱爸妈接到你们城里去住了,这样也好,爸妈年龄大了,住城里,有个病痛也方便。

而且,爸妈这么多年还没有去你们家住过,也是该去想想清福了。

不然,别人还以为你们不孝顺 不让爸妈进城呢。”

“这更不可能。”

老四媳妇儿才不管别人说不说她孝不孝顺。

尖声威胁自己男人:“周老四,你要是敢把你爸妈接到城里,我就跟你离婚。”

说完,又恨恨地瞪一眼两个老东西。

然后对周老四丢下一句:“你要是拿不回昨天的钱,就不用再回来了。”

抓起她放在凳子上的包包,愤怒离去。

“三哥,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周老四见媳妇儿跑了,赶紧追出去。

周建国冷嗤:“你那种不孝顺的媳妇儿不赶紧离了,还没骨气的追什么,是吧,妈。”

周老太:“……”

老四媳妇儿再不好,也是城里人。

换了,更娶不起。

娶老四媳妇儿的时候,因为是最后一个儿媳。

彩礼比老大老二都高。

为了给老四凑彩礼,他们还逼着周建国卖掉了刚到手的工作。

“媳妇儿,你要不要坐,我给你搬张凳子。”

周建国转头看向苏春兰时,又收敛了冷意。

换上一脸痞笑。

苏春兰看着他的笑容,心情复杂地愣了下神。

她忽然想起,前世结婚之前,周建国就是一副痞样。

他吸引她的,除了脸,就是痞气。

婚后,她被公婆压榨,被另外三兄弟当佣人得理所当然。

周建国不愿意。

说他怎样都行,但不能让她受欺压受委屈。

是她不让他为自己出头。

不仅如此,还处处迎合讨好那群垃圾玩意儿。

说他父母不容易,说他那三个兄弟是有本事的人……

有一次,她还为了那群垃圾玩意 ,跟周建国吵了一架。

……

苏春兰真想扇前世的自己两耳光。

为什么要做圣母。

“媳妇儿,你怎么了?”

见她盯着自己发愣,周建国疑惑地问。

苏春兰收起思绪,低声问他,“你故意气走他们的?”

周建国低笑一声,跟她咬耳朵,“放心,气不走,他们还会回来的,我的目的,可不是气走他们。”

苏春兰回头朝大门口看去一眼。

都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还会回来吗?

而且,他的目的不是气走他们。

为什么要气走?

他还有什么目的?

总不可能,他真有本事让那三兄弟离婚吧?

老二见老三两口子交头接耳,不知说什么。

他心里警铃大作。

老三把老大和老四两口子都拆了。

是不是正在讨论,如何挑拨自己和媳妇儿。

这想法刚过脑。

就听见周建国的声音响起:“二哥。”

他吓得一激灵,“老三,我们可是亲兄弟。”


周建国面色微沉,“看见了。”

整个大队,跟他父母同龄的,都还在下地。

只有他父母,连饭都要儿媳做好端到桌上。

抿了抿唇,他对苏春兰说,“以后你可别再惯着他们了。”

苏春兰哼道,“我以前是脑子进了水,现在水倒干净了,不会再惯着任何人,也包括你。”

周建国情商高的立即接话,“那以后我惯着你。”

“不必。”

苏春兰提前打预防针:“只要你以后别帮着你父母兄弟来欺负我就行了。”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帮着他们欺负你了?”

“我说以后。”

苏春兰看着周建国立体的五官,以前是她要惯着他父母。

但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他完全可以背着她去要钱啊。

哼。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那是他的家人。

“媳妇儿,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周建国探究地盯着她,“有什么话你当着我的面骂,不要在心里骂。”

她瞪他一眼,“去接小梅,进城。”

刚才给二儿子接水的时候,苏春兰就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们要进城。

让他一会儿去地里告诉大儿子,中午去大舅家吃饭。

苏春兰和周建国一人骑着一辆二八杠自行车到苏向前家,周梅正玩得开心。

她转念一想,他们进城事多。

就对周秀莲交代了几句,也不带周梅一起进城了。

“春兰,三哥,你们两人就放心地去逛街,把小梅交给我。”

周秀莲是周建国的兄妹里,唯一一个对苏春兰好的。

她还交代周建国,“三哥,你记得给春兰买两身新衣服,不要舍不得花钱。”

苏春兰笑着说,“不用交代他,我自己买,我给你和我大哥也买一件。”

“不用给我们买,我们有新衣服。”

周秀莲把苏春兰拉到一边,“听说我三哥跟我大哥二哥和四哥闹翻了,还问我大哥要了钱,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钱,真是我妈替我大哥出的?”

苏春兰点头,“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是这样。”

周秀莲冷哼了声,吐槽道:“我爸妈的心都偏得没边了,城里那三个都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就我三哥和你,是他们的劳动力,佣人。我以前劝你那么多次都没用,你咋个突然想通了呢?”

不怪周秀莲好奇。

实在是苏春兰突然的改变,越是熟悉她的人,越是震惊。

苏春兰敷衍她:“就是觉得你们说的有道理。”

周秀莲不放心地问:“你不会三分钟热度,过了这几天,又继续替他们尽孝吧?你做得越多,我爸妈越觉得,你是想沾他们三个的光。”

“以后不会了。”

前世的苏春兰,的确是想沾人家的光。

“那你之前说,让我二哥帮忙小超进城上学的事,还跟他说吗?”

“不去,就在乡里学校上。”

前世的苏春兰想让儿子去城里受教育。

就是这次麦收后。

她往老二周建安家送了两只大公鸡,二十斤面,还给他媳妇儿买了一块手表。

他们两口子爽快的把东西收了。

结果,一周后告诉她,事情办不了。

-

一个小时后。

苏春兰重新站在八十年代的县城大街上。

重新站在八十年代的县城大街上,苏春兰心情特别复杂。

她看着前面又低又矮的铺子,那里,几十年后就是她两个儿子所住的小区。

路对面那个公厕。

是她和周建国住的车库,也是她最后死的地方。

想起前世自己活活饿死的惨状,她捏着自行车把手的力道一阵阵收紧。

“媳妇儿,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报道说她拐走了五个孩子, 有一个死了,两个残了,两个卖了。

而刚刚这个丢了孩子的中年女人,好像是疯了。

苏春兰把二八杠自行车蹬得要冒烟。

周建国见她一直走主道,对她说,“媳妇,我们从这里穿小路去车站。”

“哦,好。”

进了小巷子,周建国又叮嘱苏春兰:“一会儿看到了人贩子,你不要冲动,更不要跟她们正面冲突。”

他说,“人贩子都不会是一个人,她们三五个有组织的作案,我们必须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再行动。”

不能为了救人,置媳妇儿于危险之中。

周建国交代了一堆,也不知道苏春兰有没有听见。

到了车站,苏春兰对周建国说了句,“你去男厕所,我去女厕所。”

就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女厕所。

这个时候,他们小县城的厕所还是茅坑。

比家里的粪坑还要臭。

特别是夏天,一进去,更是难以呼吸。

满地扔的都是用过的纸,还有少数的卫生巾。

以及,从坑里爬出来的蛆虫。

苏春兰捂着鼻子进去,厕所里蹲着两个女人。

还有一个女人抱孩子站在那里,正在给孩子穿衣服。

蹲坑的女人说,“孩子睡着了,你速度快点,别脱光晾着感冒了。”

“没事没事,他身体强壮,感冒不了。”

眼神跟苏春兰对上时,女人神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防备。

苏春兰心里暗说了一声,不好。

自己只想着帮忙把孩子追回去。

倒是忘了,刚才差点被人贩子撞到。

打过照面的。

她连忙捂着肚子,对女人说,“我过去一下。”

这厕所一共四个坑。

一里一外的坑没人蹲。

最外面容易走光。

她往里面去,倒是正常。

只不过,女人贩子跟蹲着的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给孩子穿上衣服。

苏春兰的目光自孩子脸上掠过,心下微惊。

孩子的右脸到右边眼睛都被抹黑了。

看着像胎记。

女人的右手掌上还有一片黑。

苏春兰没敢细看。

虽然周建国在隔壁男厕所。

但谁知道这些人贩子是几个人的团伙。

至少女厕所这里,就自己一个人,另外那个女人没出声。

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跟她们一伙的呢。

她势单力薄。

可不想被按进厕所里臭死,她重生回来,是为了好好活一次的。

那一眼瞟过后,她就没有再抬头看。

上完厕所,迅速地提上裤子就往外走。

周建国也刚好从隔壁男厕所出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沉默地往前走了好几步。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没人出来。

才小声地告诉周建国,“我看见那个女人了,她已经给孩子换了衣服,还把小孩的脸抹黑了半边。”

“乔装易容?”

周建国的拧着眉说,“男厕所也有人,三个男的。”

“女厕所有三个人,但我只听见两个女人交谈,另一个没出声,不知是不是同伙。现在怎么办?”

周建国不加犹豫地说:“找警察。”

苏春兰担心找到警察回来,人已经跑了。

她提议:“要不我在这儿守着,你去找警察?”

“不行。”

周建国一把抓住苏春兰的手。

强势的拉着她到车站大厅。

虽然从去年开始了严打。

但那些人贩子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

他在工地上的时候,就听别人讲过,有人入室抢孩子,砍了大的,抢走小的。

他不可能让自己媳妇蹲守人贩子。

周建国拉着苏春兰找到车站的警察,告诉对方,厕所里有人贩子,并把他们是从中心街追过来的事说了。


“那你还打自己干什么?”

周建国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你要是生气就打我,我皮糙肉厚的,打不疼。”

他话音落,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声“哎呦”。

然后是二儿子周军担忧地问:“奶奶,你没事吧?”

“我的腰,你个兔孙跑那么快赶着去死啊,我的腰被你撞断了,动不了了。”

苏春兰和周建国走出堂屋,就看见周老太躺在大门口的地上。

一手扶着她的腰,又痛苦,又气愤的骂周军。

周军见到苏春兰,吓得脸色一白。

慌乱地解释:“妈,我不是故意撞到奶奶的。”

“苏春兰,周军这个小兔崽子真是随你,心眼坏得想一次把我这个老太婆撞死。”

“我没有,妈,我真的没有。”

之前一次,老太婆让周军帮她端饭。

周军不小心把碗摔在了地上。

老太婆告状,说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吃,一点都不孝顺。

周军就被苏春兰打了一顿。

眼下奶奶说得这么严重,他害怕再挨打。

急得眼圈都红了。

周建国上前去扶周老太,她不肯起来。

“我起不来,我的腰断了,老三,你去喊你爸和孙桂枝过来,送我去医院。”

苏春兰一听这话。

顿时懂了,老太婆跟前世一样,是来讹钱的。

她问二儿子周军,“你怎么撞到奶奶的?”

周军红着眼圈说:“我也不知道,我就跑回来拿个东西,没想到奶奶看见我,突然朝我跑过来。”

“你这个兔崽子还说谎,明明是你撞到我,你还骂我老不死的,你说,是不是你妈教你骂的。”

“我没有骂你,你胡说。”

周军急得跺脚。

他什么时候骂她了?

苏春兰把二儿子往面前一拉,对还蹲在地上想扶老太婆的周建国说,“妈这样子,看来是起不来了,你去把赵医生请来给她看看,是不是腰断了。”

“不许去请那个什么赵医生,我要去人民医院做检查,去住院。”

老太婆中气十足。

连痛苦都装得不那么像了。

苏春兰点点头,同意她的提议。

“那就送妈去人民医院检查吧,要是真需要住院,咱们就让妈住院。到时顺便通知老二和老四,妈上午帮大哥还了一千块钱的债。”

“好。”

周建国站起身时,被周老太抓住衣角。

她冲苏春兰吼:“我的腰是被你儿子撞断的,关老二和老四什么事,又关那一千块钱什么事?”

苏春兰面不改色:“因为我们也想跟你借一千块钱,给你治腰,你不是说他们四个都是你儿子吗?总不会偏心地只借大哥,不借给我们吧,还有老二老四,都得借,才公平。”

“这是什么歪理,你儿子撞断我的腰,你还要用我的钱给我治,门都没有。”

“你要是只借老大,不借给我们,就说明你不公平。

你这么不公平,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撞我儿子后假装摔倒,讹我们的钱去给老大啊?”

“我……苏春兰,你这样冤枉长辈,你会不得好死,会遭雷劈的。”

周老太转看向周建国:

“老三,你就任由你媳妇儿这样欺负你老娘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要是今天不跟她离婚,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你儿子不会跟我离婚的,你想撞死就撞死吧?”

苏春兰的话刺激到了周老太。

刚好院门外邻居经过,老太婆就忘了自己腰断的戏还没杀青。

吼了一句,“我今天就让所有人知道你苏春兰恶毒的逼死自己婆婆。”

爬起来,就朝旁边灶房的墙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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