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韶华玉书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让我带娃?没门!:周韶华玉书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耳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承业嘴角抽了抽,“妈,别闹了,让大家看笑话。”“你闭嘴。”隔壁的大哥瞪了他一眼。“韶华,你说怎么回事?”周韶华吸了吸鼻子,趴在夏月兰身上,“我睡前老大找我要田家赔偿的五百块钱的医药费,我下午去医院包扎头花了几一些,还准备给大孙子买点衣服,就没给他,我没想到儿媳妇竟然对我动了杀心。”月兰刚才的话已经铺垫了,儿媳妇惦记她的钱。“妈,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找你要钱了!”陆承业死不承认。周韶华眨眨眼,“没有吗?”向蔓,“妈,我们怎么可能跟你要钱呢,更何况那是田家给你的医药费,我们也不可能狼心狗肺到那个程度,你是不是记错了。”向蔓朝周韶华挤眼。要钱是一回事,但不能说出来。周韶华直接闭眼。“你昨天还跟我借二百块钱。”周韶华淡淡道,说出的话却犹...
《重生:让我带娃?没门!:周韶华玉书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陆承业嘴角抽了抽,“妈,别闹了,让大家看笑话。”
“你闭嘴。”隔壁的大哥瞪了他一眼。
“韶华,你说怎么回事?”
周韶华吸了吸鼻子,趴在夏月兰身上,“我睡前老大找我要田家赔偿的五百块钱的医药费,我下午去医院包扎头花了几一些,还准备给大孙子买点衣服,就没给他,我没想到儿媳妇竟然对我动了杀心。”
月兰刚才的话已经铺垫了,儿媳妇惦记她的钱。
“妈,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找你要钱了!”陆承业死不承认。
周韶华眨眨眼,“没有吗?”
向蔓,“妈,我们怎么可能跟你要钱呢,更何况那是田家给你的医药费,我们也不可能狼心狗肺到那个程度,你是不是记错了。”
向蔓朝周韶华挤眼。
要钱是一回事,但不能说出来。
周韶华直接闭眼。
“你昨天还跟我借二百块钱。”周韶华淡淡道,说出的话却犹如一道惊雷。
陆承业傻眼了。
她妈怎么什么话都说。
夏月兰看了一眼老姐妹,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韶华,你大儿子一直跟你要钱?”
周韶华眨眨眼,“他从结婚开始,每个月都会跟我借点钱,我也没钱啊,只能偶尔去捡点垃圾,送到废品站,手里有点钱都被他借走了。”
“你儿子交过家用吗?”
周韶华,“什么是家用?老大说我身为母亲应该为家里花钱,大儿媳妇说我孙子奶奶,应该给孩子买东西,我不知道什么叫家用。”
夏月兰,“你儿子的工资一分钱没给你?”
周韶华摇头,“从他工作就没有,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是我拿的,他说以后给我养老。”
夏月兰的大白眼都快溢出来了,“呵,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自己一个月百八十块的工资,反而惦记老娘这一个临时工的钱,哪里来的脸。”
陆承业的脸色黢黑。
他妈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周韶华余光扫到老大夫妻的脸色,心里忍不住冷笑,几年前她捡垃圾有些机遇,那几年乱,捡了不少的值钱的东西,她当时没什么防备心,就告诉了老大,几块金子和玉石,卖了不少钱,老大结婚的钱还有老二结婚的钱都是那些东西换的钱。
结果老大结婚就告诉他媳妇,他媳妇早就惦记那批宝物了。
她说钱花完了,老大媳妇不信。
明里暗里从她手里掏钱。
一旦看到她有钱,就会撺掇老大要过来,几块,一百,二百,美其名曰是借,加起来七七八八也差不多也不老少了。
邻居也听出味来了。
陆家老大是个白眼狼啊。
陆承业和向蔓的脸色越来越黑。
这老太婆是要让他们名声扫地啊。
“妈,你不愿借钱就算了,你怎么还抹黑我们,分明是你体谅不让我们交家用,这时候反而来埋怨我们,好人都让你做了,我们都是坏蛋啊。”向蔓委屈巴巴的。
周韶华拍了拍夏月兰的手,“算了,我这条老命也活不了多久了,她想要就给她吧。”周韶华失魂落魄的躺在了床上,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夏月兰鼻头一酸。
屋内的人直勾勾的盯着向蔓,仿佛她是一个逼死婆婆的恶人。
向蔓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老大,分家,这家必须分,你妈没死,你媳妇倒是被人污蔑死了。”
陆承业小声安慰。
夏月兰看的眼睛疼,亲妈快要被媳妇逼死了,儿子却安慰罪魁祸首。
养儿子还不如养条狗。
“月兰啊,你把老陆找回来,这家分了吧。”她抽噎着,“老陆的工资一半给战友家属,一半自己花了,这些年为了这些孩子我掏心掏肺,没想到临了,儿媳妇想要掐死我,我做人好失败,老大老二也成家了,以后也不需要我了,分了吧。”
她哭的让人心碎。
向蔓傻眼了。
她说分家只是威胁婆婆,没想到她竟然舍得分家。
向蔓眼珠子快速的眼珠,老三还没结婚,婆婆肯定不会跟着她们,那孩子以后谁带,饭谁做,家里的钱谁拿,她和老大虽然都有工资,但一部分要补贴她娘家,一部分要留给以后,哪里有钱花在家里。
这老不死的一看就是想要抛下她们补贴小儿子。
向蔓恨的咬牙切齿。
“妈,分什么家,我和老大好好孝顺你,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
“妈,向蔓认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她吧。”陆承业专业和稀泥。
周韶华冷笑。
“老大,妈真没钱了,你说好话也没用。”
陆承业脸一沉。
“妈......”
“妈,你没钱跟儿子说,儿子给你。”陆承业意识到,必须让他妈闭嘴,不然今天收不了场。
周韶华转个身,对上老大的眸子,“老大,你说真的吗?你昨天跟我要的二百块钱,一周前要的五十,二十天前我发工资你要了一半,你也没钱,你从哪里给妈拿钱?”
陆承业.......
陆承业咬牙切齿,“妈,儿子有工资,你放心,我一会儿就给你拿钱。”
向蔓听到他拿钱踩了他一脚。
陆承业疼的直咬牙。
“儿子,妈不要你的钱,你把从妈这里借的钱,还了就行。”
陆承业抽抽嘴角。
他怎么觉得都是妈的套路啊。
他现在只想让亲妈闭嘴,邻居审视的眼光实在太强,恨不得直接把她钉在耻辱柱上,“妈,你说,我借了你多少,我还。”
周韶华一个翻身,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个本本。
掀开每一页,是从老大结婚开始,他给媳妇买一个头花都要周韶华出钱。
“老大,你结婚前的妈不算,就从你大学毕业开始,这两年你生孩子,还有养孩子,这些该你出钱,妈都记着呢,一共一千三百二。”周韶华将本子递给了离她最近的婶子。
婶子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住院费,下馆子,孩子的奶粉,全部都是找亲妈借的。
周韶华一个临时工,每个月只有三十多块钱。
她这些年是怎么支撑一个家起来的?
怪不得她起早贪黑的做小工,糊纸盒,有这样的白眼狼儿子,就算把骨头熬了油卖了他也不会知足。
陆承业看到本子的那一刻,天都塌了。
他没想到这些年他花了那么多钱!
更多的是怨恨亲妈,给他花钱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记的那么清楚!
周韶华大快朵颐的吃面,一碗热汤面下肚,浑身都舒畅不少。
大口吃肉真爽。
上辈子,她几乎没吃过什么肉,孩子小时候家庭比较苦难,陆保家又是个不顾家的,她只能省吃俭用的补贴家里。
就算有了机遇,她也过得紧巴巴。
孩子大了,孙子了,吃一口肉都要被儿媳妇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像是她抢了孙子的吃食,她便更不敢吃肉了。
她吃糠咽菜了一辈子。
既然重生了,为什么不让她回到十八岁,那时候就是死,她也不会选择嫁给陆保家。
可人生哪有如果。
周韶华喝完最后一口汤,抬头对上了二儿子和大儿子幽怨的眼神。
陆承业站在门口像个怨鬼。
“妈,我们的饭呢?”
陆承安是被香味吸引过来的,他妈做的清汤面味道一绝,本来以为妈做好晚饭了,结果出来冷锅冷灶的,他都要气死了,他妈竟然安心吃饭。
周韶华冷冷甩了他一个眼神,“老二,你多大了?”
陆承安老实巴交的回道,“二十四。”
他和老大是双胞胎。
“二十四了,你妈我连顿饭都没吃过你做的,你还有脸问我饭呢?我养你干什么吃的,吃我的骨头,喝我的血,再娶个儿媳妇扇我的脸?”
正准备进房间吃饭的田慧泽脚步一顿。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妈,我也不会做饭啊,你不是说大男人不该局限于厨房。”这还是他妈从小教他的。
“你媳妇呢?”
陆承安继续说,“妈,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教妹妹们,女孩子生来不是做饭的,你怎么还区别对待。”他早就想好了亲妈要让媳妇做饭,他就用这话来反驳。
田慧泽心里一阵暖流。
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陆承安的背影,不愧是她精心挑选的男人。
“然后呢?”
陆承安懵了。
“什么然后。”
“你不能做饭,你媳妇不能做,那你请保姆呗。”
陆承安脑子不够用了。
他的意思媳妇不能做,他不能做,那就妈做呗。
“妈,你不是这样说的,你对妹妹说结婚应该婆婆伺候她。”
周韶华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刀扎自己的感觉
真棒!
“嗯。”
她淡淡的。
陆承安,“然后呢?”就一个嗯。
周韶华咧起一个笑容,“我是恶婆婆,不打算伺候儿媳妇,你们愿意伺候就伺候我,不愿意就滚蛋,这房子是我的,菜是我买的,衣服也是我置办的,走之前记得脱干净再走。”
她端着碗进了厨房,三两下洗干净之后出门去了夏月兰家里。
陆承安目瞪口呆。
“大哥,妈中邪了吧?”
“不知道。”
“妈以前不这样啊。”他摸着自己肿大的脸,现在还疼呢。
陆承业也没好哪里去,妈打向蔓时,腾出脚给了他一脚,直接踢到了胸口,那一瞬间他都要看见太奶了,他妈下手太狠了。
“韶华姨,你怎么来了。”
夏月兰儿媳唐若在家里锻炼。
唐若是市武术团的,她祖祖辈辈都是练武术的,早些年受过一些苦难,唐若结婚的很早,被家里勒令不许练武术,这几年社会变了,她才会在家里练练拳脚。
“阿若,你教给姨几招杀......防身的招数吧。”
唐若愣了愣,“姨,谁又欺负你了?”
唐若一身正气!
周韶华苦笑,“想必你也听到了,新媳妇刚进门就给姨一个下马威,大儿媳妇有样学样,指着我的鼻子骂,姨要是不自己立起来,以后会被欺负死。”
唐若想了想,“姨,我教你。”
“谢谢你孩子。”
上辈子,她经常被陆保家打,她一直奉行家里的丑事不能往外传,自己一直忍着,后来唐若偶然知道知道,就提出要教她防身术。
她天天忙忙叨叨的哪里有时间,而且她骨子里认为被家里人欺负也不算欺负,忍气吞声了一辈子。
唐若给她示范了几招温和的防身术。
周韶华觉得不够,“有没有一招毙命的。”
她要在陆保家回家前练会。
唐若吃惊,“毙命?”
周韶华点头,“我害怕遇见更坏的人。”
唐若虽然诧异,亲人之间用得着这样吗,但她不会问别人的私事,大不了一会让婆婆悄悄摸的打听打听,韶华姨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她祖辈是开武馆的,从小看着父亲练,什么招数都会一点,她也喜欢研究邪门歪道,在周韶华的要求下,画风逐渐偏离。
对于初学者,最直接的就是袭对方的命门。
唐若一个出嫁的妇人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周韶华认认真真跟她讨论时,她突然明白了,这是防身,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到两个小时,周韶华就领略了招数的要塞。
躲闪。
袭击。
主打就是快准狠,踢对方命根子。
夏月兰端着碗从厨房就看见这一幕,唐若和周韶华在互相袭击对方薄弱的地方,韶华看起来倒是更胜一筹,主要她眼神比较凶狠。
看的夏月兰一愣一愣的。
为自己儿子捏了把汗。
以前唐若也在家里练习,但都是伸伸胳膊什么的,今天是什么招数。
她也想学!
夏月兰将饭端上去之后,就加入了两人。
三个女人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讨论怎么袭击人有效,遇见别人跟自己拼命时要怎么防身,夏月兰脾气比较暴,但也是一个女人。
男女力量悬殊的时候。
她提问应该怎么办。
唐若想起来之前父亲教过人体中的一个最脆弱的点。
鼻子。
如果对方后抱着你,你挣扎不开,用力踩他的脚,然后用头撞他的鼻子,手上也不要听,按着他手臂上的穴位,三管齐下,在他吃痛的时候袭击命根子。
夏月兰暗自为儿子捏了把汗。
他最好老实一辈子。
周韶华是个好学生,唐若的话她全部拿了个小本本记了下来。
练了两个多小时,饭菜都凉了。
周韶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夏月兰的丈夫和儿子等周韶华离开后,才敢出来,两人都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问,“菜凉了,还要热吗?”
夏月兰和唐若完全没意识到今天的公公和老公似乎很好说话。
“不用了,天气没那么冷,凉的也行。”
“好。”
两人战战兢兢的唯恐那些招数用到自己身上。
她掏出一百块钱塞到姚星手里,“娇娇的医药费,这一百块钱足够了,你这几天陪着娇娇,我让你月兰姨给你留意了房子,你出院后直接搬进去。”
姚星愣愣的看着这一百块钱。
从她结婚那天,婆婆就看不上她,从来就没给她一个好脸子,就连生了大女儿,也没伺候过一天月子,她月子第一天就给全家人做饭。
反观,她对老大媳妇就格外好,洗衣做饭,带孩子,坐月子的时候顿顿老母鸡汤,明明两人同时坐月子,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她这会儿对自己这么好,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她身上身无分文,人又不聪明,能有什么可图的?
难道被鬼附身了?
周韶华不是没看见姚星吃惊的表情。
她总不能说自己上辈子一片真心喂了狗吧,重生的事情太玄,她谁也不会告诉。
姚星的悲剧又不是她造成的。
她是偏心,势利眼,老大媳妇有学历,稳定的工作,生下的第一胎是男孩,她前世骨子里深刻着大儿子大孙子养老的观念,对老大一家简直捧到了手心上。
但对姚星,她愧疚,但罪不至死。
姚星被鳏夫打的奄奄一息时,娇娇找她救命,她带着大院里的人将奄奄一息的姚星送到医院,将鳏夫送到公安局。
娇娇出国留学的费用,还是她出的。
姚星不恨罪魁祸首老二,反而恨她恨了一辈子。
这女人也是够窝囊的。
“妈,这钱我不要,大嫂要知道你给我钱......”会闹的。
陆家大嫂那个性格,把陆家每一分东西,都看在自己的口袋里,知道婆婆给钱,一定会闹。
周韶华脸一沉,“老娘的钱难道不能自己做主?她算个什么东西。”
姚星错愕的望着婆婆。
她从前不是这样。
“给你的你就拿着,别被老二骗走了,田慧泽怀孕了。”周韶华的话犹如一颗大雷扔了下来。
姚星身子摇摇欲坠。
他说了,等田慧泽帮他坐稳了厂长的位置,他就离婚,带她和娇娇回家。
怎么会——
“不,不可能的,不会的,他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背叛你,还是不会跟田慧泽结婚?她已经怀孕一个月了,跟你离婚的时候孩子就揣上了,你要不是蠢的出奇,就早点为你孩子打算。”
姚星自己立不起来,她也没办法。
“妈,她说他不爱田慧泽,他娶田慧泽只是因为她妈的身份,等他拿到.....”姚星不敢往后说了。
“拿到什么,拿到钱?还是升职加薪?先不论田家有儿子为什么要扶持女儿,单说,姚星,你是比田慧泽好看,还是比田慧泽争气?还是比田慧泽有钱?都离婚了,你这个拖油瓶已经被甩开了,你觉得老二还会再回头找你?”
姚星喃喃道,“他说我不是拖油瓶,我是他最爱的人。”
周韶华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最爱?那他跟你离什么婚?”
姚星嘴硬,“娇娇是他的孩子,他不可能.....”却也想到了白天她跪在陆家院子里,除了看热闹的邻居,谁也没出来,她知道陆承安在房间内。
她原以为是婆婆不让他出来,可现在,婆婆拿着钱过来交医药费,还给她租房子,那个口口声声把她放心上的男人,却一分钱不出。
她将所有罪孽都怪在了婆婆身上,可陆承安一个成年人,婆婆再不愿,他难道不会反抗。
姚星不敢往下想。
“你再不去闹,陆家的宾客就走完了。”周韶华好心提醒。
姚星,“我去闹什么?”
周韶华翻了个白眼,“要钱啊,要抚养费,老二跟你结婚这几年,没有给过你一分钱吧,就连在医院生孩子的钱都是我付的,他钱去哪了?”
姚星,“他说钱要去请客吃饭,我不需要......”
低头却看见自己身上穿的还是结婚前的衣服,补了一层又一层的补丁。
周韶华......
“妈,田慧泽真的怀孕了?”
“嗯。”
姚星抹了抹眼角的泪,犹如看着一个主心骨,“妈,你说我该怎么做。”
这个二儿媳妇极其没有主心骨。
周韶华想了想。
“闹,你去喜宴就哭,说自己的孩子生病了,你被娘家赶了出来,让老二给钱,不给就哭,跪在院子里哭,一千块钱。
姚星,“他没有.....”
周韶华一巴掌拍到了她后脑勺,“让你做什么你就去,你再不去你闺女以后就跟你喝西北风,一句话不许多说,只要钱和哭,记住了吗!”
“老二要说自己没钱,你就质问他,钱给谁了,你去要......”周韶华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反驳自己儿子的话。
“哦”
姚星走两步又回来了,“娇娇还在抢救。”
“娇娇一时半会出不来,你拿钱回来她才会有钱过好日子,以后才能上学。”
姚星咬着嘴唇,她潜意识的不想去闹老二的婚礼,那到底是她的丈夫,还是她孩子的爸爸,他丢了脸,自己脸上也没面。
但婆婆有句话说得对,田慧泽怀孕了,老二以后肯定不会离婚跟她再复婚了。
她比田慧泽强在哪里?
她就是尘埃里的一颗沙砾,田慧泽就是天上的仙儿。
傻子都知道如何选。
更何况是鸡贼的老二。
她痛苦的闭上眼,有些事实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天真的以为只要把错误归结到别人身上,她就有期盼,有盼望,就能回到曾经的日子。
她骤然睁开眼睛。
她还有女儿在抢救室,女儿今年不过两岁,她没工作,没学历,没技术,靠什么养活女儿。
老二是不可能是给钱的。
她还是要为孩子打算。
姚星雄赳赳气扬扬的走出了医院,一口气跑到了陆家院子里。
夏月兰吃的肚儿圆从陆家出来,“姚星,你怎么来了?”
姚星看到夏月兰眼泪哗一下出来了,“月兰姨,我活不下了啊。”
婆婆说了,到了就哭。
她哇哇大哭。
夏月兰,“你别哭啊,先说这么回事。”夏月兰吓坏了,韶华不是去找姚星母女了吗,姚星怎么还会如此狼狈的过来?
姚星来的时机比较妙。
陆家和田家的宾客刚吃完饭,准备陆续的离开,姚星跪在陆家门口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等人围的差不多了,姚星就开始哭诉。
谨记婆婆的话。
绝不多说。
只说孩子住院了,娘家不给钱,她走投无路。
只能来找孩子爸救命。
陆承安得到消息时,姚星已经将离婚,孩子住院,全部告诉了周围的人。
陆承安眼前一黑。
他想要拉走姚星,但姚星见了他就磕头。
让他救救娇娇。
陆承安作为娇娇的父亲,姚星却用求的字眼。
在联想到他离婚不过一个月就娶了新媳妇,新媳妇还怀了孕。
不由的想到了抛妻弃子,攀高枝的话本子。
死过一次的周韶华怎么可能还会当牛做马。
她嗤笑一声,“她不是想要钱和名声吗,我给她!”
说着,气势冲冲的就回了家。
陆家,陆保家和陆承业都被骂成了孙子,坐在堂屋冷着脸,一句话都不敢反驳,被向蔓大哥奚落的恨不得找个角落里躲起来。
周韶华一进门,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陆承安。
他刚想扭头进去,可看到亲妈他鬼使神差的走了出来,“妈,大嫂娘家人来了,你要不躲躲?”
周韶华抬眼。
老二转性了?
陆承安被亲妈盯得不好意思,他以前跟大哥还有其他的弟弟妹妹做惯了甩手掌柜,遇见事情,只要不涉及自己就躲起来。
可他妈最近的改变,让他心里发虚。
周韶华将车子视若无睹的推进屋子里,她的房间在客厅的旁边,需要经过客厅,她推着新车进去的时候,向家人的眼神都亮了。
向蔓说的果然没错。
陆家有钱!
这辆车不错,自己正好缺辆车,等向蔓回来,就让她跟婆婆要过来送给自己。
向家大哥想。
周韶华将车子推到屋子里,落上锁,在屋子里踌躇了半天,向母憋不住了,直接踹开了屋门,门是木的,直接掉了下来。
周韶华连眼皮子都没抬,认真擦拭着自己的新车子,淡淡道,“五十块钱。”
向母怒了,“好你个周韶华,不仅欺负我女儿女婿,竟然还讹诈。”
周韶华懒着理她。
“老二,报公安,向蔓妈破坏了我的门,这个门可是我结婚的时候用上好的红木做的,花了一百块钱,要你五十是看在你是老大的丈母娘。”
陆保家眼皮直跳,这门明明是从废品厂一分钱淘的,怎么就值五十了?
但经验告诉他,这会儿不能开口。
会挨打。
“亲家母,你闹事就算了,还破坏了我家的门,不想报公安你就赔钱。”
向母那肯赔钱,她是来要钱。
她耍赖,要命一条。
没钱。
周韶华勾唇,“老二。”
陆承安站在门口,正要迈出去脚,向父开口了,“给她钱。”
“当家的。”向母不想给钱,他们坐了三个小时的车还没要到钱,还要搭进去那么多,她的心都在滴血。
但向父想的更多,他们来不是结仇的,是要给向蔓撑腰,要钱的。
要是公安介入,他们闹事少不了罪名。
现在就拿捏着陆保家和陆承业要名声,逼周韶华道歉给钱。
向母不情不愿拿出五十块钱。
周韶华接过钱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陆承安看的目瞪口呆,他爸和大哥被骂成了孙子,还在厂里丢够了人,没想到她妈轻描淡写的就让他们赔了钱。
他嫌弃的看着陆保家和陆承业。
真是废物。
果然还得是他妈。
威武。
“妈,还报公安吗?”陆承业贱兮兮的问了一句。
周韶华配合道,“报什么报,都是一家人,亲家母已经知道错了,你妈我大人大量就原谅了。”
向母像吃了一坨屎一样恶心。
向家的人的脸色也不好看。
陆承安默默的给他妈竖了个大拇指。
周韶华慢悠悠的做自己的事情,她一会儿喝口茶,一会儿去房间收拾收拾东西,就是不理向家人,向妈刚才损失了钱,这会儿也不敢轻易开口。
最后还是向家媳妇忍不住了。
“蔓蔓婆婆,你把我家闺女打成那个样子,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
周韶华本来在屋子里擦拭床头柜,听见这话,手里的毛巾一扔,气呼呼的就出来了,眼神狠厉的扫了一圈人,陆承安默默的后退了一步。
周韶华死了,享年七十岁。
时间倒回七天前。
她给大孙子带孩子时摔断了腿,大孙子夫妻找了保姆照顾孩子,没空照顾她。
大儿子夫妻俩在外旅游,把她送到了二儿子家里。
二儿子嫌弃她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一股子尿骚味,污染了他新买的房子。
二儿媳妇嫌弃她整天哼哼唧唧的喊饿,勒令二儿子把她送到其他儿子那里。
她又被送到了三儿子家里,三儿媳妇关着门破口大骂,骂她偏心,老了生病了倒是想起她们了,骂老大老二没良心,骂老三没本事。
三儿子被骂的狗血淋头,无处发脾气,怒打了她一顿,另一只腿也断了。
她被二儿子扔在漏风的老屋子里。
瘫在床上饿了五天。
最后是对门的邻居嗅到了臭味,才发现奄奄一息的她。
邻居打电话给儿子们,听到是让他们送亲妈去医院全都直接挂断。
最后打给了本市的女儿,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大女儿那边喊着红中,六饼。
“玉书啊。”
苍老的声音一出来,那边就响起厌恶的声音,“你个老不死的,我说我今天的手气怎么这么差,你赶紧去死啊。”咬牙切齿。
电话挂断。
邻居叹口气,给她二女儿打电话,二女儿应该在国外,但能给她寄些钱也好,她快饿死了,腿断之后大孙子就不给她饭吃了。
二女儿听见她的声音直接挂断。
邻居让她吃了一顿饱饭。
要送她去医院,她拒绝了。
她的钱全给儿子和孙子了,哪里有钱看病。
周韶华望着漏风的屋顶,想不明白,她养大了三儿两女,带大了十五个孙子和外孙,为什么到最后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耳边突然想起老友的劝慰,你别傻乎乎的把家底给儿子女儿,还是要给自己留些傍身钱,孩子老了靠不住。
可她不信。
努力赚钱给大儿子买房,给大孙子准备婚房。
拆迁款给二儿子做生意。
出钱让二孙子出国留学。
拿钱供小女儿出国,给她丰厚的嫁妆,只为了让她在富豪婆家过得好。
为什么到最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只觉得悲哀。
她托邻居给孩子们打了一个电话,她在老房子找到了传家宝,她快不行了,让孩子们回来把东西分分。
——
“老大,你妈不会是骗我们回来照顾她的吧?我告诉你哈,你妈要是骗我们的,她就算死了,你也不许回来看一眼,不然我跟你离婚。”
老大陆承业小声安慰妻子,“不可能,妈最在乎的就是我这个长子,她死之前肯定会把钱交给我,这不还有这个老房子呢,据说拆迁好几百万呢。”
老大媳妇冷哼一声。
但也没继续说什么。
周韶华在老大进门的时候就醒了,听见这些话,脊背发凉。
只想要钱,不想要她?
“呵,大哥好大的口气,妈偏心了一辈子,临了临了还要偏心,她这次要是不公平,我就去法院告你。”老二媳妇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陆承业脸色一沉,“老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妈偷偷给你塞了多少钱,你创业赔了多少,难道不是妈捡垃圾,卖盒饭赚的钱?”
老二陆承安嗤笑,“妈欠我的。”
“大哥,你和嫂子工作那么好,孙子结婚买房还要妈出钱,你要脸吗?”
老大媳妇理直气壮,“老大是家里的顶门户,大孙子是她的命根子,她出点钱怎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出国留学的钱也是妈出的。”
老二媳妇不乐意了,“妈给你们出钱,给我们钱就不行了?”
老三媳妇进来嗅到了一股尿骚味,下意识的掩鼻,“周韶华,你是死了吗,都不知道把家里打扫干净再请我们进来。”
老三媳妇一进来就是炮仗。
周韶华浑身一抖,骨子里都在害怕,下意识的就想起来。
但想起来自己劳累了一辈子,还要被儿子儿媳怨怼。
干脆装死听不见。
让周韶华没想到的是,在国外的小女儿也过来了。
“呦,小妹,你如今是马枪换炮了,还惦记妈这一点钱呢?”
说起钱,小女儿陆明月直接蹦了起来,“当初,要不是妈,我怎么可能高考的时候发烧,没来得及进考场,我告诉你们,她一辈子都欠我的,有钱也应该是我的。”
提起钱陆明月换了副面孔。
大女儿姗姗来迟。
一进门捂着口鼻,忍着恶心,吵吵嚷嚷如果她要是再偏心,那就法院见。
周韶华听着孩子们吵吵嚷嚷。
只觉得心底发寒。
人到齐了,周韶华缓缓睁开眼。
“我腿断了,需要人照顾。”
听到照顾两个字,老大媳妇直接变了脸。
啪啪啪啪冲过去给她两巴掌,“你个老不死的,是不是骗我们回来,我告诉你,你今天拿不出钱,我打死你。”老大媳妇在外享受生活,被喊回来本来就有怨气,这会儿怨气更大了。
她的脸被扇的肿的老高。
眼前迷迷糊糊的。
她想求救,老大冷眼旁观。
老二怨恨的看着她。
老三吊儿郎当的倚在门框上,似乎她的死活跟他们无关。
两个女儿按住她的手脚,逼问钱的下落。
周韶华此刻真正意识到。
她错了。
大错特错。
什么养儿防老。
分明是养了一群豺狼虎豹。
孩子爹撒手不管,她一个妇女拉扯五个孩子长大,她承认这个过程有偏颇。
可其他的孩子,怎么就那么恨她呢。
周韶华不明白。
她笑了,大笑。
她这一辈子好可悲。
儿子不孝,丈夫不爱。
最后竟然落得个如此的结局。
她闭上眼睛。
等死。
儿子们却不放过她,认定她有一批宝物,价值千金,几家轮流的照看,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她们在院子里扎了帐篷,每天给她半杯水,直到她说出那批宝物在哪里为止。
她不知道强撑了几天,耳边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奶,你没事吧?”
她睁开眼,看见了自己的大孙女。
“娇娇,你怎么来了?”
姚娇娇叹口气,伸手就要拉扯周老太,姚娇娇不嫌弃她浑身的屎尿,把脏衣服剥下来,换上自己带过来的衣服,又给喂了水。
“走,我们去医院。”
周韶华拉着孙女的手臂,“不去了,奶不行了,钱留着你和你妈好好过吧。”
她重新躺下,拉着娇娇的手臂。
从枕头下拿出来一张房产证,塞到姚娇娇手里,“别让他们看见,奶留着一口气等你呢,这些年奶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们娇娇争气,活出人样来了,别恨奶。”
老房子要拆迁,老大早就让她把房子挪到他名下,她本来打算等老大旅游回来就给他,没想到倒是看清了儿子们的真面目。
房子就留给她这辈子唯一愧疚的人吧。
姚星看着前婆婆,泪流雨下。
她很讨厌前婆婆,自己离婚的时候,前婆婆袖手旁观。
甚至护着小三。
她恨!
恨她明明有能力让老二不离婚,她却置之不理。
她这些年若不是还有个女儿,她早就死了。
要不是女儿还念血脉之情,她打死也不会来。
周韶华指着姚星,“以后好好过,娇娇是个好孩子,你心软不行的,嘴上恨我恨的要死,我知道是你让娇娇来的,姚星啊,我要死了,别恨了,好好活着吧。”
突然,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一把将姚娇娇推走,“滚啊,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我。”
姚娇娇摔了个屁股蹲。
姚星和姚娇娇都愣了,奶/婆婆怎么了。
周韶华破口大骂。
指责姚星过来看她的笑话。
姚星下意识的蹙眉。
没人理会姚星和姚娇娇。
姚娇娇迅速将房产证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姚星想说什么,就听见周韶华虚弱的说道,,“老大,我不行了,你是长子,你做主把家产分了吧。”
周韶华奄奄一息,“那批宝物在,老大,你附耳过来。”
此时,老二,老三,大女儿,小女儿乌泱泱的一群人都进来了。
周韶华只让大儿子靠近,大儿媳妇嘴角勾着。
老二眼神恶狠,果然她一辈子都改不了偏心的毛病。
其他儿女也都竖起了耳朵。
姚星死死咬着嘴唇,老太太都快死了,她们这群禽兽。
房子早就被他们翻了底朝天,哪里还有什么宝物!
姚娇娇拉着亲妈往外走,临出门不舍的看了一眼奶奶。
老大乐滋滋的靠近老娘,周韶华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她附耳,“你死心吧,那批宝物我带到棺材里,我祝你这辈子子孙离心,下场比我还惨。”
老大脸色一沉,刚想说什么。
周韶华双眼一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老大疯了般的摇晃亲妈,周韶华的身体慢慢冰凉。
其他儿子瞪大了双眼。
老大害死了亲妈。
老太太死了不要紧,钱啊。
她手里的钱只有老大知道在哪了。
其他姐妹将陆承业团团围住,质问他藏宝在哪里,陆承业哪里知道藏宝,其他的孩子只以为他是不想说出来。
几个兄妹大打出手。
吵闹的屋子,周韶华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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