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断绝书,当初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们也只是想吓唬她,不要再做什么伤害人的事。
谁能想到她竟然真的走了。
今晚她们又一次冤枉了她,她这个亲妈心里更难受啊。
可想到林初夏当初编造出那样的话来败坏他们夫妻感情,她心底的那点愧疚就没了。
陆淮北靠着沙发,脸色很差,“找我有事?”
苏正南坐在他对面,细心打量着陆淮北。
他这个人,从不会给任何好脸色。
除了在婉柔眼前,他会温柔些,其他人在他眼里就像是仇人。
不过好在他最开始就早有预料,在一切还没发生前就做好准备。
他直言不讳,“你看,你和婉柔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彼此都喜欢对方,刚好你和林初夏也离了婚,当初错过的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陆淮北犀利的目光扫向他,“我和林初夏还没离婚。”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顿了顿。
明明当场签了离婚协议书,这跟离婚有什么区别。
再说当初那么多人都看到过,还能作假?
苏正南不敢直说,只能默默在心里吐槽。
“其实我们也不是说催你们结婚,只是你们一起长大,从小婉柔就喜欢你,我看你对婉柔感情也深厚,彼此相爱尽快结婚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非要拖后呢?”他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福,我们也一样。”
听到最后一句话,原本还能维持礼貌性的陆淮北瞬间站起来。
他冷冷扫视着屋里的人,“林初夏是你的亲生女儿,她才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你难道不希望她能幸福吗?”
此话一出,苏正南也意识到陆淮北不仅生气,并且对林初夏生出不一样的情愫。
他不自然开口,“她是我的女儿不假,可但凡她能懂事点,我也不至于这么做。”
“自从她回来以后,就不停欺负婉柔,这些事你都看在眼里,就像今晚答谢晚宴的事,如果她早点说出真相,大家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陆淮北站在原地,听着苏正南贬低的话,看着陈清雅不作为的脸。
他忽然就想到李祁临走前的话。
在这个家里,无人关心林初夏。
就算出事,也没人在意。
陆淮北心口钝疼,似乎不止是眼前的人,就连他也不曾在意林初夏的感受。
只要苏婉柔出了事,就一定是她的错。
他没有了解过真相,也不屑于了解。
一切,都是林初夏的错。
“淮北啊,这些年其实你也受了不少罪,林初夏一个乡下长大的废物,什么都不会,现在你们能有离婚的机会,你还是尽快去走一个手续吧,婉柔也等了你好多年,只要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这就算是对我们的弥补了。”
苏正南努力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
话里话外都是为苏婉柔考虑。
陈清越听着就觉得不对劲。
明明都是女儿,凭什么林初夏就被他贬低的一无是处,反而苏婉柔就要被各种夸奖。
她瞬间就被激发出怒意,“你说这番话的时候还配当个父亲吗,胡夏是我们的女儿,如果不是当初的意外,她怎么会在乡下被教导成如今的样子,说到底都是我们的疏忽,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啊。”
陈清雅被家里的事弄的烦躁不已。
她发完了脾气转身就走。
苏正南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