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好事业,想让爷爷开心,让你们都不要担心我。”
傅雅深呼吸一口气,狠狠拍了她一巴掌。
“哼,这些年我跟着你可没少受气,你是不知道看着你为了陆淮北付出一切的样子,我心疼死了。”
“不过我算过了,你和墨染缘分不浅,赶紧收拾收拾自己,明天以最完美的状态去约会,必须给我发展!”
瞧着她没生气,林初夏松了口气。
她半敷衍半认真的点点头,“好好好,那我去收拾自己,你跟爷爷去下棋。”
傅雅转身就下楼,跟老爷子切磋到很晚。
第二天林初夏被急促的铃声吵醒。
她瞥见那个号码,眼前一黑。
又是陆淮北!
这丫怎么阴魂不散啊,她又是什么时候给他拉回来的。
林初夏不耐烦的接了电话,忽然想到民政局,立刻道,“带上户口本,去民政局。”
酒还未清醒的陆淮北听到她的话,瞬间黑了脸。
“林初夏,一大早你非要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话?”
“你就这么想离婚!”
林初夏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你在说什么废话,老娘当然想离婚,今天可是周一,办理手续的人肯定少,咱们赶紧去,拿到离婚证各自安好。”
陆淮北撑着沙发直起身,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我那套黑色的西装呢,你放哪儿了,还有那个特别定制的领带和皮鞋,放在哪儿。”他看着乱糟糟的沙发,以及皱的不成样子的西装,更烦。
林初夏将手机拉过来仔细看了几遍,确定自己没记错日子。
她顿了顿,气得破口大骂,“大白天的还做梦呢,我是你的老妈子吗,东西不见了还问我这个前妻,苏婉柔不是经常给你收拾房间,你怎么不问她啊。”
说完他刚想挂断,又觉得不够果断,继续道,“以后不领离婚证,麻烦不要联系我。”
这次她毫不客气挂断电话。
一大早的困意瞬间就被他折腾没了。
她刚丢下手机,准备睡个回笼觉。
手机又响了。
她闭着眼,憋着一肚子气,“又有什么屁话,赶紧放,老娘要睡觉!”
“初夏?”电话那头诡异的停顿几秒,最后小心试探道。
是墨染!
林初夏瞪大双眼,立刻清醒。
“一大早这么大脾气,谁打电话骚扰你了。”墨染低笑着调侃。
林初夏确定了对面的人,立刻换了个嘴脸,连忙笑着回应,“没有没有,墨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墨染解释,“昨天你说自己会很多种语言,我这边的翻译生病,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个忙。”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慢悠悠的语调听着让人就舒服。
不愧是大佬啊。
听的她现在直冒星星眼啊。
林初夏咽了咽口水,毫不意外答应,“当然愿意的。”
前世她跟墨染没什么交集,只是听说他将墨家发展的很好。
这次她们是相亲对象,还能一起交流,甚至还能合作。
这可都是爷爷的本事。
墨染了然,“好,六点半我来接你。”
林初夏看了眼时间,连连拒绝,“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开车过去,你把地址给我就好。”
“好,那我在入口等你。”墨染应对。
挂断电话,她很快就收到地址消息。
这会儿时间还早,她也没了继续睡下去的想法,干脆直接出门跑步。
之前为了照顾陆淮北那个狗男人,她一直都没空锻炼。
六个月的训练,差点没让她折在沙漠里。
为了让自己能好好活着,她越发觉得自己应该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