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绒谢阔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廉价布洛芬,我卖出25w叶绒谢阔全文》,由网络作家“思念的叶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绒感觉天都快塌了。要知道,从小到大,因为爹妈给的基因好的缘故,在别人为青春痘、痤疮之类的问题发愁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因为皮肤问题烦恼过!若非如此,她刚来这里的时候,也不会为了省钱买那些便宜的化妆品,而现在——报应来了!呜呜呜,风水轮流转,早知如此,她睡前就不嘲笑谢某人了。但更为苦逼的是,她连崩溃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就在她惊叫出声的下一刻,她的客房门,就被人“咣——”的一下踹开了。“你怎么了?”听到这道熟悉的本应卧床静养的男人的声音,叶绒第一反应是,好险!幸亏她听到踹门声时,立马捂住了脸,不然就完了。这么想着,叶绒连忙捂着脸扭过身体,默默把手机压在身下,背对着来人道:“我、没、事!”叶绒咬牙从唇缝里蹦出了这几个字。谢阔拧眉打量着她仅着...
《穿书后,廉价布洛芬,我卖出25w叶绒谢阔全文》精彩片段
叶绒感觉天都快塌了。
要知道,从小到大,因为爹妈给的基因好的缘故,在别人为青春痘、痤疮之类的问题发愁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因为皮肤问题烦恼过!
若非如此,她刚来这里的时候,也不会为了省钱买那些便宜的化妆品,而现在——
报应来了!
呜呜呜,风水轮流转,早知如此,她睡前就不嘲笑谢某人了。
但更为苦逼的是,她连崩溃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就在她惊叫出声的下一刻,她的客房门,就被人“咣——”的一下踹开了。
“你怎么了?”
听到这道熟悉的本应卧床静养的男人的声音,叶绒第一反应是,好险!
幸亏她听到踹门声时,立马捂住了脸,不然就完了。
这么想着,叶绒连忙捂着脸扭过身体,默默把手机压在身下,背对着来人道:“我、没、事!”
叶绒咬牙从唇缝里蹦出了这几个字。
谢阔拧眉打量着她仅着里衣的单薄背部。
刚刚惊恐的声音叫的那么大,她现在看起来又这么反常,怕见人,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谢阔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下周围,装饰简陋的客房里,没有歹人容身的地方,整个房间里也没有第三道气息的存在。
既然没有外在威胁,那原因便是出在她自己身上了?
想到前不久,赵岩领人检验完她卖给他们的那批粮饷之后,神情恍惚的前来报告时说的话,谢阔呼吸微滞。
他情不自禁的回忆起了一个时辰前,他和赵岩在房间里的对话——
彼时,他正在卧房和徐策行推测,她到底是哪家的金疙瘩,以及她不辞辛劳来他身边的目的。
“叩叩叩。”
“进。”
看着神情恍惚推门而入的赵岩,谢阔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的顿了下。
“那万斤粗粮掺了多少土砾沙石进去?”
12个铜板一斤的粗粮,为了压价,商家向来会掺些土砾沙石进去,无论是卖给平民百姓,还是卖给哪个军队,都是这般的。
顶多卖给后者时,商家会少加些土砾沙石进去。
这事,赵岩向来是心里有数的。
能让他露出这般表情,难不成隔壁那小子卖给他们的,是土砾沙石里掺了些粗粮的万把斤粮饷不成?
正当谢阔控制不住把事情往糟糕的方向想时,赵岩有些飘忽的声音响起。
“主子,厍怵一共让人送来了10888斤上好的细粮面粉。”
……嗯?
谢阔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再说一遍。”
他花240两黄金买了什么回来?
“属下仔细核对了好几遍,每袋都打开仔细验了货,确实是10888斤上好的细粮面粉。”
一斤粗粮连七两细粮面粉都磨不出来,更不用说品质上佳的细粮面粉了。
而他,仅花了240两黄金就得了10888斤上好的细粮面粉。
谢阔:“……”
怎么说呢,这种事情放在隔壁那位散财童子身上,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呢!
虽然如此,但谢阔还是隐约有些怀疑,她的手下送错了货。
正当他以为,叶绒此番是想给手下找补的时候,叶绒满是憋屈的开口了。
“大人,劳烦您回避一下,能否容小人先把衣服穿上?”
谢阔没有吭声,但他的脚步声却越发逼近了。
“发生了何事?”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停下!”叶绒惊恐道。
他再往前,她就要露馅儿了啊!
谢阔依言停步,关切问道,“厍小兄弟,可否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接受了他的帮助,可就不能再找他要回那10888斤粮食了。
他只接受补差价,不接受退换货!
察觉到男人铁了心想要帮她,颇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叶绒:“……”
她沉默几息,最终无奈开口道,“那劳烦大人出去帮我拿个面具过来,我……过敏了。”
叶绒声音里充满了沉痛。
“过敏?”
古代有过敏这一说法吗?
对这方面不太了解的叶绒,听出男人语气中的疑惑,在心里暗道一声,草率了!
不等男人开口询问,叶绒果断改口道,“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水土不服,脸上起了些疙瘩,过两天就好了。”
听到这话,谢阔当即皱起了眉头,“我这就让人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不用!”叶绒连忙拒绝男人的好意。
她可不敢让这里的老中医给她把脉。
想到她早上时,也是这般讳疾避医的态度,谢阔抿紧了薄唇。
生怕她身体哪里出了什么毛病的男人,转瞬有了决定。
于是谢阔很快改了态度,借口拿面具退了出去。
门被男人贴心的关上了。
叶绒松了口气。
她手脚麻利穿戴整齐,然后把手机锁进箱子里,那颗忐忑的心才落回原位。
“叩叩叩——,面具来了。”
“好嘞,稍等。”
叶绒把门悄悄拉开条缝,仅朝外伸了条胳膊,掌心朝上,“大人,面具直接给我就好,谢谢。”
看她这鬼鬼祟祟的模样,谢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交接什么重要信物呢!
不过她这般,正好!
“给你,拿好。”谢阔边说边把面具往她手上递。
他收手时,手指似不经意间,在叶绒纤细的手腕上掠了下。
下一秒,男人手指似被烫到了般,飞快收了起来。
“嘶——”
他情不自禁倒抽一口冷气。
“你竟是女郎?!!”
听到男人脱口而出的笃定话语,叶绒:“……”
糟糕,露馅儿了!!
她飞快收手戴好面具。
叶绒不等男人开口说下一句话,连忙拉开房门,把人拽了进来。
“大人……”
“别!”
男人察觉到她的动作,连忙伸手夺过门栓,阻止了她。
开什么玩笑,孤男寡女关着房间共处一室,他要是不小心在这里毁了她的名声的话,回头她家里人知道了,怕不是要生吞活剥了他!
这么想着,在叶绒的注视下,谢阔打开门扉,缓缓后退,一直退到窗边,才恢复了过往的从容儒雅。
“姑娘,别关门,有话好好说。”
叶绒:“……”
“主子,属下等来迟,请恕罪。”
谢阔挥手打断了赵岩的跪礼。
看着面前仅有的三个黑铁卫,他面色更加不好了。
“其他人呢?”
“徐先生让我们分批去不同的地方,寻找您,找到人后,即刻护送您回豫州,其他人会留下来想办法分散徐州太守与那些刺客的注意力。”
知道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心腹没有出事,谢阔脸色好了不少。
“外面现况如何?”
赵岩咬牙道:“陈良那个老匹夫,不顾徐、豫两州之间的盟约,在咱们归途一路城镇,都下了戒严令;不仅如此,他昨夜还连夜派兵回怀县,封锁了整个怀县,许进不许出。”
陈良那个老东西,本就知道他们主子于兖州一行,受了重伤,此番摆明了便是打算着,这次刺杀不行,也要拖死他们。
可恨至极!
听到赵岩的话,谢阔眉头当即拧了起来。
陈良胆敢这么做,定然是有所依仗。
那么,他的依仗为何?
要知道,他若在此地出事,他父亲定会勃然大怒,届时豫州十万大军与他陈家军对上,他能得什么好处?
又或者说,陈良是得到了什么内幕消息,笃定了他父亲不会因他的死,与徐州撕破脸皮?
想到他父亲近几年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谢阔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当机立断做下了决定道:“我们不走官道,直接翻山回豫州。”
“啊?”
旁观完全程,依旧满头雾水的叶绒,听到这话,一脸懵逼。
听出她语气中的迷惑,谢阔分外简洁的道:“徐州掌权人想杀了我们,我们现在在他的地盘上,势单力薄,必须在他的人没找上来之前,尽快回豫州,才能保住性命。
叶绒:“昨天那伙人是徐州太守派来的?”
谢阔面不改色点头。
叶绒:“???”
不是。
有毒吧?
她就卖个粮食,咋还被人这么搞?
叶绒本还想装傻,意思意思下,假装自己不知道身旁人的真实身份,但他这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不过,书里有这一出吗?
回忆遍全书,没有找到一点与此次刺杀,相关联事件蛛丝马迹的叶绒,有些心虚。
心虚的同时,叶绒又隐隐有些委屈。
她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就简简单单卖了点粮食,给一些贫苦老百姓,干嘛要对她赶尽杀绝啊!
虽然但是,正所谓他人虐我千百遍,我待他人如初恋——
她还是不想走!
于是,叶绒尝试着开口确认道:“要是没被徐州太守的人找到的话,那我是不是就不用逃了?”
谢阔:???
谢阔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在说什么?”
叶绒闻言,又小心翼翼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假面千千万,不说其它的,便是为了原主,她也得重新换张脸,留在怀县。
——大不了以后不当卖货郎了。
反正她手中的银两也够花了。
而且,留下来,她说不定还能切实的帮助到怀县那些可怜的老百姓。
如此一来,一举两得!
想明白这一点的叶绒,在谢阔不解目光的注视下,重重点了下头,眼中满是坚定。
“我要留下来。”
谢阔着实被她这出乎意料的话,给噎了下。
“你不怕死?”
“怕。”
叶绒老实道。
“但我不想离开怀县。”
听出她语气中的执拗,谢阔捏了捏山根,轻吸口气问道:“你待如何?”
“就……”
叶绒看他面色还好,试探着道出了心中的想法,“我们分头行动,就此别过?”
Emmm……
时间过去这么久,应该也够他收拾好身上的伤势……了吧?
“大人,能让我看一下您身上的伤口吗?”
虽然但是,他都已经发烧了啊,脸色还那么白,她不放心。
闻言,谢阔嘴角勾起了一抹略有些邪气的弧度,他似笑非笑道:“男女授受不亲,看了我的身子,就要对我负责,你确定要看?”
叶绒:“……”
那还是算了吧。
她在心里摇头三连拒之后,尬笑一声,对眼前男人道:“那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她好上拼夕夕买药。
谢阔不置可否。
这深山野岭的,她能帮上什么忙?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
谢阔又调息了一会儿,看了眼天色道:“等会儿怕是有场大雨要下,我先出去找点东西果腹,你在这里自己待一会儿可以吗?”
听到这话,叶绒眉头微皱,“大人,外面的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不赶紧回去吗?”
谢阔反问道:“你觉得我们回程路上,是会先碰到来寻我们的那些手下,还是先碰到那些目标明确,训练有素,只为了专门杀了我们的那波黑衣人?”
事实上,那些人想杀的是他,她就是个搭头。
这里是徐州,那么多人来到徐州,能目标明确的找到的他,专门对他下杀手,说徐州太守不知道这件事情,他是不信的。
只是不知,徐州太守是此番刺杀事件的主谋人,还是辅助?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徐州都不适合多待了。
这么想着,谢阔脸上又习惯性的露出了笑容。
也不知道,徐州这回是和哪方势力联手了,不顾盟约,想下黑手弄死他?
看男人笑容温和,却眼神冰冷的模样,叶绒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有杀气!
“大人,我不是故意连累你的。”叶绒连忙认怂道歉。
谢阔有些诧异的看向她,“嗯?”
叶绒苦着脸道:“我也没想到,我就卖了一点儿粮食,怀县那些商户就那么生气,专门派人来截杀我。”
她知道她在驿站的举动定然是侵犯了一些人的利益,但她没想到那些人竟然那么心狠,想直接弄死她。
果然,古代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但——
她也没想,从怀县这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穷苦老百姓,身上赚钱啊!
看她委屈郁闷的模样,谢阔:“……”
“行了,别想了。”
脑子本来就不够用,还越想越岔,又何必再费劲儿巴拉的思考呢!
谢阔本想解释此事和她无关,但话到嘴边,想到初见时,她被徐策行一把剑吓得怂兮兮的模样,他又把话重新咽了下去。
她那么惜命,万一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看他这副不计较的模样,本就愧疚的叶绒更愧疚了。
“你先在这里待着,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谢阔叮嘱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叶绒抿唇。
欠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情,她要好好补偿他!
至于怎么补偿?
叶绒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出办法,就先把这件事情给抛在了脑后。
她打开手机摄像头,仔细看了看脸上半遮不遮的妆容。
这张脸肯定是不能露出来让别人看到的,化妆工具也不在这里,她要是重新买一套上妆的话,那就是摆明了在告诉谢阔她有问题。
所以,该怎么办?
叶绒看看地上的泥土,又看看身上的衣服,最终做下了一个决定——
“厍姑娘?”
谢阔拎着一兜从树尖摘下来的野果子回来的时候,看着用外袍把自己头脸盖的严严实实的叶绒,满头雾水。
谢阔看着叶绒再诚恳不过的模样,脸上儒雅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他知道这涉及他们家族核心机密,不能外传,但她就不能编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糊弄他吗?
谢阔沉默片刻,果断转移了话题,“你那兄弟餐食卖得多贵?”
“一克黄金,三餐管饱。”这是叶绒提前想好的回答。
一克黄金,十克白银,100枚铜板,按书里的物价,能买五十个素包子。
看着说的有模有样的叶绒,秉承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态,谢阔接话,“那你能帮我也订一天的伙食吗?”
啊嘞?
叶绒一时没搞清楚状况,但这不妨碍她拒绝。
“不行!”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开什么玩笑,被白嫖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当她是傻子啊?!
谢阔看着把内心话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的眼前人,“……”
被气笑的男人果断直接掏钱,“这是我们明天的伙食费,劳烦了。”
看着手上的金豆子,叶绒:“……”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目光幽幽的看向身旁男人,控诉道:“大人身上既然有钱,又何苦拖欠小人那几副药钱?”
听到这话的男人表情很是无辜,“都说了我身上剩下的银钱已经不多了,你怎能不信?”
叶绒:“……”
确认了,他就是想白嫖!
生怕自己再说一句,男人就故技重施,以势压人,叶绒悄悄翻了个白眼。
虽然但是——
憋屈归憋屈,但她收钱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
毕竟有钱不赚白不赚!
看她收下了钱,谢阔分外委婉的提醒道,“我们吃的有点多。”
“放心。”叶绒保证道。
“我会让我兄弟多准备点儿的,保准够吃。”
一天一人500包三餐,就算是全按他的饭量准备,他们十三人的伙食费,她到头来也能昧下一大笔。
这波,血赚!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天降惊喜,哪怕屋外雷声阵阵,叶绒仍旧一夜好梦。
彼时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了冤大头。
一觉睡到自然醒,摸出手机一看——4:07。
叶绒心满意足的打开了拼夕夕。
“滴——,检测到您有13克黄金,是否充值?”
叶绒点了下手机界面上的“是”。
紧接着,她账户上瞬间多了6500。
虽然没订过团餐,但吃盒饭经验十足的她很快就货比三家,买好了三餐,肉蛋奶齐活儿,量大管够的那种。
叶绒对着拼夕夕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花销——1500。
Emmm……
太棒了!
叶绒怀揣着雀跃的心情上好妆遮住过于昳丽的原貌,点击购买。
“是否对您所购买的商品,外包装进行仿时空更换?”
“是。”
又是1500,刷的一下被扣除。
心痛的滴血的叶绒:“……”
她默默安慰自己,这都是必要的开支,不能省!
“叩叩叩——”
敲门声很快响起。
“进。”
令叶绒诧异的是,推门而入的人竟然是住在她隔壁的谢阔。
看男人面有异色,叶绒的心不受控制的咯噔了下。
什么情况?
难不成她买的东西被人发现不对劲了?
不应该啊!
要知道,书里没出现过的东西,她可是一样都没买的!
正当叶绒心情忐忑的时候,在门口站着,本想和她打机锋的男人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开门见山。
没办法,他怕他说的委婉点,她听不懂!
这么想着,谢阔直截了当开口问道,“来给你送东西那人,他骑的马卖吗?”
如果说凌云是世间珍品的话,那来送吃食那人骑的马,便是世所罕见——
堪称汗血宝马中的宝马!
“我想将它买下,送给家父,价格任你开。”
叶绒:“……”
心里建设白做了。
真好!
幸亏问题不是出在她身上!
这么想着,叶绒在男人的注视下,默默摇了摇头。
快递小哥的坐骑,她做不了主。
看她摇头,谢阔无声叹了口气。
好吧,做人不能太贪心,白嫖这种事情,能发生一次已经不错了。
男人转而问了句,“你父亲好说话吗?”
他先有个心理准备,看看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得到那匹宝马。
“嘎?”
男人话题转的太快,叶绒一时没能跟上。
看她清澈的双眼一片茫然,谢阔有些苦恼的捏了捏眉心。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这年头,不是千年的老狐狸,也养不活眼前的傻狍子。
叶绒:“???”
她话都没说,他知道什么了?
“你收拾好了吗?”
这下叶绒总算跟上男人脑回路了。
她连忙点头。
“那一起下去吃朝食吧。”
“好嘞。”
叶绒下楼的时候,楼底下已经一人一碗面吃起来了。
看着真清汤细面,埋头苦吃的一众人,叶绒不解的问道:“料汁还没煮开吗?”
不应该啊,那玩意儿开水里面滚一滚,再盛出来,不就能当面汤了吗?
还是说商家漏配了?
很快,谢阔的话打消了她的疑虑,“你说的料汁是和面装一个袋子里的,那两袋用油纸密封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嗯,那里面一袋是料汁,一袋是煎蛋。”
谢阔:“……”
他以为那是她家中的长辈专门给她准备的补品,特意吩咐没让人动。
“对了,煎蛋记得回锅热下,那样味道更好吃。”
“……好。”
对上男人莫名深邃的目光,叶绒连忙闭嘴,没敢出声询问,生怕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么,惹人怀疑她商人的身份。
好巧——
get到鸡蛋清汤面正确吃法的一众黑铁卫,为了不暴露自己见识少的一面,让人小瞧了谢家军,一个个也都埋头苦吃,没敢吭声。
呜呜呜,鸡蛋清汤面,一口汤汁下肚,鲜、香、醇、净,令人口齿生津,回味无穷。
天下美食尝了个七七八八的程医远品了又品,愣是没品出来,这汤料究竟是由哪些东西制成的。
他不动声色看了眼在自家主子身旁坐着的叶绒。
看来这傻小子的家族,底蕴蛮丰厚的啊!
倒不是她想过河拆桥,主要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谢阔直接被她这分外天真的话给气笑了。
合着她昨天说的考虑考虑,完全就是在糊弄他啊!
还是一点都不走心的那种糊弄。
气极而笑的男人,仗着她看不到,冷冷扯了扯嘴角。
“你想的美!”
就她这傻白甜的性子,真让她留下,怕是他还没有回到豫州,她就被人吸干血肉,连皮带骨吞了。
届时,他拿什么赔给她的家族?
“大人?”
没想到男人突然变得这么不好说话,叶绒很是不解。
“你忘了我欠你的那十两黄金了?”
叶绒:“……”
她还真忘了。
毕竟,她现在可是百万富翁。
百万!
震声.jpg
这么想着,叶绒心虚的同时,脸上满是自豪。
因她蒙着外衫,看不到她面容,谢阔以为她在纠结。
想到他们初见时,她那副财迷的模样,男人以为找到了拿捏她的理由。
“你不跟我回去,我怎么还钱给你?”
“我相信大人您的人品。”
叶绒直接拿他们初见时,男人自己的话堵了回去。
“区区一点小钱,大人又怎么可能赖账呢?”
谢阔:“……”
他并没有因为她这小小拍马屁的行为,而开心一点点。
因为——
她这显然是,不乐意跟随他们离开这里,前往豫州的意思。
利诱不管用,男人重新换了个招数。
“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没人保护,莫说是那些刺杀的贼人了,便是随便遇到一个宵小之辈,恐怕都在劫难逃。”
谢阔这话有些危言耸听,就冲她前两天卖的那些粮食,等她回到怀县之后,但凡有人想对她出手,莫说怀县人,便是怀县周边那些邻村之人,也不会放过动手的人。
散财童子,谁惹谁死!
但他笃定生性单纯的叶绒,完全想不到这一点,所以便以此来恐吓她了。
但是——
“我不怕!”
说这话时,叶绒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膛,语气分外骄傲。
还是那句话,她现在老有钱了。
身为百万富翁,她完全可以雇保镖。
恐吓失败!
看她这般模样,想到她背后那神秘的家族,谢阔无言沉默了片刻。
好吧,他不该忽略这一点。
与此同时,谢阔的眼中划过一丝不解。
经过这么一遭,他算是看出来了,她不顾艰苦,离开家族,默默来他身边,扮演一普通商人,跟随他的目的便在此地。
但谢阔有一点想不明白。
她既然本身目标不在他身上,而是在怀县,那她为何不离开家族之后,直接去找陈良?
要知道,整个徐州都是陈良的地盘,她要是得到陈良的允许的话,想在怀县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何必舍近求远找上他?
谢阔想不明白这一问题。
他看了一眼天色,没让这个问题困扰自己太久。
左右时间久了,他自然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现在当务之急是——
既然威逼利诱不管用,两头都被堵死了,那就别怪他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这么想着,谢阔率先开口确认了一下,“你家里人更重视你的安危,还是其他东西?”
若面对其他从富贵窝里走出来的人,他便是不用问,也清楚的知道,答案肯定是后者。
但对于她来说——
“当然是我的安危了啊。”叶绒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要知道,她爸妈临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她能平平安安活到老。
可惜,这一切都被那个当街发疯的神经病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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