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玉华紫月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成了高门主母苏玉华紫月小说》,由网络作家“墨宫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让世子夫人久等了,实在是罪过。今日府中事务繁忙,一时竟怠慢了贵客。”安嬷嬷冷哼一声,声音里裹挟着寒意:“是真的忙得顾不上,还是压根不把我们永宁侯府放在眼里?”这话一出,院中气氛骤然凝滞。司月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朝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立刻心领神会,上前打圆场:“哪能呢?我家主子这会当真是走不开身,各位快请进吧。”司月月也赶紧走到苏玉华身边,语气温和:“是我今番莽撞冒昧了,想来二弟妹已在府中望眼欲穿。我比夫人年长些,不如就厚着脸皮自称声嫂嫂。待会儿定要好好赔罪。”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苏含蕊搬出来转移注意力,又巧妙拉近了关系。可安嬷嬷偏偏不依不饶:“对我们都这般怠慢,对我们家二小姐只怕更是不堪。”司月月脸色一僵,额角隐约...
《重生后我成了高门主母苏玉华紫月小说》精彩片段
“让世子夫人久等了,实在是罪过。今日府中事务繁忙,一时竟怠慢了贵客。”
安嬷嬷冷哼一声,声音里裹挟着寒意:“是真的忙得顾不上,还是压根不把我们永宁侯府放在眼里?”
这话一出,院中气氛骤然凝滞。司月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朝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立刻心领神会,上前打圆场:“哪能呢?我家主子这会当真是走不开身,各位快请进吧。”
司月月也赶紧走到苏玉华身边,语气温和:“是我今番莽撞冒昧了,想来二弟妹已在府中望眼欲穿。我比夫人年长些,不如就厚着脸皮自称声嫂嫂。待会儿定要好好赔罪。”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苏含蕊搬出来转移注意力,又巧妙拉近了关系。可安嬷嬷偏偏不依不饶:“对我们都这般怠慢,对我们家二小姐只怕更是不堪。”
司月月脸色一僵,额角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苏玉华冷眼旁观,心中冷笑连连。司月月这等势利眼的人,上一世对自己百般刁难,如今因为自己嫁入永宁侯府,反倒是卑躬屈膝起来。
只见司月月立刻换上一副愁苦面容:“哪里话,二弟妹如今可是有喜在身,我们全府上下都把她当眼珠子般疼着。府中大小事务都要我这个做嫂子的操心,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世子夫人多担待。”
苏玉华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胸中涌起一阵烦躁。这种无谓的争执毫无意义,只会白白浪费时间。她微微眯起眼睛,轻启朱唇:“嫂嫂说得对,我们还是快些进去看看妹妹吧。”
司月月如蒙大赦,连忙引路。一行人穿过重重庭院,来到苏含蕊居住的院落。院中种着几株桂花树,清香四溢,却掩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药味。
苏玉华皱了皱眉,这味道让她想起了许多不愉快的回忆。上一世她在这里喝下的每一碗药,恐怕都暗藏祸心。
推开雕花木门,就见苏含蕊懒懒地斜靠在描金软塌上,一身橙色秋衫衬得她肤若凝脂。发髻高挽,簪着一支白玉珠钗,虽然孕期尚浅,但已有了几分孕态。屋内摆着几个香炉,青烟袅袅升起。
见到苏玉华进来,她只是淡淡抬了下眼皮,语气疏离:“你来了。”
这副傲慢的态度,让司月月连忙打圆场:“二弟妹怀胎辛苦身子乏了,我当年怀明哥儿时也是这般。那会子可是连走路都懒得动呢。”
“呵。”苏含蕊冷笑一声,目光里带着讥诮,“大嫂说这话可就谦虚了。当初你那生龙活虎的样子,谁人不知?整日里走东串西,比丫鬟们都能折腾。”
这话里明显带着讽刺,司月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屋内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苏玉华看着妹妹这副刁蛮样子,心中暗叹。重生一遭,这个妹妹还是如此不知进退。在这钱府之中,若不懂得审时度势,只怕日子会更难过。
“嫂嫂,我想和妹妹说几句体己话。”苏玉华开口打破僵局。
司月月如释重负,忙不迭带着下人退了出去。待人走后,安嬷嬷立刻上前,一脸心疼地看着苏含蕊:“二小姐,在这处可曾受了什么苦楚?”
苏含蕊立刻来了精神,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你们既然知道,方才怎么不帮我出气?枉费你们与我同气连枝!在这府里,她们把我当什么了?”
苏玉华看着她们真情实感的表态,心中暗笑。忠心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的。只要利益一致,日子久了,日久天长便会生出发自内心的忠心。
等丫头们都退下后,她又把贴身丫鬟紫月叫到屋里。
“紫月,从今天起,你去找温嬷嬷学习管账。”
紫月一愣,眼圈立刻红了:“少夫人是不要我了吗?”
苏玉华无奈地看着这个从小跟在身边的丫头,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傻丫头,我这是让你去管理我的铺子和田庄。”
“可是......”紫月撅着嘴,“那谁来伺候少夫人?”
“霜红。”
“霜红那么笨手笨脚......”
“再笨也比你冒失强。”苏玉华摘下手腕上的镯子,塞进紫月手里,“你是我母亲亲自为我挑选的,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所以你必须成为我身边最重要的助力。”
紫月看着手中的镯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霜红便开始伺候苏玉华梳洗。她的动作确实不如紫月熟练,好几次都弄疼了苏玉华。
“听说昨天映月阁又闹起来了。”春梅一边整理衣裳一边说道。
正在梳头的霜红手一抖,差点扯断苏玉华的头发。
“怎么回事?”霜红一边给苏玉华配首饰一边好奇地问。
“那位把小厮打了一顿,说是拿了我们赏的烧鸡回去,不敬她。你们猜怎么着?她打完人就和丫鬟一起把烧鸡吃了,还说不吃白不吃。”
“她......”霜红话说一半,赶紧捂住嘴。
苏玉华通过铜镜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丫鬟的声音:“少夫人,映月阁的雪姨娘到访了。”
苏玉华穿戴整齐,一袭大红描金花锦衣,头戴凤钗玉簪,端庄优雅。她缓步走向花厅,倚在雕花木椅上,纤细的手指轻抚着青花瓷茶盏。
“砰!”沉重的木门被人用力推开,卓雪带着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手足无措的丫鬟。
苏玉华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卓雪身上。这位不速之客一身艳丽的红裙,衬得肤色如雪,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只是那眉宇间的轻狂与张扬,却与这府邸的气质格格不入。
“霜红,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贵客上茶。”苏玉华轻声吩咐道。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霜红刚要上前,却被卓雪一把推开。茶盘险些跌落,所幸霜红稳住了身形。
“不必了!”卓雪冷哼一声,“我今日来可不是为了喝你的茶!”
“大胆!”霜红气得脸色发白,“你怎敢对我们少夫人无礼!”
苏玉华微微抬手,示意霜红退下。她望着卓雪,唇边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戏。
“你们这些人啊,”卓雪不屑地撇了撇嘴,“就知道大呼小叫,动不动就大胆、放肆,说得人耳朵都长茧子了!”
苏玉华静静听着,心中暗自庆幸昨日把紫月打发出府了。那丫头性子烈,若在此处,怕是早已按捺不住。她轻抿一口茶,淡然道:“不知妹妹以为,应当如何?”
“人生来平等,我为什么要对你低声下气?”卓雪昂着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当真有趣。”苏玉华轻笑。
卓雪拉过身边一个丫鬟:“你瞧瞧,我对下人都是姐妹相称。不像你们,把人当狗使唤!”
那丫鬟对上苏玉华的目光,双腿发软,声音颤抖:“姑...姑娘,奴婢就这样侍立在旁边...”
“你们啊,都被规矩毒害得不轻。”卓雪不满地嘟囔着。
“妹妹所说的规矩,究竟为何?”苏玉华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就是你们这些人,整天把自己捆得死死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卓雪越说越激动,“凭什么非要按照别人的意思活着?”
春梅在一旁冷笑:“也是,青楼出身的,哪懂什么规矩教养。”
这句话仿佛踩中了卓雪的痛处,她猛地转身,脸色煞白:“我是身不由己!倒是你家主子,明知我和云霆情投意合,还要横插一脚!”
“横插一脚?”苏玉华轻声重复这个词,“这词儿倒是新鲜。”
“就是你这种人!”卓雪咬牙切齿,“明知有人两情相悦,还要强行介入的第三者!”
苏玉华微微摇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如何能拒?”
“你可以逃婚啊!”卓雪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苏玉华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天真的女子,忽然觉得既可笑又可悲。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残酷,家族虽不完美,却是最坚实的庇护。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司云霆匆匆赶到。他面色焦急,一进门就喊道:“雪儿!”
卓雪立刻转身,眉开眼笑:“我在这儿呢。”
司云霆见她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可对上苏玉华的目光时,却又躲闪不及。
“世子这是担心我为难你的心上人?”苏玉华缓缓起身,裙摆带起一阵香风。
司云霆不答,只是拉着卓雪就要离开。
“你别忘了我说的话!”卓雪临走还不忘回头喊道。
苏玉华站在窗前,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的思绪不由飘向上辈子在江南街头看到的那一幕。
那时的卓雪衣不蔽体,为了几个铜钱在街上撒泼打滚。而曾经意气风发的司云霆也变得面目可憎,沉迷赌博,终日醉生梦死。
花厅内一片寂静,只有茶盏中的水雾缓缓上升。苏玉华看着窗外的景色,春光依旧明媚,却让她感到一丝凉意。
霜红轻声问道:“少夫人,要不要派人跟着他们?”
“不必。”苏玉华摇头,“让他们去吧。”
春梅忍不住说道:“少夫人,那女子太过放肆,若是传出去...”
“无妨。”苏玉华打断她的话,“传出去又如何?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望着茶盏中的茶叶缓缓沉底。人生百态,悲欢离合,不过是一场大戏。这一世,她既已重生,又怎能让悲剧重演?
“收拾一下吧。”苏玉华站起身,“该用晚膳了。”
“明日?”宋绮灵摇头,“我答应了去给祖母请安。”
顾氏和苏玉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庆幸。
用过晚膳,苏玉华回到永宁侯府。夜色渐深,她先去看望司云霆。
司云霆的状态已经好转,此时他正倚在床头翻看账册,见苏玉华进来,放下手中的书卷。
兰姨娘连忙迎上前,压低声音道:“少夫人,世子已好了不少,用膳也多了些。”
苏玉华点头,仔细打量司云霆的面色。他脸上的病容淡了几分,眼神也较之前清明了许多。
“不必总是这般担心。”司云霆放下账册,“我已经好多了。”
“那也要好好将养。”苏玉华吩咐兰姨娘,“记得按时熬药。”
次日一早,苏玉华换上一身墨青色暗纹长裙,由丫鬟簪好发钗,这才驱车前往临水楼。
推开雅间门时,顾氏和孟氏已经到了。孟氏穿着大红缎面比甲,头上戴着珍珠钗环,正笑着同顾氏说话。
“绮灵那孩子,我早就当成自家儿媳了。”孟氏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前几日还特意让绣娘赶制了几身冬衣。”
顾氏的笑容有些僵硬,正不知如何接话,就听见苏玉华沉稳的声音:“不必劳烦夫人费心,我已备好了冬衣料子要送给绮灵。”
孟氏这才注意到苏玉华。只见她体态婀娜,举止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世家贵女的气度。
“这位就是......”孟氏眼前一亮。
“永宁侯府世子夫人,算是我认的女儿。”顾氏介绍道。
“难怪气质不凡。”孟氏连连称赞,“我们来得晚了,错过了这样的好儿媳。”
苏玉华微微一笑:“夫人过誉了。”她在孟氏对面坐下,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酒菜陆续上来,孟氏不断给苏玉华夹菜,言语间透露出对灵庆的推崇。
“我们家庆儿虽比不上令夫君贵重,但为人忠厚,最是疼惜妻子。”孟氏说着,眼角瞥向顾氏。
苏玉华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她注视着杯中漂浮的茶叶,语气闲适,“夫人,说来也巧,我家世子和令郎也是多年好友。”
“是吗?”孟氏眼睛骤然一亮,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那混小子从没跟我提过。这孩子,有什么好事都藏着掖着。”
苏玉华浅浅啜了一口茶,将杯盏轻放在桌上。瓷器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是近来,他们似乎起了些龃龉。”
这话一出,孟氏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眉头紧皱,语气严厉,“又是那个不成器的东西闯祸!”
“倒也算不上闯祸,”苏玉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语气轻描淡写,“只是前些日子我府上少了个人,世子去找灵公子,两人谈得不太愉快。世子回来后还病了一场。”
“你家里缺了哪位?”孟氏眉头皱得更深。
苏玉华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说来也怪,那人没有卖身契,也没有正经身份。就是世子的一位朋友罢了。”
孟氏神色越发困惑,这里头还牵扯了第三个人?她正要细问,顾氏适时开口打断。
“孟嫂嫂。”顾氏挥手示意,身边的嬷嬷立即将问名贴递上前,“那日收到问名贴,我家将军就生气了。说绮灵年纪还小,不该这么早定下终身。我们商量过后,觉得还是该让绮灵再等两年。”
孟氏盯着被推回来的问名贴,脸色阴晴不定。手中的帕子被她揉搓得皱巴巴的,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第三日,消息传来,孟清远主动放弃了诉讼。
只是他拒绝了苏玉华提供的住所和伙食,只要求尽快将好友遗体送回江西,至于银钱,一分都不能少。
“有趣。”苏玉华听闻此事,轻笑出声。她正在书房检查账目,阳光透过窗棂在案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个倔强的书生,骂她无情无义,到头来却也认可了她的道理。
钱高一家得知消息后,全都赶来侯府叩谢。跪了一地的人哭诉着感激之情,苏玉华看得有些不耐烦。
“都起来吧,”她放下手中的账本,“这样下跪实在有损尊严。”
钱高颤抖着声音开口:“少夫人,我们想把客栈交给侯府...”
“不必。”苏玉华直接打断他的话,“你们还是自由身,替我打理客栈,每月除了工钱,额外分你们百分之三十的利润。”
这番话让钱高一家更是感激涕零。待他们离开后,苏玉华看着手中的房契地契,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她的第四间铺子了,虽说来路曲折,却也算是意外之喜。
正当她准备继续查看账目时,夏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说道:“少夫人,我哥说这两日在灵家郊外听见爆炸声,像是在放鞭炮...”
苏玉华放下手中的毛笔,眸光一闪:“卓雪...”
次日清晨,她在府门口遇见了换上金吾卫服饰的司云霆。那人经过这场病痛,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少年气。
他们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说笑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待司云霆离去后,苏玉华回到府中,轻声问道:“夏妹,你哥去举报了吗?”
“已经前往衙门报案。”夏妹答道。
苏玉华微微一笑,她倒要看看,卓雪在搞什么鬼。
春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玉华漫步在府邸的游廊里,青石板路面被晨露打湿,散发着淡淡的清新气息。
迎面走来的夏兰,一袭淡青色襦裙,头上简单挽了个流云髻,缀着一支镶嵌珍珠的银钗。看到苏玉华时,她眼睛顿时一亮,步履轻快地迎了上来。
“少夫人!”她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苏玉华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夏兰略显兴奋的脸上,“这么高兴,要去哪儿?”
“听说东大街新开了一家店铺,”夏兰眉眼弯弯,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向往,“卖的肥皂比咱们用的皂角好太多了,听府上的丫鬟说,洗完衣服还带香味呢。”
她往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最近少爷经常不在府中,少夫人整日闷在院子里也无趣,不如咱们一起去瞧瞧?”
苏玉华轻笑,伸手抚了抚额前的碎发,“正好闲着无事,走吧。”
很快,朱漆描金的马车停在了东大街。道路两旁店铺林立,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这条街上汇集了汴城最顶级的商铺,平日里往来的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街道也打扫得格外干净。
“新大陆百货?”苏玉华看着眼前店铺的招牌,眉梢微挑。这名字新鲜得很,不同于寻常店铺用东家姓氏或地名命名,倒是与卓雪那家自助餐厅有几分相似。
推开朱漆木门,一股淡雅的花香扑面而来。店内摆设考究,各色货品琳琅满目,此时已有不少客人在挑选。柜台后的小厮正热情地向几位客人介绍着商品。
“姑娘们,这可是咱们店最新的玫瑰香肥皂,”小厮手里捧着一块晶莹剔透的肥皂,眼睛闪闪发亮,“只需轻轻搓洗,污渍就能去得干净,连最娇贵的丝绸都不会损坏。”
“雪儿,”司云霆柔声说道,“我会让你做贵妾,在府中除了玉华,你就是最尊贵的。”
卓雪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贵妾?就算是最尊贵的妾室,终究还是妾。”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司云霆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我发誓此生只宠你一人。”
卓雪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云霆,我们离开这里吧。”
“什么?”司云霆一愣。
“私奔!”卓雪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带上银钱,我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你不用受侯府的束缚,我也不用看人脸色,多好。”
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然而司云霆心中却一沉。这哪里是什么好主意,分明是在要他抛弃一切。现在的日子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他凭什么要放弃?
“我们可以开铺子做生意,买田地收租子。”卓雪越说越兴奋,脸上泛起红晕,“到时候我就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你看我之前的那些主意,虽然有些不太成熟,但只要我们好好规划......”
“你真的以为离开侯府,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司云霆打断她的话,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你懂什么生意?上次开自助餐的事情还不够教训吗?”
卓雪的脸色一白,但很快又强撑着说道:“那只是一次失败而已。我还有很多主意,只要你相信我......”
司云霆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雪儿,别做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一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抬手胡乱擦去,声音愈发激动:“我要你带我私奔,与我做夫妻,你却又推三阻四。司云霆,你根本就是在耍弄我!”
“卓雪,别胡闹了!”司云霆眉头深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转身想走,却被卓雪一把拉住衣袖。
“别走!”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司云霆低头看着她的手,冷声道:“放手。”
“我不放!”卓雪倔强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除非你答应跟我走。”
“你能不能想明白?”司云霆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讥讽,“我们私奔就靠你身上那点银子?那些钱迟早会花光,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
他用力甩开她的手:“还是指望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挣钱法子?没了侯府这个靠山,谁还愿意帮你擦屁股!”
卓雪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的光芭渐渐暗淡下来。她看着司云霆,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月光下,他眉眼依旧俊朗,可那张脸却让她感到陌生。
“你变了。”她轻声说道。
司云霆摇头,“不是我变了,是你太天真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意的事?”
“我手里有能让你一夜暴富的宝贝!”卓雪倔强地握紧拳头。
“就凭你?”司云霆嗤笑,“既然有这么厉害的秘方,为何一定要等到私奔之后才说?”
“你压根不相信我!”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院子里的风停了,连鸟儿也不再啼叫。
最后卓雪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泪光闪烁:“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
“不可能。”司云霆斩钉截铁地回答,转身大步离去。
风又起,吹散了她的发丝,也吹散了最后一丝温情。
“好,你一定会后悔的!”卓雪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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