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婉贺子洋的其他类型小说《身后有春光林晓婉贺子洋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雁云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知该从何说起。“没事,你不想说就算了。”男孩扭过头淡定地说着,随手打开了电视。林晓婉似乎对自动打开的电视已经习以为常。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愤愤地说:“这个破电视早就该扔了,等我住进大平层,就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突然想起小男孩的第一句话,便蹲下身子大着胆子问:“你俩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他抬头看看林晓婉:“别说你了,连我妈妈都没见过我。”我惊掉了下巴,指着林晓婉问:“她……是你妈妈???”07小男孩是林晓婉跟第二个男友的孩子。“妈妈发现怀孕后去找了爸爸,但爸爸不愿意结婚,所以妈妈就不要我了。”“她去了医院,我在她肚子里一个劲儿地求她,我保证一定会乖,但最后……我还是被夹得支离破碎,拽了出来。”小男孩平静地说着,就像这是别...
《身后有春光林晓婉贺子洋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不知该从何说起。
“没事,你不想说就算了。”
男孩扭过头淡定地说着,随手打开了电视。
林晓婉似乎对自动打开的电视已经习以为常。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愤愤地说:“这个破电视早就该扔了,等我住进大平层,就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突然想起小男孩的第一句话,便蹲下身子大着胆子问:“你俩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他抬头看看林晓婉:“别说你了,连我妈妈都没见过我。”
我惊掉了下巴,指着林晓婉问:“她……是你妈妈???”
07小男孩是林晓婉跟第二个男友的孩子。
“妈妈发现怀孕后去找了爸爸,但爸爸不愿意结婚,所以妈妈就不要我了。”
“她去了医院,我在她肚子里一个劲儿地求她,我保证一定会乖,但最后……我还是被夹得支离破碎,拽了出来。”
小男孩平静地说着,就像这是别人的故事。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一道道的拼接线。
真不敢想象稚嫩的骨肉被冰冷的器械扯得四分五裂时,他得有多疼。
“胎神奶奶来接我,我躲了起来。
这是我在天上选了好久才选中的妈妈,我要一直跟她在一起。”
见我震惊又心疼地看着他,他却像没事儿人一样摆摆手:“没关系,妈妈只是看不到我而已,我永远都是她的孩子。”
我用冰凉的手摸摸他冰凉的脑袋。
两个人无声地靠在一起,看起了小猪佩奇。
我就这样在林晓婉家住了下来。
每天有小男孩作伴,也没有觉得很无聊。
对了,我给他取了个应景的名字:小鬼头。
这天,我正跟小鬼头玩捉迷藏,却突然听到卧室传来了林晓婉的哭声:“贺子洋,你别想躲着我,我们之间的事,必须做个了结!”
林晓婉拎着包就冲了出去,我紧随其后,跟她一起来到了贺子洋的婚房。
面对林晓婉的愤怒,贺子洋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开始忏悔。
“馨馨,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对你动心,不该对你一见钟情,不该任由自己爱上你……可你知道,真爱是无法阻挡的,我不能带着对你的爱跟臻臻结婚,这对我们三个都不公平!”
林晓婉哭得歇斯底里,可高高举起的巴掌终究没舍得打下去。
“馨馨,其实这事这不怪我们,这只是一场
纸,眉头渐渐紧锁:“你丈夫命中无子。”
林晓婉当即愣住。
随后又不死心地追问:“那我呢?”
“你命里倒是有两个孩子。”
林晓婉松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那就好,我能生就好。”
这话真是悲哀,为了能给贺子洋生个孩子,她可真是没少受罪。
促排卵的药一针针打下去,她的肚皮早就扎得青一块紫一块。
以前最怕老鼠的她,捏着鼻子喝了三个月的鼠骨汤的偏方。
怕自己太瘦影响怀孕,她硬生生从九十斤吃到了一百三十多斤。
我不禁感叹,有时候活人真是固执,总会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上,却忽略了生活本就拥有的幸福。
林晓婉继续追问:“白娘娘,既然我命中有两个孩子,为什么一直怀不上呢?”
白娘娘不耐烦地说:“你丈夫命中无子,你听不懂吗?”
“可是我命里有啊,您告诉我一句实话,我怀不上孩子,跟我身后跟着的女人有没有关系?”
“需不需要做场法事?”
我无辜地摊着手看向了白娘娘。
白娘娘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丈夫命中无子,关别人什么事!”
林晓婉讪讪地低下头,不再吭声。
“说吧,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一直跟着你,就是因为你背着孽债,孽债不消,你此生难安。”
林晓婉见瞒不住了,才吞吞吐吐地说:“应该是我的一位朋友吧,五年前她出车祸去世了。”
白娘娘追问:“她怎么出的车祸?”
“她……发现我跟她男朋友在一起,受了刺激……”我摇摇头纠正道:“不对,我们领了证的,那是我丈夫!”
白娘娘看了看我,继续问:“所以你抢了自己好朋友的老公?
还害死了她?”
林晓婉身体微微颤抖,终于绷不住哭了出来:“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她……自从她死后我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现在的我忍受的一切就是我的报应,报应啊!”
听着她的忏悔,我无奈极了。
可最应该忏悔的人不是她。
林晓婉没有求到孩子,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路上,她没有注意身后有一辆货车正直直朝着她驶来。
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推开。
她摔倒在地,看着货车轮胎擦着鼻尖驰过,眼神茫然地四下张望着。
我站在一旁
颤抖的手指在贺子洋手机屏幕上滑动。
那个备注叫“小野猫”的女生发来了自拍,脖颈上有好几处可疑的红痕。
“这是什么?”
她举着手机大声质问。
贺子洋却毫不心虚,夺过手机反手就是一耳光:“谁让你查老子手机的?
真当自己还有几分姿色呢?
你看看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老子碰你一下都觉得反胃!”
我下意识要去扶踉跄的林晓婉,手掌却虚无地穿过了她的身体。
她额头撞在餐桌角上,白瓷盘碎了一地。
小鬼头突然从吊灯上倒垂下来,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贺子洋,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哈气。
“妈妈流血了!”
他指着林晓婉额角的伤口,阴气激得水晶吊灯开始躁动不安。
贺子洋摔门而去,林晓婉蜷在浴缸里抽泣,小鬼头在一旁急的团团转。
真是忙碌的一家三口。
“妈妈头上流血了,她会不会像我一样流血死掉?”
我安慰他:“不会的,你妈妈不会有事。”
林晓婉的哭声越来越大,小鬼头竟然忍不住在镜子上显出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妈妈别哭。
我眼前一黑,冲上去想要擦掉,却不想林晓婉已经看到了这行诡异的血字。
她尖叫着抓起浴巾擦拭,却怎么也擦不掉。
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瞳孔突然收紧、嘴唇发紫,紧接着便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我无奈地看着小鬼头说:“这下麻烦了。”
10我担心林晓婉会找人来驱邪捉鬼,便打算带着小鬼头去别的地方躲一躲。
可这小家伙犟得很,紧紧抱着桌子腿不撒手:“我不跟你走!
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再不走咱俩都得灰飞烟灭!”
我用上了吃奶的劲儿,却依然拽不动他。
没办法,人小鬼大,最是难缠。
真动起手来,我压根不是小鬼头的对手。
僵持间,门铃响了。
完了完了,肯定是法师上门了!
我心里暗暗想着,抬头一看却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个金发女孩,约莫二十岁的样子。
便忍不住感慨:“这么年轻就出马了?
这年头就业真是不容易!”
女孩睫毛翻飞上下打量着林晓婉,表情十分不屑,白眼球都快瞪到天上去了。
“你就是林晓婉?
果真现在丑得跟母猪似的,哦不,母猪还会下崽呢,你不会!”
原来不是冲我来的。
我暗暗松了口
未被承认的孩子哭着说:“妈妈死掉的话,我就没有家了。”
他转头哭着哀求我:“臻臻阿姨,求求你你原谅妈妈好不好,她已经知道错了!”
我轻轻叹气。
林晓婉颤抖着声音问我:“臻臻,真的是你吗?”
“嗯。”
“让我见你一面吧,求你了。”
我缓缓现身。
尽管我努力用衣服遮住了身上的伤痕,可她还是看得到我弯曲的脚踝、头上渗血的窟窿。
她没有跑,也没有害怕。
只是痛哭着抱住了我,嘴里不停地说:“这得多疼啊!
臻臻你得多疼啊!”
“臻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你!”
林晓婉滚烫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服,我不禁鼻子一酸,落下血泪来。
当初,她是有了嫉妒心,可她没想害死我。
冷静下来后,她跟我说当年的真相,我跟她聊这些年和小鬼头的生活。
她终于不再逃避,而是满怀愧疚地看着小鬼头说;“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她试探着摸了摸小鬼头的脸蛋,冰凉的触感让她辛酸地掉下了眼泪。
小鬼头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乖巧地说:“没关系的妈妈。”
“你可以……原谅我吗?”
小鬼头认真地说:“妈妈抱抱我,我就原谅妈妈。”
林晓婉没有丝毫犹豫,紧紧地抱住了小鬼头。
在世间飘荡多年,小鬼头终于等到了妈妈的怀抱。
我看着一直浮在他头顶的黑雾渐渐散去,终于放下心来。
林晓婉坚定地对我说:“臻臻,我欠你的,你要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我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请她帮我找出贺子洋暗害我父母的证据。
15林晓婉把一沓资料放在我面前。
“你猜的没错,当年叔叔阿姨的车摔下悬崖,就是贺子洋暗中操作的,当时的司机就是后来与你相撞的货车司机。”
“转账记录和其他证据都在这里了,我明天就送去公安局,贺子洋跑不了的。”
我缓缓点头:“谢谢你,晓馨。”
虽然心里已经猜到,父母的死跟贺子洋有关,可当真相摆在我面前时,我还是心如刀割。
原来是我害死了爸爸妈妈,是我把恶魔带到了他们身边。
我不敢想象,他们死后看着我被贺子洋欺骗、玩弄,得多伤心、多着急……林晓婉忍着眼泪问我:“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我笑着点
意外,是臻臻她没这个福气。”
说完,贺子洋就紧紧抱住了林晓婉。
这次,她没有反抗。
我见状立马捂住了小鬼头好奇的眼睛。
08因为时间仓促,林晓婉穿着原本属于我的高定婚纱嫁给了贺子洋。
婚礼上,她带着闪耀的钻戒笑颜如花。
她并不知道,这将是她未来几年最幸福的时刻。
中途更换敬酒服,贺子洋等待的时间稍微久了点,便不耐烦地敲门催促。
“你好了没有,这么多人等着呢!”
“换个衣服而已,非得搞得这么麻烦吗?”
林晓婉那条精心挑选的红色长裙,终究没换来他的一声称赞。
我看到了林晓婉眼中的失落,真替她感到不值。
我翘着脚坐在香槟塔上啃苹果,跟小鬼头吐槽:“你妈妈处心积虑,背刺闺蜜,就为了嫁给这样的男人?”
小鬼头一脸担忧地说:“对哦,你们俩眼光一样差,难怪会是闺蜜呢!”
我翻了个白眼,想想自己生前,也执着地以为找到了真爱,我不禁嘲讽自己的眼睛真是被兔子踹瞎了。
他俩交换戒指时,我抬头盯着房顶上暗暗摇晃的水晶吊灯。
在我的目光的加持下,吊灯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原本计划用吊灯砸死他俩的,那画面想想就刺激,绝对能上新闻头条!
但现在突然觉得没有必要了。
不都说婚姻是座坟墓嘛,选错了人,活着也能感受到地狱的痛苦。
林晓婉如愿以偿住进大平层,过上了金丝雀一样的生活。
贺子洋给她买珠宝、买名牌包包。
他把林晓婉像个摆件一样包装起来,必要的时候拎出去供人参观。
人前林晓婉是大家羡慕的贵妇,可回家后她就是贺子洋的私人保姆。
婚后贺子洋辞掉了家里的住家阿姨,他说有外人在,夫妻俩会不自在。
于是除了钟点工每天能定时来料理一些家务以外,其他的活都得林晓婉自己干。
必须手洗的高定地毯、丝毫不耐脏的白色沙发、还有永远都脱不拖不完的地板、每天都得擦一遍的成套水晶杯……看着林晓婉像仆人一样趴在地上干活,累的腰都直不起来,我忍不住咂舌对小鬼头说:“要不是你妈,现在趴这儿干活的就得是我!”
09给男人当牛做马,并不能抓住他的心。
贺子洋有了别的女人。
我飘在林晓婉身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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