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她身上,青春逼人。
那是我。
大学二年级,学校艺术节画展上的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傅䂙寒……他怎么会有我大学时的照片?
这张照片我甚至自己都没有!
他早就认识我?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他早就认识我,那所谓的代孕合同……我不敢再想下去,慌乱地将照片塞回原处,合上相册,像做贼一样迅速离开了书房。
回到房间,我仍心神不宁。
那张照片像一个烙印,烫在我的脑海里。
几天后,我在整理孩子们玩具房的一个储物柜时,意外发现了一个用防尘布盖着的画筒。
好奇心驱使下,我打开了它。
里面卷着的,竟然是我五年前准备参加一个重要插画比赛的参赛稿!
那次比赛对我意义重大,获奖者有机会签约顶尖工作室。
可就在比赛截稿前几天,我放在画室准备最后润色的画稿不翼而飞,我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最终只能遗憾放弃。
现在,这份失踪了五年的画稿,竟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傅䂙寒的家里,甚至被细心地用画筒保存着!
画稿的边缘有些微卷,纸张也因为时间而微微泛黄,但画面依旧清晰,上面倾注了我当时所有的心血和梦想。
傅䂙寒……又是傅䂙寒。
他偷了我的画稿?
为什么?
傅䂙寒行事谨慎,想从他嘴里套话几乎不可能。
我把目光投向了他的财务。
他权势滔天,查他的账户难如登天。
但我记得,母亲当年住院后期,几笔高昂的进口药物费用,几乎压垮了我们家,也是我最终决定铤而走险,签下那份代孕合同的直接原因。
当时医院说,有位匿名的“善心人士”承担了这笔费用。
我找到一个过去的黑客朋友,付了一大笔钱,请他帮忙,沿着当年医院那笔匿名捐款的线索,去查资金来源。
过程很艰难,傅䂙寒的反追踪做得很好。
但几天后,朋友还是给了我回复。
虽然无法直接指向傅䂙寒的个人账户,但资金的源头,层层追溯,最终指向了一个由傅氏集团控股的海外慈善基金会。
那个基金会的操作记录里,正好在母亲需要那笔钱的时间点,有一笔对应金额的款项,流向了境内一个用于“医疗援助”的临时账户。
时间点,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