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子好了,那我和阿娆的婚事还等着你操持呢,不能再拖沓下去。可不要让本座对你失望!”
我抿紧唇,只想赶紧离开。
却被大殿上的动静拉扯住,“哎呦,陛下,阿娆的头好像更痛了!这个簪子像被施了法,再给妾身的头顶**呢。”
殷九娆痛得眉头紧锁,流出惹人怜爱的泪水。
忽然跪在我面前,“姐姐,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不就是抽了你的肋骨,做根簪子吗?就让姐姐那么恨我,用这种巫术来害妹妹!”
我……委身妖界多年,我的仙术早就不起效果,怎么可能伤到她魔族的公主。
可玄霄急了,他抱起殷九娆,传遍整个万妖窟的神医,来替殷九娆医治,“霜序,你原是九重天的仙子,我以为你会贤惠、大度,没想到却这般记恨阿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偿命吧!”
没想到,魔族公主的演技这么好。
众人散去,她在我面前露出另一副得意的面容,“区区仙界不起眼的小仙官,也敢跟本公主争?玄霄他爱我入骨,而你只配被我踩在脚下,我要让你亲眼见到他是怎么爱我的!”
婆子端来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汤水,撑开我的嘴,逼着我全部喝下去!
“香吗?”
“用你的肋骨磨成粉,小火煎熬整整三个时辰,才会有这么浓郁的香味,它可不是一般的汤,今夜你就能体会到它的美妙滋味。”
3.
殷九娆的汤药被施了法。
我总是见到些本不该见到的画面,就算在夜深人静的睡梦中,也逃脱不开。
是她逼着我目睹她和玄霄是如何欢好的。
床榻上,男人褪去上衣,露出心口因褪鳞而产生的伤疤,是多么的触目惊心!
那曾经是独属于玄霄和我的秘密。
除了我,他不让任何人见到他的伤口,更不要说触摸到那又深又厚的疤痕。
魔主公主到来的那一天,所有的规则都为她而破。
此刻,她轻柔地**过伤痕,满眼柔情,“陛下,还痛吗?阿娆好心疼!”
挂在我胸前的护心鳞发出柔和的、粉红色的光,接着是激烈的赤红色,烫得惊人,就算有冰冷的泪水滴在上面,都无法让热情冷却。
为什么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