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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天眼陈雪兰林飞结局+番外小说

棺材里的笑声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李被林飞的话问得有些发楞,一副惊为天人又是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林飞。这行业表面上是很光鲜很高雅的,哪怕是热钱涌入也一直保持着文化味很重的氛围,再一知半解的好歹也知道附庸风雅一下,谈的是年份品相,就算是说价钱也没这么直接的。林飞的说法很不风雅也很市侩,这种理所当然的铜臭味让小李很是震惊:“我说小兄弟,难得有这机会你不挑心仪的却挑贵的,你得知道这东西有市无价,有价无市是正常的,古玩也讲究个缘分。”“我这人有点市侩,见谅了。”林飞不好意思的笑着,心里知道他们是把自己当行内人爱好者了,可惜的是林飞确实什么都不懂。古董的艺术价值,文化价值,还有研究价值在林飞看来都是屁,值不值钱才是最关键的。要是被廖清知道这时候林飞的想法,估计是老血一喷叫人把林...

主角:陈雪兰林飞   更新:2025-04-15 16: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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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雪兰林飞的女频言情小说《透视天眼陈雪兰林飞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棺材里的笑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李被林飞的话问得有些发楞,一副惊为天人又是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林飞。这行业表面上是很光鲜很高雅的,哪怕是热钱涌入也一直保持着文化味很重的氛围,再一知半解的好歹也知道附庸风雅一下,谈的是年份品相,就算是说价钱也没这么直接的。林飞的说法很不风雅也很市侩,这种理所当然的铜臭味让小李很是震惊:“我说小兄弟,难得有这机会你不挑心仪的却挑贵的,你得知道这东西有市无价,有价无市是正常的,古玩也讲究个缘分。”“我这人有点市侩,见谅了。”林飞不好意思的笑着,心里知道他们是把自己当行内人爱好者了,可惜的是林飞确实什么都不懂。古董的艺术价值,文化价值,还有研究价值在林飞看来都是屁,值不值钱才是最关键的。要是被廖清知道这时候林飞的想法,估计是老血一喷叫人把林...

《透视天眼陈雪兰林飞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小李被林飞的话问得有些发楞,一副惊为天人又是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林飞。
这行业表面上是很光鲜很高雅的,哪怕是热钱涌入也一直保持着文化味很重的氛围,再一知半解的好歹也知道附庸风雅一下,谈的是年份品相,就算是说价钱也没这么直接的。
林飞的说法很不风雅也很市侩,这种理所当然的铜臭味让小李很是震惊:“我说小兄弟,难得有这机会你不挑心仪的却挑贵的,你得知道这东西有市无价,有价无市是正常的,古玩也讲究个缘分。”
“我这人有点市侩,见谅了。”林飞不好意思的笑着,心里知道他们是把自己当行内人爱好者了,可惜的是林飞确实什么都不懂。
古董的艺术价值,文化价值,还有研究价值在林飞看来都是屁,值不值钱才是最关键的。要是被廖清知道这时候林飞的想法,估计是老血一喷叫人把林飞扫地出门了,他这种业内的大家宗师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满身铜臭的俗人。
古玩里沾个边都得高雅,在过去可以说这是一个高文化的行业,谈价钱是必不可少的环节但没人会那么露骨,即使看上了一件东西问价钱也会客气的问多少钱您能相让,或是割爱。
钱这个字眼特俗,尽管谁都爱但站在高雅的角度就是俗,林飞这一开口更是俗不可耐到了极致。
小李是彻底惊呆了,就算来的客人中有什么都不懂的土豹子,但好歹人家也不懂装懂啊,林飞这么直接的真是没见过,更为关键的是人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小李觉得真是长了见识。
“行,你牛气!”小李一副被你打败的模样,领着林飞在店里转了起来。
来了两次林飞还是第一次正经的打量着里边的东西,展柜里有瓷器也有玉器和文房四宝,东西是比较杂不过看起来都满精美的。小李是个特别合格的销售人员,林飞眼光往哪撇,他就立刻滔滔不绝的说出这东西的来历,包括了大概的市场价值。
当然市场价值这个很有水分,你开价一万,碰上不喜欢的买主五千他都不买,如果碰上痴迷这一项的金主你说两万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这就是小李所说的眼缘了。
林飞暗暗呸了一口,还不是有钱有关,干嘛要粉饰得那么高尚。
逛了一大圈,林飞看得是眼花缭乱没了主意,小李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光说来历就是不说哪种最值钱,搞得林飞彻底的没了主意,专业知识倒是学了不少。
“你自己看,自个挑!”小李坏笑了一下:“我们师公说了,这是个行当也得有讲究,值不值钱呢你自己看,反正有的东西大同小异的我也没法说出个准头,你就自己选好了。”
无奈之下林飞只能自己在店里转,而且只能隔着玻璃看没办法上手摸,心急之下眼里的金光控制不住开始闪烁着,林飞知道这金光只有自己才看得见,也顾不得小李在后边跟着,肆无忌惮的开启了透视的功能多少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感觉。
精美的瓷器,琳琅满目的文房四宝,一一扫下来没有任何的异常。林飞也是急得脑子发热了,能透视这时候也不知道哪件值钱,在这时候透视的功能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林飞的眼光被定格在了一件玉器上,这是一件看起来有点年份的玉坠,通体泛着深沉的绿色看起来有些诡异,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可和周围的东西一比却相形见绌。
“小子,不会看上这东西了吧,真没眼力劲。”小李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打开柜子将玉坠取了出来。
在别人的眼里,这件明末的玉坠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雕工很是粗糙一看就知道是不入眼的民间工,更为主要的是缺了一角算是一件残品。隐约可见雕琢的是一种动物,至于是什么物种就不知道了,以前的人和现在的人品味不太相同,这么破的品相估计也没人会去研究。
“这还有什么讲究么?”林飞将玉拿上手,感觉有一种十分天然的冰凉,握上手就特别的舒服。
“说你眼力不好就是不好!”小李摇了摇头,有些讽刺的说:“还夸什么海口说要挑最贵的,我看你那眼睛挖掉得了,千挑万选的倒把这一层里最不值钱的东西找了出来。”
小李似乎想嘲笑林飞,马上徐徐说:“这块玉在料上就不值钱了,小地方产的青玉,又不是和田料之类的本身就是无人问津的冷门。东西残掉已经是硬伤了,你再仔细看一下就可以发现这个吊坠特别的不好看,尤其在灯光下一看那更叫一个体无完肤。”
青玉属于软玉,这一块料本身就不是好料,在灯下一打雾壮的大块棉,花形的小颗粒棉都有,而且缕裂很是严重,可以说你如果买玉的话能挑出的毛病这一块都应有尽有,极差的品相对于价格而言是雪上加霜的一种伤害。
“我靠,不是吧!”当小李说这块玉就值几百的时候,林飞差点跳起来了,这么大一个明宝居怎么有这种价格的地摊货,这不合理啊。
“不信,你拿出去外边那些地摊,两百都不知道有没有人收。”小李摇了摇头,说:“如果不是有点年头的话,这玩意就和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这种小地方的杂玉要较真的话连玉都算不上。打我进明宝居开始这玩意就一直摆在那无人问津,你倒是第一个看上眼的,真是个奇葩。”
手里的玉坠确实很破,说是玉都有点勉强了,那么多的毛病凑在一起加上料又很糙,打眼一看还就是随处可见的鹅卵石。
这样的石头也就放在明宝居能有人看,在路边的话估计谁都不看一眼,最奇怪的是明明不值钱却摆在那么显眼的位置,难不成是廖老有心想笑话一些不懂装懂的外行人。
林飞有些纠结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挑一件不要钱的古董,自然是越值钱的越好。
可眼里金光一闪,这残破的玉坠上散发着隐隐的青光,就如是那颗珠子上的白雾一样的诱人。而且这块玉坠握上的感觉太冰润了,特别的舒服让人爱不释手,光是这种感觉林飞就难以割舍。
林飞顿时是左右为难,现实点要钱比较好,问题是林飞割舍不下玉坠上围绕的青气,这块破玉上有着常人所看不到的好东西。
“小伙子挑好了么?”这时楼梯间脚步声响起,廖清走下来一看林飞手上拿的青玉,眉头隐隐的一皱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问:“你确定要挑这块玉么?”
“恩,谢谢廖老玉成!”林飞最终是咬了咬牙,因为比起一屋自己看不懂的古董,这块青玉上的好东西是最实在的,尽管做这样的决定也很肉痛。
做出这样的决定,林飞有些欲哭无泪,在这捉襟见肘的时候做出这种选择,林飞都有些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廖清脸上一时阴晴不定,沉吟了一下说:“小伙子,这块料不值钱,你看上的话其实送你也无妨。只是我明宝居放出去的话也得兑现,明天你再过来一趟,到时候再挑一件心仪的吧,这件玉坠就算是我老人家私人送你的。”
“还能挑一件?”林飞顿时是眼前一亮,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这感觉就如你马上要被霸王硬上弓了,结果人家不行,绝对的惊险刺激,悲极而乐可以说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一觉醒来林飞觉得精神格外的抖擞,昨天那种累到虚脱的感觉荡然无存。
当然了半夜的感觉特别的不好受,原本以为吸收了那白色雾气以后风平浪静,谁知道发夜突然发作。混身的肌肉和筋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又似是用刀在你的骨头里一点一点的刮,那种无处不在的刺痛足足折磨了林飞大半夜。
醒来后混身油粘粘的,洗完以后照着镜子林飞感觉自己的皮肤似乎变好了,光滑了一些不说那些黑头和青春痘都不见了,瞬间就有了点油头粉面的感觉。
那颗奇怪的珠子变成了一堆粉末,林飞也无暇多想赶紧把珠子的粉末和砍下来的木屑收拾起来,小姨最爱干净了,要是她回来看见这些东西的话肯定会不高兴的。
走了走动了动,林飞有种精力特别旺盛的感觉,这似乎是吸收了那白色雾气的效果,尽管对于昨晚那种噬骨一样的刺痛还心有余悸,但不可否认现在的感觉特别的舒服。
东西刚收拾好,下了夜班的陈雪兰就推开了门,笑咪咪的说:“小飞,我给你买了早餐!”
熬了一夜难免有些憔悴,对于女人来说睡觉是最好的滋补品,陈雪兰虽然不太喜欢化妆但也爱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卫生间里美美的洗个澡准备补个觉。
吃完了早餐陈雪兰已经洗好了,穿着丝质睡衣勾勒着成熟的曲线。美人出浴自然韵味十足,清爽的肌肤白里透红还有顽皮的小水珠,陈雪兰擦着湿淋淋的头发。
“小姨,你今天心情不错嘛!”
“是啊,最近工作很是顺利。”陈雪兰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朝着林飞温柔的笑道:“小姨和同事负责的那个项目进展顺利,正常的话月底就会有一笔不少的奖金,到时候小飞的学费就有着落了。”
陈雪兰开心的理由让林飞心一里痛,身为一个男孩子却要小姨这么劳累的养自己,自己还有四年的大学生涯,难道就这样让小姨一直为自己操劳着,林飞身为男人的自尊心瞬间被刺激到了。
为了多赚点钱陈雪兰已经申请调成上夜班,对于现在的陈雪兰而言哪怕是多一分钱也很宝贵。劳累的一晚上的她回家倒头就睡,林飞不想打扰小姨的休息,加上心情有些郁闷早早的就出了门。
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林飞本想四下走走看看,找份工来打最起码赚点钱补贴家用。不过心里想起了昨天明宝居的事,那个学徒小李神秘兮兮的说有什么好处,林飞忍不住又跑到了古董一条街。
“哟,小兄弟,又来啦。”卖木像的摊主远远的打了个招呼,称呼从小伙子变成了小兄弟。
“这么早啊!”林飞也客气的打了声招呼,毕竟昨天从这白拿了东西,虽然还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吸收完那白色气雾后感觉龙精虎猛的自然心情大好。
摊主本想打听一下林飞昨天在明宝居干了什么,不过林飞可没空搭理他,扫了一眼他摊上的东西没见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直接闪人。
和其他店家白天的大门紧闭不同,明宝居早早就开门迎客,感觉更像是24小时便利店一样。林飞刚一进门,学徒小李就迎了上来,笑咪咪的说:“哟,小兄弟那么早就来了啊!”
“是啊,你也满早的啊!”林飞客气的说着,心里默默的盘算着,该怎么和他提起那个好处的事。
小李呵呵一乐说:“你先坐一会吧,师公就算来也没那么早!”
有了昨天的事小李也没把林飞当外人看,招呼了一声就自顾自的用鸡毛掸子打扫着几乎不存在的灰尘,果然这行业真是一个闲得难受的行业,明明没事干还在装着忙碌。
林飞也不敢乱跑生怕碰坏了东西,这一屋的古董碰坏哪件都赔不起,木桌上摆着好几本线装的古书。其中一本还放了书签应该是昨天廖老看的那一本,实在没事作也耐不住寂寞,林飞忍不住就拿上了手。
“哟,有品味,那可是明朝的手抄本,师公可喜欢得很呢。”小李立刻附和了一声,有了昨天的事,他倒不怀疑林飞看不看得懂这种天书。
这是一本老旧的线装书,封页保存不好已经有些皱腐。一本出自鬼谷子的《本经阴符七术》,打开一看林飞有点发晕。字是古时候的繁体字,排序是从右到左,从上而下,和现代人的阅读方式完全相反。
林飞也是确实没事做,微微一晕后开始一字一字的看了起来,原本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谁知道越看越是入迷,虽然文言文看起来很是费事,但字里行间却总让林飞有种心有所悟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深奥到几乎看不懂的文字,却让自己在仿佛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明明有感觉,却又抓不住,稍纵即逝十分的微妙。
林飞看得几乎痴迷,不知不觉间眼里的金光闪烁起来,昨天被吸进来的白色雾气开始延着身体游走。
没了昨天那种刺骨的疼,随着书上的文字心念一动间它就会在自己的体内游动,这种神奇的感觉特别的舒服,似乎自己的身体昨晚已经被拓宽了一样没任何的不适。
林飞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字字珠玑,有醍醐灌顶的感觉,似懂非懂的进入了那个高深莫测的世界,整个人混混噩噩的已是混然忘我的状态。

“雪兰,在不在!”油头粉面的家伙大声的喊着,似乎不知道这是病房需要安静一些,还自视颇好的笑着露出一口烟酒熏出来的黄牙。
陈雪兰正在卫生间洗东西,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楞,脸上的厌恶一闪而过但还是走了出来,勉强的笑了笑:“赖少,你怎么来这了?”
油头粉面叫赖成器,是陈雪兰上班那个公司的小开,属于无所事事的败家子类型。赖成器一看到陈雪兰顿时是眼前一亮,赶紧掩饰着眼里的色光殷切的说:“我听公司的人说你有事请假了,赶紧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赖成器说话的时候就差没流口水了,尽管尽力的掩饰着但眼里的色意还是一闪而过,眼前的陈雪兰穿着睡衣的模样居家但在举手投足间又曼妙异常,比之上班穿工装时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即使素面朝天依旧美得让人垂涎三尺。
“没什么事,谢谢赖少了。”陈雪兰说的话很客气,不过态度不冷不热的,对于眼前这个家伙总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谢什么啊,你和我之间不用客气!”赖成器嘿嘿的笑着,看了看床上似乎在睡觉的少年,说:“雪兰啊,这医院一进来都是钱,你要缺钱的话尽管和我说知道吗?”
一口一个雪兰,这么亲热?病床上的林飞听得火起,如果不是看不见真想起来骂他一顿。
林飞知道这家伙在狂追小姨,不过小姨对他似乎很讨厌,可这家伙就是典型的拍不走的苍蝇,往日里纠缠就算了现在还跑到医院来,实在是可恨。
“不用了!”陈雪兰摇着头,客气的说:“赖少,时间这么晚,一会医院就要禁止探访,这里也没地方可以坐,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这是变相的下逐客令啊,赖成器自然听出来了,不过他倒没有生气,因为他晚上有的是娱乐项目也不想在这多呆,立刻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先走了,雪兰你可千万别累着自己,有什么忙活的请一个护工来帮忙,需要钱的话我来出就好了,要是你累着的话我会心疼的。”
陈雪兰强忍着不快,依旧好言好语的说:“知道了,您先走吧,我这边还要照顾小飞走不开。”
“好好,你们早点休息。”赖成器不舍的看了看眼前的尤物,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这钱你先放着用,不够的话再和我说,钱咱们无所谓,你可千万不要累坏自己。”
“谢谢,我会尽快还你的!”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若是以往的话陈雪兰会冰冷的拒绝,现在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外甥,陈雪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钱拿了过来,小外甥现在的情况确实太需要钱了。
见陈雪兰把钱收下,赖成器顿时是眼前一亮,献着殷勤说:“什么还不还的,我的还不就是你的,我对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明白,那么客气干什么。”
赖成器本想继续献殷勤来个趁虚而入,无奈兜里的电话响个不停,想来是那些狐朋狗友在催促。对于他这种日夜颠倒的生物而言夜晚的精彩刚刚开始,当然了如果陈雪兰肯就范的话他肯定不会去,因为和眼前的极品一比今晚约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现在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间,以前送花送东西都被拒绝了,这次直接送钱怎么说都是雪中送碳吧!赖成器知道这美人的生活也拮据,不过一直洁身自好,这一点他就特别的喜欢。
病房禁止探访的时间到了,赖成器灰恋恋不舍的跑了,不过因为呆下来也不见得有什么进展所以也没怎么沮丧。
病房的门轻轻的关上,陈雪兰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林飞,叹息了一声把钱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小姨,又是那个姓赖的混蛋么?”一直沉默的林飞忍不住开了口,心里堵得很是发慌。
“恩,他只是来看看你。”陈雪兰怕林飞激动,情急之下撒谎道:“我和公司先支了一些工资,今天没空去领,财务那边专门让他给我带过来的。”
“哦!”林飞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心里知道小姨是在撒谎,哪个公司会给一个不重要的文员预支那么多的工资。
虽然心里有数,但林飞并不想戳穿,因为林飞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若不是自己这副模样的话小姨会和往常一样冰冷的拒绝他。
“小飞你别担心那么多,你只要好好的养好伤就行了。”陈雪兰有些心虚,但还是上前安慰着林飞。
“我知道的!”林飞懂事的点了点头,把心里的酸楚和不满都憋着,能做的只有暗暗的责怪自己。
陈雪兰知道林飞心里有隔阂,他肯定对自己拿了赖成器给的钱生气了,这时候心虚之下怕越解释越麻烦,所以不敢再说什么。
病房是临时安排的单间,比较贵的价格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大病房里没有床位只能咬牙挺着。说是单间比较清静,实际上地方特别的小,病床边仅留了一个打地铺的位置,又潮又凉。
陈雪兰睡在地上,林飞睡在病床上,合衣而眠少有的沉默,原本这时候姨甥间都会聊一些轻松的话题来彼此安慰,今晚却因为一只恶心的苍蝇出现破坏了这个习惯。
“小姨,明天把钱还给他,我不想用他的钱。”病床上的林飞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半是心里恼火,一半是因为眼球里刺痛的感觉突然剧烈起来。
“好的!”陈雪兰沉吟了一阵答应了,尽管现在很是缺钱,但她知道外甥虽然懂事也很倔强,如果不是气极的话他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提这种不合理的要求。
陈雪兰累了一天,一躺下来很快就睡着了,丝毫没注意到林飞翻来躺去的异常。
痛,仿佛眼珠子里有什么东西拿刀往外砍一样,林飞疼得面色惨白身上的病服都被冷汗浸透了。双手抓着床单狰狞得几乎要把床单抓破,咬着嘴唇死死的不敢吭声怕吵到小姨睡觉,可这种疼已经让身体都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
眼里的金光闪烁得很是暴躁,林飞以为是手术后的后遗症,是正常的不适所以咬牙硬撑,也不敢说出自己的不适怕一直为自己奔波的小姨担心。

“是啊,你挑的这件也太上不了台面了。”廖清很笃定的点了点头,似是自嘲的说:“我这糟老头虽然不怎么样,但好歹明宝居也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堂号,这事传出去被行内人知道我用一块这么破的青玉来当谢礼的话,会笑掉大牙的。”
“那太谢谢老爷子了。”贱人就是矫情,婊子就得立牌坊,不过林飞显然不是,一听有这等的好处立刻忙不迭的道着谢,就差没直接眼放绿光了。
“本想与你好好喝茶聊一聊的,不过现在没这个时间了。”廖清看了看时间,说:“这两天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或许你来了我不在店里那就白跑一趟了,这样吧,你还是等我忙完了约个时间你再过来。”
“好的!”林飞小鸡琢米样的点着头,现在只要有好处拿,怎么样都行。
“师公,是不是市郊的那块墓啊?”小李一听来了精神,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两天新闻上一直有说,那座陵墓的规格真有传说中的那么高,居然连您都请过去了,不会是杀鸡用牛刀了吧。”
市郊,陵墓?林飞顿时来了精神,他说的应该就是自己误炸出来的那个墓吧。
此时罪魁祸首就站在他们的面前二人却浑然不知,小李是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想打听个新奇,廖清一看还有点时间,索性就说道:“恩,这两天帝都那边也来人了,不过他们看了也是一头雾水没个头绪,我是受到了邀请过去一起鉴定,要说那墓也是真奇怪,那么高的规格却空空如也,这可不多见。”
“那是一座什么墓?”林飞来了兴趣,毕竟是炸开了那个幕以后才有的异能,自然迫切的想知道这异能的来历。
“从封土层和建造手法来看,应该是商周时期的!”廖清见林飞也那么感兴趣,反正不是什么秘密就直说了:“这是最奇怪的,商周时期战乱可不少,那时候的物力和财力都有限,按理说这种事特别的劳民伤财,根本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负担得起的,除了王公贵族之外,一般的权富人家根本没这个能耐。”
那座墓最诡异的一点就是里面干净得吓人,廖清刚说完小李就一惊一乍的问:“不是吧,什么都没有,是不是被一批接一批的盗墓贼给摸了一遍?那也太惨了。”
林飞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盗墓贼这行当几乎每个年代都有人干,战乱时更甚,没皇权镇压只要里头有值钱东西天王老子的坟都敢给你挖了。
“保存完好,没发现盗洞的痕迹!”廖清摇了摇头,否认了:“和我们一起去的还有玄学方面的大师,人家打眼一看就说那块地方的风水也不怎么样,压根不具备任何风水龙脉的基本元素,再怎么时过境迁有变化也不可能造这种等级的陵墓,而且这种空墓之前我倒是见到过......”
廖清正说着来了一辆豪车停在门口,明显约他的人到了,廖清再三的嘱咐林飞要和他联系就先行离开了。
“空墓啊,连尸体都没了真可怜。”小李摇了摇头,他是坐店的也不下墓,不过对那种传奇性十足的事充满了好奇。
林飞对那座墓也是好奇得很,不过廖清不在了也打听不到消息,和小李胡哈了两句就闪人了。
车子快速的行驶着,司机专注的开着车,开车之人目不转睛现得很是肃然。坐在副驾驶的是一位妙龄女郎,身材婀娜属于多看一眼都会荷尔蒙冲脑的类型,不用扭捏做作就有很自然的风情万种。
“廖老,麻烦您再去确定一下年代吧!”妙龄女孩从后视镜看了看古井无波的廖清,说:“我们的人已经去勘验了,那座空墓很是诡异,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恐怕那里葬的并不是人。”
“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吧!”廖清一点都不惊讶,说:“那样的风水位置,真是权贵的话绝不会选那种平平无奇的地方,如果是血海深仇要人家断子绝孙的话,那也不是什么拒尸绝户之地。选这种平凡无奇的地方,要么是埋葬某些神秘的东西,要么就是一种封印。”
“十有八九!”妙龄女郎咯咯的一笑:“廖老果然是见多识广,这座墓的选址和以往发现的空墓差不多,地方这么普通就是为了不被人发觉,如果真是什么皇陵帝墓的话最少得钉在什么龙脉上,绝对逃不过那些盗墓贼的魔掌,按那种规格早就被挖得千创百孔了。”
“寻龙点穴么?确实是门好手艺。”廖清转头看着窗外,似是自言自语:“山山有龙,地地有虎,民间的高手多得很,一般的风水宝地确实逃不过这些人的法眼。”
“是的,所以那个墓最主要的是推断年代,我们才好判断埋的是什么东西。”妙龄女郎郑重的点了点头。
廖清没说什么,拿起手机翻起了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很久都没拨过的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廖老,很久没听见您的声音了。”电话那边的男声,低沉,磁性十足充满了威慑性。
“龙辉,好久不见了。”廖清犹豫了一下,说:“你放在我店里的那块玉,有人看中了。”
“恩,我正好要赶过去!”男声沉吟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座墓有关,不过希望是个可为国家所用之才,明天见,廖老。”
“明天见!”廖清感觉有些恍惚,隐隐觉得二者间有什么牵连,却又不知道奇怪在哪。
妙龄女郎回过头来,有些诧异的看着廖清:“廖老,认识我们队长?”
“算是有交情吧!”廖清淡然的笑了笑,望着窗外的风景没再说什么。

林飞做了一个梦,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穿着古甲的老者含恨而终,满心的报复却敌不过天道气数。
这是一个很清晰的梦,林飞能清楚的感觉到老者的不甘心跟无可奈何,最终却只能化为黄土的沧桑,那种悲凉让人心情沉重得痛不欲生。
“啊......”林飞是吓醒的,因为这个梦突然间变成了恶梦,自己成了那个含恨而终的老者,在最后的一刻有人用刀在挖自己的额头。
陈雪兰刚去拿完药,走进病房听见外甥是惊叫吓了一跳,赶紧抱到病床前抱住了林飞,紧张的安慰道:“小飞你怎么了,是不是做了噩梦,没事没事,小姨在这。”
这个梦太真实了,林飞急喘了半天惊魂未定,在小姨的安抚下才意识到那不过是个梦而已。
吓得林飞赶紧逃一样的躲开,有些慌张的说:“小姨,我,我没事。”
“这孩子,还不好意思上了。”陈雪兰一见林飞慌张的模样也放松下来,忍不住打笑道:“做噩梦就做噩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尿了床。”
“我没事,小姨,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我们可以先出院,按时过来拆纱布换药就可以了。”陈雪兰的神色微微一黯,但还是尽量温柔的说:“你的眼睛恢复得很好,只要保持良好的习惯休养,很快就可以看见了。”
说这话的时候陈雪兰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眼部球体从内部破裂是什么概念她不清楚,但从医生的叹息来看她已经明白结果很坏,所谓的换药只是避免发炎引起其他的并发症,外甥的眼睛应该是没希望了。
“好好,我们赶紧回家,我一天也不想在这多呆了。”林飞自然知道家里的捉襟见肘,马上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想闪人。
陈雪兰压抑着心里的哀伤,赶紧收拾东西办理出院,虽然事实很残酷但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姨甥二人租住在一个城中村的出租楼里,二十多平米很小不过收拾得很是干净,麻雀虽小五脏具全。
陈雪兰扶着林飞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虽然只住三楼不过到家已经是气喘吁吁了。陈雪兰也不敢休息,立刻忙着收拾东西,洗着这几天的衣服。
林飞孤独的坐在地上,这个出租屋连客厅都没有,仅有一个房间所以平日里是小姨睡床林飞睡地上,不过这次陈雪兰怕地上太潮会让伤口发炎,很是严厉的要求林飞睡床她睡地上。
回到家以后,陈雪兰就回去上班了,毕竟每天吃饭都需要钱,打工的上班族不可能请长时间的假。林飞很是懂事知道小姨很累,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还要照顾自己,每到晚上听着她疲惫的呼吸声林飞都很心疼。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每到夜晚林飞都会感觉眼睛特别的痛,满一次都重复着被挖掉额头上眼睛那一个梦,不同的是林飞没被惊醒,对于眼部的疼痛也已经麻木了。
星期天陈雪兰也没得休息,她早早的去上班,林飞独自一人呆在屋子里,住了那么久即使看不见也知道东西的大概位置,饿了的话桌上有面包有水自己就可以拿。
林飞表面上一直很安静的等着,不过心里已经烦躁得不行,习惯了一直做噩梦可昨晚却睡得很香甜不说,眼睛也没有了之前一入夜就让人痛不欲死的痛感。
不过闪烁的金光还在,变得很是柔和,甚至林飞只要心念一动它就会跟着动,感觉十分的神奇。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犯贱的生物,天天给你一顿毒打,哪一天不打你了你还自己犯痒,少了睡前的那顿痛林飞很不习惯,心想着是不是已经痊愈了所以才没痛,殊不知正常的恢复过程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剧烈的痛楚。
林飞就是这样的情况,感觉心里特别的烦躁又蠢蠢欲动,终于是忍不住摸索着找到了柜子里的剪刀慢慢的走到了镜子前,尽管最后一次换药的时间还没到,但林飞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心翼翼的剪掉了包扎眼部的纱布,一层又一层的脱落下来,眼前的黑暗变得逐渐的有光亮。纱布全部拆下来了,眼皮可以感觉到光芒的闪烁,已经习惯了黑暗,林飞反而有些不适应这种光亮的刺眼。
犹豫了一会,林飞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一瞬间的光亮让眼睛很是难受不自觉的又闭上了。连眨了好几次,难受得泪水都掉了下来才算是适应了光亮,如果陈雪兰在这的话绝对会吓疯。
林飞擦去了被泪水弄模糊的药膏,再一次睁眼时感觉特别的开心,虽然还有点模糊却可以清晰的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蓬头垢面有些邋遢,穿得也不怎么样,脸色不太好看。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林飞从没有怀疑过小姨安慰的话,也不知道那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现在他只想尽快的看见东西不要成为小姨的累赘。
林飞不知道的是医生对他的眼睛已经下了判决书,小姨陈雪兰绝望的心情是何等的沉重,现在重获光明简直可以说是医学上的奇迹。
洗了把脸精神了一下,林飞忍不住拿起镜子照了起来,想看看自己眼睛附近有没有落下什么疤痕。瞳孔随着视线的专注收缩着,突然从漆黑渐渐的变成了金黄色,一种似乎是外国人一样的金黄色。
林飞顿时吓了一跳,死死的拿着镜子惊恐的看着自己金黄色的瞳孔,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发现这不是幻觉,自己的瞳孔从黑色莫名其妙的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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