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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从被女知青退婚开始全文免费

黑夜中的白羊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他们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齐齐转头,看向了江南征。仔细一看,两人发现对方眼中带着笑意,嘴角也是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二人咯噔一下,心里暗暗大呼:完了!这小子竟然和周副厂长有关系!怎么没人早点说啊!刘大海太阳穴一阵突突,眼下这情况棘手的要命,他眼神狠狠地剜了朱子建一眼,心中有着骂不完的话。如果不是这混蛋误判,给自己了错误的信息,那他刘大海又咋会得罪人!更何况这小子就连报道的事情,都是周副厂长亲自过问,可见这小子的背景不一般啊!刘大海本就是机械修理厂医院的老人,思索片刻,立马反应过来,脸上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乐呵呵地冲着江南征笑了笑!朱子建此刻更是慌的不行,不停的擦着头上冒出的冷汗,心里祈求着来个好方法化解此刻的僵局...

主角:江南征宁清雪   更新:2025-04-15 1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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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南征宁清雪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八零:从被女知青退婚开始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黑夜中的白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齐齐转头,看向了江南征。仔细一看,两人发现对方眼中带着笑意,嘴角也是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二人咯噔一下,心里暗暗大呼:完了!这小子竟然和周副厂长有关系!怎么没人早点说啊!刘大海太阳穴一阵突突,眼下这情况棘手的要命,他眼神狠狠地剜了朱子建一眼,心中有着骂不完的话。如果不是这混蛋误判,给自己了错误的信息,那他刘大海又咋会得罪人!更何况这小子就连报道的事情,都是周副厂长亲自过问,可见这小子的背景不一般啊!刘大海本就是机械修理厂医院的老人,思索片刻,立马反应过来,脸上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乐呵呵地冲着江南征笑了笑!朱子建此刻更是慌的不行,不停的擦着头上冒出的冷汗,心里祈求着来个好方法化解此刻的僵局...

《重生八零:从被女知青退婚开始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们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齐齐转头,看向了江南征。
仔细一看,两人发现对方眼中带着笑意,嘴角也是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二人咯噔一下,心里暗暗大呼:
完了!
这小子竟然和周副厂长有关系!
怎么没人早点说啊!
刘大海太阳穴一阵突突,眼下这情况棘手的要命,他眼神狠狠地剜了朱子建一眼,心中有着骂不完的话。
如果不是这混蛋误判,给自己了错误的信息,那他刘大海又咋会得罪人!更何况这小子就连报道的事情,都是周副厂长亲自过问,可见这小子的背景不一般啊!
刘大海本就是机械修理厂医院的老人,思索片刻,立马反应过来,脸上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乐呵呵地冲着江南征笑了笑!
朱子建此刻更是慌的不行,不停的擦着头上冒出的冷汗,心里祈求着来个好方法化解此刻的僵局。
眼前的江南征,自己一上来就得罪死了,又给了刘大海错误的信息,他必然也不会放过自己。再看看周厂长那边,自己必然更讨不到好了......
难道自己就要栽在这上面了吗?
他咽了咽口水,一时间迷茫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做。
周厂长看到了江南征的现状,顿时心如明镜,一张脸冷了下来。只见江南征在这边坐着冷板凳,那边的刘大海和朱子建两人茶气腾腾的,一边对饮还一边闲聊着,明摆着就是要晾着江南征。
他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好似在看时间,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小江,你这是才找到行政科吗?”
说完,眼神一变,半眯着眼睛,犀利的眼神在刘大海和朱子建两个人身上晃悠。
江南征的岳父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因此不能让他对机修厂医院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有些话自己又不好多说,于是便如此开口,算是给两边的人一个台阶下。
至于刘大海和朱子建二人,回头再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身为21世纪的江南征,对这些交际里的道道还是心知肚明,看着周厂长略微难做的表情,想着借坡下驴,也能给自己留下进退有度,以德报怨的好印象。
他笑着开口:“周厂长,我刚到。实在不好意思了,报个到还劳烦您专门跑一趟,您放心,我自己可以的!”
一听这话,刘大海和朱子建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小伙子,来来来,你是来报到的啊!哎,小事小事!”刘大海这位行政科长见江南征并未拆穿自己,于是赶紧走上前,伸手接过了江南征的介绍信。
“我来我来,刘科长您放心,这位同志需要办的手续就交给我吧!”
朱子建很有眼力见的上前接过材料,不敢耽搁,立马走到了办公室前。
周东明见两人表现的都还不错,于是咳嗽了两声,决定再敲打敲打两人。
他一脸正色道:“小江同志和那些安插进来的知青不一样,他工作是调过来的,要是有人敢欺负人家......”
“是是是,不敢不敢不敢,谨记周厂长教诲,我们一定不会区别待人。”
刘大海一连三声回答,半弯着腰,心里还打着鼓,半点不敢怠慢。
他心中一阵后怕,幸亏自己刚刚骂的不是特别过分,这个姓江的年轻人也很有分寸,不然,这要是大吵一架被周厂长撞到,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江南征微微一笑,走上前给周厂长刘大海和朱子建分别都点了烟,乐呵呵地说道。
“周厂长,科长他们对我都挺温柔的,就是刚刚的确是在忙,但是一点也没有耽误我。提到的什么欺负的话,那更是没有的事儿!”
刘大海和朱子建闻言,很是惊讶,立刻给江南征投来了一束感激的目光。
周厂长叼着烟,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应着:“那就好。”
一阵汽车刹车的声音传到众人耳中。
周东明走到窗前,向外一望,嘴角笑了笑。
“南征,你二哥来了,我去找他聊聊,估计是来找你的,你先办手续,我去瞧瞧!”
嗯?
他怎么又来了?
江南征闻言,点了点头。
“行!那我待会儿办完手续就下去。”
刘大海和朱子建也走到窗户边,往下一瞧,果然看到了一个年轻人从一辆吉普车里钻了出来,手从兜里掏了根烟出来,靠到树边点了点火。
见周东明离开,刘大海立马去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了一包大前门。
他抽出一根,亲自走到江南征前,给他点了一根,和先前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边点火边笑着给对方赔罪:“小江啊,真的十分感谢,要是你刚才跟厂长说我俩的不是,厂长怪罪下来,肯定够我俩喝一壶的!”
朱子建眼见科长都如此,自己更不敢端着,赶紧将接收的手续递给了江南征签字。
他也是一脸赔笑:“小江,刚才实在是多有得罪,跟你解释下,最近这段时间知青过来报道的太多,让咱科室里外不是人,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这事确实我做的不对......”
说着,朱子建还满脸愧意的看了一眼江南征。
“没事的!”
江南征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说道:“都是出来工作的,有点小误会多正常!再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犯不着咱因为点小事伤了和气,以后咱们互帮互助就行,毕竟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老祖宗传下的道理江南征还是清楚的,更何况以后分房子的时候,估计还会从这二位手里过,不如现在留个人情,交个朋友。
“小江,哎呦,你的觉悟可真是不一般啊!”
这话给刘大海听的心花怒放。
“是,我们得互帮互助,将心比心!要是其他的知青也有你这么明事理,那可就好了!你放心,以后有啥困难来找我,我刘大海一定给你想办法解决!”
“啥也不说了,小江同志,都在茶里!这可是今年初春的好茶,一口下去,过去恩怨咱们茶桌上了结!”
朱子建也是连忙凑上前,给江南征倒了杯茶。
江南征,刘大海和朱子建三人一饮而尽。
这以德报怨的效果真的是太立竿见影了!
江南征不由得再次一笑。
刘大海见接收单已经签字,于是又从一旁拿出各个科室的名单,小心试探地问道:“小江,我这有科室名单,你有没有心仪的,我帮你参谋参谋。”
刘大海的这个行为出乎江南征的意料,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帮着说了几句好话,就收获了这么多。
他当即坐到刘大海的一边,也不客气,顺着刘大海的话问道:“刘科长,这个......选哪个科室,有啥讲究不?”
见他对科室的去向这么上心,刘大海露出真挚的笑容,想着也是帮上他了,便朝朱子建递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立即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了上来。
“小江,所谓说不打不相识,今日一场闹剧发现你为人不错,那我刘大海自然也不是啥小肚鸡肠的主,今天我可就给你说道说道,这选科室里面的门道!”
江南征闻言一笑,给刘大海递上一根烟,又拿出一根烟往嘴里一叼,掏出火柴一划拉,点上火后便起身向前凑了凑。
刘大海也往前凑了凑,等到香烟点着,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好的,刘科长!”
江南征往后一坐,做出一副认真请教的态度。

宁清秋,林颜心:“......无语中”
孙大力:“???”
瞧见江南征往病床前走,孙大力顿时激动起来。
“姓江的,你干什么?我可听说了,你以前可是小山村的乡下蹩脚郎中,
咱江城是什么地方,你可别拿以前那一套不入流的三脚猫功夫来这里瞎胡闹!
到时候搞出了事情你可负不起责,真是大言不惭,竟然说这小伙子不是脑出血,而且还不需要做手术,你当你是孙悟空?有火眼金睛啊!”
听到孙大力如此说话,林颜心立马脸上一沉,很是生气的开口道:“孙医生,都什么年代啊了,你竟然还有这样的阶级观念!
都说谎言总会被打破,你确定的病情目前还不够明确,难道就不能别的医生发表意见了?
况且孙大力,你自己刚才也说了,治病救人是件严肃的事情,怎么?刚说出来就不让别的医生参与到治疗当中,你这不是打自己的脸?”
“林医生,我没有这个意思!”听到林颜心言辞激烈的怼自己,孙大力脸上有些难堪,他当然不想与林颜心起冲突,有隔阂。
赶忙解释道:“林医生你知道的,我只是不想这个凭借关系走后门进来的人,破坏了我们急诊科的影响。
江南征话说的漂亮,又说不是脑出血,又说不需要做手术的,合着他就能信口雌黄嘛?这急诊科怎么来了个这么能败坏风气的人啊!”
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宁清秋,这时却突然转过身,双目清冷的注视着孙大力,“你确定这小伙子得的是脑出血?”
孙大力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被宁清雪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莫名的感觉有些心虚,不过还是提了提底气,很是肯定点头:“宁医生,他就是脑出血,我十分确定!”
“呵呵,既然你十分确定,那你也不必紧张,如果真是脑出血,打的也是江医生的脸,你不是更高兴?既然如此,你一直阻拦江医生干嘛?怎么了?难道心里有鬼?”
“我不是,我没有......”孙大力赶忙摆了摆手,有些语无伦次道。
“其实我倒是很想听一听这位小江医生有何高见,如果真如他所说,这位小兄弟并不是脑出血,而且不需要做手术,不是更好吗?
难道孙医生你就没听出来,小江医生好像有办法救治他!”宁清秋狠狠的瞪了一眼孙大力,转头看向江南征,“江医生,麻烦你过来吧!”
“这......好吧”孙大力微微一怔,没想到宁清秋这个大美女也支持这个江南征的救治,心里顿时更加的不爽了,但宁清秋是外区下派的领导,他孙大力也不好得罪。
“哎哎哎,老孙你干什么呢!赶紧让开啊!”后面一直偷偷看着这一幕的朱子建赶紧过来将孙大力一把拉开,朝着江南征使了使眼色。
江南征根本就不想搭理孙大力,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来到病床前,看着宁清秋说道:“之所以判断他不是脑出血,其实很重要一个依据,就是这个位置!他一直按压的地方不对!”
林颜心有些疑惑的开口道:“什么地方不对?”伸了伸脑袋看了过来。
宁清秋随着江南征的手指方向看过去,这时才注意到病床上的小伙子捂着的位置,便摇头抱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主攻的方向是妇产科,江医生你快说说!”
孙大力捏着拳头站在旁边,微微皱眉,心底莫名涌起一阵惊慌。
同时也有些震惊,这走后门进来的家伙,莫非真的看出点什么东西?
“一般的脑出血,疼痛出现的位置,一般都是左右两侧,那里是以前医师总会判断这里是导致出血的位置。
其实就是脑出血惹的祸!而你们看,这位小兄弟捂着的位置却是头顶处,这已经是远离脑部两侧的位置,显然并非是脑出血导致的头疼!”
“好像确实是这样!我想起来了,脑出血的位置确实有讲究!哎,的确,我也粗心了!!”林颜心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宁清秋高挺的鼻梁也微微挂了些汗水汗水,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斜了眼一旁的孙大力。
“得亏江医生你发现了,否则我们贸然判断出这是脑出血而做了手术,就犯下大错了,更会让这个小伙子遭受无妄之灾!”
围在一边的工人们,看向江南征自信的脸庞,眼色也开始逐渐变化。
“那江医生,你瞧着我这工友到底是得了啥病呢,咋头一直这么疼呢?”
“是啊,刚才在维修厂那边,吃好饭正休息呢,这小伙子就开始捂着头在地上打滚,可吓死我们了!”
“是啊,江医生,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能不动刀救他,那自然是最好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得了啥病?”
此刻,满屋子人的眼光都看向了江南征,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一旁的孙大力面部肌肉都在跳动,浑身都在颤抖。
江南征却没急着回答,而是探身坐在了床沿,微微按了按小伙子的头部,感受了一下太阳穴跳动的节奏,看着小伙子投来求助的视线,便问道:“昨晚上你有没有吃什么刺激性的食物?”
“江医生......是,是酸豆角!我跟我弟昨天去街上买的......昨晚上吃了一点,中午也带了点,江医生......不会吧,难道是我酸豆角吃多了?”
听到这话,江南征心中便有了数,正要说话。
孙大力便一脸嗤笑道:“小江,你可别说是吃豆角吃坏了哟,咱江城到了夏天,哪家人不去买些豆角来吃,你可别唬我们啊!还能是吃豆角吃坏的?我看你是找不到借口了吧!”
宁清秋在一旁瞪了孙大力一眼,林颜心更是没脸的撇开了头。
江南征也没搭理孙大力,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结果,出口道:“这个季节......早上摘了你家的青柿子吃了吧?”
“哎。神了哎!江医生你怎么知道?早上我妈就弄了点挂面,我一大小伙子出门的时候还饿得慌又不好意思说。
就路过后院摘了一袋子青柿子,在来厂区的路上全吃了......”小伙子震惊万分,看向江南征的眼色转变成了敬畏。
而宁清秋和林颜心却一头懵,“江医生,这青柿子又咋了?”
江南征微微一笑,解释道:“青柿子吃入肚中,会产生大量的鞣酸和黄酮苷,而接触到豆角中豆素和豆皂,和鞣酸这些纤维素发生化学作用,便会结块,产生极强的化学作用,继而,这也是豆角中毒的表现,实际上这小伙子是腹痛引发的头痛!”
“豆角还能中毒?!”工友们纷纷诧异,可江南征的话却又不得不让他们信服。
如此专业性的术语,宁清秋和林颜心虽然不理解那些名词的含义,但化学反应导致的腹痛从而神经系统牵扯到了头疼。
这让两人顿时就听懂了,两人都很震惊江南征的医学专业知识,心中立即燃起了熊熊的敬佩。
“那江医生,你刚才说的不做手术,那他这病症应该如何治呢?”
宁清秋不由得开口询问道,悄然间已经没有了将江南征当成急诊临时工的想法。
“简单!抑酸、补液、止泻、止吐就行了!朱干事!”江南征招了招手,从兜里摸出二两粮票和一角钱递过去,“麻烦你去食堂那边买几个鸡蛋过来!”
“得嘞!”朱子建听正的入迷听到吩咐屁颠屁颠的就跑了。
“林医生,麻烦你准备一点蒙脱石散,待会要跟鸡蛋一块让他服下!”
江南征又吩咐道。
“啊......鸡蛋还能救人?”
刚才脸上一直僵滞的孙大力,讪讪的笑了笑,摸了摸下巴,声音已然小了不少,不过还是不屑道:“姓江的,你可拉倒吧!”
这鸡蛋能救人,他是不可能信的。
不过孙大力很快就被当众打了脸。
当混合着蒙脱石散的鸡蛋开水粥被灌进病人的肚子里,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弃了挣扎。
乌青的脸也开始缓缓恢复神色,仅仅过了十几分钟,随着江南征缓缓在他头部以及腹部按压片刻,已然转变为了正常。
看到那病人这么快就恢复自如,孙大力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宁清秋和林颜心则在一旁,满脸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我的天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救人方式,江医生你可真是妙手回春,这才没一会儿,这兄弟就好了?”
“真是奇怪了哈,这脑袋和肚子都不疼了?这太让人费解了?”
“怎么就吃了几个鸡蛋,还喝了一点那什么什么散,这就恢复如初了?”

江城机修厂。
吉普车刚抵达厂区,厂长就迎了上来,与宁武军亲切的握了握手,“小宁,总算等来了你们!”
宁武军满脸歉意,轻轻拍了拍周厂长的手,“太感谢了,周厂长,这么晚了还亲自等在门口等我们,实在是麻烦你了!”
“害,咱俩什么关系,说这话见外了!”周厂长嗓门极大,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指了指刚从副驾驶下车的江南征笑道:“这就是江南征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南征,这位是机修厂的周副厂长,你以后可要好好跟人多学习学习!”宁武军满脸笑容,拉过江南征介绍道。
此刻的江南征有些意外,机修厂的副厂长竟然亲自在门口等。
果然,这宁家的背景确实不一般啊。
江南征也没有过多的拘谨,一脸的谦虚,上前握手,漂亮话张口就来:“周厂长好,初来乍到,以后就给您添麻烦了。若是以后有任何做的不到位的,劳烦您一定指正,小江感激不尽!”
“小江言重了!很实在的一个小伙子,咱们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走走走,我们进去再说!”周东明爽朗的笑道,对江南征的话很是满意。
将江南征和宁武军二人迎进厂区,带往厂区医院附近,在此,周东明特意快上了半步,与宁武军攀谈了起来:“你父亲最近还好吧?”
江南征也是十分识趣的落后了两步,让出了他们交谈的空间,打量着工作的地方。
夜里九点,偶尔的蝉鸣落在树梢,空无一人的厂区里静悄悄的,零星的路灯点缀着写着激情八零,奋进中华,共创辉煌未来标语的厂房。
一座四层楼高的建筑物出现在道路尽头,即便是夜晚,也亮着稀稀拉拉的小灯。
周东明与宁武军交谈了一阵后,忽然略带歉意的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那边就是厂区的医院,事出突然,厂区宿舍全都满了,小江啊,我已经跟武军说明了,你的住处厂里会尽快安排,只不过要等一等,得先委屈你了!”
宁武军朝江南征使了个眼色,江南征也很上道,笑着说道:“周厂长您多虑了,我是农村出身的,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先紧着厂里的安排!”
“小江能替厂里考虑,不错!”周东明欣慰的笑了笑,脸上的满意更甚。
这时,宁武军看了看表,有些焦急的朝周东明道:“周叔,我还得尽快赶回家吃饭,我跟南征嘱托两句。”
说完,他将江南征拉到一旁,从兜里掏出二十斤粮票,以及一些细碎票据,布票、油票、面票、肉票等等,以及五十元钱一并塞进江南征手里。
“这些票和钱你拿着,你爸给了十五元和十斤粮票,其余都是我给你备着的!你别拒绝,初来乍到免不了要用这些,开工资你得下个月初了!”
“周叔给你安排在哪里你就住在哪里!心里别有抱怨,至于房子的事情,我会尽快的给你张罗,你放心,只要有空我就会过来看你的,你有任何需要的尽管和我开口!”
“你在江城人生地不熟,我们宁家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说完,宁武军拍了拍江南征的肩头,过去跟周东明握了握手,“周叔,那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南征,我得赶紧走了!”
“行,你赶紧去吧!”周东明目送着宁武军离去。
江南征心里的确是很感动,握着票据和钱,甚至没机会开口说话。
宁武军此刻已经朝大门口走去,只留下了一道洒脱的背影。
这时,周东明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江南征,笑了笑:“宁家对你这个女婿,不错的!”
江南征礼貌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周厂长来到了一处两间平房。
“这是医院的杂物间,堆放一些备用医疗器械的,旁边那间原来是废料间,后来标准提高了,就废弃没用了!小江,你先将就一下!”
周东明开了门,把钥匙塞给江南征,将屋子里的灯打开。
一股岁月的气息扑面而来,只有二十多平米的小房间映入眼帘。
里面横七竖八的摆着几条板凳,一张桌子,还有几个三门柜,就是没有床,家具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岁月痕迹随处可见。
“小江你先收拾着,我给你打瓶开水去!”周东明从旁拿来高粱编织的扫把递给江南征,拍了拍他肩头,“辛苦一下了!”
“周叔叔,您去忙吧,您告诉我在哪打水,我自己去就行!”
“你小子这么怕麻烦人?没事,我现在也没啥事,你待会儿还要多忙一会儿!”周东明指了指两百米开外的食堂,交代了打水地,就去打水了。
江南征拗不过,只能任由他去了,放下行李后,卷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扫了一个柜子,反过来放在地上充当床铺,睡的地方便解决了。
“哟,小江你还挺聪明,过来的路上我想着还得去给你弄张床呢!”
周东明提着开水瓶进门的时候,有些诧异,将手里的盘子放在已经擦干净的桌上,“去食堂给你弄了几个馒头,你先垫着点肚子!明天你去报道完了后,上午可以去购买一些生活用品,下午再去上班。”
“谢了,周叔!”江南征擦了擦鼻头上的灰,很感激对方的细心。
将周东明送走后,江南征这才拾了条板凳坐了下来,倒了杯开水,一边啃着馒头犒劳肚子,一边打量着这屋子的里里外外。
二十多平方的房间,就是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大本营了。
房子对面的四层大楼,就是自己即将大展宏图的地方了。
江城,我来了,我带着梦想走来了!

夜深,宁清雪躺在床上始终无法安然入睡,双眼一直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窗外的蛐蛐时而响起,她便跟着一遍一遍的数着绵羊。
可无论宁清雪怎么努力,她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脑海里浮现出她曾经在江家所住的那个小房间,每当晚上自己睡不着时,江南征总会给自己讲故事,唱歌,哄着自己入眠。
当时,还总惹得宁清雪娇声呵斥。
如今回到了江城,她却觉得少了什么。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习惯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
次日清晨。
江南征刚睁开有些惺忪的眼睛,窗外的一缕晨光已然射进屋内,落在床下塑料凳上捆扎着还未解开的解放鞋上。
起床穿好衣服的江南征,将解放鞋解开穿上,站起来跳了跳,感觉十分合脚。
昨晚一觉他睡的十分安稳,现在也是神清气爽,浑身散发着朝气蓬勃,充满了干劲。
收拾好牙刷和搪瓷缸子,江南征便端着印着大红花的铁皮盆,便打开房门准备出去洗漱。
昨晚周厂长也简单介绍了一下厂里的设施,最近的水房就在食堂旁边,那里有一排水龙头,可以平时用来洗碗洗衣服,他准备过去解决卫生问题。
结果刚打开门,就差点踢倒人,一个中年人影咧着嘴站了起来。
“请问你是?”江南征也被吓了一跳,这一大早的就人被堵了门,顿时让他心生警惕,不自觉的往后撤了一步。
“你好,同志!”来人咧开一嘴白牙,双手握住江南征的手说道:“我叫刘峰,是厂里保卫科的副科长,幸会幸会!”
江南征打量着来人,对方穿着一身藏青色模样的制服,看样子的确像是保卫科的同志,便让开了身子,“刘哥,这么早你等在这是有什么事儿?快进来说。”
刘峰摆摆手,弯腰从旁提了个蜂窝煤炉子,咧嘴笑道:“我这不是怕你早上没热水洗脸嘛,给你送了个蜂窝煤炉子来,里面我放了一个蜂窝煤,你点着了马上就能用了......”
江南征眉角微微挑了挑,不动声色道:“刘哥,让你费心了!”
他在这江城机修厂里,就认识周东明那个副厂长一个人,跟眼前这个刘峰可是一点交情都没有。
对方不光一早就等在这里,而且还送来了蜂窝煤炉子。
江南征可不是什么万众瞩目的花魁明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害,小哥你别太拘谨,这煤炉子是我们保卫科退下来的,反正闲置着没用,我就给你拿过来了......”
见江南征神色有些犹豫,刘峰笑着将蜂窝煤炉子搁在了门边地上,拍了拍手道:“小哥你还有啥需求,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在保卫科,还是能说上一些话的!”
江南征想到了一个可能,很懂事的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牡丹烟给对方递了一根,不动声色试探道:“刘哥实在是麻烦你了,你跟周叔说一声,不用这么麻烦的,这些反正我自己都要采购的!”
刘峰有些囧迫的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小哥,这还真不是周厂长的意思,是我自己擅作主张的!您可别跟周厂长说!嘿嘿!”
江南征划动火柴给对方点燃了烟,语气也没有最开始的拘谨了:“这多不好意思啊,这么麻烦你!对了,我叫江南征,不用叫我小哥,叫小江或者南征都可以!”
刘峰见江南征说话不卑不亢,懂礼貌又一点也没架子,这有些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小江,其实昨晚上吉普车送你来报道的时候,我就在后面厂区巡逻呢!恰好看到周厂长给你张罗住处,人家领导都亲力亲为了,我这个小兵不也得向领导看齐呀!炉子你尽管用着,缺什么跟哥说一声!”
这下江南征才算是懂了!
这刘峰眼力劲很是活络,但心思倒也纯净,一般人也不会将心里话说出来。
这是琢磨出来他跟周厂长关系不一般,以及那位开吉普车的人背景深厚,所以想跟自己攀攀关系,且心怀坦荡,敢做敢说。
想到这,江南征不由得微微一笑,也没过多的做解释,“那日后就仰仗刘哥照顾了!”
“不敢当不敢当!只要小江看得起我!”刘峰摆摆手,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江南征走了一百多米,绕到食堂洗漱好,瞅了一眼食堂,里面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有人上班了。
只可惜,食堂只管中午饭,和厂里晚上一些领导的应酬,早饭江南征还得去外面自己解决。
回来江南征锁好了房门,便满怀期待的朝厂门口走去。
因为没有手表,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只能大概估摸现在的时间在七点左右。
看到保卫处,便想着过去问一嘴。
结果江南征人还没走进去,一个精瘦的小老头便披着衣服从保卫科里钻了出来:“六点半了,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吃早饭,早点回厂区!出厂门口右拐走五十米,有一家国营早餐店,那儿可以吃到江城的一些特色!”
“嘿,大爷,您可真神了,怎么我要干啥您都知道!”江南征满脸的诧异,赶忙从口袋里掏出牡丹烟恭恭敬敬的递了一根过去。
入寺后最可怕是扫地僧,厂区里不要小瞧门房神。
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都没错。
“哈哈,你这小伙子不错,比一般小子有眼力劲!”接过了烟,门房王大爷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要问我为啥你要干什么我都知道,都在我这双眼睛里瞧着呢!行了,赶紧去吧!今儿你事还不少呢!”
江南征心头微微一凝,再次礼貌的谢过王大爷后,带着小小的疑惑走出了厂房大门。
都说江城里,一巴掌下去就能砸倒不少大大小小的官儿,果然这江城真是卧虎藏龙啊。
这才刚到厂区的第一天,就接连遇到了眼力劲活络的刘峰,和很会洞察人心的门房王大爷。
江城......这地方还真是不得了,有趣极了。

一九八零,江城青山县,一个初夏的时节。
“江南征,这几年你遵守承诺,从来没有碰过我,我宁清雪说到做到!”
“不管这次高考你能不能考上,我们宁家答应你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变!”
“至于你我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等你在江城稳定下来,我们就离婚!”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耳畔传来,江南征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睁开双眼。
少女散发的魅力随着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一张精致的脸颊映入眼帘,双目宛若星辰,红唇温润小巧,清冷中带着些许明艳。
江南征摸了摸脑袋,有些发懵。
这是谁啊
“江南征!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暖阳下如月色般泛着微光,见江南征毫无回应,秀眉微皱:“算了,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哒!哒!哒!”
平底皮鞋叩着有节奏的清脆声逐渐远去,少女窈窕的身姿却在江南征的视线里越发清晰。
初夏的烈日灼烤着大地,江南征额角的汗水顺着清秀的脸颊坠入地面,溅起路边的尘土。
江南征略带疑惑,望向四周。
马路两侧,低矮的建筑物组成了一条不规则的街道,理发店、供销社等大大小小的店铺镶嵌其中,陈旧的年代感带着朴素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晃晃的高墙外,陆陆续续走来了很多年轻身影,他们穿着黑色或蓝色的衣服,啃着白面馒头喝着墨绿色壶里的水,满眼专注的盯着书本。
也有很多穿着老旧汗衫的中年人,紧握手中的铅笔,小心翼翼的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人群簇拥着一扇封闭的黑色大铁门,‘1980年第四中学高考点’几个鲜红的大字贴在关着门的大铁门顶上。
骄阳炙烤的温度轰然来袭,江南征的脑袋霎那间宕机,随即海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他晕眩的跌向墙角。
“我不是正在国际医学院接受采访吗?怎么来到了这里?”
我…我这是穿越了?’
消化完脑海中海量信息之后,江南征哭笑不得,他竟然穿越到了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这人的身份跟自己后世那顶尖的医学专家身份,大差不差的也能牵扯上。
只不过目前他这水平,多少有点半吊子,只能算个赤脚医生。
江家在当地也算是个名门望族,凭借祖上传下来的医术,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受人尊敬没的说。
所以,这是开局就遭遇了退婚吗?
融合了前身的记忆后,江南征也搞清楚了刚才的那位少女是谁。
宁清雪,江城人,四年前下乡到青山县,当阳村支援农村建设。
宁清雪的到来,几乎轰动了十里八乡。
清秀动人的外貌,几乎成为当地所有年轻小伙子和下乡其他男知青暗恋的对象,追求者更排起了长队。
随着时间流逝,大家也都打起了退堂鼓。
宁清雪虽长相虽然美丽动人,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打碎了不少青年的梦。
前身也是众多追求者中的一员,而且是坚持最久的一个。
就在前身也因宁清雪的冷漠,准备放弃的时候,宁清雪却突然找到了他,并表示要嫁给他。
可还没等前身高兴,宁清雪却提出了一个非常离谱的要求。
可以结婚,但不做夫妻间的事。
得到宁清雪的回应,早已丧失理智的前身,没做任何考虑,满口就答应了下来。
今年是高考恢复的第二年,宁清雪的父亲也在这时恢复了原职。
也是在这时,前身才明白,宁清雪之所以跟自己结婚,完全是因为对那些追求者不厌其烦。
因江家在当地受人尊敬,便选择了江南征做挡箭牌。
如今宁清雪也不再遮掩,直接表示自己是要回江城的。
但为了补偿江南征,宁家会提供一个在江城的工作给李向南,并解决户口迁移的问题。
只要江南征有了工作和江城户口,完全可以找到其他伴侣。
这是宁清雪的原话,自然也是宁家的态度。
所爱的娇妻马上就要回城,前身急得火急火燎。
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所爱之人离开自己。
所以,前身决定孤注一掷。
只要他能通过自己的本事考到江城,就有机会获得宁家认可。
毕竟争取得到的机会,和宁家施舍的,完全是两个概念。
江南征嘴角一阵抽搐。
果然,世人诚,不欺我,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叮叮叮!
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四周的脚步声如潮水般涌向第四中学的校门。
“小伙子,考场的铃声都响了,你还愣在这干什么?”路边的小贩叫醒了暗自沉思的江南征。
“哦,好的,谢谢您了!”江南征揉了揉微微发疼脑袋,视线在人群中搜寻,很快找到了那道靓丽的身影。
既然前身的这个身体已经是他的了,那就从现在开始,解决掉这些烦心事吧!
江南征快步上前,与那少女并肩,惹来周围羡慕的眼神。
“好,我同意!”
江南征说完,也不理会少女愕然的眼神,步伐稳健的进了考场。
身后,宁清雪满脸错愕,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眼前,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年来,江南征还是第一次跟自己说如此冷漠的话,甚至刚才眼神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彻心间,那是属于她的骄傲。
此时,进入考场的人很多,宁清雪也被拥挤的人群冲散,并没有追上那个身影。
她涨红了脸,指节攥的发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叮叮叮!
随着开考铃声打响,八零年高考的第一场语文考试,就在紧张忙碌的氛围里拉开了序幕。
“请给下面一段话加上标点符号......”
当江南征展开了语文试卷之后,差点震惊掉下巴。
作为后世的杰出人才,面前的这张试卷着实是简单到离谱了!
但江南征也明白,按照目前国内的文盲率以及学校普及程度来看,这样的高考难度是非常符合当下环境的。
八零年的这次高考,是在去年恢复了高考制度后,充分吸取了第一次的经验教训的再次尝试,文科为语文、数学、历史、政治等五门学科考试,题材更加丰富,选题也更加广泛了。
其实应该是六门,外语的分数并不计算在总分里,所以江南征并没有考。
江南征花了近半个小时很轻松的完成了整张试卷后,便开始四下观察周围的环境。
课桌上散发着浓郁怀旧气息,伤痕累累的桌面上用刻刀写满了“马东眉我爱你一生一世”类似的告白,不管哪个年代,恋爱总在各个年龄段蠢蠢欲动。
教室里,这样的课桌有二十多张,每张课桌后都坐着一个紧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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