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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邪妃结局+番外

将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要说最近北齐坊间议论得最多的八卦,那无疑就是丞相家的女儿左思思和九王爷的婚事。这门亲事,可是皇亲,是当朝皇帝亲自定下的。据说丞相家的女儿左思思是出了名的刁钻泼辣也蛮任性,而这九王爷萧世宁,也是人尽皆知的暴虐成性纨绔无能。听听,光是这配置,那就足够让小老百姓们扬长了脑袋等着看好戏了,甚至还有赌坊开盘赌这俩人成婚之后到底是谁治得住谁的。随着吹吹打打的声音越来越近,花轿内原本那双闭着的双眸豁然的睁了开来。嘈杂的声音顷刻之间钻入了楚怀风的耳朵,她打量着自己的身子,不,这不是她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她身上穿的,这是......喜服?黛眉微微颦了颦,轻轻的掀开窗帘,发现外面的百姓穿的也都不是凤翔国的衣服。看上去,倒像是凤翔以北的一个大国,北齐国...

主角:楚怀风萧世宁   更新:2025-04-15 16: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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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怀风萧世宁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逆天邪妃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将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要说最近北齐坊间议论得最多的八卦,那无疑就是丞相家的女儿左思思和九王爷的婚事。这门亲事,可是皇亲,是当朝皇帝亲自定下的。据说丞相家的女儿左思思是出了名的刁钻泼辣也蛮任性,而这九王爷萧世宁,也是人尽皆知的暴虐成性纨绔无能。听听,光是这配置,那就足够让小老百姓们扬长了脑袋等着看好戏了,甚至还有赌坊开盘赌这俩人成婚之后到底是谁治得住谁的。随着吹吹打打的声音越来越近,花轿内原本那双闭着的双眸豁然的睁了开来。嘈杂的声音顷刻之间钻入了楚怀风的耳朵,她打量着自己的身子,不,这不是她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她身上穿的,这是......喜服?黛眉微微颦了颦,轻轻的掀开窗帘,发现外面的百姓穿的也都不是凤翔国的衣服。看上去,倒像是凤翔以北的一个大国,北齐国...

《重生之逆天邪妃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要说最近北齐坊间议论得最多的八卦,那无疑就是丞相家的女儿左思思和九王爷的婚事。
这门亲事,可是皇亲,是当朝皇帝亲自定下的。
据说丞相家的女儿左思思是出了名的刁钻泼辣也蛮任性,而这九王爷萧世宁,也是人尽皆知的暴虐成性纨绔无能。
听听,光是这配置,那就足够让小老百姓们扬长了脑袋等着看好戏了,甚至还有赌坊开盘赌这俩人成婚之后到底是谁治得住谁的。
随着吹吹打打的声音越来越近,花轿内原本那双闭着的双眸豁然的睁了开来。
嘈杂的声音顷刻之间钻入了楚怀风的耳朵,她打量着自己的身子,不,这不是她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她身上穿的,这是......喜服?黛眉微微颦了颦,轻轻的掀开窗帘,发现外面的百姓穿的也都不是凤翔国的衣服。看上去,倒像是凤翔以北的一个大国,北齐国的服饰。
楚怀风立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可以肯定这不是自己的身体。
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记得她应该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才对。
忽然,楚怀风觉得她的嘴角有什么粘稠的东西,不禁伸手擦拭了一下。
是血。楚怀风冷眸微眯,而且是毒血。这具身体中过毒!
在多番检查之下,楚楚怀风确信了这个结论——这具身体死了,而她,借尸还魂,重新活了过来!
既然她命不该绝,那她定要让那些害死她的人血债血偿!为自己死去的孩子,为涧溪谷的兄弟,还有曾经追随自己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秦隽,云若,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想到这里,楚怀风紧握的手指甲都不禁嵌入了肉里,漫出丝丝的血痕。
“新娘落轿——”
随着一声沓长的唱声,新娘的轿子也落了下来。
“九爷,您看,快挑帘子吧?”顺子拉着新郎官儿的手让他挑帘子。
可哪知道这新郎官儿根本不买账,只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把玩着手里的棍子,嗤了一声,“凭什么让本王挑,她自己没长脚不会走出来?”
新郎官儿一身大红色的绫罗喜服,消瘦的下巴倨傲的抬着,一双桃花眼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哎哟九爷,这可是规矩。”顺子忙道,这可真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萧世宁眸子阴冷的看了那轿子一眼,“行,让我挑,看进门了我怎么收拾她,到时候丞相大人可别找我哭鼻子。”
顺子没出声,心里为默默的同情了新娘子几秒,自家爷什么脾性他是知道的,光是后院儿里被他打死的丫头都有好几个,但凡是不顺着他意的妃子,也有好几个失踪了。
希望这个丞相家的大小姐能在九王府好好的活下去吧......
楚怀风向来警觉力过人,萧世宁话虽然并不大,但也落到了她的耳中。
双眸不由凛了起来,没想到竟然还是个暴虐成性的男人。
左右一看,在花轿内还有一个吃剩了的桃核,应该是之前这个新娘怕肚子饿所以在花轿上放的吧,楚怀风捡起这个桃核握在了手里。
萧世宁拿着自己的挑帘棒左右比划了一下,比划了一下又觉得麻烦,干脆扔了,掀起衣摆正准备一脚把花轿帘踹开,好给这个新娘子一个下马威。
但没想到他腿还没碰到花轿帘子呢,膝盖陡然一阵剧痛,整个人往前一扑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见此状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纷纷都装作一副没有看见的样子。只有萧世宁的贴身奴才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夫君不必行此大礼。”清冷寡淡的声音缓缓从萧世宁的头上传来。
只见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掀开了帘子,从花轿内款款走出了一个顶着盖头的新娘子。
虽然看不见那新娘子的脸,但是大家都听说了,丞相家的左大小姐,虽然性子泼辣又刁蛮,但是模样却是生的极好的。
只是女子性子养成这样,就算再漂亮,在这北齐贵圈儿内,也没人敢去提亲。
这一下,嫁给了同样恶名远扬的九王爷,那在大家心中可真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
萧世宁眸光阴沉的看了左思思一眼,眼里隐下一丝惊愕。但飞快的就消失不见了,脸上只剩下一派的愤怒。
楚怀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虽然这具身体比起之前的自己内力差得多了,但好在有那么一点点的底子,所以当她用腕力把桃核打出去的时候,也并不费劲。
这个男人是她要嫁的男人,如果现在就被他压着,那么日后恐怕自己更难以行事。
新娘子在丫鬟的搀扶下款款的迈着步子朝着九王府走了进去,丝毫不理会在后面狼狈爬起来的新郎官儿。
“啧啧,看到没,我就说是丞相家的小姐厉害些吧?”
“这还没过门呢,谁知道之后怎么样,我还是觉得九王爷更厉害些。”

“你叫什么名字?”楚怀风问道。
领头的蒙面男子深邃的眼珠微抬了一下,看了楚怀风一眼,而后恭敬道:“属下飞十三。”
闻言,楚怀风嘴角抽了抽......这怎么连人的名字也那么随意。
“好了,你们下去吧。”楚怀风挥了挥手,转身欲离开。
飞十三却皱了皱眉,“小姐,您不回九王府吗?”
楚怀风回眸看了飞十三一眼,忽的灿然笑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做什么要急着回去呢?”说完,楚怀风就迈着轻松的步子缓缓离开了这条小路。
而这时,似乎正有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兵戈混合着的声音正在靠近。
飞十三挥了挥手,“撤!”
眨眼间,十八飞骑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此时,好不容易才将马拉住的辰月终于舒了一大口气,要是再让着马横冲直撞下去,明天就该是九王爷当街驾马车横冲直撞伤人的消息,遍布平阳城了。也幸好这马儿记得九王府的路,一路往九王府跑了回来。
“小姐,小姐,我家小姐可怎么办!”落秋摔下马车,急急忙忙的攥着辰月的手。
辰月耳根子一阵泛红,立马推开落秋,掀开帘幕,将萧世宁接了下来。
而此时,萧世宁早就在车厢内被颠得头晕目眩,一下马车,狂吐不止。
“王爷,没事吧?”辰月一边顺着萧世宁的背脊一边递给了他一张手帕。
萧世宁接过手帕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冷汗,一把推开辰月,看着身后追随回来的护卫,沉声道:“王妃呢?!”
辰月垂着眼睛,立刻“嗵”的一声单膝下跪,“都怪属下护主不力,请王爷责罚!”
萧世宁眸间一片冰冷,盯着辰月,一字一句道:“我再问你一次,王妃呢?”
“王妃......为了保护王爷,留在了那里,属下已经派人去查探过,那个地方只有残留的黑衣人尸体。王妃......不见了。”辰月沉着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殊不知,他紧紧捏着的拳头,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你说......不见了?”萧世宁眯了眯眼,说出的话让人心凉彻骨。
就连落秋也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萧世宁冰冷的扫了众人一眼,“给我找,如果找不回来王妃,你们也没必要留着了。去地牢吧。”
丢下一句话之后,萧世宁便阔步走进了九王府。留下辰月、落秋等人遍体生寒。
这就是九王,残酷无情的九王。
而此时,独自一人的楚怀风正换了身男儿装扮,大摇大摆的走在市井之中。
也亏的自己身上戴的衣服饰品都是上等货,所以楚怀风直接去当铺给当了,换了碎银子,重新换了身衣服。毕竟一身布衣,总是没有一身华服来的引人注目。
看着街上忽然窜过的一阵官兵和护卫,楚怀风不禁低了低头,隐没在了人群当中。恐怕任是谁都不会想到堂堂九王府的王妃,竟然是一介布衣少年吧。
走了不知道多久,楚怀风终于找到一处布匹铺子外面的门派上,篆刻着一个类似于“十”的印记。楚怀风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和狂喜,不动声色的走进了那家布庄。
正在敲算盘的掌柜一见有人进来了,连忙应喝着,“这位公子,您想看什么样的布?咱这儿有上好的蚕丝绫罗,也有西月国产出的千丝绣锦,您看您需要点儿什么?”
楚怀风弯弯的眉尾一挑,“我想要,紫竹林的竹节麻。”
那掌柜的浑身一滞,几乎是颤抖着身子正色的看向眼前的少年。
掌柜的阅人无数,虽然眼前之人穿着男装,但那柔和的五官和明艳绝色的容貌,绝非一个男子所拥有的。尤其是那一双飞扬着神采的明眸,让他仿佛看见了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人......
“要......多少尺?”掌柜的满眼通红,颤着声音,似乎是求证似的看着楚怀风。
楚怀风眼里弥漫开深深的暖意,嘴角微扬,“你有多少尺,我要多少尺。”
掌柜的登时激动的差点儿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才撑住自己的身体,但眼眶里的热泪却已经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他欣喜的说道:“公子里面请,货都在内间。”
楚怀风点了点头,便迈开了步子,跟随着掌柜的走进了布庄的内间。
而进到内间之后,掌柜的便一路带她穿过了一个院子,楚怀风本以为这个院子已经到头了,没想到,掌柜的上前一步,率先推开了这个院子里的另一道不起眼的门。在这扇门之后,连接着的是另外一个别具一格的庭院。
掌柜的恭声延手,“公子请。”
楚怀风微微点了点头,从容的阔步踏了进去。一种从骨子里生出的亲切感瞬间将她浑身的血液都点燃了起来。这个院子的一草一木,每一样陈设,都仿佛是涧溪谷完全复制过来的。
掌柜拍了拍手,顿时,从院子里出现了好几个人。当他们出来以后,每一个人都将灼灼的目光放在了楚怀风的身上。
楚怀风看了每一个人一眼,他们每一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炽热和怀疑。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兴奋。
掌柜恭敬的拱了拱手,“在下乃涧溪谷暗组三支赵前,敢问阁下是......”
楚怀风双手负背,缓缓的转过身,眉眼中飞扬着一丝流光,一字一句道:“怀玉无罪,风不掩芒。涧溪谷,楚,怀,风。”当她一字一句的吐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浑身散发出的一种强大的自信和神采,让在场的所有人的心神都为之一震,心血沸腾!
赵前和所有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仿佛是不可置信,有惊讶,也有怀疑。
“不,少谷主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被凤翔狗皇帝害死在了凤翔皇宫!”其中一个长相颇为周正的男子厉声道。但那言语中是毫不掩饰的对凤翔国的痛恨。
赵前也有些犹豫,“阿锐说的不错,少谷主已经死了。更何况,鄙人在几年前,曾有幸在涧溪谷见过少谷主一面,少谷主的模样与阁下有些......出入。”赵前心里开始生起了怀疑,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冒充少谷主的话,他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楚怀风笑了笑,似乎并不恼,只是铿锵有力的缓缓说道:“涧溪谷势力分为六护八组三十六支,六护,统共六人,为我直系下属,并掌管谷下势力各大事宜。而八组分别负责独自事宜,各司其职。其中以金组,暗组,龙组为首。金组负责金钱账务,暗组负责潜入各国各大势力收集情报,实为密探,以普通人身份隐匿在各行各业之中。而龙组主要负责清除所有一切对涧溪谷造成障碍的......”楚怀风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吐出了最后四个字,“杀手组织。”
掌柜的和所有人都为之一惊,涧溪谷的势力枝节可以说是绝密。出了六护和少谷主,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的这么准确。即便是他们,也只是知道一部分。尤其是龙组,在所有涧溪谷的部下中,最是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楚怀风看了眼众人,继续说道:“每组下设有八支,所以一共有三十六支。而你们暗组三支,我记得是在五年前,我下的命令和暗组五支一起渗入北齐国收集皇室情报,但后来为支援凤翔撤退了一大半部分人,只留下了暗组三支原地待命。只是......这一待命,就是五年。”
说着,楚怀风眼里噙着一丝感动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涧溪谷的诸位,我回来了。”
在遇到刺客后,她就已经想要甩开他们趁机寻找涧溪谷残落在北齐国的旧部,所有人都以为涧溪谷已经覆灭了。但是只有她知道,涧溪谷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全员歼灭的。涧溪谷的所有一切曾经她亲手布置,亲手安排。她就不信,秦隽能够掘地三尺挖出涧溪谷的所有势力。
话已经说到这里,大家还有什么怀疑呢?所有人都热泪盈眶的跪在了地上,隐忍了多时的情感瞬间迸发了出来,齐声道:“参见少谷主!!”
在彻底与凤翔国失去了联系以后,他们以为,他们从此以后就只是飘零的浮萍,这个世界上不再有涧溪谷,也不再有那个带领着他们在这乱世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下的人。但是他们依旧没有离开,他们始终记得,是涧溪谷,是少谷主给了他们一切。所以他们在等着,同时也在查探着其他残部的消息。
没想到,少谷主没有死!少谷主回来了!虽然换了一张脸,但不可否认,她就是楚怀风。天下间,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有这般心胸和风采。
怀玉无罪,风不掩芒!
楚怀风眼眶微热,不自觉的泛起了红,深吸了一口气,才沉声问道:“赵前。”
赵前擦了擦眼睛,立马上前一步,“属下在!”
“我且问你,可知六护各组各支的消息,如今涧溪谷的形势如何?”这是楚怀风最关心的,从重生以后,她就切断了所有跟凤翔以及涧溪谷的联系。当初她只知道,秦隽下了命令杀了她所有的亲信,和涧溪谷的势力。所以并不清楚,没有被秦隽挖掘出来的残部还有多少。
听到楚怀风的话,所有人都缄默了一阵,而后,赵前才哑着声音回道:“回少谷主,我们只知道,六护中,秦歌,棋命,莫问,三位护法,以及涧溪谷三百七十八位兄弟,在一个月前,已经在行刑台被斩头。而护法宿长雪、晚灵二人在率领谷中众兄弟在于朝廷将士对抗时,谷中一千八百位兄弟......尽数被斩杀于涧溪谷中......而二位护法下落不明。秦隽对涧溪谷势力挖掘的很深,除了在别国的分支,大部分都被他连根拔了起来。至于,云若护法......如今已经贵为凤翔国贵妃。”
楚怀风拳头不自觉的捏紧,指甲都嵌进了血肉却犹不自知。红色的血丝顺着她的指甲悄然的蔓延了下来,看得所有人都是一阵沉痛。这所有的一切,都该怪她,如果不是她决意痴心错付,执意要相助秦隽成为帝王,也就不会惹他猜忌,更不会造成涧溪谷数位兄弟的惨死。还有......她肚子里那无辜的孩子......
自古帝王最是无情吗?秦隽,你还真是把这句话给身体力行到了极致!
“凤翔国如今形势如何?”楚怀风继续问道。
“回少谷主,凤翔国自从您死......自从楚后自焚后,朝堂所有的人都进行了大换血,都是帝王或者是云贵妃的亲信。但民间却纷纷对楚后自焚事件议论不止,不信楚后谋反。为了镇压这种舆论,皇帝颁布诏令,从此以后若是再有人议论楚后之事,皆以谋反罪论处。”
楚怀风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而睁开时,她整个人已然恢复了平静,淡淡道:“暗组三支听令。”
所有人精神一震,立刻道:“在!”
“即日起,北齐国暗组重新开始运作,收集北齐国上下皇室朝堂所有资料。同时,密切关注凤翔国的动静。”从前,对于北齐国,她只觉得无足轻重,所以并未认真对待。但是这一次,北齐国,会成为她的根,她重新站起来的地方!从前固若金汤的北齐,如今在她面前,却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任何遮拦的井罢了。
“遵命!”众人齐声道。
楚怀风继续吩咐,“还有,竭尽全力联系各个旧部,找到宿长雪和晚灵二位护法的下落。”顿了顿,继续道:“我会告诉你们各组的潜藏地点。”心里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了。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再次应声,“是!”
从前他们也曾经试过联系涧溪谷其他分布在外面的势力,但是却无从下手,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其他的势力究竟分布在什么地方。如果随便留下记号,很容易被有心人发现。
楚怀风忽然想起,当初秦隽曾经问过她,涧溪谷的势力分支以及隐藏的地点,当时她留了个心眼,只说是为了保护凤翔,所有涧溪谷势力都在谷中和凤翔内。没想到,当时自己留的一个心眼儿,竟然成为了保全涧溪谷最后一点星火的保命符。

楚怀风手骨一阵疼痛,浑身一凉,眸子也冷了下来,低声道:“什么意思?”
萧世宁冷哼了一声,狠狠的捏着楚怀风的皓腕将她牵着带进了心月宫。
楚怀风忍着手腕的疼痛任由他拉着,心里却开始思索着,这个左思思和三王爷之间莫非也有什么关系不成?
还未进去,便有宫人们在外边儿侯着了,见二人相携而来,立马上前恭声的福了福身子。
“见过九王爷,九王妃,柳妃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见候在心月宫外的其他宫人们,萧世宁面色不郁,“还有谁来了?”
一见九王爷脸色不太好看,那太监立马垂首低声的说道:“回九王爷,三爷和皇后娘娘都来了......”
闻言,楚怀风稍微意外了一下,不过面上却还是波澜不惊,微微垂着头,跟随在萧世宁的身后。
萧世宁回头看了一眼,见身边的女人连一点异样的情绪都没有,眼里的寒霜才微微的退散了些许,阔步一迈,便牵着楚怀风鱼贯入心月宫的大门。
俩人一进门,就立刻引来心月宫大殿内所有人的注目,而看到他们进来的场景,在场的人心里都不由升起一丝惊叹。男子俊如璞玉,墨簪冠发,一袭玄色锦衣华袍贵气逼人,只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阴凉的寒意。
而那女子一身淡粉色的广袖长裙,发髻轻挽,低眉垂目间,尽是温雅清淡。
明明她的妆容极淡,可明眸间却还是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但却毫不突兀,反而让她整个人都明亮了几分。
这两个人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相随在一起,但却毫无违和感,似乎本来应该就是这样。
在场的人心里各有所思,其中不少人本来是奔着来看九王爷和左思思的笑话的。但是,似乎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楚怀风自若的受着那些目光的打量,静静的跟在萧世宁的身边,余光却飞快的四下扫了一下。
坐在左边主位上,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雍容华贵的女子,头戴紫金翟凤珠冠,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飞起,凛然生威,一派端庄。光是看衣饰的华丽程度,便是皇后无疑。
而坐在右边儿的,衣饰的华丽程度仅次于皇后,但模样却比皇后要更加的艳丽明媚几分。眼里明眸间,皆是风情万种。
楚怀风心里暗道:想来右边的,应该就是柳妃了吧。
除了这两个人,在大殿的两侧,还坐着几位其他的妃嫔,不过在右首侧,却坐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一身紫袍加身,一张和萧世宁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容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俩。
尤其是那眼神瞥过楚怀风时,那嘴角的笑意不由让楚怀风心生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皇后娘娘,母妃。”萧世宁微微喊了颔首,低声道。”
楚怀风也只是微微的喊了颔首,跟着萧世宁说道:“皇后娘娘,母妃。”
皇后王氏上下打量了楚怀风一眼,“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楚怀风依言抬了抬头。
王皇后淡淡的说道:“都说,这左丞相家的小姐,生有闭月羞花之貌,如今一见,确实让本宫眼前一亮。
楚怀风耳鬓的发丝恰好贴在了她的嘴角,掩住了那缕微微浮起的弧度,“皇后娘娘过奖了。”
柳妃桃花般的姿容笑了开来。
“没想到,宁儿和思思新婚感情甚笃,就连进宫都这小手儿都还拉着。”边说,还边看了楚怀风一眼,“不过,九王妃怎的不识礼数,见着大家都不行礼?”
说到后半句,柳妃的语气明显的扬了一下,多了一种刻薄和凌厉。
楚怀风自如的应答,“思思自小长在丞相府,爹爹不曾教过思思宫中礼仪。”
或许是早就听说了左思思是一个不太教化的主,所以柳妃也只是提了一下,也没有追究,只是说了句,“既然九王妃已经嫁入了皇室,那便是皇室中人,这一言一行,代表的,可是皇家的脸面。依我看,不如让九王妃留在宫中,我让宫里的么嬷嬷们教导一下九王妃的宫廷礼节。不知道,皇后姐姐意下如何?”
然而还不等皇后说话,坐在旁边的萧清逸却突然笑了起来。
“母妃,您怕是忘了,老九是什么人?都说啊,这老九和九王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您要是真让九王妃成了个规矩人儿,那岂不是让大家都笑话嘛......”
萧清逸虽然说的看似幽默风趣,但那话语中的奚落笑话之意,但凡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而那眼神更多的,却是落在楚怀风的身上。
楚怀风微微抬了一下眼眸,正好对上了萧清逸的那双带着些嘲讽的眼睛,心中生疑。而就在这个时候,楚怀风手腕突然又一阵生疼。
这个萧世宁不是毛病吧?做甚老捏她?要不是这个时候时机不对,她真想踩一脚萧世宁。
不等楚怀风开口,萧世宁直接大喇喇扬声说道:“承蒙三哥夸奖。”
萧世宁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避讳,这么大声的跟喊似的,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阵尴尬。
萧九爷,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楚怀风心里隐下一丝笑意,既然有萧世宁替她说话,她也懒得开腔。
倒是皇后站了起来,身边的老奴立刻上前搀着,缓缓说道:“见你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本宫也放心了。看来外面的传言并不属实,早朝的时候,左丞相还在皇上面前参了老九一本。你夫妻二人日后更要注意言行,莫要再闹出这般传闻。”
萧世宁敛下了眸子,瞪了楚怀风一眼,“是。”
楚怀风也微微点了点头,站在萧世宁身边没有说话。
而王皇后看见萧世宁那张阴柔的脸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飞快的阴狠,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摆架回宫。”
“是。”
随着皇后的离开,整个大殿内也显得没有那么压抑,而许多的妃嫔见皇后走了,也紧跟着身后离开了。
萧世宁似乎也不想在这里再呆下去,“母妃,没事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府了。”
“九弟和九王妃就不想再陪陪母妃,这么着急着回府,难道是府里有什么要紧事不成?”萧清逸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笑道。

萧世宁薄唇微勾:“三哥,我府里有什么事,你还不知道。不就是打骂打骂下人,听听小曲儿,溜溜鸟。这不,刚娶了个媳妇儿,今天的事儿就是牵她出来遛遛。”
楚怀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萧世宁是把她当动物?
萧清逸眸子中却染上了点愠怒,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怀风,“九弟和九弟妹才成亲一天,这感情,可真是好啊。”
这赤裸裸的落在楚怀风身上的眼神,让她不禁有点纳闷,难道这身体的原主,和这个三王爷之间还有什么匪浅的关系不成。楚怀风还在思索间,腰间却突然一紧。
“本王和思思的事,不牢三哥操心。”萧世宁原本牵着的手忽然松开,转而直接搂着楚怀风的腰,那大掌直接将她的腰扣在了他身边,强悍有力。
柳妃黛眉微颦了颦,她本来也没有留他们的意思,见萧清逸语气有点不对,对着萧世宁二人挥了挥手,“下去吧。”
得到柳妃的首肯,萧世宁点了点头,大摇大摆的搂着楚怀风走出了心月宫。
“母妃,左思思本应嫁给我的。”萧清逸眼里浮现出一丝愠怒,沉声说道:“若是我娶了她,左丞相必然会站在我这一边。到时候对于皇储之争,岂不是更加有利?”
更何况,这个左思思虽说从前脾气不好,刁蛮跋扈。但好歹有一副好皮囊,对他也是一片痴心,也算得上百依百顺。所以他才会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来宫里,为的就是见到左思思看见他的样子,也好狠狠的踩那无用的九弟一脚。
可他没想到,这左思思竟然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柳妃优雅的吹了吹刚沏好的茶,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唇齿轻启:“你以为,你父皇不知道你的心思吗?”轻轻的啖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你父皇向来最喜欢以为朝中党派之争来维持朝堂的平衡,但是,这个前提,是平衡。当一棵树如果完全的长向了另外一边,你可知道,会发生什么?”
萧清逸似乎明白了什么,眸光沉静,低声说道:“会被砍掉。”而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萧清逸不禁一阵心悸。
柳妃笑了笑,美艳的姿容顿如芙蓉盛开,“清逸,你记住,你皇位最大的竞争对手,不是你的兄弟。”顿了顿,才低低的说出了最后几个字,“而是,你的父皇。君王之心,最难测之。”
萧清逸方才愠怒的情绪瞬间退散,也更加的沉稳了几分。他站起身,恭敬的对柳妃行了个礼,“母妃教导的极是。”
“你父皇既想牵制左丞相,但又不想他为任何一方效力,所以就挑了个在朝中没有任何党派的老九联姻。不得不说,你父皇这一步棋,下的还真是妙。”柳妃隐隐有些担忧,“只是......老九......我担心他会借此起势。”
见柳妃眉目中隐隐的担忧,萧清逸语带一丝讥讽,斩钉截铁的说道:“母妃多虑了,老九纨绔无能,整日声色犬马。在朝中也没有任何权臣党派,更何况,他那副性子,又如何起势。”
柳妃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对。只是,老九那性子,真的像极了他的亲生娘亲。一样的狠戾,阴沉。每一次看到他,我都觉得......有些心惊......”
柳妃看了眼萧清逸安郁郁不欢的脸,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左思思的事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不要再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萧清逸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柳妃打断了。
“好了,你也下去吧。”
萧清逸隐下心中的不甘,喊了颔首,“是。”
离开心月宫的楚怀风一把甩开了萧世宁的手,冷声道:“你有病?”楚怀风握了握自己的手腕,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骨头已经有脱臼的迹象,现在哪怕是动一下都生疼。如果不是因为从前自己常年受伤,恐怕早就已经痛出声来了。
萧世宁眉目紧凛,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你喜欢萧清逸?”
萧清逸......楚怀风看着萧世宁的眼睛,那双眼睛幽冷而深邃,笼着一层淡淡的迷雾。它就像是一扇地狱之门,似乎一旦她回答错误,那扇门就会打开,将她卷入进去。
“你说的是刚刚那个三王爷吧。”楚怀风大致猜到了什么,之所以萧世宁会很在意自己是否喜欢萧清逸,恐怕是因为之前左思思和萧清逸应该有点什么暧昧关系。淡淡道:“我对他没什么兴趣。”
萧世宁眸光冷笑,“是吗?当初左大小姐喜欢三王爷的事,可闹的是人尽皆知。左大小姐这么快就忘了吗?”
“哎呀呀......九弟说的不错,左大小姐......哦不对,九王妃,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忽然,一阵低沉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只见萧清逸缓缓从另外一边走了过来。那与萧世宁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带着三分愠怒,七分嘲讽。
萧世宁登时脸立刻阴沉了下来。
而楚怀风也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萧清逸缓缓走到二人面前,倨傲的看着楚怀风,只是那双眼里明显的闪过一丝惊艳。
“左大小姐难道忘了,你曾信誓旦旦的说要嫁与本王为妃?怎么,如今见面反倒当做不认识了?难不成,我这九弟,当真让你这么快就将本王忘了?”
萧清逸这话说的十分赤裸,就好像萧世宁根本不在场一样,但那每一个字,都像是故意在说给萧世宁听。
在一个男人面前,说他的新婚妻子曾经与自己如何如何,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站在他的脸上打巴掌。
楚怀风眉心微颦,她没想到这个三王爷竟然丝毫不顾及兄弟情谊,就这么当着萧世宁的面说着这些话。
看来,这北齐皇室的血脉之情,比纸还薄。早已没有任何兄弟情谊可言。而萧清逸这番话也证实了楚怀风的猜测,这左思思生前确实与这三王爷有暧昧。
从容的笑了笑,淡淡道:“三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本王妃既然嫁与了九王,那便是九王的人,已是有夫之妇。若是从前本王妃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三王爷忘了吧,莫要再对本王妃纠缠不休,女子的闺誉总归还是要顾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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