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孔楹孔蓉蓉的其他类型小说《打铁要趁热,和离要趁早孔楹孔蓉蓉全局》,由网络作家“卡卡摩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松口第二天清晨,孔楹睁开朦胧的双眼,猛然感觉有人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她内心一阵惊恐,睁眼就看到卓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昨夜那个假装圣洁高僧的假和尚,此刻果然还是兽性大发。孔楹正欲尖叫,卓烨却迅速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出声。孔楹又惊又怒,拼命扭动身体,一口咬在卓烨的手掌虎口处。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用她并不锋利的牙齿对抗着眼前的敌人。“松口!”卓烨吃痛,低嘶一声。孔楹愤怒至极,根本不理会,此时她完全听不到附近靠近的脚步声。卓烨无奈,只能抬手按在孔楹的后侧腰窝——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果然,孔楹被触及那处,不自觉地松了口,发出一阵难以压抑的低低呜咽之声。这种声音,竟像极了新婚夫妻洞房内的叹声,勾人心魄。孔楹羞愤交加,心中涌起...
《打铁要趁热,和离要趁早孔楹孔蓉蓉全局》精彩片段
松口
第二天清晨,孔楹睁开朦胧的双眼,猛然感觉有人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她内心一阵惊恐,睁眼就看到卓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昨夜那个假装圣洁高僧的假和尚,此刻果然还是兽性大发。
孔楹正欲尖叫,卓烨却迅速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出声。
孔楹又惊又怒,拼命扭动身体,一口咬在卓烨的手掌虎口处。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用她并不锋利的牙齿对抗着眼前的敌人。
“松口!”
卓烨吃痛,低嘶一声。
孔楹愤怒至极,根本不理会,此时她完全听不到附近靠近的脚步声。
卓烨无奈,只能抬手按在孔楹的后侧腰窝——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孔楹被触及那处,不自觉地松了口,发出一阵难以压抑的低低呜咽之声。
这种声音,竟像极了新婚夫妻洞房内的叹声,勾人心魄。
孔楹羞愤交加,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她实在不明白,卓烨怎会知晓她的敏感之处?
就在此时,卓烨低声而快速地说道:“别出声,那四个采花贼追过来了。”
孔楹这才听到树下沉重的脚步声,心中一惊,立刻噤声。
“妈的,明明追着马蹄印过来,且在附近发现了他们的马匹了的,怎么不见人影呢。”为首采花贼四下张望,很是不耐。
卓烨和孔楹紧紧靠在一起,尽量用不算茂密的树枝遮挡两人身子
然而,运气似乎并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过了一阵,一把大刀猛地从树下飞上来。
“哈哈,我就说了,这两人躲在这里的!”一个采花贼嚣张大笑而道。
孔楹低头一看,只见一脸胡子的采花贼正贪婪地盯着他们,眼里那欲念极重,看得孔楹一哆嗦。
其他三个采花贼也围了过来,手持大刀,眼露凶光。
他们眼中布满血丝,显然是积攒了一天一夜的怒意。
这一次,没有马匹在四周,孔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怕是难以死里逃生了。
然而,卓烨却丝毫不慌,他单手立掌,好言相劝道:
“各位施主,吾和这位女施主与你们无冤无仇,何必苦苦相逼?”
为首的采花贼却贪婪地看着卓烨,笑道:“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就是我的仇我的怨呀,美人小哥。出个家多浪费,不如陪我们哥儿自己好好玩玩。”
第二个采花贼已经准备爬树,要将两人拉下来。
卓烨见状,站起身看了孔楹一眼,示意她做好准备。
下一刻,他便带着孔楹落到了地上。
卓烨认为,与其在树上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寻找逃生的机会。
一落地,四个采花贼就笑眯眯地将两人围住。
孔楹害怕,只能躲在卓烨身后。
为首的大汉举起刀刃,将卓烨的腰带切断,露出他单薄的衣衫。
然而,卓烨依然淡定自若。
他提出一个条件:“既然四位施主的主要目标是吾,那不如谈个条件。待会吾顺从你们绝不反抗,条件是你们放过这位女施主。”
孔楹有些愣住,没想到卓烨会愿意牺牲自己来换取她的自由。
四个采花贼交换了眼神后,答应了这个条件。
卓烨这张脸是可遇不可求的,而后面那个姑娘虽然也漂亮,但是还到不了卓烨这种绝世美颜的地步。
这个条件是划得来的。
他们给孔楹让出一条道,让她离开。
卓烨原本还以为孔楹会谢他一句,谁知道别人二话不说,头都不回,提着裙子,以最快速度飞奔而去。
而且聪明的奔跑方向还是有那匹战马的地方
卓烨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老大,你们对付这小子,我去追那娘们。你们知道的,我还是喜欢女的。”其中最矮的一个采花贼急不可耐的追着孔楹的方向而去。
“站住。”
卓烨淡淡开口,声音很轻,却夹着莫名让人心头一紧的气势。
最矮的那人才不予以理会,舔着舌头,贪婪的继续追着孔楹而去。
与此同时,另外三把刀已经指着卓烨,划破他身上的衣衫......
而卓烨闭着的眸子猛然睁开,眼里是令人胆寒的杀气。
森林里面的鸟儿都惊了,同时腾飞,四散而去。
巧遇
孔达的脸色骤变,他怒气冲冲地走向孔蓉蓉,挥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令孔蓉蓉整个人重重跌倒在地,鼻血瞬间涌出。
“你真是败坏门风!”孔达今日家中颜面尽失,愤怒至极。
汪氏看着女儿的模样,心中明白她是中了药。
原本这药是打算给孔楹服下的,却不料误入了孔蓉蓉的口中。
原本她并不赞同卓夫人的计划,担心孔楹若怀孕,孔蓉蓉便没了机会。
但事已至此,她决定顺水推舟,答应卓夫人,并打算上演一出抓奸在床的戏码,以败坏孔楹的名声。
虽然也许孔楹能够嫁入卓家,但是闲言碎语会淹没她,届时她再耍点手段,说不定孔楹就能被休。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喝下药的竟是自己的女儿孔蓉蓉。
若真成了事,倒也算一桩好事。
但如今孔蓉蓉这般狼狈,连卓烨的影子都没摸到,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汪氏后悔不已,却又无从说起。
她急忙命七八个丫鬟围住孔蓉蓉,用披风裹住她,强行扶回房间,并派人去请大夫。
经过这一出,孔蓉蓉别说嫁入卓家,就连找个门当户对的都难了。
汪氏心中懊悔,思前想后,突然想到了孔楹。
回想起早上孔楹扬言要退婚的情景,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肯定是孔楹干的!
这个贱人!
她誓要为孔蓉蓉报仇,撕了这个贱人!
而孔楹这边,眼见孔蓉蓉当众出丑,便知她已无法在孔府立足。
汪氏绝不会放过她。
她早有准备,趁众人混乱之际,跑回房间背上包裹,趁着暮色朦胧,摸到墙角,来到狗洞前。
她先将包裹推出,然后迅速钻入其中。
正当孔楹爬到一半时,突然感觉头顶有阴影落下。
黑暗中,一个身影出现在即将钻出狗洞的孔楹面前。
此人似乎早有准备,身前停着一匹马,他立刻翻身上马,动作流畅自如。
紧接着,围墙的侧门处涌出举着火把的孔家家丁和汪氏的尖叫声。
“贱人!你休想跑!”
孔楹大惊失色,迅速爬起来,抓住那男子的衣袖,急声道:“这位侠士,借马一用。事后必有重谢!”
那人却置若罔闻,继续准备上马。
眼见家丁和侍卫即将追来,一旦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孔楹一咬牙,踩着马镫,拽着男子的胳膊,翻身上马,坐在了他的身后。
她刚坐稳,马便狂奔起来。
这是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矫健有力,奔驰如飞,很快便甩开了追兵。
孔楹从未骑过如此快马,眼前的景色模糊一片。为了保命,她只能紧紧抱住身前男子的腰,生怕掉下去。
那男子感受到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住自己,女子的柔软和淡淡香气萦绕鼻端,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这位侠士,这马实在太快,我并非有意占你便宜。稍后我会给你银子作为补偿。”孔楹解释道,却感觉到身前之人身体异常灼热,呼吸也有些急促。
入佛
“孔达,你这是什么意思?请给我们个解释!”卓远闻怒喝一声,声音洪亮如钟,威严的气势笼罩全场。
就算孔楹还未正式订亲,那也是他们卓家未来的儿媳妇,竟然有人敢对她做出这种事情,简直不可饶恕!
这位从前线退下的老将军,素来以沉稳著称,如今这般愤怒,可见是真的动了肝火。
孔楹心想,越气越好,越是这样,退婚的可能性就越大。
那样,她就不必再费尽心机去争取什么了。
她躲在卓烨的身后,脚尖轻轻翘起,这是她兴奋时的特有动作。
卓烨眼神微垂,不经意间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嘴角扯了扯。
看来,这个场面是她乐见其成的。
她不想嫁入卓家。
如此便好。
卓烨心中有了计较,接下来他所说的话,也就不用太顾及什么了。
被卓远闻这样一呵,孔达吓得脸色发白,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汪氏的脸上,打得汪氏措手不及,跌坐在地。
“你这妇人,你想做什么?”
孔达这一巴掌和这一问,是在撇清自己。
他声称自己完全不知晓此事,也表现出同样的愤怒。
孔楹眼神微冷,看着孔达演戏。
她心里清楚,孔达哪里是不知此事的,他最爱他的二女儿孔蓉蓉,早就想为她铺路了。
汪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巴掌,心里又怒又委屈。
但为了维护孔达的颜面,她只能忍着,哭着解释道:“我哪里知道这两味药草会让阿楹那般呢?我只是想让汤更甜一些,更有口感而已。”
孔楹在心里冷笑,看这样子,锅是汪氏自己背了。
“你这无知妇孺!”孔达指着汪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然后他转身,对卓远闻夫妇笑脸相迎道:“卓老爷,夫人,还好阿楹并未喝下一滴,也未酿成大祸,这是最重要的。我这贱妾,今日订婚宴后,定会给她重罚。再说了,半年后就是婚期,阿楹母亲早已病逝,她的婚礼各种筹备事项都由汪氏在操持着的。”
孔达这一番话,既是交代也是开脱。
他主要还是想让卓家别太计较,毕竟后面婚事不能少了汪氏。
卓远闻听到孔楹并未喝下任何断子汤,再加上孔达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今日订婚宴为重,其他事情只能秋后算账了。于是他道:“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那吾也跟各位施主说一事。”一直未出声的卓烨突然开口,打断了卓远闻的话。
“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告知各位施主,我已经决定遁入空门,开始为期一年的试炼期。阿弥陀佛。”
卓烨单手立掌,语气平静而坚定,丝毫不带任何犹豫。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面露惊色。
就连孔楹都诧异不已,她完全没想到卓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卓烨这是要出家?
她知晓卓烨在北疆的威名,是个杀伐果断的将军,手染无数鲜血,早已背负多条人命。
如今他竟要放下屠刀,立定成佛?
这是什么急转直下的剧情?
表哥
孔楹在舅舅家小住了两日,了解到了他们作坊的困境,便尽自己所能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阿楹,你来两天了,还没见到阿霖吧。”舅母一边说一边提着食盒走来。
阿霖是舅舅的大儿子,比孔楹大两岁,小时候在作坊里与孔楹玩耍作伴,两人关系很好。
但舅舅希望沈霖能参加科举,走上仕途,因此他现在正在城南书院用功读书,很少回家。
“你帮我去城南书院送些点心给你表哥,这是他喜欢的。顺便带些银子过去,他要打点什么,让他尽量打点,银子的事他不必担心。”舅母一边说一边将食盒递给孔楹,然后转身忙碌其他家务去了。
孔楹本就想帮忙,于是问明地点,提起食盒和准备好的银子,向城南书院出发。
沿途经过许多铁器铺和作坊,心中暗叹清州城真是繁华与军事并重之地。
孔楹的身影消失在街头,而街尾出现了一个清瘦之人,对着一家作坊的招徒告示端详良久,询问旁人:
“阿弥陀佛,施主,请问你们这作坊收学徒吗?”
到达城南书院后,孔楹戴上遮面帷帽,给了门童一枚铜板,顺利进入。
她在书院内询问了一番,却始终找不到表哥沈霖。
就在问最后一名书生的时候,说:“啊,沈霖啊,倘若你到处找不着他,你去书院东边方向的后厨去找,估摸在那里。”
后厨?
终于,在最后一名书生的提示下,孔楹来到了后厨,果然见到了身材圆润的沈霖。
他此刻正聚精会神地翻炒着大锅里的菜肴。
看到这一幕,孔楹心中涌起一阵心酸。
显然,沈霖知道家里作坊生意艰难,在这里帮厨以赚取些许银两补贴家用。
孔楹靠近后厨窗边,轻声喊道:“表哥。”
沈霖正全神贯注于炒菜,没有听见她的轻呼。
直到孔楹再次提高声音,他才注意到窗边有人,转头一看,一开始有些恍惚,随后露出惊喜之色。
“阿楹,真的是你吗?”沈霖问道。
孔楹点头摘下帷帽。
“你怎么来了?等一下,我这菜快好了,你等我一下。”沈霖说着,继续聚精会神的忙碌着。
孔楹耐心等待,直到沈霖炒完菜,才从后厨绕到她面前,手里端着两大碗满满的菜肴。
沈霖从小体型就圆润,多年未见依旧如故,脸上的肉嘟嘟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透出一股子憨态可掬的可爱。
然而,想到上一世沈霖因父亲入狱四处奔波求救,最终惨死狱门前的情景,孔楹心头不禁一痛。
那时,舅母已病重,无人收尸,还是她亲手为沈霖料理后事。
“我的小乖乖啊,你怎么来了呢?”沈霖笑眯眯地看着表妹,眼中满是喜悦。
孔楹收起悲伤,回答:“说来话长,等你回家我再告诉你详情。舅母让我带这些糕点和一些银子过来。她说不用担心银子的事,只要专心温书就行,别的不用操心。”
她想将银子塞给沈霖,但他双手都端着碗,只能将银子放入他的厨艺外袋。
提及温书,沈霖眼神闪烁不定,他拉着孔楹坐到旁边的石凳上,然后递给她一碗菜一双筷子,道:“小乖乖,从家里出来,走那么远,肯定饿了,来,吃吃你表哥做的菜。”
碗中菜肴色香俱佳,孔楹尝了一口,夸赞道:“很好吃。”
沈霖满意地笑了,也兴致勃勃地开始品尝自己做的菜。
看着沈霖一身厨子的打扮,孔楹劝道:“表哥,你不必来后厨帮忙,这样会耽误你的温书时间。如果需要银子,我从孔家也带来了一些,明天我再拿给你。”
“我不缺银子啊。”沈霖从碗里面抬起脸,嘴上还沾着油光。
“那你为何还要在这后厨帮忙?”孔楹不解地问。
舅舅
天光大亮,孔楹与卓烨两人一马,终于走出了密林,踏上了稍显繁忙的官道。
孔楹从马背上取下包裹,向卓烨拱手作别,随后转身离去,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本是无缘再见之人,离别之际,无需多言。
卓烨也未多看孔楹一眼,他牵着自己的马匹,转身踏上了与孔楹相反的道路。
在这春光和煦的日子里,两人的身影渐行渐渐远。
孔楹在路上雇了一辆马车,与车夫一同,经过两日的颠簸,终于抵达了舅舅所在的清州。
清州位于南阳王朝的中部,依河而建,以铸铁闻名于世,整个南阳王朝六成铁器皆从此出。
城内铁器作坊林立,烟火缭绕,炭火气息浓郁,与京都的静雅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孔楹背着包袱,踏入城中,凭借着幼时在此居住一年的记忆,找到了舅舅的铁器作坊——良艺坊。
记忆中,良艺坊内有大小熔炉五十座,工匠和学徒近百人,是清州城内中等偏上的作坊,家境颇为殷实。
然而,当孔楹站在良艺坊门前时,却发现大门稍显破败,工匠数量也远不如前,显然舅舅的铁器作坊发展得并不如意。
孔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对舅舅的思念。
孔楹踏入作坊,便见一位老者正在搬运黑炭。
老者抬头看到孔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亮起光芒。
“是楹姑娘吗?”老者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
“福伯,是我。”孔楹看着这位比自己离开时更加苍老的老人,微笑着回应。
福伯是舅舅铁器作坊里面的老匠人了,当年总是给她糖人吃。
当年孔楹九岁,因母亲病重,汪氏又及其苛待孔楹,于是其母亲将她送来了清州,住了一年,想等她身体恢复再接回孔家。
“哎呦,成大姑娘了,漂亮多了。”福伯放下手中的黑炭,想要走近孔楹,但又觉得自己身上太脏,便站在对面,一脸欣慰地笑着。
两人寒暄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阿楹?真的是你吗?”
孔楹回头一看,只见舅舅沈良艺正向她走来。
如今的舅舅头发已有些斑白,身材消瘦,脸上皱纹也多了些许,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男子判若两人。孔楹想起上一世舅舅因制造卓家军兵器而被斩首的情景,心中一阵酸楚,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舅舅......”她声音哽咽地唤着。
沈良艺走近后看到侄女哭了,心疼不已:“咋的哭了?”
孔楹忍住哭腔,用袖子擦干眼泪挤出一抹笑容:“好久没见到舅舅了,甚是想念。”
沈良艺没有女儿只有两个儿子,本就待孔楹极好。
当年带她一年把她当自己亲闺女宠着如今见侄女平安归来心中甚是欣慰。
随后沈良艺领着孔楹去了铁器作坊的后院。
他们一家四口现在就住在这里。
刚入后院的门就见舅母在晾晒衣服。
她见到孔楹满脸惊讶:“阿楹?你不是要跟卓家大公子订婚吗?怎的来清州了?”
舅母满脸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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