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映月沈疏星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上演爱情三十六拿下敌国皇帝全文》,由网络作家“意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映月瞬间回神,第一时间先披好了那一身衣裳,起身走出去。同一瞬间,几个提着棍棒的家丁冲了进来,虎视眈眈围在她周边。“大小姐,大将军让我等来请你过去!”说是“请”,语调却毫不客气。萧映月倒是不意外,下巴轻抬。“那便走吧。”爽快的态度,让几个家丁都忍不住愣了愣。萧映月却不管,顾自踏出药房,往前院走去。几个人也赶紧跟上,紧盯着她,以防她逃跑。她很清楚,萧宏把她叫去是为了什么。所以她也很好奇,同样是他的血脉,原主那位爹,到底能偏颇到何种程度?萧映月被几个家丁带入前厅,抬头第一眼,与一中年男人对上视线。那人五官板正肃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难言的威严。他正是如今萧家家主,当朝镇北大将军,萧宏。三四年前,萧映月在战场上,还与他交手过。一见到她,...
《重生后:上演爱情三十六拿下敌国皇帝全文》精彩片段
萧映月瞬间回神,第一时间先披好了那一身衣裳,起身走出去。
同一瞬间,几个提着棍棒的家丁冲了进来,虎视眈眈围在她周边。
“大小姐,大将军让我等来请你过去!”
说是“请”,语调却毫不客气。
萧映月倒是不意外,下巴轻抬。
“那便走吧。”
爽快的态度,让几个家丁都忍不住愣了愣。
萧映月却不管,顾自踏出药房,往前院走去。
几个人也赶紧跟上,紧盯着她,以防她逃跑。
她很清楚,萧宏把她叫去是为了什么。
所以她也很好奇,同样是他的血脉,原主那位爹,到底能偏颇到何种程度?
萧映月被几个家丁带入前厅,抬头第一眼,与一中年男人对上视线。
那人五官板正肃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难言的威严。
他正是如今萧家家主,当朝镇北大将军,萧宏。
三四年前,萧映月在战场上,还与他交手过。
一见到她,萧宏便直接拍桌呵斥。
“你给我跪下!”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难言的威慑,开口时,在场其他人都忍不住跟着抖了抖。
萧映月神色如常,身形纤瘦羸弱,却格外挺立。
“不知女儿做错了什么,要跪?”
“你心狠手辣,将你妹妹打成重伤,还想装糊涂不成!?”
萧宏直接站起身来,指着她怒喝。
他常年征战沙场,身上总带着一股杀伐之气,寻常人只在他跟前,都会倍感压力。
“是我打的不假,”萧映月却不见怯意,反而抬头,对上了那一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只不过,父亲为何不先问问,我为何打她?”
萧宏一顿。
萧映月也不等他回答,顾自便道:“因为她在方才宴席上,给余姨娘敬的酒里,下了毒。”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脸色都是一变,尤其是坐在萧宏身旁的妇人,脸色微微一白,眼底掠过一丝慌张。
余姨娘,是萧宏妾室之一。
在众多小妾里,只有她给萧宏生过一个儿子,半年前萧宏出征不久再度怀上,加上如今凯旋,萧宏一直认为这个孩子是福报,对此十分重视,对她也是宠爱有加。
萧宏僵在原地,表情更沉了沉。
“你说什么?”
“方才在宴席上,我不小心撞到萧袅袅,弄撒了她那丫环拿着的酒壶,所以当时,她才会着急将我拉出去。”
“之后,姨娘也才会身体不适离席……”
“这些,将军你难道真的半点也未发现么?”
萧宏脸上并未动摇,表情冷硬地呵斥:“简直是胡言乱语!袅袅自小乖巧,怎会做这种事?!”
他怎么会听信那个贱人生出的孽畜说的话,反而怀疑自己从小教导的女儿?
“你这孽畜,不仅虐打自家妹妹,还出言构陷,来人!将她拖下去,打——”
萧宏大怒吩咐,字字句句,不留情面。
仿佛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头随口便可以处置了的畜生。
比不上他的宝贝庶女分毫。
萧映月眼底划过嘲讽。
她正欲开口,却听外界传来太监尖细的喊声。
“圣旨到——”
“……”
萧映月额角一跳,最终还是起身,过去打开了窗户。
随即便见——
男人靠在墙边,背对着她,还在有一下没一下敲着,嘴里哼着轻轻的调子。
直至听到响动,他才终于回首,向着萧映月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又见面了。”
萧映月面无表情看着他,“你想死?”
“小小女子,怎的戾气如此之重?”沈疏星“啧”了一声。
但很快,他又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朕方才发现了件有趣的事,快来。”
“你又想做什么?”萧映月满目怀疑。
男人却不说,只是眸色明亮:“来了你便知道了。”
萧映月皱眉,沉吟片刻,还是抬步,轻巧翻上窗沿。
男人伸手要接,却被她狠狠拍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对方人已然稳稳落地。
“到底什么事?”
“随朕过来。”
跟着他绕到院子另一侧,刚躲起来,就见一个瘦弱的身影从墙角处的一个小洞,缓缓爬了进来。
萧映月很快看清了那人的脸,微一皱眉——
是云舒。
她爬进来后,便起身,开始不断在庭院中摸索。
萧映月更为不解,转头一看身边男人,也是若有所思。
她正要问对方,可是知道什么,下一刻,便听人十分认真考虑道:“原来还有这处可以进来……”
“看来,下次,得试一试!”
萧映月:“……”
原是看中了那狗洞!
分心的功夫,云舒似已经搜寻完了,双手捧着什么东西,满眼惊喜地重新钻出了狗洞。
萧映月看完全程,眉头微蹙,转眼去问。
“你知道,她会偷跑进来?”
“为何?”
“想知道缘由……去看看不就好了。”
沈疏星却不解释,只是拉着人跟在了云舒后方。
两人一路尾随,最终见云舒停在了一处破落小院门口。
那儿除了她,还有两个盘着双髻的女子,看打扮,应是将军府的丫鬟。
“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云舒给两人递出去了一支簪子。
简单的素簪,却是玉做的。
其中一个接过看了看。
“你说的,能用来给我们抵债的宝贝簪子,便是这个?”
云舒略带期盼地点头。
下一刻,只听“啪”的一下,那素簪已经被摔到地上,断成了好几节。
丫鬟鄙夷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我还当是什么宝贝呢……一个破簪子,还比不过二小姐给我们的赏赐,也好意思拿出来!”
云舒下意识蹲身去捡,语气满是心疼:“我的簪子……”
刚摸上碎片,一只淡绿色的绣花鞋,便踩到了她的手背上。
另一丫鬟的嗤笑声紧跟着响起。
“就是!我看你,是真不想管你弟弟的死活了。”
话语间,踩在她手上的脚,狠狠碾了几下。
云舒却顾不得疼痛,只是慌张地看向两人,“不,不是的!你们想要银子,我再去筹钱便是……”
“你们别动他!小烨他身体弱,要是再受伤,真的会出事的!”
说着,语气哽咽起来。
“好啊,三日之内,一百两银子,能拿出来,我们便放了你弟弟。”
那边丫鬟的声音还在继续,十足的趾高气扬。
沈疏星叹为观止,“贵府上的风气,还真是从上到下都十分统一啊。”
“如何?大小姐打不打算,前去英雄救……”
他转头看向身边。
话还没说完,女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处。
前方,她略带嘲讽的声音猛然响起。
“当着我的面讹我的丫鬟,是不是不太好?”
“今日之事,一看便是柳氏撺掇。即便这次,我能逃过一劫……”
“可下回呢?”
萧映月抬眸,直视着妇人的泪眼。
“您还要以死相逼么?”
这轻轻的一句话,就像一记闷锤,狠狠敲在云氏心头。
她猛地怔住。
萧映月放缓了语气,却又无比坚定:“这后宅中,唯有管好了银子,才能牢牢抓住这些人的命门。”
“……娘知道了。”
这次,云氏愣了许久,才重重点头。
把人安抚好,萧映月送她出去。
云氏环视她那空旷的院子一圈,随即红着眼,一边念叨着,说她受苦了,一边把自己带来的丫环留了下来。
“这是云舒,你有何事,可以先吩咐她去做。”
“之后,娘再指派几个人过来,供你差遣。”
萧映月对此不置可否,心中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原身身边,还有一个自小伴着她长大的丫环,被留在了护国寺。
看来,日后有机会,得去一趟。
而如今最重要的,是先去会一会那位陈管家。
“你去厨房,给我拿点吃的回来。”
萧映月转头看向云舒,吩咐。
把人支开后,她也打算出院子。
还没走两步,腿上却忽然一软!
她身形摇晃两下,险些跌倒,却又在摔下去的前一刻,扶住了旁边的门。
方才在应付麻烦,她一直强撑着如今猛地松懈下来,便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软,再提不起一丝力气。
萧映月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触到了一片滚烫。
果然……
定是昨夜在汤池湿了身,如今,发起高烧了。
这病来势汹汹,不过一时半刻,萧映月便已意识模糊。
她知自己再难走动,只能轻喊。
“晁青。”
“大小姐有何吩咐?”高大的身形悄无声息,降临在她面前。
“去查陈管家的来历,还有平时去处……”
萧映月一手扶着发胀的头,吩咐。
“是。”
等人应声,离开院子后,萧映月也支撑不住,彻底没了意识。
在病中的感觉并不好受,意识昏沉,却能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脑中,总是被光怪陆离的前世侵扰。
她梦到前世的爱人,上一刻还亲昵地抱着她,下一刻——
却已然把利刃刺入她的胸膛。
还有她爹娘,那恩爱的夫妻二人,流着血泪,看着她。
萧映月猛地惊醒过来,一睁眼,男人俊美的面容映入眼帘。
“……”
“醒了?”她被吓了一跳,男人却面色如常。
“你怎会在此?”
萧映月没好气地看他。
“听闻你病了,朕心疼得很,特地过来关怀一二。”
沈疏星挑唇道,话语间,一手拂过她脸侧,替人理好了鬓边凌乱的发。
“说什么把人给我差遣……原来,是监视么?”
萧映月嗤了一声,略嘲讽道。
她的消息,目前,只有一人会传递给沈疏星。
“这说的是什么话?”
沈疏星轻轻“啧”了一声,似乎并不喜这个说法。
“就不能是,二者兼顾么?”
萧映月冷哼,懒得理他。
后者也不在意,只是忽然想起什么般,眯起了眸。
“不过,朕倒是有些好奇……”
“大小姐方才在睡梦中说的那些话,是何意思?”
“我说了什么?”
萧映月拧眉,莫名紧张。
她不记得自己开过口,但……
梦里的一切场景,都来源于前世。
“你说……”
沈疏星垂下眸,压着嗓音,一本正经道。
“你对朕一见钟情,爱朕爱得死去活来,一日见不到朕,便觉痛苦不堪,撕心裂肺……”
“还说,昨日入宫,是特地跳入汤池,投怀送抱。甚至责怪起朕,为何不顺从一些,要了——”
“嘶!”
最后一个“你”字,还未出口,就猛地变成了一阵痛叫。
萧映月手不知何时,放到了他腰上,狠狠一拧。
“你这人,怎的半点女子的模样都没有?”沈疏星痛得龇牙咧嘴。
说完,他缓和了下,又挑眉。
“难不成,是被朕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萧映月面无表情,还要再掐。
这次,却被早有防备的男人握住了手腕。
他得意道:“你以为朕还会上第二次……”
“啊!”
这次,是被萧映月用素簪,在大腿上扎了一下。
“皇上怕是余毒未清,伤了脑子,我给你好好治治。”
萧映月冷淡道。
沈疏星哈哈大笑起来。
片刻后,他又收敛思绪,更靠近女子几分:“你说,要给爹娘报仇……”
“可,令尊令堂尚在人世,你要向谁寻仇呢?”
沈疏星依旧面目带笑,眼底,却藏着几分晦暗不明。
萧映月心中一震。
房内气氛急转直下,正凝滞间,敲门声响起。
“大小姐,您醒了吗?”
是云舒。
“奴婢给您熬了药。”
萧映月转头,看向门外人影,又瞥了某个男人一眼,伸手指向远处的衣柜,示意他躲进去。
后者微摇头,唇角勾起笑,就这么盯着她看。
萧映月缓缓举起了簪子尖锐的一端。
“……”
沈疏星转身去了。
柜门合上,萧映月才出声。
“进来吧。”
云舒端着药拿到床边,亲手把她扶起来,又把药递上,轻身细语道。
“大小姐,快喝吧。”
萧映月接过,碗放到唇边,动作却停住。
“怎么了?”云舒盯着她。
“这药太苦,去寻些蜜饯来。”
萧映月神色全无变化。
不知为何,云舒这次应声,迟疑了许多:“……是。”
待人出去,萧映月直接下床,把药泼到了窗外。
这里头,下了慢性毒。
刚来第一日,便敢给她下药……
这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云氏爱女如命,显然不会,那便只能是受人收买。
萧映月脑中,瞬息间闪过许多个可能性,最后却也无法确认。
这将军府里,可比她想象中要乱……
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无趣。
正深思着,远处衣柜里,传出男人的闷声。
“如此对待来客,是不是不太好?”
“深夜闯入女子闺房,才叫不好。”
萧映月看也不往那看一眼。
不多时,云舒带着蜜饯回来,送到她手里,疑惑道:“奴婢方才进来前,好似听到了男子的声音。”
“你听错了。”
萧映月拾起一颗蜜饯,送到嘴边,又摆手:“端下去吧。”
她指的是药碗。
后者却不听命令,看看空的药碗,又忽然盯向远处的衣柜。
“那柜子,是不是有何不一样了?”
萧映月取了布帛,擦干净手中水渍,又上前拿出干净的白布,看向眼前男人。
“靠过来些,我替你重新上药包扎。”
方才只来得及施针熬药,伤口还外露着。
沈疏星眉梢一挑,凑上前来,精壮的躯体几乎贴到萧映月身上。
后者微一皱眉,却没说什么,取过药粉仔细撒下去。
同时,她忽然开口,语气笃定。
“萧宏想杀你,你的处境,十分艰难吧?”
“何以看出?”沈疏星忽而勾了勾唇,就着两人相近的角度,能看到萧映月一半侧脸。
肌肤如玉,樱唇透着粉,让人有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沈疏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萧映月恍若未觉,只道。
“只是处决身边的一双眼睛,便要用上自己做筹码,不是处境艰难,是什么?”
“分析得不错。”
萧映月放下药,用白布自他肩膀处开始缠绕,穿过前胸后背,姿势几乎要与他贴在一起。
男人轻叹了一声,“这又是抱又是脱裤子,今日,朕可是被你占大便宜了……”
萧映月额角一跳,她并未回话,准备打结的手却微微收紧。
“嘶——”沈疏星到抽一口冷气。
她这才将人放开,直起身道:“与我合作吧。”
“一人势单力薄,不如身边多个帮手,日后想要斗赢萧宏,也多一分胜算。”
沈疏星龇牙咧嘴地低头看那伤口,嗤笑出声。
“萧大小姐可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在同朕商量,要对付你亲爹?”
萧映月取出几个药瓶,单独放到一边,冷静道。
“你既知我身份,便也该知我的遭遇,本就无父女之情可言,我一人与母亲在将军府中孤立无援……”
“也不过是想求一条生路罢了。”
她这话听着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沈疏星笑意渐渐收敛,眸中兴致却更浓。
“你想如何合作?”
“我帮你对付萧宏,你在银钱上、还有人手上帮扶我。”
萧映月说了要求。
如今身处敌国,无权无势,就连这具身子,都是弱柳扶风的存在。
若想复仇,摸清此处局势,在南国站稳脚跟,这些都是必须的。
再者……对于这个男人,她心底还有疑惑未解。
与他接触,说不定,也能探听到一些北国局势。
沈疏星姿态散漫,伸出一只手垫在脑后,并未说答应与否。
“既是萧小姐主动提的合作,那是不是该先拿出些诚意来?”
“你想要什么诚意?”萧映月看他。
“这就要看萧小姐自己了。”
萧映月眸底异色闪过,却没再多言,只简单点点头:“好。”
“朕拭目以待。”
沈疏星笑开了。
之后萧映月给他说清了几瓶治伤药的用法,便被他着人送回了将军府。
马车入府,太监却不急着走,朝萧映月客气一笑。
“萧小姐莫急,皇上方才交代,让奴才给大将军转达几句话,萧小姐也一道来听吧。”
说完,他也不管萧映月满脸疑虑,笑吟吟地带着人一道去找萧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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