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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门阔太太,开局就分家产苏菀时晏全局

厉霆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这个小贱人,我让你在苏家兴风作浪,弄得你姐姐下落不明,我打死你。”奶奶缠绵病榻多时,根本就没什么力道。饶是这样陆时晏仍旧第一时间抱住了苏宁安,让拐杖打在了他的背上。奶奶更是气得不行,“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当着我的面都敢眉来眼去,可见平时在陆家你们更加放肆,怪不得将我好好的一个孙女给气成那样。”我从开朗逐渐变得怯懦自卑,整日疑神疑鬼。总觉得陆时晏和苏宁安关系不对劲,一遍遍痛苦一遍遍治愈,弄得精神紊乱,常年靠服用药物压制。我越来越沉默寡言,我的变化奶奶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至于苏家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苏宁安身上,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感受,自然也不会发现我的变化。“妈,你这就过分了,安安养在陆家这么多年,时晏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看待,你这样的...

主角:苏菀时晏   更新:2025-04-15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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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菀时晏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豪门阔太太,开局就分家产苏菀时晏全局》,由网络作家“厉霆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这个小贱人,我让你在苏家兴风作浪,弄得你姐姐下落不明,我打死你。”奶奶缠绵病榻多时,根本就没什么力道。饶是这样陆时晏仍旧第一时间抱住了苏宁安,让拐杖打在了他的背上。奶奶更是气得不行,“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当着我的面都敢眉来眼去,可见平时在陆家你们更加放肆,怪不得将我好好的一个孙女给气成那样。”我从开朗逐渐变得怯懦自卑,整日疑神疑鬼。总觉得陆时晏和苏宁安关系不对劲,一遍遍痛苦一遍遍治愈,弄得精神紊乱,常年靠服用药物压制。我越来越沉默寡言,我的变化奶奶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至于苏家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苏宁安身上,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感受,自然也不会发现我的变化。“妈,你这就过分了,安安养在陆家这么多年,时晏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看待,你这样的...

《穿成豪门阔太太,开局就分家产苏菀时晏全局》精彩片段


“你这个小贱人,我让你在苏家兴风作浪,弄得你姐姐下落不明,我打死你。”

奶奶缠绵病榻多时,根本就没什么力道。

饶是这样陆时晏仍旧第一时间抱住了苏宁安,让拐杖打在了他的背上。

奶奶更是气得不行,“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当着我的面都敢眉来眼去,可见平时在陆家你们更加放肆,怪不得将我好好的一个孙女给气成那样。”

我从开朗逐渐变得怯懦自卑,整日疑神疑鬼。

总觉得陆时晏和苏宁安关系不对劲,一遍遍痛苦一遍遍治愈,弄得精神紊乱,常年靠服用药物压制。

我越来越沉默寡言,我的变化奶奶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

至于苏家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苏宁安身上,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感受,自然也不会发现我的变化。

“妈,你这就过分了,安安养在陆家这么多年,时晏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看待,你这样的话要是被人听到,别人会怎么想安安?”

奶奶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你只顾着别人怎么想苏宁安,那你想过菀丫头的感受没有?分明陆时晏是她的丈夫!”

眼泪顺着奶奶那张皱纹密布的脸颊缓缓滴落下来,“这两年苏家发生的事就算我老婆子下不了床,也不代表我眼睛瞎了,睁开你们的狗眼,动动你们的猪脑好好想想菀丫头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她一席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中,好似在回想这一切。

奶奶又继续道:“我听说她新婚那日离开后就没有再现身,直到现在都下落不明,你们还围在这只小狐狸身边被耍得团团转,苏菀也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啊!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凉薄的母亲,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爱。”

抱着苏宁安的陆时晏脸上掠过一抹惊愕,“奶奶,您说什么?苏菀还没有回家?”

父母兄长面面相觑,大概他们的想法和我一样,都以为我提前回了老宅探望奶奶。

刚刚没看到我,以为我可能是去给奶奶做糕点去了,毕竟以前我每次过来都会特地给奶奶做她喜欢吃的梅花糕。

我妈脸上一片惊诧:“苏菀那死丫头没在老宅?”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我还没有回苏家这件事中,一旁的苏宁安突然飚起了哭戏。

“奶奶,从回来那天您就不喜欢我,觉得我抢走了姐姐的目光,不管我做什么在您眼里都是处心积虑,是我对不起姐姐,对不起苏家,我不该回来的,孙女不孝……”

说完她飞快朝着墙上撞去。

“妹妹!”

刚进门的大哥眼疾手快挡在了墙边,苏宁安一头撞在他的肚子上。

一家人全都围了过来,满脸担心地看着苏宁安,“安安,你没事吧?你怎么会这么傻?”

“爸,我只是不想让奶奶因为我不开心影响她的心情,也不想姐姐回来后因为我和哥哥吵架,如果知道苏家会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回来。”

苏宁安的长相本就是偏清秀的,每次一掉眼泪就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刚刚还因为我没有回苏家的众人立马调转了枪头对准奶奶,就连少言的父亲也都不满开口:

“妈,安安和苏菀都是您的亲孙女,您怎么能厚此薄彼到这个地步?分明是苏菀任性让家人为她提心吊胆,您不去指责苏菀,还要打人您简直太过分了!”


夜深,万籁俱寂。

“苏菀!”

陆时晏叫着我的名字从梦中醒过来,看样子他应该做了一个噩梦,右手捂在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看到他的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水,胸腔起伏不定。

紧接着便手忙脚乱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他再次拨打我的号码,仍旧是关机状态。

他点开了我们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停留在他威胁我的那一条语音。

陆时晏这才意识到我可能是真的生气了,毕竟我从来没有不告而别超过三天。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烦。”

然后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一早去趟珠宝店,将海洋之心买下来,顺便再准备一束黄玫瑰。”

黄玫瑰的花语是道歉。

在他眼里我的消失只是和从前一样闹脾气,他随便哄一哄,勾勾手指就能回来。

他侧身难以入眠,闭着双眼满是痛苦之色,下意识叫道:“苏菀,把我的胃药拿来。”

房间空荡荡的,无人回应。

我抬头看去,陆时晏捂着自己的胃部脸上一片痛苦之色。

他的胃不好,我花了几年时间给他调理,并且随时都会准备好胃药和止疼药以备不时之需。

自打我流产后对他大不如前,加上苏宁安刻意引诱,这三个月来他大多时间都和苏宁安在一起。

没有我给他好好调理,他的胃病又犯了。

陆时晏在床上痛得身体蜷缩成一团。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陆时晏,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给你送药了。

他颤抖着双手拉开抽屉。

我将胃药放在他最容易拿到的地方,哪怕深夜他犯病也能第一时间找到。

他拉开抽屉,不知不觉间里面放满了小玩意儿。

都是苏宁安送给他的,而那瓶胃药被掩埋在了最下面。

陆时晏跪在地上疯狂寻找,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胃药,却发现药已经过期了一个月。

他这才发现在结婚前的这段时间我们的感情早就岌岌可危,分明是要和我结婚,可他除却上班时间,百分之八十都和苏宁安在一起。

痛到极致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念起了我的好,眼里微微有些湿润。

“苏,苏菀……”

突然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我,好似已经看到了我的存在。

他强忍着痛意,踉踉跄跄朝着我走来,满脸苍白的他此刻嘴角却是露出了一抹欣喜:“你终于回来了。”

“咚!”

陆时晏一头栽到了我的脚边,他痛晕了。

换成以前我一定会紧张,如今我只是冷冷看着他。

我只是一个死人了,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不再心疼,而是站在窗边看着路灯下那飞舞的雪花。

事到如今我连自己的尸体都守不住,我还能守住什么呢?

况且陆时晏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

天亮,助理联系不上到陆家才发现躺在地上的人。

“陆总,你怎么了?”他试着唤醒陆时晏。

“菀菀!”

陆时晏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抓住助理的手,口中叫着我的名字。

“陆总,你还好吧?怎么睡在地上?”

陆时晏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脸色苍白,“苏菀呢?”

“夫人不是还在云城吗?你怎么了?”

陆时晏一脸困惑喃喃道:“原来只是一场梦。”

“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你太思念夫人了,鲜花和礼物我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不过你的状态看着不太好,要不要先去医院?”

陆时晏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昨晚他梦到了什么。

“不用了,直接去机场,把衣服给我准备好。”

陆时晏沉着脸去盥洗室,助理替他挑选了一套米色西服在门边候着。

他简单洗漱完毕出来,刚要接过西服目光顿住,“换一套。”

陆时晏眉头紧锁不悦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找。”

他心烦意乱拉开衣柜,入眼全是各种浅色系西服。

陆时晏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过深色,而我也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再给他添置过衣服。

别说是衣帽间,整个主卧,他的身边全都充斥着和苏宁安有关的一切。

反倒是我,早就和他渐行渐远。

陆时晏一连拉开了所有衣柜,总算在最后一个柜子发现了尘封已久的黑色西装。

西装被洗衣袋包裹,熨烫整齐,也没有半点灰尘。

这套西服是当年我们订婚时他穿的,那时候的他满眼都是我,紧张得连领结都没有打好。

我穿着白色礼服,抬手替他整理好,四目相对,满眼温柔。

我勾唇一笑,“穿西服的时晏哥哥好看到让人想要犯规。”

我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十八岁的年纪,爱情犹如春风细雨,尽是美好。

陆时晏选择了这套西服,大约是想要和我重归于好。

看着镜子中的人,脸上早已经没了从前的紧张和青涩,成熟稳重却神情阴沉。

感情和时间一样,又怎么能回到过去呢?

“去机场吧。”

“时间还早,要不陆总先吃早餐吧,夫人说你有胃病,一日三餐都得要准时。”

陆时晏开门的手一顿,助理以为他又要说自己唠叨,便小心解释:“要是您不饿不吃也行,反正飞机上也有餐食。”

“不用,就在家吃吧,让人准备简餐就好。”

陆时晏心不在焉用完餐起身,“备车,去机场。”

看样子他有些慌了,明明离起飞时间还早。

当他正准备离开时,楼上却传来了佣人的声音:“少爷不好了,小姐晕倒了!”

刚刚要离开的人风一般从我身边卷过,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已经上了楼,很快便抱着苏宁安火急火燎上了车。

助理小心翼翼问:“去机场吗?”

“去医院。”

这个结果没有任何人意外,因为这两年来,每逢我和苏宁安同时出事,他总是会不顾一切选择苏宁安。

这一次也毫不例外,而我已经麻木,丝毫没有心疼。

我站在车边抬头看向二楼,露台边有着两人一坐一站。

坐在轮椅上的顾衍琛漠然看着这一切,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


苏宁安脸色苍白,在病床上流泪忏悔。

这一招不管她用多少遍都百试不爽,让家人们更加怜惜她。

苏宁安拉着陆时晏的袖子,“哥哥,你今天不是要去接姐姐回来吗?你快去吧,我没事的,到了云城你帮我给姐姐道歉,是我对不起她,等她回来后我就出国,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了。”

“你身体这么差怎么能出国?”

“就是,你别管苏菀那死丫头,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你不过是情况危急给时晏打了一通电话,她便一声不吭离开,现在变本加厉闹起来,实在是可恶!”

陆时晏改变了主意,“我不去云城接她了,过几天就是你奶奶的生日,她自然会回来。”

看着外面飞舞的大雪,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奶奶的生日我来不了……

奶奶是全家唯一一个没有因为苏宁安做戏而厌恶我的人。

只可惜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半年前就已经卧床不起。

我的委屈她是看在眼里的,在结婚前一周我去看望她时,奶奶还摸着我的头温柔道:“我的乖孙女如果不想嫁那就不嫁,若不是良人,嫁过去也只会痛苦罢了。”

那时候的我满眼都是想要在婚礼现场揭露真相复仇,我拒绝了奶奶的提议。

“放心吧奶奶,孙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要快点好起来。”

“孩子,奶奶一定会撑到生日的,我知道自从苏宁安回家以后,你委屈了不少,在奶奶这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那一天奶奶会送你一份大礼。”

奶奶手里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苏宁安回来时家里人为了补偿她提议将奶奶手里的股份给她被拒绝,我知道奶奶一直留在手里,也是为了让我将来不至于一无所有。

可惜奶奶筹谋了这么久,终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等不到给我的那天了。

陆时晏很快就处理好了骚扰电话和信息的事,对我的厌恶又深了一层。

为了照顾苏宁安,他亲自下厨煲汤,将汤吹冷了一勺一勺喂给苏宁安,要多细致就有多细致,哪里还能想到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苏菀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分明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苏宁安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哥哥,我理解姐姐,这些年她是苏家的团宠,我回来分走了大家对她的注意力,她心里有落差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陆时晏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苏宁安挽着他的胳膊讨好卖乖:“哥哥,谁让我那么爱你呢,只要哥哥觉得幸福,我委屈一点也没关系的。”

“傻瓜。”

我冷漠看着两人,心里再无任何波动。

因为我知道,如果那个藏男真的要对我做什么,这段时间足够让我的尸体尸骨无存。

我只是有些好奇,有天他们知道了我的死讯会是什么表情?

会有那么一丝后悔今天对我的狠吗?

陆时晏害怕苏宁安再受刺激,今晚他留下来陪床。

到了半夜他再次因为噩梦醒过来。

“哥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大约是他起身的动作太大,惊醒了病床上的人,苏宁安赶紧问道。

陆时晏伸手抹着头上的冷汗,脸色一片惨白。

“我,我没事。”

苏宁安朝他走来,“什么梦将你吓成这个样子?”

“我梦到苏菀已经死了,梦里她流了好多血,她一直在求我救救她。”

苏宁安拍了拍他的后背,“哥哥别怕,梦境都是相反的,也就是说姐姐现在过得很幸福很健康呢。”

陆时晏略显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梦我连着做了几个晚上。”

“一定是你太担心姐姐的缘故,要是你这么放心不下,要不早点将姐姐给接回来吧,这样我也能放心。”

陆时晏眼神显然有些动摇,“那……”

“希望姐姐回来能早点消气,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这次是侥幸,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这么一说陆时晏又打消了念头,揉了揉她的脑袋,“算了不接了,让她在云城冷静冷静也是一样。”

第二天一早,苏家人过来接苏宁安出院。

我看到父母的脸色都很憔悴,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大概是担心苏宁安的病情。

“爸妈,你们没睡好吗?”

我妈揉着额头,“定是苏菀这死丫头最近搅出来太多事情让我老是做噩梦。”

“你也梦到苏菀了?”我爸看向我妈,一脸惊讶的样子。

就连准备去上班的陆时晏都停下了脚步。

“是啊,那死丫头之前不是装死,我梦到她真的死了。”

一个人要是做这种梦是碰巧,要是同时做梦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苏宁安突然开口:“难道姐姐她……”

陆时晏猛地打断她的话:“不可能!苏菀怎么可能死!”

“哥哥你误会了,我是想说姐姐她那么多地方不去,为什么偏偏要去邪教遍地的云城?我常听说边境那边有些邪教徒会用邪法害人,最近你们都心神不定,而我昨天也命悬一线,难道是姐姐她……”

我妈一拍桌子,“怪不得我天天晚上睡不着,这死丫头是不是用什么邪法诅咒我们了?”

我爸赶紧安抚我妈的情绪,他耳根子很软,平时家里大小事都是妈做主,他罕见开口为我辩解:“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害我们对她有什么好处呢?再说那都是封建迷信,当不得真。”

几人接了苏宁安出院,离开前还能听到苏宁安充满茶气的声音:“妈,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等那个死丫头回来,我一定好好问问她……”

我跟在陆时晏身边看他满脸愁容,一整天都精神恍惚。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变好,而且还越来越糟糕,每晚他都会大汗淋漓从梦中惊醒。

我的电话还是无法联系上,他本想飞云城,可要么是天气原因取消航班,要么是没票了。

离奶奶的生日越来越近,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和苏家人一样十分笃定,奶奶的生日我一定会回来。

可是啊,我回不来了。


苏宁安已经抢走了我的画,没想到她连我的名声都不放过,在我死后还要造黄谣,让我被千人踩,万人唾骂。

她好狠毒的心!

至于陆时晏更是愚蠢之极,我们也曾同床共枕,他仅凭那有几分看不清的相似侧脸,以及胸前的黑痣就下了定论。

是他蠢,还是在他心中我本就是这样不检点的人?

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我慢慢退出了人群。

却在角落里听到一道男声:“陆爷,要不要出手,分明苏小姐并没有在云城,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

“没必要,这个节骨眼上不过是火上浇油,让人将她的目光又移到我身上,和陆时晏小叔有染这种话传出去,你以为会比现在好听?”

陆衍琛轻叹一声:“人言可畏,走吧,她应该不会来了。”

我愣在了当场,他怎么会知道我不在云城?

除非陆衍琛早就让人确认过了!

可我的丈夫都没做的事他为什么要做?怪不得他三番两次在陆时晏、奶奶面前试探我,难道他在为我担心?

他是唯一一个在乎我名声的人。

我闭上双眼,想到那一次我被苏宁安给刺激得流产。

那天我身下全是血,我爬到门口,在昏迷前我似乎看到了一双踩在轮椅上的高定皮鞋。

是他让我尽快做了流产手术,虽然没有保住孩子,却将我的身体伤害减到最小。

在手术室外医生说着要家属签字时,我恍惚中听到一道磁性的男声,是他。

结婚前半个月,我再次见到了他。

他的表情冷冷问我:“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替你取消这门婚事。”

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是在婚礼现场报复两人的极端想法,我想也没想拒绝了。

“小叔,我和时晏青梅竹马,嫁给他是我毕生所愿。”

寒风吹拂着他的脸,给他蒙上了一层冰雾让我看不真切他的神情。

良久,我腿都站麻的时候他淡淡开口:“祝你幸福。”

他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当天他就出了国。

饶是如此,我还是将请帖和伴手礼给他寄了一份,新婚当天,他没来。

我同他并无过多交集,可为什么在我失踪以后连家人都不在意,陆衍琛却急着找到我?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今天来并不只是给奶奶贺寿,而是为了确认我是否会到场。

他在关心我吗?

喧闹的人群也渐渐平息了事态,佣人推来了十几层的大蛋糕。

大家围绕在奶奶身边给她祝贺,暂时将视频的事情抛开,在跳跃的烛光中,我看到了很多张虚伪的脸。

唯有奶奶一脸忧心忡忡。

我绕到奶奶身边,用她听不到的声音唱着生日歌。

“奶奶,许个愿望吧。”

奶奶闭上双眼,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她的声音很小:“愿菀丫头此生平安顺遂,一世无忧。”

她吹熄了烛火,我眼波盈盈看着她,轻声在她耳边道:

“奶奶,请您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切完蛋糕后,大家入席用餐,奶奶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回了房间。

我回到佛经里静静等待。

门口传来奶奶的声音:“王妈,你找人去云城那边查查,我觉得很不对劲。”

“老太太,你就这么肯定那个视频里的人不是菀小姐。”

奶奶瞪了王妈一眼,“我看着菀丫头长大的,她是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她移情别恋也会先和陆时晏办理离婚手续,她不会在婚内做这样的事。”


奶奶的身体不好,苏家准备大办生日给奶奶冲喜。

陆时晏带着苏宁安出席拍卖会,打算买个寓意好的老物件送给老太太。

苏宁安靠在陆时晏身侧低声道:“听说玲珑斋来了不少好货呢。”

陆时晏这几天都没有睡好,眉宇间略显疲惫,双眼也没有什么神采。

“嗯,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哥哥,你真好。”

苏宁安说着又要往陆时晏怀里钻,陆时晏伸手拽住她的胳膊,眼里带着警示的意味。

“怕什么,这里黑漆漆的,没人会看到的。”苏宁安小声道。

陆时晏仍旧加重了口气,“适可而止。”

“哥哥……”苏宁安不耐烦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要开始了,瞧瞧有没有喜欢的。”陆时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我看到了,远处有人拍下了陆时晏和苏宁安亲热的画面。

是谁?

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几天我就发现了陆时晏的周围有人在跟踪他。

但凡他和苏宁安在一起对方就会拍照,苏宁安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人拍了不下百张。

是谁?难道是想要搞垮陆时晏的对家?

不管是谁,那个人要是能代替自己曝光陆时晏和苏宁安的奸情,就是我的盟友!

玲珑阁属于地下拍卖会场,不管见不见得光的奇珍异宝都能在这里找到。

我以前也来过,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到了这莫名有些不安。

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我会不安了。

第一件拍卖品出现在高清大屏幕上,那是一串重量级珍宝手串——九眼唐天珠。

一旁戴着面具的拍卖师抬手介绍,这串沉香手串上有两颗唐代的九眼天珠,从前由高僧做法开光,可挡灾驱邪,给人带来好运。

一听可驱邪挡灾,苏宁安忙在陆时晏耳边道:“哥哥,你最近不总是心神不宁吗,要不将这手串拍下来?”

陆时晏目光直直盯着手串,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竟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他将手串给拍下来。

拍卖者介绍完手串,现场的很多富豪都已经心动。

除了个别喜欢盘串之外,也有不少是冲着封建迷信的性质来的。

穿着旗袍的美女手里捧着托盘,当她揭开黑布的那一瞬间,我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给吸收了过去。

“啊!”

我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么,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以后,我的身体消失了。

再睁眼我看到了光线极暗的贵宾席那举起的叫价牌。

就连陆时晏和苏宁安也赫然在台下。

怎么回事?我的视角变了,我不再被禁锢在陆时晏身边了!

我四处张望着,看见近在咫尺的旗袍美女。

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我竟然被吸收到了那九眼唐天珠手串体内!

高僧作法……

一个莫名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难道这串天珠里有我的骨灰,所以我的灵魂才会自动覆上去。

我的身体是不是荡然无存了!

这一刻我彻底傻了。

听到有人用三千万拍下了手串,不是整条都是九眼唐天珠,因此价格也就不是天价。

等我被人拿起,我看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接着就是陆时晏那双略带复杂的眼。

他的手指抚过珠串,就像是抚摸在了我的身体上一样,让我觉得十分恶心。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下一秒,我被他戴到了手腕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

是陆时晏拍下了我。

真的是天意么?我就算是死了也没办法逃过他。

我呆呆看着热闹的人群,难道我死去的真相要永远被掩埋着黑暗中?

我不甘!

“一百万!”

身边的苏宁安叫价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朝着台上看去,高清大幕上显示着用梵文印刻的佛经。

只不过那印着佛经的纸显得有些奇怪,不太像纸,那淡淡的光泽倒是有些像是……人皮。

人皮!

我想到那个藏族男人说要剥皮的话,难道他将我的皮制成人皮书?

怀揣着这个念头,我抽身从手串中出来,颤抖着身形一步步朝着那本书走去。

果不其然,我的灵魂可以自由进入!

这是我的皮!

我痛哭,眼里却没有一颗眼泪。

我悲痛欲绝,不知道自己究竟与什么人为敌,那个男人竟然要这么狠毒,连我的尸体也不肯放过。

见苏宁安喜欢这本书,陆时晏便加了价。

因为是人皮的缘故,哪怕有高僧开光加持,也并没有几人争抢。

只花了两百万就拍下了这本人皮书。

陆时晏付款后有侍者将人皮书递了过来。

我的皮经过打磨抛光,被特殊药水浸泡后,书封看着光滑如玉,印着梵文的佛经在上面看上去十分神圣。

陆时晏却皱着眉头,显然有些忌惮之色。

“安安,这书是用人皮制成的,就算高僧开光也改变不了原材料,我觉得有些邪性,还是送去寺庙供奉的好。”

苏宁安笑了笑,满不在乎的样子,“哥哥,你放心,一般制作人皮书的都是得道高僧的皮,有佛光加持,一定会让持有者延年益寿,身体健康,奶奶一定会喜欢的。”

奶奶?

她明知道最疼爱我的人就是奶奶,竟然要将我的皮做成的人皮书送给奶奶。

我疯了一样朝着苏宁安扑过去,“苏宁安,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可是我的手穿过她的面门,她根本就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眼里反倒带着一抹讥诮。

她果真早就知道我已经死了!

拍卖会结束,天空鹅毛大雪飞舞。

我站在巨大的苍穹之下愤怒地嘶吼:“贼老天,你不长眼!”

为什么我善良一生,到头来却要受这样的困难。

反倒是奸邪之人还好端端的活着!

为什么我不能化成恶鬼,将那些害我的人惩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怨气太重,寒风越发刺骨,咆哮着席卷一切。

“好冷啊。”苏宁安往陆时晏怀中钻去。

陆时晏狠狠将她推开,“安安,这是在外面!”

苏宁安跺了跺脚,“哥哥,可是我真的很冷嘛。”

陆时晏到底舍不得她受冻,脱下大衣外套替她披上,耐着性子道:“司机马上就来了。”

将她送到车上,苏宁安调皮笑道:“明晚奶奶的生日,你可一定要早点来!”

“嗯,路上小心。”

送走了苏宁安,陆时晏抬腿上车。

“陆总,回陆家还是……”

陆时晏手指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婚房,苏菀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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