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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痛失所爱,大佬他心难自抑叶商商池眘

超奈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池眘自从接管集团后,连新婚都在忙,作为母亲,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即使知道这对祖孙也是口头上说说,但还是要为儿子争辩几句。“您平时也该好好关心下阿眘,听赵辉说,这次回国前他已经连着三天没睡觉。”池老爷子摸了摸鼻子。梁清婉看向叶商商:“你对阿眘也要多上点心。”他不联系她,她怎么会知道他没睡觉?连那套翡翠套链,她都是最后一个知道。本来就委屈的叶商商就更委屈了,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梁清婉:?池老爷子:!等泪滴掉落,叶商商才反应过来,手快一抹,弯着眼解释:“可能是在花园里迷了眼啦,我冲洗下就好。”她狼狈逃离餐桌。镜子里照出她鼻尖红红,眼尾挂着水痕的模样。叶商商,你也太没出息了!在爷爷和婆婆面前掉泪,多丢人啊!她都多久没有在人前哭过了!当然,...

主角:叶商商池眘   更新:2025-04-15 16: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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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商商池眘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痛失所爱,大佬他心难自抑叶商商池眘》,由网络作家“超奈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池眘自从接管集团后,连新婚都在忙,作为母亲,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即使知道这对祖孙也是口头上说说,但还是要为儿子争辩几句。“您平时也该好好关心下阿眘,听赵辉说,这次回国前他已经连着三天没睡觉。”池老爷子摸了摸鼻子。梁清婉看向叶商商:“你对阿眘也要多上点心。”他不联系她,她怎么会知道他没睡觉?连那套翡翠套链,她都是最后一个知道。本来就委屈的叶商商就更委屈了,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梁清婉:?池老爷子:!等泪滴掉落,叶商商才反应过来,手快一抹,弯着眼解释:“可能是在花园里迷了眼啦,我冲洗下就好。”她狼狈逃离餐桌。镜子里照出她鼻尖红红,眼尾挂着水痕的模样。叶商商,你也太没出息了!在爷爷和婆婆面前掉泪,多丢人啊!她都多久没有在人前哭过了!当然,...

《结局+番外痛失所爱,大佬他心难自抑叶商商池眘》精彩片段


池眘自从接管集团后,连新婚都在忙,作为母亲,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即使知道这对祖孙也是口头上说说,但还是要为儿子争辩几句。

“您平时也该好好关心下阿眘,听赵辉说,这次回国前他已经连着三天没睡觉。”

池老爷子摸了摸鼻子。

梁清婉看向叶商商:“你对阿眘也要多上点心。”

他不联系她,她怎么会知道他没睡觉?

连那套翡翠套链,她都是最后一个知道。

本来就委屈的叶商商就更委屈了,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梁清婉:?

池老爷子:!

等泪滴掉落,叶商商才反应过来,手快一抹,弯着眼解释:“可能是在花园里迷了眼啦,我冲洗下就好。”

她狼狈逃离餐桌。

镜子里照出她鼻尖红红,眼尾挂着水痕的模样。

叶商商,你也太没出息了!

在爷爷和婆婆面前掉泪,多丢人啊!

她都多久没有在人前哭过了!

当然,除了跟狗男人酱酱酿酿时,那也是被他逼的。

她拿出粉扑,迅速遮盖脸上的失意狼狈。

哎,好端端一餐午饭被她给破坏了。

快到餐厅时,里面传来对话声。

池老爷子:“你对商商太凶了。”

梁清婉:“……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太低。”

池老爷子:“总归,做不到疼,也不要那么严厉。”

梁清婉沉默片刻后:“知道了。”

叶商商心里更沮丧了。

但她还是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脚步轻快地回到餐桌:“哇,中午都是我爱吃的菜耶!”

池老爷子瞅她还跟平日一样胃口很好的干饭,笑道:“每次商商在,爷爷都能多吃半碗饭,赏!”

赵管家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张卡和首饰盒。

为了不让爷爷还停留在她掉眼泪的事上,叶商商大大方方:“谢爷爷!以后我一有空就来陪您吃饭!”

池老爷子抚着胡须连说好。

吃饭时,叶商商偷瞄梁清婉。

不知道婆婆会不会以为她故意用哭来给爷爷上眼药。

那她可就冤枉死了。

本来婆婆就不喜欢她,这下肯定更反感她了。

叶商商不自觉肩膀就塌下去了。

梁清婉感觉到叶商商瞄了她这个方向的菜好几眼,迟迟没有伸过筷子来。

估计是吓到了。

这胆子……还没她赛车时大?

叶商商味同嚼蜡,却不敢放下筷子,刚还大放厥词说她今天要吃两碗饭,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扒着扒着,碗里突然多了块糖醋排骨。

她愣了愣,抬起头,刚好看到梁清婉收回筷子的手。

梁清婉没有看她:“自己家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放不开。”

叶商商冻住的血液又沸腾起来,她弯着月牙眼,清脆有力应声:“知道啦妈!”

梁清婉:“……吃吧。”

知道婆婆没生自己的气,叶商商心情放松,饭后陪池老爷子逗了会鹦鹉,到了他午休的点,她才慢悠悠回到房间。

好心情持续到拿起手机那刻。

凌凌七:人查到了,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冷静冷静再冷静。

叶商商心跟着提起来。

商商:这世界上就没有我叶商商怕的事。

下一秒,林菲凌传了个文件过来。

叶商商手指伸到屏幕上,又缩回,犹豫间,指尖已经点上去。

文件打开。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司羡,25岁,温陵市人,市文科状元,毕业于京都中医药大学……

一行行看下来。

三页资料她看了很久。

凌凌七:商商,你还好吗?

叶商商收回空茫思绪,回复。

商商:一张照片而已,她人不是在温陵市吗?说不准是孙芸雨合成来诓我的。


那边从闪回到一直处于输入状态。

凌凌七:司羡这两天刚好在京都,说是参加什么中医交流会议。

叶商商怔住。

她脑海里再次清晰浮现那张柔美侧颜,高智商美人,家世又好,如果池眘没有被自己死缠烂打联姻,而是遇上这样的女孩,他肯定会心动吧。

但是!

他已经娶了她,就应该遵守华国的《婚姻法》,就算是心动又怎么样,也得给她守身如玉地憋着!

这辈子,他池眘,生是她叶商商的人,死也是她叶商商的鬼!

林菲凌发起视频通话。

对上好友的眼睛,叶商商从斗志昂扬的孔雀,瞬间泄气成鹌鹑。

“菲菲,你说司羡那套翡翠真的是池眘送的吗?明明他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为什么会去拍下来?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她趴在枕头上,手指头无意识戳着枕头。

林菲凌也想其中能有误会,可是池眘自跟商商订婚后,几乎都住在公司,就算结婚,新婚夜也要出国开会,更别提婚后,几乎都把商商撂在别墅里。

哪里像是把人放在心上的样子?

明明前二十年都是明艳张扬的小公主,怎么到了池眘面前成了要委曲求全的小丫鬟?

看着镜头前的好友,林菲凌心疼极了。

“谁知道有没有误会,他又不是哑巴,倒是解释啊。”

叶商商:“菲菲,你凶巴巴的样子,好像芽芽。”

芽芽是林菲凌家养的布偶猫。

林菲凌:“……不要转移话题,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叶商商立正:“我知道,等人回来,我会好好审问,如果真做对不起我的事,我绝不会姑息,你放心。”

林菲凌压根放心不了,谁不知道她把池眘当成宝,放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可能舍得委屈伤害池眘一点点?

……

叶商商是被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黄昏日光轻轻浅浅透进半开的窗户,遮光窗帘被风拂动,光影变得不真切。

连带着床上的男人模样都有些失真。

她中午吃了醉蟹,厨房又做了红酒烩牛肉,她多吃了几块,跟菲菲聊完,人有点后知后觉地醉意,被子又一股刚晒过太阳的暖和香气,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此时眼皮还有点沉,身子懒懒散散,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池眘?”

“嗯。”

声音低哑,听起来也有点不真切的缥缈。

叶商商以为自己做春梦了。

反正是狗男人,现实里让她吃尽了苦头,就不能让她梦里享受回来?

池眘手上动作一顿。

刚还嘤嘤推开他的女人,一脚挂在他腰上,人也缠了上来。

“不要磨叽。”还伴着不满地嘟哝。

池眘:“……”

尖锐积蓄到临界点,叶商商倏地睁大了眼,电流过遍全身后,人也跟着软绵绵下来。

蒙着脑袋的那层醉雾散去,她真真切切感觉到身前人的体温和炙热的气息。

狗男人!

池眘领结解到一半,刚似娇还媚的人突然抬腿把他踹下床。

池眘坐在地上,眸光微散,显然有点懵。

过河拆桥,用完就踹?

叶商商有一身如牛奶凝脂的肌肤,池眘很早就知道了。

她也不像大多数女孩子追求瘦,身上是恰到好处的肉感,但不是胖,是那种轻轻一掐就会出水的嫩。

他也很早就知道她身材好,甚至感受过。

只是推门进来时,那被香云纱真丝旗袍勾勒出的曼妙猝不及防闯进视野。


“他们是?”

叶商商:“不熟。”

翁易川识趣没有多问,转头朝两人颔首,以示礼貌离开。

白湘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商商跟那位先生感情真好。”

叶商商抿唇,这白莲花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她上眼药。

可那又如何,本小姐不在乎!

池眘目光紧锁叶商商挽住翁易川的手,漆眸深不见底。

白湘没有得到回应:“阿眘?”

池眘:“东西送到了,有事先走一步。”

白湘上前挡住他的路,抬眸,眉眼间尽是温柔:“我们许久没见,晚上一起吃饭吧?”

池眘看向她助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阿姨特意给你炖的汤,不要浪费,吃饭改天吧。”

白湘自觉不是叶商商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她要做闻弦而知雅意的人,便不再留人。

助理看着池眘离去的身影:“湘湘姐,像池总这种日理万机的人,还特意帮夫人给您送汤,您在他心里地位肯定不一般。”

白湘弯唇:“那是自然。”

“那个叶商商,一看就配不上池总,给您提鞋都不配,真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嫁给了池总。”助理替她打抱不平。

提到叶商商,白湘心里就冒出一股恨意。

她和池眘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叶商商横插一杠,她的池少夫人位置也不会被抢走。

但她没有被怨恨蒙蔽双眼,叶商商不论是家世还是样貌,都不在自己之下。

不过,她知道,阿眘是不会喜欢叶商商这类型的女孩。

所以,后面还是要徐徐图之。

另一边。

叶商商和翁易川沿着海岸线寻找贝壳。

翁易川看出了叶商商的心不在焉,体贴道:“明天再找也不迟。”

叶商商回神,对上翁易川关切的眼神,她振作起来:“时间不多,还是今天把材料找齐。”

决不能被男人影响了正事。

翁易川看见她眼底的斗志,好笑点头:“那我陪你。”

这一找,就找到了夕阳垂坐海平面。

叶商商找到了很多贝壳,她挑选几个留下,其余都放回沙滩。

翁易川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贪心。

他忍不住邀约:“时间不早了,叶大小姐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叶商商想着人家跟着自己忙了一下午,再者作为东道主,也该请人家吃个饭,刚想应下,余光瞥到椰子树下站着的人,她身形顿住。

翁易川顺着她视线望去,咦,是下午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池眘单手插兜,朝两人走去。

视线落在叶商商肩上披着的绣着青翠绿竹的国风外套,他走近,拿下,展开挂在臂弯的西服外套,罩住叶商商。

转身,他将外套递还翁易川。

翁易川看了眼没说话的叶商商,才伸手接过。

池眘伸出手:“池眘,叶商商的丈夫,幸会。”

翁易川愣了下,伸出手握住:“翁易川,从事非遗贝雕这块,幸会。”

非遗贝雕?

池眘侧眸,叶商商避开他视线。

他看了眼腕表:“时候不早了,翁先生一起吃个便饭?”

翁易川识趣摸着头笑道:“不了,我想起还有事要做,就先告辞了。”

叶商商从池眘身侧探出身子:“那咱们明天再约?”

翁易川笑着同她挥了挥手,再朝池眘颔首道别。

转过身,翁易川纳闷,那位池先生怎么脸色突然就黑了?

人走远,叶商商脸上笑意一收,把外套脱下,拍回池眘怀里,转身就走。

池眘拎着外套,不疾不徐在她身后走着。

她算高的,但池眘一米八多,全长在腿上,她走快两步,他一步就赶上了。


黑色大理石瓷砖铺就的地板,纯白色的家具,墙面挂着艺术画,连窗帘都是纯色的素色,整个家里她都是按照池眘喜欢的黑白调装修。

而她,喜欢的是鲜艳的,明亮的暖色。

其实,从一开始,她们的喜好就南辕北辙。

叶商商发了会呆后,微微扯唇,扶着鞋柜脱鞋。

“知道回来了?”

玄关尽头传来道极为冷淡的声音。

叶商商慢半拍反应过来,转头,池眘背对着窗外光影,黑色衬衣黑西裤,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怪不得自己没发现他。

“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叶商商吐槽。

“我看你很高兴。”声音冷得快要冻死人。

叶商商换好鞋,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你。”

也没精力应对他,她扶着墙就要往里走。

擦身而过时,手腕突然被扣住。

“你——”

叶商商被抵在墙面,腰也被掐住,她皱眉:“痛。”

腰间力道松了松,但他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她,仍将她困在手臂与墙壁之间。

“懒得理我,难道又有了新目标?”

他声音很冷,气压也越发低沉,身上散发着迫人的气息。

叶商商莫名其妙:“你胡说八道什么?”

池眘笑了声,叶商商却听得心里毛毛的。

“你在外面受了气,拿我撒气来着?”

她仰着面,池眘低头就能看见她满眼的无辜和懵懂。

他嗤笑,她就是靠着这样一张脸来蒙骗自己。

他捏着她的下巴,眯眼:“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叶商商头晕晕,挣扎不开,而且他指尖冰凉,捏得有点痛,她火气也上来了。

“真是做贼喊抓贼,你跟白湘上热搜的事要怎么跟我交代?”

池眘蹙眉:“事情始末你都参与,你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叶商商冷笑:“池眘,你是真傻还是装不懂?”

池眘面色冷峻:“叶商商,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

叶商商忽然觉得跟他沟通好累。

“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拍掉他钳制下巴的手,转身要走,一股大力再次将她摁在墙面。

叶商商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后知后觉他也喝了酒,似乎还不少。

池眘逼近她:“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叶商商抬眸,他微皱着眉,那双深邃眼眸透着几分不解。

她默了默,深吸口气后,才笑了下,扬起小公主骄矜的下巴:“我只是不希望你和白湘的名字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垂在两侧的拳头握住隐隐克制,池眘永远不会知道她说服自己要花多大力气,才能说出这么卑微的话。

池眘脸上透出几分荒谬:“我和她从读书起就一直在光荣榜上,你计较得来?过去的东西,你能抹得去。”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在白湘身上找不痛快。

因为母亲和白湘母亲的交好,他少年时期不可能避开她。

而且,他自认已经跟白湘保持距离了。

她为何就不能成熟些?

叶商商手指用力攥紧,安静听完他的话后,缓慢闭了闭眼睛,声音很轻,克制着颤意不想让他听出来。

“好,我知道了。”

池眘:“你知道,你又知道什么?”

叶商商看着他,唇瓣微张却又在下一秒抿住。

我知道,我和你之间,隔着你和白湘的过去。

我知道,我永远跨不过这些过去走到你身边。

我也知道,这些年的努力,都是无用功。

她耳坠上的流苏轻轻晃动,白色霞光衬得那张雪色小脸越发的白。

池眘将她的模样圈进眼中,他原本带着怒意想要质问她,到头来她总是一副他欺负她的楚楚可怜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积蓄的委屈太多,她一开口就成了哭腔,反应过来,她把头扭到一边去,不想让他看笑话。

池眘看见她眼眶微红,贝齿也紧咬着下唇,像是受尽委屈又极力压制模样。

他心头像是被一只轻羽拂过了下,准备开口之际,房门被敲响。

他收住,站直身走去开门。

赵管家立在门外,笑道:“大少爷,老爷回来了,让您去书房一趟。”

池眘应下,下意识抬脚欲离开,想到什么,手扶着门柄,没有回头:“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赵辉。”

那不喜不怒的话语落在叶商商耳里,自动翻译成潜台词:“有事找赵辉,别来烦我”。

叶商商怔忪地望着合上的房门,她就这么惹人烦吗?

她垂下眼,对上屏幕里的照片,心思被分走了大半。

要不要问赵辉?

念头刚闪过,她就振奋起来,问,干嘛不问。

如果狗男人真的在外面有人了,她更有底气质问他!

“少夫人下午好。”赵辉在电话那头恭敬问候。

叶商商开门见山:“你知道池眘拍卖的那套绝世风华翡翠吧?”

“知道,池总拍下时,我也在当场。”

“那你告诉我,那套翡翠最后去了哪?”

赵辉没有任何隐瞒:“那套翡翠是合作商不方便露面,让池总帮忙出面竞拍的,拍下后,拍品直接送到了合作商下榻的酒店,至于最后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叶商商紧绷的神经霎时松了。

原来是这样。

难怪狗男人会说不认识那个女人。

挂上电话,压在心头那沉甸甸的石头消失了。

同时,叶商商清楚地知道,这一局,她又输了。

……

傍晚,叶商商下楼,在二楼转角与从书房里出来的池眘碰上。

她想到之前的质问,不免有点心虚。

可转念一想,要是他在自己有疑时及时解释,还会有后面这档子事吗?

于是她理直气壮地回视他打量过来的目光。

面前的孔雀公主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模样,只是眼眸没了之前委屈又含怨的神色。

池眘:“满意了?”

叶商商抬高下巴:“不想跟某个没长嘴的人说话。”

池眘呵笑了声,视线落在她身上:“没换衣服?”

叶商商顺着他目光低头:“你一回来我就换衣服,别人还以为咱们干什么坏事呢。”在婆家,她还是得注意点。

池眘走近,揽住她腰带着下楼:“欲盖弥彰。”

叶商商看见与佣人说话的婆婆,身上不是之前参加茶会的那套,而是换了身舒适的裙子,她反应过来池眘说的意思。

偏生人已经到了楼下,她不好再反驳。

只是搭在她腰间的手掌,厚实温热,指尖时不时摩挲着,透过薄软的香云纱,寸寸熨烫肌肤,感觉人都要跟着热起来了。

她抑着喉间干燥,余光向他望去。

他神色从容淡定,一副清心寡欲模样。

哼。

斯文败类!

晚饭,池家人都到齐了。

餐桌很大,摆满了十二道菜。

池老爷子坐主位,右侧下首是池松林梁清婉夫妻,左侧便是池眘叶商商小夫妻。

池老爷子动筷了,其他人纷纷才开动。

池松林跟父亲说起了公事,说话间注意到梁清婉多看了哪道菜一眼,他就顺手夹进她碗里,余光瞥到对面的小夫妻身上。

“阿眘,你别光顾着自己吃,给商商剥几只虾。”

正准备伸筷子去夹虾的叶商商立马缩回手,她偷瞥向左侧的男人,他正微微拧眉,似乎有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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