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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府躺赢日常后续

荼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念念,”温言瑾走到苏念念身前,低下身子平视望着苏念念,温润的嗓音如一泓湖水,“怎么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沛安呢?”苏念念低着头没有说话,纤细的手指勾着腰间玲珑剔透的玉佩。“念念?”温言瑾察觉苏念念有点不对劲,弯下腰,双手捧着她的脸轻柔地抬起来,只见她精致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痕。“念念,怎么了?”温言瑾用指腹抹去她的泪,低声细语哄着她说话。“瑾哥哥是讨厌念念了吗?”苏念念抬起一双哭得通红的眼望着他,嘴唇微抿。“瑾哥哥怎么会讨厌念念。”温言瑾心疼地看着她,他怎么会讨厌她,他爱她都来不及。“那瑾哥哥为什么每次都把念念推给沛安?”苏念念越想越委屈,他每次都要沛安照顾她、陪伴她,自己就躲在后面保护她。“念念喜欢沛安。”温言瑾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主角:苏念念苏宛宛   更新:2025-04-15 16: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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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念念苏宛宛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王府躺赢日常后续》,由网络作家“荼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念念,”温言瑾走到苏念念身前,低下身子平视望着苏念念,温润的嗓音如一泓湖水,“怎么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沛安呢?”苏念念低着头没有说话,纤细的手指勾着腰间玲珑剔透的玉佩。“念念?”温言瑾察觉苏念念有点不对劲,弯下腰,双手捧着她的脸轻柔地抬起来,只见她精致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痕。“念念,怎么了?”温言瑾用指腹抹去她的泪,低声细语哄着她说话。“瑾哥哥是讨厌念念了吗?”苏念念抬起一双哭得通红的眼望着他,嘴唇微抿。“瑾哥哥怎么会讨厌念念。”温言瑾心疼地看着她,他怎么会讨厌她,他爱她都来不及。“那瑾哥哥为什么每次都把念念推给沛安?”苏念念越想越委屈,他每次都要沛安照顾她、陪伴她,自己就躲在后面保护她。“念念喜欢沛安。”温言瑾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我的王府躺赢日常后续》精彩片段


“念念,”温言瑾走到苏念念身前,低下身子平视望着苏念念,温润的嗓音如一泓湖水,“怎么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沛安呢?”

苏念念低着头没有说话,纤细的手指勾着腰间玲珑剔透的玉佩。

“念念?”温言瑾察觉苏念念有点不对劲,弯下腰,双手捧着她的脸轻柔地抬起来,只见她精致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痕。

“念念,怎么了?”温言瑾用指腹抹去她的泪,低声细语哄着她说话。

“瑾哥哥是讨厌念念了吗?”苏念念抬起一双哭得通红的眼望着他,嘴唇微抿。

“瑾哥哥怎么会讨厌念念。”温言瑾心疼地看着她,他怎么会讨厌她,他爱她都来不及。

“那瑾哥哥为什么每次都把念念推给沛安?”苏念念越想越委屈,他每次都要沛安照顾她、陪伴她,自己就躲在后面保护她。

“念念喜欢沛安。”温言瑾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着眼,声音沙哑。

念念四岁就来了王府,那一年,他十岁,他多了一个精致可爱的妹妹。

他喜欢宠着她,每天给她一颗糖,听她甜甜地喊自己哥哥。

念念还很小,就很努力地跟着母妃学习各种礼仪,学习琴棋书画,学习女红。

他与母妃知道,念念的母亲想她做一个名门闺秀,她便努力去学,没日没夜地在书房里,连吃饭的时候眼皮都无力地耷拉着,仿佛嘴里嚼着饭都能睡着。

她这么做就是希望苏夫人能看到她,愿意回来看她一眼,哪怕只有一眼。

那时候的念念,他与母妃都很心疼。

念念七岁那年,念念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因为苏夫人告诉她,她不会回来看她。

那一年,她和父王说,她要学武,父王答应了她,带着她与平清去了定国公府。

念念与沛安自幼相识,而那年起,他们开始每天一起学武。

那一年,他十三岁,跟着父王上了战场,他再回来已是五年后。

念念长大了,不再是当年讨糖吃的小女孩,但比小时候的念念开心明媚。

时间过得很快,慢慢的,念念很快就要及笄,他也发现,他已不想只把念念当妹妹了。

可是,他恐惧了,他比念念大太多了,他知道念念有点怕他,他不敢向前。

他不敢,他怕念念会害怕。

沛安一直都在念念身边,念念更喜欢和沛安在一块。

他退却了,借着公务的理由在东宫躲了念念两年。

只要念念开心,只要沛安能照顾好她,他便在背后保护着她。

他发现了,念念最近都在试探他,但念念说她喜欢沛安。

“念念喜欢沛安与喜欢瑾哥哥是不一样的。”苏念念学着他捧着他的脸,鼻尖碰上他的,“喜欢沛安,是像以前喜欢瑾哥哥当哥哥的喜欢,现在喜欢瑾哥哥,是只喜欢瑾哥哥的喜欢。”

温言瑾猛地睁开眼,看进她明艳的眼睛,喃喃道:“念念,念念。”

苏念念看着他全是自己的眼睛,清清晰晰地继续说:“我不需要沛安照顾陪伴,我只需要瑾哥哥。瑾哥哥一直躲着念念,念念心疼。”说到后面,话语中带上了哭腔。

温言瑾心疼地紧紧把苏念念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她肩窝,声音带着沙哑,“念念。”

苏念念用力地拍打着他的后背,直到拍累了,低声喃了一声,“疼。”

温言瑾松开她,拿起她拍红的手,轻轻地揉着。

“好了,我去找沛安。”苏念念伸手就要推开他。

温言瑾把她锁在怀里不让她去,闷声道:“不需要沛安。”

“不是瑾哥哥要我去找沛安的吗?不需要了吗?”苏念念狡黠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带她入深渊的眼眸。

“有我在,不需要。”温言瑾紧紧抱着他自以为是失而复得的美好。

苏念念静静地窝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幽幽说道:“世子爷,你知道你的自以为是要是成真了会伤害四个人吗?”

温言瑾挑眉表示疑问,苏念念毫不留情地重重往他胸口拍了一掌,掰着手指头数着,“你自己,我,沛安,还有清清,沛安与清清两情相悦,你硬要用我来拆散人家。”

“沛安与平清?”温言瑾仔细思索了一下,但这两年他躲在东宫,加上平清怕他,平清与沛安并没有同时在他眼前出现过,实在想不出所以然来。

“是啊,就你世子爷乱点鸳鸯谱。”苏念念忍不住又拍了他一下。

“念念,我错了,别把手打疼了。”温言瑾抓着她拍红的手,念念只有在找他算账时才会唤他世子爷。

苏念念窝在他怀里,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一把把他推开,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这衣服。”

温言瑾轻笑,解释道:“母妃给我的,让我今天穿。”

他早在今日见到念念时,便知道母妃是故意的,一个红搭黑,一个黑搭红,这两套衣服极其相配。

母妃一直对他恨不成钢,喜欢念念却不敢,还推给沛安,已经阴阳怪气了他两年。

但从这以后,他不但有念念,还不用遭受母妃的嘲讽。

苏念念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呀,我丢了那么久,清清该着急了!”

“太子他们若是碰见平清,会告诉她的。”温言瑾宽慰着她,牵起她的手,向马匹走去。

“瑾哥哥,我们去猎兔子!”温言瑾把苏念念扶上马。

“我猎了,”念念喜欢吃烤兔肉,他猎了不少,温言瑾走到自己的马旁,却发现什么猎物都没了,挑挑眉,可怜地看着苏念念,“太子他们偷走了。”

“我们去告诉皇伯伯,罚他!”苏念念狡猾地眨眼。

“好!”温言瑾翻身上马,温柔地笑着,笑意沁满心头,他最喜欢念念这份恃宠而骄的肆意。

两人两马慢悠悠地在林间晃悠,期间苏念念告诉了温言瑾为什么她会一个人走丢,告诉了他,她遇到了苏怀舟,答应了苏怀舟会回将军府,还告诉了他,白芊打林沁,是因为于观。

岁月静好,有你有我。


苏念念与温言瑾回到营地,这边苏念念刚翻身下了马,一个身影冲到她怀里,苏念念下意识地接住她抱住她。

“念念你去哪了?”温言清环抱住苏念念的腰扁着嘴闷闷不乐。

“我找你们没找到,还迷路了。”苏念念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轻声解释。

“我们到处去找你都没找到,最后遇到太子哥哥他们,说大哥和你在一块,”温言清说着说着,突然站直了身子,转头看着苏念念旁边的温言瑾,整个人变得拘谨,“大哥!”

“终于看见我了?”温言瑾调侃地看着她,不过,他有那么可怕吗?平清怎么从小就那么怕他。

温言清吧眨着大眼睛傻笑着望着他,没有说话。

苏念念瞪了他一眼,拉着温言清的手向皇帝那边走去。

温言瑾无奈,怎么还瞪他?从马上拎下刚刚回来时猎得的几只兔子与野鸡。

“瑾哥。”崔沛安手上也拎着几只。

“世子爷!”于观与乔予白向温言瑾行礼问好。

温言瑾点头,想起方才苏念念与他说的话,眼光下意识地扫过崔沛安与于观,“走吧。”话落,跟上苏念念的脚步。

被扫了一眼的崔沛安打了个冷颤,捅了于观一下,“最近我好像也没做什么惹他的事吧?”

于观摇摇头,被温言瑾扫了一眼,他也一头雾水。

乔予白奇怪地看了他俩一眼,“走啊。”

*

“阿瑾啊,今天收获有点少啊。”皇帝看着温言瑾拎回来的那么几只野兔野鸡,开口调侃。

温言瑾温和地笑笑,看了一眼笑意盈盈腻在敏贵妃身边说小话的苏念念,抱拳向皇帝说道:“回圣上,臣今日收获颇丰。”

“哦?”皇帝疑惑,探长脖子看,“还有猎物在外头?”

“皇伯伯,我知道!”敏贵妃身边的苏念念突然坐直身子插话。

“哦?念念知道?”皇帝侧着头笑着看她。

“瑾哥哥有些猎物太子殿下帮忙先拿回来了。”苏念念一脸诚恳地看着皇帝。

“念念看错了,是二弟帮忙带回来的。”太子淡定地喝着茶,把事情推给二皇子,不过的确是二皇子动的手。

“啊,是啊,我看瑾哥还要照顾念念,就顺便帮忙先带回来了。”本来坐着看戏的二皇子突然被点名,自己母妃还瞪着自己,连忙认了下来,明明是自己大哥让他拿的。

“念念,你觉得该如何处理?”皇帝配合地看着苏念念,等她出主意。

“臣女觉得,可以把二殿下登记的猎物都算在瑾哥哥上面。”苏念念思考后建议。

“哈哈哈哈,好,就按念念说得做。”皇帝哈哈大笑,吩咐负责登记的官员修改二皇子与温言瑾的数量。

“父皇!这也不全是瑾哥的!”二皇子抗议,却在敏贵妃的冷眼下越来越小声,他果然已经在母妃那失宠了。

“谢谢皇伯伯!”苏念念甜滋滋地笑着向皇帝行礼。

一直看着苏念念的温言瑾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明显。

而坐在丞相夫人身后的白芊,嫉妒地盯着苏念念,手帕都快绞烂了。

最后,太子获得狩猎赛第二,第一与第三是两个武将世家的青年才俊。

而后,皇帝大手一挥,让年轻人自己玩去,免得在他们面前拘束。

大家各自围了篝火开始烤肉。

念念正与温言清等温言瑾与崔沛安烤肉,抵着脑袋小声说着话,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念念。”苏念念回过头,苏怀舟拎着一只兔子看着她。

苏念念歪着脑袋看着他,笑容淡淡,“过两日我便回去。”说完,示意玄一取过苏怀舟手里的兔子。

“好,到时候大哥去接你。”苏怀舟冷峻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苏念念本想回绝,但想了想,点点头,“好。”

苏怀舟离开后,温言清与崔沛安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念念,你要回将军府了?”温言清蹙着眉问。

“真要回去,我去接你就好了呀。”崔沛安挑眉。

“放心,我不会吃亏的,翻个墙不就到了定国公府。”苏念念无所谓地耸耸肩,接过温言瑾烤好放凉的兔肉,捻起一块放温言清嘴里。

“也是,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回去。”温言清嚼着嘴里的肉,真香。

“苏怀舟亲自接我回去,有个人得难受好一阵子。”苏念念尝了一口,涂了蜜糖,甜甜的,苏念念满意地给温言瑾一个微笑。

*

打道回府时,敏贵妃依依不舍地拉着苏念念的手,叮嘱着念念要经常进宫看她,从发间取下两个精美的金发簪分别插在苏念念与温言清头上。

回程时,肃王、定国公、温言瑾随着肃王妃他们一起回去,定国公一家留在了肃王府用晚膳。

晚膳时,苏念念告诉几位长辈准备回将军府,他们没有拦她,而是絮絮叨叨地嘱托她该怎么做,定国公甚至考虑悄悄地在将军府布些暗卫保护她。

苏念念乖巧地听着他们说话,桌下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

苏念念甜甜地笑着,回握住他。

两日后,苏念念目瞪口呆地望着门口的两辆马车,前面一辆精美的是给她坐的,后面一辆塞满了各种物品。

“芷姨,我是不能回来了吗?”苏念念可怜巴巴地看着肃王妃,仿佛王妃说一个是,她就要哭。

“乱说什么,”肃王妃轻拍了她一下,握着她的手柔声道:“都是你用习惯的东西,还有你们季叔叔给你准备的各种药物,都贴上纸条了的,现在将军府是苏夫人当家,别受委屈了。”

“是啊,缺什么念念就告诉我们,沛安离得近,告诉他也行。”温言清在另一边挽住她的手,埋怨道:“你又不让我随你一块回去。”

“我自己可以的。”苏念念让她们放心。

这时,苏怀舟也已经到了,骑着马等着苏念念。

苏念念带着三个丫鬟上了马车,除了芍药,还有两个温言瑾亲自挑的丫鬟,一个会医的叫允禾,一个武功高的叫月见。

这是温言瑾答应她回去提出的要求,除了这两个明面的丫鬟,还有暗里的几个暗卫,都随着她一起回将军府。


八月十三,太子大婚。

当朝男女一般在十六岁以后议亲,一般男子在二十岁前成婚,女子在十八岁前成婚。

太子温言墨比温言瑾年长一岁,今年已经二十有三,之前太子一直不愿娶妃愁苦了皇帝与皇后,甚至也一度怀疑太子是不是喜欢男人。

皇上与皇后本也可以赐婚,但他们不愿孩子还像他们当初一样因一张圣旨绑到一起,若像他们成亲后有情还好,但若是遇上些不好的,定会家宅不宁,若是如先帝后宫一般,更是得不偿失。

所以,皇后就算心里有人选,都还是询问太子的意见,她想她的孩子能快乐地与自己喜欢的人过下半辈子。

直到一年前太子请旨求娶丞相府长女白真,皇帝与皇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二皇子温言玉十九岁,三皇子温言恒十八岁,待成亲或满二十后,都将开府别住。

皇后与几位后妃也借着这次太子大婚物色皇子妃,特设东宫花宴,广邀各官员在太子大婚典礼结束后,携家眷前往东宫出席,镇远将军府当然在邀请之列。

苏夫人早在回到京城就开始为苏宛宛准备,与苏夫人一起踏入东宫的苏宛宛一袭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一支玉兰飞蝶步摇相得益彰。

这一个多月以来,凡是镇远将军府受邀出席的场合,苏夫人都会带着苏宛宛出席,让苏宛宛在京城名门世家之间多露露脸。

虽然苏宛宛与苏念念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但她比苏念念温婉可人,且苏念念欺负亲姐胞弟的流言遍满京城,一些本就看不惯苏念念的官家小姐逐渐与苏宛宛走得亲近些,苏念念曾经的诸多打压他人无礼霸道的“恶行”被添油加醋地传进苏夫人的耳朵里,苏夫人对苏念念愈发不满,愈发嫌恶。

在苏夫人眼里,她的女儿就该如苏宛宛一般温婉大气,端庄大方,而不是像苏念念那样随心所欲,任性妄为,活脱脱一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

早知道她会如此丢她的脸,还不如当初就没有这么个女儿,宛宛还能活得更好,不用提心吊胆地躲苏念念躲到边境那个艰苦环境中去,她的宛宛,本该从小就是京城中最娇嫩最明媚的花。

晚宴还未开始,众宾客在东宫后花园赏花。

苏宛宛带着莺月交际在众多高门贵女之间,言笑晏晏。

东宫花园旁的楼阁二楼,透过虚掩的窗扉,可将花园里所有的人与事一览无遗。

“贵妃姐姐,可有入眼缘的?”德妃看着支着腮唉声叹气的敏贵妃。

皇后娘娘要出席太子的大婚典礼,便支了敏贵妃、贤妃、德妃先到东宫,特地让太子给她们寻了一个视野旷阔能观察到所有人的地方。

“入本宫眼缘的已经被人夺走了。”敏贵妃幽怨地看着花园里的苏宛宛,难道本宫不是最喜欢这张脸的吗?见到这个怎么还提不起劲。

贤妃与德妃无奈相视一眼,她们知道敏贵妃说的是念念,敏贵妃一直很喜欢念念,之前就算二皇子明确说过不会喜欢念念,也不敢娶念念,敏贵妃还是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念念还未定亲就有可能是她儿媳。

直到前几日,她们与皇后娘娘一起用午膳,皇后娘娘透露肃王世子温言瑾已经向皇上请旨求娶念念,皇上已经同意了并拟好旨了,苏老夫人也已经同意,就等肃王妃准备好纳采礼一起去宣旨并提亲纳采。

从那刻起,敏贵妃就怨气沉沉,连皇上都迁怒避而不见。

“将军府已经到了,怎么不见念念?”贤妃见到在谈笑风生的苏宛宛,眼光四处寻着念念,得让她来哄哄敏贵妃,这气氛太压抑了。

“念念被禁足了,今日不会来了。”敏贵妃无精打采的,本来她也想见念念,念念却给她修了一封信,说被禁足了就不出门了。

“禁足?因为什么?”贤妃疑惑。

“念念没告诉本宫,不过,本宫猜,和下面那个脱不了干系。”敏贵妃怨念地盯着苏宛宛,都是同一张脸,怎么就差别那么大。

“贵妃姐姐,别忘了皇后娘娘借太子大婚举办宴会的目的,本宫看那边那个姑娘就挺不错的?”贤妃试图转移敏贵妃的注意力,指着凉亭里一个粉衣姑娘。

敏贵妃顺着贤妃的方向望了过去,蔫蔫道:“没有念念好看。”

“本宫看池边那绿色衣服的也不错。”德妃指着不远处的绿衣姑娘,“好像是文太傅的孙女,饱读诗书,气质文雅。”

敏贵妃淡淡看了一眼,撇嘴道:“没有念念朝气。”

贤妃与德妃无奈,看来现在敏贵妃心里只有苏念念,其他人都够不上她的眼。

“诶,那不是阿瑾和平清吗?那肃王妃应该也是到了。”德妃看到缓缓进来的温言瑾与温言清,身后还跟着崔沛安。

“啪!”敏贵妃怨恨地盯着温言瑾,手里的杯子被她捏碎了,宫女连忙上前查看她的手有没有伤着。

敏贵妃出身忠武侯府,年轻时也曾习武,要不是苏念念在信里告诉她,念念也是心仪温言瑾的,她甚至恨不得去揍抢走了苏念念的温言瑾一顿,但她又不舍得念念难过,以至于所有的怨气都集中在了这一道视线当中。

温言瑾感觉到有一道强烈视线盯着自己,抬头一看,碰上了敏贵妃怨恨的双眸。

温言瑾当然清楚敏贵妃对他的怨恨从何而来,他温文尔雅地朝她点头,果不其然见她嫌弃地转开了头。

“大哥?怎么了?”跟在他后面的温言清见他停了下来,疑惑地问。

“没事,小四小五在那边,你过去吧。”温言瑾示意不远处偷偷看着这边的四公主与五公主。

温言清探出脑袋看向那边,开心地朝她们摆摆手,带着木梨便过去了。

而崔沛安带着竹书也难得地就跟在温言瑾身边,吊儿郎当地说:“念念想要装饰院子的花灯已经送到国公府了,大哥可要给我报账?”

“找玄一。”温言瑾点点头,“你派人从正门给念念送去,以国公夫人的名义。”


今年秋猎的规则与往年一致,猎得最多猎物的三甲将获得皇上赏赐。

有不少是为了在皇上面前露脸获得荣宠,也有不少是为了相看适婚的少年少女,若有合适的,便撮合成儿女亲家,还有一些纯粹来凑个热闹来玩的,比如苏念念一行人。

四公主温言姝与五公主温言媱不善骑术与打猎,与温言清、苏念念玩了一会,在狩猎开始时便回到皇家所在的观赏台,被敏贵妃拉到身边与德妃一起坐,吃着糕点聊着天。

自从皇上与肃王不再下场以后,如今场上的都是年轻人,男女同场竞技。

苏念念与温言清选好马,牵着马也准备出发时,看到不远处崔沛安勾着笑看着跟前站着的苏宛宛。

苏宛宛秋波盈盈,手里好像拿着一个平安符递给崔沛安。

“怎么回事?”苏念念走到方才被崔沛安推走的两个少年身边,好奇地问。

“念念喜欢崔沛安??我就知道这小子总不让我和念念说话是有企图的!”大理寺卿乔大人的儿子乔予白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不,盯着崔沛安。

“原来我喜欢沛安啊。”苏念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说的是念念不是你……”乔予白转过头看见苏念念,震惊地又看着前面的苏念念,“怎么有两个念念!”

“白痴。”安信侯之子于观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前面那个是苏宛宛吧。”

“苏宛宛?与念念相克的那个?”乔予白疑惑地看看苏念念,又看看苏宛宛,“这也太像了吧,沛安和她也很熟吗?”

乔予白与于观转头望着苏念念与温言清,苏念念握着温言清的手捏了捏,自看到这一幕温言清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妹妹,不是你看到这样的。”苏宛宛终于发现了围观的人的存在,转身看着他们,手上紧紧捏着一块平安符,眼泪就要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哦?不是我看到的怎样?”苏念念讥笑问道。

“我与小公爷,只是、只是……”苏宛宛的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滚滚而落。

“你可不要诬陷本少爷的名声,是你突然出现拦住本少爷的去路,本少爷与你可没什么牵扯,他们俩可一直在旁边看着。”崔沛安吊儿郎当地牵着马来到温言清身旁,抬下巴指指乔予白与于观。

温言清翻身上马,白了崔沛安一眼,“念念,别管他,我们走。”话落,策马而去。

崔沛安摸摸鼻子,翻身上马,扬鞭追了上去。

“你们先走。”苏念念淡淡地笑着,朝于观二人说道。

“可是你自己……”乔予白准备拒绝,却被于观扯了扯手臂,示意离开。

于观向苏念念点点头,翻身上马,与乔予白一同向着崔沛安离开的方向而去。

这个地方离观赏台不远,却因为狩猎的开始而人烟稀少,如今偌大的地方,空空荡荡的只有苏念念与苏宛宛两个人。

苏念念慢慢地走到苏宛宛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眼眸间却是一片清冷。

“你想做什么?”苏宛宛紧张地盯着苏念念,一步步向后退去,眼眸四处看。

“你放心,本小姐不会打你,不用那么害怕。”苏念念勾着嘴角不屑地看着她。

“苏念念,你少得意。”苏宛宛咬牙切齿。

“怎么,没有观众了,不装姐妹情深了?”苏念念冷笑。

“苏念念,你所有一切都会是我的,你什么都得不到。”苏宛宛嫉恨地瞪着她。

“哦?我等着瞧。”苏念念凑到她耳边,细声道:“你不想我回将军府是吗?放心,我马上就回去了,等我。”

苏念念冲她露出一个邪魅的笑,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啊啊啊啊!”苏宛宛尖叫出声。

苏念念在马上听到苏宛宛的尖叫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正在寻苏宛宛的苏夫人赶了过来,快步过去把苏宛宛抱在怀里,焦急地问怀里满脸是泪,浑身发抖的苏宛宛,“宛宛,你怎么了?”

“念念,不要打姐姐,不要打。”苏宛宛浑身发抖地缩在苏夫人怀里,口里不停地呢喃。

“夫人,你看,那好像是三小姐。”莺月伸手指着苏念念离开的方向。

苏夫人顺着莺月手指的方向看去,无论身形还是衣服,的确是今日见过的苏念念。

“宛宛不怕,娘会收拾她的。”苏夫人安抚着怀里的苏宛宛,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苏念念,你居然敢打宛宛。

苏宛宛慢慢平静了下来,双手紧紧拽着苏夫人的衣领,眼泪依旧在往下掉,而在苏夫人看不见的地方,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其实莺月并没有走远,躲在观赏台到此处的必经之处,当苏夫人快找过来时,莺月便给苏宛宛发信号。

即便苏夫人来时苏念念还没走她也不担心,因为无论她说什么,苏夫人都一定会信她。

“吴妈妈,去告诉将军,宛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苏夫人沉声吩咐。

苏宛宛没有拒绝,她身体不好的确是真的,这一番折腾下来她也累了,便跟着苏夫人先回去了。

*

苏念念骑马奔腾在树林间,转了几圈却没有找到温言清等人,便也放慢了速度,由着马儿游走在山林间,“崔沛安把清清带哪去了?”

前面的草丛里跳出一只白兔子,苏念念搭弓拉箭,箭羽破空向着兔子而去,却被另一个方向来的一支箭截开,那支箭却也没射中兔子,兔子落荒而逃。

苏念念转过头看向箭矢来的方向,眯眼仔细看了看,苏怀舟。

想找的人没找到,不想见的人不断往眼前凑。

苏怀舟也见到她了,打马前来,环顾一周,确认苏念念身边只有她一人,不由皱眉,“念念,怎么只有你一人,肃王府不知狩猎场会有危险?”

“肃王府如何不由苏少将军置喙。”苏念念冷眼看着他。

苏少将军?苏怀舟眉头皱得更紧,“念念,我是大哥。”

“我知道,你是苏宛宛的大哥。”苏念念点点头承认。

“念念,”苏怀舟深深叹了一口气,“大哥知道因为之前的事你怨恨将军府,但那是对你对宛宛最好的安排。我们一直都想接你回家,但你躲在肃王府,从不愿见我们。”

苏念念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念念,肃王府再好,也是寄人篱下,将军府才是你家,就算你不在意爹娘,不在意大哥与姐姐弟弟,那祖母呢?你多久没见过祖母了?祖母一直在念叨你,”苏怀舟轻声地努力想说服她:“念念,跟大哥回家可好?回去后,大哥让怀元给你道歉,可好?”

苏念念望着他,嘴角慢慢勾起,柔声道:“苏少将军若能替念念抓回方才那只兔子,念念便随你回将军府。”

“此话当真?”苏怀舟有点迟疑,这次念念怎会如此轻易便答应回家。

“当真。”苏念念诚恳地点头,笑容明媚。

“好,念念等我。”苏怀舟扬鞭而去。

苏念念看着他的身影离开,笑容敛去。

既然决定回去了,有一件事还得先处理一下。


浮光易逝,余晖倾洒,崔沛安在日落前带着温言清与苏念念回了城,见天还没黑,又带着她们俩去醉仙楼用了晚膳。

但没想到用膳时间稍久了些,回到肃王府时,天已渐黑。

温言清与苏念念下了马车,便见到李管家在肃王府门口笑容满满地看着他们。

“李伯。”苏念念三人勾起笑容唤着李管家。

“郡主、念念小姐、小公爷,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老奴都准备派人去寻你们了。”李管家一边吩咐府里下人处理马车,一边笑意盈盈地念叨他们。

“李伯,我们天还亮的时候就回来了,只是去用膳稍晚了些,你可要如实告诉王妃啊。”崔沛安嬉笑地解释。

“老奴知道的。”李管家点点头,“小公爷可要进王府喝杯茶?还是老奴派人送您回国公府?”

“不用送了,李伯替我向王爷王妃问好呀。”崔沛安摆摆手,转身便走。

“李伯,那我与念念也先回去了?”温言清与苏宛宛牵着手讨好地看着李管家,一步步慢慢往府里挪。

李管家依旧是那副笑脸,伸手弯腰道:“王爷与王妃正在中堂等着郡主与念念小姐,请随老奴来吧。”

“啊!”温言清与苏念念面面相觑,嘟起嘴,耷拉着脑袋,认命又乖巧地牵着手跟着李管家走去,木梨与芍药紧跟在后面。

“王爷、王妃,郡主与念念小姐回来了。”进了中堂,李管家向堂前中央太师椅上的王爷王妃行礼后退到一边。

“父王、母妃。”

“王爷、芷姨。”

温言清与苏念念乖巧地站在中央,温言清扯着苏念念的袖子,苏念念真诚地看着王妃,两根手指捏着一点点距离,“芷姨,我们天黑前就到了,都是沛安要带我们去吃饭,才晚了那么一点。”

温言清在旁边不断点头。

在回国公府路上的崔沛安打了个喷嚏,瑟缩了一下,这天真的变冷了。

王妃好笑地摇摇头,朝苏念念招招手,“不说你们这个,念念过来。”

苏念念乖巧地走到她身旁,王妃拉着她的手,满眼疼惜,“腿可疼?”

苏念念闻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王妃问的今日被苏怀元踹了一脚的事,呲着牙乐,“芷姨,念念不疼,而且我和沛安都踹了他的,沛安那脚可狠了,我看着都疼,我们都已经报仇了,我没吃亏的。”

李管家早已将今日的事完完整整告诉了他们夫妻,王妃没觉得念念做的有什么不对,是他们非要往上撞的,她还嫌念念踹得轻了,“下次咱们叫侍卫来,别自己都踹疼了。”

“母妃你都不知道,念念腿都被那死小子踹黑了,看着可疼。”温言清凑上来抱怨。

“季先生,给念念看看。”王妃转头唤着一直站在后面的中年男子。

“季叔叔,你什么时候在这里?”两个小姑娘好奇地看着季不眠。

季不眠医术精湛,年轻时与肃王爷温华川交好,后来就一直跟着肃亲王,苏念念与温言清从小有个病痛的,都是他医治。

“做了错事心虚,就看不见我咯。”季不眠调笑两个小姑娘,“念念先坐。”

“我们才没有。”温言清反驳。

苏念念听话地寻了最近的位置坐下,芍药配合地将苏念念的裤脚挽起来露出伤处,一片乌黑在苏念念白嫩的小腿上格外刺眼,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蹙起眉头。

“叔叔冒犯了。”季不眠用一块手帕覆在掌心,仔细而轻手地按了按她的伤处,示意芍药放下裤脚,“没伤到骨头,淤青散了就好了。稍后我让人给念念送一瓶特制的膏药,里面调配有珍珠粉与桂花,能养肤有花香,念念就不会嫌难闻不用了。”

苏念念开心地点点头,王妃无奈地戳戳她的脑袋,“你这小丫头,从小就这样,嫌药膏难闻就宁愿疼着都不用,也就是季先生惯着你,没少给你花心思。”

苏念念站起来挽着王妃的手,勾出一个大大的明媚的笑,“谢谢季叔叔!”

“季叔叔,能不能也给我一罐啊?”温言清走到另一边挽住王妃另一只手,歪头调皮地眨了眨眼。

“哈哈哈,好,多给你们做几罐。”季不眠朗笑答应。

“谢谢季叔叔!”温言清笑得眉眼弯弯。

“这两个小祖宗。”王妃晃了晃头左右轻轻碰了碰两人的脑袋。

肃王眼中含笑地望着那边温馨的画面,悠然出声,“念念。”

所有人把视线转移到他身上,只见他轻抿一口茶,语气轻缓却眼神凌厉,“念念你记住了,你什么都不需要顾虑,出什么事都有肃王府顶着。”

他知道,在处理与镇远将军府的事上,念念还是有所顾虑的,能躲则躲,怕影响到肃王府。

可他温华川是什么人,当今圣上同胞亲弟,深受器重,武能征战,文能安邦,还能怕一些流言蜚语?再说了,年轻人的事他自己若是不好出面的,不还有他那个狐狸儿子。

苏念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边的王妃与温言清,包括季不眠与李管家,都是眼神坚定地微笑,苏念念眼眶不由变红,用力地点点头,“嗯!”

肃王与王妃欣慰地点点头,他们宠着长大的孩子,有资格娇纵,不必忍着受气。

王妃拍了拍两人的手,“好了,玩了一天了,早些回去歇息。”

两人点点头,行礼拜别后,带着芍药与木梨向后院去,季不眠也跟着离开了。

“小姑娘就该这样开开心心的有朝气,”王妃心情愉悦地望着她们的背影,忽而想起什么又转移了话题,斜眼看着自家夫君,“你那个儿子今天回来了?”

肃王迟疑地点点头,有些疑惑为何话题突然转到儿子身上。

王妃冷笑一声,语气中包含着浓浓的不屑,“我还以为他要嫁入东宫了。”

肃王无奈轻笑,“休得胡言。”

“不是吗?他这两年里一年到头有几天着家?都住在那东宫了。”王妃无视他的话继续吐槽嫌弃。

“他这不是公务繁忙,天太晚了便懒得两边跑折腾吗?再者你也知道太子的婚期近了,往后阿瑾便不会住东宫了。”肃王耐心地替儿子辩解。

“哦?他情深意重的都没捞着个正妃当当?侧妃都够不着?被扫地出门了?”王妃挑眉道,她都知道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芷儿。”肃王都不知道自家夫人怎么这两年对自家儿子怨气那么重,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怎么还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开口,“芷儿,阿瑾与太子不会真的有点什么吧?”

“呸,就你儿子那怂样,太子能看上他?”王妃嫌弃地斜了肃亲王一眼。

怂?阿瑾十三岁就敢面不改色随他上战场,这个词怎么看都与阿瑾不沾边。

肃王更加迷惑,自家王妃到底在说什么?他怎么都听不懂了?看来以后还是地多在家陪着王妃才行,要不直接和皇兄请旨让阿瑾继承王位,自己与王妃开始养老?

王妃看着他疑惑的表情,冷哼一声,“人要是跑了,有得他哭的,装什么大度。”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芷儿,等等我。”肃王还没跟上自家王妃的脑回路,王妃便走了,连忙跟上。

李管家弯腰目送他们离开,笑着摇摇头,看来,他还是得帮帮世子爷才行。

唉,这个王府,没了他,还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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