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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自救指南:夫人别撩,要命!南夕季宇之完结文

就爱四喜丸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九宫格屏幕上。季宇之右手持刀,手腕上还清晰可见还有三条疤痕,时间久了,成为一道道鼓起的沟壑,和他白嫩平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汩汩鲜血染红了南夕的眼睛。季宇之的血沾上“南夕”的墓碑,他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仿佛怕她嫌脏,擦得一丝不苟,十分虔诚,可血迹越擦越多。终于,他无力倒地,发出生命的最后一句话,带着无限的渴求。“南夕,你回来,救救我,你不要丢下我。”因失血过多而渐渐无神的眼睛里,泪水好像没有尽头一般涌出。屏幕外,贪婪的火舌正一点点吞噬轮椅上容颜姣好的女人,她试图跑过去贴近屏幕,可根本做不到,空荡荡的裤腿,让她前倾的身体轰然倒地。浓烈的火已经烧到了她的裤腿,身后的女人鼓起掌来。“南夕,没了你,季宇之,果然自己就会去死。”轮椅上的...

主角:南夕季宇之   更新:2025-04-15 14: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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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夕季宇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病娇自救指南:夫人别撩,要命!南夕季宇之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就爱四喜丸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九宫格屏幕上。季宇之右手持刀,手腕上还清晰可见还有三条疤痕,时间久了,成为一道道鼓起的沟壑,和他白嫩平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汩汩鲜血染红了南夕的眼睛。季宇之的血沾上“南夕”的墓碑,他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仿佛怕她嫌脏,擦得一丝不苟,十分虔诚,可血迹越擦越多。终于,他无力倒地,发出生命的最后一句话,带着无限的渴求。“南夕,你回来,救救我,你不要丢下我。”因失血过多而渐渐无神的眼睛里,泪水好像没有尽头一般涌出。屏幕外,贪婪的火舌正一点点吞噬轮椅上容颜姣好的女人,她试图跑过去贴近屏幕,可根本做不到,空荡荡的裤腿,让她前倾的身体轰然倒地。浓烈的火已经烧到了她的裤腿,身后的女人鼓起掌来。“南夕,没了你,季宇之,果然自己就会去死。”轮椅上的...

《病娇自救指南:夫人别撩,要命!南夕季宇之完结文》精彩片段

九宫格屏幕上。

季宇之右手持刀,手腕上还清晰可见还有三条疤痕,时间久了,成为一道道鼓起的沟壑,和他白嫩平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汩汩鲜血染红了南夕的眼睛。

季宇之的血沾上“南夕”的墓碑,他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仿佛怕她嫌脏,擦得一丝不苟,十分虔诚,可血迹越擦越多。

终于,他无力倒地,发出生命的最后一句话,带着无限的渴求。

“南夕,你回来,救救我,你不要丢下我。”

因失血过多而渐渐无神的眼睛里,泪水好像没有尽头一般涌出。

屏幕外,贪婪的火舌正一点点吞噬轮椅上容颜姣好的女人,她试图跑过去贴近屏幕,可根本做不到,空荡荡的裤腿,让她前倾的身体轰然倒地。

浓烈的火已经烧到了她的裤腿,身后的女人鼓起掌来。

“南夕,没了你,季宇之,果然自己就会去死。”

轮椅上的女人缓缓转过身,咬牙切齿“季洛之,你疯了,他是你哥哥!”

随即又央求道“季洛之,你救救他吧。”

季洛之只瞥了一眼屏幕就红了眼“当然要救他。”

她看着屏幕,狂笑不止:“南夕,你还不知道吧,我是被领养回来的,和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看着没了气息的他,季洛之更加疯魔“你死了,他也活不下去,你季、南两家的资产尽在我手,我的!

好!

嫂子!”

嫂子两个字,季洛之几乎是咬着牙根子才发出来。

轮椅被烧的四分五裂,只有大脑还有微弱的意识,身上已经发出焦臭味。

一双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季宇之的脸。

她,南夕,一辈子对谁都好,除了对他,季宇之。

谁知道,她最信赖的朋友季洛之,将她双腿压断,囚禁起来,对外谎称她已经死了。

谁知道,她的男朋友江城,在她家庭出现危机时,果断抛弃了他。

“南夕,你知道吗?

季宇之从十七岁时就开始爱你,偏执地只爱你一个人,他的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南夕,你知道吗?

季宇之抑郁症的突然恶化并不是因为他的病历被曝光,而是因为十九岁的宴会,你恶狠狠的那句话,当晚他自杀了一次,你不知道吧。”

“南夕,你不是一直因为他手腕上的疤痕,骂他是变态、疯子吗?

他就是因为你才变成了疯子,他手腕的每一条伤疤都是因为你!”

......是因为我吗?

南夕再次从梦中惊醒。

前世的一幕幕清晰地记在心尖。

重生以后,每次睡醒都像泡在水里一样,身上冷汗淋淋。

这是重生回来的第二天。

直到现在南夕才确认她重生了,一切都与前世一样。

明天就是季宇之十九岁生日的宴会。

前世她满心欢喜参加季宇之的生日宴会。

她对季宇之是喜欢的。

结果在宴会上走光,被在场记者拍下无数照片,根据视频发现只有季宇之一个人曾经接触过礼服。

她一心以为他讨厌自己的接触,故意剪断她的肩带。

年少气盛之下,她对季宇之说:“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不应该救了你,让你去死好了。”

也就是这场宴会,江城更是护住她,一时感激竟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前世那些照片并没有泄露出去,一定不是江城所为,不然不会在后来,南家遭难之际,江城说“不知道是谁删除了你那些照片,竟让我一张都找不到,想起上次的风景,我真是忍不住啊,不如你陪我一次,我给你一万块,你这么美,算来等我玩腻了,你们南家也够生活了。”

一幕一幕在脑子里面回放,每次想起来都让南夕恨不得寝江城的皮,喝他的血。

照片一定是季宇之删除的,那礼服的吊带是谁剪断的?

南夕第一想法就季洛之,前世最好的朋友。

上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想起季宇之在她墓碑前说的话。

这一次,季宇之,我来救你了。

我一定不会再伤害你,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还有季宇之,我好想你。

忍不住,失声痛哭。

张倩进门,看到女儿眼睛红肿,被子都湿了一角,心疼不已。

他们中年得女,将南夕像娇花一样养在温室里,生怕磕着碰着。

母亲好端端坐在自己面前,想起前世母亲发疯的模样,南夕抱紧张倩“妈妈,以前我不听话,以后我会改的。”

张倩将她的头发往后捋一捋“傻孩子,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谁欺负你了?”

季宇之欺负她了,季宇之让她心疼了。

但是她欠季宇之的太多了。

“做噩梦了。”

张倩帮她掖好被角,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早点睡吧,明天不是去参加洛洛哥哥的生日宴会吗?

别到时候眼睛肿的像个核桃一样。”

“嗯,妈,你也去睡吧。”

“你爸早早地就把礼服给你选好了,你明天一定喜欢。”

这一世,她要护家人安乐,他要季宇之快乐,她要治好季宇之的抑郁症,让他感受这世界的美好。

天要亮了,她醒了。


清晨,第一束阳光照在玻璃窗上,发出璀璨夺目的光泽。

南夕盯着手腕上的四颗朱砂痣,前生是没有的,怎么突然长了四颗痣,血红血红的,十分骇人,像四颗獠牙咬出的血洞。

镜子里的她眉......
季宇之没多想就开了门。

南夕眼睛睁得巨大,季宇之喜欢裸睡的吗?

全身上下除了那条内裤,其他地方不着寸缕。

她手呈W形状看他,肩膀好宽,锁骨好明显,好诱人,还有胸肌,腹肌几块,1,2,3,4......还没数完,季宇之连忙转过身去。

南夕后知后觉,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刚才在干嘛?

但是说实话,季宇之的身材和他呈现出病弱的模样一点不匹配。

身材精瘦有料,腹肌胸肌都轮廓分明。

南夕落荒而逃。

再见面,脸上红晕都没有散去。

“季宇之,你今天在哪个教室啊?

我上午大课结束,要不要等你吃午饭?”

“5号楼104。”

随口报了一个教室。

其实他很久没上课了,今天也是特意送她来的。

“好,你等着我啊。”

看着她走远,樊军开口“要赶回来陪南夕小姐吃午饭的话,会议议程要缩短20分钟了。”

“再加五分钟,确保她不要等。”

“下午和景行5个亿的签约,不一定能赶的上了。”

樊军有点为难。

一方面季宇之和南夕关系刚有所进展,他不想让季宇之失望,另一方面,和景行的合同也事关季氏未来的发展方向。

虽然这次签约的金额不算大,但景行代表是国际的认可,一旦签约了,在国内属于第一家,季氏以后基本上可以横行了,地位再难动摇!

“回来,会议再短5分钟。”

“可董事会那些董事......”季宇之抬起头来,脸色阴沉的可怕,声音里透露着不容置疑,“他们要是,等不及了,他们就自己把会开下去。”

“知道了。”

离开南夕的季宇之,漆黑的双眸阴暗暴戾,即便是樊军也不敢违逆的他的命令。

在会议中的季宇之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在偶尔烦躁的时候摸了摸手上的丝带,尤其是抚摸到xi字,眼神都变得温柔,董事会那些老古板,看他脸色好了一些,居然蹬鼻子上脸,想要实施一些季宇之不同意的项目。

“各位要是不想在我季氏了,就接着说,我随时给各位兑现走人。”

季宇之嘴角噙着冷笑,刚才那些想跳出来的人,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

原先季宇之刚接班时,不少人看他年轻想多捞一些好处,没想到他以雷霆之势铲除异己,他好像没什么在乎的,破釜沉舟,那些贪财的董事反而畏首畏尾,狭路相逢勇者胜。

卡着点,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的散会,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新闻和信息传来。

头条就是季氏总裁季宇之患有严重心理疾病,人格存在缺陷,存在疯癫自残行为。

配图有他的个人信息,病例本并且还有一部分手部特写图。

他皱着眉,只不过下一瞬,头条的字条更改了。

季氏总裁季宇之因压力过大,患上抑郁症。

个人信息和特写图全部删除,病例本上全部打码。

下一个词条就是全球抑郁症患者高达多少?

抑郁症相当于小感冒。

打工人的压力有多大等。

虽然阐述的是事实,但是不同的方式却有不同的效果。

前面让人联想到的是财阀私下生活混乱,变态行为等,而后者也是会让人感慨现在压力有多大!

一下子引发不少社会打工人的共情。

评论区更是有人带节奏。

打工也有打工的好说:季氏总裁,年少多金都这么拼命,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城市要饭人:压力这么大,给我,我都疯了,他只是emo一下。

真心理承受能力强。

云淡风轻:我就在季氏搬砖,我们老板很不错,行情不好,都不会降薪。

下面一水的:同意楼上。

南夕刷着界面,纳闷自己也没找这么多水军啊,看来季宇之平日里对自己的员工不错才这么多人维护。

根据她提供的ip地址,他们很快找到率先散布季宇之信息的人,竟然是莫家和罗家那两小子,没听说他们两家和季家有什么仇怨啊?

她现在疑惑的是季宇之那么多细节图是哪来的?

看来季家有问题,大概率会是季洛之!

南夕眼神发冷,季洛之,好狠的一招杀人诛心!

坐在车上,季宇之心里纳闷是谁会帮他做这些,这世界上没人会关心自己,只会想着看他笑话吧。

樊军接了一个电话。

“少爷,查出来了,散布那些信息的人是莫家和罗家那两小子。

有人提供信息,很快就被警察抓了,还有雇佣团队撤销头条,并租用水军带头带节奏的人找到了。”

“是谁?”

莫、罗两家进行报复真是以卵击石,他更关心的是谁在帮他?

“是~,南夕小姐。”

“嗯?”

樊军在电话中听到这个消息,也怀疑自己听错了,南夕一向温顺,不爱惹事,这次怎么会是她?

而且手段凌厉,动作迅速,经过再三确认确实是南夕!

“确实是南夕小姐。”

得到樊军的肯定回答,季宇之原本冷漠疏离的眼睛里隐藏着莫大的惊喜,似乎有种难以言说的情感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压抑得心脏生疼。

南夕看到电话响起,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线。

“季宇之,我已经到了,你在哪?”

“等我两分钟,好吗?”

季宇之声音温柔,樊军诧异,脚下油门踩得更重,发出嗡的轰鸣声。

远远地看到两人扭着粗腰向她这里走来,面色不善,气势汹汹,是莫家和罗家两位骄纵儿子的夫人。

“好啊。

先挂断了。”

摁下手机键,莫、罗两家已经到了眼前。


南夕将头贴近他的后背,手揽在他的腰上。

季宇之大脑中最后一点理智荡然无存,脑中一片空白,她的手用力,季宇之被转过身来。

“别看我,南夕,别看我。”

季宇之头一直拧过去,别把他当做一个疯子,不要把他当做一个疯子。

重新扑进他的怀里,鼻间萦绕着季宇之特有的清冽的味道,南夕安心,季宇之还活得好好的。

拉过他的左手,抚摸着他每一根手指,几乎每个手指上都有细不可查的疤痕,他心里难过时就会伤害自己,直到疼痛盖过了心底的难受。

季宇之身体僵硬,心里绝望悲凉,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被扑灭了。

没有他想象中的惊恐。

她安静的伏在他的胸口,细嫩的小手不断摩挲着他的左手手指和手腕,仿佛那是个稀世珍宝,毫无瑕疵的小手躺在他满是伤痕的大手中有一种禁锢的美。

她的指尖每一次划过他的手心,都透着无尽的爱怜和不舍。

忍不住看向她的眼睛,没有嫌恶,没有害怕,只有满满的心疼。

是心疼!“季宇之,别怕,我来救你了。”

像他第一次见她一样“哥哥,你别怕,我来救你了,救护车马上就到。”

季宇之的手颤抖着想搂住她,又放下了。

被一个疯子触碰是件恶心的事吧。

似乎能听见他心底的声音。

南夕说“你不是疯子,不是变态,你只是病了。

季宇之,你别怕,我会保护你,我会陪着你,我会治好你。”

这是一场梦吧,让他在死之前能够做一场这样的美梦,快快乐乐地死去,结束从出生就被讨厌的一生。

指甲再次刺进自己的掌心,居然很疼。

不是梦!

“南夕?”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似野兽在绝望嘶吼。

“别怕我,别怕我。”

他会好的,他会听医生的话,他会吃药的,只是抑郁症而已,他会好的。

南夕抬头看着他,一直微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怎么会怕季宇之呢?

季宇之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季宇之挣脱她的怀抱,到处翻找“我要吃药,我要吃药,不吃药,南夕会害怕,我要吃药,药呢,药呢,吃了药就不难过了,南夕就不会害怕了。”

桌上被翻的乱七八糟,一把锋利的小刀落到了地上,季宇之看着小刀眼睛都红了。

南夕多次呼唤他的名字,他好像都听不见。

先他一步,南夕捡起小刀,刀刃上还残留着血迹。

季宇之看着南夕的脸充满了无助,充满了迷茫。

“南夕,别怕,我疼一下就会清醒了,别怕。”

一把将那小刀扔出了窗外,飞扑上去,咬住了他的唇,不是想疼一点吗?

这样也可以。

这样的动作对季宇之太过刺激,他也因此平静了下来。

松开季宇之,唇边有血腥味,季宇之的嘴唇破了皮,血珠冒了出来。

她轻抚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般拍打着他的后背“南夕不怕季宇之,一点都不怕。”

呼吸逐渐平稳,季宇之的眼睛里恢复了清明。

“南夕?”

“在。”

“我只是生病了。”

“我知道。”

“你别怕我。”

“我不怕。”

......季宇之心跳加速,唇边的隐痛还在提醒刚才南夕吻了他,不能叫吻,应该叫咬。

巨大的欣喜感盖住了其他感觉,太长时间没有感情,喜悦的信号在脑中迸发,他有些应接不暇。

太快的情感冲击对季宇之的病情恢复并不好,南夕只能刻意保持和季宇之的一点点距离,也不过一臂长,季宇之看着她慢慢后退,心里百味杂陈。

一边想着让她走,远离自己这个疯子,一边想着把她困住,让她救救自己。

她只退了一步就停下来,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季宇之,我是来祝你生日快乐的,希望你从十九岁起,每一天都快快乐乐。”

没有保持着刻意的疏远,也没有害怕,已经让季宇之欣喜若狂。

“季宇之,我喜欢你的手,你保护好它好吗?

别伤害它。”

“好。”

实际上南夕说什么,季宇之都会答应。

第一次亲眼看着季宇之发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这次的突然打扰也让南夕后悔,情感冲击太大了,怕他一时接受不了,更加崩溃,还是要慢慢来,都怪她太心急了。

其实,在南夕没来之前,季宇之手里拿了一根尖锐的铁丝正要扎进掌心,每一次和很多人社交,都要让疼痛来结束,这一次,季宇之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了。

南夕先出去,让季宇之有了自己安静的空间。

手腕一阵刺痛,手腕上四颗朱砂痣少了一颗。

前世的十九岁生日,他抑郁症加重。

季洛之说,他手腕上的每一处伤疤都是因为她,手腕一共3处伤疤,加上最后一次,季宇之一共自杀了四次。

四次伤疤,四颗朱砂血痣。

他真的十九岁就自杀一次,因为她恶语相向。

看着阁楼的门,南夕如坠冰窖。

还好,这次,他没有。

还有三次,她会对季宇之很好,非常好。

从南夕离开后,季宇之就看着门。

聪明的他,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权衡利弊从未出错的他,不知道这次让她知道自己的病情是好还是坏。

似乎她并不怕,也似乎对他很怜悯,很关爱,甚至是心疼。

南夕变了,不再是看到他只想躲的南夕,更想和他靠近一些,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样的变化,他很喜欢。

他压制住心底那个想破坏一切的声音,对着那个声音说“闭嘴,让她心疼不好吗?

比让她怕好多了。”

漆黑的眼眸里有一抹欣喜,还出现了对生的渴望,更有着两种人格的极限拉扯。

一个暴虐,残忍,一个阴郁,无助。

用她手摸过的左手,慢慢贴近自己的嘴唇,嘴唇血迹已经干涩,结痂,手心在上面大力揉搓,直至再次出血。

手上仍有她护手霜的香味,让他沉醉,想咬住,但是她喜欢,他会好好保护它。

他收拾好她的照片出去,已经接近1点。

一场宴会谁在乎主角是谁?

生意促成,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

樊军看他终于走出来,忙上前招呼,此次不像以前那般阴郁,反而脸上有些隐隐的喜悦感,这让一直担心他的樊军,放心不少。

刚才让南夕小姐进去阁楼是对的,只有她才能治好季宇之的心病。

“少爷,宴会结束的差不多了,宾客多数已经送走,小姐正在与南夕小姐聊天,南家父母也准备走了,您看是不是要下去送送?”

“好。”

往来宾客季宇之从来不送,能勉强支撑着交际已是最大限度。

只是每次南夕离开的时候,樊军都看到季宇之站在阳台上看好久她离开的方向,却始终不敢亲自相送,不知在阁楼里发生了什么,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拿出医药箱里的棉签和消毒水准备帮他受伤的手消毒,可这一次,手上光洁如初,一点伤口都没有。

樊军偷偷观察全身各处,都没有伤口,除了嘴唇唇珠那里有一点破皮红肿。

这总不能是打的吧,南夕小姐姐瘦瘦弱弱,怕是打不过季宇之,虽然少爷看着单薄,但他常年锻炼,学习散打,又不怕疼,实在没有几个人单打独斗是他的敌手。

季宇之换上虚假的笑容,一板一眼,毫无情感。

“南叔、张婶慢走,南夕小姐慢走。

欢迎下次再来。”

他客套地说着,不是不会,对其他人是根本不屑,笑意未达眼底,只在看向南夕时眼神不舍地停留。

南安看着季宇之瘦削的肩膀,真心实意地心疼,不过才是个十九岁的孩子,硬是自己逼迫成大人模样。

“小宇啊,好好照顾自己,有空来家里,你张婶给你做点好吃的。”

说着,南安的手居然拍着季宇之的肩膀。

眼看着季宇之的嘴角僵硬,手臂发颤,明明是讨厌极了别人的触碰,还是忍着,手已经不自觉的准备掐掌心。

柔软的小手拂过他的胳膊及时将南安的手揽了回去,“爸,你既然喜欢宇之哥哥,过两天邀请洛洛和宇之哥哥来家里吃顿饭呗,你好久不下厨了,我也馋了。”

对着南安说话,眼神却在看着季宇之,在她温柔眼神的注视下,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解,他摸着左手手腕上的珠子,逐渐平复下来。

季洛之看着,他们两人之间关系似乎发生了转变,他手上的珠子什么时候有的?

和以往不同,季宇之以前对南夕的爱隐忍在心底,现在从他的眼神里都有言说不尽的爱意。

季洛之咬着下嘴唇,她真恨啊,南夕一出现就抢走了她的哥哥。

表面上,她还是南夕的好朋友,依旧是温柔的笑容“夕夕,你别走了,今晚住在我家吧。

客房多的是。

是不是,哥?”

看着季洛之虚伪的模样,她就想吐“不用了,学校里面见吧”季宇之眼睛里泛起的光突然就灭了,难道季宇之也想她留在这吗?

“洛洛,我明天来找你吧,我今天晚上回去收拾一点私人物品。”

季宇之原本低垂的眉眼,此刻抬起来盯着她。

没想到南夕真的会答应,季洛之尴尬地笑笑,“好啊,好啊”以前南夕全心全意信任季洛之时,从来没在季家公馆留宿过,她当时真的认为季宇之是个变态,把他当做洪氺猛兽,在季洛之日日的言语中,对季宇之刚萌发的爱意被硬生生掐掉。

南夕离开后,季洛之拉了拉他的衣袖,没想到季宇之低声说:“我说过,没经过我的同意不可以靠近我,你听不懂吗?

妹妹!”

他嘴角还有微笑的弧度,但语气却十分寒冷,尤其再说妹妹时,带着十足的恨意。

季洛之迅速地松开了他的衣袖,他眼睛里的暴怒像换了一个人,恐怖骇人。

季宇之脱掉外套,扔在了地上,他嫌脏。

樊军跟在身后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季洛之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依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端倪。

“樊叔,那两个小子处理好了吗?”

“已经扔了出去,季家以后和他们再无合作。”

“好,找个靠谱的人,帮我置办一套女生的常用物品。”

“好,放在哪?”

“我隔壁的房间,床上换上最软的蚕丝被,今天就吩咐多打扫几次,床铺衣柜不要动,我亲自去铺。”

他开始期盼起明天。

没想到晚上还在进行日常的心里辅导时就接到她的电话。


事实上,南夕知道摄像头的存在,所以她才同意季洛之和她同住。

前世,她进入他的房间想偷走南家的资料,没想到发现电视上的画面是她房间内的场景,这时候季宇之回来,她大骂他变态,疯子,季宇之跪在地上求她,将南家资料双手奉上,她都不管不顾,摔门而出,也是那一次,被季洛之安排的人开车撞断了双腿,找了个尸体烧个精光,谎称她死了。

季洛之日日前来说季宇之的过往和现在,她这才知道真正对自己好的是谁。

正想着如何诱导季洛之说他的坏话,季洛之就已经开口了。

“夕夕,你上午在我家没事吧,我哥哥没伤害你吧。”

“没有啊。”

“我说过我哥哥有多种精神疾病的,他抑郁,狂躁,不小心会伤人的。”

看着电视里的季洛之,听着这话,季宇之眸色一暗,他似乎对这个妹妹太好了一点!

但是他现在更关注南夕的反应。

为了配合季洛之,南夕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似乎很满意南夕的反应,季洛之接着说“之前有人不过说了他一句,他派人缝住了那个人的嘴,十八针,然后两个小时后才拆线。”

南夕张大了嘴巴,眼睛里全是惊慌,还用双手捂住,战战兢兢。

季宇之紧盯着屏幕里她的动作,心里一阵凄苦,她还是会怕的吧。

可下一秒就在屏幕里看到她偷偷地转过身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口型是在说,谁让他嘴贱,活该。

南夕生怕季宇之看到会误会,到处找镜头,她记得不清,只记得床头这边有摄像头,只能对这那边表示她的态度。

季宇之看到一愣,她,她这是演戏给季洛之看,并且并没有因此害怕他,这让他狂喜。

其实那个人并不是说他,而是背地里议论她,才被缝了,也不止十八针,就是让他记住不要随便议论女孩子。

虽然留下个恶名,但是十三中的风气好了很多啊,那家畏惧季家的势力,竟连说理都不敢。

季洛之絮絮叨叨,一件一件事说着,南夕见识过她前世的狠毒,对于季宇之这种小恶严惩并造福一方的行为,不仅不怕反而十分敬佩。

季宇之的形象在她心中更高大了。

眼看着达到目的,季洛之也没真打算在这睡,寻个理由走了。

南夕收拾衣服准备洗漱,季宇之迅速收拾衣物,进了浴室,洗得飞快,生怕错过她的一分一秒。

特地选了一件真丝睡衣,勾勒出身材凹凸有致,头发没吹干,湿漉漉搭在肩头,黑发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季宇之口干舌燥,喝了一大杯水,南夕随意剥动秀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季宇之把头转向一边,他只是想时刻看见她,并不是爱偷窥的变态。

不过他亲手布置的床,此刻她躺在那,风情万种,他即使不看也想象的出来,重新钻入浴室,水还凉的刺骨,但他觉得刚刚好。

洗完出来的时候,樊军在门口询问,“少爷,吴医生今天还要来做心理辅导吗?”

“不用。”

原本今天感受的情绪太多,他一时消化不了,想和吴冕谈谈的。

这是首次他主动想和吴冕沟通。

但看到她已经睡着了,全身都裹在粉嫩的被子中,只肩头露了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压制住心中的欲望,学着她抱被子的样子睡在另外一侧,两床之间只有一墙之隔,一切都是他刻意安排。

这是南夕重生后睡得最香甜的一觉,也许是他在旁边的缘故。

今天还要有场硬仗要打呢,前世的今天,有人将季宇之的个人信息以及之前的病历本曝光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之后季宇之病情更加严重,脸色日渐苍白,现在已经知道其实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一丁点伤害季宇之的事情,她都不想看到。

可惜排查到今,还是没发现谁有散布这些信息的苗头。

所以她早就以高价聘请了网络高手从早上开始监控,只要今天一旦发现立即定位IP地址,她会安排好人去抓到散布信息的人是谁,另外又雇了两千高质量水军来带节奏,她会让散布消息的人,死的很难看!

睁开眼就能看到她的感觉真好,不知道她再盘算什么,露出了坏笑。

一个愣神,就听见敲门声“季宇之,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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