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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角落往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爱信不信呗爱信不信呗,也是实力派作者“爱信不信呗”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在现实与未知的交界,世界的角落里藏着各式各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因种种缘由难以进入大众视野。本书将会带你来到世界的另一面,去知晓那些无人问津角落里的故事。...
主角:爱信不信呗爱信不信呗 更新:2025-04-20 21: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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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爱信不信呗爱信不信呗的现代都市小说《角落往事爱信不信呗爱信不信呗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爱信不信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角落往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爱信不信呗爱信不信呗,也是实力派作者“爱信不信呗”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在现实与未知的交界,世界的角落里藏着各式各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因种种缘由难以进入大众视野。本书将会带你来到世界的另一面,去知晓那些无人问津角落里的故事。...
吴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紧紧搂着身旁的女人。
人是他带来的,眼瞅着出了事,他彻底慌了神,嘴里不停嘟囔:“这咋办啊,这咋办啊,怎么就失足掉水里了呢?”
“这是摔水里晕过去,气管呛水了!”老彭此刻也顾不上许多,
一把推开吴老板,迅速对女人做起心肺复苏,还时不时俯身进行人工呼吸。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虽说没亲身实践过,但在电视里可没少看,依我看,老彭这操作确实专业。
瞧着老彭那焦急的脸庞,丝毫不比吴老板淡定。毕竟人也是他带进这老林子的,真要出点什么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一番紧张操作后,女人“哇”地吐出一口水,缓缓睁开眼睛,恢复了正常气息,
紧接着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嘴里喃喃道:“有鬼!有鬼!有鬼!”
这话要是在平常说,可能没人会在意,更不会有人害怕。
可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深山老林!再加上这阴森的环境,哪怕是我,也被吓得浑身汗毛直立。
她莫名其妙地失足落水……这么多难以解释的事接连发生,难道真的有鬼缠上我们了?
吴老板见女人挣扎着起身,赶忙将她的半身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安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便扶着对方往回走。
我走在最后,打着手电筒为他们照亮。
一路上,都能听见女人依旧不停念叨:“有鬼,不能住这里!”
回到营地,安置好女人后,老彭看向坐在篝火边的我,问道:“同志,你怎么看?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别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就在大家刚安定下来的那一刻,寂静的老林子深处传来“嘿嘿嘿嘿”的诡异笑声。
刹那间,我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这声音太清晰了,而且感觉就在不远处!
我看向不远处的水边,雾气似乎越来越浓。我敢用人格担保,向祖师爷发誓,那古怪尖锐的笑声绝不是我的幻觉!
为了谨慎起见,我怀疑是不是又中了毒蘑菇的招,便看向他们三个人。
很明显,大家都听到了那诡异的笑声,他们惊恐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根本无需多言。
突然,后方帐篷被猛地打开,刚安置好的女人挣扎着爬出来,
大喊道:“快跑,真的有鬼啊,快跑!”这再次证实,那声音是真实存在的,绝非幻觉。
我立刻冲过去,抬手给了她的天灵盖一下,示意她冷静。
为啥打天灵盖,我也说不上来,以前师傅就是这样,
在我闹腾的时候,总会给我天灵盖来那么一下,我就会安静下来。南方管这个叫“吃栗子”。
挨了这一下后,女人满脸疑惑地看向我,估计在想这时候不跑,打她做什么?
不过这一下还真起了作用,她安静了几秒,眼神都清澈了许多,没那么闹腾了。
随后,我神色严肃地说道:“老彭,不知道这到底是啥情况。
这老林子太大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先冷静下来,千万别慌。”
老彭心理素质虽说不错,但也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声音里略微带着一丝颤音,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回头对吴老板说:“你只要把这女人管好就行。
我们回自己帐篷一下,大部分东西都在大包里。就算要临时换营地,帐篷带不走,也得把装备带上。
不然,用不着妖魔鬼怪动手,这环境里的各种变数就能要了我们的命。”
说罢,我们便迅速行动起来。
突然,“嘿嘿嘿嘿”的笑声再次传来,这次更近了,能清晰地听出来,笑声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我心里暗自吐槽:“我这是踏马的捅了妖怪窝吗?”虽然害怕,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我立刻用刀划破手指,对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比画着画了个符文,表明我也是有靠山的,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但还是祈祷有用吧。
神奇的是,“嘿嘿嘿嘿”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可不觉得对方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们,必须得赶紧把东西都收拾好。
好在对方没有继续找麻烦,我和老彭顺利把除了帐篷以外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毕竟收帐篷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事。
短暂交流后,我们准备继续收拾帐篷,现在这情况,明显是触到了某些忌讳,这地方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
就在此刻,那个尖锐且穿透力极强的笑声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在这安静的老林子里显得格外惊悚。
这时候,我的头皮已经完全麻了,再看不清周围的情况,我根本没法稳住心神。
人总是对黑暗中的未知充满恐惧,我冲着老彭大吼道:“丢信号弹!”
老彭这会也顾不上会不会引发火灾,会不会被请去“吃免费饭”了,拿出信号弹拉开就抛向高空。
我着急地喊道:“都啥时候了!别省着,都丢出去,全部丢出去!”
老彭嘴角抽动了一下,那表情好像在说“这玩意很贵的啊”。
但形势比人强,这时候也由不得他心疼了。
他把身上带着的信号弹,朝着四面八方都抛了出去。红色的光芒,一个接一个地从四面八方的高空落下,瞬间点亮了整个老林子。
我们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到了毕生难忘的场景!
只见漫山遍野全是狐狸!它们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气定神闲地坐着,似乎一点也不怕这瞬间出现的光芒。
少数几只起身,也不过是来回踱步,并没有逃走的打算。
“原来那‘嘿嘿嘿’的笑声是狐狸发出来的?”老彭看到是狐狸,二话不说,抽出柴刀就准备上去砍杀。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不是虚无缥缈的牛鬼蛇神,刀能砍到的东西就没什么好怕的。
我立刻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说道:“别莽撞,你见过狐狸这么有组织性的吗?
这是咱们不懂规矩,闯了它们的地盘还不自知,是我们的过错。
再说了,这么多狐狸,打眼一看起码也有百来只。要是它们一起扑上来,就算是老虎路过,也得留下半斤血!”
我急忙扯过我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条玻璃瓶,里面装的是“安魂香”。
因为我老是往乱七八糟的地方跑,这是师兄提前给我准备的,一年也就做得出几根,就是遇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事的时候拿出来用的。
我抽出三根,点燃,对着四方的狐狸拜了拜:“各位大仙,无意叨扰,我们只是过路的人,
没有任何恶意,这里还有香火,还请各位笑纳。”说罢,又掏出铜币向着四面撒去。
老彭凑过来,一脸疑惑地问:“擦,你这也叫香火啊?不都是烧的吗?”
我这时候哪有心情和他打趣,没好气地说:“烧能烧多少?我这一个铜币里存了十几万的香火呢!
一颗铜币不值钱,也就几块钱批发价,但烧进去的香火得上千!”
做完这些事,一只白狐从对面的黑影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我和老彭还有另外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震撼。这种场景,正常人几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
这白狐不紧不慢地走着,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它看得心里直发毛,冷汗直冒,但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场景实在太邪门了!
于是,我只有再次低下头,拱手说道:“只是山里走迷路了,不知这是您胡三太爷的地盘,也没带啥好东西,这些果子和香火,还请您笑纳!”
说完,把背包里的苹果和最后的铜板一股脑地丢到了白狐面前。
这时,白狐狸眼皮子抬了抬,似乎不太领情,也好像看不上这些东西。
一只小狐狸从后面钻出来,上前人性化地看了一眼白狐,似乎在请示或者交流着什么。
只见白狐动了一下尾巴,小狐狸就跑上来把铜币叼走了,至于那些果子,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我一看,收东西了?那就好说话了。
我对着白狐说道:“我们立刻就走!”说着鞠了一躬,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帐篷啥的肯定是别想收了,先保住命要紧。
都说东北遍地是大仙,尤其老林子里的,那都是成了精的。
以前还不信,这回是彻底服了,这架势,谁见了不迷糊?
我示意大家赶紧简单收拾一下,先离开这里再说,一会信号弹熄灭了,这群狐狸要是发难,我们可就没命了!
大家这会也顾不得太多,开始迅速收拾一些零碎物品。
那白狐还是趴在那儿不为所动,也不知道在琢磨啥,总之肯定没憋什么好心思。
看着光线开始越来越暗,我们一边迅速收拾东西,一边盯着周围的狐狸。
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就算死,也要拉几只垫背!
这狐狸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突然一下就站起来了,浑身炸毛。
我心里猛地一颤:“这鬼东西,这么灵性吗?我心里想啥都能知道?”
“他妈的不管了!老彭,抽刀子,这群畜生收了东西还要留人!”
老彭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虽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还在一脸懵,但听到对方收了东西还想害我们,顿时也气愤不已。
周围的红光开始越来越暗淡,我和老彭都是有经验的人,都提前虚着眼睛开始适应黑暗。
至于另外两人,既然在这野外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时候就只能各自顾好自己了。
突然,上面山坡的草丛有了动静。我眯着眼一看,这动静可不像是什么小东西弄出来的,连树都跟着晃动。
明显狐狸们也注意到了,都朝着那边看去。这可是个机会!“草,老彭!跑!吴老板!快!往水边去!”
大家听到呼喊,立刻放下手上东西,拔腿就跑,这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刚跑出去一小段,我回头一看,冲出来的竟然是一头黑瞎子!
这黑瞎子在老林子就是个恶霸,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
估计是这片被信号弹点亮了,狐狸们又叫唤了一晚上,它就过来看看咋回事,凑凑热闹。
但没想到,这儿真有一堆狐狸正坐得整整齐齐,像是等着给它当夜宵。
我最后看到的场景就是,那白狐异常凶猛,黑瞎子刚露头,它就直接跳上了黑瞎子的肩膀,看样子是想抓烂对方的眼睛。
之后信号弹完全失去光芒,就只能听见狐狸的哀嚎和黑瞎子愤怒的咆哮。
我一马当先跑进水里:“快!泡水!然后去对岸。这些畜生嗅觉都十分灵敏,先泡水可以阻隔身上气味,然后去对岸猫着。
虽然河道不宽也不深,但是这些畜生互相大闹了一场,我们大概率可以躲过一劫了!”
生死关头,大家都爆发出了潜力,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一系列操作,哪怕是吴老板这样的体型,也没落下速度!
老林子的夜阴冷刺骨,大家又沾了水,冻得直哆嗦。
但此时此刻还不能掉以轻心,直到感觉对岸再也没有了声响,我才从裤兜拿出保温毯,
对大家说:“不想冻死,就把衣服都脱了,裹住自己。”
老彭凑上来问道:“狐狸都死完了?不会过来了吧?”
我思索了一会:“肯定不会,黑瞎子估摸被狐狸打跑了,这狐狸实在太多了,加上还有组织。
但对上黑瞎子,虽然对方不灵活但一身蛮力,挨着一下它这辈子也就够了,
但估计狐狸们也是吃了大亏。这水对岸肯定不是它们地盘了,不会过来了,暂时安全。”
我压低声音又说到:“但保险起见,现目前生火是别想了,对面有了血腥味,说不准还有别的东西过来。”
大家折腾了一夜,加上后怕,深怕再有啥事,都不敢出声,生怕再惹来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我自顾自地走到一边脱掉湿透的衣服裤子,把保温毯裹上,靠在树边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保温毯这种东西比较便宜,很好买,也就五六块钱,而且可以折叠得非常小巧,也就五分之一个手机那么大。
平时出去野外,我都会带上一些,用不上的时候带着不费劲,用上了就是保命的玩意。
第二天,天蒙蒙亮,很明显大家都没怎么睡。保温毯也就只能保证不被冻死,可不会让人睡得舒服。
这一夜大家见识了太多,都把我当成了主心骨,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哑然失笑:“都看着我做啥,出来野区混,总会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见多了自然就麻木了。
你们别看我了,我就穿了条内裤,我要起来了。”
我说罢,老彭也跟着起来了,对我说:“先生火吧,把衣服烤干。”
我回复他说:“你先弄吧,我去对岸把一些零碎小包拿过来。”
现在大白天,狐狸们经过一夜折腾,这会估计也都不会聚在那儿了。
如果不把一些装备弄回来,毕竟老话说得好,祸不单行,这最后几步路再出点什么事,怕是下不去山了。
回来的时候,我背着一些零碎物品,往地上一丢。
这时候才想起来,女人才是全场神一般的存在,因为她那双高跟鞋,居然丝毫没有影响她一路逃跑的节奏,直到如今回忆起来也是匪夷所思。
都说高跟鞋是女人最好的武器之一,看来她已经练就到运用自如的地步。
换好衣服后,大家坐在火边取暖,吃着最后的干粮。
我抬起头问老彭:“今天可以下山了吧?”
老彭拍了拍胸脯:“就两公里直线,下了那个坡就可以回到原来的路上了。”
我叹了一口气:“总算有个好消息了,这一路可折腾坏了。”
说罢,又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女人,那女人穿着高跟鞋还能如此灵活,实在是我难以想象的。
我不禁脑补,如果是我穿着那双鞋,能不能做到她这一步?很明显,答案是否定的!
看着阳光越来越明媚,头顶的树叶也开始变得稀松,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我们身上,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油然而生。
经过一波三折,我们也终于是走出了那片老林子,回到了路上。
大家的手机突然都开始震动,拿出来一看,都是各式各样的营销短信。
这是有网了啊!
大家对视一笑,从没觉得这些无良商家的短信这么亲切过。
吴老板走过来,拍着我肩膀说:“小哥,留个号码,加个微信,咱们多联系。”
我看了眼老彭,毕竟不能随便加别人客户的联系,这算是撬墙角的行为。老彭眨巴眨巴眼睛,示意没问题。
吴老板多精明的一个人,一下就看出了我的顾虑,一把拿过我的手机,自顾自地就扫了二维码添加了好友。
“我叫吴三,大家都叫我一声三哥,改天叫喝茶。”吴老板笑着说。
这时候多杰开口道:“不可以从基地走,我背着人,那片大石头滩,我过不去。青苔太多容易滑倒,不能给丹增二次伤害。”
“老彭!赶紧先带路。我们不能再拖延时间了,一会天黑完了,我们又没装备才是真的麻烦了。”我紧迫地说道。
我们也顾不上收拾任何东西,就直接按着老彭的gps规划方向慢跑过去。
大家的体能这时候已经都到达临界点,都是靠着意志力在坚持罢了。
多杰背着丹增已经是满脸通红,但一声也没吭过。
观察他背上的丹增,嘴里不受控制地一直流着口水,这代表他已经对身体失去控制了。
我心里不禁想到,怪不得那该死的狐狸可以杀得死黑瞎子,这玩意爪子上,也不知道抹了多少猛药?
这个毒蘑菇抓一下,那个毒蘑菇抓一下,各式各样的毒液毒物层层叠加在爪子上,
如果不小心被抓破了皮,估计和毒蛇咬一口也差不多了。
天上的雨也开始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润物细无声一般到现在豆大的雨点。
要不是头顶老林子树叶子层层叠叠的比较厚实,只怕这时我们已经完全湿透。
我们几人,在林子里一路小跑着,事实上也没法跑太快,毕竟也得注意脚下,不让自己摔着。
“草!老彭!你不是说这条路没多远,最多三四个小时就能出去吗!
这雨越来越大了,天也快黑完了,到底还有多远!”我边喘着粗气,边嘶吼道。
这种山地越野跑,在部队里也是家常便饭,背着全装慢跑几个小时不停也不是啥大事。
更别说现在几乎就是徒手在跑,但如今我们着急追赶的不是时间问题,而是人命关天。
再加上之前的体力消耗,也实在快坚持不住了。如果一会雨势更大,集体都失温了,那才是真的最可怕的事。
为了赶时间,我们几乎所有的装备都没收拾,身上连保温毯也没有了。
老彭此时停下,拿出gps掌机看了看:“不远了,前面那个坡下去有条河滩,过去了再穿过小片林子就是公路!”
我整个人瞬间无语:“你说什么?公路?而不是出发点?”
老彭边跑边喘气说:“如果要回出发点,我们就得翻山!!懂吗?”
多杰打断我们即将到来的争吵:“彭老弟没做错,如果要回出发点,不走基地就得翻过那座山,
看丹增的情况,时间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不如到公路碰碰运气。佛祖会保佑丹增的!”
当事人都发话了,我也没啥好说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继续跟着小跑,
一只手在后面托着点丹增的屁股,给多杰减小一些重量上的压力。
当到达河滩上的时候,我们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河能过去??这么大的水!
此时河水已经涨到坡下了,哗啦啦的河水碰撞着岸边的石头,看起来整个河道起码扩宽了几米,雨也已经变成倾盆大雨。
我们四人已经完全湿透了,丹增浑身不自觉地颤抖着。
那河水看着浑浊无比,地势四周的小水脉都还在不停灌着水,这就像个泄洪道一般。"
直到后来,他第一次见到我父亲,便直接质问我父亲,我上面是不是还有一个孩子。
父亲回答说我是独生子,上面没有其他孩子。他不相信,拍着桌子又问:“你确定吗?”父亲被他逼问得有些发毛,这才说出了实情。
原来,那时候外婆家不同意父母的婚事,母亲又怀了孩子,所以打过一次胎,第二年就怀上了我。
听到这些,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似乎是彻底确认了什么事情。
思绪回到这对爪子上,当时的我,对于这个师兄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并没有太在意。
对于一个正处于青春懵懂时期的男孩子来说,这些神秘的事情无疑是非常吸引人的。
而且,就算他是个骗子,骗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我又没钱给他。
不过,后来我也知道了,这是一对黄鼠狼的爪子。可哪有这么大的黄鼠狼啊,要知道,正常的黄鼠狼加上尾巴也就30cm左右。
我挑挑拣拣地把这些回忆中的事情,选了一些说给他们听。
多杰似乎知道些什么,他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是你的命,你赢得了胜利,另一个人死了。”
我被他说的话震惊到了,面部不自觉地抽搐起来。因为这是我的秘密,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只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太过离奇。
这是师傅告诉我的:“我十二岁以前,年年过四次死关,是因为和另一个人在抢星位。”
而多杰说的确实没错,因为从我记事开始,不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就是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就算是在睡觉的时候,也会突然窒息,然后被紧急送去抢救。
后来想想,也可能是因为这样不断地消耗家里的财力和精力,才让父母觉得我可能是个很大的累赘,毁了他们的人生,继而对我不管不问。
师傅还说:“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对应天上的星辰,而这些星辰,代表的也是命运和运势。
来到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提前看过剧本的,也有与之匹配的剧本。
我和另一个人同时看上了同一个剧本,所以对方也是在拼了命地抢夺。”
最终的答案很明显,我活下来了,而那个不知名的对手却死了。
多杰知道自己猜中了,便继续说道:“你不说没关系,因为这只黄太奶就是为了保那人,才过来杀你的。
但是在这场命运的棋局中,观棋者是不能随意插手的,既然它违规出手,就要付出代价。
所以,你背后那位下棋的人出手把它的双手斩掉作为警戒。
不过,它应该还活着,这种东西除非砸碎它的脑子,不然就算掏掉心肺,它也能找到办法活下去。”
多杰明显有些激动,他接着说:“那这样看来,按本地的说法,你误入胡太爷的地盘,胡太爷想动你,但是黄太奶保你了。”
我有些不太礼貌地打断了他,急切地问道:“既然如此,那我和那黄太奶应该是有仇的,为何它又要保我?”
丹增这时候插话道:“因为,这些畜生只是闻到了你包里有它们族群大人物的气息,所以才讨好你,以为是守护你的仙家。
但你以后如果不小心误打误撞进了这爪子原先主人的领地,你可能就要真的面对一场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老彭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双眼茫然地问道:“你们都说的啥啊,又是太爷又是太奶的,这说的是人还是畜生啊?”
大家不约而同地都没理会他,而我这时已经不敢再小瞧这两位喇嘛了。"
我走在最后,打着手电筒为他们照亮。
一路上,都能听见女人依旧不停念叨:“有鬼,不能住这里!”
回到营地,安置好女人后,老彭看向坐在篝火边的我,问道:“同志,你怎么看?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别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就在大家刚安定下来的那一刻,寂静的老林子深处传来“嘿嘿嘿嘿”的诡异笑声。
刹那间,我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这声音太清晰了,而且感觉就在不远处!
我看向不远处的水边,雾气似乎越来越浓。我敢用人格担保,向祖师爷发誓,那古怪尖锐的笑声绝不是我的幻觉!
为了谨慎起见,我怀疑是不是又中了毒蘑菇的招,便看向他们三个人。
很明显,大家都听到了那诡异的笑声,他们惊恐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根本无需多言。
突然,后方帐篷被猛地打开,刚安置好的女人挣扎着爬出来,
大喊道:“快跑,真的有鬼啊,快跑!”这再次证实,那声音是真实存在的,绝非幻觉。
我立刻冲过去,抬手给了她的天灵盖一下,示意她冷静。
为啥打天灵盖,我也说不上来,以前师傅就是这样,
在我闹腾的时候,总会给我天灵盖来那么一下,我就会安静下来。南方管这个叫“吃栗子”。
挨了这一下后,女人满脸疑惑地看向我,估计在想这时候不跑,打她做什么?
不过这一下还真起了作用,她安静了几秒,眼神都清澈了许多,没那么闹腾了。
随后,我神色严肃地说道:“老彭,不知道这到底是啥情况。
这老林子太大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先冷静下来,千万别慌。”
老彭心理素质虽说不错,但也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声音里略微带着一丝颤音,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回头对吴老板说:“你只要把这女人管好就行。
我们回自己帐篷一下,大部分东西都在大包里。就算要临时换营地,帐篷带不走,也得把装备带上。
不然,用不着妖魔鬼怪动手,这环境里的各种变数就能要了我们的命。”
说罢,我们便迅速行动起来。
突然,“嘿嘿嘿嘿”的笑声再次传来,这次更近了,能清晰地听出来,笑声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我心里暗自吐槽:“我这是踏马的捅了妖怪窝吗?”虽然害怕,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我立刻用刀划破手指,对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比画着画了个符文,表明我也是有靠山的,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但还是祈祷有用吧。
神奇的是,“嘿嘿嘿嘿”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可不觉得对方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们,必须得赶紧把东西都收拾好。
好在对方没有继续找麻烦,我和老彭顺利把除了帐篷以外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毕竟收帐篷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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