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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双穿:我在陕北卖物资后续

寂寞的夏天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红星双穿:我在陕北卖物资》是作者“寂寞的夏天”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小说推荐,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苏文廖雪芹,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大学生快递员苏文,因一颗‘红星’吊坠,获得了穿越平行时空1935年陕北的能力。靠着一颗红心,用现代的物资科技,帮助陕北革命。首长:小苏,粗粮有吗?粗粮顶饱。苏文:没有,细粮一样能吃饱!首长:小苏,有军火吗?苏文:请给我点时间,保证完成任务!…(合理双穿,不降智,不脑残,真正援gong文!)简介无力,宝子们,让咱们一起开始吧!...

主角:苏文廖雪芹   更新:2025-04-25 1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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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文廖雪芹的现代都市小说《红星双穿:我在陕北卖物资后续》,由网络作家“寂寞的夏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红星双穿:我在陕北卖物资》是作者“寂寞的夏天”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小说推荐,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苏文廖雪芹,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大学生快递员苏文,因一颗‘红星’吊坠,获得了穿越平行时空1935年陕北的能力。靠着一颗红心,用现代的物资科技,帮助陕北革命。首长:小苏,粗粮有吗?粗粮顶饱。苏文:没有,细粮一样能吃饱!首长:小苏,有军火吗?苏文:请给我点时间,保证完成任务!…(合理双穿,不降智,不脑残,真正援gong文!)简介无力,宝子们,让咱们一起开始吧!...

《红星双穿:我在陕北卖物资后续》精彩片段

听着苏文一顿吹水,杨二妮压根不想搭理他,原本还有些好印象也聊胜于无。
这家伙咋这么能吹,难道是天生的。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抵达师部附近,这里有明哨跟暗哨。
要是没自己人带过来,高低得给苏文来场伏击战。
让他品尝品尝革命队伍铁拳的滋味。
一番交涉之后,苏文被放行,由此正式进入到了第七十一师的防区。
一路上能看到战士们垦荒的场景,一个个的骨瘦如柴,衣衫破烂,但却热情高涨。
这些可都是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百战精兵,当真让人肃然起敬。
不过汽车的出现,也成功引起了战士们的注意,大家纷纷在土路两旁围观。
随着道路的深入,布防也越发的严密。
又行驶了十几分钟,才抵达师部驻地。
此时第七十一师主要领导都在门口迎接,其中也包括大病初愈的谢长伟。
看来他们应该是提前得到有客人来的消息。
车刚停下,师长王福山便带着众人迎了过来。
苏文也不敢托大,帮杨二妮解开安全带后,立马跳下了车。
这些人看神情和步伐,以及腰间的手枪就知道,肯定是师部领导。
没等苏文主动打招呼,王福山便握着他的手,用标准的川省话道:
“哈哈~,小老乡你好,我是七十一师师长王福山。”
苏文心里咯噔一下,只能硬着头皮用乡音回道:“首长你好,我叫苏文。”
紧接着王福山便把身边随行人员,全都介绍了一遍。
反正不管记不记得住,苏文叫一声首长就行。
“听口音你应该是川西的,具体是哪个县的呀?”
苏文闻言冷汗直冒,王师长明显是在打探自己的底细,还好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老家的确是川西,不过我长期在川中和川北做生意。”
“哦?这样啊。”
眼见王福山还想继续问下去,谢长伟打断道:
“我说老王,小苏大老远过来,就别在门口站着了。”
王福山一拍脑门,“哎呀,失礼失礼,里边请小苏。”
走进师部,地上洒过水,清理得很干净。"


整个村子,有一个算一个,同龄人之中也就二妮长得最高,脚板最大,
可想而知家里肯定没亏待过她。
也因为从小养成了大大咧咧的性格,加上嫉恶如仇,敢作敢当,这才当上的民兵连副连长。
“唉~。”胡一梅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不是想着让她相个好人家嘛,一个女娃家,闹啥革命呀?也不知道她哥怎么样了?”
说起自家大儿子,杨柏情绪有些低落道: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爱咋折腾就折腾去吧,”
另一边,回到2022的苏文,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在仓库内,就地盘点起了这几天的收获。
首先是那一箱金条,他双手掂了掂,少说也有10公斤。
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700元左右每克,光这一项就能卖700多万。
然后就是20块银元,这些银元大部分都是民国9年的,剩下的就是民国7年和8年的普通银元。
最后则是以物易物,胡大娘帮他换来的古玩瓷器啥的,还有一堆玉器。
其中有两块半弧形的玉璜,一个玉琮,两只玉琥,
最大的是一块保存完好的玉璧,应该能值些馒头吧。
那堆瓷器以茶具为主,另外就是两只天球瓶,
一只画着云海腾龙,底部有大清雍正年制。
另一只画有八仙连理枝,底部是大清乾隆年制。
最后剩下的是一只粉底花卉瓷碗,底部印有康熙御制..
看着自己居然集齐了清三代的玩意儿,苏文只觉得好笑,这可是多少收藏家的梦啊!
不做多想,苏文赶紧给这些东西一一拍照,然后全部发给‘古秀斋’老板张扬。
没有提卖不卖的事,只是让他帮忙掌掌眼。
看了眼时间,才下午3点,于是苏文锁上仓库,扛着金条就往物流园区的主路上走。
十多公斤的重物压在肩上,这一路差点没要了苏文半条命。
好不容易来到主路,光叫网约车都等了半小时,看来买车必须得提上日程。
来到周某福金店,当对方听说苏文是来卖整箱的金条时,营业员小姐姐差点没惊掉下巴。
当看了一眼苏文小木箱里的金条时,店长主动揽过为他服务的重任。
因为是贵重物品,所以28根大小黄鱼,均得进行检测。
完了之后只见店长圆圆的脸盘,再也止不住的笑意:"


其他两人先是一愣,随即附和着让苏文不必见外。
既然如此,那苏文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临走前,苏文把没喝完的散白以及保鲜盒里的华子,
全都送给了几位长官,并承诺下次还给他们带。
刚把那箱金条在车上藏好,准备上车,便看见杨二妮正在驾驶室胡乱摆弄。
那纯真的脸上,还带着烂漫的笑容。
原来这妮子之所以没离开,是因为她接到的任务就是一路上保护苏文的安全。
如果要是让苏文知道领导安排个女的保护自己,估计会很郁闷。
“嗯哼~,喜欢吗?”苏文嬉笑道。
“嘿嘿,喜欢喜欢。”二妮小鸡吃米道。
“想开吗?”
“想开想开!”
“没开过吧?”
听出来苏文是在演自己,杨二妮红着脸道:“哼,谁稀罕!”
说着就一屁股挪到副驾驶,十分熟练的系上安全带。
呵~,没看出来这妮子安全意识还挺强,看来是个开车的苗子。
不再逗她,苏文挑着眉道:“二妮同志,你想学开车就认真看着我怎么开。”
“啊?你真舍得教我?”二妮眼睛忽闪忽闪盯着他。
这个年代一门手艺可是吃饭的本领,更别说开车这种技术含量很高的技能。
就算是弹棉花,没人教也根本入不了门。
现在苏文居然肯教自己,看来这人还不孬...
“那是当然。”苏文无所谓道:
“首先是踩离合,记住是左脚最左边这个,别拿右脚踩,然后是插入钥匙,使劲拧..”
“轰隆隆!”四不像启动 。
紧接着在战士们的殷切目光中,驶出了师部所在的村子。
一路上开了五六里地,来到主路上之后,苏文当即停车熄火并跳下了车。
随后便让杨二妮坐进主驾驶室,自己作为老司机教她开车。
原以为今天就只教自己如何点火,没曾想是真的开车上路,激动得杨二妮脸红脖子粗。
只是兴奋没多久,她的自信心便受到了打击。"


风沙滚滚,陕北的天,晴朗而干燥.
一辆封闭式货厢的电三轮,缓缓行驶在乡间土路上,漆黑车厢上印着‘顺风’二字。
车上插着显眼的白色帆布,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米、面、盐、油’四个醒目繁体字。
骑车的男人年约20几岁,脚踩阿迪王,衣着朴素而干净,有着这个年代少有的红润白净皮囊。
任凭谁见了都得来一句:真是个十里八乡少有的俊后生。
..
正当苏文骑着三轮叼着烟,愣神之际,从路旁的土疙瘩村子里,钻出来七八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全都面露菜色,穿着一身补丁的黑灰衣裳裤子。
“喂~,后生,等一下。”一位40岁左右的妇人招呼着三轮车停下。
“大娘,你要点啥?我这里啥都有,可不只卖米面盐油。”
眼见来了生意,苏文扔掉烟头,跳下车座,满脸堆笑的朝妇人迎去。
“你...你是外地来的。”妇人一听这口音,又看到苏文1米8左右的个头,便怯生生的问道。
苏文也不打算隐瞒,此行他就是想来探探路,顺便赚点小钱:
“是啊大娘,我来自川省,走街串巷卖点货,你要点什么?”
川陕相隔不算远,货郎走货至此并不罕见。
只是这后生长得比女娃还白净,推的货车居然是3个轮,货箱也遮得严严实实..
不作他想,妇人问道:“你有白面吗?我男人害了病,想吃点白面。”
“白面当然有!您等着。”说罢便从货箱里翻出几袋十斤装的优质小麦面粉,就这样随意的放在地上。
撕开一袋包装,从里边抓了一把白面,递给妇人道:
“大娘您看,多好的白面,保证货真价实,吃完一袋想两袋。”
“是啊,好白的面,我活了几十年,还没见过这么好的白面哩。”
妇人眼眸闪着光,小心的捻一撮放进嘴里,闭着眼砸吧几下。
“嗯~,不错,是上好的白面,比镇子里卖的还好,就是不知道价格..”
苏文大气的摆摆手,“呵呵~,价格不贵,一袋十斤,只要一块大洋。”
“啊?真不便宜,一块大洋我都能买几十斤高粱米咯。”妇人捏了捏荷包,唏嘘道。
苏文皱了皱眉,“呃~,大娘这可是细粮,可不能拿高粱米比,这玩意儿有营养。”
他顿了顿,有些挣扎道:“要不这样,你买一袋白面,我送你半斤细盐。”
说话间便从货箱里翻出一袋,用透明塑料口袋分装好的盐,大气的塞进了妇人手上。
“这..这是精盐?”妇人看着比雪花还白的细盐,有些不知所措。
打开包装,用手指轻轻沾上一点放进嘴里。
醇厚的味道立刻充斥着口腔,这精盐不但咸味厚重,而且不苦不涩,
比镇上一斤卖一块大洋的粗盐,简直是天上和地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后生,可不能哄人!”妇人紧紧握住盐袋,生怕苏文反悔似的。
苏文见状只是笑笑,现在是民国24年,也就是1935年。
市面上的物资十分匮乏,加之国民党经济封锁,陕北的老百姓过得真是苦!
“大娘,咱巴蜀汉子可不兴说话不算,您拿着!就算没钱我照样赊给你。”
说罢就连同白面一起递给了妇人。
妇人随即一愣,这年月的商人真就应了那句无奸不商的至理名言。
能不以次充好,缺斤少两就已是谢天谢地。
而像苏文这样半卖半送做生意的,她还是头回见。
于是赶紧掏出荷包里一枚保存完好的银元递给他:
“你这后生,叫我一声大娘,还能差你钱不成?再说你大老远的过来做买卖,钱一定得现给。”
“行大娘,那我就收着,觉着好,多给我介绍点买卖。”苏文不客气的收下银元,看都不看一眼。
这年月银子本来就是硬通货,如果还造假,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嘛。
抱着沉甸甸的白面和盐袋,妇人脸上的褶子都笑了出来:
“放心后生,我保准给你拉来客人,对了,我姓胡,你就叫我胡大娘吧。”
“呵呵~,好的胡大娘,我叫苏文,你叫我小苏就成。”
..
望着胡大娘怀里抱着白面跟盐袋,满脸堆笑的回到村口,立马有村民围了上来。
“她胡婶,买这么多东西,可花了不少钱吧?”
“嘿嘿~,便宜得很,这么好的白面和盐才一个大头,我不是怕没钱抓药,都还想再买点哦!”胡大娘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生怕飞了似的。
“什么?!真的假的?来,让我看看。”
..
于是一群村民便围着胡大娘手里的东西,细细查验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苏文稳坐钓鱼台,口碑的力量是巨大的,
好东西根本不愁没人要,所以他才不会干沿街叫卖这种事。
有伤风化!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一群老乡便朝苏文的小三轮跑来,
有两个腿脚不便的差点没摔个狗啃泥,简直不要太激动。
“俊娃,给我来一袋白面和盐,可不能短斤少两哦!”一名脑袋缠白毛巾的中年人,手递银元颤抖着道。
“行大叔,您拿好!”
..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多久所有白面跟盐全被一扫而空。
货箱里就剩下些大米跟白糖,还有几十斤菜籽油,以及一些药品。
看来这年月老百姓连饭都没吃饱,糖和油之类,自然很少能消费得起。
至于说卖药,这年月的人本就忌讳买药这种事,
除非人家主动提及,否则苏文也不会主动说药的事情。
短短几分钟,苏文便收入12块银元,这种生意做着才叫过瘾嘛。
“小苏啊,你这么做生意会不会折本啊?”
见苏文不怎么忙,闲来无事的胡大娘便过来搭话道。
“怎么会!我主打一个薄利多销,诚信经营。”苏文整理着货箱道。
“对了胡大娘,你男人害的什么病啊?光吃白面可不行,得吃药。”
说起自家男人,胡大娘难免神伤:
“唉~,当家的又吐又拉还打摆子,郎中来瞧过病,说是疫症,治不好,只能听天由命。”
“所以我这不想着买点白面,让他吃点好的,这要是死了,也能当个饱死鬼..”
呃~这胡大娘倒还蛮看得开。

苏文点点头,“明白上级,保证给你弄来最好的军服,而且是带迷彩那种。”
当然,这个最好肯定是指目前这个年代最好的军服。
对于军服的选择,苏文心里早就有了计较,那就是类似于88式的迷彩服。
鞋子肯定是帆布胶鞋,经典耐用。
“对了,还有粮食。”刘参谋长补充道:“只是能不能多弄点棒子面啥的,高粱面也行啊。”
“为啥?”苏文眨巴着清澈的眼眸,问道。
王师长放下酒碗,解释道:
“是这样的小苏,细粮好是好,但也经不住吃啊。”
“而且一斤细粮能买5斤粗粮,所以这不是想把钱用在刀刃上嘛。”
苏文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呀,但这个问题他还真没办法解决。
因为22年的棒子面、高粱面啥的价格跟白面相差无几。
而且食品级的棒子面反而比白面贵,饲料级的倒是便宜,难道让战士们吃饲料吗?
“呵呵~,放心各位长官,我的白面给咱们红军,就卖粗粮一个价。”
“真的!那就太感谢你了。”王师长立马端起酒碗,说啥都得敬苏文一碗:
“来咱们一起敬小苏一个。”
盛情难却,酒量不咋地的苏文只能一口闷掉。
然后吃了口菜,接着道:“别说白面,大米我也卖粗粮一个价。”
“噗~。”身为南方人的谢上级刚喝进嘴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白米别说在陕北,就算在鱼米之乡的南方,
普通人家都不敢完全当主食,而是得掺杂着粗粮一块煮。
“小苏,你没开玩笑吧?”
苏文吃着羊肉,囫囵道:“没有上级,大米我保证给你弄来,而且比白面还便宜。”
“那行!”谢上级激动的举起茶碗,“就冲你这句话,咱们还得敬你一杯。”
..
于是乎,还没半小时,苏文至少喝掉1斤散白。
后面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酒桌上他很开心,说了不少话。
好像最后还哭了..
下午4点,指挥部内。
王福山领衔的几人正在抽烟聊天,当然烟肯定是从苏文兜里顺来的。
刚刚那桌酒,光王福山一人就喝掉3斤。
现在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完全跟没事一样。
就连刘喜田都喝了两斤,也只是微微有些上脸。
至于谢长伟则是大病初愈,喝的是茶水,没一点事情。
“呵呵~,我这小老乡酒量不怎么样嘛。”王福山有些得意道。
谢长伟忍不住楞了他一眼:
“我说老王,有你这么整自己老乡的嘛,你瞧把人家给喝的。”
“是啊!”刘喜田吐了口烟雾,“嘿嘿,还别说这华子还蛮好抽。”
“啥华子?这叫中华!”王福山嗔怪道。
“呵呵~,这不是小苏说的嘛,我这是现学现用。”刘喜田接着道:
“只是小苏喝了酒可真能吹啊,下回可不能再喝这么多。”
王福山点点头:
“唉~,我这不是想从他嘴里套出点话嘛,好家伙,根本不用套,这比叛徒还能说。”
“哈哈哈~。”
笑过之后,刘喜田严肃道:
“但他说得有鼻子有眼,我看着也不像假话,师长,咱们能相信吗?”
至于苏文醉酒后说了啥,不外乎就是说自己能买来任何物资。
就算银条都能弄来,还说可以用银条换黄金。
听得大家是云里雾里,毕竟现在银元跟黄金的兑换价格,
差不多是固定的,基本上没多少搞头。
只是他们不知道,2022年的白银,大部分都是工业提取。
产量大了之后,所以才便宜。
要是拿到1935年换黄金,的确是种牟利的好手段。
但是这些银子只能跟外国人兑换,不然的话会引发国内经济通胀。
王福山深吸一口过滤嘴,掐灭烟头道:“除了苏文,咱们还能相信谁?”
屋内立马陷入沉默,是啊,他们现在虽说还没到山穷水尽,
但已是人困马乏,要是再得不到补充,势必会影响战斗力。
“不错。”谢长伟轻叹道:
“苏文现在是咱们唯一认识的爱国商人,先不提他说的那些是真是假。”
“单凭这回送过来的物资,也不是一般商人能办到的。”
“所以,我觉得咱们也得拿出点诚意才行。”
王福山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你是说,把咱们的金库拿出来?”
所谓的金库,指的就是之前进驻陕北之前,转战几千里路缴获的那几十根金条。
本来打算找机会上交军团司令部,但一直没找着机会,所以才搁置了下来。
谢长伟无奈的点点头:
“你们都听到了,小苏说如果有黄金,他甚至有信心弄来军火。”
“而且既然能换来物资,花出去总比无用武之地强。”
“我看了库房里边他带来的那些物资,光是那两桶消炎药,就能抵得上那些金条的价值。”
“所以,这次的交易应该亏不了。”
王福山微微颔首,沉思了一会儿,道:“行,那就表决。”
说完便举起了右手,“我同意拿黄金交易。”
紧接着谢长伟跟刘喜田几乎是同时举起了右手,两人旋即相视而笑。
8月19号早晨。
伴随着悠扬的起床号,苏文这才悠悠醒来。
看了眼周围,发现自己应该是在一个陌生小院。
下意识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看了眼,自己居然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今天早晨。
“唉~,喝酒误事啊!”轻叹一声的苏文便打算上个厕所。
于是问了门口站岗的小战士,十五六岁的年纪,
瘦瘦小小,身板子倒是站得笔直:“那个小同志,请问厕所在哪里啊?”
“请问苏先生,啥叫厕所呀?”
苏文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就是...茅房!”
“哦!我带你去吧,不然你找不到。”说罢小战士便领着苏文七拐八拐的来到旱厕。
皱着眉舒坦之后,苏文不由得感慨,
这边的条件实在太艰苦,所以才会经常突发传染病。
“哈哈哈,小苏,你可醒得真早啊。”听声音就知道是王福山那个大嗓门。
要不是对方满脸真诚,他还真以为对方是在演自己,于是挤出一丝笑脸,尴尬道:
“王师长,让您见笑啦,下次我就别喝这么多了哈。”
“没事没事,性情中人嘛!走,我带你吃早饭。”说着王福山便拉着他的手往隔壁师部走。
早饭是一大碗面片汤,上面还淋着香油,飘着几粒葱花。

“行吧,今天之内给我送到物流园706仓库,并且所有包装上边,不能有文字跟产地。”
“不行帅哥!标识的印刷可是硬性要求,这样才能追溯源头。”老板朱忠勇赶紧解释道。
看来自己还是对粮食产业不了解啊,苏文想了想:
“这些东西我都是自用,不会拿到市场上销售。”
“你看这样行不行,面粉大包装上注明产地跟品类,小包装上不要有行吗?”
朱忠勇思索了一番:
“面粉倒还可以,但这盐肯定不行,除非你用量极大,并且有专门许可,倒是能给你单独做包装。”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辛苦自己把盐倒出来重新封装。
“行吧,多久能送货,我的仓库在物流园,我着急用。”
“盐的话马上就能送,面粉需要单独定制,毕竟包装袋需要重新弄...最迟明天上午9点,面粉能到你仓库。”
“行!”不喜欢拖泥带水的苏文,当即付了全款,总共也就1万出头。
于是拿上收据,便跟着送盐的车回到了仓库。
50箱盐看着很多,实际码在仓库里也就那样。
趁着现成的装卸工人,先拆20箱盐放进小塑料口袋里边,随后扔在四不像车厢里。
剩下的盐用防水布垫了垫,直接放在仓库角落里边。
看了眼手机,才下午3点。
于是又去畜牧产品批发部,买了两桶10公斤装的青霉素干粉,只花了1000多块。
之所以采买兽用药品,并不是苏文想当奸商,把战士们当牲口。
而是大批量药店采购手续繁琐,而且价格也吃不消。
相反,兽用青霉素在民国24年可是消炎抗菌大杀器。
要知道现在那边,可还是磺胺类消炎药物的时代。
相比青霉素而言,磺胺不但疗效差,而且副作用也大。
所以真不是苏文不心疼陕北红军,而是真的不合适。
不过鉴于此时的陕北霍乱横行,他还是走了好几家药店,买了几百块钱的多西环素胶囊。
最后又买了100斤白砂糖,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作为战略物资,估计陕北一个县也凑不出100斤。
如此一番奔波,已是下午6点。
刚好从网上下单的防刺防弹背心也到了,还别说,穿上之后立马安全感爆棚。
只是有点热,不过相比于丢了小命,热就热一点吧。
下午6点准备回家,物流园这边打车太难啦,就连网约车都少得可怜。
看来还得买台车,10万以内的电车就行。
毕竟绿牌不限号,而且费用也低,省下的钱也能买不少物资。
..
晚上8点,陕北第七十一师驻地。
正在师部研究地图的王福山,突然接到警卫员报告,
说是谢上级下午吃了药发了一身汗,已能搀扶着下床走动。
于是立马赶了过去,并吩咐炊事班,再弄一碗白面疙瘩汤,多放点盐。
“哈哈哈~,老谢,老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王福山还没到窑洞便大声嚷嚷着。
只见谢上级已然能够坐在炕边,虽说还是虚弱和倦怠,
但好歹气色好了不少,看来这西洋药还真是神了。
“我的好兄弟啊,你可吓死哥哥我啦。”王福山认真打量着对方,关切道。
“谢谢你老王。”谢长伟挤出一丝笑容:
“也谢谢县委的同志,要不是你们,估计我就该去见马克思了。”
“呵呵~说啥呢?”王福山嗔怪道:“你这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
说话间警卫员便端来了一碗香喷喷的白面疙瘩汤,上面还撒了些葱花和几滴香油,
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老谢,赶紧的,趁热吃,完了好吃药。”王福山催促道。
谢长伟望了眼疙瘩汤,喉头咽了咽,虽说饿得慌,不过还是推拒道: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细粮还是留给伤病员吧。”
“少废话,你现在就是伤病员,你好了也能给我减轻点负担,现在我可是政军两头挑,太累啦!”
说罢王福山就将碗筷放在炕上的木桌上。
“那行吧,可就这一回哦。”谢长伟身子太虚弱了,面对疙瘩汤的诱惑,他根本抵挡不了。
于是拿起筷子就唏哩呼噜吃起来,几大口疙瘩汤下肚,顿感舒坦不少。
问道:“对了老王,下午我听你们说这药跟粮食,都是那个川省来的商人带来的?”
“嘿嘿~,没错,就是我川省老乡。”王福山得意之后,有些疑惑道:
“不过我也纳闷,这么远的地方,他是怎么过来的?而且还得穿过封锁区。”
一口气吃完疙瘩汤,谢长伟抹了把嘴,附和道:
“是啊,老常现在跟疯了一样,不但封锁咱们,连老百姓都不放过。”
“这药跟粮食能运进来,恐怕得费不少功夫,以后等见着他,可得好好感谢一下,顺便问问能不能稳定提供物资。”
“没错!”王福山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只要能稳定提供物资,就算是数量少一点,那总比没有强。”
“而且啊,对方提供的东西不但好,价钱还便宜,也算是个有良心的商人。”
这年月的商人能不奇货可居,大发国难财就不错了。
像苏文这种商人,在这个年代,说一句大善人都不为过。
要是苏文听到这个评价,高低得往地缝里钻。
因为之前这一趟,他可是整整赚了百万倍利润。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直接送吧?
估计这种行为更加会引起对方胡乱猜想,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特务对待。
所以没办法,苏文只能‘含泪’怒赚百万倍利润..
谢长伟同意对方的看法:
“不错,等他下次再来咱们这边,一定要好生接待,千万不能用打土豪的眼光看待对方,总不能让爱国商人,流血又流泪吧。”
王福山微微颔首,习惯性的想要拿兜里的烟,抓了一阵却什么也没有。
这时他才想起,口粮已经断了一个多月。
“我明白老谢,况且对方还是我的小老乡,于情于理都应以礼相待。”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部队的事情,听说中Y红军即将抵达陕北,
对于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两人皆是面露欣喜。
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军团也就有了主心骨,再也不是孤悬于这个不毛之地。
眼看一炷香过去,王福山叮嘱着对方把4颗胶囊顺下去,这才满意的离开了窑洞。

“不是芹芹,你到底什么意思?上周我给你买苹果14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同事用的是pro max,为啥我就只能用Pro?害得我在她们面前丢了面子。”电话那头廖雪芹冷哼道。
看了眼自己屏幕有些龟裂的华为,苏文气得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为了给对方准备生日礼物,他怎么会网贷欠下大几千?
这女的不但不体恤自己,反而还恶语相向。
如今他有系统傍身,虽说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系统,但好歹算有啊,难道还能受这种窝囊气?
去他喵的..
“廖雪芹!你到底想怎样,打电话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羞辱你?你也配!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咱们结束啦,以后不要来找我,更不要联系我。”
电话那头的廖雪芹也不客气道。
“那我的手机?”苏文想的是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至少得挽回点损失。
“呵~,你还是个男人嘛,还有脸要手机?你睡了我那么多次,没跟你要青春损失费就不错了。”
电话那头的廖雪芹说得那是理所应当,仿佛她才是受害者一般。
提起睡觉这回事,苏文心里边就来气。
跟这女的交往一年多以来,总共在一起不到5次,苏文简直比当和尚还要清心寡欲。
而且每次总是催自己快点完事,根本就不过瘾。
要不是因为对方是自己初恋,所以才格外珍惜,否则谁能受得了。
不过能早早看出对方真面目,这也算是件好事,苏文说不定还得感谢对方的不嫁之恩。
至于那台新手机,要是他没系统傍身,那指定得拿回来,就算是扔涪江河也不能留给她。
但是现在嘛,就几千块钱的事,还能乱了他苏某人的心智?
“嘁~,廖雪芹,我同意分手,但你可别后悔!”
“后悔?我现在端着铁饭碗,朝九晚五加双修,不知道多舒服。”廖雪芹差点没气笑:
“老娘只后悔没早点跟你分手!”
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铁饭碗?这女的还真敢说啊!
廖春雪现在所谓的铁饭碗,不就是某事业单位临时招的一名合同工嘛。
一个月到手2200,还他喵干出优越感了。
不过自从两个多月前,她‘考上’事业单位之后。
对苏文便越发冷淡起来,原来是早有预谋。
算了,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古之常情而已!
收回心绪,目前搞钱最要紧,苏文仔细鉴别起了12个包浆不一的银元。
其中民国十年的大头有6枚,民国九年的有3枚,民国八年的有两枚。
最后一枚品相不太好,有些锈迹斑驳,貌似年份有些久远。
银元正面雕花刻龙,有‘壹’圆字样。
背面则刻有‘宣统三年’。
也不知道能卖几个钱,不过应该能赚点辛苦钱吧..
赚多赚少自有天定,苏文不作多想,拿起手机查阅起来关于民国24年相关信息。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自己当初只知道1935年的陕北有革命的队伍,安全方面应该不错才对。
没曾想,当时的陕北依然是各方势力角逐之地,而且兵匪横行。
用现在的眼光看,说一句民不聊生都不为过。
唉~,这常凯申,外战外行,内战内行,
他喵的抵御外寇不上心,自个捞钱第一名。
这华夏真要是落到他手里,指不定还得沉沦多少年。
想到这里,苏文决定明日卖掉银元之后,再从长计议。
...
另一方世界,苏文前脚刚离开的杨树村,一户陕北窑洞小院内。
晚上,胡一梅伺候自家男人吃下大碗手擀宽面,随后等了一炷香时间,又喂下4颗胶囊。
还是苏文叮嘱她的,生怕她不清楚半个小时是多久,才说一炷香之后再吃药。
忙完这些,胡大娘才拾掇起自己的吃食,上锅蒸了两个窝头,两个白面馍馍。
窝头当然是自己吃,白面馍馍则是留给还没回家的二姑娘。
锅里的水刚开没多久,便听见重重的开门声。
不用猜,一准是二丫头回来了。
“娘~,啥味道这么香?是手擀面吗?”杨二妮说话间,耸着鼻子来到厨房。
杨二妮十七八岁的年纪,165左右的身材,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算是罕见。
一头干练齐耳短发,双眸灼灼而有神,鼻梁挺秀,嘴唇微翘。
唯独肤质差上一点,跟陕北的气候有关,不过小麦色的肌肤看着也健康。
肩头还背着枪身磨得锃光瓦亮的汉阳造,一看就是清末产物。
只是看了眼二姑娘那头齐耳短发,胡一梅差点没气血翻涌,当场抽过去。
“哎哟~你干甚去啦?你个死妮子,早上出去还好好的,怎么回家头发就不见啦?”
“还有一天天的舞刀弄枪,以后怎么相人?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就脱下布鞋,摁着杨二妮的臀瓣就是几下,打得那是‘啪啪’作响。
却见杨二妮眼眸都没皱一下,只顾拿起水瓢,‘咕咚咕咚’大口喝水。
看娘打累了,正扶着灶台喘气,杨二妮关心道:“娘,我达咋样了?”
“还能咋样,吃了一大碗手擀面,现在睡得正香哩。”
“哼~,真不知道是不是装病,胃口比正常人还好,这要是吃了西洋药还治不好,这不是糟蹋粮食嘛。”
“娘!”见不得娘说自己达,杨二妮生气道:“我达胃口好证明还有救,你可得给他多做点细粮。”
胡一梅瞪了她一眼,这闺女倒是心疼达,也不知道心疼自己一天到晚的伺候他。
“西洋药?不是娘,你哪来的钱看西洋医生,你怕是被人哄了。”杨二妮准确提取到了话里的信息,问道。
“谁能哄你娘我?”胡一梅显出一副占了便宜的模样:
“今天买了十斤白面,半斤细盐,就连这西洋药也是那俊娃赊给我的。”
买吃食还附带赊药?这到底是郎中还是货郎..这明显就不靠谱嘛。
“娘,到底是啥药?快拿给我看看。”有些文化的杨二妮担心母亲上当,赶紧道。
“呵呵~,着啥急?锅里的馍馍快好了,可别蒸过头白瞎。”胡一梅压根不当回事。
人家小苏多好的人呀,卖的东西价廉物美不说,人还长得俊。
就算这十里八乡,都算顶顶好的俊后生,怎么可能是骗子。

于是便捻了一块大洋,欢喜道:“谢谢长官,这一块大洋就够了哈。”
“怎么可能?”刘参谋长以为对方是在客气:
“我去县里采买过,这些东西加起来怎么也得三四块大洋,而且还有价无市。”
“杨二妮同志,你可千万别客气!”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这年月由于常凯申封锁,很多东西根本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得到。
杨二妮于是便把白面、精盐以及药品的来源以及价格,全都一股脑倒了出来。
“几位长官,东西确实是我娘从卖货郎手里买的,而且10斤白面加半斤盐只要1块大洋。”
“就连这药也是赊的,说是治好了病再给,所以,我收一块大洋真不是客气。”
“卖货郎?”王师长皱了皱眉。
“就是那个从川省来的卖货郎,叫苏什么来着..对了,叫苏文!”杨二妮赶紧解释道。
这些东西不但紧缺,而且便宜。
这个叫苏文的商人,究竟是如何躲开封锁送货过来的?
不过他既然敢在陕北苏区做买卖,那就证明对方肯定有自己的门路。
如果能跟他取得长期合作,那部队的物资匮乏问题也能得到一定缓解..
想到这些,王师长赶紧道:
“二妮同志,你还能跟苏文取得联系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他。”
“啊?”杨二妮有些疑惑,这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凭啥能得到长官青睐。
“师长,那个川省人狡猾得很,把我娘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哄得一愣一愣,您可得小心哦!”
刘参谋知道师长老家也是川省的,眼见对方脸色不太好看,赶紧出言打断道:
“二妮同志,咱们干革命的,可不能有地域上的歧视,你一口一个卖货郎,是不是有些太不尊重人啊?”
“而且对方卖的东西货真价实,连药品都能赊给咱老百姓,在我看来也是爱国商人嘛。”
杨二妮想了想,的确是这样,这年月的商人,有苏文这样厚道的不多。
于是耷拉着脑袋:“知道了参谋长,我向您检讨。”
这一页算是翻了过去,王师长微笑道:
“呵呵~,不用这么严肃,二妮同志你也看到了,现在部队很困难。”
“要是能跟苏文这样的爱国商人取得联系,对部队来讲是有极大帮助的,希望你能明白。”
杨二妮不作多想,赶紧道:
“明白师长!苏文跟我娘说过还会过来卖货,只要他出现,我保证把人给您押来!”
刘参谋差点没晕过去,“呃~,记住,不是押,是请,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
..
8月17日,苏文得到600万巨款的第二天。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还掉了网贷饥荒,还是因为穷人乍富思想作祟,一大早他便早早醒来。
于是便洗漱一番,之后直接出门吃早餐。
然后便打车前往汽配市场,打算买台三轮车送货。
不过逛了一大圈都没选到合适的,要么就是载重太少、空间太小,要么就是电池续航太短。
相比之下那些农用车,反而更适合陕北的路况。
比方说四不像农用车,载重6吨以上,58匹马力,四驱柴油动力。
居然还有一吨随车吊,并且操作简便,皮实耐用,最高时速也能达到50公里每小时。
而且价格还便宜,增加了随车吊,居然才1万6。
虽说开去民国24年稍显违和,但总比纯电好解释一些吧。
唯独一点不好,就是这车不能在市区里边行驶。
不过这都不算事,本来这玩意儿就只是用于在陕北土路上行驶。
看了眼随身携带的驾驶本,学车5年,是时候展现一下真正的技术了。
既然要做买卖,那肯定得有属于自己的仓库,不然以后出货量太大没地方中转可不行。
于是便在物流园,租了个比较偏僻的800平米独立仓库。
原本目前不需要这么大的仓库,但为了保密,只能奢侈一把。
这样一来,光是一上午苏文就花掉将近6万块钱。
其中四不像农用车1万6,仓库租金4万3一年。
当走进仓库大门的那一刻,苏文陷入了沉思。
这他喵也太大了点吧!
整个仓库长40米,宽20米,内高则是9米,两扇电动卷帘门开口加起来超过10米。
这么大的仓库,得多少货才能填满?
不过算了,也没花多少钱,估计以后应该用得上,现在暂时只能当成练车场使用。
于是便开着四不像农用车,在仓库里边来回的开。
直到完全熟悉了车辆使用,这才锁上车、关上门打算先去采买。
物流园本就是商品集散地,出门右拐十几分钟便到了。
首先采买的是粮食,陕北人偏爱白面,其次就是盐。
来到一家叫‘忠勇粮油批发’的门市,这名字倒是讨喜。
看了眼正在凉椅上打瞌睡的老板,苏文直接道:“老板,做生意吗?”
老板悠悠然醒来,一看是个嘴上无毛的年轻人,冷冷道:“做啊,帅哥你要点啥?”
“有面粉跟盐吗?”
老板抓了抓后背,嬉笑道:“开玩笑不是,这些东西可都是标配呀!”
“面粉50斤1袋,每斤2块,你要几袋?盐是按箱卖,一箱20袋,每袋1斤,价格是1块5,你要几箱?”
“几袋的话我们可不负责送货啊。”
苏文想了想,自己那么大的仓库不多买点怎么行?这不是白瞎了嘛,于是直接道:
“面粉来3吨,盐的话先买50箱润一润。”
“噗~!”正在喝茶的老板差点没喷出来,“多少?您是说3吨面粉,跟50箱盐对吧?”
苏文皱了皱眉,“大热的天,我像在开玩笑?”
“嘿嘿,不是不是!”老板满脸堆笑,赶紧掏出烟递了过去。
点上烟,浅吸一口,白沙有点辣口..
“只是这价格,你可得给我优惠一点。”
“没问题,帅哥,你看这样行不行,面粉我算你1块8,盐我算你1块4,怎么样?”老板一副讨好的模样。
苏文撇撇嘴:
“我这只是头批次采购,下次可就不止这个数啦,所以你这个价格到底了没?”
老板先是一愣,咬咬牙:
“这样吧帅哥,面粉1块6,盐1块3,而且我敢保证你在我这里拿的货,肯定是全市场最低!”
既然对方敢开下海口,倒也不怕对方弄虚作假,以次充好。
毕竟粮食这种东西要是敢乱来,估计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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