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绞,我还是抬起头,用与妹妹一样柔美的眼睛祈求地看他,“阿卓,舟舟他早产体弱,你不是不知道……求你救救他,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
傅明卓对舟舟到底还是有感情的。
儿子及时得到救治,只要休养一阵子就好。
我顾不上自己的伤,连忙跑到儿子身边。
儿子安静地睡着,傅明卓站在一旁,“清清希望她的婚事由你筹办,事无巨细。”
我心里一怔,回头看他。
傅明卓站着我坐着,我一回头看到的就是他的手。
傅明卓手上的手串不见了。
原本的沉香手串变成了十八籽。
心里隐隐不安,猜到缘由,我还是不甘地问了一嘴,“你的,手串呢……”
那枚手串是傅明卓大病时我背着儿子从山下一跪一拜到山顶向**求来的。
我的膝盖和额头都磕的血肉模糊。
我也险些体力不支从山腰滑落。
傅明卓戴了几年,现在只一句,“不知道放哪了。”
我的眸光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