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然,如今接近临盆,这是要拿盛梓萱和孩子两条命来威胁我了。
可这一切——与我何干?
又不是我的。
“你打吧,我同意了。”
“现在能滚出去了吗?”
傅时季被我噎得半天没说话,脸色黑得滴水。
又一笑:“你还在介意我用你老婆那事?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物,我分得清,专门给你算过了日子,就是你的!”
我也快让他气笑了。
“我劝你也好好想想吧。”
“我能让你那岌岌可危的小公司,运行到没人敢惹的地步,你还真以为我是什么慈善家啊?”
说完,我抬脚就离开。
反正我在市中心买了新房,这个家也无所谓。
如果他傅时季还想砸,正好给我新家买套家具了。
而我身后,傅时季阴森森地打了一通电话:“让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