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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是作者“西门少爷”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南川宁风笙,小说详细内容介绍:「1v1甜虐,双洁,疯批偏执霸总」暴雨中他徒手刨开她的坟,抱着她嘶吼亲吻。她重生回到分手夜,这一世再不离开他!男主大恶狼,暴戾狂偏执狂,变态极端主义,嗜女主如命。南川世爵是北洲国至高掌权者,暴戾的他患有偏执狂障碍,手段血腥残忍无视一切法则道德。当恶魔遇到兔子,她就是他的世界规则!前世他囚她身,今生她诛他心。他爱到疯狂,倾尽一切拿命宠她,猩红着眼底近乎变态的偏执:“笙笙,我快疯了,你回来我的命是你的。”听说他思念成疾“死了”,这一世,换她掘他的坟墓。无逻辑,就是极致疯狂的偏爱~绝对苏爽。【萌宝、带球跑、野欲霸道总...
主角:南川宁风笙 更新:2025-08-28 2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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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川宁风笙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南川宁风笙小说》,由网络作家“西门少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是作者“西门少爷”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南川宁风笙,小说详细内容介绍:「1v1甜虐,双洁,疯批偏执霸总」暴雨中他徒手刨开她的坟,抱着她嘶吼亲吻。她重生回到分手夜,这一世再不离开他!男主大恶狼,暴戾狂偏执狂,变态极端主义,嗜女主如命。南川世爵是北洲国至高掌权者,暴戾的他患有偏执狂障碍,手段血腥残忍无视一切法则道德。当恶魔遇到兔子,她就是他的世界规则!前世他囚她身,今生她诛他心。他爱到疯狂,倾尽一切拿命宠她,猩红着眼底近乎变态的偏执:“笙笙,我快疯了,你回来我的命是你的。”听说他思念成疾“死了”,这一世,换她掘他的坟墓。无逻辑,就是极致疯狂的偏爱~绝对苏爽。【萌宝、带球跑、野欲霸道总...
这男人却自虐似的享受着这种快感,冷笑道:“是不是扎得很爽?”
“……”
“你曾经,就是这样一针一针地扎我,每一针都扎在心口上。”他猩红的唇诡谲地冷笑着,嗓音也阴恻恻地仿佛从地狱里发出。
宁风笙额角滑出一大颗冷汗,努力克制着手指的颤抖……
这次准了。
她重重地松了口气,微笑起来:“莫斯,把胶布给我。”
莫斯才把胶布递过去,南川世爵就把针头拔了,这次连整个药水架都被踹倒。
“都给我滚出去,这么多人挤在这里,是盼着我死了?”他阴狠可怕的目光一扫。
莫斯只得领着医生离开。
宁风笙咬着下唇,看着南川世爵流血的手背,她辛辛苦苦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扎准了,他却根本就没打算输液。
他……在折磨她,也在折磨他自己!
……
暴雨敲击着落地窗,宁风笙直到半夜都没睡。
时不时地用冰毛巾给南川世爵敷着额头,或将他身上泌出的汗水擦去。
他不愿意打针,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给他去热……
在又一次给他擦拭身子的时候,她的手忍不住去抚摸他胸口的疤痕,指尖触到滚烫的肌理。
“滚开。”他甩开她的手,蓦然睁开的眼里有着高烧的火光。
宁风笙诧异,他竟然一直都没睡?
“别用你碰过别人的脏手碰我!”
“南川世爵,你为什么不睡觉……”
“……”
“你可以折磨我,不要折磨你自己。”宁风笙刚刚探过他的热度,还有40度的烧!
“你滚出我的视野,我看腻了你这张脸……”他硬邦邦地低吼。
“那你好好休息,你现在生着病,你得睡觉。”宁风笙把冰袋放在水晶烟灰缸旁,想着等他睡着了以后再进来。
转身时听见玻璃碎裂的脆响:“我让你走了吗?”
宁风笙诧异,他不是刚还让她滚?
胳膊被火热的大掌拽住,她被扯着撞进大床……
南川世爵滚烫的唇流连在她耳上,含着薄嫩的耳垂,那是她的敏感点,他每次都喜欢恶意地舔着,激起她的感官。
“笙笙……”他在她颈侧呢喃。
宁风笙浑身僵硬,背脊紧绷,脑海中炸开了天光。
……
早晨,天鹅绒窗帘缝隙漏进的光束浮动着细小尘埃。
宁风笙抬起头,眼前是男人结实硬朗的胸膛,隆起的肱二头肌被她小巧的脸枕着。
她纤细的身子只有他半个大,他的手臂比她的大腿还要粗。
那男人另一只胳膊横在她腰际,将她紧箍在怀里。
南川世爵骨骼比正常人要强壮得多,每一处肌肉都喷张着力量。与他威猛高大的身形毫不相符合的是——那张脸。
闭着眼的他面容挺阔,睫毛又长又浓密,五官精致得仿佛世界上最绝美的雕刻品。
她好久没有被他抱在怀里,以前他每天把她当人形抱枕抱着的时光,一去不复返。
宁风笙勾唇笑了笑,想起昨晚温存的时光……
他发着高烧,整个身子特别烫,好像要把她也要烫融化了,和他融成一体。
宁风笙痴迷地看着他那张脸,很想用手指去描绘他硬朗俊美的五官。
他很帅,比宫烨帅,她以前是真的瞎了吗?
“下贱。”沙哑的冷笑从头顶传来,“体温计显示39度,宁小姐就迫不及待爬病人的床?”
宁风笙的身形僵了僵,视线对上他怒火直冒的双眸。
南川世爵脸色苍白,凌乱黑发垂在眉骨,整个人像柄淬毒的银刀。
“需要我夸你演技精进?几个月前要拿刀抵着脖子才肯脱衣服,现在倒是会欲擒故纵。”他的大掌游弋而下,摸索着她身上暖昧的红痕。
宁风笙的手摸到开关,才打开灯,就被他暴怒的喝声吼道:“关灯!”
宁风笙吓得又关了灯,等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在暗中找到他的身影——
“莫斯告诉我,戒指在你手里,你让我去捡戒指根本就是在骗我。”宁风笙走到他身后,伸手环抱住他的腰身。
那烫铁般的身躯蓦然僵得厉害。
“你跟本从一开始就算好了让我走……是不是?”宁风笙高烧未全退的身体还发着烫。
南川世爵被烟酒熏哑的嗓音沙沙响着:“宁小姐,不是任何东西丢了就能捡回来。”
“不要叫我宁小姐,叫我笙笙。”
“……”
“我保证,只要你这次不丢下我,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
“我和林小姐的婚礼,在三个月后。”南川世爵冷冷地说道。
宁风笙像是被重锤击打了头部:“骗人……你说过不会娶别人……”
“她有我的血脉,我会给她名分。”
“你就这么在乎孩子?只要有女人给你怀了孩子,你就娶谁?你不是说因为爱我,才喜欢有我的孩子吗?”宁风笙的眼泪咽湿了他的背脊,“所以还是……孩子比我重要……”
南川世爵冷冷扯着她的手掰开,扔到一边:“宁小姐最没资格质问。”
“莫斯都告诉我了,你给她举办了葬礼,还有骨灰盒……”
南川世爵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气息,哪怕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股杀意。
“你别怪他,是我一直逼问的——”宁风笙拽住他的衣袖,“我真的没想到你那么看重孩子,如果我早知道,我……”
“早知道你会下手更快!”他讽刺冷笑。
宁风笙语噎,如果没有重生一回,她确实会一直犯蠢。
“可是,我们还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的……”宁风笙近乎哀求的语气,“我不是不能生了,三个月,我修复好了……”
“你说什么?”南川世爵仿佛在跟一个怪物说话。
“你是因为孩子才娶她,我……也可以和你有孩子……”
南川世爵一把掐住她的下颌,怒声逼问:“宁风笙,在你眼里孩子是什么?是你为宫烨做事的筹码?你想打就打,想生就生?那命在你眼里不如一条狗……”
“不是这样……”
“你滚吧,我都不知道当初看上了你哪里。”南川世爵冷笑得厉害,“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宁风笙如同被万箭穿心——
南川世爵似乎连和她同处一个空间都嫌恶心,抬腿就要走……
宁风笙的手再次攥紧了他的衣袖,低声问道:“给我三个月……”
“……”
“你和林小姐在三个月后结婚,如果我在这之间怀了你的孩子,你就娶我好不好?”
“……”
“我本来应该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天让我又活过来了,我想因为是你吧……你掘了我的墓,你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给我,你跟我死在一块儿……”宁风笙低声哭泣着,“你让我知道原来你那么爱我……我真的不想轻易放弃,很想救自己一次……”
南川世爵一句也听不懂,冷声说道:“你疯了?”
她在胡言乱语什么,她整个人都透着古怪,性情大变。
“你就当我疯了……如果这三个月没成,在你婚礼当天,我保证会走……会走得远远的……永远不会来碍你眼睛……”宁风笙剧烈哽咽着,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下来,“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
“如果我消失了,你不要去找我。如果你知道我死了,你也要好好活着……像我这样的人,不配任何人对我好,更不值得别人为我去死……南川世爵,你一定要幸福地活着……”
南川世爵狠狠甩开她的手:“需要我给你介绍神经科主任?”
宁风笙只是害怕,怕她走以后,他会疯……
就像上一世那样,这个疯子毫不犹豫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前世发生了好多事,他不在的那三年里,她遭受了很多很多委屈……
当然,那全是她自作自受造成的,她不怨别人。
自己选的路,跪着爬着也要走完。
宁风笙无助地抱着自己,蹲在地上,那样小小的瑟缩的一团。
曾经她的一滴泪,可以让他心痛得不知所措……
而现在他只会冷漠地看着她,以为她疯了。
……
躺在心理咨询室的转椅上,宁风笙被问了很多问题,全都如实回答。
她有抑郁症,之前就看过心理医生的,不过这一次,是南川世爵派人送她来的。
他觉得她疯了——脑子里出现了臆想。
“我治疗精神分裂已经十年,宁小姐,恐怕那真的是你凭空的臆想。”医生默默听完她的讲述后,给出结论。
宁风笙笑了,如果不是那经历痛彻心扉,刻骨铭心,她也以为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我建议宁小姐多进行心理疏通……我这边会把结果反馈给南川先生的。”
宁风笙失望至极,连最权威的医生都给出了结论,她再跟南川世爵诉说前世,只怕会被当作精神分裂吧。
搞不好,她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就只有过这一次臆想,平时都不发病的……你能不能别告诉他这些……”
“放心,如果不是南川先生亲自来问,我们不会向他透露病人的隐私。”医生敲了敲记录本,“这本子他不会看到。”
“那要是他来医院看呢,你不能把那一页记录撕掉?”
“我想南川先生不会无聊到来看这个……”
宁风笙想了想也是,如果是曾经的南川世爵,一定会亲自跟着进来,医生问她的每个问题,他都要全程听到答案。
而不是像现在,派个司机送她过来,就这样打发了。
回到玫园的时候,莫斯迎上来说道:“宁小姐有抑郁症,导致产生轻微幻想,医生开的镇定药物记得每天要按时服用。”
宁风笙点点头,既然莫斯都知道了,南川世爵也知道结果了……
还好医生避重就轻,只把她的臆想归结到抑郁症上。
匆匆吃了一点,她就又上了楼。
等她的背影一走,南川世爵嘴角的笑意僵住,脸色比暴风雨还可怕:“还不下去?”
林蕾西还嚼着南川世爵亲口喂的肉片,差点呛到。
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要我把你扔下去?”南川世爵要不是顾及她是孕妇,已经把她丢出去。
林蕾西识趣下地:“爵哥,你看是不是嘛……我们亲热一点,她整个人都像霜打的白菜。”
南川世爵没有错过宁风笙的每个表情……
一整餐饭她都埋着个头,当然没注意到那探究她的目光。
反常,反常得诡异。
宁风笙走进画室,下唇都咬破了,才忍着没掉眼泪。
然而她才把自己的情绪收拾好,莫斯又来敲门了——
“宁小姐,今天天气那么好,你在院子里走走?晒晒太阳?”
“我不想去……”
“你不能老闷在房间里,少爷命令你去院子里呼吸空气。”
“他管不到我。”宁风笙心口发疼,他去关心林蕾西就好了,干嘛管她?
“少爷是怕你闷着抑郁症发作,又做出一些惊人举动,死在画室里了。去走走吧,心理医生也说了,你每天得多疏导心情……”
宁风笙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是春天,院子里的花开得千娇百媚……
出去走走散散心,确实比闷着要好多了。
想了想,宁风笙就换下睡裙,出去透气。
世界上有一万五千种玫瑰,玫园里就占了一大半了。枝繁叶茂的树叶滴着露珠,大片伊芙伯爵玫瑰迎风舒展着……
宁风笙站在玫瑰花墙下清嗅,沁人心脾。
花儿很能治愈心灵,她走走逛逛,心情好多了!
“小心刺,别碰。”南川世爵的嗓音响在身后,和记忆中重叠……
宁风笙心口蓦然一跳,眯起眼回过神,却再度被刺了眼!
南川世爵正抱着林蕾西在花丛里穿梭。
“玫瑰花香太冲了……”林蕾西捏着鼻子往男人颈间蹭,“医生说对宝宝不好呢。”
“不喜欢?”南川世爵低眸问着。
“我喜欢薰衣草,玫瑰太俗气。”
“那就把所有的玫瑰都铲了,改种薰衣草。”
他漫不经心的语调惊飞一群白鸽,羽翼拍碎花房玻璃……
宁风笙抬手去接飘落的蓝玫瑰,掌心却落满花瓣残渣。
“爵哥真好!”娇笑声刺耳地回荡着。
林蕾西窝在南川世爵怀里,真丝裙摆扫过黑巴克玫瑰,那些曾被他称作“血色婚誓”的花瓣碎在意大利皮鞋下。
宁风笙的浑身僵硬,这里叫做玫园……
如果把所有的玫瑰花都铲了,这个名字的意义在哪呢?
“爵哥推我荡秋千好不好?”林蕾西指尖点着秋千架……
那是南川世爵亲手给宁风笙扎的秋千!
南川世爵将人抱上秋千时,宁风笙看清林蕾西脚踝系着的银铃,在她流产那天被南川世爵亲手摘除了。
秋千荡起的弧线割碎花影……
”推高点啊。”林蕾西没有穿鞋,洁白的脚荡漾在空中,脚铃叮叮作响。
曾经,宁风笙也不需要穿鞋,因为有南川世爵抱着,根本不用走路……
“再高点,宝宝喜欢飞起来……”
宁风笙远远站在那里,小脸苍白失血,手指紧紧攥着一旁的花藤。
玫瑰尖锐的刺扎进她的掌心,她也浑然不觉。
鲜血滴在白色的玫瑰花瓣上,染出妖冶的色泽……
“这些刺真碍眼。”林蕾西突然扯断秋千架上攀援的玫瑰,尖刺在她掌心留下红痕。
南川世爵抓过那只手轻舔:“明天就全铲了。”
她这么喜欢烧东西,为什么不在他身上淋满酒精,把他给点燃了……
所有的甜蜜过往,所有的爱恨纠缠,所有日日夜夜相处过的时光……都即将被这场大火吞噬干净……什么也不会给他剩下。
仿佛那跳动的火焰里,映着一对拥抱的人影。
南川世爵蓦然伸手,穿过火堆要去捞着什么……
笙笙……
一口腥气的血迹从胸口涌出,滴过嘴角。
暴雨骤然而至。
仿佛上帝对他的垂悯,轰隆的炸雷声,伴随着瓢泼而至的大雨。
还在往外拎着水桶的莫斯庆幸地笑了……
有大雨的加持,火焰很快在雨雾中扭曲成青烟。
南川世爵颓然跪在滚烫的灰烬里扒拉残骸——
铂金包金属扣烙红他的指尖,烧卷的油画框割破掌心,他像感觉不到疼的野兽刨着。
“少爷,你用棍子找啊!”莫斯又浇过来一大桶水。
南川世爵淋在暴雨之中,浑然忘我地在废骇中扒拉着。
宁风笙被雨雾模糊,她不知道他在扒拉什么……有什么东西是不顾性命地重要……
直到南川世爵翻开一个被烧焦的铁盒,翻出一块银色硬盘,大雨冲刷着上面的刻字:
「笙笙记忆收容所S&J」
宁风笙看见他西装内袋露出半张烧焦的婚纱设计图,在最末尾写着:「我的笙笙要穿鱼尾裙,她喜欢大海,像上岸的小美人鱼。」
她跪下来抱住颤抖的男人,心口溢出滚烫的哽咽。
“南川世爵……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看我当小丑很快乐?”他突然抓起硬盘往他额头砸,血从眉骨滑到唇畔,“烧啊!把这些都烧成灰!”
“为什么?”她无法置信,“这里面……”
“不过你没机会了,硬盘里的资料我会再备份……”他偏执地狂笑着,“存在瑞士银行保险库……等我死了陪葬,你也别想再碰到它……”
“别说了……”她吻住他带血的唇,尝到咸涩的雨和泪。
“滚开!”他恶劣地推开她。
宁风笙抓住他大手时,摸到温热的血。
昨晚他站在书房里说有关她的一切都会忘掉,腹部上的纹身明天就去洗掉。
此刻那处皮肤却红肿发炎,明显是刚补过色……
……
南川世爵按下播放键。
屏幕亮起,宁风笙蜷在画室里画设计稿;宁风笙垂眸给蔷薇剪枝;宁风笙第一次做甜品……
去年台风,她的童年照片被洪水冲走了,他找了三个月才复原……
“幼稚。”他轻声哧着——
屏幕里少女时代的她,穿着校服裙转圈,阳光把她鼻尖照成蜜糖色。
“圣母。”他挑唇——
屏幕跳转到暴雨夜监控,她浑身湿透抱着牛皮纸袋,袋口露出湿漉漉的流浪小猫。
“呵。我的名字。”他突然冷冷地勾唇笑了——
屏幕里是宁风笙午睡的侧颜,那天阳光大好,她趴在他腿上,梦呓里叫出的是他的名字。
“少爷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也不肯打针吃药……昨晚在书房里睡了一夜……”
宁风笙打开房门,除了她,没人敢不经过他的同意擅自闯入。
南川世爵正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握着遥控器。
高定衬衫浸透冷汗,他的脸是一片病态的艳色……
此刻大屏幕上晃过「笙笙孕期护理记录」几个字样,她呼吸凝滞,他们还未生过孩子!
她侧头看去,原来那是从她怀孕开始的生活记录……
只是记录到她孕期5个月的时候,就终止了。
“少爷需要破伤风针。”家庭医生提着药箱赶到。
“滚。”南川世爵突然攥紧遥控器砸向落地窗,“谁准你们进来的?”
“我。”宁风笙拿了毛毯给他盖上,“你发烧了。”
南川世爵把毛毯扔开,冷笑着说道:“不必你猫哭耗子,假惺惺。”
“……”
“滚开,全都给我滚出去……”
宁风笙沉默着,扳开他灼烫的手掌,捏着医用棉签在他烧红的伤口涂抹酒精和药膏。
他推开她,她很快又迎上来。
南川世爵第7次把水杯砸碎,她撕开黏连皮肉的衬衫,帮他清理着伤口——
“非要我穿着丧服参加你婚礼?”
南川世爵一定是烧糊涂了,否则怎会梦见那个没有心的女人来照顾他!
她垂着长长的睫毛,细心地给他的每一处伤口消毒上药。
她那眼神如水般温柔,快要将他的心化开。
“南川世爵,吃药。”她轻柔地唤着他。
南川世爵瞬间从迷糊中清醒——这女人昨晚不是走了?怎么还待在这。
“滚回宫家当你的金丝雀,还是宫烨满足不了你?”他抬手将药瓶打落。
宁风笙在满地碎瓷里捡起药瓶:“医生说你发烧了,42度,再不退烧会烧成傻子。”
“装什么贤妻良母?”他掐住她的后颈按向滚烫的胸膛,指尖恶意地捻动她的唇瓣,“去年给我下毒时……可没见你手抖。”
宁风笙想起他中毒那夜……她用银杏叶煮汤,不过是想让他昏厥,却下多了剂量,差点让他不省人事……
她咬咬下唇,将药丸塞进他嘴里。他狠狠咬住她的手指,药片混着血沫在舌尖化开……
南川世爵舔舐着她指尖上的血迹,笑得像个恶魔。
忽然一把撕碎退热贴远远扔开。
“南川世爵,你别闹。”她撕开一个新的退热贴按在他脑门。
“闹?”他冷笑斐然,“你不是巴不得我死?我烧成傻子,你最开心……”
又一次将退烧贴撕下,狠狠摔飞了出去。
宁风笙只好用毛巾裹着冰块,轻柔地按在他额头敷着。
“冷……”滚烫的唇游移到她耳后,手指插进她发间扯向他,“比你的心还冷……是不是只有那只宫狗捂热过?"
……
下午,南川世爵的高烧终于有所降退,但他拔了软针,依然拒绝治疗,也不肯吃饭。
当他又一次打翻粥碗,宁风笙看见他眼中沸腾的恨意!
他烧红的瞳孔里囚禁着二十岁的她——穿着染血的白裙,攥着捅向他的刀。
"
宁风笙的眼泪凝上水光,他已经好久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别哭,”南川世爵微微皱眉,“你想怎么要我的命,都随你。”
“我没想要你的命……”
“我还有什么你想拿走的,你说。全都给你。”
宁风笙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曾经的南川世爵回来了吗?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南川世爵看不懂她……他命都给她了,她还要什么?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不想离开玫园。”
“随你。”
“真的?”她不敢置信地问,“那你还会凶我,骂我,折磨我吗?”
南川世爵深深的目光看她一眼,握起她小小的拳头放在掌心里,亲吻着手背:“不会。”
宁风笙眼角的泪真的没克制住,缓缓流了下来:“你骗我……”
“我从不骗人。”
“你明明就骗了,你说我找到戒指就娶我……但你把戒指给了林蕾西……”
南川世爵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喜欢,就给你。”
宁风笙看着那枚婚戒,鸢尾花缀着一颗大大的血色钻石。
原来这枚戒指一直在南川世爵的手里,他没有拿去融了做新的。
还说他不骗人……
“我想留在你身边,看着你,照顾你,好不好?”
“随你高兴。”
宁风笙一定是在做梦,今天的南川世爵怎么这样好说话?
他浑身涌动的恶魔戾气消失了,温柔沉稳得过分,这不像他……
不过只要他不赶她走,不再折磨她,怎样都好。
宁风笙抚摸着那枚戒指,如云坠雾说道:“那你会娶我吗?”
“不会。”
宁风笙嘴角才挽起的笑意僵住了:“你还是要跟林小姐结婚?”
“婚礼如期举行。”
宁风笙看着他,发现这男人的目光深沉如海,她完全看不懂了:“你刚答应不赶我走。”
“你高兴做什么,我都随你。”南川世爵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允许你在我的世界里进进出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什么时候你拿到你要的,玩腻了,你随时可以离开。”"
“汪~~~”杜宾犬臣服趴地,甚至用脑袋拱着她的掌心。
这是看门狗最基本的职责——认主。
哪怕宁风笙从未亲近过它们,它们也认识!
宁风笙怎么知道,南川世爵每天都会让佣人把她的衣物拿给狗闻,让它们每天熟悉气味,以免它们哪天撞到宁风笙,有伤害到她的可能……
“少爷,你看……连杜宾犬都认主。”
南川世爵牙关咬紧,暴怒中徒手掰断窗框,木刺扎进掌心的痛楚令他清醒。
“真的认识我……不会咬人……”宁风笙抬手揉了揉,另一只狗也凑过来要她揉揉。
宁风笙一手一个揉着头,两只杜宾犬竟躺下来撒着娇,任由女主人抚摸。
“原来你们和南川世爵一样,都只是长得可怕……”
二楼突然传来钢琴暴鸣。
南川世爵弹奏的《安魂曲》刺破冷空气,在暴戾的音节里听见瓷器碎裂声——
他暴怒的时候就喜欢砸东西。
凌晨三点十七分,宁风笙呼吸沉重,每一阵冷风都刮得她生疼,像刀在她的肌肤上割过。
南川世爵举着夜视望远镜,看她的手指在地上一笔一画着什么……
每一个动作连成的比划,是他的名字。
「南川世爵……南川世爵……南川世爵……」
南川世爵的胸口发窒,突然砸碎酒柜,波尔多红酒浸透波斯地毯像凶案现场。
“装可怜给谁看?”他压抑地低吼,却将退烧贴捏成团塞进胸口口袋。
莫斯的话言犹在耳:宁小姐淋了水又在外面冻了一夜,脸色潮红得厉害,好像发烧了……
一辆路过的车打过来远视灯,照亮宁风笙苍白的小脸时,南川世爵发现她在用胸针割腕。
鲜血流过瓷白的肌肤,滴在青砖上蜿蜒成玫瑰图腾。
南川世爵猛地按响警报器——
保镖冲出去的瞬间,他正把急救箱从二楼窗口抛下。
“别碰她!”南川世爵的咆哮划破黑夜,他看着保镖拽起宁风笙,动作粗鲁似要折断她手臂,“谁敢碰我的东西!”
宁风笙身体沉重无比,每一口呼吸都炙热滚烫。
她又困又冷又饿,但不敢睡,害怕睡着了会冻死在这里。
偏偏,抑郁症发作……
她半磕着眉目,昏迷前最后看见的,是南川世爵赤脚奔来夺过她手里的胸针,为她手腕被划破的伤口止血。
他把她狠狠按进怀里,炙热的胸膛贴着她冰凉的唇,心跳声怦然作响,与18岁那夜她把自己送到他房间的交撞声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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