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总是说我敏感多疑,但是作为他们青春的见证者,我比谁都清楚我和秦卓的差别。
一个天上月,一个地上霜。
起初秦卓出国留学的时候,叶晚天天跑酒吧买醉。
那时高三的课程很紧,但是我几乎是每天晚上**出去找她。
我想陪着她。
我看着她从1杯倒到千杯不倒。
看着她放弃与我哥约好的大学跑到千里之外。
我是心疼的,但是我仍阴暗窃喜。
窃喜我哥的有眼无珠。
在我哥留学那几年,我凭借着和我哥相似的眉眼,终于舔狗上位。
今天她在这里买了婚房,是不是就证明我超越了我哥在她心里的地位。
“秦凡,你怎么来了,刚刚叶晚还说你有事不能来家里。”
秦卓带着几个朋友向我走了过来。
心咯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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