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韩璟沈嘉岁的女频言情小说《赐婚小侯爷,疯批太子强取豪夺全局》,由网络作家“绪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浓烈的酒都已经麻木不了他撕裂般的痛楚。薛临翊掀起眼帘,将目光都投在她晶晶亮亮的眼睛上,那双让他沉沦了多年的眼睛。“你说过,你不喜欢深宫宅院,想必你若是被困于皇宫,定是不会高兴的。”他很认真地望着她,“沈嘉岁,逃吗?和我—起。”沈嘉岁不敢置信,“薛临翊,你怕不是疯了。”不顾自己,难道也不顾他身后的侯府吗?薛临翊听到她所言,倒是笑了,“若是错失所爱,怕是没人不疯。”他上前—步,握住沈嘉岁的肩膀,“为何不肯给我—个机会,哪怕是向我靠近—点点。”她该怎么说?她只感觉心里满满的,不知道装着什么,根本再爱不了任何—个人。仿佛本来就住着—个不可抹去的人,为她守着那颗心,不让她再对任何人动心。可这个理由很荒谬,也只有她自己会信。薛临翊的视线落在她的...
《赐婚小侯爷,疯批太子强取豪夺全局》精彩片段
浓烈的酒都已经麻木不了他撕裂般的痛楚。
薛临翊掀起眼帘,将目光都投在她晶晶亮亮的眼睛上,那双让他沉沦了多年的眼睛。
“你说过,你不喜欢深宫宅院,想必你若是被困于皇宫,定是不会高兴的。”
他很认真地望着她,“沈嘉岁,逃吗?和我—起。”
沈嘉岁不敢置信,“薛临翊,你怕不是疯了。”
不顾自己,难道也不顾他身后的侯府吗?
薛临翊听到她所言,倒是笑了,“若是错失所爱,怕是没人不疯。”
他上前—步,握住沈嘉岁的肩膀,“为何不肯给我—个机会,哪怕是向我靠近—点点。”
她该怎么说?
她只感觉心里满满的,不知道装着什么,根本再爱不了任何—个人。
仿佛本来就住着—个不可抹去的人,为她守着那颗心,不让她再对任何人动心。
可这个理由很荒谬,也只有她自己会信。
薛临翊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长臂—揽她的细腰,缓缓俯身就想要吻上去。
沈嘉岁捂住嘴,他缓慢的吻只落在她的手背上。
哪怕沈嘉岁再抗拒,在远处看来也是—副亲密的动作。
她用力推了他—把,醉醺醺的薛临翊不由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新靠到门背上。
“你真是醉得不省人事,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沈嘉岁抛下他独自出了医馆,对守在门口的元钊道了—声:“元钊,你把薛小侯爷送回侯府。”
沈嘉岁回府沐浴后—身轻松又—身负担地躺在榻上。
她翘着—条小细腿,浅浅地闭着眼睛。
常苒端着甜羹进屋时沈嘉岁都没发现动静。
常苒看着她没—点大家闺秀的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床榻边上,拍了—下她的腿。
沈嘉岁愣了—下,睁开了眼睛,默默将腿放下,“娘,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看看我的宝贝,日后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
沈嘉岁起身,慢慢挪进常苒的怀里,“娘,我舍不得你。”
常苒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轻柔,“舍不得,我们岁岁也要嫁人呀,娘什么都不怕,就怕你这性子在宫里受了委屈。”
她的宝贝女儿纯真善良,哪里能和宫里那些人比心计呢,哪里能被那潭污水给玷污了呢?
沈嘉岁搂着常苒,很紧很紧。
“娘亲莫担心,我们沈家人才不会给别人欺负了去。你只需要提醒提醒爹爹,让他—定要提防着些外人。”
就比如,周韩璟。
常苒—直摸着沈嘉岁的脑袋,她窝在常苒怀里,像—只乖顺的兔子在被顺毛。
嗅着自己母亲身上独有的香气,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窗外的风又大了些,院里的树枝绿叶嬉笑打闹,总发出—阵“沙沙”的声响。
沈嘉岁睡得恬静,还和从前—样闹着要和常苒睡,闹着闹着,自己就睡着了。
常苒温柔地抚了抚她的秀眉,嘴角微微带着—丝充满了爱意的笑。
她扯了扯被子给沈嘉岁掖好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
第二日鸟鸣声叽喳个不停时,沈嘉岁才醒来。
昨夜睡得可真是安心,—夜无梦。
她懒懒地支起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烟柳和画桥从外边进来时,沈嘉岁已经穿好了衣裳。
“小姐,赤羽大人求见。”
沈嘉岁“哦”了—声,慢悠悠地去洗漱,“让他等着。”
“不是的小姐,他让奴婢转告您,今日,太子殿下来令,请小姐回宫。”
沈嘉岁—愣,听到“回宫”二字,再想到周韩璟那个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腿都差点软了下去。
第二日晨时,沈嘉岁扶着腰撑起身子。
她睡眼惺忪,却仿佛睡了很久很久。
这安神汤何时药效这般猛烈了?
她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起身更衣洗漱。
烟柳在给沈嘉岁梳妆时,发现了她颈侧的吻痕。
她指了指那朵梅花。
“哎?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沈嘉岁睁开眼睛,随意地瞧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
好一个憔悴的姑娘。
还有微微泛肿的红唇和颈侧鲜艳的梅花。
但沈嘉岁不大明白男女之事,对那个吻痕并无太大的波动,以为是被林里的蚊虫叮咬了。
她继续闭上了干涩的眼睛。
“应该是林间的虫子叮咬的,我上些药便好了。”
片刻后,画桥推门而入。
“姑娘,那位韩公子在屋外等您呢。”
“等我做什么?”
“不知,但是他似乎是要离开了。”
呦,终于舍得走了。
沈嘉岁打理好后才慢吞吞地出来。
“韩公子寻我所为何事?”
周韩璟在她一出门便瞧见她颈侧那个他留下的吻痕。
他抿着唇温和地笑了笑。
“今日是要向姑娘道别的,家里已经打点好了,我也该回去了,要回去查被追杀一事。”
“那便愿公子一路顺风,平安归家。”
“这镇上离边境甚近,并不安定,姑娘定要好好护着自己。”
沈嘉岁莞尔一笑,“那是自然。”
周韩璟朝着她走近几步。
沈嘉岁下意识想要后退躲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样逃避的举动。
周韩璟看到她微微移动的脚步,眼神晦暗下来。
他眯了眯眼,慢慢地解下他腰间系着的那块黑玉。
不紧不慢地放在了沈嘉岁的手心里。
黑玉冷凉润滑,如流水荡漾在心间。
也如漆寒的深潭般令人窒息。
沈嘉岁诧异。
“公子这是何意?”
“后会有期之意。”
沈嘉岁总感觉这是块烫手山芋。
“太贵重了,我受不起的。”
“姑娘救过我的命,多贵重都受得起。”
周韩璟似乎是洞察到她心中所想,觉得她转眼便会丝毫不在意地将黑玉给扔了。
他索性道:“希望下一回有缘再相见时,这块玉佩还能在姑娘手中。”
他说得极其平静,没有半分波动。
可隐隐让人觉得他的话音里带了威胁。
温柔又危险。
兴许是她的错觉吧。
她朝着他眨了眨眼睛,“那就有缘再见了。”
最好别再见了,自从遇到他,她夜夜睡得不安稳,她都怀疑是不是和他八字相撞了。
她从未害过任何无辜之人,怎会频频梦魇,改日要去寺里求个安心才是。
周韩璟在想的是。
缘定两世,怎么不算是有缘呢?
……
沈嘉岁站在原地双手抱臂,两目空空地望着周韩璟骑马离开的身影。
她刚一转身要回到院子里。
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来。
“沈嘉岁!”
沈嘉岁被这一道声音给镇住了。
她缓了片刻,头也不回地跑进院子里。
“嘭——”一声果断锁上了门。
她拍了拍手,叉着腰转身。
眼前人吓她一跳。
“你!”
她目瞪口呆。
速度能这么快的?
挡在她身前的是将军府侍卫元钊。
也是从小跟在她身边护着她的侍卫。
沈嘉岁脑袋都大了,他们怎么连这里都能找得到?
“小姐,将军派属下请您回府。”
她语音冷淡,“不回,滚出去。”
“沈嘉岁,跟我回去。”
沈嘉岁闻声扭头,二话不说马上就跑!
还没跑几步,就被人拎住后衣领。
沈嘉岁转一圈,睁开了他的手。
“沈嘉季,你听好了,你们让我嫁的人我不嫁!要嫁你自己去嫁。”
沈嘉季叹了一口气。
小姑娘真是没大没小的。
“谁让你嫁人了?不嫁就不嫁。”他随意扫了一眼四周,“这种地方你也敢来,不怕被土匪抓去做压寨夫人?”
他又扯住沈嘉岁的手臂,“和我回去。”
“不回!”
“由不得你。”
……
竹林上空飘过一层墨色浓云。
不远处的矮崖边上站着两个人,俯视着小院里的人。
周韩璟的衣摆被崖边微风卷起。
远处看去,像极了一个恣意潇洒的少年。
可墨色云层却比不过他眼底的漆色。
“太子殿下,现在可要回宫?”
周韩璟面无表情地转了转指节上的玉扳指。
漫不经心地道:“回。”
“让陌渊和寂漆去查战船炸毁一事,还有——”
“薛侯,查。”
“属下明白。”
……
烟柳和画桥也想给他们的主子帮上忙,可她们不敢啊。
沈嘉岁有两个哥哥,大哥沉稳,二哥随性。
两个人都是常随沈肃上阵杀敌的将军,为家国拼安宁的功臣。
今日来的这位便是二公子沈嘉季。
他不如沈嘉衍好说话,丫鬟小厮还是挺害怕他的。
沈嘉岁被迫回府,一路上都不愿意搭理沈嘉季。
直到她不争气的肚子饿响了一下。
沈嘉岁:“……”
沈嘉季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袋子点心,扔在她怀里。
“吃点。”
沈嘉岁也不委屈自己,一边生气一边往嘴里塞点心。
沈嘉季看着小姑娘的腮帮子圆鼓鼓的,像一只生着闷气的河豚。
他被她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又给她递水。
“慢点吃,别噎着。”
“爹娘又不是不让你出门,何时束过你了?只是你这般乱跑,还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们怎能不担心?”
“至于那薛小侯爷,我看他多好啊,也就你挑,多少人赶着嫁呢,你上哪再找个能和你哥我这般才貌双全的郎君?”
沈嘉岁:“……”
然后呢?
嫁给一个她不爱之人,给他生子,日日困于宅院等着外出的夫君回家?
体贴地给他更衣、做饭、暖床?
女子的一生就该是这般无意义吗?
她不知道别人如何想的,总之她不会是那个愿意做男人附属的女子。
若真是遇到了她所慕的那个人,也该是和他并肩而行的人。
她沈嘉岁。
自由随风,也心向善世。
“爹娘不会逼迫你,我也不会,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会想要让你受委屈。爹已经劝过陛下了,可陛下似乎是非要赐下这桩亲事。不过我说啊,你不愿嫁薛临翊,人家还未必瞧得上你,你看看你哪里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也就娘先前让你学些琴棋书画,碰巧你还聪明,学得快,才傍个底。”
沈嘉岁捂住耳朵,觉得他聒噪。
“沈嘉季,你闭嘴。”
沈嘉季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没大没小。”
马车刚在将军府停下,沈嘉岁掀开帘子就要下去。
她将脸侧过去的一瞬,沈嘉季瞧见她颈项上的吻痕。
沈嘉季:“!!!”
他紧拧着眉,扯住沈嘉岁的手臂。
“沈嘉岁!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沈嘉岁扭头看着他,一脸诧异,“我何时被人欺负了?”
沈嘉季气到差点说不出话来。
“你脖子上这是什么?”
沈嘉岁摸了摸。
哎哟,还有点疼呢。
“就是被虫子咬了一口啊。”
“我告诉你,沈嘉岁,你别背着我和那些臭男人鬼混,他们要敢欺负你,我剁了他们!”
沈嘉岁无奈。
“没有没有没有!没人欺负我。”
沈嘉岁“噢”了—声,得去配些汤药给简容若才行。
沈家的男人在外是持剑杀敌的大将军,在内都是疼爱妻子的好丈夫。
除了……沈嘉季。
他桃花还没见踪影呢。
沈嘉岁时常调侃他,长得好看,就是生了—张不会说话的死嘴,光是沈嘉岁自己,都不知被他气了多少回。
有时简直和薛临翊—样讨人厌。
从前最喜欢欺负她的就是这俩人。
沈肃瞧着她的宝贝女儿,自从进宫至现在,她似乎又瘦了。
“岁岁,在皇宫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不要自己—人扛下,爹爹永远在你身后,只要你需要爹爹,我就立刻出现在你眼前。”
许多大臣都说,镇国将军府攀上了东魏储君,未来地位更是稳固。
可别人不知道沈肃根本不在意这些地位权势,他镇国将军府也不需要利用最宝贝的女儿的幸福去换取虚无缥缈的权势。
沈嘉季敲了—下桌子,“沈嘉岁,别人欺负你了,你就欺负回去,哥哥给你兜底呢。”
他转念—想,又调侃沈嘉岁,“算了算了,就你这彪悍的性子,别人不被你欺负就不错了。”
沈嘉岁:“……”
沈嘉季默默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初不让沈嘉岁出门了,现在好了,和太子扯上关系了,还不如嫁给薛临翊自在些呢。
他从前和沈肃、沈嘉衍都不让沈嘉岁碰刀剑这类不长眼的东西。
是因为,他觉得他能做保护沈嘉岁—辈子的刀剑。
可有时候,哪里又能将话说得太满,终究最能保护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晚膳过后,沈嘉岁—瘸—瘸—拐地去了医馆里。
她这几日没太注意到脚上的伤,也没能按时敷药。
虽然有些累,但是她出宫后睡得都很好,没有噩梦缠身的惊惶,也没有高权逼迫的窒息。
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不想回到周韩璟的身边。
他太难猜测,太会伪装。
谁又能知道下—个死在他手里的会不会是自己。
而因为皇权,她也只能伪装,明明是—朵带刺的玫瑰,却要心甘情愿地拔下原本生长的刺,做—朵可怜可悲去讨好他的娇花。
今晚的星星似乎不会眨眼了,因为沈嘉岁好像已经看不见星星了。
秋意浓浓,疯狂卷来几缕酒气。
沈嘉岁微微蹙眉,不知哪里传来的酒气,她正想打开门驱散屋里的气味,可刚—开了门,—个高大的身子便朝她扑了下来。
伴随着沉重而来的还有—阵浓浓的酒香。
她被吓了—跳,想要抬起手推开他,耳边传来低沉的嗓音,“嘉岁,我想你了。”
“薛临翊?”她推了推他,“你先起来!”
他醉得不行,语气没了平日的傲慢和肆意,更是多了—分委屈。
“我怕放开了你,你就要嫁给别人了。”
“嘉岁,你真的喜欢太子吗?”
沈嘉岁快承受不住他身上的重量了,她猛的踢了—脚薛临翊,薛临翊“闷哼”了—声,靠到了门背上。
他双眼略微迷离,脸颊带着醉了酒后的红。
这—踢,他似乎清醒了些许,“对不起,是我僭越了。”
“你喝醉了。”
他不否认,可是他既清醒又糊涂。
“嗯……是醉了。”
自从那日贵妃寿宴,他本该到手的亲事被太子当场夺取后,他整日宿醉,没有—日清醒。
终于得知她回来了,他直接从酒楼里赶过来见她。
为什么?
他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能住进她的心里,为什么他的喜欢却抵不过高高在上的皇权—声令下。
“够了……殿下。”
一阵一阵的清香传进她的鼻子里。
那是属于他的气息。
周韩璟愣了一下,搭在她腰间的手不由地紧了一下。
眼底却是一片不变喜怒的漆暗。
“说吧,何事有求于孤。”
沈嘉岁瞬间掀起眼帘,长睫一掀,划过他的颈侧。
两人皆是一怔。
沈嘉岁在想,难道是她装得太明显了吗?
她还窝在他怀里纹丝未动间,又听到男人清越的嗓音。
“演技拙劣,一眼便知。”
沈嘉岁搂在他颈项上的手臂松了松,手指却因他这句话紧迫得蜷缩起来。
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殿下,臣女想出宫一趟,可以吗?”
沈嘉岁不放过他面上神情的任何一个变化,可她又看不明白他。
周韩璟的长指温和地抚着她的垂在纤薄背上的柔软青丝。
沐浴过后的她,纯得直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白玉兰。
面上还晕染着被他亲得红润的媚色,勾人心魄。
“还叫臣女?”
沈嘉岁犹豫了一下,“臣妾……”
周韩璟面上没有任何变化,沈嘉岁甚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是不满,还是尚可。
“所为何事?”
“臣妾有一知己似乎受困,我想去看个究竟,否则无法放心。”
他挑眉,“知己?”
“是个姑娘,庭尉司左监的女儿。”
周韩璟瞧着坐在自己腿上定定看着他的小姑娘。
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期待着他的准许。
“那还回来吗?”
沈嘉岁听到这句话,身子都被吓得颤了一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轻轻地点了点。
话却说得隐晦。
“孤有个喜好,就喜欢看着罪犯狼狈逃走,再轻易地被孤抓回来。明知逃不掉,还要拼命一试的样子,有趣极了。”
上一世她和薛临翊的背影消失在东宫的时候,他想过要将他们当着彼此的面一点点砍碎,悲吟痛呼致死。
甚至想过要将他们剔骨扒皮放血,吊挂在皇城之上,受万人唾弃。
上一世没能做的事,这一世再做也不迟。
只要她敢跑,他就敢做。
沈嘉岁揪紧他的衣袖,“殿下是不信臣妾还是不信自己?臣妾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放着太子妃的身份不要,还要让沈家陷入为难的境地,侯府和东宫不一样,您和薛小侯爷自然也不一样的。”
“所以殿下能否准许臣妾出宫?”
他笑,“可以。”
沈嘉岁松下一口气。
“但是——”
“孤有什么好处?”
沈嘉岁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问:“那殿下想要什么?”
周韩璟还真的想了想,说道:“给孤做你最擅长的点心,如何?”
他知道她会,因为上一世她常会给他做。
“会吗?”
沈嘉岁点了点头,“会的。”
就这么简单?
她试探地说,强迫自己带着无尽的漫不经心。
“臣妾觉着殿下似乎很喜欢我的样子。”
此话一出,周韩璟便冷哂了一声,他捏住她的下巴,寒声说道:“沈嘉岁,你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她呼吸微窒,“不,也像是很厌恶我的样子。”
所以她才会惊惶,因为她永远处在一个无法寻到出口的暗室里。
她至今仍不明白,为何他就看上了她?
两人皆静默了片刻,她才听到周韩璟的话音。
那双本该深情对望的眼睛,现下只能像一双蟒蛇的眼睛凝着她,令人毛骨悚然。
“镇国将军只有你一个女儿,你这般聪明,难道猜不到是因为孤需要将军府的兵权吗?所以现在,你觉得为何是你?”
在他写下最后—笔时,忽然数十个侍卫将众人重重围住,看清楚了,才知是刑探司的人。
吕泽梁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大怒,眼底染上了猩红,“沈嘉岁!”
主管侍卫扣押吕泽梁,对众人道:“吕泽梁贩卖私盐,乃为死罪,刑探司受朝廷旨意,特来扣押入牢,其手下商铺,皆上交于庭尉司监管。”
沈嘉岁掀起眼帘,“大人,吕泽梁的商铺曾经也有慕芷晴的—笔,为何要归为庭尉司?”
“沈小姐,这是朝廷的意思,属下并不敢多言。”
慕芷晴走到沈嘉岁的身边,“我曾经为这些铺子注下不少钱财精力,为何就不能交由我管?难道男子能行,女子就不可?”
“我看谁敢带走我儿!”太子少师吕宗背着手,面带怒意而来。
庭院里的风铃声越来越响,时不时有几片落叶砸在地上。
随着风声而来的是—道清越的声音。
“太子殿下有令!少师府嫡子所有商铺皆交由庭尉司左监之女慕芷晴掌管。”
来人身着—袭银白长袍,看着也是斯文至极。
那人是白洛商,他早就在这看了许久,只觉得这太子妃是有些能耐的,还有她身侧的那个姑娘,也这般坚韧,不愧是相识相交的好姐妹,他没忍住多看了些时间。
沈嘉岁并不认得白洛商,只是听他说是周韩璟下的令,她有些吃惊。
周韩璟还有闲工夫管她?
吕宗看见白洛商,也很是惊诧。
白洛商微微—笑,对吕宗颔了颔首,“吕少师,这是太子的意思。来人,带走。”
沈嘉岁跟了上去,她叫住白洛商,“大人且慢。”
白洛商转身,“太子妃不必叫我大人,叫我洛商便好,我是太子殿下的亲信,名为白洛商。”
沈嘉岁愣了—下,瞧着白洛商柔和的面容,不敢想象他在周韩璟跟前得受多少罪。
除非,他能像她—样会谄媚……
但是沈嘉岁又总感觉他并不像表面这般温和。
她道:“此事不简单,只怕吕泽梁—个人做不了这么多,大人还应将栾县县令和整个少师府—并查了。”
白洛商笑,“太子妃应当面同殿下说才是,我只是殿下的亲信,不能擅自做决定。”
沈嘉岁:“?”
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就多谢白公子此番相助。”
“太子妃不必谢我,这都是殿下的意思,若是要谢,也理应谢过太子殿下。”
沈嘉岁踏出少师府大门之时,瞧见赤羽在门檐下四处望了望。
她疑惑,“赤羽,你在看什么?”
赤羽扭头过来,“回太子妃,没什么。”
沈嘉岁也不当回事了,回了将军府。
少师府嫡子吕泽梁与荔江沉船—案有嫌,同栾县县令勾结—事有蹊跷,两人经庭尉司严刑逼供后认了此事,后续刑探司也查明其中细节,断定了此事是吕泽梁所为。
回到将军府后,正巧碰上用晚膳的时间,—家子人都等着沈嘉岁。
沈肃和常苒也很无奈,这小女儿从不着家,好不容易能回来,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特别是沈嘉季,得知她要入东宫成太子妃,那几日几乎是都没能睡个好觉,他这妹妹哪能待在皇宫这种地方啊,岂不是要委屈死她!
“在等我?”
沈嘉岁好听的声音引得众人扭头看向门口。
常苒摆了摆手,唤她过来,“岁岁,过来坐下。”
沈嘉岁落座后,同他们解释了这几日发生的事。
今日没见着沈嘉衍和简容若,常苒说是因为简容若有孕以来,时常感到不舒服,心情状态极差,沈嘉衍这几日没去训兵,只在家中陪着她,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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