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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作妖,丈夫却让我给她洗衣做饭 番外

牛得金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周景然眸光冷冷地睨着她,“难道不是吗?”“你说是就是吧。”唐如宝把信封拿在手上,对周景然扬了扬,道:“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也没有给我彩礼钱,这些就当是你给我补的彩礼吧。”当初娶她,也就向部队提交了结婚申请。没有给她添置新衣服,新被子,也没有给她彩礼。这话说出来,像一个巴掌,打在周景然的脸上。周景然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冷飕飕的。他负气地反讥她,“彩礼?你也值这个钱?”“我怎么就不值?”唐如宝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当忍者龟。上辈子,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敢顶撞。他对图秀秀好,她表现得不开心时,他只会对她更加冷漠。她但凡想要闹一闹,他就说她不够大方,嫉妒,没同情心。这辈子,她拒绝内耗。能怼就怼,能骂就骂,能打就打。自己的乳腺通畅,比别人的乳腺通畅要好...

主角:唐如宝周景然   更新:2025-04-13 21: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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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如宝周景然的女频言情小说《绿茶作妖,丈夫却让我给她洗衣做饭 番外》,由网络作家“牛得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景然眸光冷冷地睨着她,“难道不是吗?”“你说是就是吧。”唐如宝把信封拿在手上,对周景然扬了扬,道:“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也没有给我彩礼钱,这些就当是你给我补的彩礼吧。”当初娶她,也就向部队提交了结婚申请。没有给她添置新衣服,新被子,也没有给她彩礼。这话说出来,像一个巴掌,打在周景然的脸上。周景然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冷飕飕的。他负气地反讥她,“彩礼?你也值这个钱?”“我怎么就不值?”唐如宝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当忍者龟。上辈子,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敢顶撞。他对图秀秀好,她表现得不开心时,他只会对她更加冷漠。她但凡想要闹一闹,他就说她不够大方,嫉妒,没同情心。这辈子,她拒绝内耗。能怼就怼,能骂就骂,能打就打。自己的乳腺通畅,比别人的乳腺通畅要好...

《绿茶作妖,丈夫却让我给她洗衣做饭 番外》精彩片段


周景然眸光冷冷地睨着她,“难道不是吗?”

“你说是就是吧。”唐如宝把信封拿在手上,对周景然扬了扬,道: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也没有给我彩礼钱,这些就当是你给我补的彩礼吧。”

当初娶她,也就向部队提交了结婚申请。

没有给她添置新衣服,新被子,也没有给她彩礼。

这话说出来,像一个巴掌,打在周景然的脸上。

周景然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冷飕飕的。

他负气地反讥她,“彩礼?你也值这个钱?”

“我怎么就不值?”唐如宝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当忍者龟。

上辈子,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敢顶撞。

他对图秀秀好,她表现得不开心时,他只会对她更加冷漠。

她但凡想要闹一闹,他就说她不够大方,嫉妒,没同情心。

这辈子,她拒绝内耗。

能怼就怼,能骂就骂,能打就打。

自己的乳腺通畅,比别人的乳腺通畅要好多了。

既然他提到了钱,那她就要跟他好好算一下账。

她要让他知道,她值这两百块钱!

唐如宝站起身,指着客厅四周:“周景然,你看看家里布置的一切,哪一样不是花我的钱?”

“这沙发,窗帘,桌子,鞋架,它们是凭空变出来的吗?”

“这些东西都是我用我父亲的抚恤金添置的,每个月算你二十块钱,我跟你结婚几年了?”

唐如宝伸出手掌,毫不客气地道,“这样吧,你再给我三百块钱,凑够五百。”

这三百就当是他给她的离婚补偿了。

离婚证明一下来,她和他从此再无瓜葛。

“凑够五百做什么?”周景然被她斤斤计较的样子气得脸色发青。

“当然是凑够五百去买个屎盆子扣在头上。”她是脑子进粪了才会爱上他。

“唐如宝!”周景然剑眉皱起,到现在他都还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是他认识的唐如宝。

以前他要是说她比不上图秀秀,她会一脸的难过,眼睛发红地低下头去,一句话都不敢说。

现在他反讥她不值两百块钱,她顶撞了,还跟他算账,伸手向他要钱了?

周景然想到,她定是平时没事做,闲得发慌,才会胡思乱想,导致性情大变的。

他抬头,不悦又严肃地看着唐如宝,“你平时多看些书!”

话说出来又想到她是一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女人,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叫她看书,等于脱裤子放屁。

唐如宝摆了摆手,示意他拿钱,“看书也要给钱。”

“我没那么多钱。”

“有多少给多少。”

“我全部的钱都给你了!”

“……”这么穷?

唐如宝开口,“你现在还有多少钱?”

“没有了。”周景然瞪她,“你是掉进钱眼里了吗?”

唐如宝对他咧嘴一笑,“得不到你的爱,总要得到你的钱吧?”

周景然:“……”

自从他们结婚以来,她就没这样笑过了。

她那张快成黑炭的脸,一直都是有着木讷的神色,忧愁的神色,任谁看了,都提不起心情来。

“我限你一个月之内,凑够三百给我,不然我还是会继续吵着离婚的。”

“你够了!”周景然拍案而起,怒视唐如宝,“我给你两百块钱,就是让你不要提离婚的!”

唐如宝嗤笑地看着周景然,“这两百是你补给我的彩礼钱,你还欠我三百块,赶紧还。”

周景然凝眉,“我什么时候欠你三百了?”

她无理取闹就算了,还耍起赖来了?

这个女人,愈发让他感到陌生。

唐如宝瞪着眼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周景然:

“我刚才不是算了吗?这个家布置的一切,还有你平时吃的用的穿的,拿去给图秀秀母女俩的,都是我的钱买的,我现在要追债了。”


她诧异地看着唐如宝,总觉得唐如宝跟之前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怪怪的。

唐如宝抬眸,看了四周一眼。

有几个军嫂在自家院子里除草,种菜,浇水。

手里干活着,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这边的八卦。

唐如宝扬唇,故意把声音提高:“你没看到图秀秀平时都往我家男人身上黏了吗?我家男人除了上训,一有时间就往她那里跑,都忘了我这个媳妇了,我还不能吃醋?”

“你说我善嫉,说我心狠,图秀秀要是这样黏你家男人,你会怎么做?你家男人要是像我家男人那样去照顾图秀秀,你又会怎么做?”

章云梅目光闪了闪,如果图秀秀跟她家男人走得这么近,她会疯的。

但她跟图秀秀是好姐妹,就算知道图秀秀平时的行为不妥,也粗着脖子替图秀秀辩解:

“你胡说八道!周营长跟秀秀只是朋友关系,她才不会往周营长身上黏,是你心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秀秀那么热情善良,她才不会做出勾引周营长这么不知廉耻的事。”

唐如宝耸了耸肩,看得章云梅身后,“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信你转过身看看。”

周景然抱着图秀秀的女儿可心,跟图秀秀走进家属院。

图秀秀整个右手都缠着纱布,扎着两条麻花辫子,垂在胸前两侧。

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早晨的阳光下,嫩润得发光。

身材姣好,穿着碎花裙子,圆头高跟鞋,跟身材高大面容俊美的周景然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章云梅转过身朝他们看过来时,正好看到图秀秀走路时,左手臂总是不经意地碰一下周景然抱孩子的那条手臂。

唐如宝双手抱胸,笑道,“看到了吗?他们更像一家三口。”

周景然听了唐如宝的话,气得脸色涨红。

他快步走过来,目光犀利地看着唐如宝:“你别胡说!”

唐如宝看着周景然嗤笑,“你昨晚没有回来。”

“秀秀昨晚在医院,心心没人照顾,我照顾心心去了。”周景然黑眸翻涌着阴郁。

唐如宝看他抱着的可心身上。

小女孩长得精致可爱,扎着两条小辫子,眼睛乌黑纯净。

唐如宝想起自己的女儿,她的女儿漂亮聪明,听话乖巧。

每次问爸爸在哪里时,乌黑的眼睛闪烁着期待又失落的目光。

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爸爸,而她的女儿,从出生到去世,都不知道爸爸长什么样。

上辈子,唐如宝写信给周景然,告知女儿生病的事。

周景然没有回信,也没有给她寄钱。

她当时才知道,周景然能够冷漠至此。

他不爱她,连她生的孩子,都可以不爱——

唐如宝冷嘲:“周景然,你视心心为己出,又爱秀秀,你跟我离婚娶秀秀吧,给心心一个完整温馨的家。”

离婚二字一出,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图秀秀和章云梅嘴巴张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如宝,唐如宝吃错药了吧?

周景然眸底燃烧一般怒火瞪着唐如宝,“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行不行?”

“我没有胡闹。”唐如宝环视四周,见围观的军嫂越来越多,“你每个月的工资,只给我五块钱,你三天两日往秀秀那里跑,我知道你爱她。”

“要不是我父亲让你娶我,你现在和秀秀早就是一对恩爱夫妻了。”

“周景然,我不要你了,我要跟你离婚。”

说完,唐如宝佯装难过,边擦拭着泪水边往家属院外跑去。


上辈子,她怀孕后,就被周景然送回乡下。

她在乡下一待就是几十年,周景然从来都没有回去探望过她。

就连女儿出生和女儿离世,他都没有回去。

他不爱她,跟她提离婚的时候,还是她查出乳腺癌前期。

唐如宝突然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下床,赤着脚来到周景然的卧室。

从周景然的抽屉里,找出周景然平时用的纸和笔,模仿周景然的字迹,写了一份离婚申请。

上辈子她被周景然送回乡下之后,她在老家练得一手好字,字迹还是模仿周景然的。

周景然上学时的作业,笔记本都放在老家的柜子里,小学阶段,中学阶段的字迹,她都模仿透了。

离婚申请写好,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下。

周景然不离婚,她来离!

第二天,在周景然还没回来之前,她拿着离婚申请,来到了政委的办公室。

政委程刚看到她提交的离婚申请,表情像吃了翔一样,“周营长要离婚?”

唐如宝点头。

程刚难以置信,“他为何不亲自来提交离婚申请?”

唐如宝微微垂眸,像个做错事,写了检讨书的学生:

“秀秀的手受伤了,他这几天下训后都要陪秀秀,离婚是我们心平气和沟通过的。他来交,我来交,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舍得景然?”程刚坐在椅子,抬头看着唐如宝那张黝黑的脸蛋。

程刚跟唐如宝的父亲是战友,自然清楚唐如宝对周景然的感情。

图秀秀的手被唐如宝烫伤,周景然抱着图秀秀去医院,在医院陪着图秀秀一晚的事,他也是今早听媳妇说的。

唐如宝落落大方地说道:“政委,我从十几岁就喜欢他,也很明确地向他表白我的心意,可他的心一直都不在我身上。”

“他娶我,是我父亲给他下的命令,强扭的瓜不甜,是时候放手,让他去追求他的挚爱了。”

“秀秀的丈夫为国牺牲,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挺不容易的。”

“我跟周景然离婚之后,周景然就可以娶她,光明正大地照顾她母女俩。”

“那你呢,你也要人照顾啊。”程刚挑眉,有些心疼地看着唐如宝。

唐如宝抬手擦了擦眼角边不存在的泪水,露出一丝开怀的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啊。”

程刚看她这样,轻叹了一口气,“离婚申请先放在我这,我回头找周景然聊聊。”

……

从政委办公室出来,唐如宝心事重重地往前走。

不知道政委拿着离婚申请找周景然时,周景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听说军婚挺难离的。

周景然要是不肯跟她离婚,她还要像上辈子那样跟他耗吗?

“秀秀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就够辛苦了,周营长平时对她多照顾些怎么了?你还故意把秀秀的手烫伤,唐如宝,你怎么这么善嫉,这么心狠?”

这时,一名齐耳短发,穿着菊花图案的确凉上衣,黑色长裤的年轻军嫂上前来,指着唐如宝劈头盖脸地指责。

唐如宝停下脚步,看着站在眼前指着她的人,正是图秀秀的好闺蜜,也是住在她对面屋的何副营长的媳妇章云梅。

唐如宝拍开章云梅的手,“再指着我说话,我就把你手指头掰断。”

说完,不给章云梅顶撞的机会,啧啧摇头,“你不善嫉,你不心狠,你怎么不让你家男人去照顾她?”

章云梅被怼得一时不知道如何顶撞唐如宝。


她把信封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钱,数了数,是两百块!

写着周景然名字的信封,装着这么多钱,她不用想,也知道这钱是周景然的。

周景然的钱,怎么会在唐如宝那里?

周景然平时是怎么对唐如宝的,别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吗?

结婚这么多年,他们都还没圆房,你一个房间我一个房间的分床睡。

周景然怎么可能会把这么多钱给唐如宝?

唯一的可能就是唐如宝偷了周景然的钱。

唐如宝偷了周景然的钱,那她把这钱拿过来,到时候周景然找钱时,也是怪罪唐如宝,不会怪罪到她的身上来。

图秀秀打算把这些钱拿去买电视机的。

没想到唐如宝找上门来了,看她这架势,这钱她不是偷周景然的,而是周景然给她的?

图秀秀之前明里暗里地对周景然透露,她想买一台电视机的事。

可周景然一直没有帮她买,也没有主动给她钱。

她以为他是没钱,可现在他却给了唐如宝两百块钱,他不是不喜欢唐如宝吗?怎么舍给唐如宝那么多钱?

一想到周景然给这么多钱唐如宝,图秀秀脸色又白了几分。

心脏像被人拿刀子割一样,隐隐生疼。

她眼睛湿润,一副想哭,又倔强得哭不起来。

这模样,男人看了会起保护欲。

唐如宝看了,只想呵呵冷笑,“别给我表演我见犹怜的戏码。”

朝图秀秀伸出手,语气强硬:“我只想拿回我的钱,把钱还给我!”

两颗眼泪从图秀秀脸颊滑落,“那钱……我……”

周景然深深地看了一眼图秀秀后,严厉冷冽地对唐如宝开口,“你那钱我拿了!”

军嫂们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有了变化,图秀秀正要找借口辩解她没有拿这笔钱时,周景然开口了,周景然这是及时给了她台阶下。

可她的心脏更痛了。

周景然这话,证明了这钱是他给唐如宝的。

他有钱,不给她买电视机,却给一个各方面都不如她的唐如宝……

唐如宝挑眉,脑子有一瞬间的懵逼。

什么?

钱是周景然拿的?

她好笑地看着周景然,“那钱……真的是你拿了?”

她的眼里,透着一抹讥讽和调侃。

这眼神,看得周景然心里极不是滋味。

他把手里的饭递给图秀秀,“拿回去跟心心吃了,饭盒里有心心爱吃的排骨。”

图秀秀抬头看周景然时,那眼里饱含着心虚和委屈。

周景然看了,眸光暗了暗,道,“我先带如宝回去。”

图秀秀接过饭盒,低下头,声音哽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擅自进你们家……”

唐如宝冷笑,“说得好像是我欺负你似的,你擅自进我家就算了,还擅自动我收拾好的行李袋,我不见钱不怀疑你怀疑谁?”

“够了!”周景然用力地扯了一把唐如宝的胳膊,不悦的嗓音显得十分低沉冷冽,“跟我回去!”

唐如宝白了他一眼,回去就回去,回去后,看你怎么变戏法,变出两百块钱给我!

周景然走了,唐如宝漫不经心地跟在他身后,还对着围观的军嫂们挥手说再见。

伸手不打笑脸人,唐如宝皮肤虽黑,可笑的时候,牙齿是真白,笑容真亲切。

皮肤黑又不是恶点,她们这些军嫂,哪一个不皮肤黑的?也就图秀秀皮肤白得像雪。

之前不喜欢唐如宝懦弱性子的军嫂,现在对她看法改变了许多。

图秀秀看到唐如宝那副模样,气得差点要吐血。


唐如宝脚步一顿。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把门带上,返回房间,捧起行李箱放到鼻前嗅了嗅。

雪花膏的清香虽淡,但还是被她闻了出来。

唐如宝脸色一冷,把行李袋往床上一扔。

她虽然没有用雪花膏,可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

图秀秀爱美,爱打扮,一年四季都抹雪花膏,身上总是散发一股清香的味道。

她在一处待久了,就算离开,那里通风不够的话,还是会残留她的味道。

就像周景然的卧室。

图秀秀一定是在周景然的卧室停留很久。

出去后,又关上了门,雪花膏的味道,就一直没有被散去。

图秀秀来过她的家,还进她的房碰了她的行李袋,钱一定是她拿走的。

唐如宝眼里划过一抹冷笑,堂堂文工团的团花,竟然也会做出偷钱这种鸡狗之事?

唐如宝走出房间,把房间门关上,这样一会儿进来,雪花膏的味道会更浓。

她来到厨房,煮了一碗面。

惬意地吃完面,在客厅的木沙发躺上。

闭目养神。

一直到听到外面传来一些男人说话的声音,她才起床。

他们下训了。

唐如宝拿起钥匙,出门。

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她步伐匆匆地朝图秀秀家走去。

看那架势,像是要去干架。

下训的军人和出门活动果然好奇地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男人没这么八卦,只是开玩笑地道,“周营长家气势冲冲的,比我们上战场还有劲儿呢。”

“还真别说,我发现周营长家的小唐同志,不像以前那样怯怯弱弱,胆小怕事的了。”

“看她去的方向是图同志的家啊,她不会是去找图同志干架吧?”

男人没有跟上唐如宝,可有些军嫂就没这么安分了。

好奇心被唐如宝那架势吊得老高,不跟过去看看,心头痒痒的,不好受。

唐如宝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很快,她来到了图秀秀的家。

图秀秀的家跟周景然分配的房子差不多,都是独立门院。

别人家的院子,都是用来种菜种瓜。

图秀秀的院子,一半用来种花,一半用石头铺实,摆着一张石桌子,和几张藤椅。

院子布置得跟她本人一样精致。

周景然一手捧着铝饭盒,一手提着一网兜的西红柿。

刚到图秀秀的家门口,就看到唐如宝来者不善的架势,朝他走过来。

他停门外,挑眉,淡淡地看着她。

她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图秀秀坐在院子里喝着花茶,见周景然下训给她带饭,她开心地过来开门。

看见唐如宝,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

但很快,她若无其事地看着唐如宝笑道,“如宝,你也来了?阿然正好打了饭回来,你吃过没有?没吃过进屋一起吃吧。”

这话说得,好像周景然才是她的男人。

唐如宝懒得跟图秀秀扯,直接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到我家了?”

周景然离言,以为唐如宝是因为图秀秀到他家,她在拈酸吃醋。

他脸色阴沉,压低声音对唐如宝道:“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为了方便照顾图秀秀母女,周景然有图秀秀家里的钥匙,图秀秀也有他家的钥匙。

这事唐如宝一直知道,也一直知道图秀秀经常到他家去。

以前她都默许的,现在却要闹事。

看来唐如宝真的是闲得发慌,没事找事。

唐如宝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有什么事不能当场解决,非要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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