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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异梦五年,还不让我提离婚?后续+完结

许笔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就像你说的这样,我现在的枕边人,兴许就是梁烟。”“是你改变了这一切,许迎。”陈敬洲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平和的,可不知怎么的,却让人觉得,他是带着浓浓的情绪。他问:“难道你不需要为此负一点责任吗?”许迎微张着唇,眨了眨眼睛。她能感知到,他正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力道暗暗地收紧了几分。陈敬洲前所未有的冷肃:“所以,你没资格提离婚,更没资格这么千方百计的试探我。”许迎的喉咙无声的吞咽了一下,抬起手推了推他。陈敬洲纹丝不动。这样的姿势,他们四目相对,她脸上任何微小的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许迎撇了下嘴角,只好用最温缓的语气,同他心平气和的谈道:“你不愿意离婚,就是在介怀那件事对吧?”她试探的问:“你恨我?”陈敬洲眼眸微垂,捏着她脸颊的手指松了几分...

主角:许迎陈敬洲   更新:2025-04-13 2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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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迎陈敬洲的女频言情小说《同床异梦五年,还不让我提离婚?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许笔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像你说的这样,我现在的枕边人,兴许就是梁烟。”“是你改变了这一切,许迎。”陈敬洲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平和的,可不知怎么的,却让人觉得,他是带着浓浓的情绪。他问:“难道你不需要为此负一点责任吗?”许迎微张着唇,眨了眨眼睛。她能感知到,他正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力道暗暗地收紧了几分。陈敬洲前所未有的冷肃:“所以,你没资格提离婚,更没资格这么千方百计的试探我。”许迎的喉咙无声的吞咽了一下,抬起手推了推他。陈敬洲纹丝不动。这样的姿势,他们四目相对,她脸上任何微小的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许迎撇了下嘴角,只好用最温缓的语气,同他心平气和的谈道:“你不愿意离婚,就是在介怀那件事对吧?”她试探的问:“你恨我?”陈敬洲眼眸微垂,捏着她脸颊的手指松了几分...

《同床异梦五年,还不让我提离婚?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就像你说的这样,我现在的枕边人,兴许就是梁烟。”

“是你改变了这一切,许迎。”

陈敬洲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平和的,可不知怎么的,却让人觉得,他是带着浓浓的情绪。

他问:“难道你不需要为此负一点责任吗?”

许迎微张着唇,眨了眨眼睛。她能感知到,他正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力道暗暗地收紧了几分。

陈敬洲前所未有的冷肃:“所以,你没资格提离婚,更没资格这么千方百计的试探我。”

许迎的喉咙无声的吞咽了一下,抬起手推了推他。

陈敬洲纹丝不动。

这样的姿势,他们四目相对,她脸上任何微小的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许迎撇了下嘴角,只好用最温缓的语气,同他心平气和的谈道:“你不愿意离婚,就是在介怀那件事对吧?”

她试探的问:“你恨我?”

陈敬洲眼眸微垂,捏着她脸颊的手指松了几分力道,默不作声。

许迎当他是默认。

她无奈的说:“我承认那是我的一念之差,我没想到会发生之后的事,我也很后悔。我可以向你道歉,这样就算我们之间两清了……”

“两清?”说到这里,陈敬洲才终于有了几分情绪。

他松了手,可另一只脚同时抵在了沙发的另一边,以防她起身逃走似的,两条长腿像把她小半个人圈在了身前。

许迎拘谨的并起双脚,一动都不敢动。

陈敬洲说:“许迎,你知道这些年中恒拿了多少钱来填许氏的窟窿吗?许氏现今可以盈利的项目,又有多少是我的关系?”

许迎心口一窒,答不上来。

“一旦你和我离婚,许氏很快就会面临破产的危机。”他不疾不徐道:“你觉得,我和你之间能谈得上两清这种字眼吗?”

“我知道……那些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许迎说话的声音无比艰涩。

在这种难以平衡的婚姻关系里,她面对着陈敬洲时,总是没有半分底气。

这样的感觉,让她心上泛起了一丝说不出的难堪。

愈发的想逃离这束缚。

陈敬洲却问:“你拿什么还?”

“几年前我就收购了万丰,你现在每个月拿的工资,也是我的钱。”他的语调听不出起伏,没有对她的轻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说话间,站起了身,重新拿过沙发扶手上的西装。

他一边慢条斯理的穿好,一边问她:“你是打算拿我的钱,再还给我?”

“……”许迎脸涨红。

好像自从和陈敬洲扯上关系,她世界里的点点滴滴,就都沾上了属于他的痕迹。

从身体、到生活,他的存在无孔不入。

许迎排斥这样依赖着他人的生存方式,跟着从沙发里起身,说话也不由自主的急了:“你明知道跟我继续这段婚姻,就是在填一个无底洞,为什么不及时止损的结束它?!”

她短暂的情绪失控,更彰显了他的镇定自若。

陈敬洲骨节分明的手,一板一眼的理了理领带,微抬着下颌时,不见半点高人一等的倨傲,更多的是他骨子里流露出的教养与清贵。

就连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说一句难听的话,咬字仍斯斯文文,只反问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逼我离婚?”

顿了顿,嗓音沉了些许:“还是说,周焰答应了你,要替你拿这笔能够跟我两清的钱?”

提起周焰,许迎更加没有底气,人也冷静了不少。

她下意识的解释:“我们没聊这些。”又道:“即使没有周焰,我和你……”


陈敬洲生气,那是嘴上说说。

许迎生气,却会切切实实的发泄情绪。

他不承认拿走了戒指。

许迎也只好按捺着自己的满腔愤懑,可之后的一整天,赌气再没同他说一句话。

陈敬洲下午有两个视频会议,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一直忙碌到七八点钟。中间吃了个晚饭,也没见许迎下楼。

人在忙于工作的时候,有限的专注力不支持他去胡思乱想,可一旦闲下来,心中所有似乎都被一件事填满……

陈敬洲动了动鼠标,关掉了工作邮箱。微仰起头,靠着座椅。

片刻后,他不疾不徐的点了根烟,手肘支在座椅扶手上,微眯起眼眸吞云吐雾着。

另一只手又探进西裤口袋,摸出了许迎心心念念的那枚戒指。

他把那戒指拿在手里,隔着飘渺如纱的烟雾反复细看。

越看就越是觉得可笑。

半支烟燃尽时,那戒指被他用力地攥在了掌心。

……

陈敬洲从楼上书房下来,径直去许迎的房间。站在门口转了下门把手,不出所料的被反锁了。

他手里拿着钥匙,便耐着性子心平气和的开了门。

他进门的那一刻,许迎立即扯过被子,往上一拽,严严实实的蒙住了脑袋。

陈敬洲提步走到床边,“咚”的一下把钥匙扔在了床头柜上,伸手扯了扯被子。

许迎同他较劲儿,死死地抓着被子一角,瓮声瓮气的:“我要睡觉了。”

陈敬洲嗓音温平:“刚过八点就睡觉?”

“我困了。”许迎显然在敷衍他。

薄薄的被子包裹着她姣好有致的身段,她躺在那儿,僵硬笔直的橡根木棍儿似的。

陈敬洲思索了几秒,在她身边坐下。许迎就把被子又向上拽了拽,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暴露在空气中。

陈敬洲淡淡一笑,问她:“是真的困了,还是在使小性子?”

许迎咬了咬唇瓣,没有吭声。脑袋蒙在被子里,人已经有点出汗,缺氧、晕晕的。

见她很长时间都没什么反应,陈敬洲又试图去掀她的被子。

许迎也是借题发挥,索性自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气鼓鼓的吵嚷道:“我说我要睡觉了,你听不见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敬洲倒是平静,双手撑在她两侧,身体微俯,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慢条斯理的说:“做ai。”

许迎眼睛瞪大。不知怎么的,脾气瞬间引爆,没好气儿的拒绝:“我累了,我不想!”

陈敬洲从前是个斯文人,近来却像极了禽兽,三两句话,就要拐她上z床。像是为了要孩子,也像是只纯粹的为了那点儿男女之事。

许迎却没半分心情,尤其是现在。

陈敬洲却问:“是不想做,还是不想跟我做?”

这话多少带了些情绪。

尽管他的神情和语气,都不见一丝涟漪。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心中打鼓。

许迎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陈敬洲那指腹温凉的大手,已探进被子里,突然又强势地一把握住了她的小腿!

将她向上折起时,许迎不禁惊叫出声:“陈敬洲,你——”

与此同时,她裹进被子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有人打电话进来。


许迎偏过头看他。

他那双眼睛出奇的亮,定定望着她的时候,一如从前……脑海中瞬间浮现了无数记忆,一想起来,心就柔软了。

许迎没说话,只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不介意。

周焰松了口气的样子,这才发动车子。

路上,他找话题闲聊起来:“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川渝菜,所以就选了个合你口味的餐厅。”

说着,有意顿了一下,像别有深意道:“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你的喜好有没有变?”

成年人的一语双关,许迎听得明白。

她想了一下才回答:“没有,我还是喜欢川渝菜。”

她的语气轻松,不像周焰那样另有深意。

但他还是很高兴,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更愉悦了,说:“那就好。”

周焰选的这间餐厅,之前许迎和苏乔来过一次。

菜品确实精致,味道也好。不过定位偏高端,价格贵、还需要提前预约。

许迎嫌麻烦,再没来过。

自小一起长大的人,周焰对她的喜好很了解,点的几个菜都是她爱吃的。

可不知怎么的,许迎莫名就想到:这些菜陈敬洲肯定不爱吃。

“迎迎,你也知道,我刚接任华阳的CEO。在公司里的处境,其实也挺难的……”

周焰给她夹菜,先开口聊起了公事。

许迎认认真真的听着,尤其是他对项目的一些要求。在恰当的时机,又提起了汪萱萱那个idea。

周焰却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只说让她来做决定。

依许迎对他的了解,这么一看,他似乎还是更倾向于传统的设计风格。

她没再说什么了。

两人的聊天话题,也渐渐的从工作谈到了生活。

中途,许迎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周焰挂在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的冷了。

他何等了解许迎。刚才他有意无意提起了陈敬洲,许迎便岔开话题,显然不想多聊,更不想离婚。

这整整五年的朝夕相对,那男人已在她心中占据了不一样的份量。

周焰想着,双手不禁握成了拳头,暗暗地、又恨恨地咬着牙!

这时,许迎放在桌上的手机正好响了。有来电进来。

他往屏幕上瞟了一眼,看清了备注:陈先生。

周焰的呼吸便沉了沉,立刻猜到了这是谁。心上的嫉妒之火,转眼就烧的更加旺!

手机叮叮咚咚的响着,他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片刻之后,在来电自动切断以前,迅速地划下了接听。

“又在加班?”

手机拿到耳边,周焰听到了男人那富有辨识度的声音。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清冷,语气里却又藏着无尽的包容与耐心。

想来这些年,许迎就是被他这样的一面欺骗了。

没有人会对自己的情敌和颜悦色,纵使他们曾经是兄弟也不例外。

周焰笑了声,清了清嗓,把语调拖的懒洋洋的:“应该也算不上加班吧,迎迎在陪我吃饭。”

话落,手机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周焰的言辞间更带了挑衅:“敬洲,要不要过来一起,我把地址发给你?”

顿了顿,又惋惜道:“不过很可惜,是我喜欢的川渝菜,恐怕不合你的口味。”

“……”

他一个人说的尽兴,陈敬洲却再没开口,手机那端也静的可怕。

分明还在通话中的。

周焰还想再说些什么,陈敬洲却终于挂断了电话。

远远的又瞧见许迎回来了……他连忙放回了手机,装着无事发生。

接着又拿起自己的手机,默默地把地址定位发给了陈敬洲。


……

吃过饭从餐厅出来,时间刚过八点半。

滨海市每到这时,外面便华灯初上。

两旁的路灯把她和周焰的影子,照的格外颀长。

两人并肩而行,走的很慢,距离停车坪也只有短短的几步路。

想说的话,刚才都已经说尽了。这样双双的沉默下来,就凸显的他们之间,似乎格外陌生。

许迎心情复杂的攥着肩包背带,小心地藏着诸多他看不见的小动作。

周焰这时忽然把臂弯里的西装,披到了她肩上。

许迎脚步一顿,抬眼看向他。

他笑了笑,温柔的关心道:“今晚气温低,当心感冒。”

不知怎么的,许迎的脑海中首先闪过的,是那晚在遵义路上,陈敬洲也做了同样的事……

肩膀上沉沉的重量,仍传递着属于他的体温。

她心中竟本能的抗拒同他这样亲密,总觉得这是不应该的,不被允许的。

许迎抿了抿唇,道了声:“谢谢。”又说:“就这么几步路,没关系的,还是你穿……”

“迎迎!”周焰一把按住了她想要拿下衣服的手!

突然的举动,有些吓到了她。

“周焰……”

“我和你之间,有必要这么生分吗?”

周焰的眼眶微红,眼神有几分可怜,像极了被人抛弃、无家可归的小动物。

许迎的声音哽住,顿时说不出话了。

她鼻尖儿泛酸,无奈的低下了头。

周焰苦笑了一声:“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有离婚,即使你心里有我,也不可能去违背道德。”

“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逼你,我愿意等你。”

“这么多年我都等了,也不急在这一两天。”

许迎心上沉甸甸的,像有一颗石头,重重地压了下来。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左右拉扯着她这个人。

她紧锁起眉头,有些痛苦:“周焰,我……”

话还没说,男人忽然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许迎顿时一惊。被迫踮起了脚尖,身形摇晃不稳。

周焰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强行把她禁锢在怀中。

同时,抬眼看向了远处。

男人刚从车上下来,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剪裁服贴有型。举手投足间,皆是金钱堆砌出的清贵与松弛感。

他当然看到了这一幕,可步伐仍是不急不缓,身上的淡漠与疏离竟更胜从前。

周焰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偏了偏头,把脸埋在许迎颈边,用他最为伤感的语气,牢牢地攥住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迎迎,我想听到你亲口说,你心里还有我。”

许迎静静的望着路灯倾泻到地面上的那束光影,身体笔直的僵硬着。

心上泛起的酸涩让她的视线也模糊起来,无数记忆在这短短数秒里,不停歇的纷沓而至。

不过片刻,就填满了她心中所有的空洞与失意。

“我,我心里……”

许迎声音哽咽,本能驱使着她回应周焰的拥抱……

可双手刚刚抬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冷冷的打破了这一切——

“许迎。”

那声音带着他独有的冷感,咬字的方式很特别,音质永远的干净清冷。像是高山之巅上,那经年不化的雪。

偏偏又喜欢在缠绵之时,抱着她用这声音说尽不堪入耳的情话……

有那么一瞬,许迎仿佛停止了心跳,翻涌的气血直冲头顶,她顿时如梦初醒!

慌张地推了推周焰,跟着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这时,腰间倏然一紧,一只属于男人的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身体。

许迎偏过头,呼吸一窒:“陈,陈敬洲,你……”

他淡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陈敬洲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平时顾念着她第二天上班、或是见人,只会在她身体私密的部位留下痕迹。

但这一次,他的自控力,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

许迎肩颈上密布的吻痕,怎么遮都遮不住。

……

每月十五,是陈家的家宴。

许迎作为陈敬洲的妻子,除却生病,无一例外的要陪着他一起。

滨海市正值初春,气温却日日攀升。

许迎挑选了一件中规中矩的大牌连衣裙,好看、端庄。就是白皙肌肤上泛着的暧昧痕迹,有些过分的惹眼。

许迎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心中纠结要不要再换一件衣服?

问题还没想出个答案,推拉门忽然被人打开。

陈敬洲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口,举手投足间皆是与生俱来的清贵。

他不是陈家的天之骄子,但他却是陈家子孙辈中,最优秀出众的那一个。

这样的男人,是她结婚证上的合法丈夫。

结婚五年了,许迎也没想明白一个问题:她究竟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原本宽敞的衣帽间,他一进来,这周遭就莫名的逼仄起来。

陈敬洲比她高出许多,挺拔的身形立在她身后,就显得她整个人愈发娇小了。

他微垂眼眸,注视着落地镜里的她,嗓音是独有的冷感,问道:“怎么不下楼?”

许迎说:“我想换一件衣服。”

陈敬洲闻言,便沉默的端详着镜子里的她。

他的妻子很漂亮。皮肤雪白,五官惊艳,眉眼自带着三分风情,像极了上个世纪的港风美人。

小时候生活在江港,印象中最精致的皮相,就如她此刻这般。

二十七岁的许迎,气质纯熟,又韵味十足。

似乎就连一根头发丝儿,都牢牢地抓住了他肤浅的审美喜好。

陈敬洲意味深长的挑了下眉,平静的说:“不用换,就穿这件。”

浅香槟色的修身款连衣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轮廓,衬托的她的气质更为端庄大方。

都说夫妻之间,日夜相对的时间久了,再好看的皮囊也会生出厌倦。

可陈敬洲却从未有一日,厌倦过许迎这张好看的脸。

像是厌倦她,也等同于厌倦自己。

盯着她白皙的颈,陈敬洲思索了一瞬。

而后,转头拿过身后首饰架上的一套珠宝,钻石及珍珠搭配的锁骨链和耳饰。

他耐着性子,不疾不徐为她戴好。

期间,微凉的手指尖时不时划过她的肌肤……

不知怎么的,许迎的心跳声又悄然加速,身上泛起了一层细细的小颗粒。

镜子里的她,原本白皙的耳垂,无端的浮上一丝绯红……

陈敬洲微微偏头,为她戴好耳饰后,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她圆润的耳垂上轻捏了一下。

许迎躲了躲,被他的大手紧紧地扣住了腰z肢。

他抬起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扳过她脸颊的同时,饱含暧昧的吻落了下来。

许迎意识到这发展好像不太对,连忙抗拒的推他:“时间来不及了,你别闹。老宅那边……”

“就一次,来得及。”

陈敬洲转过她的身体,大手托着她的脑袋……在这方面,他的行径实在过于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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