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夕颜萧南晏的其他类型小说《殿下不好了!娘娘她私逃了夕颜萧南晏 全集》,由网络作家“文心若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烬冷哼一声,满脸蔑视:“他现在龟息不出,闭门谢客,一定在暗中谋局!可他表面上,依然对天启顺从,根本无法撬动他的根基。眼看着他中蛊数月,依然活得好好的,看来,还是要寻得机会,对他再下手!”赫连枫摆摆手:“上一次,你是初出茅庐,趁其不备,才会得手。如今他怕是早有防备,切勿再打草惊蛇。既然彼此皆心知肚明,却又都不露声色,咱们还是且行且看,随机应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颜悠悠转醒,脑袋昏沉,意识尚在混沌边缘徘徊。朦胧间,熟悉的雕花木床、绣着大朵夕颜花的锦被映入眼帘,她这才惊觉,自己竟回到了王府,身处自己的卧房之中。可是,待意识渐醒,体内的那股燥热也跟着复苏,不但没有消减,反而如燎原烈火般,愈发汹涌,烧得她肌肤滚烫,浑身酥软。她努力瞪大眼...
《殿下不好了!娘娘她私逃了夕颜萧南晏 全集》精彩片段
楚烬冷哼一声,满脸蔑视:
“他现在龟息不出,闭门谢客,一定在暗中谋局!可他表面上,依然对天启顺从,根本无法撬动他的根基。眼看着他中蛊数月,依然活得好好的,看来,还是要寻得机会,对他再下手!”
赫连枫摆摆手:
“上一次,你是初出茅庐,趁其不备,才会得手。如今他怕是早有防备,切勿再打草惊蛇。既然彼此皆心知肚明,却又都不露声色,咱们还是且行且看,随机应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颜悠悠转醒,脑袋昏沉,意识尚在混沌边缘徘徊。
朦胧间,熟悉的雕花木床、绣着大朵夕颜花的锦被映入眼帘,她这才惊觉,自己竟回到了王府,身处自己的卧房之中。
可是,待意识渐醒,体内的那股燥热也跟着复苏,不但没有消减,反而如燎原烈火般,愈发汹涌,烧得她肌肤滚烫,浑身酥软。
她努力瞪大眼睛,试图驱散眼前的迷雾。
模糊的视线中,床边伫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夕颜定了定神,看清那人,竟是萧南晏。
此刻,他已摘下面具,如墨双眸仿若寒夜冷星,带着审视与愠怒,紧紧盯着她:
“你就这点本事么?”
明明磁性撩人的嗓音,却冷得像冰:
“身为摄政王府死士,临危不能脱身,若非本王及时赶到,你该如何收场?”
夕颜听着他的斥责,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要辩解,可喉咙干涩,发不出半点声音,四肢更是绵软无力,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体内的燥热,一波又一波又来侵袭,让她刚刚清醒的意识又有些模糊,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在萧南晏的身上游移,渴望从他身上汲取一丝凉意。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残存的意识,让她那屈辱、不甘与无助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落,可身子,却仍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战栗着。
萧南晏微怔,他着实没想到,楚烬给夕颜所下的催情之药,药力竟如此强劲。
早在救她出了太子府,沿路之上,他便给她卸去了人皮面具,只因,他无法忍受顶着别人面孔的她。
眼见那张绝美的小脸,泛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比平时冷冰冰的模样,看上去可爱了不少。
下意识地,他伸出手去触碰夕颜的额头,却冷不丁被夕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她望进萧南晏的视线里,渐渐多了一抹灼热的欲望,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说出的话却是:
“王爷,夕颜……好、好难受,求你,杀了我!”
尽管她说着求死的话,可绵软的身子,却如藤蔓一样,缠到了萧南晏的身上,来回磨蹭着,仿佛那是她唯一能缓解燥热的方式。
这波动作,如同一颗火星,瞬间带起了一串串的火焰。
萧南晏身子紧绷,脸色变了几变,陡然寒霜密布,眸间泛起一丝冷凝的神色:
“你不是不屑于爬上本王的床么?”
夕颜却不言语,她被强烈的药效刺激的,只是更加用力地攀附在他的身上,一双小手,在萧南晏身上胡乱的摸索。
萧南晏腰脊挺得笔直,眸间涌起一团火焰,随之,又迅速地压制下去,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将她一把抛到床上:
“世间女子多得是,本王从不屑趁人之危!”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仿若一尊神祇。
夕颜痛苦地撕扯着身上的衣衫,难受到极致,她纤长的指甲,甚至抓进莹白的皮肉之中,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看来,一楼不是藏珠之处,还得要上二楼看看。
夕颜懂得一些机关埋伏,知道楼梯暗含玄机,遂只敢走单数的一三五七九台阶,而不敢走双数。
至于栏杆,则更不能触碰,稍有不慎便可能会触发机关。
她屏气敛息,脚下数着单数,缓缓踏上了楼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终于,她成功登上了二楼。
可是,刚踏到楼门口,脚下便踩中了机关,墙上四周的暗格忽然弹出,射出数根素针,泛着幽绿的光直奔她而来,一看便知剧毒无比。
夕颜料定会有机关,急忙卧倒在地,那毒针擦着她的发丝飞过,几根发丝被毒针削断,飘落空中。
待针雨掠过,她飞身进了二楼。
二楼的光线较一楼更亮一些,她放眼四望,但见里面摆满了名贵的药材,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药香,亦不是摆放珍宝之地。
看来,那南海东珠,只能在三楼。
夕颜深知时间紧迫,方才这顿折腾,怕是已然惊动了太子府的侍卫,用不了多时,他们便会赶至,遂径直朝着通往三楼的楼梯奔去。
照样走单不走双,她平安上了三楼。
三楼这里,满是摆放珠宝的架子和箱笼。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楼内搜寻着,既要避开重重机关,又要仔细寻找东珠的下落,整个人仿若紧绷到极致的弓弦。
直到,她侧身转过一个高大的架子,进入阁楼内间。
一道夺目的七彩光芒,仿若从遥远天际投射而来,瞬间穿透弥漫的昏暗,直直闯入她的眼帘。
夕颜只觉得心中怦怦跳动,顺着光亮望去。
只见,架子后面的黄梨木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锦盒,盒盖打开着,一颗浑圆的珠子,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璀璨华光。
那光芒犹若滑动的流星,在空气中肆意跳跃、交织,将周遭的一切都染得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夕颜大喜,那,便是她心中所求的南海东珠。
她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南昭要将这枚东珠进献给天启皇帝,果然是稀世难求的宝物。
夕颜知道,越是临近目的,越是风险重重。
她小小心翼翼地向前迈步,可是,刚一踏上台板,便听“哗啦”一声,屏风后面,一道人影闪出,动作迅猛,张着两只大手,朝着她恶狠狠地扑来。
夕颜吓得花容失色,手中匕首险些落地,急忙侧身避过那人的一击。
待惊魂稍定,转过身来仔细一看,那竟是个金属打造的假人。
假人双眼闪烁着红光,手臂迅速抬起,朝着她再度袭来。
夕颜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看准假人的动作破绽,手中匕首快速刺出,精准地刺中假人的关节部位。
只听得“嘎吱”一声,假人的动作戛然而止,机关被成功破坏,倒在地上。
她继续向前,没走几步,突然,一阵刺鼻的烟雾从地面升腾而起,瞬间弥漫四周。
夕颜在进楼之前,料定此楼内必有毒烟,早已事先服下百草解毒丹。
不过,她还是屏住呼吸,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掩住口鼻。
过了一小会,毒烟慢慢散去,她又接连避开了地上层出不穷的翻板、暗坑和绊索等陷阱,最终,来到了摆放东珠的桌案前!
夕颜来到了桌案前,那颗名贵的东珠近在咫尺,炫丽的光芒,似乎在向她招手。
她的手缓缓伸出,指尖微微颤抖,在即将触碰到东珠的那一刻,却猛地顿住,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几乎是在银针索命的瞬间,一道人影快若闪电般,从窗外飞掠而入,眨眼间便纵至夕颜的近前,一把捞起她滚烫绵软的身子,再度拔身而起,眨眼之间便跃至屋外。
那速度快若狸猫,楚烬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模样,那道玄色身影,便已消失在院外。
楚烬见状,脸上却并未露出慌张之色,反而浮起一抹冷笑。
他和赫连枫,早已在太子府内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有人自投罗网!
果不其然,院外刹那间火把高举,熊熊火焰将四周照如白昼。
太子府上下几百名侍卫如潮水般涌出,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者,正是太子赫连枫!
这时,楚烬也已然走出屋外,他站在台阶上,与赫连枫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庭院之中,月光倾洒,站定一人。
他的身姿挺拔,身着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衣角在夜风中肆意翻卷,仿若暗夜中张开的羽翼。
他的脸上,戴着一枚鬼王面具,青面獠牙,面具中那双眼眸阴森幽冷,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尽管他戴着面具,周身却散发出一股冷峻卓绝的气质,就那般气定神闲地站在院中,对那些张弓搭箭、如临大敌的侍卫,全然没有放在眼里。
夕颜这会神智稍清醒了一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近在咫尺的鬼面人,心中猛地一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是你?!”
“……”
回应她的,唯有空气。
然而,体内翻涌的燥热如熊熊烈火,沿着血液脉络,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对她而言宛如沙漠中的甘霖。
她迷离着双眼,娇躯轻颤,难以自抑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身子如风中柳枝般妖娆扭动着,试图缓解那蚀骨的煎熬。
此刻,她一双小手,竟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衣襟,大片肌肤袒露在外,尤其那白润如玉的香肩,泛着淡淡的粉,恰似初雪凝成,在火光照耀下,甚为勾人。
鬼面人见状,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似能冻结空气。
他冷哼一声,探出大手,将夕颜的衣衫拢了拢,可是怀中的小女子,又倔强地一把拨弄下去。
鬼面人没有半点犹豫,猛地抬起手掌,干净利落地劈在夕颜的后颈。
她只觉得双眼一黑,身体软绵绵地倒在鬼面人的怀里,一下子便没了动静。
赫连枫看着那鬼面人,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
“你是雪刹的主人?”
鬼面人就那般静静地站立,并未作答,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息。
楚烬见状,向前一步,上下打量鬼面人,脸上满是阴鸷:
”你到底是谁?藏头缩尾,不敢露于人前,算什么本事?”
鬼面人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般,依旧沉默,对楚烬的质问充耳不闻,冷漠的态度愈发激怒了楚烬。
他的目光在鬼面人与夕颜的身上来回扫视,脸上浮起一抹淫靡的笑:
“看来,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了?不过,你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她差点就要享尽人间之福,那么多男人等着侍候她,你却偏偏来坏了这好事。难道,你想亲自为她解毒不成?”
鬼面人依旧不言不语,周身气场冰冷,仿佛楚烬所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楚烬终于被彻底激怒,他转脸望向赫连枫:
“看来,这厮要么是个哑巴,要么,不想暴露身份!让本尊亲自出马拿下他,看看这厮到底何许人也!”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仿若黑色的流星,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楚烬一看祸首跑了,气得火冒三丈,暗器齐发,恨不得将紫衣女子立即毙命。
紫衣女子一见夕颜得救,也不恋战,她冲楚烬抛了个媚眼,声音绵软:
“楚烬,咱们这缘份,怕是刚刚开始。你记住,姑奶奶早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任我驱使!”
说罢,也不恋战,冲着那两名黑衣杀手头领一打手势,一众人等向太子府的侍卫齐发烟雾弹,待紫色的烟雾散尽,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楚烬气得一跺脚,想要去追,又担心太子赫连枫和那位南昭使臣徐敬贞有所闪失,急忙带领一众侍卫,冲向榭苑。
到了榭苑,火势渐渐被扑灭,赫连枫也已从暗室中,将徐敬贞救了出来。
原来,他早有预料,恐怕有人再次行凶,所以让徐敬贞躲在了榭苑的一间暗室内。
好在他们赶来及时,将徐敬贞从暗室之中解救出来,否则这位南昭使臣,将会丧命于火海之中。
饶是如此,他也吓得不轻,浑身颤抖,面如土色,往日的威风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大口喘着粗气,双眼瞪得滚圆,惊魂未定地望着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心有余悸,许久才颤声问道:
“外臣初到天启,与人无怨,今夜差……差点就命丧于此,这,这接二连三的,到底是何人所为?”
赫连枫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歉意:
“徐大人受惊了,是孤护卫不力,还望您恕罪!”
徐敬贞缓了半天,逐渐恢复了正常,他的脸色阴沉,语气不善:
“殿下,此事若是不查清楚,给外臣一个交代,南昭与你们天启之间,怕是难以善了!外臣今晚便手书一封,命人快马加鞭送至南昭,毕竟,东珠遗失这等大事,外臣不敢隐瞒,亦吃罪不起!”
赫连枫无奈点头:
“徐大人放心,孤定当彻查此事,给南昭一个满意的答复!”
徐敬贞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由着冥影带着他连夜搬离榭苑。
望着徐敬贞离去的背影,赫连枫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楚烬邪魅的面容上,也染上了一丝怒气:
“殿下,依你之见,杀使臣,盗东珠,究竟是谁策划了这一切?”
半晌过后,赫连枫唇边浮起一丝冷笑:
“此人的目的么,便是想要挑起天启与南昭的争端,若是两国交战,最大的获益人是谁,那么,他便是幕后主谋!”
楚烬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莫非,萧南晏?”
“也不敢完全肯定!只不过,数月前,你以锁魂蛊暗袭于他,这么久的时间,他却始终未有动静,你不觉得奇怪么?”
楚烬眸光中射出一抹怨毒之色:
“当年萧北承之死,他一定查到是我父所为!我始终怀疑,是他杀了我父!可是,我父楚殇毒术了得,武功卓绝,这世间能杀他的没有几个。萧南晏?平日里温吞不语,能有这么高的武功么?难道是咬人的狗不露齿,亦或许,他的背后,还有高人相助?”
赫连枫长吁了一口气:
”怨怨相报何时了!其实,孤并不想对付他!细细想来,终究是赫连一族,对不住他们萧家。当年萧北承功高震主,父皇难免有所猜疑,这才除了他。”
他的脸上,多了几许怅然之意:
“然,父皇终究是存了怜悯之心,并未对萧南晏赶尽杀绝,否则,在他年幼之时除掉,何必养虎为患。只不过,他身为摄政王,权势不在孤之下,若是百般放任,他终会动摇天启江山!所以,父皇才让孤千方百计削弱他的势力!”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随手一抛,金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下子砸到老鸨的脸上。
老鸨刚要发飙,低头一看竟是一锭亮澄澄的金子,不怒反笑,方才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脸上又堆满了笑:
“瞧我这臭嘴,不会说话,得罪了姑娘!方才你抽的好,抽的好极了!得嘞,姑娘,请上二楼雅座!”
紫衣女子冷哼一声,扭着纤腰,在众男人炙热的目光中,径直地上了二楼。
原来,紫衣女子便是蔓萝。
萧南晏念及蔓萝和夕颜盗珠立下大功,特准她休沐几日。
得了空闲的蔓萝,一时兴起,竟来至绮云阁消遣。
世人皆知,千面紫刹从不以真容示人,无人知道人皮面具下,哪一张才是她真正的面孔。
今日,她心情格外畅快,难得卸下伪装,以真面目示人,踏入这花街柳巷。
平日里,她与夕颜身为王府婢子,总是低眉顺眼,隐匿于众人视线之外,鲜有人知她们的真正身份。
此刻,她身处绮云阁,端坐于二楼雅座的竹椅之上,悠闲地观舞品茶。
又有谁能想到,这个身姿婀娜、笑语嫣然的女子,竟是令人胆寒的顶尖杀手!
蔓萝行事放浪不羁,从不在意世俗眼光,窑子在她眼中,不过是寻常消遣之处,男人来得,女子为何来不得?
在花销上,她向来出手阔绰,反正这些钱财,多数是从那些为富不仁者手中“顺”来的。
在她看来,与其让这些不义之财被败类们挥霍,倒不如供自己逍遥快乐。
台上的舞女们,依旧在卖力地扭动腰肢,搔首弄姿。
起初的新鲜劲儿过去,蔓萝渐渐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昏昏欲睡。
她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眼珠转了转,抬手打了个响指,将老鸨唤到跟前。
蔓萝斜倚在椅背上,挑眉笑道:
“我说,你们这儿光有莺莺燕燕,甚是单调,有没有俊气点的小哥?挑几个相貌好的,陪我解解闷儿!”
老鸨一愣:“这……”
蔓萝不耐烦地一抬手,啪地又甩到桌上一锭金子:“少废话!”
老鸨见这姑娘虽然横了点,但挥金如土,脸上立即堆满了谄媚的笑,连连点头:
“有有有!姑娘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在京城,不少达官显贵的癖好千奇百怪,有人钟情于如花似玉的美娇娥,也有人热衷娈童,断袖之好。
绮云阁作为京城最大的风月场所,自然不会放过这门“生意”,培养了一批面容姣好的美少年。
不多时,老鸨便领着两名俊秀的少年来到蔓萝的面前,脸上堆笑:
“姑娘,他们两个,一个叫吟春,一个叫玉澜,模样身段都是一等一的,便让他们来陪你。”
蔓萝抬眼望去,但见吟春身着白色长衫,一头乌发束在玉冠之中,肤色白皙似雪,双眸明亮如星;玉澜则身着浅粉色儒衣,腰间系着同色丝绦,巴掌大的脸上,眼眸似一泓清泉,唇红齿白,脸颊还带着些许稚气。
两名少年,不过十几岁的模样,生得肤白俊秀,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蔓萝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还算入眼,都留下吧!”
老鸨大喜,拿着赏银高高兴兴地走了。
两名少年一见他们要伺候的,竟然是位仙女一般的姐姐,不禁眉开眼笑。
比起那些粗糙不懂怜惜的大老爷们,眼前这位美貌和善的姐姐,简直让他们有些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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