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怜星冥鸦的其他类型小说《抢婚:我的奶狗从逆光中走来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小哀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卡赛尔听到这句话,脸色骤然一变。冥鸦蹲下身,看着那具尸体。他伸手,捏住那女人的下巴。“她已经死了。”他语气淡然,“你居然会相信经幡献祭换命的鬼话。”卡赛尔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他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冥鸦站起身,松开手。那女人的下巴应声而断。“不过是具尸体,有什么值得你这样?”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卡赛尔沉默了。他确实疯了,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冥鸦走到楚怜星身边,将她抱起来。楚怜星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怀里。她身上有血腥味,但冥鸦并不在意。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能走吗?”楚怜星摇了摇头。冥鸦皱了皱眉。这时,索恩走了过来。冥鸦:“看看她的腿。”索恩蹲下身,查看楚怜星的伤...
《抢婚:我的奶狗从逆光中走来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卡赛尔听到这句话,脸色骤然一变。
冥鸦蹲下身,看着那具尸体。
他伸手,捏住那女人的下巴。
“她已经死了。”他语气淡然,“你居然会相信经幡献祭换命的鬼话。”
卡赛尔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
他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冥鸦站起身,松开手。
那女人的下巴应声而断。
“不过是具尸体,有什么值得你这样?”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卡赛尔沉默了。
他确实疯了,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冥鸦走到楚怜星身边,将她抱起来。
楚怜星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怀里。
她身上有血腥味,但冥鸦并不在意。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能走吗?”
楚怜星摇了摇头。
冥鸦皱了皱眉。
这时,索恩走了过来。
冥鸦:“看看她的腿。”
索恩蹲下身,查看楚怜星的伤势。
他伸手摸了摸楚怜星的小腿,“好像……有根骨头错位了。”
楚怜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索恩抬头,看向冥鸦:“佛爷,得正骨。”
冥鸦皱了皱眉,蹲下,看向楚怜星:“怕疼吗?”
楚怜星咬了咬嘴唇:“疼……但能忍。”
冥鸦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疼就叫出来。”
他说完,便用力一拧。
楚怜星疼得浑身发抖,却硬是没出声。
索恩在一旁看着,都替楚怜星疼。
但楚怜星愣是一声没吭。
楚怜星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正骨的过程很快,冥鸦的动作也很干脆。
但楚怜星还是疼得嘴唇都咬破了。
“好了。”冥鸦松开手。
楚怜星松了口气,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冥鸦一手将她抱起来,一手提起她的高跟鞋,大步向外走去。
索恩跟在后面。
卡赛尔还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楚怜星:“等等。”
冥鸦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解药。”
冥鸦转过头,目光阴沉看向卡赛尔。
“拿来。”
卡赛尔跟条狗一样,爬过来把解药塞到楚怜星手里。
楚怜星:“有炸药吗?”
冥鸦:“有。”
楚怜星:“把这里炸了。”
索恩:“这……”
冥鸦:“动手。”
索恩应了一声,取出炸药,开始布置。
卡赛尔:“你……你们要做什么?!”
冥鸦没有理会卡赛尔的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索恩布置好炸药。
索恩布置好之后,走过来:“佛爷,搞定。”
冥鸦嗯了一声,抱着楚怜星,大步走出老宅。
楚怜星靠在他怀里,听着身后传来的一声巨响。
老宅轰然倒塌,变成了一片废墟。
冥鸦抱着怀中的女人,从火光中走出。
他大步走向车子,将楚怜星轻轻放在后座上。
索恩:“佛爷,要不要……”
冥鸦:“不用了,到此为止。”
索恩:“是!”
冥鸦坐在后座上,沉默不语。
楚怜星靠在他怀里,低着头。
“不问我原因?”
冥鸦:“为什么要问?”
楚怜星:“你不怕惹上麻烦?”
冥鸦轻笑:“你,就是最大的麻烦。”
楚怜星一愣,随即也笑了。
冥鸦:“睡一会,醒了就到家了。”
楚怜星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车子缓缓开动,离开了这片废墟。
夜色中,车子渐渐远去,只剩下一片寂静。
……
车子行驶到机场。
冥鸦轻轻将楚怜星抱起。
楚怜星皱了皱眉,睁开眼。
冥鸦:“被我吵醒了?”
楚怜星:“你弄疼我了。”
冥鸦:“抱歉,没经验。”
楚怜星在他怀里没有动。
冥鸦一路将他抱到机场内部,上了一架私人飞机。
飞机里内饰豪华,堪比别墅。
“先生,你这么有钱?”她问。
冥鸦:“你觉得这很重要?”
楚怜星摇头:“不重要。
冥鸦坐在沙发上,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他伸手,将她凌乱的头发理顺。
楚怜星身子一僵,却没有动。
索恩走过来:“佛爷,可以起飞了。”
冥鸦:“嗯。”
飞机起飞了,平稳地飞行在高空之中。
楚怜星:“他为什么叫你佛爷?”
冥鸦:“尊称。”
楚怜星:“你还信佛教?”
冥鸦:“不信。”
楚怜星:“在我们华国,佛子,是不杀生,吃斋念佛的。”
冥鸦垂眸看着她,没有说话。
楚怜星抬头,与他对视,“佛子,也不会沾染情欲。”
冥鸦捏住她下巴,凑近她:“你想说什么?”
楚怜星:“佛爷。”
她故意拉长尾音,“你似乎并不遵守戒律。”
冥鸦挑眉:“佛子会拒绝送上门的甜点吗?”
楚怜星:“那要看这甜点是否合他心意了。”
冥鸦:“这甜点,我很喜欢。”
楚怜星笑了,却没有再说话。
冥鸦也不在意,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衬。
楚怜星身子动了动,似乎有些不适应。
冥鸦却并不打算放过她,手指沿着她脖颈向下。
滑到她精致漂亮的锁骨上。
楚怜星抓住他的手:“别乱摸。”
冥鸦也不恼,“我在摸我的姑娘,有何不可?”
楚怜星:“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姑娘了?”
冥鸦:“从你出现在我面前,从你勾引我,从你让我救你,你就是我的姑娘了。”
他低头,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乖一点,别惹我生气。”
楚怜星轻哼一声,没有再挣扎。
冥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她的左胳膊上的衣服被卡塞尔划开,露出白皙的皮肤。
那纤细的胳膊上,纹着一圈玫色牡丹。
牡丹花边,缠绕着一只金色蟒蛇。
“你华国有句老话,叫蛇蝎美人。”他说着,指尖顺着蛇的纹路慢慢上移,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觉得很适合你。”
楚怜星:“毒蛇,是会咬人的。”
“但我从不畏惧危险,尤其是——”他手指停在她的心口,微微用力,感受着掌下鲜活的心跳,“这里。”
楚怜星垂眸看着他的手:“先生,你这双手,可真不老实。”
冥鸦轻笑一声,收回手,改为揽住她的腰:“这双手,可为你做过不少事。”
“也能让你……抵达云巅。”
楚怜星:“哦?”
他手指沿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声音低沉暧昧:“宝贝儿要试试吗?”
楚怜星轻轻笑出声,凑近他耳边:“佛爷是法海吗?会镇压我吗?”
“法海?”他挑眉,似乎在思考这个称呼,“那是什么?”
“杀了她?”康斯坦丁冷笑,“伊莱克斯,你是不是太小看雪梨了?”
“毕竟,要对付她的人。”
“已经很多了。”
伊莱克斯:“所以……”
他看向冥鸦:“拉斐尔先生,这就是我要来找你的原因。”
冥鸦:“所以,你要我帮你捉住她?”
“没错。”伊莱克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需要你的帮助,拉斐尔先生。”
“作为回报……”他顿了顿,“你可以在她的尸体上,任意取走一件东西。”
“任何东西。”
冥鸦:“哦?”
“你为什么会觉得,她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伊莱克斯挑眉:“拉斐尔先生,你是个聪明人。”
“雪梨身上的赏金虽然高,但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需要。”
“所以,我猜,你想要的东西。”
“应该比赏金更珍贵。”
冥鸦轻笑一声:“伊莱克斯先生,你好像对我很了解?”
伊莱克斯也跟着笑了起来:“当然,毕竟,拉斐尔先生可是欧洲最有名的杀手。”
“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
“连我,都忍不住想要认识一下。”
冥鸦:“我必须承认,你很会说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但很可惜,我拒绝了。”
“我对你的提议,没有任何兴趣。”
他起身,准备离开。
“拉斐尔先生。”伊莱克斯也跟着起身,“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事成,你要多少女人,我都可以给你。”
他刚说完这话,楚怜星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伊莱克斯那双鹰眼,在一瞬间,钉在了楚怜星的身上。
她的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那件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身后。
伊莱克斯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庞,锁骨,最后停在她白皙纤细的脚踝上。
楚怜星似乎还没睡醒,脸上的神情有些迷蒙,她揉了揉眼睛,径直走到冥鸦身边。
伊莱克斯看着冥鸦:“你的人?”
“还用问?”冥鸦伸手揽住楚怜星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宝贝儿,去吃早餐吧。”
楚怜星点点头,径直朝餐厅走去。
冥鸦转过头:“不好意思,伊莱克斯。”
“我要去陪我的宝贝儿吃早餐了。”
“至于你的提议……”他微微眯了眯眼,“没兴趣。”
伊莱克斯看着冥鸦和楚怜星离去的背影,眸色沉沉。
索恩和康斯坦丁坐在一旁,看着伊莱克斯的表情,都没有说话。
伊莱克斯缓缓收回视线,淡淡一笑:“看来,拉斐尔先生很在乎他的女人。”
康斯坦丁:“是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伊莱克斯,“所以,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
“伊莱克斯,你知道冥鸦的脾气。”
他凑近伊莱克斯,压低声音,“他最讨厌麻烦,也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伊莱克斯看向康斯坦丁:“那我就偏要碰一碰了。”
“你可以试试。”康斯坦丁轻笑一声,“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伊莱克斯眸色沉沉:“哦?为什么?”
康斯坦丁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伊莱克斯的肩膀。
他笑眯眯地看着伊莱克斯,脸上的表情,却怎么看都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伊莱克斯脸色微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站起身来,就要往餐厅走去。
康斯坦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回沙发。
“你干什么?”伊莱克斯冷冷地看着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伊莱克斯:“伊莱克斯,有些事,不是你能碰的。”
伊莱克斯冷笑一声:“我偏要试试。”
康斯坦丁沉默片刻,忽然松开伊莱克斯,站起身来。
伊莱克斯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康斯坦丁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餐厅走去。
浴室里传来声音。
“让他们滚。”
索恩愣了一下,缩回了手,回头看向康斯坦丁,眉头紧蹙:“你说,佛爷这是怎么了?平时有人求到门上,他都不会这么冷漠的。”
“还能是怎么了。”康斯坦丁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斜睨着索恩,“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懂?”
索恩瞪圆了眼睛:“佛爷这是在……在里面和楚小姐……?”
“显而易见。”康斯坦丁耸了耸肩,“别想了,等着吧。
索恩:“可是拍卖会中毒的那些财阀家人……”
“让他们等着。”
“可是……”索恩欲言又止。
“有什么可是的?”康斯坦丁瞥他一眼,“佛爷让他们滚蛋,你听不见吗?”
索恩抿了抿唇,眉头紧蹙:“可那些人在外面求了快一个小时了……”
“他们毒发身亡关我们什么事?”康斯坦丁嗤笑一声,“又不是我们下的毒。”
索恩摇摇头,“还是去看看吧,万一那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呢?”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康斯坦丁嗤笑一声,“你不觉得,他们来的太巧了吗?”
“巧?”索恩一脸茫然。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我怀疑,他们中毒身亡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冥鸦去救。”
索恩眉心一跳:“你是说,有人故意设计佛爷?”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不然呢?那些人一出事就来求冥鸦,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索恩微微蹙眉:“可是什么人?故意设计佛爷,又是为了什么?”
康斯坦丁:“不管是什么人,也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冥鸦这会儿正在兴头上,谁去谁死。”
……
浴室内。
“冥……冥鸦,够了……”
几次之后,楚怜星已经彻底碎了。
这个男人真的不会虚吗!
“外面……还有人在等你……”
冥鸦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宝贝儿,急什么?”
“再来一次。”
楚怜星浑身瘫软,意识逐渐模糊。
冥鸦这才停下,整理好自己,抱着她走出浴室。
冥鸦推开浴室门,门外站着索恩和康斯坦丁。
三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康斯坦丁轻咳一声:“我先走了。”
索恩也点点头,“佛爷,我还有事。”
两人一左一右,迅速离开。
冥鸦没管他们,径直走进卧室,将楚怜星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楚怜星已经累得睡着了,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他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晚安,宝贝儿。”
他轻声说,随后起身离开房间。
冥鸦走出卧室,看到索恩和康斯坦丁还在门外等着他。
他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人走了吗?”
康斯坦丁:“没走。”
“你他妈还真行,在浴室里搞了一晚上!”
冥鸦瞥他一眼,淡淡吐出一口烟雾。“你嫉妒?”
康斯坦丁嘴角一抽,“老子嫉妒你?”
“你他妈当老子是什么人了?老子才不稀罕!”
索恩:“佛爷,外面那些人……”
冥鸦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身朝楼下走去。“让他们进来。”
索恩和康斯坦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中毒身亡的财阀家人,还有被他们牵连的保镖,整整有三十余人。
所有人都在琥珀宫外等待。
那些财阀的家人和保镖已经等了很久了,个个面色苍白,狼狈不堪。
索恩把他们带进别墅,让他们坐在客厅里。
客厅里坐满了人,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冥鸦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浑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
索恩和康斯坦丁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许久,冥鸦才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说:“佛爷,是这样的……”
索恩愣了愣,才回答:“楚小姐,您不必知道这些。”
楚怜星轻轻挑眉,没有再追问。
索恩低着头,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安静让人有些压抑。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楚怜星立刻朝门口看过去。
冥鸦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口还带着一些血迹,似乎是刚经历了一场厮杀。
他的神情依旧冷酷,但目光触及到她时,似乎柔和了一些。
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楚怜星目光落在他胸口的血迹上,眸光微闪。
索恩走上前,低声在冥鸦耳边说了几句。
冥鸦微微点头:“嗯。”
索恩退下,房间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冥鸦伸手将楚怜星搂进怀里,声音低沉:“有没有吓到?”
楚怜星:“我看起来很胆小么?”
冥鸦低头闻着她发丝传来的淡淡香味,唇角微微上扬:“当然不。”
楚怜星:“你……杀人了?”
冥鸦不置可否:“一些不听话的狗,处理掉而已。”
楚怜星:“你对我的态度似乎很好。”她抬头看着他,“你之前也这么对待过别人么?”
冥鸦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是第一个。”
楚怜星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冥鸦:“那些人……都是我的敌人。”
“所以你要杀他们?”楚怜星挑眉,“你的敌人,似乎有些多。”
冥鸦垂眸看着她,目光幽深:“你是在担心我?”
楚怜星:“只是好奇。”她笑了笑,“毕竟,像你这么强大的人,应该很少有敌人吧。”
冥鸦轻笑一声:“宝贝儿,你对强大似乎有些误解。”
楚怜星:“哦?”她坐直身子,看着他,“愿闻其详。”
冥鸦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因为强大,所以容易遭人暗算。”
“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楚怜星皱眉。
冥鸦低笑一声:“换个说法。”
“因为强大,所以拥有太多。有时候,分辨不清。”
楚怜星:“所以你就要杀人?”
“嗯。”他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抢走你。”
楚怜星:“你倒是自信。”她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冥鸦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看着自己:“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
楚怜星:“比如呢?”
冥鸦:“一切。”
楚怜星笑出声:“所以,你其实并不了解我。”她伸手想要推开他。
冥鸦却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一丝强势的意味。
楚怜星微微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
冥鸦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探入口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楚怜星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他抱着她,站起身。
她的脚不再落地,而是悬空在他的手臂间。
他垂眸,深深地凝视着她。
楚怜星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冥鸦抱着她朝楼上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永远不会停下。
楚怜星的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到她掌心。
楚怜星:“这是在别人家,你想做什么?”
冥鸦:“忘了告诉你,这里也是我的产业。”
他抱着她,一直走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房门是关着的。
冥鸦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一脚踹开门。
房间很大,装修豪华。
中间的圆床上铺着天鹅绒的被子,红色的颜色有些刺眼。
楚怜星愣住。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床对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夜色沉沉,什么也看不见。
冥鸦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
柔软的天鹅绒被子像是云朵一样柔软舒适。
冥鸦倾身,将她压在身下。
楚怜星:“佛爷,刚刚在琥珀宫,你要了我四次。”
“我来不起了。”
冥鸦低笑一声:“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
楚怜星:“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冥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楚怜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伸手去推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冥鸦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按在头顶上方。
楚怜星:“佛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大型犬?”
冥鸦轻笑一声,俯身在她唇上轻啄:“那你在大街上随便捡一只,嗯?”
楚怜星:“大型犬也比你乖多了。”
“哦?”冥鸦将她的手腕握得更紧,“我怎么不乖了?”
楚怜鸦挣了挣手腕,没有挣开。
她有些恼了,抬头瞪着他:“你别太过分了!”
冥鸦被她这模样逗笑了,低头吻住她,舌尖扫过她细腻的唇瓣。
楚怜星气急败坏,伸手去推他。
手腕却被牢牢制住。
冥鸦轻而易举地掌握着主动权,她想逃,却又逃不掉。
她的喘息渐渐急促起来。
冥鸦却忽然松开了她。
楚怜星胸口起伏着,瞪着他。
冥鸦坐起身,靠在床头,拿出手机。
“索恩。”
“佛爷,有什么吩咐?”索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把东西送过来。”冥鸦的语气很淡。
“好的,佛爷。”索恩顿了一下,“需要我安排人过去么?”
“不用了。”冥鸦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
楚怜星依旧坐在床上,目光落在他身上。
楚怜星:“什么东西?”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冥鸦漫不经心地回答,“宝贝儿,你是希望我跟你说实话,还是哄你?”
楚怜星有些恼怒,但强忍着没有发作。
她很讨厌别人跟她打哑谜。
冥鸦似乎并不打算解释,只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楚怜星赌气地扭过头,不再理他。
冥鸦也不在意。
十几分钟之后,敲门声响起。
索恩站在门口:“佛爷,东西送来了。”
楚怜星:“一只自以为是的老秃驴,非要拆散一对恋人。”
“那他可真是多管闲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放心,宝贝儿。我可不学他。”
楚怜星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冥鸦却直勾勾的盯着她胳膊处的纹身。
楚怜星:“怎么?对我的纹身感兴趣?”
冥鸦:“好奇。”
楚怜星:“有什么好好奇的。”
“一朵小白花,身上却有纹身。”他说着,手指又轻轻抚上她胳膊上的蛇纹。
楚怜星:“双重反差才更让人着迷,不是吗?”
“确实。”他微微一笑,低头在她耳畔轻语,“就像你,外表清纯无害,实际却……”他指尖用力,似乎要透过纹身看穿她的灵魂,“危险又迷人。”
楚怜星:“这算是夸赞吗?”
“当然,宝贝儿。”他目光炽热,“你现在,更像是一朵玫瑰。”
楚怜星:“你就不怕我有刺?”
他轻笑一声,低头凑近她,“我不介意被你的刺伤到,毕竟……”
他轻轻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你有刺,我也会抱紧你。”
楚怜星打了个哆嗦,“你们外国人都这么肉麻?”
“肉麻?这词倒新鲜。”冥鸦抱紧楚怜星,眼里带着笑意。
楚怜星:“就是不够正经。”
冥鸦:“对你的话,我当然要不正经一些。”
楚怜星:“啧。”
冥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看着楚怜星胳膊上的纹身:“它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楚怜星:“没有意义,就是好看。”
冥鸦:“是吗?但我觉得,它对你来说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楚怜星:“你认为它代表了什么?”
冥鸦:“权力,危险,欲望。”
他每说一个词,手指就轻轻抚摸一下纹身相应的位置。
“或者,是自由?”
楚怜星眼神微微颤动。
冥鸦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看来,我猜对了。”
楚怜星:“你想多了。”
冥鸦:“是吗?”他凑近楚怜星,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
楚怜星:“先生没听过一句话吗?”
“蛇缠牡丹,富贵平安。”
冥鸦:“所以?”
楚怜星:“它,是祝福。”
冥鸦:“是这样吗?”
他可不这么认为。
楚怜星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我们要去哪儿?”
冥鸦:“西欧,琥珀町。”
*
十个小时后,飞机着陆。
楚怜星是被冥鸦抱下飞机的。
琥珀町坐落于西欧最大的高原之上,拥有着独特的高原气候。
一下飞机,一股热浪席卷而来。
楚怜星似乎有些不适,微微蹙眉。
冥鸦察觉到了她的不适。
低头看着她:“热?”
楚怜星:“不习惯。”
冥鸦:“这是高原气候,会有一些干燥。”
他抱着她走出机场。
机场外,十余辆迈巴赫停在那里。
已有一群人在等候。
为首的,是一个金色头发身材高挑的男人。
金发男人看见冥鸦,立刻恭敬地低下头:“佛爷。”
冥鸦抱着楚怜星走到他面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异常吗?”
金发男人:“一切都正常。”
他注意到了冥鸦怀里的女人。
他问:“这位是?”
冥鸦:“我的姑娘。”
金发男人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好的,佛爷。”
冥鸦抱着楚怜星上了车,金发男人也上了另一辆车。
楚怜星坐在冥鸦腿上。
车里的空间很大,她也不必蜷缩着。
楚怜星:“佛爷的势力在西欧吗?”
“嗯。”他点头应着,目光扫过她脖颈处的红痕。
楚怜星:“你好像有很多身份。”
“有趣的问题。”冥鸦的手轻轻抚过她后颈的肌肤,声音低沉,“不过,我的身份对你来说重要吗?”
楚怜星微微侧头,“不重要。”
冥鸦轻笑一声,指尖沿着她的脊椎轻轻下滑:“那就不要在意其他的,你只要知道……”
他的手停在她的腰间,略微用力,“你是我的,就够了。”
车子一路前行,窗外是异国他乡的风情。
楚怜星看着窗外,忽然开口:“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喜欢旅行。”
冥鸦:“你把这当作旅行?”
“不然呢?”她转头看向冥鸦,“我可是被你强行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的。”
冥鸦:“那你可不要爱上这里。”
“我为什么要爱上这里?”她反问,“我对这里可没什么好感。”
冥鸦:“呵。”
“宝贝儿,你会爱上这里的。”
冥鸦的声音低沉,又蛊惑人心。
“毕竟,在这里……”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没有束缚,只有你和我。”
楚怜星似乎有些不以为然:“谁会爱上一个人面兽心的杀手?”
“人面兽心?”他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宝贝儿,你对我了解多少?”
“不要妄下定论。”他说着,指尖用力,略微有些疼。
楚怜星微微皱眉,却没有挣扎。
“何况……”他低头靠近她,呼吸交错间,声音低哑暧昧,“我对你,可是坦诚相待。”
楚怜星抬头看向他,恰好与他深邃的眸子对上。
她的眸子里映出他的身影。
楚怜星移开视线。
车子路过一处白宫一般的建筑。
“这里的标志性建筑,琥珀宫。”冥鸦介绍道。
楚怜星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座建筑。
夜晚时分,那座皇宫灯光璀璨,如梦如幻。
楚怜星评价了四个字:“暴殄天物。”
“确实。”冥鸦深有同感,“将如此美丽的艺术品用来做建筑材料,真是让人惋惜。”
楚怜星:“这里的国王一定很喜欢琥珀。”
冥鸦笑了一声:“这里的主人可不是国王。”
楚怜星:“那是谁?”
冥鸦没有回答,挑了挑眉。
楚怜星明白过来。
琥珀宫也是他的资产之一。
冥鸦见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经猜到。
他很享受她这种每次都能猜到真相的样子。
“很聪明,宝贝儿。”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这里是我家。”
楚怜星:“你这么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美丽的让人无法抗拒。”冥鸦轻抚着她的头发,“不过……”
“比起这些死物,我更喜欢有生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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