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的责任牌，咱们做的是‘责任到坊’，哪家坏了口碑，便摘了他的招牌。”
张胖子涨红了脸：“你这是要垄断！”
“垄断是不让人做，我这是带大家做。”
李明笑道，“上个月官市用了我的储粮法，粮食损耗降了六成，百姓都夸官府能干——咱们商人，为何不能让百姓夸咱们糖好？”
人群中传来议论：“张胖子的糖掺了米浆，吃着黏牙。”
“李东家的糖甜而不齁，我家娘子吃了都说好。”
张胖子恨恨瞪了李明一眼，甩袖而去。
暮色四合时，糖坊迎来最后一位顾客——正是开封府的王大人。
他摸着柜台上的玻璃罐，忽然低声道：“三司使下月巡视汴京，点名要看你的糖坊。”
李明心中一紧，面上却笑道：“大人放心，小人定会让三司使看见，商人赚钱，也能让百姓得利。”
他指着墙上新贴的“惠民榜”，“凡孤寡老人购糖，一律半价——这是学官市的赈济之法。”
王大人颔首离去，李明望着他的官轿消失在街角，忽然想起在现代参加的商业论坛。
那时的他侃侃而谈“企业社会责任”，此刻却在大宋的糖坊里，真正懂得了“商道即人道”的分量。
是夜，李明在账本上记下第一笔“特许分成”，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他摸了摸腰间的钥匙扣残片，忽然轻笑出声。
这小小的糖坊，不正是他在大宋点燃的第一簇商业之火？
而他要做的，是让这簇火，照亮整个汴河的商路。
第四章：活字破晓大相国寺的银杏叶开始泛黄时，李明在藏经阁遇见了那个总在廊下徘徊的匠人。
他穿着洗旧的青衫，怀里抱着半块刻废的雕版，正是半个月前在糖坊见过的毕昇。
“毕师傅还在为雕版发愁？”
李明递过一块用胶泥捏成的“活字”，“试试这个？
刻坏了再捏，比木板省料。”
毕昇接过胶泥字，指尖在“仁”字边缘摩挲：“小哥上次说的‘活字之法’，当真能让每个字都活过来？”
三日后，大相国寺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首张《汴京商讯》贴在显眼处，边角印着小小的“活字印”三字，报上除了李氏糖坊的代理招募，还多了条喜讯：“官市新到占城稻种，百姓可凭惠民牌免费领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