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悦白欣荣的其他类型小说《为了养妹前途,老公亲手断我十指江悦白欣荣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七彩毛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除。至于银行卡里哥哥和江辰转来的钱款,我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处理。也许会捐给国内的希望小学,也许会捐给医院帮助更多人有接受救治的机会。总之我自己不会花这个卡里的一分钱,我嫌脏。后来,江辰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听说他将江悦的所作所为全部录制成视频。所有的证据都罗列在册,发布上网。每天直播都在重复着江悦的罪行和对我的忏悔,最后压在我心上的一块石头,就这样被轻易地搬开了。但我不想原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毕竟人都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前半生的风雨已过,后半程,就让我们沐浴阳光,将全部的爱给自己,按照自己的期望,精彩地活下去。(全文完)
《为了养妹前途,老公亲手断我十指江悦白欣荣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除。
至于银行卡里哥哥和江辰转来的钱款,我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处理。
也许会捐给国内的希望小学,也许会捐给医院帮助更多人有接受救治的机会。
总之我自己不会花这个卡里的一分钱,我嫌脏。
后来,江辰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听说他将江悦的所作所为全部录制成视频。
所有的证据都罗列在册,发布上网。
每天直播都在重复着江悦的罪行和对我的忏悔,最后压在我心上的一块石头,就这样被轻易地搬开了。
但我不想原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毕竟人都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前半生的风雨已过,后半程,就让我们沐浴阳光,将全部的爱给自己,按照自己的期望,精彩地活下去。
(全文完)
作,沉着脸走进病房。
江辰看到哥哥进来,这才不紧不慢地把手缩了回去,我也终于从那剧烈的疼痛中挣脱出来。
哥哥只默默帮我重新包扎,倒是江辰,站在一旁嘲讽地说道:“怎么,白哥心疼这个杀人犯了?”
听到杀人犯三个字,我的心蓦地被揪在一起,眼眶发酸。
哥哥给我包扎的手也顿时失去控制,伤口被狠狠勒住。
原本只是渗血的伤口霎时间血流如注,眼泪也在同一时刻涌了出来。
我已经当了十几年的“杀人犯”,可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你的手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会好的。”
哥哥平静又冷淡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心中酸楚,他要是真想治好我的手,就不会把我扔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错过手术治疗的最佳时期。
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他们并不爱我,爱我的人怎么会让我身败名裂,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呢。
真是可笑,好在我早就为自己找到了退路!
2第二天,我上完药回病房的路上,偶遇了哥哥和江辰。
我原本打算转身离开,可他们的话却将我钉在原地。
“欣荣的手已经废了,锁骨也再也架不起来小提琴了。
今天还安排人摘除她的肾脏吗?”
哥哥没有立刻回答,只低着头。
他眼神如墨晦暗不清地盯着手腕上的红绳。
那是我小时候刚学会编绳,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摘,一颗肾脏就够她活着了,小悦的肾功能出现问题,需要尽早治疗,否则会影响她的训练和演出。”
“江阿姨也是我的妈妈,当初要不是她害了江阿姨溺水而亡,你和江悦也不会失去妈妈,我也不会经历两次失去妈妈的痛苦。”
我一个人茫然地躲在拐角后面,麻木地盯着走廊的地砖,直到泪水模糊了双眼。
妈妈死后,江阿姨就像妈妈一样照顾我和哥哥。
江阿姨给予我和哥哥无限偏爱,这让本就是养女的江悦越来越妒忌。
她把我和江阿姨骗到郊外推到河里,江阿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我推上岸后,自己却再也没有上来。
等哥哥和江辰赶来的时候,河水中早已没有了江阿姨的身影。
我哭着指证江悦,可江悦早就和她的同学串通好,伪造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于是我就变成了他们口中的“杀人犯”。
我
早已偏离,曾经答应父母要守护妹妹的心早已不知何时变得冷漠了。
“江悦,我只有荣荣这一个亲妹妹,对于江辰,我们很抱歉,但也只是对江辰赎罪,我们不欠你任何,荣荣从小就把你当作亲妹妹一样爱护,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这样阴阳荣荣,别怪大哥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白阳煦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悦,决然离开。
任凭江悦在身后怎么挽留都无济于事。
“江辰哥!
你看白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
荣荣姐拥有那么多,我只是想要一些她根本不在乎的东西。”
江悦生怕江辰也离开,抬手挽住江辰的胳膊撒娇说道。
“悦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白欣荣的东西你永远也不要妄想!
这次帮你拿到演出机会也是因为我承诺妈妈会好好照顾你,但也是最后一次。”
话音刚落,江辰也推开江悦的手,朝着白阳煦的方向追去。
霎时间江悦眼中的不甘和怨恨倾泻而出。
6等白阳煦和江辰看到网上曝光的录音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白阳煦脸色苍白,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口中只喃喃道:“错了,都错了。”
“干妈竟然是江悦杀的!
竟然是江悦!”
江辰呆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手中的烟烫到手指,他才回过神来。
“是我们逼走了荣荣。”
江辰的声音很轻,白阳煦回身发现江辰早已泪流满面。
江辰和我从小青梅竹马的情谊,他总是板着脸,像个教书先生一样管这管那。
小时候我总是喜欢逗他,每次他都是红着耳根匆匆离去。
直到江阿姨去世的那天,我以为我们从此会形同陌路,但我没想到最后他还是拉着我去领了证。
网上除了录音,陆陆续续地我将离婚证的照片,江悦偷我的创作发表,以及她找人到我病房刺伤我的证据全部发上网。
如今我欠他们的,全部都还完了。
“不会的!
荣荣只有我这么一个哥哥!
她怎么舍得离开我!
她离开我她能去哪?!”
哥哥崩溃地哭着质问江辰,他想从江辰口中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却不想,江辰只冷冷地回道:“荣荣去哪,都比在我们身边要幸福。
至少不会有人再给她带来无尽的伤害。”
江辰的话瞬间让白阳煦再度崩溃,狠
完成她的梦想,帮助她找回再次回到舞台的信心。
我没想到姐姐她竟然……”江辰和哥哥眼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白欣荣!”
江辰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名字。
“你害死了我妈妈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我妹妹是吗!”
哥哥更是掩饰不住的失望,“欣荣,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帮你还不够吗。
悦悦那么善良,她还想帮你回到舞台,你竟然就这样对她?!”
哥哥和江辰头也不回地抱着江悦离开,江悦的粉丝将我围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你竟还敢欺负我们悦悦!”
我看着几人,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我拼命地道歉认错,求他们放过我,可都无济于事。
空荡的会场上回荡着我凄厉的求饶声。
休息室里江辰和白阳煦确认江悦毫发无伤后,才想起还被留在会场上的我。
两个人返回会场时,却没有看到我。
此刻,我被教授推着去往伯克利学院的飞机上,我将病房前的录音发到网上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5空荡荡的会场以及地上大量的鲜血,让白阳煦和江辰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江辰感觉喉咙发紧,略带颤抖地开口:“那……不会是白欣荣的血吧?”
白阳煦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快步走向台上,离得越近,淡淡的血腥气越清晰。
不知什么时候,江悦也来到会场,站在门口,“荣荣姐可能是看你们都在关心我,觉得失落,才想出这么一招,博取我们的关注吧。
这颜色多假啊,怎么可能是真的血。”
“现在留下这样一个烂摊子给我们收拾,她倒是不知道躲哪里去偷懒了。”
过去对于白欣荣,江悦一直都是这样的语气说话,江辰和哥哥从没有觉得有什么。
但是今天在这么一大摊血面前,他俩顿时觉得这些话无比刺耳。
自五岁起,哥哥失去双亲和妹妹相依为命,那时候他跪在爸妈的墓前发誓,这一辈子都会用生命去疼爱妹妹,不让她受一点苦。
可现在是怎么了,回想起这几年的点点滴滴,似乎一切都从江阿姨去世后,都变了。
自己还有江辰和江悦,可妹妹只有一个亲哥。
哥哥抬头,神情晦暗地看向江悦。
恍然间突然明白,这些年,自己的心
于事。
此时正好江辰拎着行李箱下楼,江悦看到江辰,仿佛看到救星一样,朝着江辰呼叫求救。
“哥!
救命!
白大哥他疯了!”
江辰放下行李,走近二人后,顺手撕开江悦演出服的裙摆,将布料团成一团,狠狠塞进江悦嘴里。
随即将江悦绑起,双手牢牢按在菜板上。
白阳煦拿着江辰曾经用在我手上的擀面杖,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江悦的手指上。
“这是你欠荣荣的!”
江悦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即便是嘴被堵上,只能呜咽着叫喊,也能听出声嘶力竭的嘶哑。
江辰拿起工具箱中的锤子,仔细地摩挲着江悦的每一块骨头,然后快准狠地一锤砸碎。
江悦就这样浑身是血,目眦欲裂,没一块好地方的活活地痛死。
江辰和白阳煦两人争着去自首,因为他们知道,无论是谁来找我,我都不会愿意见到他们。
最终还是哥哥去了警局自首,江辰以家属的身份,签下谅解书,哥哥只被判了几年。
8在教授的帮助下,我在海外成功将身体各处断掉的骨头接好。
教授像父亲一样安慰我鼓励我,不仅找顶尖团队医好了我身体上的伤,更是找来最好的心理医生来治疗我的心理创伤。
只是再也不能拉小提琴了。
但我还有我的灵感,我还活着,我还可以不停地创作。
我没有像之前期望的那样,选择成为一个小提琴演奏家,我选择了研学创作。
我也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教授的女儿。
出院后,我不停地参加各种比赛,直到我重新站在梦想中殿堂级别领奖台上的时候。
我看到台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散场的时候,我被江辰拦住,教授原本想要赶走江辰,我拒绝了,我和他们,终究是要有一个了解的。
“荣荣,我终于找到你了。”
江辰眼眶含泪,却还是笑着看向我。
好像寻回了人生珍宝般珍惜的凝视让我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荣荣,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这些年错过的时光,让我弥补你好吗?”
我看着他如此深情的样子,突然想笑。
“这些话,你对江悦说吧,你应该知道她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江辰。”
说完,我迈步想要离开,被江辰一把拉住。
“荣荣,对不起,荣荣
首席小提琴家考试前夕,我被老公生生敲断十指。
直到指骨被砸碎,手指糊成肉糜,血流满地,他才堪堪满意。
我哀嚎求饶,可老公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甚至隐隐加重。
“自从你害死了我妈,这些都是你欠我们江家的!这次演奏会就该让江悦去!”
我倾尽半生心血换来的机会就这么被老公毁了,还成了终生残废。
在送到医院抢救时,身为医科圣手的哥哥也因为江悦在学校受了委屈,弃我于不顾。
“白欣荣!你失去的只是手指,可江悦失去的是做人的尊严!”
我后半生的希望就这样被亲哥哥断送了。
既如此,这样的未婚夫和哥哥不要也罢。
可直到我真的离开,他们怎么又红着眼跪求我回头呢?
1
“白医生!现在正是你妹妹手术的关键时期!不马上手术,她会落下终身残疾,别说拉小提琴,恐怕以后拿东西都难啊!”
可这话根本拦不住一心想要离开的哥哥。
“死不了就行。”哥哥边说边摘手套往外走,“只有失去双手,白欣荣才能长记性,不再去抢悦悦的东西。”
被最亲密的爱人砸毁双手,又被唯一的亲哥哥抛弃在手术室。
我在这个世上两个最亲的人,怎么会对我下手却如此残忍。
实习医生给我简单的消毒包扎后,将我推回病房。
病房里只有老公江辰一个人靠坐在沙发上,见我回来,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讥讽地弯了弯唇。
“断个手而已,还要让人推回来,看来腿也没什么用。”
面对他的嘲讽,我内心早就麻木,不想回应。
江辰不屑地嗤笑继续说道:“装什么高冷?不过就是一双手而已,你这不是还活着的吗?!”
江辰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可这些话却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喘不上气。
我知道他话外之意。
三年前,他母亲为了救我,不幸落水身亡。
从那以后,江辰就像变了个人,每天都挖空心思折磨我。
无论我怎么解释是江悦推的,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是在嫉妒江悦,故意诬陷她。
江辰见我不回话,不悦地拧起眉,抬手按在我刚处理好的伤口上反复碾压。
我瞬间疼得闷哼出声,伤口的结痂处也开始往外渗血。
“装哑巴?”
满心惦记着去看望江悦的哥哥,看到江辰的动作,沉着脸走进病房。
江辰看到哥哥进来,这才不紧不慢地把手缩了回去,我也终于从那剧烈的疼痛中挣脱出来。
哥哥只默默帮我重新包扎,倒是江辰,站在一旁嘲讽地说道:“怎么,白哥心疼这个杀人犯了?”
听到杀人犯三个字,我的心蓦地被揪在一起,眼眶发酸。
哥哥给我包扎的手也顿时失去控制,伤口被狠狠勒住。
原本只是渗血的伤口霎时间血流如注,眼泪也在同一时刻涌了出来。
我已经当了十几年的“杀人犯”,可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你的手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会好的。”
哥哥平静又冷淡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心中酸楚,他要是真想治好我的手,就不会把我扔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错过手术治疗的最佳时期。
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他们并不爱我,爱我的人怎么会让我身败名裂,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呢。
真是可笑,好在我早就为自己找到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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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上完药回病房的路上,偶遇了哥哥和江辰。
我原本打算转身离开,可他们的话却将我钉在原地。
“欣荣的手已经废了,锁骨也再也架不起来小提琴了。今天还安排人摘除她的肾脏吗?”
哥哥没有立刻回答,只低着头。
他眼神如墨晦暗不清地盯着手腕上的红绳。
那是我小时候刚学会编绳,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摘,一颗肾脏就够她活着了,小悦的肾功能出现问题,需要尽早治疗,否则会影响她的训练和演出。”
“江阿姨也是我的妈妈,当初要不是她害了江阿姨溺水而亡,你和江悦也不会失去妈妈,我也不会经历两次失去妈妈的痛苦。”
我一个人茫然地躲在拐角后面,麻木地盯着走廊的地砖,直到泪水模糊了双眼。
妈妈死后,江阿姨就像妈妈一样照顾我和哥哥。
江阿姨给予我和哥哥无限偏爱,这让本就是养女的江悦越来越妒忌。
她把我和江阿姨骗到郊外推到河里,江阿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我推上岸后,自己却再也没有上来。
等哥哥和江辰赶来的时候,河水中早已没有了江阿姨的身影。
我哭着指证江悦,可江悦早就和她的同学串通好,伪造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于是我就变成了他们口中的“杀人犯”。
我浑浑噩噩地挪回病房,没等坐下,门外突然冲进来一群人,直奔我而来。
“就是这个贱人!就是她找枪手代作曲,还抄袭我们悦悦的创作,害悦悦伤心!就是她!”
江悦一直都是偷我的创作去发布,我怎么会抄袭一个不如我的人呢!但无论我怎么说都没人听。
门口被他们堵得严严实实,我无路可逃。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知不知道我们江悦多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就是!你装什么受伤!我看你就是知道自己没能力演奏,故意逃避!”
他们围住我,将我逼到角落,窒息感瞬间上涌。
一桶红油漆兜头浇下,身体上的疼痛蓦然加剧。
火辣辣的刺痛感席卷而来,无法睁开双眼让我彻底陷入黑暗,被恐惧包围。
“今天就让我们曝光这个不知廉耻的抄袭裱!”
身上的伤再次崩裂,浓稠的红漆瞬间覆盖伤口,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模糊间,一道光闪过,我的后腰传来一阵剧痛。
脑海中忽然回荡起江辰的那句:“还要找人摘掉她的肾吗?”
原来,是这样。
我心死如灰地闭上眼睛,不想再听到他们任何的声音。
3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难得的一睁眼同时看到哥哥和江辰都在病房。
“荣荣,你的肾脏被摘除了,手和锁骨也重新手术,你好好养伤别再到处惹是生非了。”
不知怎的,哥哥语气居然隐隐透出一丝愧疚。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被一根一根地包扎得很漂亮。
甚至还可以轻微挪动,哥哥的医术确实很高明。
内心的苦涩翻涌,
江辰在病房低着头沉默不说话。
明明就是他们亲手把我害成这样,现在又假惺惺地装给谁看?
江辰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既然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下个月悦悦还要上台演奏。不像你,可以这么悠闲地躺在床上,被人照顾。”
“江辰,我们离婚吧。”江辰转身之际我脱口而出。
江辰身形一滞,随后直步朝我走来,红着眼一把掐住我。
“白欣荣!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害死了我妈现在想跑!别做梦了!”
我被江辰掐得无法呼吸,一开始还尝试挣扎,后来我干脆放弃,就这样被江辰掐死也好,就再也不用面对他们无休止的折磨了。
“你干什么!还不赶快松手!”
哥哥及时掰开了江辰的手,才让江辰恢复了一些理智。
看着我捂着脖子拼命咳嗽,江辰略带愧疚地看了看我,随后怒骂了一句转身离开。
江辰离开后,房间重新陷入沉寂。直到一声悦耳俏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白哥,能让我和荣荣姐单独谈谈么?”
江悦一身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面带微笑,活脱脱一副病美人的样子。
哥哥看了一眼江悦,明显不放心她和我独处一室,但随即看到我无力的双手和腰间的纱布,还是点了点头出了病房。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悦突然诡异地看着我笑了起来,立刻就不装了。
甚至直接站了起来,瘫坐在沙发上。
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趁着她转身坐到沙发上的空隙,我忍受剧痛,按下了枕头下手机录音的快捷键。
“都变成残废了,还死皮赖脸缠着江辰哥哥呢?我说你也要点脸好吗?”
我垂下眼睫不想回应,江悦是江家的养女,但是我知道,江悦一直都喜欢江辰。
“江太太的名号,你喜欢,拿去便是。”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不甚在意的语气,刺痛了追逐多年的江悦。
她突然暴跳如雷,“你一个废人,装什么清高?!你嫁给江辰又怎么样,江辰哥哥还不是为了我亲手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地敲碎!”
“就连你被摘走的这颗肾,也是因为我说我最近肾有点不舒服,你哥哥就安排人立刻把你的肾给了我。”
江悦一脸得意地笑着朝我走近。
“以后高强度的练习,舞台上的演出,全都不能做了。这么重要的一个肾,昨天我扔给路边的野狗的时候,它们争得可欢啦,哈哈哈哈。”
江悦的话让我瞬间头皮发麻,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杀意。
“十几年前,你害了江阿姨栽赃给我,现在你又摘了我的肾,你到底要做什么?!”
见我终于有了反应,江悦笑了起来,甚至有些癫狂。
“我给那个贱女人推到水里是她活该!凭什么你刚来到我家就要分走我的爱,”泪水不受控制地打转,我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我紧紧地盯着江悦怒吼道:“为什么!江阿姨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比刚刚江辰掐住喉咙的时候更让我窒息。
“为什么?!都是因为你!那个老女人每次都偏心你!明明不是我的错,也要我和你道歉!”
“她不许我喜欢江辰!偷偷联系福利院要将我送走!我和江辰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凭什么那个老女人要把我们分开!”
说到这,江悦的神情阴毒,似乎在透过我看别人。
“阻碍我的人,都去死吧!你要是识相,就自己离开,否则,下一次就不只是几根手指,摘一颗肾这么简单了。”
江悦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语调轻快地笑着看向我:“哦对了,下个月我的演奏会,你一定要来参加哦。”
江悦走后,我颤抖着手将录音保存。
每挪动一下手指,都会传来阵阵无法忍受的剧痛。
我咬牙忍耐着打开一个尘封好久的号码发去一条短信。
“教授,我决定参加音乐学院的进修名额。”
4
一个月后,演奏会如期举行。
在轮椅上,我见证了属于江悦的光彩,她站在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接受属于我的喝彩和鲜花。
而声名狼藉的我却只能全副武装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姐姐,白欣荣。”
台上的江悦话音刚落,聚光灯就直接落在我的头上,上千人的会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全都齐刷刷地回头看我。
哥哥和江辰不顾我的反对,硬是将我推上舞台。
我追逐热爱了半生的舞台,如今却在我最狼狈残破的时候,站了上去。
江悦顺手接过轮椅,将我推到舞台边缘。
对着话筒说出一句句鼓励我的话,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却暗暗用力扣住我的伤口。
我疼得本能推开江悦的手,并没有多大力气。
可江悦却像被大力推搡,失控地摔下了舞台。
“江悦!”
“江悦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没?救护车!救护车呢!”
江辰和哥哥疯了一样冲上台来,江悦的粉丝也不顾保安的拦截,一股脑地朝舞台上跑来。
所有人都踩着我去看江悦的情况,没有一个人发现被踩在众人脚下的我。
刚刚恢复的伤口再次裂开,身上的骨头不知道被踩断了几根,脚踝也不知道被谁狠狠扭断。
我想要喊却不知道被谁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江悦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缩在江辰怀里。
“我,我只是想帮助姐姐完成她的梦想,帮助她找回再次回到舞台的信心。我没想到姐姐她竟然......”
江辰和哥哥眼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白欣荣!”江辰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名字。
“你害死了我妈妈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我妹妹是吗!”
哥哥更是掩饰不住的失望,“欣荣,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帮你还不够吗。悦悦那么善良,她还想帮你回到舞台,你竟然就这样对她?!”
哥哥和江辰头也不回地抱着江悦离开,江悦的粉丝将我围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竟还敢欺负我们悦悦!”
我看着几人,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我拼命地道歉认错,求他们放过我,可都无济于事。
空荡的会场上回荡着我凄厉的求饶声。
休息室里江辰和白阳煦确认江悦毫发无伤后,才想起还被留在会场上的我。
两个人返回会场时,却没有看到我。
此刻,我被教授推着去往伯克利学院的飞机上,我将病房前的录音发到网上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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