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姚姚林墨的其他类型小说《血色鸢尾(婉昭番外篇)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周瑜打黄盖浇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楔子:雨夜的手术刀(2032年6月10日)我站在锈迹斑斑的消防梯转角,医用橡胶手套在路灯下泛着病态的冷白。手术刀尖刺破雨帘时,我恍惚看见母亲织毛衣的银针在暗红色地毯上折成两截。男人后颈的鸢尾纹身正在渗血,十二年前清明节的雨水也是这样漫过母亲手绘的鸢尾设计图——那张本可以出现在服装店橱窗的图纸,最终成了殡仪馆骨灰盒上的烫金花纹。我数到第二十三刀时,鼻腔突然涌入栀子花的香气。这味道让我想起殡仪馆冷藏间的空气清新剂,当年我蜷缩在停尸柜后偷看解剖教学录像时,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总在尸检台旁摆着栀子香薰。刀尖刺破腹主动脉的瞬间,血雾喷在雨衣面罩上形成细密红珠。
《血色鸢尾(婉昭番外篇)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1 楔子:雨夜的手术刀(2032 年 6 月 10 日)我站在锈迹斑斑的消防梯转角,医用橡胶手套在路灯下泛着病态的冷白。
手术刀尖刺破雨帘时,我恍惚看见母亲织毛衣的银针在暗红色地毯上折成两截。
男人后颈的鸢尾纹身正在渗血,十二年前清明节的雨水也是这样漫过母亲手绘的鸢尾设计图——那张本可以出现在服装店橱窗的图纸,最终成了殡仪馆骨灰盒上的烫金花纹。
我数到第二十三刀时,鼻腔突然涌入栀子花的香气。
这味道让我想起殡仪馆冷藏间的空气清新剂,当年我蜷缩在停尸柜后偷看解剖教学录像时,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总在尸检台旁摆着栀子香薰。
刀尖刺破腹主动脉的瞬间,血雾喷在雨衣面罩上形成细密红珠。
开监控,来到了海边。
后半夜的海边飘着毛毛细雨,月光像揉碎的银箔洒在浪尖上。
林墨蹲在礁石旁,旧自行车的车链还在往下滴海水,那是他推着车蹚过浅滩时沾上的。
手术刀是从社区诊所偷的,握在手里凉得刺骨,刀柄上还刻着 “李医生” 的字样。
刀刃划过林有苍白的手腕时,他闻到一股混合着酒精和腐臭的味道 —— 那是父亲常年不离手的二锅头,和姚姚房间里永远散不去的碘伏味。
“第一刀,是你那年冬天把她的头按在结冰的水盆里。”
林墨的声音被海风扯碎,刀刃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浅红的线,血珠慢慢渗出来,在月光下像串淡粉色的珍珠。
他数到第七刀时,指尖开始发抖,想起那天姚姚躲在衣柜里,后背的淤青从肩胛骨蔓延到腰际,像片腐烂的海棠。
“这是你欠姚姚的。”
林墨低声说,刀刃在林有身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浅伤。
他数着,二十三道,和姚姚病历上的就诊次数一致。
海水冰冷刺骨,当尸体沉入海底时,林墨突然想起姚姚养的那只流浪小狗。
小狗总是跟着姚姚,给她带来一丝温暖。
但现在,为了保护姚姚,他不得不牺牲它。
“对不起,小花。”
林墨对着海面轻声说......天蒙蒙亮时,林墨回到家,玄关的瓷砖上还留着姚姚拖拽编织袋时的泥脚印,林墨贴心的将所有的痕迹清理干净。
“我进来了。”
林墨敲门的声音很轻,手里端着杯温牛奶,表面还飘着层奶皮。
姚姚的房间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她常用的雪花膏味。
“还记得吗?”
林墨躺在地铺上,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你小学三年级,在巷口捡了只瘸腿的橘猫,非要带回家。”
姚姚没出声,却把发卡攥得更紧了,珐琅彩的碎片硌得掌心发疼。
“后来它生了三只小猫,你给最瘦的那只起名叫雪球,每天用注射器喂羊奶。”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听见姚姚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时,林墨悄悄起身,看见姚姚枕边放着那支鸢尾花发卡,花瓣上还沾着她的几根发丝。
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手指划过她手腕上的旧疤 —— 那是十二岁时为了保护他,被父亲用烟头
的蜡油,中间还别着根从林墨钢笔上掰下来的金属簧片。
来越热,那是一种兴奋的感觉。
此刻我缓过神,接下来的工作,慢慢的驾轻就熟了。
5 江莱的证词(2030 年春)我的指腹正沿着手术刀防滑纹摩挲第三圈时,路灯罩上响起了第一声雨点。
金属特有的凉意穿透乳胶手套,像无数次模拟训练时那样,我调整着虎口与刀柄的夹角——37度是最省力的刺入角度,这是殡仪馆中教学遗体告诉我的真理。
杨明撞出酒吧侧门的瞬间,我腕表夜光指针刚好卡在01:00:07的位置。
他花衬衫沾着的威士忌酸味比警局笔录里记载的更刺鼻,那是混合了胃酸与劣质酒精的腐败气息。
看着他踉跄踢飞易拉罐的动作,我突然想起三天前在门口扔垃圾时偶遇他的妻子,那个现在蜷缩在急诊留观床上的女人,她锁骨处的烫伤疤痕呈完美的圆形——正是这家伙最爱抽的雪茄尺寸。
,有一个年长的母亲;第三个死者,江明,妻子已经去世。”
张良抽出最下面的照片,“他们都有家暴史,而你,每次都会在他们身上留下和家暴次数相同的伤口,还有鸢尾花。”
我摸向颈后被火烧毁的皮肤,那里有一个烟头留下的疤痕,是林有酒后的杰作。
他想起每次动手时的场景,雨夜,手术刀,血色鸢尾,还有那些被家暴的女人绝望的眼神。
“你知道吗,每个死者的家属都在找凶手。”
张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我也知道,他们的妻子,母亲,女儿,可能都曾在心里盼着这样的结局。”
笔录最后一页,张良画下第三朵鸢尾花。
他抬头看着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最后一个问题,” 张良说,“为什么是鸢尾花?”
我想起母亲墓碑上的花纹,想起婉昭小时候做的发卡,想起那些在雨中绽放的血色鸢尾。
他笑了笑,说:“因为,那是我妈妈最喜欢的花,也是那些被家暴的女人,心中最后的希望。”
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大,像母亲当年唱的摇篮曲,温柔而悲伤。
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婉昭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那个银色的鸢尾花发卡。
她走到我身边,轻轻将发卡别在我胸前,就像六岁那年说的那样。
这次,我们都没有流泪,因为我们知道,这场漫长的复仇,终于画上了句号。
雨还在下,血色鸢尾在记忆中盛开,那是伤口,也是希望,是黑暗中的一丝光明,照亮了两个在深渊中挣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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