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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四合院:何大清长子抗美援朝回来了

梦回山上放牛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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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女频   更新:2024-07-20 2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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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四合院:何大清长子抗美援朝回来了》精彩片段


傻柱看到许大茂脸上懵逼的神情,自顾自的推开发愣的他,侧身挤进门里。拉着还在消化听到自己的话的许大茂,拽着他走到桌边坐下。

等傻柱就着许大茂本来准备给自己媳妇的杯子倒好了酒,许大茂才回过神来。

“唉,不是傻柱,你今天什么意思?你被你哥打傻了?”

傻柱“呲溜”一口,喝下小二钱的酒。拿起筷子夹起桌上原有的猪油渣炒白菜,吃下后开口。

“傻茂,你先别急,我们慢慢说。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手艺就有点马马虎虎了。”

虽然知道傻柱一直都是没脸没皮的,但是如此自来熟的样子,还是让许大茂膈应。

“傻柱,这大年初一你是不是来拿我打擦。是不是想混我的酒喝?”

“呲溜”再次喝下一杯小酒,傻柱拿出棉衣里面的酱牛肉。

“就你这二锅头,值得我拿这种好东西出来混你的酒?你等着,我去把肉切一下。”

说完也不管许大茂,拿着酱牛肉就进了大茂家的厨房。

许大茂坐在桌边,满脸的莫名其妙。傻柱今天的表现太不对头了。往常他只有在要坑自己的时候才会这样,傻柱他不会这么过份,大年初一就上门来找事吧,这么没品也不像傻柱的作风啊。满京城的大老爷们,稍微讲究调的都不会这么干啊。难道傻柱还真能来找自己道歉?

在许大茂越想越迷糊的时候,傻柱端着已经切好的酱牛肉回到桌上。

“傻茂,尝尝我带来的酱牛肉,这好东西你也好久没有吃过了吧?”

爱现傻柱忍不住又得瑟起来,又倒了一杯小酒,一口喝干。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吃,抬头发现许大茂直愣愣得盯着自己。

“吃啊,傻茂。这么好的东西,哥哥今天请你吃,你还矫情上了。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

十几年的互怼,说着说着就相互倔上了,嘴里说话就带上了口气。

深吸一口气,许大茂差点被傻柱气死,本来就不待见这个傻柱子,这初一大早上的又跑了撩拨自己,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

“傻柱,不是我求你过来找我的,你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不能就拿着你的东西滚回去。还我没有吃过,我身为轧钢厂的放映员,满京城地区的跑,有什么是我没有吃过的。再说我老丈人是娄半城,他即使不在轧钢厂了,底蕴还是有的,底蕴你懂吗?你这个下九流的臭橱子。”

傻柱听到许大茂的话,站起来又想打他。许大茂见到傻柱的动作,也是熟能生巧的准备跑路,只是看到傻柱不知是想到什么的又颓然坐下。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抬离椅子的屁股也坐了回去。

“傻柱,你这是被老贾附身了?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没有被打的时候,许大茂遇到傻柱总是头脑清奇,问题也是非常的刁钻。

傻柱斜着眼瞥了许大茂一眼,满脸颓丧的说道。

“我大哥要我找你道歉,说这些年我们两个都被院子里三个大爷利用了。”

许大茂一脸惊奇的看着傻柱,眼里有一种看智障儿童的关爱。

看到自己老对头又是拿这种令人讨厌的眼神看自己,傻柱的火气又要上来了,攥紧拳头握了又松,好不容易憋住了。瓮声瓮气的问道。

“傻茂,你什么眼神,有话你就直说。每次看到你这眼神老子就想打死你。”

许大茂终于知道傻柱今天的来意,这会放心的坐在椅子上,拿起酒杯呲溜了一口,夹了一筷子酱牛肉送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

“傻柱,你才知道你被利用了。看看我这眼神”许大茂用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陆续说道“我这是看没脑子缺心眼的眼神,就是人们常说的二货。知道不?”

许大茂神气的说完,倒了一杯小酒一口抿下。

“我虽然不知道三个大爷是怎么利用我的,但是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好东西。三大爷还好一点,特别是易中海跟刘海中,都缺了大德了。还有我家斜对门的老太婆,真特么缺德,真是个老白眼狼。也就你这个二傻子拿着她当祖宗供着。”

看着傻柱眼中带着探究与不信,许大茂夹了一口酱牛肉塞进嘴里,嚼吧嚼吧说道。

“傻柱,你这憨批还别不信,有一次你不在家,雨水没有吃的。饿极了去找老太婆借点吃的,老太婆在吃肉丝酱面。把东西藏起来,跟雨水说什么都没有,雨水都d晕过去了。要不是我家蛾子,你妹妹早就被你饿死了。”

傻柱又一次听到自己妹妹被饿晕,双手抱头,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神色纠结羞愤。

许大茂很享受傻柱此时的表现,绝望、哀伤、羞赧在傻柱脸上轮番上演。许大茂喜滋滋的一口牛肉一口小酒,比狠揍一顿傻柱这个陈年宿敌还要酸爽。打他一顿只是肉体上的,这种精神上的打击更能显示我许大茂的格调,动手是野蛮人的表现。

“他四弟常山赵子龙,盖世英雄冠九州……”许大茂这会高兴啊,喝了几杯后嘴里嘟嚷了起来。

傻柱情绪稳定下来后,双手用力从头顶往下捋一把脸。看着许大茂一张涨红的马脸,真想捣上一拳。

“傻茂,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他么的疯了?那会我要是跟你说这个,你个二逼还不被易中海怂恿打死我?我又不傻。那是你这个二傻子的“奶奶”啊!!”

许大茂恨不得仰天大笑,这个死老太婆整天在院子里造谣自己,老子又没有挖了她家祖坟;还经常倚老卖老,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不就是仗着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傻柱的能打。这次看你怎么死!!

傻柱忍住给许大茂来一次毒打的冲动,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好奇的问出了压在心里很多年的疑问。

“傻茂,你为什么老是喜欢撩拨我?总是要跟我过不去?”

“啪”许大茂用力的把手上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指着傻柱,口水纷飞的怼了起来。

“你还有脸说!12岁那年,邦子哥才离开没多久,我拿着我父亲给我的废电影胶片给你看。贾东旭那孙子要抢我的,我跟他打起来了,你个二逼在易中海的忽悠下一起来打我。”

“还有那年过年的时候,贾东旭几句话,你就带着他趁我蹲坑的时候往茅坑里扔二脚踢。炸的老子满屁股的屎,我妈给我做的新棉衣棉裤都弄脏了。”

“我不就是在你裤衩上撒了点辣椒面,你个狗日的打得老子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你说你还是人吗?你特么的还有脸问?”

气得胸膛起伏不定的许大茂拿起酒杯就往嘴里倒了一杯酒,把酒杯用力拍在了桌子上。拉着一张涨红的马脸,瞪着犹如兔子眼睛看着傻柱,一字一顿的低吼道。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绝对不能让你好过,这些年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早特么打死你了。”

想起这些年自己找傻柱的复仇路,一把心酸泪,刚开始还能单对单的有来有回,后来就是单方面的被殴打。自己也是犯贱,明知道打不过,看到傻柱这二傻子总要撩拨一下,这二傻子也就是个莽夫,说不过就动手打人。

许大茂泪流满面的自己倒了一杯酒,混着自己的眼泪喝下,夹起一筷子酱牛肉与嘴角流淌的眼泪一起送入嘴中。一边咀嚼一边瞪着傻柱,好像嘴里嚼着的是傻柱的肉。那怨念是相当的深啊!!

傻柱被许大茂红彤彤的眼神与脸上扭曲的神情吓得有点胆颤心惊。这时的许大茂看起来真有点吓人啊,傻柱小心翼翼的对他说道。

“大茂,你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沉寝在自己怨念中的许大茂听到话,回过神来,看到傻柱犹如小媳妇受惊般的表情,破涕而笑。敷衍的扫了一眼傻柱,接着说道。

“没有什么不同啊,你先吃着,我去洗把脸。”

说着就往自家厨房里放水缸的地方走去。

傻柱看到许大茂这敷衍的态度,那是急得抓心挠肺,追着许大茂连连说道。

“傻茂,你看仔细点,你再看看我有什么不同。”

许大茂扒开在自己面前上蹿下跳的傻柱,从水缸里打了一瓢水倒在脸盆里。洗去脸上的泪痕后,无视了傻柱的抓耳挠腮,走回桌子边坐下,才凝神仔细观看傻柱的不同。皱着眉头观察着眼前应该熟悉的傻柱,可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直到注意到傻柱不断扫过额头的手。

“嚯,傻柱,你额头的皱纹了,你他娘的居然看起来年轻了!”

许大茂被自己的发现惊得崩了起来,指着傻柱惊呼出声。

傻柱终于等到了许大茂的反应,又开始得意起来。倒了一杯酒,“呲溜”下肚,美滋滋的吃了口酱牛肉。在许大茂目瞪口呆中,伸手自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贱兮兮的开口。

“傻茂,知道这是什么吗?”

许大茂眼带惊奇的看着面前的瓷瓶,若有所思的问道。

“傻柱,你不会说你是吃了这里面的东西,才变成今天这样的吧?”

傻柱收起脸上的表情,郑重的把瓷瓶放在许大茂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茂,这些年我何雨柱脑子不清醒,对你做了很多错事,我今天正式的向你道歉。”

说着扶正坐在椅子上的许大茂,退后两步,90度的一个鞠躬就出现在许大茂的眼前。傻柱接着说道。

“对不起,许大茂,是我何雨柱错了!!”


站得高看的远,古人诚不我欺。

看到远处因路面打滑,慢悠悠开过来的小吉普。何雨邦知道是来找自己的,毕竟自己干得事,自己要清楚。

虽然很是留念此时的温馨,何雨邦还是拍了拍靠在自己肩头,已经闭上眼睛的二丫,指着远处的小吉普。

“估计来找我的,这一路不好走,我去看一下。”

看着远处在雪地里特别显眼的车子,二丫也是善解人意的点点头。

“嗯,你有事先去忙。既然回来了,那就不在于这一时,我等了你十三年,不怕在等一段时间。”

“你别多想,没有什么事,过两天就来看你跟爷爷。”

下了小土丘,穿过庄子,迎上还在歪歪扭扭开过来的小吉普。

王警卫员小心翼翼的开着吉普在雪地里慢慢的前行,聚精会神的样子是一点也不敢分心。此时坐在他一边的已经换成了街道办王主任,原来是徐副局长带着警卫员找上了王主任。王主任知道事情紧急,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人。

听说何雨邦这个时候不在家,想到了三太公,于是就带着王警卫员开车找了过来。

出城后,路不好走,更何况这个下雪天,路面结冰严重。一直在帮忙注意路面的王主任,打眼就发现了从村口走出来一个人。想来是何雨邦不会错了,叫王警卫员说道。

“王同志,停车吧,前面有人过来了,很可能是邦子,路面不好走,省得一会还要往回开。”

听人劝吃饱饭的王警卫员,顺势踩住了刹车,道车子还是滑行了几米才停了下来。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

“下次这车没有带上防滑链,是真的不敢再开到城外来了。也就是首长寻得急,这也没有办法,下次可要做好准备才出来。”

抬头看到越走越近的身影,已经可以看清何雨邦脸上那道疤痕了。这才放下悬着的心,打开车门跳了下去,雪已经快没掉小腿了。

随着何雨邦的走近,王警卫员放下摇摆的手臂。伸手掏出烟跟火柴,把头伸进开着门的车里,背着风点燃了嘴里的香烟,总算找到了人,可以松口气了。

“你小子,大年初一不在家里呆着,到处乱跑个什么劲,想找你还真费事。”

何雨邦听到王哥埋怨的话语,也只能陪着笑解释道。

“这不是刚回来,想着四处看看这些年北京城的变化。王姨也在啊,给王姨添麻烦,小子在这里赔罪了。”

说到一半看到坐在副驾驶座的王姨,收回了想去王哥口袋里掏烟的手,不好意思的打着招呼。

王姨想起以前的邦子,明明是个小孩,可老是装出一副沉稳的样子。想不到这会看到了他这番模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别贫了,首长在这个时候找你,估计是有急事,赶快上车走吧。”

“唉,听王姨的,咱们这就走。”

王警卫员掐掉手里没有抽完的烟,放入口袋留着。关上车门,转了向,带着已经上车的何雨邦朝着城内开去。

小吉普路过东城区的时候,王主任就近下了车,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王主任自言自语道。

“这小子一直神神秘秘的,这次被上面注意到了,看你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

来到海锭大院7号院已经是下午两点过后了。听到车子回来的声音,许上将已经到门口等着了。不等下车的何雨邦敬礼,许上将拉着他就埋头往书房走去。


傻柱能在轧钢厂里稳定把主厨做下来,师叔在四九城的厨师界受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毕竟一个没有办过出师宴的橱子,能在一个万人大厂坐稳主厨的位子,真以为没有人有意见。只是这些事都被师叔挡住了,不然年纪还不到50的师叔为什么会把丰泽园的工作传给大儿子。

这些事情傻柱不懂,深谙人情世故的何雨邦还能不懂?

何雨邦在师叔跟婶子的面前,把四合院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摊开了说得一清二楚。

聋老太婆以前八大胡同的职业,看着局势逐渐明朗后,所做的安排;易中海无儿无女找人养老,又不想背负贾家这个无底洞的包袱;贾家心安理得趴在院里人身上吸血;包括自己父亲跟傻柱被算计得种种事情,都说了个清楚。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缺德了。难怪生不出孩子,这就是报应啊。”

师娘义愤填膺的骂道。

师叔吧嗒着嘴里的香烟,沉思一会才开口感叹起来。

“嘿,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世界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只是没有想到都是新中国了,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居然都能起这样的风浪。旧社会的遗毒,害人不轻啊!”

说完又看着若有所思的傻柱,叮嘱起来。

“柱子,你以后做人做事,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仔细想想才能去做,可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了,想不通的多问问你大哥。宁肯不做,也不能让别人算计了。”

“这次的事,要不是你大哥回来了,你们老何家非的封门绝户不可。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牲!”

等师叔跟婶子发泄完,何雨邦让傻柱打开带来的几个包裹。

“师叔,柱子的事您受累了,他不懂规矩,未曾出师就在外面胡乱接席。为了我何家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害得您失了颜面。”

“做为何家长子,又是柱子的大哥。今天我带着他上门来,一是为我们何家向您赔罪;二了就是想让他重回你的名下,继续未完成的学艺,这些东西是他的束脩。”

何雨邦阻止了师叔想打断话语的念头,接着说道。

“师叔,您先别说话。我知道您跟我何家关系好,但这件事不一样,失了规矩的是我何家的人,这个颜面就该我何家给您拾起来。”

看着何雨邦真诚且坚定的面容,了解他为人的赵师傅,感慨万千的点头说道。

“好,就依你。不知道大清师兄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何家有你这么个孩子。”

婶子也是接过话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是啊,大清师兄这件事做的太不像话了,苦了柱子跟雨水。幸好雨邦你回来了。”

何雨邦也是一改肃穆的面容,露出了笑脸。

“师叔,婶子,您两这话就见外了,我不在四九城这些年就不说了,家里弟弟妹妹不懂事。以前您两不都是拿我当自己孩子的嘛,这是不要我了还是咋滴?”

“你啊,你啊还是这么贫,拿我跟你婶子打擦。”

婶子也是怕打了何雨邦的胳膊一下。

“就你喜欢作怪,你师叔跟婶子哪里是这个意思,有你这么个孩子谁不稀罕的紧。”

“爹娘,这是雨邦哥回来了,您两老是不打算要我这个亲儿子了呗。”

站在一旁听几人说得高兴的赵德才也插了话进来。

“去去去,哪都有你,赶紧拿着东西去做饭。你雨邦哥刚回来,估计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哪能像你一样整天就守着家里。”


“大哥,秦姐是个好人,她真的不容易,她嫁入贾家这么多年,每天都是累死累活的操持着家里家外,她婆婆贾张氏好吃懒做,还经常苛待她。”

何雨邦真的是服了,看来这世界修正机制是真的存在。这傻子弟弟真不能让他留在四合院了,一遇到女主秦淮茹,这货的脑袋就是个摆设了。

“算了,我懒得跟你讨论秦淮茹到底怎么样。我走的时候你才十一、二岁,很多东西没来的及教你;我走后估计爹也是整天忙活生计,没有时间教你。看不清人心不怪你。”

“你长年累月的在这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打转,跟外面的世界接触的少。开年后我给你找个地方,你先去外地工作几年,见见世面再说。”

看着傻柱欲言又止的表情,何雨邦蛮横的打断了他。

“别让我真把你赶出何家,我是何家的长子,这两间房子现在的房主也是我。你给我闭嘴,别让我难做。”

说完这些吩咐傻柱上床睡觉,何雨邦坐在凳子上清理着自己内心的思绪。

……

贾家母子坐在桌边等着秦淮茹的归来,看着秦淮茹失魂落魄的进到屋里。

等秦淮茹机械的关上房门后,贾东旭一把拉住秦淮茹坐在桌子边,急声问道。

“淮茹,我刚看到是不是邦子回来了,事情说得怎么样?”

秦淮茹这会还沉寝在何雨邦吓人的话语中,想着他脸色平静的说出那些话,还有他脸上毫不在意的表情,真的是越想越怕。

听到贾东旭的问话,恍惚中接口就说了出来。

“邦子说要弄死你跟妈,让我嫁给傻柱。”

贾家母子听到秦淮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吓得脸色剧变。一向毫无主见的贾东旭已经在想自己会被怎么弄死了,贾张氏两股颤颤,差点没有夹住。

想起昨晚上,一个万人大厂的杨厂长,那是多大的官,居然就被何雨邦三言两语呵斥得低头丧气。那何雨邦得多大的能耐。

贾张氏觉得没有比这更害怕的时候了,想起昨晚上何雨邦徒手掰断易中海大腿的凶残,贾张氏真的要吓尿了。

一个前半生一直生活在乡下,就是来到四九城,也只是生活在南锣鼓巷一片地区的妇人。也只能靠着有易中海撑腰,在这个四合院里撒泼耍横。真遇到了事,脑子里已经一团浆糊了。

不得不说秦淮茹是真的天命之主角,这会被贾东旭一打断,思绪终于回归。

“妈,你说何雨邦真敢杀人么?”

差点尿了的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提问,使劲夹了夹大腿根,脸色不自然的说道。

“我们家搬来的时候,何家已经搬进来快两年了,那时是东旭他爹当家。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跟没有当家女人的何家走的太近。”

“那时世道乱得很,何家两个老爷们天天在外面街道上讨生活。很少在院子里说话接触,只是听院里人说何家大小子是个有本事的。”

说着就想起了46年小鬼子投降后,14岁不到的何雨邦,扛着一头300多斤的野猪回到了四合院,说为了庆祝给大家分肉。

当时的何雨邦满头满脸的血迹,头发都被血水浆成咎了,配合着脸上狰狞的疤痕,现在想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

“妈,昨晚何雨邦说西直门悬尸案是什么意思?”


待钱叔跟何雨邦坐在吃饭的桌子边抽完手里的特供中华烟,王姨也已经洗刷好碗筷,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到桌子边坐下。何雨邦看到王姨已经落座,起身走到自己的背包处,提起背包回到桌边,手伸到包里往外面掏出两包东西,原来是瓜子跟奶糖。

何雨邦看着自己在一旁玩着木头玩具的虎子,叫道:“小虎子,过来叔叔这里吃糖。”说着撕开了包装,一样倒了一些在桌上。王姨跟钱叔看着也没有说话。等小虎子手里拿着几颗糖坐在王姨的大腿上吃着的时候,钱叔才问道:“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能说的说下。”做为一个老革命,现在更是东城区区长知道刚建国没多久,还有很多秘密工作在继续,部队里也有很多人继续在防敌反特工作中努力。王姨也是个老革命,他们三人就是在小矮子占领京城那段时间认识的。只是那时为了彼此的安全都没有谈起过彼此的家庭过往。连具体名字都不清楚,相互称呼也就是王姨、钱叔、邦子,一直都是这样叫着。

“47年有次带着弟弟在大街上卖包子,遇到兵匪抢夺,为了引开那些人我就出城了。”何雨邦拿起烟递了一根给钱叔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支抽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皱起眉头接着说道:“出城后在昌平一带遇到了我军一支连队,跟他们一起共事了一段时间。后面连长看我机灵,派我送情报去华东地区后来在华东战场上立了些功劳晋升了营长。”说到这里钱叔跟王姨都看到了何雨邦拿着烟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

他们都知道那时的战争很是残酷,何雨邦应该是想起了那时的经历。于是他们也没有催促,默默的等着他回过神来。何雨邦双眼无神的用力啜了一口烟。

回过神来烟都快燃尽了,何雨邦接着说“后来犯了些错误被调派到东北那边,参加完辽沈战役后就一直在那边剿匪。”续上一支烟后,抽了两口吐出,长长的烟雾就如心中的愤慨。“1950年10月被编入第九集团军跨过了鸭绿江进入朝鲜,参加了几场战役,因为受伤在那边休养了一段时间,好了后一直在那边陆陆续续打仗。抗美援朝结束回国后一直在全国各地东奔西跑,昨天晚上回的京城。”

王姨早已泪流满面,虽然何雨邦说得比较笼统,但是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也都是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战场的凶险跟残酷。一个15岁的孩子就在各种战场上摸爬滚打,可以想象其中的各种凶险与血腥。更何况朝鲜战场上的那种冰天雪地,缺衣少食。身为政府部门的在职人员更是从战后了解到第九集团军接受的各种任务是何等的艰难,真的可以称得上是爬冰卧雪,削肝卧胆。

王姨擦干眼泪对何雨邦轻声说道:“孩子,苦了你了。”何雨邦扔掉手中的烟蒂用脚踩灭。双手揉了揉有些红肿的大眼袋才开口“王姨,我不苦,真正苦的是我那些队友,那一条条年轻的同志好多都没能回来,还有很多即使回来了也是缺胳膊少腿。从朝鲜回来后我走遍了全国,很多同志的家都找不到了,我至少还有个家。”

钱叔这时候才插话问道:“邦子,你能说下你的家庭情况么?”王姨也是赶快说道:“对对对,我们解放前在城北那边活动,就是听说城东有个脸上有疤的孩子经常在街面上活动才申请调派到城东这边,但是后来又没有打听到你的消息,以为你家不在这边。”何雨邦看着王姨跟钱叔说“钱叔,王姨你们在南锣鼓巷街道这边居住应该听说过我家才是,我家里以前是橱子,听我父亲说以前还在前清宫里当过差,是御厨来着。其实我姓何,叫何雨邦,我父亲叫何大清,是谭家菜传人。”

王姨听到这里猛然站起“何大清?在轧钢厂厨房上班的何大清是你父亲?”王姨声音很是纠结与愤慨,都忘了抱在怀里的小虎子。钱叔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失态,觉得很奇怪,四十多岁的人了听到一个名字而已怎么会这样的情况。王姨也注意到自己丈夫的表情与自己的失态,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孙子才坐下说道:“老钱,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南锣鼓巷95四合院有个做父亲的抛弃子女跟一个寡妇跑到保定去了。这个人也叫何大清,在红星轧钢厂做厨师。”

“哦,那邦子说自己的父亲也是被人用家庭成份威胁才抛弃子女远走他乡,那这其中应该有什么隐情!邦子,你家以前是住在南锣鼓巷95号吧?对,我父亲是1944年搬入南锣鼓巷95中院正房的。”

王姨一脸奇怪的说道:“那不对啊,我当时刚上任街道办主任的时候就问过院里的住户,他说没有见过你啊?”何雨邦眯着眼睛想了一会才笃定的问道:“王姨你是不是问的一个叫易中海的?是啊,就是问的老易。”何雨邦一脸果然如此的回答“因为我家跟他有间隙。我今天来找王姨也是因为他,听说现在他是95号院子的管事一大爷?”

“对,因为解放后为了清查人口,防止敌特,四九城各个四合院都选举了几个管事大爷。易中海在院子里德高望重,又是轧钢厂高级钳工,所以被推介成了管事大爷。”王姨看着何雨邦回答道。

何雨邦看着王姨纠结的表情,估计她也想到了什么。何雨邦等了一会才说道:“我前天在保定下了火车,去找了我那个在保定纺织厂做厨师的父亲何大清,他告诉我说是易中海说他的成份有问题,会影响到孩子,何大清才会抛弃子女,跟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到保定去生活的。把我弟弟何雨柱跟妹妹何雨水托付给易中海照顾。王姨能跟我说说我父亲何大清走后我弟弟妹妹过得怎么样吗?”

王姨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缓了一会才略带思考的说道:“那不应该啊,因为没有打听到你的消息,我也就没有怎么关注95号院子,只是听街道办事处下面的人说起你父亲何大清走后那半年,因为他卷走了所有钱款,你弟弟何雨柱带着你妹妹因没有生活费捡了一段时间垃圾。我看他兄妹俩确实困难把街道办不需要的垃圾处理给过他们几次。”

何雨邦“嘿嘿”的冷笑了几声,脸上疤痕好像活了过来,狰狞异常。收起脸上的笑容后何雨邦才对王姨说道:“我父亲何大清跟我说他走之前在易中海那里留了250块钱,并把厂里的工作让易中海交给我弟弟何雨柱,而且还有一张百货大楼自行车提货单。”

“无法无天,太猖狂了!”钱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都黑的能滴出水来。王姨也黑着脸哄了一下被吓到的小虎子,才开口寒声说道:“下面人都说南锣鼓巷这一片易中海德高望重,乐于助人。没想到啊,真没有想到他易中海居然如此道德败坏,丧心病狂。居然昧了两个孩子的救命钱,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孩子饥寒交迫,在生死边缘挣扎。我一定要揭发他这种狼心狗肺的畜牲,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钱叔更是气狠狠的说道:“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建国也这么多年。没想到居然还能发生这种吃人血馒头的事情,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揪出这种社会败类,树立典型拿来批判。”

何雨邦这会才接着说道:“我这次回来应该回分配在公安系统,部里允许我处理好家里的事再去报道。王姨,我想明天晚上大年夜你叫上轧钢厂厂长跟食堂主任一起去四合院处理这个事情,因为我父亲何大清说他走之前跟这两个人都打了招呼。既然他易中海不想好好过日子,我就让他连这个年都过不好!”咬牙切齿的声音显示着何雨邦内心的恨意。

王姨内心也是恨意丛生,在新中国,新社会,自己的辖区内发生这种骇人听闻的事,也是自己的失职。更何况这件事情还跟何雨邦牵扯到了一起,就更不能轻易放下。于是王姨点点头恨声说道:“行,明天我就去找轧钢厂老杨,让他叫上食堂主任一起去院子里,把这个事情处理清楚。”

何雨邦见事情都谈好了就提起背包站了起来,把背包放在桌上,伸手从里面掏出两个铁皮的牛肉罐头放在桌子上说道:“那麻烦王姨了,明天晚上8点半我在95号四合院门口等你。这会我还要去看个战友就先走了。”王姨拉住何雨邦急声问道:“怎么不在姨这里睡,这么晚了还出去。路上雪那么厚不安全。”

何雨邦看着站起来的钱叔跟王姨,看着他们脸上真切的表情回答道:“王姨,钱叔,你们难道忘了我那时就在街道上跑了,这四九城哪里有我不熟悉的地方?我真的还有点事去找战友,前面都约好了的。”

王姨看他说得真切这才放手,两口子把何雨邦送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漫天的风雪中才回到房间。


看着易中海抱着被掰断的大腿,蜷缩在地上疼到失声咕蛹的惨状。四合院众人都脸露不忍,也被何家长子的凶狠所震慑,没有人敢在此时去触暴怒中的何雨邦的霉头。

场中除了披头散发的聋老太太,就只有这会抱着易中海的头不让他乱动的易大妈王氏;还有个抱着自己脑袋蜷缩起来低低哀鸣的傻柱,站在他们一旁巍然而立的何雨邦。

这一幅画面估计会在四合院众人心里永远的流传下去。

身体本来就不好的易王氏,怎么能抱住已经疼到失去理智的易中海。随着易中海那条完好的右腿在地上不停的划拉,坐在地上易王氏被推着不停的滑动。

何雨邦走近易中海,踩住他那条完好的右腿,不让他乱动,在易王氏准备大声呵斥的眼神中,快速塞了一颗药丸到易中海张开的嘴里。

随着药丸下肚,大腿被断的疼痛被压制下去,易中海渐渐从彻骨的疼痛中回过神来。看着收脚站在自己身边的何雨邦,易中海眼中浮现出怨恨与不解。

何雨邦看着易中海的眼神,伸出两根手指在易中海的眼前晃了晃,说道。

“易中海,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是你继续抵赖下去,我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找证据,我何雨邦一定要把你弄死。不弄死你,我心里这口气下不去,这一辈子都会过不痛快。”

“第二个选择是你自己把自己所做的一切跟公安人员交待清楚,包括到底是谁在我父亲离开后,拿走了我弟弟跟妹妹的救命粮。只要你交待清楚,我可以治好你因为喝了绝子汤而无法怀孕的身体。我还可以替你求情,给你三个月时间,让你易家可以留个后。”

易中海听到这里,眼中的怨毒被怀疑所取代。他不相信满京城的医生都无法治好自己,年纪轻轻的何雨邦可以治好。再说了自己所做的事情被查实肯定是吃枪子的命,没有别的可能。他觉得只要自己不认,坚持自己前面的说辞顶多被关进去,他还不想死。

何雨邦也注意到易中海的神情,脸色平静的看着他说道。

“我何雨邦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街道办王主任,公安人员,还有左家三太公的面,说出的话肯定就能做到。更何况,刚才给你吃的药丸你有见过吗?估计听都没有听说过吧。”

一直被何雨邦话语吸引易中海,这会反应过来。自己的大腿被何雨邦掰断,这会怎么感觉不到疼痛。看着自己骨茬森森的大腿,才知道刚才的一切不是做梦,原来自己的大腿真的被这个心狠手辣的小畜生掰断了。

何雨邦注意到易中海眼中有蕴育起的怨毒,神色镇定的开口。

“你也别怨我歹毒,我以前就在这个院子里说过,谁要是算计我何家,我一定会打断他的狗腿。四九城爷们,说出去的话,那肯定就要做到。”

“易中海,你也收起你心底的侥幸。我父亲寄回来的钱,都是有存根的,只要到银行一查就能知道。你也别说是给柱子攒着,那里面绝大部分是给雨水的生活费。你没有征得雨水的同意,公安局就能认定你是私自截留他人钱财,而且数额巨大。毙了你肯定够够的了。”

“我不是没有办法指证你,不然让公安局发个联合调查的公函,让保定的何雨柱回来一趟就好了,我想除了钱,何雨柱应该还给你写了信吧。你昧着钱不给,信也不给,不就是想割断傻柱跟何雨柱的父子感情,然后好让你乘虚而入,彻底掌控傻柱么?”

何雨邦说到这里,看着易中海还在那里惊疑不定。走到还坐在地上的聋老太太面前蹲下,从棉衣内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呲着牙对满脸血迹的聋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来来来,你别怕,看看这上面的人是谁?我估计你想他也很久了。”

被何雨邦的突然靠近吓得想往后挪动的聋老太太,听到何雨邦的话,睁着剩下的那只没有被打肿眼睛,看向何雨邦手中的照片。

只见照片里是一个身穿光头军装的中年男子,40岁出头,面容清秀俊美,熟悉的身影让聋老太太神色剧变。

48年年末见过最后一面的小儿子,才过去了12年怎么会认不出来。想不到何家小畜生怎么会知道他跟自己的关系,又怎么会有自己小儿子的照片。顾不上脸颊被打烂传来的剧痛,聋老太太伸手想去抢夺眼前的照片。

看着被何雨邦快速收回的照片消失在自己眼前。聋老太太惊声开口。

“你怎么会有他照片?”

“我去过那边呀,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老太太你也不想吃不上第四个菜吧?我既然能去一次,你别逼我再去第二次。”

何雨邦的话语让聋老太太的精神迅速崩塌,眼中本就不多的神采也一起黯淡了下去。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知道何雨邦话里的意思。这是要自己指证易中海,承认自己与他合谋算计了中院何家。如果不按照何雨邦的话去做,依着这个小畜生的本事,自己真的吃不上人生的第四个菜了。看走了眼,以前就知道这个小畜生不简单,本以为这么多年渺无音讯,他已经死在外面了。谁能想到,这小畜生居然还能回来,而且看起来知道的还不少。瞧着眼下的情况,这个小畜生在外面混的还很不错,如今也算得上王者归来。自己跟易中海却成了他要报复的对象,不,应该还要算上贾家。

聋老太太悔不当初,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贾家惹出来的。要是自己当初能劝着易中海一心对待傻柱子,不让他易中海把傻柱子忽悠瘸了,一切都还可以补救。现在也只能按照何家小畜生的意思去办了。

聋老太太看了眼这会还在易王氏怀里抬头看着自己的易中海,满脸灰败的闭上眼点了点头说道。

“中海啊,是老太婆对不起你,那碗绝子汤本来是准备倒掉的,看见你才临时起意给了你。后面在院子里相遇真的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聋老太太说到这里,狠狠喘了口气。

“中海啊,你给易家留个后吧,也免得你到了下面吃不上第四个菜。早就跟你说了,贾家是靠不住的,谁沾上谁都落不到好。”

说完后,聋老太太本就弯曲的腰,极速的佝偻了下去,全身的精气都被这几句话给带走。

易中海震惊的看着聋老太太,接近20年的相处,不是母子,甚是母子的了解。看着老太太的神情,易中海知道躲不过去了。但他还是问出了。

“为什么?”

聋老太太闭着眼没有回答,何雨邦看着聋老太太这自欺欺人的样子,开口说道。

“这人了,一生中必须要吃上四个菜才算完美。这四个菜分别是满月酒、结婚宴、丧葬礼以及贡品。老太太想吃自己子孙的贡品,不想陪着你绝户,就是这么简单。”

易中海这会明白了,刚才何雨邦给老太太看的应该是老太太孩子的照片,也明白了老太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选择。

易中海低头想了想后,吃力的把头从易王氏的怀里抬了起来,依靠着易王氏的搀扶坐在了地上。易中海也抬头看向了一直站在一边不敢说话的贾东旭。

贾东旭眼神躲闪的不敢直视自己的师父,看着自己师父盯着自己无神的目光。贾东旭弱弱的叫了声“师父”。

易中海缓缓的开口问道。

“东旭,我收你做徒弟已经有十多年了吧,不说这些年在厂里细心教导你钳工技术就是在院子里,明里暗里的帮着你们贾家也出了不少力。你跟师父说实话,你们贾家是怎么看待给我跟你师娘养老送终这件事情的。”

“师父”贾东旭张嘴就想捡好听的说。但是朝夕相处十几年,又是看着他长大的易中海怎么可能看不出贾东旭的敷衍。以前只是不想拆穿,都到这个时候了,贾东旭还想欺骗他。

“说实话!你难道还想骗我?”易中海闭上眼睛不去看贾东旭,大声吼着发问。

“师父,我…我…”贾东旭脸色难看的不敢说话,只是喃喃的小声呜咽着,还回头看了看晕死过去还没有醒过来的贾张氏。

易中海听到贾东旭此时的话语,不需要睁开闭着的眼睛就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看来让贾东旭好好的给自己养老送终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以贾东旭现在的表现来看,自己肯定是吃不上第四个菜了。说不得自己以后不能动了,以贾家贾张氏的为人,还真会带着贾东旭来吃自己的绝户;而以自己了解的贾东旭的性情,他是不可能阻拦得了贾张氏吃自己绝户的。

易中海面色痛苦的摇了摇头。睁开眼定定的看着何雨邦说道。

“我选第二个,我去跟公安坦白,这些事情就是你口中说得那样。我算计了你们何家,算计了傻柱。”

“啊,啊,为什么会这样,易中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被人忽视,躺在一旁的傻柱听到易中海承认的话语,爬起来咆哮着冲到易中海的身边,伸手扒开了易大妈,一拳砸在了易中海的脸上。揪着他的头发还想继续打下去,却被身后的何雨邦拉住了。

“滚一边去,自己蠢怪不了别人。”何雨邦一把甩开傻柱,任由他无神的站在那里。看着易中海问道。

“你承认就好,那现在说说是谁偷走了我家的粮食。”

易中海此时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他知道这是何雨邦给自己吃下的药丸还在起作用。抬起头看着还在昏迷中的贾张氏,开口回答道。

“当年是趁傻柱带着雨水去保定找你爹何雨柱,晚上家里没有人的时候,贾张氏偷走了你家里的粮食。”

无巧不成书,正在这时晕过去这么久的贾张氏,在好媳妇秦淮茹怎么叫都叫不醒的情况下,被秦淮茹壮着胆子掐人中给掐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听到易中海说她偷东西,开口就大骂起来。

“易中海,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偷别人的粮食了?你这是胡乱攀咬,你这样做对得起老贾,对得起东旭吗?你这样做我跟你拼啦。”说着爬起来就要往易中海冲去。

何雨邦看着贾张氏这个架势,寒着脸站在了他们俩的中间。

贾张氏看到把自己踹晕过去的何雨邦,站在中间堵住了自己的路。面色惊惧的停下了往前冲的脚步,看着何雨邦面布寒霜的注视着自己。贾张氏心虚的嚷嚷道。

“何雨邦,我没有偷拿你家粮食,都是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在瞎说。他这是…这是…”

没有什么文化的贾张氏脸色通红的想为自己辩解,但又找不出合适的话语。何雨邦接口道。

“你是想说易中海诬陷你?”

“啊对对对,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就是在诬陷我。”

何雨邦看着在那里跳脚的贾张氏,平静的说道。

“贾婶,你别急。我可以知道是谁偷拿了我家的粮食,只要不是你拿的肯定能给你一个清白。”

说完后也没有管脸色惊疑不定的贾张氏,走进了雨水现在住的房间。

不大一会何雨邦手拿一个方形的黑色提包走了出来。把提包放在八仙桌上,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折叠的黑色物体。

如果有人知道半个世纪后的情况,一定能看出来这就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大家别骂,麻烦各位先去看看第五章的设定啊。穿越了三个世界的穿越客啊。外挂开大一点别骂人啊。)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何雨邦翻开折叠起来的部分,让他竖了起来,竖起来的部分能让贾家几人看到。在上面按了一下,本来竖着漆黑一片的地方亮了起来。

众人惊呼出声,何雨邦扫视了一圈,大家都摇头表示不会出声了。

只见亮起的地方出现了三个画面。这会画面里的东西都是静止的。大家看着画面都是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雨水率先反应过来,指着其中一幅画面惊呼道。

“这是我房间,我房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面?”

后知后觉的众人也反应过来,院中总有人进过何家的房屋。

阎埠贵指着其中一幅画面说道。

“这不就是傻柱住的那间房么?你看那床被子,傻柱晒被子的时候大家都见过。”

“是呀,我也见过,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别说话,让邦子说”

“对对对,让邦子说。”

……

本来被被冻得不耐烦的众人,看到这种稀奇的事物,又被挑起了兴头。

何雨邦指着里面的画面说道。

“这三个画面就是我家三间住房的画面,这个机器会一直记录我家房间的情况。现在大家看到的是这会的画面。现在请王主任跟公安同志,进到任何一个房间去证明一下这个机器的作用。”

王主任跟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公安同志,收起脸上惊讶得神情。按着何雨邦的要求一人一个房间的走入了中院何家。

看着分别走入何家三个房间的人,果然如何雨邦说得那样出现在画面中,众人都要惊讶得飞起来了。

众人害怕自己的惊呼声打扰到何雨邦,都捂着嘴看着画面里的三个人做着不同的动作。

大概过了半分钟,何雨邦出声叫出了进到房间的几个人。等王主任跟两个徐向东局长带来的公安走出房门。里面的画面又恢复成了刚开始的样子。

何雨邦等王主任带着两个公安走到桌子旁边的时候,才出声说道。

“贾婶,东旭,你们走近点,好看清楚一些。”

贾张氏跟贾东旭一脸好奇的走了过来,围着桌子看何雨邦在这怪模怪样的东西上操作了几下。

本来已经变得空无一人的三个画面,又出现了王主任跟两个公安在里面的样子。

不等众人惊呼出声,何雨邦看着贾张氏母子两人。脸色平静的开口介绍起来。

“我这个机器可以自己运行15年,只要在这15年里,不是我何家的人出现在我家的3个房间。这个机器都会记录下来,不管我什么时候想看,就像刚才我操作的那样都能找出来。”

听明白何雨邦这些话得贾东旭脸色大变,霎时间,脸就苍白了起来。颤抖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邦…邦子…我…我妈…”

何雨邦伸出手去,阻止了贾东旭的话语,开口说道。

“我只给你们贾家3天时间,三天之内,我不管你们贾家怎么办,那些东西就算300块钱,还有你家媳妇秦淮茹在傻柱那里借的钱,必须一分不少的给我拿回来。哪怕你贾家死绝,这个事情也要给我了结。吃了雨水的定量,就当是你要给雨水的那个窝窝头的报酬了。”

“我们家没有…”贾东旭还想说些什么。

“我不需要听你的任何借口,你妈做了些什么,你别说你不知道?还有你家那个小崽子经常趁傻柱跟雨水房间没有人,在那里进进出出干些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三天,记住了!就三天!”

何雨邦粗暴的打断了贾东旭的话,言辞犀利的下着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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