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思源苏天欣的其他类型小说《亲爱的阴狐大人林思源苏天欣全文》,由网络作家“乌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莫名的,看到这条蛇我心神一颤,有种很不适的感觉,仿佛隔着石雕,我已经成为被大蛇盯上的小白鼠,随时能落入蛇口。我急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那蛇一眼,道:“这是什么东西?感觉挺邪乎的。”“柳家老太爷。”卫渊将手里把玩的一个小木牌抛给我。上面果然写着柳家老太爷仙位七个大字,应该是跟女厉鬼照片一样,一同供奉在桌上的。除此之外,我还找到了一本相册,里面贴的是一个女婴从小到大的成长照片,其中还有不少女婴和宿管阿姨,以及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看上去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女婴逐渐成长为女童,又变成少女,最终出落成女厉鬼的模样。我看到这,已经大致清楚了来龙去脉。女厉鬼就是学校传闻中鼎鼎大名的姨妈鬼,她五年前惨死在宿舍楼里,后来宿舍便传出闹鬼的传闻。有不少学...
《亲爱的阴狐大人林思源苏天欣全文》精彩片段
莫名的,看到这条蛇我心神一颤,有种很不适的感觉,仿佛隔着石雕,我已经成为被大蛇盯上的小白鼠,随时能落入蛇口。
我急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那蛇一眼,道:“这是什么东西?感觉挺邪乎的。”
“柳家老太爷。”
卫渊将手里把玩的一个小木牌抛给我。
上面果然写着柳家老太爷仙位七个大字,应该是跟女厉鬼照片一样,一同供奉在桌上的。
除此之外,我还找到了一本相册,里面贴的是一个女婴从小到大的成长照片,其中还有不少女婴和宿管阿姨,以及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看上去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女婴逐渐成长为女童,又变成少女,最终出落成女厉鬼的模样。
我看到这,已经大致清楚了来龙去脉。
女厉鬼就是学校传闻中鼎鼎大名的姨妈鬼,她五年前惨死在宿舍楼里,后来宿舍便传出闹鬼的传闻。
有不少学姐半夜上厕所,都遇见过一个女生,拿着姨妈巾问别人要不要,想让别人拿命换她的姨妈巾。
这传闻闹得沸沸扬扬,女生宿舍人尽皆知。
学校也很是头疼,但碍于费用问题,学校也不可能把一整栋大楼荒废掉,于是悄悄请了不少这方面的高人来查看,折腾了两年,这件事情才终于平息。
所以到我们入学的时候,姨妈鬼的传闻已经很少有人再提及了,只有考研的老人儿和热衷八卦的舍友才清楚那一段历史。
本来已经没什么了,但女生宿舍,每年还是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惨死。
有跳楼的,有为情所困割腕的,有考不好压力大,在宿舍上吊的。
这种事情不光我们学校,全国各高校随便一搜就一大堆,不算新鲜,因此后面也没再闹出太大的风波。
但此刻,我捏着手里的学生档案,手指颤抖。
前面的几个同学我都没听说过,但这个梅晴,我却知道。
她是大我一届的同系学姐,当初我入学时,她还作为迎新人员,帮我办过入学手续。
在我的印象里,她乐观活泼,乐于助人,是一个很好的女生,但就在半年多以前,她忽然吞药死亡,据说是欠下高利贷,无力偿还才想不开。
当时警方好一番调查来着,但因为是自己吞药,警方最后给出的定论属于自杀。
为此警方还端了一个校园贷的黑心窝点。
我当时得知此时还一阵唏嘘,觉得这么好的学姐,没想到会因为高利贷想不开,葬送了大好前程。
却万万没想到,她的资料会出现在宿管阿姨的学生档案里!
在梅晴那一页上,她的出生日期也被画了重重一个圈,后面圆珠笔批示的是:家境困难,父母失业,可。
所以梅晴欠下高利贷,也不是巧合,而是宿管阿姨搞的鬼?!
我又想起以前听过的,关于宿管阿姨的传闻。
高年级的学姐说过,宿管阿姨的命很苦。
她无儿无女,老公常年酗酒赌博,回到家就家暴,打的宿管阿姨脸青一块紫一块的。
后来宿管阿姨托关系,找到了我们学校的工作,于是在宿管室里一住就是三年,很少回家,即便一人干两人的活儿,拿的却只有一份工资,也乐此不疲。
因此很多学生都很尊敬同情宿管阿姨,常常给宿管室送面包牛奶等吃的。
现在看来,传闻有误,宿管阿姨哪儿是无儿无女?
她分明是失独,独生女儿在这座学校中惨死。
而她来的时间也很巧,偏偏三年前入职学校,姨妈鬼的传闻也在三年前平息下来。
她从那时开始,就搜集学生信息,挑选合适的人选送去给柳家老太爷,做补品了?
那她供奉柳家老太爷的好处是什么?
学习怎么制作血墨,好供奉她的女儿,帮姨妈鬼修炼成厉鬼吗?
我呼吸一滞,感觉一个瞒天大案即将被我亲手揭开。
我迅速掏出手机,对着桌子拍照取证,又将学生档案装好,准备出去之后,将这些罪证全部交给之前问询过我的刘警官。
做好这一切,我按照来时的路,翻窗准备跳出去。
卫渊却忽然扯住我的后脖领,压低声音道:“安静!”
他一副戒备的神情,我顿时跟着紧张起来,大气都不敢出,仔细看四周。
就在这时,我听见窗外传来隐隐约约的沙沙声。
似乎是什么东西在墙面上摩擦,声音太小听不真切。
卫渊放慢呼吸,他一直隐藏在发间的尖耳朵这时探了出来,高高竖立在头顶。
我对他的耳朵十分好奇,隐隐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但眼下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我自然不敢把注意力放在卫渊的耳朵上,只能尽全力也竖起耳朵,听四周的动静。
随着四周安静下来,静谧的夜空中,沙沙声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近。
那声音不知从一个方向传过来,更像是有许多东西,同时往我们这个房间里爬,听得我浑身汗毛倒竖,想拔腿就跑。
然而门外也响起这种细密的沙沙声。
整个房间只有门和窗户能出去,此刻两头都被堵了,我顿时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完了!
被堵在屋里了!
就在沙沙声已经蔓延到门口,即将冲破门进来的时候,卫渊忽然将胸前的人蛇影子递给我,问:“你怕蛇吗?”
“蛇!”我头皮一炸,几乎吓得快哭了,道:“怕啊!有几个女生不怕蛇!你别告诉我,外面的沙沙声全部都是蛇发出来的!”
“怕到什么程度?要我把你敲晕吗?”卫渊正色道。
从他的严肃情绪不难看出,这些蛇让他也觉得难缠。
我立刻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虽然我怕的要死,但我不会拖你后腿的,你别敲晕我!”
敲晕之后,我是死是活不就得听天由命了?
万一来的是毒蛇,咬我一口呢?
指望卫渊救我,不如我自己保持清醒,努力自救存活率高!
卫渊点点头:“那你就抱好祂,这小东西或许会是你的保命符。”
在老板一副‘大半夜什么怪人都能遇见’的奇怪眼神中,他端来麻油和辣椒。
我瞥了眼佛头,深吸口气。
“还不肯松口?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下一秒,我将佛头叼着的手指伸进麻油里,同时,舀起一大勺辣椒酱就往嘴里塞!
卫渊狭长的眼睛蓦然瞪大,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之前的散漫情绪已经不翼而飞,此刻瞳孔剧烈颤抖,似乎看见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我听见他轻吸口气,动作有些不自然的端起水猛灌了几口,受到剧烈冲击的情绪这才缓和下来。
我已经辣的泪眼朦胧,但我清晰的感觉到,在手指泡进麻油的瞬间,佛头咬着我的力道松了几分。
它似乎被麻油呛到了,有想逃离的冲动。
但又舍不得离开我的血液,因此还在挣扎。
我见这想法奏效,立刻又舀起一勺辣椒酱,塞入口中。
不得不说,这店家自配的辣椒酱真的很辣,我只吃了两口,整个肚子就跟点了火一样,辣的想冒烟。
在一口辣椒酱一口生理盐水的加持下,卫渊眉头紧锁,好看的脸此刻仿佛戴上的一张痛苦面具,用一副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我。
“喂,你疯了吗?想摆脱五世佛,剁了手指不就行了?至于这样折磨自己?”
“我说过,这东西就是下死嘴的王八,除了剁手,你没有其他......”
话音未落,我手指一松,只听佛头砰的一声,从碗里飞溅出来,重重滚落在地上。
“呕......”
一声干呕,猩红的佛口里涌出一团染血的麻油。
卫渊:“......”
他惨遭打脸,当场石化。
片刻才眯起狭长的眼睛,又长又垂的睫毛将他眼底的震惊遮盖。
他垂下眼帘,盯着我面前的麻油看,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之前的淡漠:“五世佛出了名的难缠,大家被这东西咬住,通常都是砍去肢干解决,小东西,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能克五世佛?”
明明是在求教,但这高高在上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辣的嘶嘶哈哈快要灵魂出窍,飞快让老板拿来解辣的酸奶,一口干了一瓶下肚,腹中烧灼的感觉才得以缓解。
我瞥了他一眼没回答,心里还在后怕。
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恐怕已经只剩九根手指了。
明明有办法解决的问题,他竟然理所当然的要砍我的手!
我有些生气,故意不理他,结了账就往外走。
不料路过五世佛时,那佛头也刚吐完麻油缓过劲儿来,此刻本就猩红的眼睛更是爆发出愤怒的目光,狠狠瞪向我!
我只觉得一股阴冷之意扑面而来,那一瞬间,身体仿佛被无数只冰块化成的手猛然抓住,动弹不得!
佛头嗖的一下朝我窜过来,一口森白的牙齿变得比刚才更加锋利。
它已经被我激怒,要咬死我!
我想躲但身体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佛头朝我飞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白皙的手臂赫然挡在我面前!
“噗。”
牙齿没入血肉的声音。
佛头一口咬住那条手臂,疯狂撕咬。
手臂的主人却只皱了下眉,一声都没吭。
他邀功似的将被佛头撕咬的手臂递到我面前,道:“来吧。”
我:“?”
我已经傻了,怎么都没想到,卫渊会突然把手伸过来,替我挡住凶残的佛头。
几乎只是一瞬,原本好看的手臂就被咬的惨不忍睹。
我根本不敢多看,只觉鼻头一阵发酸,眼眶里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卫渊蹙了蹙眉,见我发呆,不耐烦的催促道:“愣什么?还不弄下来?你想看我剁手不成?”
“啊?噢!”我猛然回过神来,抓起桌上的麻油和辣椒酱就往卫渊手臂上倒。
“嗯。”卫渊疼得闷哼一声。
刚才的佛头撕咬他没叫,此刻却被辣椒酱辣的皱起眉头,额头顷刻间浮出一层细汗。
就见他抽出骨刀,烦躁的塞到我手里:“要不还是剁手吧。”
“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我推开骨刀,这下真明白了,刚才卫渊不是故意想砍我的手,他是真的认为涂辣椒酱比砍手还可怕。
佛头被塞了一口麻油加辣椒酱的混合物,辣的受不了,只得再度松口。
这次卫渊眼疾手快,在它松口的瞬间,抓起一只空碗兜头扣住佛头,然后趁它没反应过来,反手将碗摁在装辣椒酱的玻璃瓶上!
佛头顺势掉进辣椒酱中。
恍惚间,我似乎听见辣椒酱瓶里传出类似野兽般痛苦的尖啸声。
他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玫瑰色的嘴唇,幽深的眼眸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犹如饥饿了很久的人看见了美味的食物一般。
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人一直留在这没走,似乎是想等我死后饱餐一顿!
也不对,如果是这样,他刚才就多余救我,直接去楼下等着捡尸不就行了?
还是......
他怕我摔成肉泥,影响口感?!
我心头一寒,不敢再看男人,转而问林思源:“假设我没有点亮血纹,那诅咒是不是就还在苏天欣身上?”
林思源声音还是阴恻恻的:“是。”
“那除了看姨妈巾上的金色纹路,还有其他方法能得知血纹有没有被转移吗?”
“有。”这次回答的是男人。
他似乎对我想做的事情产生好奇,屈尊降贵道:“方法很多,但其他方法不是那些凡夫俗子能领悟的。”
“那就好,我有办法了。”我点点头。
我不再给苏天欣打电话,而是给她编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林思源没能点亮血纹,诅咒还在你身上,要想彻底解决诅咒问题,今晚来快捷酒店找我。
想到舍友还在我之前开好的房间里,我咬牙打开团购APP,又在那家酒店团了一间新房,将房间号发送出去。
而后邀请林思源同去:“走吧,我们去酒店等她。”
林思源声音冰冷,她有些急躁:“她会来吗?”
“我笃定她会来。”
我边走边安慰林思源:“苏天欣现在都没睡,搂着手机熬鹰,必然是今晚有她特别关心的事情在等待结果。”
“如果我是苏天欣,现在最在意的就是自己身上的诅咒有没有转移成功,得不到确定答案,我就是闭上眼睛都睡不着。”
“所以,她等待的,应该是关于我的死亡信息,而我刚刚却给她打了电话。”
“......”林思源沉默,她似乎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冷冰冰问:“那她还敢来?”
我点头:“在她眼里,我活着,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我有办法转移诅咒,一个是她的诅咒转移失败,还在她身上,不管她是想寻求帮助,还是想确认诅咒是否转移成功,她今晚都会来。”
林思源低低嗯了一声。
她不再说话,一旁没被邀请、主动跟来的男人却歪头看我。
他长的极高,足足高出我两个头,因此侧过头来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微薄却天然上扬的嘴唇,以及清晰紧致的下颌线。
他皮肤很白。
不得不说,男人浑身透出一种妖冶之美,犹如一颗长在悬崖上的罂粟,美的纯粹,又不时透出危险的气息。
这气质令人沉醉。
他轻嗤一声,幽深的目光穿过浓密睫毛倒映出的黑影,落在脸上。
就听他没头没尾的问:“听说,人类有句老话,叫吃什么补什么?”
“嗯。”我本能的讨好点头,话一出口却心口一紧,猛然意识到什么,脚步一停。
吃什么补什么?
他刚才那副眼神,似乎是觉得我挺聪明?
难道他想吃了我的脑子?!
我顿时吞了吞口水,话锋一转:“也不尽然,人类还有句更老的话,叫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说的就是过犹不及,自己不缺的东西一味地补,只会适得其反,搞不好还会变成负数。”
我心想:敢吃我就变大傻子。
脸上却无比认真。
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嗤笑一声:“呵呵。”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捏住我的头盖骨,慢慢凑近:“人类果然奸诈又狡猾。”
咕噜。
我吞了吞口水。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跟这种级别的帅哥对视!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种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浪漫场景,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惊悚!
他这是挑明自己不是人类的身份了吗?
也就是说,我刚才看见的耳朵不是眼花,而是真的!
一般这种情况下,身份败露,下一步就该杀人灭口了吧!
我肾上腺素极具飙升,整个人的肌肉都绷紧了。
“呵呵,世上也有很单纯的人类,比如说我。”我发出一声干笑,肢体僵硬的将我的头从他手里一点点挪出去。
他一脸无所谓的收回手,警告我道:“小东西,收起你那些歪心思,别想耍我。”
“不敢不敢。”
我连连点头,硬着头皮带男人和林思源一起去房间。
苏天欣果然很在意诅咒转移的事情,等了不到十分钟,门口便响起敲门声。
苏天欣头戴鸭舌帽,脸上捂着口罩站在门口,一身黑衣服恨不能将她跟黑暗融为一体。
见我开门,她显得有些神经质,仿佛身后有人跟踪她一般。
她呲溜一下钻进来,不等我发问便谨慎的将门锁死:“有东西要杀我,白希,你看我的护身符,它亮了!这说明附近有脏东西,那东西要杀我!”
她边说边亮出挂在她胸前的一块玉佩,那是一块汉白玉制成的佛头,以前常见她戴在身上,从不摘下。
此刻,那汉白玉佛头的眼睛和嘴巴却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
在看到佛头的瞬间,苏天欣面色大变:“怎么回事!刚才只有眼睛红,现在怎么连嘴也红了!?!”
那可不,脏东西就在你身后。
就在这时,房间温度骤降!
一股寒凉之意直冲汗毛,苏天欣反应很快,转身便跑。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房间门是她亲手锁死的,此刻门把手上结起一层寒霜,苏天欣只碰了一下便发出一声惨叫,再缩回手,掌心已经被把手上的寒霜冻掉一层皮!
血混着体液呈现出诡异的粉红。
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那伤口看着就疼。
苏天欣又急又怒,她猛然瞪向我,朝我扑过来,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白希,亏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阴我!”
我吓了一跳,急忙躲闪。
这时房间里陡然出现林思源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又阴冷,透出一种病态般的畅快:“哈哈哈,原来是你呀,苏天欣!”
“你要姨妈巾吗?”
“苏天欣,我把姨妈巾还给你,你把命还给我好不好?”
林思源的笑声从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摸不清她究竟藏在哪。
苏天欣吓得面色煞白,她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也顾不得手掌的疼痛了。
她紧紧攥着胸前的佛头,声音惊恐中透着威胁:“林思源!冤有头债有主,你别过来!是白希把姨妈巾给你的,你想算账找她啊!不要找我啊啊啊!”
尖叫声中,我能感受到一股凉意朝苏天欣扑去!
然而在接触到苏天欣的瞬间,空中却传来林思源的惨叫声,她似乎被什么东西弹开了,声音陡然变远。
苏天欣手心的佛头也喀嚓一声,出现一道裂痕。
那裂痕使得双眼猩红的佛头显得有些恐怖。
苏天欣被这变故惊得一愣,她下意识的将佛头捧在掌心,随即想起什么,面色逐渐从惊恐转变成兴奋:“挡住了?姥姥果然没骗我,有了这个佛头,什么脏东西都伤不了我!”
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睛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发红,看上去竟然同裂开的佛头有几分神似。
她盯着房顶上乱看:“林思源!你不是要杀我报仇吗?出来啊!”
“实话告诉你,被宿管阿姨盯上的人只有白希,要献给柳家老祖宗的人也只有白希,你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自己送上门都没被柳家老祖宗选中,你不死谁死?”
“你不是变成鬼觉得自己能耐吗?来啊!杀我啊!哈哈!”
苏天欣边笑边大声挑衅,仗着自己有了倚仗,她的情绪发生巨大转变,这让她看起来有些癫狂。
“去死!”
林思源在挑衅中被激怒,她尖啸一声扑向苏天欣。
这次苏天欣有了准备,在林思源扑向她的瞬间,她高举手中佛头,结果不出所料,林思源再度被弹开,发出比刚刚更加凄厉的惨叫。
苏天欣信心大增。
她泛红的人眸子不再寻找林思源,而是落在我头上。
那一瞬间,我有种被怨毒毒蛇盯上的错觉。
“白希,我以为咱们应该算是朋友的。”
她边笑边朝我靠近。
“可是你为什么要阴我呢?既然没有把诅咒转移到你身上,你就安安静静做我的好同学,好邻居不行吗?一定要为林思源出这个头?”
“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她目露寒光。
我心生警惕,一步步往后退。
奈何房间开的是标准间,总共面积就这么大,很快我就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墙上。
眼前的苏天欣仿佛变了个人,眼神十分癫狂,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天欣。
我心中浮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她还敢亲自动手,杀我灭口不成?
“我错了。”我果断认怂,嘴里一边认错,眼角的余光一边在屋里搜寻着,想找到个能反击的工具。
手边正好有个台灯。
“苏天欣,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利用苏天欣的视觉盲区,轻轻抓住台灯。
这东西又大又沉,用来反击不算趁手。
但有一个好处,就是重量够。
我朝躺在床上看热闹的男人眼神求助,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苏天欣像是看不见他似的。
能和平解决,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出手。
然而男人嘴角噙着看戏的笑,任由我怎么看他,他都没动一下。
我只好求生欲满满的求饶:“你之前不是说只要我当做没发生,就还可以做好同学好邻居吗?苏天欣,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我今晚一直在梦游!”
苏天欣不为所动。
她见我认怂,笑的更显癫狂:“现在想装好同学?好邻居?”
“晚了!如果你没发短信把我骗过来,我确实不是非你不可。”
“但你敢阴我!如果不是佛头保佑我,现在我已经被你害死了!”
“既然这样......”
她拉了个长音,猛然从后腰上抽出一把蝴蝶刀!
与此同时,她手里再度拿出一张黄嘏纸制作的卫生巾,道:“不能点亮血纹,你就再给柳家老祖宗做一次补品好了!”
刀刃落下的一瞬间,我再也管不了那么多!
举起手中的台灯,狠狠朝苏天欣太阳穴砸去!
卫渊蹙眉:“你认识祂是谁么?就答应祂?”
“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我被他骂的一噎。
谁特么刚才同情心泛滥,嫌我要跟这鬼东西同归于尽的?
现在又嫌我答应帮忙了?
但我打死也不敢当面吐槽他,于是小心的向他请示:“那我应该怎么办?拒绝祂吗?”
卫渊没好气道:“我提醒你,答应鬼的东西,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别怪小鬼难缠,一直跟着你。”
“所以啊,我真的帮祂找妈妈,有什么问题?”
我真诚反问。
卫渊气的深吸口气。
他再度斜了我一眼,不耐烦道:“我的意思是,不要随便对鬼许诺,一旦你答应了你做不到的事情,反而会惹一身骚!”
说罢,他再不理我,重新躺回去悠哉的观赏星空。
我心头陡然一暖。
他这是在提点我吗?
怕我万一做不到答应这鬼东西的事,会被祂缠上?
可明明是想帮助我,为什么脸还拉的这么臭......
我不自觉的勾唇,漾起一抹淡笑。
这笑容浮现的瞬间,我忽然打了个激灵,醒过神来。
什么情况!
我是被这狗东西PUA了吗?竟然觉得他刚才是在关心我?
不行不行,他跟着我没安好心,叫我小人肉串也就算了,还总是露出看食材的眼神!
他想吃我!
至于刚才好心提醒我别被鬼缠上,一定是怕鬼污染了他的食材!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加快手中的动作。
求生不易,我夹在卫渊和这一群奇奇怪怪的东西之间,夹缝中求生,更要时刻保持心智的冷静!
我用最快的速度挖坑,终于赶在十二点之前,成功将佛头埋入地下。
盖上最后一铁锹土时,手表响起十二点整的整点报时!
“赶上了!”
我紧绷的神情瞬间垮下来,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想学卫渊躺在草地上看看星空。
然而没等头触碰草坪,卫渊已经提着人身蛇尾的鬼影子,站起身来:“走。”
“歇一下行不行,我刚才......”我苦着一张脸,浑身累的发虚。
卫渊脚步没停,趁我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出五米远:“歇吧,留着喂水鬼。”
“......”
“我来了!”
我一个激灵爬起来,只觉卫渊离开后,水面上忽然就刮起一股阴风。
一层白茫茫的雾气顺着水面朝我飘来,恍惚中,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瞬间脊背发凉,再不敢耽误一秒,快步追上去。
“卫渊,那水里除了祂,真的还有其它鬼吗?”我屁颠颠跟在卫渊身后,亦步亦趋。
卫渊看我惜命的样子,唇角一勾,露出些许讥讽。
“不然,这小东西凭什么变成怨鬼的?”
“凭什么?”我真诚求教。
“凭水里的其它鬼。”
卫渊点到即止,没有多说。
我却瞬间脊背发凉!
祂吃了其他鬼!所以变成怨鬼的!
当时卫渊看见林思源变成怨鬼时,就曾问过她这个问题,是不是吃了其它阴灵。
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凶残,竟然同类相食!
我此刻才一阵后怕,终于明白我随口答应帮这小东西找妈妈,有多愚蠢。
且不说我不笃定祂妈妈是不是姨妈鬼学姐,就算是,我也不一定就能找到祂妈妈啊!
鬼知道那姨妈鬼学姐还在不在我们学校,在不在宿舍楼!
万一找不到......
想到今后可能会被这个样貌恐怖的怪物缠着,我就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
还真是多管闲事!白惹一身骚!
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心里发苦,跟着卫渊一路走。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这不是去往我们学校的路。
我顿时问他:“不去我们学校吗?今晚我计划偷偷溜进我们宿管阿姨的值班宿舍看看,没准能找到什么线索,我打听过了,她今晚不值班,没在学校。”
“你不饿?”卫渊瞥了我一眼。
他清冷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将我打量了一遍,语气不明的说:“你一天都没吃饭,太瘦了。”
我:“?!”
我立刻停下脚步,默默跟他拉开距离。
果然!这狗男人还惦记着吃我!
他嫌我瘦,是嫌肉太柴,吃着不香还塞牙吗?!
他想把我养胖了再杀?
我心中警铃大作,嘴上却干笑一声,犹如什么都没发现一般笑呵呵道:“从小就有这个毛病,身体光吃不长肉,我妈都说我肠胃有大病,里面可能有什么厉害的病菌吧,治不好的。”
卫渊低笑一声。
他似乎觉得有趣:“呵,没关系。”
我暗暗咬牙,顺着他的话茬往后顺:“对,我也觉得没关系,现在的主流审美是以瘦为美嘛,吃不胖挺好的。”
卫渊顿了下脚步,回头认真地看着我说:“没关系,能吃胖的。”
我:“......”
我心里一万头野马呼啸而过。
卫渊带着我直奔一家深夜还在营业的烤鸡店。
一凑近,一股鸡皮炙烤的滋滋冒油的浓香便充斥而来。
我昨晚就只吃了辣椒酱和酸奶,白天一天滴水未进,此刻被这香味儿一勾,肚子里顿时咕咕乱叫起来。
营业的店员只有一人,是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阳光帅哥,皮肤黝黑,一身健硕的肌肉几乎快要撑爆他的工作服。
看见卫渊,他眉头一挑,熟络的跟卫渊打招呼:“渊哥,还是老规矩,十只烤鸡?”
他说着,目光骤然看向我。
随后他眼睛就瞪圆了,眼瞳里原本黑溜溜的圆形瞳孔,骤然竖成一条直线,犹如猫瞳。
我看见他卷曲的黑色头发里,也划过两只纯黑色的圆耳朵,矮胖矮胖的,像只圆耳黑猫!
我顿时望着他,激动的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是......黑色英短猫!”
“咳咳。”
男生轻咳一声,瞥了眼卫渊,见卫渊冷笑着站在一旁没说话,纠正道:“我是黑豹。”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我心头一惊,第一反应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都得出来打工卖烤鸡了?
但下一秒,便是惊恐。
这黑豹竟然管一只大黄狗叫渊哥?
卫渊战斗力都排在黑豹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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