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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们亲手撕下我的脸,给假千金换上了 番外

暮色风起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父亲温承远曾是朝中一品大员,位极人臣,母亲则是书香门第的才女,我是家中唯一的嫡女,自幼被视若掌上明珠。可谁能想到,我的九个兄长却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周怡捧上了天。他们甚至默许她顶替我的身份,堂而皇之占据了我的位置。那日,邻州富商怀辰星携珍稀蜀锦前来提亲,锦上绣着金丝凤凰,价值连城。周怡却抢先一步将那匹蜀锦夺了过去,用一方檀木盒小心翼藏好。她斜睨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若不是我心善,你这贱婢哪有资格站在我身边做个伺候人的丫头?”上一世,我受尽兄长们的压迫,只能忍辱偷生。可如今,我重生归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那匹蜀锦稳稳落入我手中。我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这蜀锦是你这种下贱之人能碰的吗?”1我的举动让满堂宾客都愣住了。老仆张氏正偷...

主角:温承远周怡   更新:2025-04-25 22: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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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承远周怡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们亲手撕下我的脸,给假千金换上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暮色风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父亲温承远曾是朝中一品大员,位极人臣,母亲则是书香门第的才女,我是家中唯一的嫡女,自幼被视若掌上明珠。可谁能想到,我的九个兄长却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周怡捧上了天。他们甚至默许她顶替我的身份,堂而皇之占据了我的位置。那日,邻州富商怀辰星携珍稀蜀锦前来提亲,锦上绣着金丝凤凰,价值连城。周怡却抢先一步将那匹蜀锦夺了过去,用一方檀木盒小心翼藏好。她斜睨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若不是我心善,你这贱婢哪有资格站在我身边做个伺候人的丫头?”上一世,我受尽兄长们的压迫,只能忍辱偷生。可如今,我重生归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那匹蜀锦稳稳落入我手中。我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这蜀锦是你这种下贱之人能碰的吗?”1我的举动让满堂宾客都愣住了。老仆张氏正偷...

《哥哥们亲手撕下我的脸,给假千金换上了 番外》精彩片段




我父亲温承远曾是朝中一品大员,位极人臣,母亲则是书香门第的才女,我是家中唯一的嫡女,自幼被视若掌上明珠。

可谁能想到,我的九个兄长却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周怡捧上了天。

他们甚至默许她顶替我的身份,堂而皇之占据了我的位置。

那日,邻州富商怀辰星携珍稀蜀锦前来提亲,锦上绣着金丝凤凰,价值连城。

周怡却抢先一步将那匹蜀锦夺了过去,用一方檀木盒小心翼藏好。

她斜睨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若不是我心善,你这贱婢哪有资格站在我身边做个伺候人的丫头?”

上一世,我受尽兄长们的压迫,只能忍辱偷生。

可如今,我重生归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那匹蜀锦稳稳落入我手中。

我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这蜀锦是你这种下贱之人能碰的吗?”

1

我的举动让满堂宾客都愣住了。

老仆张氏正偷偷打量我,被我察觉后眼神慌乱地躲闪。

她硬着头皮走上前来,用教训下人的语气对我喝道:“你这丫头疯了吗,快把东西还给小姐!”

我怒极反笑,转身盯着她:“你这老奴才,我乃温氏嫡女,你竟敢叫我什么?”

张氏被我的气势压得不敢抬头,只得灰溜溜地跑去扶起摔倒在地的周怡。

我冷哼道:“若不是看你家世代在我温府为奴,苦劳尚存,我早叫人把你丢进灶里烧了柴!”

上一世,张氏见我日日被兄长和周怡欺凌,便从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像使唤下等丫鬟一样对我呼来喝去,每日逼我给她端水洗脚。

甚至在我死后,她将我的尸身拖回家中,任由一群泼皮糟蹋。

此刻,她终于记起了我的身份,吓得跪倒在地,磕头不止。

她颤声道:“奴婢知罪,谢小姐饶命!”

周怡捂着腰,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她故作委屈:“冬亦,姐姐平日里哪点对你不好,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她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仿佛我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下人。

吏部侍郎之女李婉儿是周怡的闺中密友,见状气得几乎失态。

她指着我怒斥:“你一个卑微婢女,竟敢在府中伤了小姐,是要造反吗?”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这小姐可是温大人唯一的嫡女,捧在手里都怕碎了,她竟敢动手?”

“这是在温府,怕是脑子被水泡坏了吧。”

“听说这丫头本是街头乞儿,小姐怜她无依,收她入府,还给了她个容身之处。”

“人心不足啊,非但不感恩,还妄想取而代之,真是蛇心不足吞象。”

2

我幼时常随母亲走街串巷,爱看人间百态。

周怡便是那时我在巷尾救下的一个乞女,她跪地求我带她回府。

后来她摇身一变成了窈窕女子,模样妖娆动人。

我的九个兄长从未见过这般风姿,对她一见倾心。

他们对她百般宠溺,称她“妹妹”,对我却直呼其名,视若无物。

重活一世,我终于看透了。

我身上流淌着温氏正统的血脉,凭什么让一个外来的贱婢踩在我的头上?

哪怕有兄长为她撑腰也不行,他们既不认我这个妹妹,我又何必再认他们为兄?

我缓步走到李婉儿面前,她昂起头,得意洋洋:“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她以为我会跪地求饶。

可她想错了,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踉跄几步,满脸错愕。

我冷冷道:“你算哪根葱,竟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爹见了我,也得恭敬叫一声小姐!”

她是侍郎之女,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更别提被人掌掴。

挨了我这一下,她半晌才回过神,眼里满是愤怒与不甘。

她冲着周围呆住的众人咆哮:“这贱婢今日敢打小姐,明日就敢谋反,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把她绑起来,送去治罪!”

几个家丁听命,拿着绳索朝我逼近。

我冷眼扫过这些不知死活的小卒,他们与我对视,像是被一股无形威势震慑。

我沉声道:“我乃温氏嫡女,谁敢对我无礼?”

他们吓得手一抖,绳子掉在地上,竟不敢上前一步。

周怡依旧泪眼婆娑,柔声劝我:“冬亦,好妹妹,你想当小姐,咱们私下玩玩就行了,何必当真?”

“如今可不是玩笑,你这样是要掉脑袋的呀。”

旁人附和:“小姐真是心善,连下人都肯陪着玩。”

“可惜这丫头疯了,陪着玩还当真,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竟妄想做小姐。”

见家丁畏缩不前,李婉儿气急败坏,威胁道:“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和周怡跪下赔罪,否则小姐还能饶你一命!”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若我不跪,你能奈我何?”

她转头对手下吩咐:“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几位公子来,就说他们的妹妹被人欺负了!”

家丁得令,飞奔而去。

李婉儿冷笑:“你等着吧,等几位公子到了,定让你生不如死!”

周怡脸上闪过一抹得意,她知道,我的兄长们定会站在她那边。

可她还是装模作样:“冬亦,你何苦呢?等哥哥们来了,我也救不了你,认个错吧。”

我厌烦她的虚伪,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周怡捂着红肿的脸,恶狠狠地瞪着我。

她咬牙道:“你这是找死,等哥哥们来了,我绝不会让他们轻饶你!”

我心中冷笑,上一世他们如何辱我,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百倍奉还。

3

“有人来了!”

一声急促的喊声划破了温府大厅的死寂。

李婉儿脸上浮现一抹狰狞的笑意,她转头瞪着我:“你这贱婢,死期到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不见兄长们的身影,李婉儿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怎么回事,几位公子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

回话的小厮低头禀报:“小姐,几位公子说要召集所有兄弟,看看是谁敢欺负到他们妹妹头上。”

周怡扭着腰肢凑近我,眼中满是恶毒的光。

“瞧瞧你的面子多大,听说父亲议事时,九个哥哥从没齐过,今儿为了我,全都来了。”

“还不明白吗?你我之间,谁才是真正的温府小姐,他们心知肚明。”

“等他们到了,我要让你在这大厅里被打得皮开肉绽!”

我扬手欲再给她一耳光,这回她却早有防备,飞快地躲到人群后,我忍不住被她这怂样逗得轻笑出声。

她藏在人后,眼神阴鸷,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怡立刻收起狠色,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迎上前去。

她柔声道:“哥哥们,小妹无能,惊动了你们…”

可她走到门边一看,来的不是我的九个兄长,而是怀辰星的随从,提着几箱聘礼。

为首的管事见她半边脸红肿,衣衫凌乱,不由皱眉。

他沉声问:“小姐怎会伤成这样?”

周怡尴尬地捂着脸,强笑道:“有个疯丫头闹了场笑话,已无大碍。”

管事没多问,放下聘礼便匆匆告辞。

可他这句“小姐”一出,那些原本对我身份半信半疑的宾客,顿时认定我不过是个失心疯的婢女。

4

我看着眼前一箱箱堆叠的聘礼,心中泛起前世的苦涩回忆。

其中一箱里装着件蜀绣嫁衣,红线织就的凤凰栩栩如生,针脚细密,价比黄金。

这嫁衣对我来说不过是件华服,穿上身不过暖意融融。

可对周怡这等出身卑微之人,却是烫手的山芋,她连碰都不敢碰,怕伤了眼。

她很清楚,接了这嫁衣,就意味着活剥脸之痛。

然而上一世,我的兄长们为了让她穿上这嫁衣,竟将我囚在柴房,活活剥下我的脸皮,给她缝上。

毕竟只有“我”才能穿这身嫁衣。

周怡必须顶着我的脸,才能嫁给怀辰星。

否则定会在父亲那边露馅。

满脸是血的我被他们丢在府外陋巷,连片破布都不肯给我遮身。

最后还是那老仆张氏将我捡了回去,把脸一蒙,把我当个肉玩具,任一群地痞羞辱我残破的身躯。

一次只要5文钱。

可即便如此,周怡的身份仍是假的。

成婚当夜,怀辰星并未与她圆房。

不是她不愿,而是怀辰星主动避开。

他虽见她浓妆艳抹,貌美如花,却总觉她身上有股怪味。

新房里明明点了上好的沉香,可他细闻之下,竟从她身上嗅到一丝腥臭。

那是她的新脸腐败的味道。

这让他心生不安,可碍于两家联姻,他没当场发作,只独自睡在榻上。

后来,他暗中查证,将真相告之父亲。

父亲震怒,下令兄长们亲手杖毙周怡,将她曝尸街头。

兄长们则被削去官职,日夜守着我的坟前谢罪。

5

怀氏随从离开后,府中管事老赵正要收拾聘礼,却被周怡一把拦住。

她指着我,对老赵道:“管事,这丫头疯了,竟敢当众对我无礼。”

她又添油加醋:“还打了李小姐,你快把她绑起来,等哥哥们来了,我为你请功,升你做内院总管!”

我抬头看向朝我走来的老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笑。

李婉儿在一旁憋了一肚子火,见我还笑得出,忍不住骂道:“你这贱婢,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真是蠢透了!”

我笑,是因为周怡此举愚蠢至极。

老赵是从小看我长大的,情同家人,仅次于我与父亲的亲近。

若说这府里还有谁真心待我,他必是其一。

上一世,兄长们欺我辱我,是他暗中送饭给我,始终护着我。

我被玩弄致死后,他冒死从张氏手中抢回我的尸身,用自己微薄的俸禄为我置办棺木。

若非他,我哪有重生的机会?

可最后,他因多次阻挠兄长和周怡的计划,被他们灌下毒酒,死得无声无息。

他走到我身后,我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

我坚信,上一世的他既能对我忠心耿耿,这一世也不会变。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他失望。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默默拿出一根绳索,将我双手捆住。

去。

一进门,他先是恶狠狠地扫了我一眼,见我满身血污,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随即,他快步走到周怡身旁,蹲下身,轻轻捧起她的脸。

周怡脸上早已消了红肿,又恢复了那张白嫩娇媚的脸蛋。

“妹妹,哥哥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盒珍贵的玉露膏,递给她:“这是二哥特意为你寻来的,赶紧抹上,别留下什么病根。”

周怡扭着身子,假意要起身行礼。

她明明毫发无伤,却装出一副虚弱模样,刚起身就摇摇欲坠。

二哥连忙扶住她,眼里满是怜惜,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回椅上,还亲手为她涂上药膏。

周怡柔声道:“多谢二哥。”

两人亲昵得像是新婚夫妻,可我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啊!

他安抚好周怡后,才转过身看向我。

这时,其他八个兄长也陆续进了大厅,个个神色不善。

见兄长们齐聚,周怡脸上再也藏不住笑意。

那笑却不是见到亲人的欣喜,而是即将看我受尽折磨的阴狠。

她起身假意行礼:“各位哥哥大驾光临,小妹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二哥却按住她:“妹妹,你身子弱,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大哥温子恒满意地看了周怡一眼,点头道:“不愧是咱们的好妹妹,跟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假货就是不同。”

三哥温子齐也附和:“就是,好好做你的下贱丫头,若能学到妹妹半点风姿,将来也不愁没个好归宿。”

“可你偏要自寻死路。”

8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羞辱我,说我半点不像温府小姐。

他们嫌我举止粗俗,连下人都不如。

我曾试着模仿周怡的姿态,想讨他们欢心,可换来的却是辱骂和拳脚。

他们说我拙劣的模仿是在玷污她的高贵,还威胁若再有下次,就打断我的手脚。

重生后,我彻底看清了这些所谓的兄长。

他们从没把我当过妹妹,周怡的出现,不过是给了他们撕下伪装的借口。

小时候,每逢他们出城游猎,我都眼巴巴地求他们带上我。

可他们总推说我年纪小,是个女孩,野外太凶险,他们顾不过来。

可对周怡,他们却让她坐在马前,耐心教她拉弓射箭。

他们甚至拿她一个轻吻做赌注,比谁猎的野物更多。

上一世的我太软弱,一味退让,只想讨好他们。


一再忍让,只换来他们的变本加厉。

这一世,我要将属于我的东西,牢牢握在手中!

9我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血顺着脸颊滴在地上,染红了青石地板。

周怡坐在椅上,斜眼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她轻声对二哥道:“哥哥,这丫头太不知好歹,不如给她点教训吧。”

二哥点头,起身朝我走来,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若现在跪下认错,兴许还能少受点苦。”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坚定:“我若不跪呢?”

他冷哼一声:“那就别怪哥哥们心狠了。”

其他兄长围了过来,个个摩拳擦掌。

大哥冷冷道:“一个贱婢,也配跟妹妹争?”

三哥嗤笑:“打她一顿,省得她日后还敢生出妄想。”

我攥紧拳头,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们九人站在我面前,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

可我不再是上一世那个任人宰割的温冬亦。

我暗暗发誓,今日之辱,我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就在他们要动手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八哥温子然慢悠悠地走进大厅,看到我还站在那儿,脸上满是不屑。

“这贱婢怎么还在这儿杵着?

我还以为二哥来得那么急,早把她收拾了丢出去呢。”

“她敢对妹妹下手,直接杀了都算便宜她了。”

二哥温子昂盯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四哥温子平见状,大声呵斥:“还不跪下,给妹妹赔罪!”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就是我上一世敬若神明的九个兄长,如今却逼我向一个冒牌货下跪。

我冷冷道:“你们可想清楚了,我和她,谁才是温府的真小姐,她受不受得起我这一跪?”

李婉儿跳出来,指着我骂道:“大胆贱婢,死到临头还敢威胁公子们!”

她说着,走到我身后,狠狠踹向我的腿窝。

我本就伤痕累累,哪里经得住这一脚。

腿一软,我不由自主地跪向周怡。

兄长们见状,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

但他们很快回过神,没多说什么,毕竟他们位高权重,就算周怡身份有假,保她性命也不难。

既然如此,他们索性顺水推舟。

二哥从腰间抽出马鞭,对着其他兄弟道:“这狗东西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妹妹赔礼!”

见他扬鞭恐吓,我直呼其名
“这是在温府,怕是脑子被水泡坏了吧。”

“听说这丫头本是街头乞儿,小姐怜她无依,收她入府,还给了她个容身之处。”

“人心不足啊,非但不感恩,还妄想取而代之,真是蛇心不足吞象。”

2我幼时常随母亲走街串巷,爱看人间百态。

周怡便是那时我在巷尾救下的一个乞女,她跪地求我带她回府。

后来她摇身一变成了窈窕女子,模样妖娆动人。

我的九个兄长从未见过这般风姿,对她一见倾心。

他们对她百般宠溺,称她“妹妹”,对我却直呼其名,视若无物。

重活一世,我终于看透了。

我身上流淌着温氏正统的血脉,凭什么让一个外来的贱婢踩在我的头上?

哪怕有兄长为她撑腰也不行,他们既不认我这个妹妹,我又何必再认他们为兄?

我缓步走到李婉儿面前,她昂起头,得意洋洋:“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她以为我会跪地求饶。

可她想错了,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踉跄几步,满脸错愕。

我冷冷道:“你算哪根葱,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你爹见了我,也得恭敬叫一声小姐!”

她是侍郎之女,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更别提被人掌掴。

挨了我这一下,她半晌才回过神,眼里满是愤怒与不甘。

她冲着周围呆住的众人咆哮:“这贱婢今日敢打小姐,明日就敢谋反,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把她绑起来,送去治罪!”

几个家丁听命,拿着绳索朝我逼近。

我冷眼扫过这些不知死活的小卒,他们与我对视,像是被一股无形威势震慑。

我沉声道:“我乃温氏嫡女,谁敢对我无礼?”

他们吓得手一抖,绳子掉在地上,竟不敢上前一步。

周怡依旧泪眼婆娑,柔声劝我:“冬亦,好妹妹,你想当小姐,咱们私下玩玩就行了,何必当真?”

“如今可不是玩笑,你这样是要掉脑袋的呀。”

旁人附和:“小姐真是心善,连下人都肯陪着玩。”

“可惜这丫头疯了,陪着玩还当真,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竟妄想做小姐。”

见家丁畏缩不前,李婉儿气急败坏,威胁道:“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和周怡跪下赔罪,否则小姐还能饶你一命!”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若我不跪,你能奈我何?”

她转头对手
:“温子昂,你真敢对我动手?

父亲若知晓,你可知下场有多惨?”

二哥的手顿在半空,迟疑不决。

周怡却坐不住了,她起身走到我面前,用脚狠狠踩住我的伤口。

她尖利的鞋跟刺进血肉,我疼得闷哼一声。

她俯身低声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父亲怎会为一个外来的贱婢责怪自家儿子?”

二哥听了这话,终于下定决心,高举鞭子:“我来打醒你,我们的妹妹,这温府唯一的小姐,是周怡,而你,不过是她捡来的下贱丫头!”

鞭子呼啸着朝我落下。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剧痛。

可那痛楚并未袭来,身上的绳索却突然松开。

一股温暖的力量将我轻轻托起,我的身子缓缓后退。

这股熟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被他们欺压,我没哭;被众人殴打,我撑住了;被迫向周怡下跪,我也咬牙忍了。

可此刻,回到父亲的怀抱,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如洪水决堤。

我哽咽道:“爹…您终于来了。”

10大厅里所有人都呆住了,望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久久回不过神。

九个兄长像见了阎王的小鬼,方才的嚣张气焰烟消云散。

直到老赵高喊一声:“老爷驾到!”

众人才猛然惊醒。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道:“老爷万福金安!”

父亲温承远亲临,还像抱婴孩般将我拥在怀中。

这一刻,真相昭然若揭,我才是温府真正的嫡女,而周怡不过是个冒牌货。

“天啊,她竟真是小姐!”

“这么说,从头到尾,冒充小姐的都是周怡?”

“她胆子也太大了,连老爷唯一的女儿都敢冒充。”

父亲没让他们起身,只是低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

他眉间藏着怜惜,还有压不住的怒火。

父亲身为朝中一品大员,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

上一世,我不忍为自己的事烦他,怕给他添乱。

因兄长们的欺凌,我与他渐行渐远。

直到怀辰星退婚的消息传来,他才得知我已被害。

那一瞬,他仿佛老了十岁,我头一次见他泪流满面。

他伸出手,轻抚我的脸颊,指尖温暖如春风。

我身上的伤痛迅速消退,甚至比从前更强健。

他反复确认我的伤已痊愈,却仍不肯放手。

他紧紧抱着我,低声道:“好孩子,是爹对不住你,爹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我伸出
们支支吾吾,只能不住求饶。

听着那乱糟糟的声音,我心烦意乱:“来人!

全拖出去杖毙!”

我顿了顿,补充道:“慢着,老赵留下。”

13很快,院外传来一片哀嚎,片刻后归于寂静。

大厅清净了许多,我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父亲温和地唤我:“冬亦,过来。”

他朝我招手,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他轻声道:“那老赵,是不是对你比旁人更过分?

告诉爹,爹替你惩治他。”

“他…曾对我有恩。”

那是上一世的事,这一世却不同,我想亲自问他,可父亲并不知情。

父亲笑得欣慰:“冬亦长大了,爹很满意。”

我蹭着他的手掌:“我还有许多要跟爹学的呢。”

他哈哈大笑:“不愧是爹的好女儿。”

“你想不想继承爹的位置?”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更没想到,他竟当着九个兄长的面问我。

兄长们如被针扎,纷纷劝道:“爹,三思啊!”

父亲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们立刻噤声。

他冷冷道:“这儿有你们说话的份儿吗?”

几人纵有满腹牢骚,也只能咽回去。

我迟疑道:“我…真能继承爹的位置吗?”

父亲朗声笑道:“你年纪轻轻就懂得恩威并施,对敌人毫不手软,比你那几个游手好闲的哥哥强多了。”

他慈爱地看着我:“爹很看好你。”

他又问:“你愿意吗?”

我抬头,对上他温暖的目光,坚定地点点头:“我愿意。”

兄长们暗自咬牙,心想只要除掉我,家业仍是他们的。

可父亲接下来的话,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他沉声道:“今日,你就随爹回正院,日后住我身边,谁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你一根手指。”

他转向兄长们:“至于你们,每人一百鞭,禁足三月,好好反省!”

说完,他抱起我,登上马车离去。

后来,我私下找到老赵,问他为何上一世能不畏生死护我,这一世却背叛我。

他低头告诉我,他也重生了。

上一世,他凭心中正义与兄长们作对,最后与我同归于尽。

这一世,他只想活命,便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我没杀他,放他告老还乡。

他从头到尾没做错什么,只是夹在义与生之间,选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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