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陈之安萧涵是现代言情《长恨歌》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娘亲为供爹爹考取功名,不顾清誉频繁出入世家,献唱献舞,挣得的银子统统交于爹爹。三年后,爹爹金榜题名的那日,娘亲赤裸着身子死于城郊野狗林。于此同时,一乞儿敲响我家大门,未开口人先跪,...
主角:陈之安萧涵 更新:2025-10-15 20: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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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之安萧涵的现代都市小说《长恨歌小说》,由网络作家“十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之安萧涵是现代言情《长恨歌》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娘亲为供爹爹考取功名,不顾清誉频繁出入世家,献唱献舞,挣得的银子统统交于爹爹。三年后,爹爹金榜题名的那日,娘亲赤裸着身子死于城郊野狗林。于此同时,一乞儿敲响我家大门,未开口人先跪,...
自从萧涵入了我沈府大门,我便多了一个习惯,每日习完武。
便会拿上斧子,去她住的院子门口砍柴,这种破坏欲让我满足。
陈之安什么都由着我,他不阻止,也不劝解,仿佛一个局外人般,静观事态的发展。
我今日突发奇想,想玩些新花样,便去柴房闷着头找磨刀用的石块。
斧子用的久了,自然钝了。
奇怪的是,我找了半天的石块,竟早早被陈之安搬来了萧涵的院子外,放在一边。
这人当真神奇,是如何知晓我心中所想。
我狐疑的看他,怎么?
姐姐不是在找这个吗?
我没否认,开始磨我的斧子。
其实这两年多我已经习惯他的这个奇怪能力,如何形容呢?
思来想去,我觉着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刺耳的磨刀声终是让萧涵无法忍受,她遣了一个丫鬟,跑来告诉我,让我去别处磨。
别扰了小公主的清静。
我哪里想听,恨不得挥府劈了面前这个死丫头。"
她只能咽下这苦果,她知道就算和爹爹说,爹爹也会站在我这边。
更何况,这石头是如何松的,她比我更清楚。
临到生产的日子,她安分了许多。
她终于要生了,我等这一日,等了近两年。
生产的那日,爹爹没有回来,不仅爹爹没有回来,整个院子里都空无一人,除了我和陈之安。
爹爹昨日便将皇帝派来的宫人统统遣散,他们脱离了奴籍,自此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这边萧涵在别院里嘶吼,来人!
来人啊!
好痛… 痛啊 …啊——!
我站在院子的篱笆墙外,仔细的品味着她的呼救声,人呢!
稳婆呢!
替我去叫人啊!
你们是不是都死了!
我心情愉悦。
"
她将手中的箸砸在碗上,发出的声响,惊醒了爹爹,他收回目光,不愧是自小陪伴你的丫头,长得甚是水灵。
待我们和爹爹走了,便听到前厅传来碗碟的碎裂声,你敢勾引我的夫婿?!!
丫鬟瑟缩着解释,给我拖下去扔井里,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和我抢沈言!
丫鬟跪的清脆,她哭着求饶,公主!
小公主,奴婢,奴婢真的没有!
您就饶了奴婢吧!
没有?
没有你红什么脸?
潇涵奋力的踹开抱着她腿的人,您就看在奴婢自小陪伴的份儿上,饶了我吧,求求您了,奴婢不想死啊。
拖下去!
最是无情帝王家,不是没有道理。
很好,又死了一个。
这几日,爹爹每回都在往家提灯笼,身上的血污气,一天比一天重,他从没与我说关于害死娘亲的那些人,可陈之安什么都与我说了。
爹爹那段时日,只是让我整日在家好好读书,说不能让那些人脏了我的手,以后我是要做大事的人。
结合爹爹让我看的书和初见陈之安时他跪在我家门前说的话,我隐隐有些猜测,可太过天方夜谭,便没有心思细想。"
娘亲举办丧事的当天,安陵城中许多达官显贵,世家贵族都闻讯而来,几人真心,几人假意,我瞧得分明。
他们大多是冲着爹爹状元郎的身份,给个薄面,匆匆而来,疾疾而去,生怕沾染了晦气。
真心的怕是只有与爹爹娘亲一同长大的秦叔叔,他携家带口一身素白,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安慰爹的话,七尺的健壮男儿,眼泪鼻涕混做一团,低低的呜咽,倒是爹爹,见他这样,还去安慰了他两句。
门前终于是冷清了,闭上门没多久,敲门声响起,一乞儿未开口人先跪,请贵人收留我,我知晓怜娘是被哪些歹人所害。
衣衫褴褛,遮不住身上的青紫,眼角还有未愈合的伤口,我也知,贵府日后必将鱼跃龙门。
爹爹收留了他,不知他们在房里密谈了些什么,自此后,便将他带在身边。
却留我一人待在府里。
家里的每一处,似是都有娘亲的身影,我夜里习字,爹爹都会陪在一旁替人抄书补贴家用。
抄到有趣味的地方,还会单独拎出来,与我细细拆解,分享各自心得。
娘亲总会替我们点上一盏油灯,而她则安安静静的坐在我们身后,捏着针线,仔仔细细地为我和爹爹缝制新衣,我每次拿到新衣,总是吵着闹着说娘亲偏心,我的针脚总是粗一些,没有爹爹的细致。
爹爹听了便会孩子似的当着娘亲的面穿上,又在我身边走上一圈,显摆他在娘亲心里的地位。
如今,我几日没见着爹爹了呢,我竟浑浑噩噩,连日子都记得不清不楚。
倒是秦叔叔,每日都会前来,教我习武。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小纤儿,叔叔没什么可教你的,只有一把子用不完的力气,你要好好学,以后莫要被人欺负了去。
他的心里始终认为,娘亲的惨死,是因着她面对歹人毫无还手之力,才遭此厄运。"
他没有立即说话,离我近了些,放柔了音色,姐姐,他们不值得你脏了手,要看的远些,他们自然该死,可不该死在你的手里,你信我,害了你娘亲的人,他们定都不得善终。
他的眼尾有一处疤痕,不深,可也明显。
早些时候,他便与我诉说了缘由,他的家离安陵城很远很远,他流落至此,起初也是惶恐不安,一路颠沛流离来到安陵城,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便被当做乞儿,这个群体虽谈不上体面,可消息最是灵通。
娘亲遇害的那日,他便从其他乞丐的嘴里听闻了此事,待他赶去的时候,娘亲已经奄奄一息,那帮禽兽并没有因此放过娘亲,准备欺辱于她的时候,他冲上前,装疯卖傻惹的他们大怒,却也没了兴致,他死命想将娘亲拉走,可也被他们打昏了过去,醒来便知道没能救下娘亲,打听之下才找到了沈府,说自己知道娘亲是被何人所害。
可他没有解释当日的第二句,他没说,我便没问。
像他说的,未到时候吧。
爹爹满身血污的回到了家,我上前查看,见他完好,放了心。
萧涵却以为爹爹受了重伤,心疼不已,走到门前,泪流了满面,这才知道是别人的血,在她放下心的时候,爹爹兴奋的开了口,你不想知道这是谁的血吗?
谁的?
萧涵见爹爹高兴,便也擦了泪,笑着问他。
是林国公的女儿。
萧涵的笑意凝在嘴角,林溪死了?
你杀的?
为什么?
她不可置信,林溪自小和她关系最好,也是她唯一推心置腹的闺中密友。"
秦叔叔与我爹一同从宁远镇来到安陵城,不同的是,他们一人从文,一人从武。
前几日,他也在军中晋升成了百夫长。
或是遗传了爹爹,我学那些书本上的东西,基本不费什么气力。
说是过目不忘,都不为过,见过的论点,总是能举一反三,学习之法也是无师自通的懂得了融会贯通的道理。
可是,习武,我着实费了不小的心思。
许是年岁大了,骨头长硬了,那些大开大合的动作,总是让我疼痛难忍。
每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秦叔叔见了,不忍。
反过来劝我歇息段时日。
可我不愿,我好不容易找到发泄内里愤懑的途径,疼痛让我清醒,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这日夜里,爹爹终是领着那个莫名的乞儿进了家门。
他难得露出笑容,纤儿,你喜不喜欢拨浪鼓?
这话很是突兀,想着爹爹是不是受了刺激,忘了我的年岁。
我哪里还玩什么拨浪鼓,爹爹?
"
萧涵又怀孕了。
这次她格外小心谨慎,皇帝知道消息欣喜的派了十几个宫女来她身边伺候。
她心情似乎很好,偶尔想要缠着爹爹的时候,我便会在门口磨我的斧子,不论白天黑夜。
他与爹爹抱怨过,爹爹只是盯着她的眼睛,肃着一张脸,不悦,说我没有娘亲,让她多包容着些,如果连这种小事都要抱怨,怎么能做得好沈府的当家主母。
她见爹爹生了气,便也不再提。
她每每找我的麻烦,因着陈之安的关系,我总能轻易化解。
比如,她命下人准备餐食的时候,会将我的那份做得难以下咽。
可她不知,我早已吃习惯了陈之安做的吃食,再也没碰过外边的什么东西。
我当着送饭丫鬟的面,将东西倒了,看着就难吃。
丫鬟见我尝都未尝,气的跺了跺脚,也不能奈我何。
她又命人在我院子门前的石桥上做了手脚。
陈之安当日清晨便拉着我,不让我出门,他则用轻功飞过湖面,跑到萧涵的院子里,说我身体不适,让她去看看我。
她当然不在意我的死活,但她在意我爹。
当她挺着肚子,拎着裙摆急匆匆赶来的时候,石桥上的石块脱落,她摔下湖中,吓得身边的下人们魂不附体,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下跳,将她救了上来。
她狼狈不堪,身上的薄纱衣裙,因着遇水的缘故,几乎遮不住她的身体,这让她羞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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