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史雅绿余怀亦的女频言情小说《心机上位,娘娘天选宫斗冠军史雅绿余怀亦》,由网络作家“京京耶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运道自是不错,往后为官做宰封侯拜相,但这一切皆因他气运中有一天魁星帮扶,不出所料,这个贵人就是你了。玉灵咂摸道,“不过姻缘不怎么好,孤家寡人、鞠躬尽瘁。”真有这么准么?沈令央又心潮澎湃起来。打开二哥带来的黑檀木盒,里面有金银玉饰若干。她拿出里面的玉器和几个玉佩玉饰一起摆在玉灵面前,“这些都给你吃,明天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哇!”玉灵迫不及待扑上去饱餐一顿,连什么忙都来不及问。这次量大,沈令央亲眼看见那些玉器慢慢在她眼前失了光华。灵蕴充实,玉灵打着饱嗝小手一挥,气势非凡,“什么忙,尽管说!”“我想让你帮我看几个人气运。”“这有什么难的,没问题!”玉灵小人绕着沈令央飞,“你想让我帮你看谁?咱们现在就能去!”“现在太晚了,明天可以吗?”...
《心机上位,娘娘天选宫斗冠军史雅绿余怀亦》精彩片段
“运道自是不错,往后为官做宰封侯拜相,但这一切皆因他气运中有一天魁星帮扶,不出所料,这个贵人就是你了。
玉灵咂摸道,“不过姻缘不怎么好,孤家寡人、鞠躬尽瘁。”
真有这么准么?
沈令央又心潮澎湃起来。
打开二哥带来的黑檀木盒,里面有金银玉饰若干。
她拿出里面的玉器和几个玉佩玉饰一起摆在玉灵面前,“这些都给你吃,明天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哇!”
玉灵迫不及待扑上去饱餐一顿,连什么忙都来不及问。
这次量大,沈令央亲眼看见那些玉器慢慢在她眼前失了光华。
灵蕴充实,玉灵打着饱嗝小手一挥,气势非凡,“什么忙,尽管说!”
“我想让你帮我看几个人气运。”
“这有什么难的,没问题!”
玉灵小人绕着沈令央飞,“你想让我帮你看谁?咱们现在就能去!”
“现在太晚了,明天可以吗?”
玉灵想了想,“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速度得快些,我今天吃的这些,怎么也要闭关十几天才能炼化。”
想了想皇子的消息不是那么好得到,沈令央绞尽脑汁想到个好地方,“行,明天我就带你去。”
“不过。”她上下打量着玉灵,“你既然能变成玉牌和茶盏,是不是也能变成其他玉器?”
玉灵瞬间化出百八十种形态。
“当然咯!”
沈令央取出一根银簪,把镶嵌其中的珍珠取下,对玉灵说:“我如今的身份,带你出门太引人注目,你便化作玉珠藏身此处如何?”
玉灵直接仿着它化了根簪子,“怎得不要一整根玉簪,多好看呀。”
许是吸纳过灵蕴,它周身更显灵透,宛如一汪绿泉。
“太招眼,我还护不住这样价值的首饰。”
“行叭。”
玉灵委委屈屈化身一颗小拇指大的玉珠嵌了进去。
白绿相间,整根簪子立时增色不少,却也没有到价值连城的地步。
沈令央把簪子插入鬓中,再借助发丝遮了遮,总算不那么打眼了。
翌日一早。
临近初秋,秋老虎白日里咬人厉害,早间晚间却还秋风萧瑟,寒凉得紧。
沈令央从罗汉床起来,简单洗漱一下,把脸、脖子、手这种露在外面的肌肤用灰黑色眉粉盖一层。
遮住皮肤后,她便如那些黯淡无光的玉器一般,看似精致,实则落在人群并不算显眼。
用布带裹了发髻、缠了腰身,拿上篮子微微缩着肩膀。
只要不抬头,便和街上的小妇人无甚差别。
她悄悄来到朱雀大街的茶坊,上二楼要了个临街的雅间。
这里是皇城主干道,从太极殿下朝的官员们都会经这条道过。
也是一次性能见皇子最多的地方。
“那茶水看起来好难喝,不过糕点不错。”
“刚才那小二看了你好几眼呢,许是没见过这么早来喝茶的吧。”
“诶,你看大街上那个小孩是不是要被揍了!”
好聒噪。
沈令央揉揉额角,低声道:“旁人听不见你说话,可我能听见。”
玉灵欢快的声音响起,“我知道啊,正是说给你听的呢!”
“……”
算了,念在它憋了这么多年,多多体谅吧。
沈令央专注盯着前方,不多时便有官员陆陆续续下朝。
此处便是她思来想去能一次性看皇子最多的地方。
下朝后,大街上的护卫车马渐渐多起来。
沈令央看了一会儿,暗呼失策。
文官坐轿、武官骑马,皇子们都坐在马车里,哪个贵人会露天白日走在大街上?
而玉灵看不见人,如何观他气运?
但除了这儿,她现今一介白身,又能去哪儿偶遇皇子呢?
她暗自着急,心里划过无数个备选方案。
忽然间。
远远的,有个身着蟒袍玉冠的英挺男子策马而来。
沈令央立时猜出他的身份。
——皇四子,当朝晋王萧庭非。
诸皇子中,恐怕也只有他如此不拘小节,着一身宽袖玉带蟒袍,骑马上下朝。
晋王十六岁上战场,如今二十有七已立下赫赫战功。
奈何大周朝重文轻武之风颇盛,饶是他能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诗书不精、文采不显,也无臣子愿拥他为皇。
现下时局多变,便是沈令央这样的闺阁女子都知晓,拥戴晋王的呼声,远不如大皇子成王为长、三皇子魏王为嫡、五皇子恒王为贤,这三位皇子的呼声高。
眼看今日白来一趟颗粒无收,沈令央想着来都来了,便让玉灵顺道观上一观。
玉灵得到准确人选,立时调动灵眼上下一瞧。
“——嘶!”
沈令央吓一跳,“如何?”
该不是战死沙场死状太惨烈吧?
玉灵神识一阵刺痛,再睁眼看向沈令央,也看不见她身上的气运了。
“完了。”
“怎么了?”沈令央急急地问。
玉灵哭丧着脸,“怎得你随便指一个人,都能叫我窥见天道大运啊!”
“什么意思?”她皱眉,“说人话。”
“此人真龙气运环身,一瞧便是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这种千年难遇的帝王大相是天道运势不可私窥!探之必有反噬!”
玉灵哭丧着脸,“现在我观凡人气运的本事没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帝王大相,千古一帝?
沈令央忙看向晋王萧庭非。
男人跨坐一匹黑色骏马,身形颀长而健硕,他单手持缰绳,另一只手扬鞭,行动间隐隐可窥其结实坚韧的肌肉线条,身姿卓然英武伟岸。
尘土飞扬,马蹄声近。
沈令央得以看清面貌。
他肤色偏向小麦色,下颌线条刚毅,眉弓挺括眼眸深邃,鼻梁更是高峻挺拔、挺直如剑,尽显英气。
然而他策马疾行,沈令央只飞快记下晋王的大概长相,旁得细枝末节也来不及细看。
以力求自己下一次遇见人,能一眼认出来。
谁能想到。
下一届帝王非长、非嫡、非贤,居然是谁都不看好的晋王殿下。
沈令央叹然一笑。
这世事果真难料。
付了茶水钱,旁得皇子也不必再看,当然也看不了了。
一个能把玉灵‘闪瞎’的真龙天子,沈令央真不信还能有比他更逆天的气运。
“好啦,你不能观人气运我也带着你。”
沈令央安抚,“你不是还能凝结灵露么,怎么会没用呢。”
玉灵委屈巴巴,“真的?”
“嗯。”
玉灵还在叽叽喳喳,沈令央已经在搜肠刮肚,回忆有关晋王的讯息。
萧云瑄最不耐萧云珀每次都巴着自己讨好父王,明明自己只比他小一个月,却处处要低人一头。
“楼母妃,是我先说找父王有事的!”
姜侧妃也说,“是啊妹妹,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争起长短来了。”
两个侧妃往常就爱明里暗里比较,一个说长一个说贤,各执己见、彼此不睦,导致本该亲如兄弟的两个孩子间也存着隔阂。
眼看火药味愈演愈重,萧庭非面色阴沉。
边关战事频起,他常年不在家,两个侧妃居然把孩子教成这样!而王妃身为主母,身负教养之责!竟也视若无睹!
“让乳母把孩子抱下去。”
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无端让在场众人感到一丝寒意。
“我常年不在府中,于子女教导一事上付出甚少,我也有责任。”
萧庭非面色难看、眉头紧皱,丹凤眼微觑:“然你们身负教导之责,日夜与两个孩子朝夕相处,竟不想着兄友弟恭阖家和睦,一味疏间他们二人的兄弟情谊!是何居心!”
楼侧妃与姜侧妃身子一抖,忙跪在地上,瑟瑟开口,“王爷息怒!”
事关子嗣,萧庭非实在难忍怒气,狠狠发了通火才拂袖而去。
苏沐禾心里舒爽,只觉大快人心。
二位侧妃初初进门还算恭敬,可等两个孩子呱呱坠地,竟觉得自己能仗着孩子,爬到她这个王妃头上作威作福!
方才席间还敢开口呛她!?
什么东西。
“府中纳你们进来只为绵延子嗣、抚育儿女,你们却连这点也做不好。”苏沐禾高高在上,扶着寻柳的手缓缓离去。
只留下一句,“在此地跪一个时辰再回去。”
姜侧妃暗暗磨牙、面露不忿。
而楼侧妃规规矩矩跪在原处,垂眸挨罚,面无表情。
楼心月是个聪明女子,知道王爷喜爱习武,便让萧云珀投其所好,也去练武。
可这孩子许是因她催产提前出生,导致他先天体弱,性子竟也十分软弱。
如何能得父亲喜欢?
楼心月心里有了思量。
既然王爷不喜兄弟阋墙,那日后珀儿便是装也装出个好大哥的模样!
从凌华院正厅出来,萧庭非去了书房。
答应孩子的事,他一向重诺。
等两个孩子问完心中所惑,萧庭非才语重心长道,“你二人是亲兄弟,理应互相扶持兄友弟恭一致对外,万不可心生嫌隙各自为营。”
两小孩低眉恭顺,“是,父王。”
处理完家事,已经月上中天。
张管事躬身进来,“王爷今日歇在何处?”
“书房。”
萧庭非默了默,“让人煮碗素面进来。”
王爷竟然没吃饱!
张管事心底暗暗记下厨房一笔,忙让人去准备。
不多时,一碗香喷喷的鸡汤素面端进书房。
淡黄色的汤底缀着葱花,鲜香扑鼻。
萧庭非沉默地拿起筷子,搅合搅合,慢慢吃起来。
其实今日是他的生辰。
却由于只跟父皇的万寿节相隔一天,这个时候无论前朝后宫,都忙着万寿节的事,包括他的母妃。
是故,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生辰。
渐渐地,他不再提起,旁人也无从知晓。
.
晚间临睡前,田姑姑正拿沈令央当典型,借此训诫手底下所有不规矩的宫女。
“……你以为马场那些侍卫,跟你们一样天生贱命是进宫来伺候人的?我还就告诉你们,能在万寿节到御前表演的,不是官宦子弟根本没这个门路!人家就是来宫里混个资历,往后去军营去郡县,大小也是个七品官!真以为自己有几分美色,就能把人攀扯上了?别到时候人没捞到,还把我也坑进去!”
田姑姑嗓门颇大,训得众人头都抬不起。
沈令央低头瑟瑟,一副知错的模样。田姑姑吊梢眼一翻,“真是天生的狐媚子,见天的勾引男人,不晓得你作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谁看?我还冤了你不成?”
“呜呜奴婢真的知错,再也不敢了呜呜。”
田姑姑的眼神不住在她身上打量,最后直接上手扯了她发间的银簪子,里面镶了颗碧绿翡翠珠子,虽说小了点,耐不住人家水头好。
“认错就得有个认错的态度,这簪子就当你孝敬我了。”
说完顺手插在自己发间,竟是一丝反驳的机会都不给。
沈令央咬紧下唇,却不敢多说什么,诺诺应是。
人群散去。
司玫走过来欲言又止,最终叹道,“你这怯懦的性子,也不知道能在宫外惹什么麻烦,要专门避到宫内来躲祸。”
沈令央强自扯出一抹笑,“田姑姑只是贪财些,比起其他地方动辄打骂、虐待,已经好多了。”
“你呀你,怎么好的不比?”司玫趁着周围无人,飞快拿出一个用手帕裹着的馒头,“快吃吧,今天下午我一直待在小仓库看书,不饿。”
沈令央感激地接过,“谢谢小玫,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饿了一整晚,馒头咀嚼在嘴里口舌生津,还有些甜呢!
司玫安慰,“田姑姑拿了你的簪子,想来此事便已翻篇,日后不会太过为难你。”
沈令央黯然神伤,“希望如此吧。”
晚间回到寝卧。
她们是最底层的小宫女,大通铺一间睡八个人。
沈令央靠着那个馒头撑到午夜,终于等来了玉灵的身影。
“呜呜呜呜呜……你这负心女!怎生眼睁睁看着旁人带走我!拦也不拦!?”
沈令央缩在被子里小声安抚,“当时情势,我也无法阻止啊,你好好待在田姑姑那儿,往后我一定带你回来。”
玉灵欲哭无泪,“你说真的?”
“珍珠那么真!”
玉灵歇了哭嚎的劲儿,抽噎着准备回去,临走前它说,“对了,我听那个田姑姑跟她身边小宫女说,明日要找个由头好好磋磨你,你自己多加小心。”
沈令央眸光一闪,眼底迸发出惊喜之色。
她之前怎么没想到玉灵还有这么好的用处呢!
子不语怪力乱神,谁能想到一支玉簪还能兼具偷听的!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有贵人过来马场,一般都是要清场的,沈令央这么说也没错。
她凑过来,“说说看,现在官升得有多高了?”
萧庭非见她岔开话题不愿意在背后议论君上,便明白她身为镇北侯府三小姐,不可能这点政治敏感度都没有,遂也没有再提。
“六品中郎将。”
沈令央瞪大眼睛,“乖乖!你这是坐了窜天猴吧!升这么快!”
她小嘴微张、瞪圆眼睛的样子颇为可爱,萧庭非眼里带笑,“武将升迁不似文官需要熬资历,只要能打胜仗,大将军都能做。”
闻言,沈令央忍不住向下扫了一眼。
肩宽腿长、胸膛结实健硕,玄色织锦贴在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勾勒出绵延起伏的曲线,如蛰伏的雄鹰般隐藏着千钧之力。
再往下是窄紧的腰线,因为手臂抬高衣裳绷紧,能很清晰地看见他腹部肌肉向上绷直,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
果真是能打胜仗的真男人。
“看什么呢?”萧庭非问。
被人当场逮住,沈令央脸红了红,眼睫慌乱颤着不敢再看,“你、你怎得只穿了中衣?”
萧庭非不明所以,“骑马,不方便。”
瞥见她绯红的耳根和红扑扑的小脸,他愣了愣,好似咂摸出点味儿来,干咳两声把手臂放下来抱在胸前。
微风卷起枯叶在地上打了个绺,气氛空前尴尬。
“后来呢,那三个老太监有没有再为难你们。”总不好跟人家小姑娘僵着,萧庭非接着方才雪骓产子的话题。
见他主动缓和气氛,沈令央咬住下唇的贝齿松了松,很快接着他的话题继续,“这个倒是没有,不过小白前阵子被人拿鞭子抽了,可心疼死我了。”
她侧头问,“对了,你现在当上大官,有没有给小马取名字的权力?一直小白小白的叫着,没个大名可不行。”
“小白你既已唤得顺口,不如就用这个名字。”
沈令央嗔他一眼,“它现在是匹两个月大的小马,叫小白还行,要是日后长成和它娘一般威猛健壮的大马,再叫小白可不威风了。”
“那便叫大白。”
沈令央噗嗤一声乐出来,“若是老了呢?”
“老白。”
见他竟真是这个回答,她捂嘴哈哈笑出来,萧庭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她唰了一道。
“滑头。”
他绷着脸斥了她一句,可沈令央是最会察言观色的,是不是真生气一眼便瞧得出来。
她勾着他的袖口娇声讨饶,“那便还叫它小白吧,希望以后它的主人可不要嫌弃这名字不够霸气。”
太阳的光晕晃得人眼花,萧庭非闭上眼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闲聊,渐渐有些困倦。
后来他偶尔答上一两句,其余时候皆由沈令央碎碎念着。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凌凌的尾音还带着点糯,像是初晨鲜花花瓣上滴下的第一滴露珠。
萦绕在身边味道也很好闻,好似太阳洒下来很干净的味道,还有点甜丝丝的。
这样放松的环境,萧庭非不知不觉睡熟,沈令央渐渐放缓声线,想了想,也闭上眼跟着一道慢慢睡去。
“师父,咱们就放任皇上这么露天白日的睡着不管吗?”不远处,小英子低声问道。
李德全摇摇头,示意他们不用管,“最近十来天,皇上都批折子到丑时才睡,寅时又起来上早朝,现在好不容易能睡一会儿,便让皇上多休息休息。”
“那好歹给皇上送个薄毯吧,着凉了可怎么办?”
萧庭非皱了皱眉,最终搁下笔,“出去看看。”
勤政殿外,贤妃双眼通红跪在殿前,身后跟了十来个宫女太监。
“怎么了。”
云纹皂靴往上,是暗金色帝王常服,金线钩织的云龙一路攀岩向上,宽肩长腿、蜂腰猿臂,玄色的冕服广袖上,还沾着御笔朱砂。
贤妃抬眼,被皇帝凌冽的气势一震,又仓促埋下头,“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三言两语,贤妃讲完自己的来意,其中字字句句紧扣太后娘娘管理宫务疏漏,而她一片慈母心肠,自己用差些倒没什么,只是不愿意让孩子受苦。
后宫的事,萧庭非还来不及出手,如今送上门来,倒是一个不错的切入口。
“去寿安殿。”
李德全拂尘一甩,“摆驾寿安殿!”
这么大的动静儿,后宫里几乎人人都知道贤妃娘娘去求皇上做主了。
良妃知道后,以为贤妃想把此事嫁祸给她,紧赶慢赶也跟了过来。
而宫中两位高位妃子都在寿安殿,苏沐禾身为皇后自是不愿缺席,同样赶来。
至此,皇上皇后、贤妃良妃,齐齐来到寿安殿,这架势便是太后也不好称病不见,让人迎了进来。
寿安殿在东六宫,位置好景致好,再加上太后如今仍掌着中宫宝册,内务府里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寿安殿先挑。
“儿子/儿媳给母后请安,母后慈安。”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懿安。”
改朝换代不过一个多月,太后像是一株衰败的绿植,肉眼可见憔悴了许多,眉间的川字纹深邃无比,往日精明的眉眼此刻也稍显浑浊。
“皇帝来哀家的寿安殿有何贵干?”
太后语气硬邦邦的,明显是对新皇继位仍存不满。
萧庭非微微侧身,“贤妃,你来说。”
贤妃跪在地上,擦着眼泪就开始卖惨,“太后娘娘,臣妾知晓珀儿不似三哥家那几个孩子聪慧伶俐,可您也不该如此偏心薄待,故意……”
谈起儿子孙子,太后眸光一狠,不等她说完便顺手抄起手边的茶盏砸过去,“混账东西!魏王岂是你个贱婢能攀咬的!”
“太后娘娘息怒!”
除了萧庭非,皇后和良妃皆吓了一跳,忙跟着跪地请罪。
贤妃额角被砸出血,她扫了眼跟前岿然不动的皇上,心下定了几分,继续哭诉,“太后娘娘好没道理!臣妾再如何也是皇上亲封的贤妃,大皇子的生母,一宫主位位列四妃!您张口闭口便是‘贱婢’,您又把皇上置于何地!”
太后胸口极速起伏。
她知道方才是自己冲动,被人拿住话柄,如今面对贤妃的质问,她只得生硬解释,“皇帝是皇帝,你是你,你难道还想与皇帝相提并论吗?”
“臣妾不敢!”
贤妃忙叩首,“可大皇子也是臣妾的心头肉啊,臣妾如何能忍心自己的孩子受这些委屈。”
一直候在慈安殿外的绿菊,命人把那些东西抬进来,失了光泽的玉器好似麻木不仁的石头,没有半分贵气。
太后眉间的川字纹皱得更深,看向老四却发现他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这件事哀家会彻查到底,中饱私囊欺上瞒下的,哀家绝不会轻易放过!”
“太后娘娘!”
贤妃继续哭,“这次是内务府,那下次是御膳房、太医院又该怎么办?臣妾知道太后娘娘近来伤心欲绝,无暇去管后宫的琐事,可诸如饮食、医治这类的大事,一次疏漏就会铸成悔之晚矣的大错啊太后娘娘!”
“没错。”萧庭非抬手磨墨,把笔递给皇帝。
“至少我当皇帝的目的,不是大权在握、君临天下,而是抚定内外、任贤革新。”
听了老四的话,皇帝陷入迷惘的沉默。
曾几何时,他还是皇子在尚书房苦读时,也立下过这个宏伟的目标。
他想要太平盛世,想要歌舞升平!
现在好似是做到了,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外面叛军几近肃清,可围住众官员和皇帝的府兵却仍旧没有撤走,局面被晋王府的人牢牢掌控。
萧庭非面色平静,“父皇,您好好考虑,不着急。”
文殊捧着传位诏书跪行两步,“皇上,老臣算是死过的人,重活一次别无他求!只想为天下苍生再死谏一次!”
皇帝被逼得胸膛极速起伏。
老四逼诏的地方在校场,除了他晋王府的府兵,还有御林军、赵福正、太医等等,以及跪在地上那个不孝子。
除非把这里的人都杀光,否则早晚会被捅出来。
可在场这么多人,还有个以死进谏、性格刚直的文殊,杀是杀不光,换言之他根本不在意史书如何评价。
这就很棘手了。
腹部的血被太医止住,可皇帝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慢慢流逝。
——他的时间不多了。
“……你若继位,当如何为朕立传?”
此话一出,众人当知是妥协了。
萧庭非回他四个字,“实事求是。”
“……”皇帝哽住。
还是文殊叩首,“陛下在位期间知人善任、休养民生、明章之治,若他日新皇创下不世功绩,也有陛下择定继承人之功。”
皇帝意识逐渐朦胧,也知晓此刻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儿子一个接一个的造反,于他而言又是什么好名声吗?
“罢了。”
也不知道自己今儿的鬼门关过不过得去,这位置老四既有能力来争,也是其他几个儿子太过不争气。
诏书是文大人亲自拟定的,用词规范、条理清晰、制式严谨。
皇帝抖着手写下最后一段——传位皇四子萧庭非,愿诸臣齐心辅佐,共扶社稷!钦此。
“赵福正,去太极殿取传国玉玺来。”
说完这句话,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伤情,皇帝再顶不住,昏睡过去。
文殊俯身叩拜,“臣替天下苍生谢陛下择明主之恩!”
一切尘埃落定。
梁王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皇位落入老四之手,拼命挣扎之际被江副将一个手刀打晕。
萧庭非把圣旨递给文大人收好,并垂问下属,“缉拿叛军情形如何?”
“禀殿下,大多数已落网,还有十余人潜藏宫内。”
“官员们情况如何,可有伤亡?”
“暂未排查。”
现在官员们皆狼狈地被御林军护在校场一角,包括成王、恒王在内。
萧庭非接过下属递来的长枪,“老江,带人护送文大人和陛下回寝宫,其余人等跟我缉拿叛军!”
“是!”
时间回到二皇子梁王未被逮捕之前。
眼看大事不成,多瑙国使臣使了个小戏法,甩掉一众御林军,跑去崇文馆找他的白猿。
皇后和魏王正在密切关注校场形势,可随着一声诡异哨响。
前面岿然不动的飞翘檐角突然开始长毛了!?
“母后!那、那是什么——唔卟!”
冷月寒光,上面还带着血渍,一把匕首横空出现,以极快的速度刺进魏王的胸膛。
“啊!!”
皇后大惊失色,看着窗外熟悉的白猿大脑一阵宕机。
又……又是它!
幸好白猿并不恋战,几个跟头跳下高楼、翻出墙外,扛起使臣一溜烟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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