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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半玄学老祖,萌娃救爹无敌手全文+番茄

晚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小姐简直是我们的福星!”“自从你来,我们打胜仗,还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以前哪里敢想!我们都以为这辈子回不去京城呢!将军,大小姐是不是菩萨身边的仙童下凡呀!”营地,熊熊燃烧的篝火上烤着两只鹿腿。姜盼盼窝在姜凌旭的怀里,把沾满油花的手偷偷在他身上摸了两把,打着饱嗝,又偷喝两碗桃花酿,满脸得意的晃悠着短腿,眼睛如月牙般弯起。“将军,这是我熬得汤,你喝点暖暖身子。”“你身上还有旧伤,需要静养,不能长时间劳累……”娇滴滴的嗓音在耳畔传来。姜盼盼猛地回头,盯着那双狐狸般的眼眸,她浑身布满邪气,令她极其不舒服。看来爹的烂桃花,死劫化煞就来自于她!“盼盼很重吧!爹爹如果累就别抱着盼盼。”奶娃嘟着嘴,掰着两根手指,委屈的红了眼眶,“娘在家里常常...

主角:姜凌旭姜盼盼   更新:2025-04-12 18: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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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凌旭姜盼盼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岁半玄学老祖,萌娃救爹无敌手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晚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小姐简直是我们的福星!”“自从你来,我们打胜仗,还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以前哪里敢想!我们都以为这辈子回不去京城呢!将军,大小姐是不是菩萨身边的仙童下凡呀!”营地,熊熊燃烧的篝火上烤着两只鹿腿。姜盼盼窝在姜凌旭的怀里,把沾满油花的手偷偷在他身上摸了两把,打着饱嗝,又偷喝两碗桃花酿,满脸得意的晃悠着短腿,眼睛如月牙般弯起。“将军,这是我熬得汤,你喝点暖暖身子。”“你身上还有旧伤,需要静养,不能长时间劳累……”娇滴滴的嗓音在耳畔传来。姜盼盼猛地回头,盯着那双狐狸般的眼眸,她浑身布满邪气,令她极其不舒服。看来爹的烂桃花,死劫化煞就来自于她!“盼盼很重吧!爹爹如果累就别抱着盼盼。”奶娃嘟着嘴,掰着两根手指,委屈的红了眼眶,“娘在家里常常...

《三岁半玄学老祖,萌娃救爹无敌手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大小姐简直是我们的福星!”

“自从你来,我们打胜仗,还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以前哪里敢想!我们都以为这辈子回不去京城呢!将军,大小姐是不是菩萨身边的仙童下凡呀!”

营地,熊熊燃烧的篝火上烤着两只鹿腿。

姜盼盼窝在姜凌旭的怀里,把沾满油花的手偷偷在他身上摸了两把,打着饱嗝,又偷喝两碗桃花酿,满脸得意的晃悠着短腿,眼睛如月牙般弯起。

“将军,这是我熬得汤,你喝点暖暖身子。”

“你身上还有旧伤,需要静养,不能长时间劳累……”

娇滴滴的嗓音在耳畔传来。

姜盼盼猛地回头,盯着那双狐狸般的眼眸,她浑身布满邪气,令她极其不舒服。

看来爹的烂桃花,死劫化煞就来自于她!

“盼盼很重吧!爹爹如果累就别抱着盼盼。”

奶娃嘟着嘴,掰着两根手指,委屈的红了眼眶,“娘在家里常常教导我,要懂得察言观色,要做懂事的孩子,不能在外多嘴去管别人的闲事,否则会叫人讨厌的!”

姜盼盼故意指桑骂槐。

副将们都纷纷看向端着鸡汤的女子。

姜凌旭看女儿要挣扎着从怀里跳下去,急忙抬手揽住,让姜盼盼稳稳坐在腿上,言语轻柔的哄着,“爹爹哪里那么弱不禁风,你只管坐着!”

“在京城的时候,盼盼睡不着,娘常常给盼盼讲故事。”

“爹爹当初追求娘亲,常常拖着受伤的身体翻墙去后院,不仅被狗追,还会被外祖父追着打呢!知道娘亲喜欢喝鸽子汤,就偷偷去打了四王爷家养的鸽子,坐在灶台前,熬了几个时辰的汤,给阿娘送过去!最后还被罚跪祠堂。”

姜盼盼故意拔高嗓门,盯着送汤的女子,故意说着往事。

呸!区区鸡汤,就想来勾搭她的爹爹?道行还浅着呢!

“柳儿竟然把这些都与你说了!”

姜凌旭没有否认,红着脸,替姜盼盼又擦了擦嘴角,抬头望着一轮明月,满眼都是呼之欲出的思念,“我恨不得明日就回到京城,三年未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瘦了。”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呀?还有事吗?”

姜盼盼满意的嘬着手指头,望着低头垂眸的女子,明知故问。

“啊——我只是想,我在京城举目无亲,回去也是孤身一人,有些难过。”

她用袖摆擦着眼泪,我见犹怜的狐媚模样倒是叫几个愣头青士兵心疼不已。

姜凌旭听闻,开口道,“湘儿,胡大哥是为了救我才会战死沙场的,等回到京城,我必定会跟圣上请命,为他请功。你若是有事,便来将军府寻我,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必定不会有半点推脱。”他义正言辞,胸怀坦荡。

姜盼盼装作不经意的掐着姜凌旭的大腿。

他痛得低头,姜盼盼咧开嘴,无辜的笑起来,心里却暗暗嘀咕,倒霉爹爹,竟然主动把祸害往家里引!该打!

姜盼盼察觉到胡湘儿眼角的笑意,装作困倦,打着哈欠。

“爹爹还要跟叔伯们喝酒,姐姐带我回去吧!我有点害怕,姐姐可以陪着我睡觉吗?”姜盼盼拉着胡湘儿的袖摆,在她诧异却不能拒绝的眼神下,扯着她的胳膊,往营帐而去。

夜深,胡湘儿在铺床。

姜盼盼站在门口,掏出怀里的黄纸,以手指凭空画符,对着她的背影拍过去。

黄纸触碰到胡湘儿的前一秒,化为粉末。

胡湘儿警惕的回头,却只看到坐在板凳上揉着眼睛的姜盼盼。

她困到不住点头的催促,“姐姐,还没有弄好吗?盼盼困了。”

胡湘儿心里不快,蹙眉敷衍着回答,“好了。”

她明明感觉到一丝危险,可为何又察觉不到?

月朗星稀,两人合衣并肩躺着,姜盼盼偷偷咬破指尖,把血沾在胡湘儿的肌肤上,“破!”

伴随着她的一字决。

胡湘儿眼眸沉沉的合拢,失去意识。

姜盼盼扑腾着坐起来,掏出龟壳,以三枚铜钱做占卜。

卦象却如迷雾般扑朔迷离,看不真切。

似乎冥冥中有双大手在遮掩!

“活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做手脚!”姜盼盼心头怒意涌上,她咬破手指,以血画符,龟壳释放出阵阵金光,“诡术?如今竟然还有人会这门功法,逆天改命?夺人的气运!你到底是谁,师从何处!”

姜盼盼想要继续追查,喉咙里却猛地渗出腥甜,吐出两口血。

天空闷雷阵阵,似是天道的警告。

“狗老天!你当初莫名让我渡劫失败,打到这副壳子里,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待我弄清楚,重新回到天上,你别想好!”姜盼盼半点不怕的抬手指着天,方才还闷雷滚动的天空立刻散开,晴空万里,星辰闪烁。

姜盼盼使用灵气窥探天机过多,有些虚弱。

她撑着下巴,看向昏睡的胡湘儿。

这女人的命格诡异,竟然跟姜凌旭缠绕在一处。

她能够看得出,胡湘儿原本是早夭的命格,在七岁那年却逆天改命,生生夺出十年的寿命。半年前,原本该意外身亡,可又被补了二十年的命格!

借命,不出意外,是从她的至亲身上偷来的。

十年前是胡湘儿的娘,半年前是胡湘儿的爹!

可她如此年轻,借命的功法又是从何学来的?

姜盼盼抬手,以灵气化形,趁机检查胡湘儿的身体。

她浑身没有半点修炼的特征,可情缘线又实实在在是靠着同门功法跟姜凌旭缠绕在一起,无法斩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短期内无法弄清楚,看来还真是要把她放在身边才能安心。

姜盼盼愁眉紧锁。

圆鼓鼓的脸蛋因为烦恼皱巴巴的团成一团。

“乖宝,昨夜没有睡好?”

翌日清晨,姜凌旭看到姜盼盼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出来,惊得询问。

姜盼盼摇头,叹息着拉住胡湘儿的手,“爹爹,我喜欢胡姐姐,让她在路上陪着我吧?”

“那……就劳烦湘儿了。”

姜凌旭感谢的话把胡湘儿未说出口的拒绝给堵住。

她只能充当着回京城路上照顾姜盼盼的侍婢身份,半步都分不出时间来接近姜凌旭。


姜盼盼注意到了柳氏的异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明自己会把脉,想要探查一下柳氏的情况。

柳氏看着姜盼盼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觉得姜盼盼这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平时逗逗府里的下人还行,哪里能看出什么病症来。

但看到姜盼盼那坚持的眼神,她也不好拒绝,便任由姜盼盼拉着自己的手。

姜盼盼学着郎中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把着柳氏的脉。

然而,她毕竟学艺不精,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家药铺。

柳氏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脚步踉跄了一下。

姜盼盼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

两人走进药铺,找了个位置坐下。

姜盼盼心急如焚,立刻请来了郎中为柳氏把脉。

郎中不紧不慢地走到柳氏身边,伸出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仔细地感受着脉象。

过了一会儿,郎中缓缓睁开眼睛,对着柳氏和姜盼盼拱手说道:“恭喜夫人,您已经有了身孕。”

姜盼盼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等她明白郎中话里的意思后,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嘴巴也惊讶得合不拢。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没过多久,姜凌旭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药铺。

他刚一进门,眼神就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着柳氏和姜盼盼的身影。

他的脚步匆匆,带起一阵微风,扬起地上的些许灰尘!

看到柳氏坐在那里,姜凌旭赶忙快步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唤着:“夫人,夫人!”

然而,柳氏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一抹温柔而又恍惚的笑容,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只属于她和腹中胎儿的世界。

姜凌旭连着呼唤了好几声,柳氏都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眼神依旧有些迷离。

姜凌旭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柳氏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柳氏的肩膀,微微用力晃了晃,再次急切地说道:“夫人,我来了!”

柳氏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看到姜凌旭站在面前,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后便绽放出温柔的笑容:“老爷,你来了。”

姜凌旭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要看郎中?”

姜盼盼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还没等柳氏开口,她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双手兴奋地挥舞着,大声说道:“爹爹,娘亲要给我生弟弟妹妹啦!”

姜凌旭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随后一把抓住柳氏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夫人,这可是真的?”

柳氏看着姜凌旭那惊喜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千真万确,郎中已经诊断过了。”

姜凌旭兴奋得哈哈大笑起来,紧紧抱住柳氏,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夫人,这真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最好的礼物!”

姜盼盼蹦蹦跳跳地跑到姜凌旭和柳氏身边,拉着他们的手,欢快地说道:“爹爹,娘亲,我以后就有弟弟妹妹陪我玩啦!”

然而,在这开心的笑容背后,姜盼盼的心中却有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知道,自己是修仙之人,终有一天会飞升离开这个尘世,离开爹爹和娘亲。

如今有了弟弟或妹妹,他们以后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想到这里,姜盼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被那开心的笑容所掩盖。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胡湘儿那娇滴滴又故作可怜的声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小嘴也不满地嘟了起来。

她悄悄探头往里面一瞧,看到胡湘儿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厌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姜盼盼快速把拨浪鼓藏到身后,脸上堆满了天真无邪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冲进大厅,尖着嗓子大喊:“有虫子!有虫子!”

胡湘儿正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突然被姜盼盼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哪有什么虫子,不过是个破拨浪鼓。

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之前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恶狠狠地瞪着姜盼盼:“你这小丫头,竟敢耍我!”

这一瞬间,胡湘儿的真实面目暴露无遗,完全没了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胡湘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有些慌乱,暗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姜凌旭坐在主位上,一拍桌子,手指着胡湘儿,厉声喝道:“胡湘儿,你太放肆了!还不快给我离开将军府!”

姜盼盼眼睛一直盯着胡湘儿的手腕,看到那镯子上隐隐约约的黑影,心中一动,知道这胡湘儿身上定有古怪,今晚她定是需要吸食阴气之类的东西来补充。

她灵机一动,连忙跑到姜凌旭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爹爹,让胡姐姐留下来陪我玩吧,我一个人好无聊呀。”

柳氏深知胡湘儿心怀不轨,她皱着眉头,走上前,严肃地说道:“盼盼,胡姐姐还有事,不能留下来陪你玩。你乖,别闹了。”

姜凌旭也赞同地点点头,对姜盼盼说道:“盼盼,爹爹知道你想有人陪你玩,但是胡姐姐不合适,你就别强求了。”

姜盼盼一听,小嘴一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爹爹,娘,你们就答应我吧,我真的好想和胡姐姐一起玩。要是不让她留下来,我就不吃饭,不睡觉。”

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身子也不停地扭动着,还故意往地上一坐,撒起泼来。

姜凌旭无奈地看了看柳氏,柳氏也有些犹豫了。

姜盼盼见他们有所动摇,哭得更厉害了,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胡湘儿看到这一幕,心里暗喜。

她想着只要能留在将军府,说不定还有机会接近姜凌旭,重新回到这个家。

于是,她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走上前去,扶起姜盼盼,温柔地说道:“盼盼乖,别哭了,姐姐留下来陪你玩。”

姜盼盼听到胡湘儿答应留下来,立马止住了哭声,破涕为笑:“胡姐姐真好,我们一起去玩咯!”

说着,拉着胡湘儿就要往外走。

胡湘儿虽然心里厌恶姜盼盼,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任由姜盼盼拉着自己。

她心里盘算着,等晚上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柳氏看着这一幕,悄悄对姜凌旭说:“夫君,让胡湘儿留在府里,只怕会生事端,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姜凌旭点点头,说道:“夫人放心,我会留意的。有我们在,谅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姜盼盼拉着胡湘儿来到花园里,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先是仔细地梳理着乌黑亮丽的长发,每一根发丝都被她打理得服服帖帖。

接着,她挑选了一件淡紫色的锦缎睡袍,轻柔的布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更衬得她身姿婀娜。

她在镜子前轻施粉黛,点上嫣红的唇脂,眼神中满是兴奋。

终于,姜凌旭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里。

程艳儿眼睛一亮,走到姜凌旭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地说道:“将军,您来了。”

姜凌旭走进房间,程艳儿赶忙跟在他身后,像个乖巧的小丫鬟一样伺候着他。

她为姜凌旭倒了一杯热茶,双手递到他面前,说道:“将军,一路辛苦了,喝口茶暖暖身子。”

姜凌旭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忙碌的程艳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近期公务繁多,我实在没有什么心思。”

程艳儿听了姜凌旭的话,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将军为国为民操劳,艳儿怎会介意。您只管安心处理公务,艳儿会一直在这里等您的。”

说着,程艳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

这个荷包是她花了好几个日夜精心绣制而成的,上面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栩栩如生。

她双手捧着荷包,递到姜凌旭面前,说道:“将军,这是艳儿亲手绣的荷包,希望它能保佑您每次打仗都能凯旋而归。”

姜凌旭看着眼前的荷包,心中有些犹豫。

他本不想收下程艳儿的东西,但一想到柳氏和姜盼盼的提醒,他又不得不考虑将军府的名声。

他皱了皱眉头,伸手接过了荷包。

当他接过荷包,抬头看向程艳儿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眼前的程艳儿的脸,竟然渐渐变成了柳氏的脸。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那张脸在程艳儿和柳氏之间来回变换着,让他的脑袋一阵剧痛。

姜凌旭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下意识地甩开了程艳儿的手。

程艳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中的帕子掉落在地上。

姜凌旭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大声说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程艳儿被他的话吓得脸色煞白,她后退了几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将军,您怎么了?艳儿是人,不是鬼啊。”

姜凌旭没有理会程艳儿的解释,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他转身朝着门外跑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恐怖的地方。

程艳儿看着姜凌旭离去的背影,眼泪夺眶而出。



姜凌旭失魂落魄地从程艳儿的院落出来,脑袋像是被无数钢针猛刺,剧痛让他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

他满心只想快点见到柳氏,仿佛只有她温柔的怀抱才能缓解这蚀骨的痛苦。

好不容易来到柳氏的院落,他踉跄着冲进屋子,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我头疼得厉害。”

柳氏正坐在床边刺绣,看到姜凌旭这副模样,吓得手中的绣针都掉落在地。

她急忙站起身,挺着大肚子,快步走到姜凌旭身边:“夫君,你先坐下,莫要着急。”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姜凌旭坐在椅子上,然后轻轻地站到他身后,伸出双手,温柔地为他按摩太阳穴。

柳氏的手法轻柔而熟练,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希望能减轻姜凌旭的痛苦。


随后,花轿在锣鼓喧天中缓缓抬向将军府。

一路上,程艳儿坐在花轿里,美滋滋地幻想着自己在将军府的风光生活。

终于,花轿到了将军府。

程艳儿满心欢喜地被搀扶下轿,当她抬头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与自己并排站着的竟然是一只大红公鸡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惊讶地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一只公鸡和新娘拜堂啊?”

“难道姜将军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婚礼可真是奇了怪了。”

姜家的管家急忙走上前来,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拱手说道:“各位亲朋好友,实在不好意思。将军今日身体突然不舒服,为了不耽误吉时,只能暂时让这大公鸡代替将军与新娘完成拜堂仪式,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程艳儿听了管家的解释,心中怒火中烧,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又无法发作。

这场荒诞的婚礼结束后,程艳儿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谈论着将军府这场用公鸡代替新郎的奇怪婚礼。

程艳儿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心中又羞又恼。

她恨透了姜凌旭,也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听父亲的话。

程父得知此事后,懊悔不已。

他独自坐在家中的书房里,不停地摇头,嘴里喃喃自语道:“都怪我,当初不该和姜凌旭闹别扭。若不是我意气用事,也不会让艳儿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被人如此嘲笑。我这做父亲的,真是太失职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因为一点小事与姜凌旭发生争执,闹得两家关系一度紧张。

如今,这场闹剧般的婚礼让程家颜面尽失。

他捶打着桌子,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

程艳儿回到程府后,直接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关在里面。

她坐在床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践踏,美好的未来也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程父走了进来。

缓缓走到程艳儿身边,坐在她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艳儿,是爹爹不好,是爹爹害了你。”

程艳儿抬起头,看着满脸憔悴的程父,心中的怨恨瞬间消散了许多。

她扑进程父的怀里,痛哭起来:“爹爹,我该怎么办?现在我成了别人的笑柄,以后可怎么在这世上立足啊?”

程父紧紧地搂着程艳儿,安慰道:“艳儿,别伤心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想办法解决。爹爹一定会帮你挽回局面的。”

程艳儿抽抽搭搭地说道:“爹爹,我当初真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以为我能掌控一切,可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

程父叹了口气,说道:“艳儿,这世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预料。不过,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认输。咱们再好好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修复和姜家的关系。”

程艳儿抬起头:“爹爹,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吗?姜凌旭还会接受我吗?”

程父坚定地说道:“艳儿,只要我们诚心诚意地去弥补,总会有机会的。姜将军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不会一直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的。”

程艳儿点了点头,说道:“爹爹,我听你的。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挽回我们程家的颜面。”



夜幕如墨,厚重地压在将军府的上空。

程艳儿身着大红喜服,静静地坐在新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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