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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最新章节

么么愚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陆弃娘萧晏出自小说推荐《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作者“么么愚”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

主角:陆弃娘萧晏   更新:2025-05-15 1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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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弃娘萧晏的现代都市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么么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陆弃娘萧晏出自小说推荐《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作者“么么愚”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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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切了一个绿萝卜,分给娘和妹妹。
陆弃娘接过来,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丰盈,不由连连夸赞。
萧晏把窗户推开窄窄的缝隙,看着母女几人的热闹,觉得自己好像闯入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这样的贫困,他没有经历过。
这样的温情,他更没有拥有过。
他从前是怎么过年的?
回忆变得有些模糊了。
年前他是无需准备什么的,过年的时候,他随着家里的长辈出去拜年,相互奉承,暗中攀比,每日都喝得醉醺醺的。
后来离家上战场,每逢佳节倍思亲。
过年时候,军中都笼罩在一种浓烈的思念之中。
按照惯例,也会张罗众人杀猪宰羊,不过他是最忙的,得四处巡防,也极少参与这样的热闹。
倒也不是他端着,而是不习惯。
现在,陆弃娘带着她的女儿们,强行把他拉入了这份热闹之中。
感觉……也不错。
这大概就是人间烟火气,最是抚人心。
陆弃娘一直守着灶到下午。
临近傍晚,她终于起身,“好了,明早再掀锅。”
她闲不住,出来把院子里的雪清扫了。
看着屋顶厚厚的积雪,她又担心继续下雪把屋顶压塌,出去借了梯子,回来扫屋顶。
“娘,您仔细些。”大丫扶着梯子紧张地仰望。
“娘,您可千万别上屋顶,屋顶经不住您分量。”二丫也紧张。
三丫则高兴地喊:“娘,娘,带我上去!”
萧晏看不见陆弃娘,只能听到扫帚扫过屋顶发出的声音。
积雪大块大块地落在院子里,跌得粉碎。
萧晏忽然想起,他盛名时被人称赞,“寒江孤影,玉山倾雪”。
如今,这雪终于零落成泥,但是却再也不是“寒江孤影”。
他好像,有了一个家。
晚上吃饭,又是糙米饭,水煮菜,二丫吃得不高兴。
“娘,都分牛肉了,今日好歹吃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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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他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陆弃娘心说,好像真没有什么好处。

除了能帮她挡一点烂桃花。

但是她现在凭着自己的体重,已经把烂桃花都“赶尽杀绝”。

嗯,好桃花也没了。

“人多力量大!”她半晌后才憋出这样一句话,“行了行了,你快睡觉。哦对了,我先把夜壶给你拿进来,你先方便一下……”

萧晏这次没反对。

并不是因为他有需求,而是经历了强行出恭的事情,他觉得,为了少费唇舌,他还是配合来得好一些。

第二天,萧晏还沉沉睡着,忽然身上被人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震得他不由咳嗽起来。

“起来了,该起来了。晚了人就多了!”

陆弃娘起身,胡乱穿好衣裳,把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扎成麻花辫,然后又盘在头顶,干净利索。

“杀牛的时候,头发碍事。你快穿啊!”

她嫌萧晏穿得慢,便自己动手。

“来,伸胳膊——腿抬一抬——”

她三下五除二,帮萧晏也穿好。

“娘,您好了没?”二丫在隔壁催。

原来,三个女儿知道今日杀牛分牛肉,激动得早就起来了。

“好了好了,来了。”

说话间,陆弃娘把萧晏打横抱起,轻松无比。

“不行,你穿得太少了。我看外面下了厚厚一层雪,风又大,我们来回走动还行,你只能坐在那里,肯定冷。”

说着,她又把萧晏放回到炕上,然后展开一床被子,把萧晏放到上面,用被子裹好。

和给婴儿裹襁褓一模一样……

萧晏闭上眼睛。

他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想起上次被当成尸体的经历,他觉得这般似乎也没什么。

陆弃娘把他放到平板车上,又找出来自己的剔骨刀,喊上几个女儿,“咱们走!”

路上有厚厚的积雪,踩在上面发出声响。

陆弃娘一边推着车往前走走一边道:“咱们这么早,都不是头一份呢!你看这路上,多少人踩过。”

过年杀牛分肉,这可是整个通化坊的大喜事。

一家人很快来到了准备杀牛的空地上,果然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让让,让让——”陆弃娘一直把平板车推到前面,哪怕很多人在抱怨她不该这样。

“我男人,”陆弃娘大方给众人介绍,“腿脚不方便,成天憋在家里,别憋出病来,带他来瞧瞧热闹。”

众人闻言,目光都落在萧晏身上。

萧晏低垂着视线,任由众人打量。

“娘,那牛真大,每家得分不少牛肉。”二丫自来了之后,目光就没从那头老牛身上挪开。

“肉多,人更多。昨日说了,不管男女老少,一人分六两肉。”陆弃娘已经打听好了。

“那么少?”二丫有些失望。

“有肉吃就不错了。你们姐妹几个别往前凑,小心一会儿没按住,被牛踢到。你们就在这里陪着你们爹。”

三人都点头。

在家里不认是一回事,出来了,得认这个爹。

毕竟不认可萧晏是家里一员,那就要少分六两肉,谁会和肉过不去呢?

陆弃娘抽出她的剔骨刀就上前去了。

“弃娘,也敢来杀牛?”王屠户往雪地里啐了口黄痰,油腻的围裙下露出半截杀猪刀。

“那有什么不敢的?”陆弃娘走上去拍了拍老牛的头,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布来挡住它的眼睛。

“你这是做什么?”王屠户问。

“它出了一辈子的力,不想让它看到血,给它个痛快。来,过来一起按住它。”

周围几个男人围上来。

当王屠户的刀尖抵住牛喉时,前面几个人没按住,老牛摇晃着要挣扎起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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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的事情,自然是最重要的。
“哎,对了,没有墨。这个家里有一方破砚台,是我哥之前用过的,我去给你找。”陆弃娘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萧晏看着桌上那劣质的纸笔,久久出神。
等到陆弃娘找了砚,磨了墨,萧晏拿起笔,蘸了蘸墨,悬臂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表字。
“这是萧——晏——”他指着纸上的字,一个个告诉陆弃娘,“这是我的字——”
“我认识这个!”
陆弃娘激动起来。
“这个是‘九’,对不对?”
萧晏:“……不是,那是‘几’。”
他字“几安”。
“不可能。”陆弃娘斩钉截铁地道,“我认识它,它就是个‘九’!”
“冒头的才是‘九’。”萧晏耐心解释。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它怎么缩个头,就不是‘九’了?”陆弃娘表示,这个真的太抽象了。
“缩头乌龟就不是乌龟了?”她忍不住又道。
萧晏:“我字几安。”
“哦,我哥字九皋,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像双胞胎兄弟似的。”陆弃娘碎碎念。
张鹤遥,字九皋。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这个名字就藏满了野心。
只可惜,命薄,镇不住。
萧晏已经渐渐从陆弃娘的口中,勾勒出了她亡夫的形象。
他复又下笔,写下了她的名字。
陆七娘。
可是陆弃娘见到自己名字,却毫无反应,还问他,“这又是什么?”
字怪好看的,只可惜她不认识。
“你的名字,陆七娘。”萧晏道。
“我的名字?”陆弃娘有些激动,把双手在身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纸在眼前看了又看,眼里欢喜,“原来我的名字这样写。”
“从前没有人写给你看吗?”
“嗐,我看什么?我又不识字。”陆弃娘用眼神一笔一笔勾勒着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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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弃娘被大丫塞了个热鸡蛋,用平板车推着野猪出发了。
听着车轮压在雪上发出的吱嘎声,萧晏心里默默盘算,若是顺利的话,一来一回,大概两个时辰差不多。
陆弃娘推着野猪找到了云国公府的后门。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后门进进出出,非常热闹。
毕竟今天是腊月二十九,过年不能出岔子,下人们都紧张而忙碌。
今日还有采买,比如新鲜的鱼虾,府里上头的主子们,只吃新鲜的。
见到陆弃娘推了一头野猪来,府里负责采买的管事之一,果然注意到了。
甚至不用陆弃娘开口搭讪,他就主动过来问价。
陆弃娘心中一喜,壮着胆子推销道:“您看我这头野猪,和寻常两头差不多大了,而且还是活的,没有什么刀剑伤,就是被我打得有点懵,放开直接就能撞开南墙……”
“不用啰嗦,我会看。”管事居高临下地道,“报个价来听听。”
“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你倒是敢狮子大开口,以为我没买过野猪?三两银子我都买过。”管事道。
“我这头好。”陆弃娘心里其实有点慌了,甚至想自己给自己砍一刀。
但是想起萧晏的叮嘱,她坚持住了,只心里暗恨自己,刚才没多要五两银子,给人一个还价的余地。
“这样吧,大过年的,给你十两银子。”管事做出不耐烦的样子,“卖就卖,不卖就走。”
十两银子?
这说明管事确实很想要。
“我倒是想给您便宜些,但是回去怕我相公打我。”陆弃娘扯谎道,“他说了,卖给府里三少爷,少于二十两银子不行。”
“他倒是个懂的。”管事笑了,竟没有再讲价,“去账房领银子去。”
“是二十两哈!”陆弃娘简直不敢相信。
“是,去吧。”管事摆摆手道。
陆弃娘看着阴沉沉的天,感觉她好像开始交好运了!
“萧晏,你真是我的福星!你来了才几日,家里就没有一日没有进项的!”
陆弃娘拿着两锭沉甸甸的银子,都不敢在路上停下,总觉得别人要偷她钱,一口气跑回了家。
看见萧晏,她简直激动的热泪盈眶,甚至没觉得他日上三竿还赖着不起碍眼。
要知道,她对三丫,容忍度都没有这么高。
“得了多少银子?”萧晏问。
“二十两,整整二十两!”陆弃娘凑到他耳边,激动却又小声地道。
她不能声张,否则二丫又得惦记新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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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退亲,萧家过年肯定送点野鸡野兔之类的年礼的。
这下,人没了,银子没了,肉也没了。
萧晏垂下了眼眸。
“你没有新衣裳穿,是因为他。”大丫道,“但是退亲的事情,我不怨他。”
“大姐!”二丫没有得到统一联盟,心里不高兴,气得又跺脚,“你还帮他说话。”
“我没有帮谁说话,我是就事论事。虎头今日不敢拉,让他娘来闹,日后遇到其他事情,一样会躲在他娘身后。”
早发现,对她来说只是痛一时,而不必一直痛。
陆弃娘叹了口气,“事已至此,那就算了。这事,是我对不起大丫。”
她没想到,一时头脑发热买萧晏,会影响女儿的亲事。
“娘,最重要的是我们从周家回来了。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是被撵回来的,捧高踩低,也算人之常情。他们想悔婚不是一日两日,不过今日找到了借口而已。”大丫冷静自持,就事论事。
“势利眼!”二丫咬牙切齿地骂道,“等我将来有了钱,给大姐买个相公,比虎头更好,还听话!”
陆弃娘:“……”
“好了,不说了,收拾收拾,吃饭。”
“我不想吃红薯稀饭……”二丫看着陆弃娘的脸色,“也挺好的,通肠……”
陆弃娘发起火来,可是很吓人的。
萧晏闻言,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这一家子,也是热闹。
他想,卖身银子,还有退亲损失的二十两银子,他日后应该还得起。
不过拿到银子之前,就先别画饼了。
吃饭的时候,萧晏发现他的红薯粥里,有个剥了壳的水煮蛋。
而陆弃娘母女碗里是没有的。
这个鸡蛋,顿时有些难以下咽。
陆弃娘还在吩咐三丫:“吃完饭去请胡神医来。”
“娘,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二丫忙道。
“你少气我,我就舒服了。”陆弃娘笑骂道,冲着萧晏呶呶嘴,“给爹看看。”
那也是她爹!
得供起来。
“咱们哪里还有钱给他治病!”二丫不满。
“没钱,先赊着,胡神医也习惯了。”陆弃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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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死在了一场大战之中。
孙老婆子唯一的儿子早逝,儿媳妇改嫁,只留下孙顺这么点骨血。
孙顺去了,她哭坏了眼睛,眼前总是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陆弃娘同情她,所以有时候就差几个女儿去看看她,给她送些东西。
“您还提那六个鸡蛋,都是臭的!”
虽然不少人送了鸡蛋来,但是二丫心里记得清楚,谁家送的放哪里。
孙老婆子给的,都是臭鸡蛋。
“她不是故意的。也是好容易得了几个鸡蛋,不舍得吃,放着放着,一直放坏。她有那份心就行了。大丫,快去送。”
大丫端着碗出去了。
见二丫还有些不高兴,陆弃娘摸摸她的头:“人都有老的那一天,她还能活几年?当做好事了。咱们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吃香的喝辣的,对不对?娘等着跟我二丫享福呢!”
“娘,我叫灼灼!”
有了名字之后,二丫特别骄傲。
“好,灼灼。”陆弃娘笑道。
她又和萧晏说起了孙家的事情。
“她也是可怜,本来也拿到了十五两抚恤银子,结果还被她娘家的侄孙骗走了,我看不惯,帮她出头讨回来十两,这几年,她就靠着这十两银子。加上她那处房子,百年之后族里会收去,所以还能吃上族里一点接济,就这样艰难度日。”
若是没有萧晏,孙老婆子也早就做了鬼去。
所以陆弃娘要把这段说给他听。
“你功德无量。”陆弃娘由衷地道,“以后定然有福报。眼前这点,都不算什么。人这辈子,谁还没有个山高水低的,都能过去哈。”
她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刚才哄二丫。
“嗯。”萧晏点点头,虽然他心里一点儿也不那样认为。
陆弃娘把油撇出去之后,往灶底加了火,重新把锅烧开,然后把骨头上所剩无几的肉都拆了。
全家大清早,就热热闹闹地喝上了喷香的牛肉汤。
“娘,好喝,中午还要喝。”三丫放下碗,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道。
“馋丫头。”陆弃娘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肚子,“喝了两大碗,都要撑成小西瓜了。”
剩下的肉汤,她不打算现在吃了。
要等凝结之后,切成小块,正月里每天拿出一小块来炖白菜,那才叫香呢!
吃完饭,陆弃娘道:“你们几个在家里收拾一下准备过年,我出去转转。”
“娘,您别找活去了,这都腊月二十八了,谁不回家过年?”大丫不无担忧地道。
“不干了,明年再说。”陆弃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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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陆弃娘这意思,明天就能安排他上山埋了。
第二天,他就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否则——
一语成谶。
陆弃娘倒是早早就出了门。
萧晏听见她和在厨房忙活的大丫对话。
大丫要给她塞个鸡蛋,她不要。
“留着给炕上那个爹吃,我早就好了。回头中午我不回来,你再拿个鸡蛋,做个蛋花汤,你们三姐妹也得吃。”
上次她生病,收了七八十个鸡蛋,没怎么舍得吃,现在倒还剩下三十多个。
“娘,您多穿点。出门那么早,太冷了。”
“我去肉铺那里看看,今日还杀不杀猪。若是杀猪,我去搭把手,回头得一碗猪血回来也好。”
陆弃娘养猪贩猪杀猪,都是一把好手。
“鸡蛋给您剥好了……”
大丫很坚持,陆弃娘大概没什么办法,浅浅咬了一口,却不防备大丫用力,把整个鸡蛋都塞进她嘴里。
陆弃娘顿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嘴里含着鸡蛋含糊道:“你这孩子……在家里好好看着两个妹妹,有活儿也让她们两个干,别自己都干了。”
她叮嘱完才出了门。
她前脚出门,后脚二丫就阴阳怪气地道:“‘有活儿让她们两个也干,别自己都干了’……”
分明是学陆弃娘的语气,就是带了一股子醋意。
三丫则打着哈欠道:“二姐,你这么早掐我起来做什么?”
萧晏听着几个女孩子说话,第一次觉得,家里人多,好像也不是一件多令人讨厌的事情。
有争吵,但是更多的是温情流淌。
“你傻了,我昨日跟你说的事情,你就着饭吃了?”二丫掐腰骂道,“去,把铁柱给我喊来!记得小声点,别让铁柱娘听见了。我和铁柱说好了的,你只告诉他我找他,他就知道了。”
铁柱是隔壁铁匠的儿子,今年十三,跟着亲爹打铁,敦厚老实,很听二丫的话。
萧晏想,这个二丫要做什么?
姐妹商量这一段,他之前没有听到。
大丫犹豫了下道:“要不我也跟着去吧。”
“你去做什么?”二丫道,“你会装吗?别坏了我们的好事。行了,大姐,你给我们俩热点剩饭吃,我进去和他说!”
萧晏还没想明白这个“他”是谁,就听到二丫走进来的脚步声。
帘子一掀,她那张俏生生、不耐烦的小脸就出现在面前。
她也不进门,就在门口对萧晏开口:“喂,昨日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吧。我娘去借钱,别人追上门骂。你有良心,也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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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可不能动。
一来要留着开春买小猪,把她的养猪大业重新拾起来,二来也要防着家里有事。
毕竟家里这么多人,吃喝拉撒,头疼脑热,人情往来,哪样不是钱?
手里有钱,心才不慌。
她说话的热气喷到了萧晏的耳后,让他耳垂都红了。
萧晏忽然道:“你可能,要给我花点银子了。”
陆弃娘:“你怎么了?”
“我肋骨似乎是断了。”
陆弃娘:“?!”
这个破虏将军,是纸糊的吗?
破破烂烂,等着她捡起来拼凑似的,稍不小心,又碎了……
于是,胡神医又被请来了。
他确认了萧晏的猜测。
“别乱动,我给你固定下,养着就行。”胡神医道。
话说到这里,都还算正常。
可是他忽然话锋一转,“下次换个姿势,你这大体格子,不能硬坐他身上。”
萧晏听懂了,脸色瞬时红到发紫。
可是陆弃娘没懂。
她抱怨道:“你这说的什么话?谁能控制摔倒的姿势?我要是能控制,我就不摔他身上了。这不是给自己破财吗?”
“你是不小心摔倒在他身上?”胡神医将信将疑。
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是不是多了点?
“否则呢?难道我还故意的?我和他什么仇什么怨?”
胡神医翻了个白眼,背起药箱往外走。
“等等,诊金多少,我给你。”
“怎么,有钱了?”胡神医回头看了她一眼。
“反正不能总赊账,有借有还,再借不难。”陆弃娘含糊道。
“五十两银子。”胡神医伸手。
陆弃娘眼神闪烁,“快走快走,回家过年。”
胡神医却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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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晏知道二丫想要什么,“你帮我跑一趟,然后就有新衣和年货了。”

他在信中和云庭说,要一百两银子,年货若干,再给送信的女孩子几套新衣。

特别备注,家里有三个女孩子,每个人都要准备,而且是每人两套,不偏不倚。

这些天,萧晏也看出来了,二丫掐尖要强,若是分配不均,这个年大家都难过。

至于陆弃娘,按照胡神医的说法,她会瘦下来,所以萧晏就要了两匹锦缎,回头等瘦下来她可以自己做新衣。

萧晏想的,可谓面面俱到。

“真的?”二丫眼睛瞬时亮了。

虽然今早从醒了到现在,她几乎脚不沾地,没有停下来,但是这会儿听说有新衣裳,她表示她还可以再出去跑十八条街。

她不累!

“嗯。”萧晏颔首。

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二丫已然感受到他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淡定从容,一切尽在掌握。

“信呢?我这就去。”二丫催促道,“快点,趁我娘没回来赶紧给我。等她回来,她是不肯让我去跟人讨东西的。”

萧晏把写好折起来的纸递给她:“就和门房说,找三少爷。如果他不肯通传,你就凶一点,说三少爷如果怪罪下来,你承担不起,他们就会帮你送信。”

“行,好嘞!”二丫爽快答应,眨巴眨巴眼睛,“三少爷,会不会给我赏赐?”

按她在周家给主子们跑腿的经验来说,会有赏赐。

而且今日又赶上除夕,赏赐应该更多才是。

“会,都给你自己留着,我不告诉你娘。”萧晏心领神会。

二丫脸上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展开:“多谢了!以后这种事情,你只管开口,我不嫌累。”

她能干着呢!

陆弃娘进屋的时候,就见二丫急匆匆往外跑。

她喊二丫,“你又要去哪里?一会儿就吃饭了!”

“我去找杜鹃说句话就回来。”二丫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带着雀跃。

杜鹃就是胡神医的娘子和前头男人生的女儿,也是二丫的好闺蜜。

所以陆弃娘听二丫说去找杜鹃,也并没有起疑,只是道:“早点回来,别在人家家里吃饭,今日过年!”

二丫没有回答,显然是已经跑远了。

“这丫头。”陆弃娘摇摇头。

她回来之后就开始翻箱笼,从中拿出来了一叠红纸。

只是那些红纸都不是大张的,而像是些裁剪过后剩下的边角料,都是小块的。

“……这还是我之前在周府时候攒下来的。”陆弃娘得意道,“周府的六姑娘出嫁,府上买来剪喜字剩下的,我都收着了。这不就用上了?”

萧晏看着那些小小的红色长条或者小方块,不太确定地问:“你打算用这些纸来,剪窗花?”

“我可没有那么巧的手。”陆弃娘道,“你不是会写字吗?咱们写春联,贴春联!”

说话间,她又喃喃地道:“自从鹤遥哥投军之后,家里没人会写字,也就再没有贴过春联了。”

春联对于他们这些温饱都成问题的人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街坊四邻,大家穷得平均,春联都是极少贴的。

谁家贴个春联,孩子们都能围起来看半天。

红纸很贵,找人写春联,还得给人一点东西。

所以这么奢侈的东西,就很少有人准备。

陆弃娘很快从伤感中挣脱出来。

大过年的,得想点高兴的事情,明年就能一年都交好运。

“你会写,这些红纸又不要钱,所以咱们今年贴春联。”

“这些,怕是写不开春联。”

“写不了长的,你写短的,就像那种‘抬头见喜’,‘出门见喜’之类的总行吧!对了,最重要的是,‘肥猪满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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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大笑。

“都说便宜没好货,我今日算是知道了。”陆弃娘嘟嘟囔囔,上前弯腰探身进笼子里,直接把萧晏抱起来。

“轻得像一片树叶子似的,我看够呛能生儿子,倒要当个爹养着。”

陆弃娘生气了,把人扔进筐里,又回来舔着脸和官差商量退点银子。

“这是官家的生意,谁跟你讨价还价?”官差不高兴地道,但是想了想,还是从袖子里掏了几个钱出来,又喊其他官差,“兄弟们都凑点,咱们也能回去交差了。”

这倒是。

众官差最后凑了五十几个钱给了陆弃娘。

陆弃娘没想到还真能见到回头钱,对着众人点头哈腰,“等明年生了儿子,我给各位老爷送红鸡蛋去。”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陆弃娘收好银子,从路边找了块大石头压住了另一边竹筐,这才挑起筐子离开。

陆弃娘住在通化坊,是京城有名的贫民窟,拥挤又喧嚣。

回家路上,很多人见她挑了个男人,都要侧目。

陆弃娘只当没看到。

然而回到通化坊,就遇到了很多熟人上前来打听。

陆弃娘也不隐瞒,大声地道:“我买了个相公呢!过几日办喜宴,各位一定来捧场。”

萧晏坐在筐子里,闻着筐里的猪粪味,神情麻木。

雪花渐大,一片一片飘落,筐子也和地面一样,渐渐白了,盖住了原来的肮脏。

“弃娘买相公了,弃娘买相公了。”

一群五六七岁的顽童嚷嚷着往陆弃娘家的方向跑。

陆弃娘本来就在发愁回家怎么交代,闻言骂道:“小兔崽子,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希望这条回家的路,再长一点,再长一点……让她好好想想。

可是路再长也有尽头,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翘首以盼,陆弃娘不自觉地握紧了扁担,努力挤出个笑意。

“大丫、二丫、三丫,娘回来了。”

竹筐里的萧晏,忽然睁开了眼睛。

不是寡妇无子吗?

然后他就看到三个,穿着一模一样蓝色粗布衣裳的女孩子,从高到低,整整齐齐站在破旧的蓬门之外,眼神震惊地看过来。

她们之中,大的十二三岁,中间那个十岁上下,最小那个不过五六岁模样。

“娘,您的猪没卖出去?不是,贩猪怎么变成贩人了?”二丫平时就是个嘴巴最快最厉害的,率先说话。

陆弃娘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有些不好开口。

旁边的顽童们看热闹不嫌台子高,大声嚷嚷道:“你娘给你们买了个爹回来!”

三个女孩子一脸不敢置信。

陆弃娘有些面色不自然地挠挠头,指着筐子里的人道:“喊爹。”

萧晏:“……”

“娘,您在做什么!”二丫气得直跺脚,“卖猪的钱呢?您不是答应过年给我做新衣裳的吗?”

大丫平素最持重懂事,这会儿也是懵懵的,闻言拉了她一把,“咱们回家再说,别让人看笑话。”

三丫呆呆的,看看吵闹的二姐,又看看陆弃娘筐子里的萧晏,一脸茫然。

众人则指指点点,问东问西。

陆弃娘喜气洋洋地对众人道:“过几日我请客,别忘了来喝杯水酒。”

她把人挑进了家里,大丫连忙关上门,挡住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

陆弃娘家里住的是三间正房带个东厢房。

三间正房,她占正屋,东屋是大丫,她是大姑娘了,要有自己的房间。

西屋是二丫和三丫住。

东厢房做厨房,兼放杂物,西边搭个棚子,下面是空荡荡的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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