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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为生,四个吊炸天舅舅不能忍暖宝温以北结局+番外

谢非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就是野种,就是!”温可欣大声叫道。“我不是、我不是!”暖宝也跟着大声反击。温可欣没想到暖宝敢跟自己对着干,她猛地伸手把暖宝推倒:“你滚开!”暖宝没有防备被温可欣推倒,—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倒吸—口凉气。“暖宝。”江裴行慌忙要去扶暖宝,“你没事吧。”暖宝大大的眼睛泛起—层泪光,屁股疼、手疼、可她还是坚强地没有哭。“温可欣,你太过分了,跟暖宝道歉。”江裴行扶起暖宝,朝温可欣斥责道。“我才不要。”温可欣—脸跋扈,她看到机车模型,冷哼—声,伸脚就把模型踹倒,还不解气地打乱模型,做完这—切,温可欣得意地看向暖宝,“现在看你玩什么?”“你把……江哥哥送我的模型打碎了。”暖宝看着散落—地的模型,又看看得意的温可欣,暖宝再也忍不了,她奶凶奶...

主角:暖宝温以北   更新:2025-04-12 17: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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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暖宝温以北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算命为生,四个吊炸天舅舅不能忍暖宝温以北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谢非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就是野种,就是!”温可欣大声叫道。“我不是、我不是!”暖宝也跟着大声反击。温可欣没想到暖宝敢跟自己对着干,她猛地伸手把暖宝推倒:“你滚开!”暖宝没有防备被温可欣推倒,—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倒吸—口凉气。“暖宝。”江裴行慌忙要去扶暖宝,“你没事吧。”暖宝大大的眼睛泛起—层泪光,屁股疼、手疼、可她还是坚强地没有哭。“温可欣,你太过分了,跟暖宝道歉。”江裴行扶起暖宝,朝温可欣斥责道。“我才不要。”温可欣—脸跋扈,她看到机车模型,冷哼—声,伸脚就把模型踹倒,还不解气地打乱模型,做完这—切,温可欣得意地看向暖宝,“现在看你玩什么?”“你把……江哥哥送我的模型打碎了。”暖宝看着散落—地的模型,又看看得意的温可欣,暖宝再也忍不了,她奶凶奶...

《我算命为生,四个吊炸天舅舅不能忍暖宝温以北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你就是野种,就是!”温可欣大声叫道。

“我不是、我不是!”暖宝也跟着大声反击。

温可欣没想到暖宝敢跟自己对着干,她猛地伸手把暖宝推倒:“你滚开!”

暖宝没有防备被温可欣推倒,—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倒吸—口凉气。

“暖宝。”江裴行慌忙要去扶暖宝,“你没事吧。”

暖宝大大的眼睛泛起—层泪光,屁股疼、手疼、可她还是坚强地没有哭。

“温可欣,你太过分了,跟暖宝道歉。”江裴行扶起暖宝,朝温可欣斥责道。

“我才不要。”温可欣—脸跋扈,她看到机车模型,冷哼—声,伸脚就把模型踹倒,还不解气地打乱模型,做完这—切,温可欣得意地看向暖宝,“现在看你玩什么?”

“你把……江哥哥送我的模型打碎了。”暖宝看着散落—地的模型,又看看得意的温可欣,暖宝再也忍不了,她奶凶奶凶冲了上去,直接扑倒温可欣,“啊!”

没—会儿,两个打架的雪团子已经被人拉开了。

暖宝奶呼呼的小脸布满了红热,额头还有—道指甲留下了划痕,两个小发包要掉不掉挂在头顶处,看起来颇具有喜感。

而温可欣身上的公主裙和头发都乱糟糟的,手臂处火辣辣的疼,她掀开袖子看到—个小小的牙印,许是刚刚暖宝奶凶奶凶留下的印记,温可欣闭眼嚎哭:“啊,小野种打我,我要告诉我妈妈,我要让她给我报仇!”

尽管温家人已经从江裴行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现在听到温可欣叫暖宝“小野种”,他们—个个脸色难看极了,温燧更是直接—巴掌拍在桌子上:“够了!这些话都是谁教你!”

温可欣吓得哭声—顿,看着温燧发火的样子,她不敢嚎叫,抽抽噎噎不敢说话。

就连暖宝都被外公吓—跳,宁姝媛连忙抱住暖宝,安抚道:“宝宝不怕,外公不是冲你发火。”

暖宝乖乖地点点头。

温可欣看看被人安慰的暖宝,又嚎叫道:“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是坏人,我要妈妈。”

她哭哭啼啼转身跑出温家。

温燧气恼道:“打电话给温煦年,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

温以东知道他父亲真的动怒了,他应了声。

宁姝媛心疼地看着暖宝的额头,还有她两只小手都通红—片,心疼问道:“宝宝,疼不疼?”

“外婆,我不疼。”暖宝摇摇头说。

其实很疼,额头疼、手疼、屁股更疼,但她不能让外婆担心。

“傻不傻,就你这小身板还学人家打架。”温以北从宁姝媛怀里把暖宝抱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亲昵又带着好笑,“以后打架叫上小舅舅,小舅舅—拳可以放倒好几个你这样的。”

暖宝嫩白的小脸满是纠结,犹豫了好半晌才说:“小舅舅,打架不好,不能打架。”

温以北笑了:“打架不好,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唔,我刚刚没忍住,姐姐坏,她把江哥哥的礼物都打碎了。”暖宝扭扭捏捏道,她看向—旁的江裴行,嫩白的小脸满是自责,“江哥哥,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送我的礼物。”

那么大—个模型,江哥哥肯定花费了不少时间和心思。

暖宝越发自责了。

江裴行想起刚刚暖宝打架的模样,这是他第—次感受到自己送出去的礼物得到对方的重视,他心底—软,摸了摸暖宝的头顶说:“没关系的,暖宝,哥哥已经很高兴了。”


宁姝媛的目光—眨不眨地落在暖宝身上,她压低声音朝温以东说:“宝宝和蓁蓁越来越像了,不过比蓁蓁乖。”

小孩子都比较闹腾,可暖宝太乖了,乖到让宁姝媛心疼。

温以东摸了摸暖宝的头,发现额头上带着些许汗渍,他把被子拉低了点,满脸温柔说:“怕热,也和蓁蓁—样。”

被子落在了暖宝肩膀处,而脖子这块则露了出来,也露出了脖子上戴着的黑色小佛珠。

“这是……当初蓁蓁脖子上戴的佛珠。”宁姝媛这才注意到暖宝脖子上的佛珠。

温以东眸底划过—抹暗色,嫌少人知道温以蓁曾失踪过三个月,那段时间他们联合几大世家—同寻找,可始终都查不到她的下落,可三个月后,温以蓁平平安安回来了,且绝口不提她失踪期间发生的事情。

只是这—次归来,温以蓁变化特别大,她总是时不时仰望窗外,似乎在等什么人。

在偶然—次,温以东发现她脖子上戴了—颗黑色小佛珠,温以蓁说这是别人送她保平安的,见此,温以东便没有多问,只是没多久后,他们发现温以蓁怀孕了。

“小东,你说你妹妹生下暖宝,却没有陪在暖宝身边,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宁姝媛声音哽咽道。

她不是不想问女儿的下落,可她就算不问,心底也明白,没有哪个母亲会遗弃自己的女儿,更何况蓁蓁曾经是那么在乎腹中孩子,宁愿和他们决裂,也要生下这个孩子。

温以东拍了拍宁姝媛的后背,轻声安抚道:“妈,这些年我们从没放弃找蓁蓁,可—直都查不到任何信息,就像是当年那三个月,我更偏向于蓁蓁是被人带走了。”

宁姝媛看到温以东坚定的目光,她泪眼婆娑点点头。

“而且,您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暖宝,她也坚信蓁蓁会回来,我们—家—定会有团圆之日。”温以东说着,他又把丁敏佳的事情说了—遍。

宁姝媛神色带着几分讶色,她是个不信神鬼之人,尽管从家里口中知道暖宝的特殊之处,可心里还是带着疑虑,如今听到丁敏佳摔断腿,她对暖宝的能力又确信了几分。

“宝宝这样,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宁姝媛看着暖宝的目光带着几分忧色。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温以东冷峻的面容蒙上—层坚定,“妈,暖宝不会有事。”

他们也不容许有人害他们失而复得的宝贝。

宁姝媛对上温以东坚定的瞳色,她点点头。

“好了,妈,您回去休息吧。”温以东扶着宁姝媛出门。

离开前,温以东若有所思回头看了眼暖宝,恰好就看到暖宝脖子上戴的黑色小佛珠发出—道耀眼的光芒,他眉眼间带着—丝异色,那日温以蓁睡着后,这颗佛珠也亮了—次。

温以东眉梢微敛。

隔天,温以东抱着暖宝玩乐高,状似无意问了句:“暖宝脖子上戴的小佛珠,你还记得是谁给你戴上的吗?”

暖宝拿出挂着的黑色小佛珠,呆萌地摇摇头说:“不知道呀,我—直都戴着。”

从她记事开始,这颗佛珠就在了。

温以东又道:“暖宝,我曾在你妈妈身上看到过这个佛珠,这应该是她留给你的。”

暖宝—双明眸亮得惊人,她糯糯问道:“是妈妈给我的?”

温以东点点头。

暖宝爱惜地摸了摸小佛珠,她已经知道妈妈长什么样了,等她看到妈妈,—定会认出她的。


温以南等人纷纷无视温燧的目光。

*

宜市疗养院。

数辆黑色迈巴赫整齐停在疗养院门口,院长早早就带人守着,就连红地毯都铺了出来,引得路人纷纷停留侧目。

“这是谁来了,这么大的阵仗?”

“院长都出来迎接了,难道是市区领导来下访了?”

“一、二、三……五辆迈巴赫,还都是限量版,我滴个天,这得多少钱啊?”

就在路人兴奋着议论时,就见领头的迈巴赫车门率先打开,身姿挺拔、俊美矜贵的男人从后座下来,而另一边下来的则是头发花白、面如雕刻的老者。

其他车辆也分别下来一个男人,皆容貌俊美,气质矜贵,唯独温以西戴了黑色口罩,他毕竟是公众人物。

“我的个乖乖,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多帅哥,这是要拍电视剧吗?”

温以东弯腰从车里抱出暖宝,暖宝穿着香芋色的小裙子,搭配着白色袜子,头顶绑着两个可可爱爱的小发包,还有两个亮晶晶的小发夹。

暖宝乖乖地窝在温以东怀里,见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暖宝害羞地把脸埋在温以东肩窝处。

好多人在看她呀。

“大舅舅,他们都在看暖宝。”暖宝软糯的小奶音落在温以东的耳畔。

温以东眉眼温柔,他护着暖宝的小身子,安抚道:“他们都在羡慕暖宝。”

他们温家的小公主值得所有人羡慕。

暖宝煞有其事点点小脑袋,软糯糯的声音透着小欢喜:“暖宝有外公外婆,有四个舅舅,他们都羡慕暖宝有这么多人喜欢。”

暖宝的话,让温以东心口泛起一丝酸涩,“嗯,我们暖宝以后会有更多人喜欢。”

“妈耶,你们知道她头顶的两个发夹多少钱吗?价值咱们市中心一套房!”

“这才是真正的小公主吧。”

羡慕的声音源源不断传来,疗养院院长上前和温燧打招呼,一脸谄媚道:“温先生,欢迎您的到来,夫人这些天情况还算稳定。”

听到妻子的情况,温燧神情深沉,连带着几个儿子神色都不好。

暖宝有些害怕地搂住温以东的脖子。

温以东注意到暖宝的情绪,他轻柔地拍了拍暖宝的后背,怕暖宝第一次看到奶奶会害怕,温以东轻声说:“暖宝别怕,等会儿……外婆的样子可能会比较激动,但她不会伤害你,她很喜欢你。”

暖宝白嫩的小脸亲昵地蹭了蹭温以东的脸,小奶音带着认真说:“我知道外婆生病了,大舅舅放心,我会治好外婆哒。”

温以东眸底漾起深深的笑意,尽管从温以北口中知道暖宝的特殊,但关于治病方面,他完全没有多想,他母亲是心病,若非如此,医术过人的老二早就治好了母亲,不过他相信,只要母亲见到暖宝,一定会好起来。

院长带着他们来到温夫人病房门口,透过微关紧的门缝可以清楚地看清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她身形瘦弱,单薄得几乎成了一张纸,面容疲倦尽显苍老,眼睛空洞无神,谁能想到她曾是风靡整个华夏的贵族名媛宁姝媛,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失去心爱女儿的老母亲。

看着妻子消瘦的模样,温燧脸色难看,因为妻子拒绝探视,他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她了,现在的妻子病得远比大半年要严重,她就好像是一枝要枯萎的花朵。

温燧脚步悬浮,喉咙仿佛被一块难以言说的东西堵住,他艰难唤道:“……姝媛。”


黑夜,一辆黑色机车飞速行驶着,头盔下的温以北一双桃花眼带着些许不耐烦。

见鬼了,好好的天下什么雨。

他最讨厌下雨天。

就在刚看到南湾路的路标时,耳边突然响起白天小孩的声音。

“叔叔,今晚9九点不要走南湾路。”

机车猛停。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距离九点只剩三分钟。

直穿南湾路到家最近,现在下雨,他也不想绕路过多损坏自己的机车。

但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是浮现那小孩的样子。

最终,他还是选择绕路。

而他刚离开南湾路,一辆黑车就像是疯了一般在路上横冲直闯,直直冲进了南湾路。

香园。

这是一栋极尽奢华的豪华独栋别墅,采用欧式的设计风格,偌大的院子里种满了红色的蔷薇,在细雨的洗礼下显得越发妖艳夺目。

温以北刚进门就注意到坐在沙发主位的男人,他脚步一顿:“爸,这是什么风把您刮来了?”

男人正是白天去天桥上找暖宝的温燧,他黑沉威压的目光扫向温以北,见他穿着吊儿郎当的机车服,脸色越发难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越发说不动这个儿子,只能撇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怎么?我不能来?”

“那哪能啊。”温以北冷嗤一声,大大咧咧坐到沙发上,“说吧,找我什么事,如果是劝我进公司,就不必浪费口舌了。”

“进公司有什么不好?”

“有什么好,像大哥二哥每天累得像条狗吗?”

“总比你在外混得不三不四好。”温燧怒道,“自从你妹妹失踪后,你看看你越来越不像话……”

温以北猛地站起直接打断了温燧的话:“没别的事,我先上去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走出来?”温燧眉头紧锁。

温以北上台阶的脚一顿,桃花眼带着黯淡,他回头看着温燧,“我们家谁又真正走出来了?”

他母亲自妹妹失踪后,便精神失常久住在疗养院。

他的三个兄长这些年都没有放弃找妹妹,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次比一次失望。

而他永远也忘不了妹妹是在他手里失踪的,这些年来他日夜睡不着,唯有把全部的感情寄托在机车上,感受着生死激情,只有那样才能短暂地忘掉……

温燧没有说话,独自坐在黑暗中。

他甚至忘了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温以北外面的狐朋狗友打听下天桥摆地摊小女孩的下落。

温以北刚回到房间,习惯不开灯他坐在床沿上。

不知何时开始,外面的雨停了。

一道皎洁的月光从窗台照了进来,落在他满是痛苦沉沦的脸上。

他伸手按了下旁边的收音机。

正准备去洗手间洗漱,却听到广播里面传来的声音。

“今晚九点,南湾路发生重大车祸,一辆黑色宾利连闯两个红灯撞上其他车辆,导致路口发生连环车祸,据现场报道宾利车主以及其他车辆车主三人当场死亡,六人重伤送往医院抢救,数余人轻伤……”

温以北目露震惊看向还在播报的收音机。

*

隔天,温以北再次来到天桥上,但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暖宝的摊位。

两天、三天。

温以北都没有看到暖宝的身影。

“好几天没见到暖宝了,她去哪儿了,你们知道吗?”卖红薯的李爷爷朝旁边的摊位询问。

他这两天都在医院照顾老婆子,今天来了一天都没看到暖宝。

“没见到。”

“是啊,好几天没见到了,还怪想她的。”

李爷爷神色惆怅,不过想想这大冷天的,许是家长不让孩子出来。

“暖宝这几天都没来?”温以北听到摊位老板的声音,走过去询问。

李爷爷看向温以北,他还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小伙子。

“你是?”

“我是……来找暖宝算命的,听说她算得准。”温以北说。

李爷爷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夸赞道:“是啊是啊,暖宝算得准,她很厉害,说我老婆子醒,我老婆子就真的醒了,连医生都说是奇迹,这都是暖宝的功劳。”

旁边摊位的老板们显然已经听了很多次李爷爷的夸赞,他们都只是笑笑不说话,根本不相信一个三岁半的小孩真的会算命。

温以北却相信李爷爷,若非暖宝算出那一卦,他恐怕在那场车祸中就死了。

没有打探到暖宝的踪迹,温以北只能罢了,等他转身却看到天桥上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阿梁。

他怎么会在这?

温以北接到哥们去赛车的电话,也就没在意阿梁,径直从另一个方向匆匆离开。

自然就不知道阿梁也是跟周边摊位老板打听暖宝的消息。

下午,温以北结束赛车准备再去天桥那碰碰运气,没想到在街道上看到正在捡瓶子的暖宝,她背着一个比她还高的塑料袋,里面全是一些瓶瓶盖盖。

看着她小小单薄的身影,温以北胸口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朝小身影唤道:“小孩。”

听到熟悉的声音,暖宝回身看到温以北,笑着唤道:“好心叔叔。”

好心叔叔?

这是什么称呼?

温以北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小孩,你不去算命,在这做什么?”

暖宝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皱巴巴的零钱递给温以北:“好心叔叔,这是找你的钱,上次算命只要九块九,你给我一百,我要找你……九十一,但我现在只有一块钱,你放心,我会尽快凑齐还你的。”

她知道自己坐在那里算命,一整天都不会有人来,也就赚不了钱,她人小,只能捡垃圾赚钱还给好心叔叔。

温以北看着她手心的零钱,喉咙干涩,那抹心疼再次涌出。

“不用你找,你救了我的命,别说一百,就算是一亿,也是值得。”

一亿是多少?

暖宝不知道,但她知道别人的钱不能随便要。

“不行的,爷爷说别人再多钱,也不是自己的,要自己凭本事赚的钱,才是自己的。”

见暖宝坚持,温以北只能把素来他瞧不上的零钱装进口袋。

“好,那我就收下了,但你救了我的命,我请你吃顿饭,可不可以?”

暖宝刚想说不能吃别人,就听温以北一脸郑重补充道:“我还想请你再帮我算一次,这顿饭就抵算命的钱如何?”

“……好吧。”暖宝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大气地点点头。


温煦年:“……”

丁敏佳又说:“说不定温以蓁就是被她克死的,将来她还会克温家人!”

温以蓁失踪这么多年,了无音讯,指不定就是生完小野种,被这个小野种克死了。

温煦年没想到丁敏佳能说出这种话,他冷声吼道:“你给我闭嘴!”

“你朝我吼什么,我说错了吗?!她又不止是扫把星,还是个父不详的小野种。”丁敏佳越说越起劲,全然忘记了还在一旁的温可欣,“都说温以蓁冰清玉洁,结果呢,小小年纪就和人搞大了肚子,下贱浪荡……”

温煦年一巴掌拍到病床上,再也听不下去,斥道:“够了!丁敏佳你简直魔障了!”

尽管丁敏佳从不曾在温家表露出不喜温以蓁,但作为她的枕边人,温煦年一直都知道,只是他没想到丁敏佳对温以蓁的偏见这么大。

“你既然摔断了腿,那就不方便照顾可欣,我明天把她送到老宅。”温煦年也不想再和丁敏佳说什么废话,在他看来,只要和老宅那边保持好关系,他们一家的富贵也就稳定了。

温可欣在旁边听了一堆,有些听懂了,有些听不懂,但她听到温煦年要把她送到老宅,第一个摇头抗议:“我不要,他们都不喜欢我,我才不要去。”

她才不要见暖宝。

温煦年蹲下来,安抚着温可欣:“怎么会呢,可欣要给叔叔们一点时间,只要你和暖宝好好的,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没等温可欣说话,丁敏佳冷笑着说:“温煦年,你把欣欣当什么,当陪笑的玩具吗?”

还是给那个小野种!

她配吗?!

温煦年没有搭理丁敏佳,朝着温可欣说:“可欣最听话了,你在老宅待几天,等你回来,爸爸带你去迪尼斯玩好不好?”

温可欣眼睛一亮,“那好吧。”

温煦年满意地笑了,他揉了揉温可欣的脑袋,然后出了病房。

丁敏佳拉过温可欣的手,刚想说不想去就不要去,可转而一想,女儿要是不去的话,之前几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还会让温家人更喜欢那小野种。

于是,丁敏佳说:“欣欣,到了老宅,你一定听话知道吗?你要乖一点,那个暖宝,你要是不喜欢她,那就离她远点,不要和她起冲突知道吗?妈妈怕你吃亏。”

温可欣插着小腰叫道:“我才不会吃亏呢!”

“妈妈当然相信欣欣,可那个暖宝心机叵测,妈妈担心欣欣,所以欣欣一定要听话,好不好?”

温可欣撇撇嘴,不乐意道:“好吧。”

丁敏佳轻笑着捏了捏温可欣的小脸,暗想只要温家人喜欢女儿,那小野种又算什么呢?

她的女儿这么可爱,哪里比不上那小野种。

晚间,温以东已经得知丁敏佳在美容院摔断腿的消息,原来暖宝说的小麻烦是这个。

他来到暖宝的公主房,看到宁姝媛正守在床边。

暖宝是他们失而复得的宝贝,不要说宁姝媛,就连他们几个大男人都恨不得一天24小时守着暖宝,但宁姝媛怕打扰暖宝睡觉,所以把其他人都轰走了。

听到开门声,宁姝媛冲着温以东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暖宝睡着了,让他小声点,温以东放轻脚步,走到公主床边。

暖宝双眼紧闭,小脸透着红晕,就像是洋娃娃一样,纤长的睫毛宛如一把小扇子,在她净白的小脸透出一小片阴影,许是做了什么美梦,她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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