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岘崔仲渊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寒门学渣,我一路科举舌战群儒崔岘崔仲渊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日照前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坚第一个跳起来,激动道:“不差劲,一点都不差劲!这是我听过的,最精彩绝伦的故事。”其余三人疯狂点头。然而面对四位激动的少爷,崔岘则是苦恼道:“我,我倒是想写。可我没有开蒙,只跟着我爹、大伯学习了几天,勉强认识一些字而已。至于写字,那真是难到我了。”房间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默。许久后。高奇磕磕巴巴的说道:“岘弟……你,你的意思是说,你还尚未开蒙,就能构思出如此精彩绝伦的话本故事了?好厉害!”崔岘眨眨眼:“对啊,但这一点都不厉害。我大哥裴坚,夫子惊呼状元之姿,河南神童第三,那才叫厉害!”裴坚闻言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断。就听崔岘又说道:“还有你们其余三位,和我大哥一样优秀。小小年纪,便是南阳名声赫赫的神童天才!和你们比,我简直微不足道。”...
《穿成寒门学渣,我一路科举舌战群儒崔岘崔仲渊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裴坚第一个跳起来,激动道:“不差劲,一点都不差劲!这是我听过的,最精彩绝伦的故事。”
其余三人疯狂点头。
然而面对四位激动的少爷,崔岘则是苦恼道:“我,我倒是想写。可我没有开蒙,只跟着我爹、大伯学习了几天,勉强认识一些字而已。至于写字,那真是难到我了。”
房间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许久后。
高奇磕磕巴巴的说道:“岘弟……你,你的意思是说,你还尚未开蒙,就能构思出如此精彩绝伦的话本故事了?好厉害!”
崔岘眨眨眼:“对啊,但这一点都不厉害。我大哥裴坚,夫子惊呼状元之姿,河南神童第三,那才叫厉害!”
裴坚闻言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断。
就听崔岘又说道:“还有你们其余三位,和我大哥一样优秀。小小年纪,便是南阳名声赫赫的神童天才!和你们比,我简直微不足道。”
这下,其余三位少爷的表情同样十分精彩。
片刻后他们反应过来,各自装模作样晃动折扇,或尴尬、或心虚:“啊对对,我们也是很优秀的。”
“岘弟你虽然也很优秀,但还是比不上我们。”
“但岘弟你无需自卑,你……咳,只差我们一点点,对,一点点而已。”
崔岘眼睛里的笑意越发浓郁,郑重道:“所以,我想请四位大才子帮忙,合力将《虹猫蓝兔七侠传》的故事写出来!”
“届时,你们南阳四大才子的才名,绝对会响彻整个南阳县城。”
……天呐!
四人闻言表情晕晕乎乎,惊呆了!
崔岘愿意把这个故事,署他们的名,共同著书?
那他们伪装的‘南阳四大才子’,是不是有可能变成真的?
到时候他们走出门,一群路人围观惊叹,前呼后拥。
那得是何等风光的事情啊!
单是想想那个画面,四个小少爷就脸色涨红,爽到头皮发麻。
还有还有!
骂他们不成器的夫子,笑话他们废柴的同窗,对他们失望的爹娘——
到时候估计都会被震惊到瞠目,对他们刮目相看。
这诱惑力,太强了!
裴坚咽了咽口水:“但,但这个故事,是你独自构思的啊,我们真的可以署名吗?”
崔岘点头,目光崇拜:“我虽构思了故事,却不会写字。唯有你们四个才子,才能将《虹猫蓝兔七侠传》的故事写的跌宕起伏。”
“虹猫少侠是否能问世,全靠四位了!”
崔岘的话,仿佛带有某种魔力。
一瞬间,把四位少爷的血液都点燃了!
听起来真的好有使命感啊!
四人互相对视,而后庄瑾率先说道:“岘弟,不然你先去歇息,我们商议一番,再给你答复,如何?”
崔岘笑道:“好啊。”
他不介意署名这种东西,最后能赚钱就行。
拉四位少爷入伙,将来赚到的,绝对比一个所谓的‘署名权’要多的多。
何况崔岘要的‘名气’,不在话本里。
而在裴氏族学,在吴清澜夫子那里。
等崔岘走了。
高奇第一个嚷嚷道:“裴坚,你这小弟还未开蒙,就能构思出如此精彩的故事,绝对是位神童天才!但他竟然认你做了大哥,还崇拜我们四个废柴臭皮匠!”
这……多荒谬啊!
裴坚一瞬间觉得压力倍增:“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他竟如此优秀!你们说,以后他发现我是个废柴,会不会嫌弃我,不认我做大哥了?”
其余三位少年顿时用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裴坚。
裴坚嘴角一瘪。
他不想失去自己的小弟!
庄瑾想了想,试探性说道:“不然,我们同意崔岘的提议,共同署名著书?”
“岘弟喝茶吗?”
四位身份尊贵的少爷,围着那个陌生的俊俏小哥,端茶倒水好不熨帖。
赵掌柜心中一惊,这位‘岘弟’,是哪家公子,怎么瞧着眼生啊?
他一边敷衍的翻看手稿,一边心想着,自己待会儿该怎么忽悠少东家随便印刷几本话本,过过出版瘾算了。
同时也打听下这位陌生尊贵公子的身份。
哪曾想。
翻开那名为《虹猫蓝兔七侠传》的话本之后,随意看几眼,阅过无数话本,眼光贼毒辣的赵掌柜,便怔住了。
此后半个时辰。
赵掌柜时而神情激动,时而愤怒咬牙切齿,时而独自傻笑。
裴坚五人互相挤眉弄眼。
这时候。
砰!
翻阅完这本书的赵掌柜,猛然一拍桌子,看向被吓了一跳的几位少爷,神情激动:“印刷!这个话本一定要印刷出版!不止铺满南阳县城,我要把它铺满整个南阳府!”
“此书不红,天理难容!”
富文斋。
方才态度隐有敷衍的赵掌柜,此刻激动到难以自持,两眼放光。
他甚至能猜到这本书出版后,大把银子进账的画面!
却不曾想。
庄瑾改变态度:“铺遍南阳府?是不是有点太过激进。算了,我再想想,暂时先不着急出版。”
赵掌柜闻言脸色一苦,赶紧讨饶:“是老头子我有眼无珠,少东家勿怪啊!您这话本,写的当真是精彩绝伦,天上有,地下无!”
庄瑾这才笑道:“那你觉得,这么优秀的话本,值多少钱。”
裴坚、李鹤聿、高奇闻言,纷纷看向赵掌柜。
唯有崔岘悠哉喝茶、吃糕点。
这便是有大哥的好处啊!
从写稿、到出版、上市、铺货,甚至讨价还价要稿酬,他全然不必操心。
只管拿钱。
然后在南阳县城狠狠扬名!
赵掌柜是个人精,谄媚笑道:“一口价买断的话,如此优秀的话本,能足足值20两!但若是您去找东家,东家一高兴,出的价,那可就远远是老头子我不能预估的了。”
这说的什么屁话!
庄瑾翻了个白眼,笑嘻嘻已读乱回:“我的天,你说这话本,竟然值30两?赵掌柜慧眼识珠!”
赵掌柜:?
没等他反驳。
裴坚也笑着点头:“是极是极,40两买话本,赵掌柜豪爽。”
李鹤聿紧跟着道:“什么,你说出价50两?”
高奇非常公正的一锤定音:“我说个数,60两,不能再多了!再多不合适。”
庄瑾站起来,朝着钱柜走去:“成交!我去取银子。”
赵掌柜脸色发白:“几位祖宗唉!什么话本能值60两!都快能抵上南阳县一户房产了!”
眼看掌柜的神情紧张。
崔岘这才道:“大哥,几位兄长,60两太多了,小弟不能占这个便宜。”
赵掌柜狠狠松了口气,感激看向崔岘:“敢问这位小公子是?”
庄瑾骄傲道:“崔岘,我们亲兄弟。你手中拿着的话本,就是他写的,我们四人只是代笔。”
如此年幼,竟能写出这般跌宕起伏的故事?
前途不可限量啊!
赵掌柜吃了一惊。
细细打量一番崔岘,又见四位少爷这热络姿态,他当即一咬牙:“小公子,我先付您30两稿费。以后这话本每卖出一本,富文斋给您十之提二的酬劳,每月末结算一次,如何?”
这属于非常厚道的价格了。
若今日崔岘是自己来的,赵掌柜绝对不可能给出这个数。
裴坚等人看向崔岘。
崔岘也不忸怩,爽快笑着点头:“那就多谢掌柜的了。”
一盏茶功夫后。
崔岘走出富文斋,怀里揣着30两巨款。
或者说‘小半套南阳县城的房产’。
当天,崔家哭声一片。
崔伯山、崔仲渊兄弟俩最终还是妥协了,住进了修砌好的牛棚。
狭小的牛棚分作两间。
逼仄,沉闷。
顶部开一小窗,用于送饭、递取恭桶。
这四四方方的牛棚,犹如坐监囚笼,将兄弟二人死死困顿其中。
他俩坐在牛棚里,神情麻木看书。
而崔老太太站在牛棚外面,同样面无表情。
一座牛棚,困住了三个人。
许久后。
崔老太太才缓过神,她走到前院,看着‘无家可归’的老牛,对抽泣的两个儿媳说道:“明日把牛卖了吧。”
林氏擦了一把眼泪:“牛卖了,怎么耕地?”
崔家这些年变卖了很多东西,余剩下三十亩田,一头老牛,用于维持生计。
但因崔仲渊、崔伯山要专心读书。
只凭崔家三个女人,干不完这么多农活,所以还要再花些钱,请村里人帮忙种田。
再加上还得缴纳粮税。
如今家里又多了一个钰哥儿要读书。
这都是很吓人的开支。
如今已是四月,再过俩月,就是夏收,接着便是夏种。
卖了牛,耕地种田只会越发艰难。
“老大老二住进牛棚,牛不能待在院子里了,会打扰他们二人温书,必须卖掉。”
崔老太太说道:“等到耕地的时候,娘再想别的办法吧。”
两个儿媳神情绝望。
……再这样折腾下去,这个家,真的要垮了啊。
第二天,崔家的牛卖掉了。
村子里几乎没有秘密,崔家这接二连三的大动作,让全河西村的人都在议论。
“老崔氏真的疯了!”
“她竟然让俩儿子住进牛棚!那岂是人能住的?哎哟,造孽哟!”
“要我说,这崔家就没有那中榜的命!”
“别说中榜,她家穷的哟,饭都吃不上啦。”
“各家都看看,这就是非要读书的凄惨下场!”
“我可是听说啊,老崔氏前些天,还把岘哥儿给送去给人当仆从了。你说说,这是真狠心呐。我宁肯饿死,也舍不得孙子去伺候别人!”
“崔家,没救了!”
短短一个下午过去。
崔岘又成功忽悠……不对,是成功结交了三位富贵哥。
裴府。
小少爷裴坚的卧房。
四位‘才子’人均手持一把折扇,矜持放在胸前摇曳。
一个个瞧起来风度翩翩、斯文俊秀,还真有几分大才子的姿态——
如果刻意忽略他们吊儿郎当的身板,和做作忸怩姿态的话。
崔岘强忍住笑意,郑重开口道:“大哥,还有南阳其余三位大才子,小弟有个难题,想求助于你们。”
认大哥的目的是什么?
那必然是请大哥帮忙啊!
裴坚入戏太深,闻言一甩手中折扇,却不曾想差点把扇子甩飞。
慌忙中他赶忙将折扇稳住,心中暗呼好险,表面不慌不忙道:“哦?什么难题,说出来,大哥必定帮你。”
高奇性格毛躁,对崔岘这个新朋友格外热络:“难道有人欺负你?岘弟你放心,我去千户所吆喝一声,立马能叫来数十位好汉,替你讨回公道!”
庄瑾白了高奇一眼,豪横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打打杀杀太粗鲁,一点都不符合我们才子风范。岘弟,这世间没有难题是钱解决不了的,你缺多少,五十两够吗?”
李鹤聿则是猜测道:“岘弟,是你家要盖房子?打造家具?锻造首饰?开染坊?酿酒?或者挖井?你放心,只要关乎衣食住行,我都能帮你解决。”
看吧,这就是多认大哥的好处!
你有事儿,大哥们是真帮忙啊。
然而崔岘听完之后,摇头:“都不是,我……构思了一个话本,今日想请四位大才子指教一番。”
吴夫子发出一声轻‘咿’。
再然后,等看到字帖的最后几行,吴夫子眼睛微微亮起。
不错不错,竟然还有几分‘笔锋’蕴藏其中了。
只是这笔锋,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吴夫子拧起眉头,略做沉思,随后眼睛瞪得滚圆!
因为那笔锋,正是他自己的啊!
写这篇字帖的人,在临摹自己‘朽木不可雕也’的批注笔迹!
而且还真临摹出了些许韵味!
吴夫子心中震惊,慌忙把昨日那张字帖找出来,再对比今日这张字帖,这样对比一看,简直令人震撼。
短短一日时间过去,此人的字迹,已经从不堪入目,到临摹出笔锋了!
虽然字迹仍旧极其稚嫩生涩丑陋,但,这才过去短短一日啊!
堪称进步神速!
这,今日学堂里的朽木,怎么争相开始发芽了?
不不不,如果说裴坚等人是朽木发芽的话。
那写这篇字帖的人,属于夸张到直接长出枝桠了!
此人究竟是谁?
吴夫子心中欢喜,急忙沾红墨写下和昨日截然不同、却简洁有力的批语:
“进步神速飞快,大善!”
写完批语后。
吴夫子急忙起身,找到负责打理耳房的仆从,问:“你可曾留意,方才是谁在案前写字?”
仆从面露难色:“这……小的不知。”
每日进出耳房之人众多,如何留意?
耳房外。
崔岘站在角落里。
远远看着吴清澜拿着一张字帖,在跟仆从交代什么。
若是所料不差,吴夫子应该是在交代仆从,留意在耳房写字帖之人。
崔岘笑了笑,深藏功与名,慢悠悠离开。
恰逢这时候,裴坚四人下课。
并排从课堂里走出来,四位纨绔脸上写满了同款的‘颓丧’、‘疲惫’、‘生无可恋’。
太难了!
以他们四人这学渣水平,真的能把《虹猫蓝兔七侠传》写出来吗?
昨日,裴坚几人热血上头,信心满满。
可今日,先是被吴夫子一番嘲讽,又上了一节课,四位纨绔深受打击,心都凉了!
他们好像真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
远远瞧见这四人的表情,崔岘心中了然,正琢磨着,该如何给少爷们打波鸡血。
不曾想,瞧见崔岘,四人表情齐齐振奋起来。
裴坚率先冲过来,压低声音道:“岘弟,走,咱们回家。”
其余三位少爷同样表情贼兮兮的:“对对,回家,有正事儿要做!”
崔岘:?
什么正事儿?
·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
裴坚的书房里。
崔岘被四位少爷,强行要求在案前坐下,神情疑惑。
便见裴坚轻咳一声,神情诡异的从书箱里掏出一本《千字文》,放在崔岘面前。
接着,裴坚解释道:“岘弟,这本书叫做《千字文》,是学子们必学的开蒙书籍。现在,我教你认字,我读一句,你读一句。”
虽然崔岘聪慧,但一时间也没明白裴坚闹得哪一出,试探性问道:“大哥为何突然要教我认字。”
这……
我总不能说,你还未开蒙就能构思出《虹猫蓝兔七侠传》这样精彩绝伦的故事,疑似是个超级神童小天才。
作为你的大哥,我压力很大。
所以我们四人商议后,决定用《千字文》来试探一下,看你究竟是不是个超级小天才吧。
裴坚压下心中所想,一本正经胡诌:“你大哥我,有状元之姿,在场其余三位,也是南阳有名的大才子。你即将和我们一起著书,但却目不识丁,实在有点拖我们的后腿。”
庄瑾在旁边补充道:“当然了,只拖了一点点。”
李鹤聿、高奇连连点头:“但只要你认了字,就能和我们一样优秀了!”
“写,快写啊!”
四位纨绔敢怒不敢言,被吴清澜折磨的几欲崩溃。
但正因为有吴夫子严格把关。
《虹猫蓝兔七侠传》才能得以似模似样的成功著出来。
当吴夫子把四位纨绔骂到狗血淋头的时候,似乎从未注意到,他们身边那位小书童。
甚至近些日子,崔岘都一直在他身边晃荡。
盖因裴坚几人的存在感太强了!
而吴夫子,难免便犯了‘灯下黑’。
《虹猫蓝兔七侠传》著出来那天,吴清澜终于看爽了,心情也好上不少。
难得没有再骂人。
而裴坚、庄瑾四人,则是欢呼着,带上手稿,和崔岘一起迫不及待冲出族学。
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吴夫子回到耳房,回味片刻话本的结局,而后心情又开始如坠崖般焦躁、急迫,自责。
桌案上,那张字帖下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批语。
“善!”
“真乃旷世奇才也!”
“字字珠玑,句句生辉。潇洒飘逸,笔走龙蛇!”
“完美!”
“将来必成书法大家!”
“我错了,我不该评价你为朽木,是我眼拙。”
“你何时再来?我亲自向你道歉!”
“你未来注定不可限量,我决定向你引荐给裴家的举人老爷!”
这些批语,墨痕浓淡不一。
显然并非同一天写的。
而是半个多月来,吴夫子每日将裴坚等人骂到狗血淋头后,回到耳房里小心翼翼批下的。
因为那字帖写的太好。
他都怕自己随意落笔,把字帖玷污了!
看着那张写满自己批语的字帖,吴夫子叹了口气,再次提笔蘸墨,写道:
“你还在族学吗?千万要回来一趟啊!看到我的批语,立刻来寻我!”
“一定要来啊!”
“风里雨里,族学等你!”
·
另一边。
裴坚、李鹤聿、庄瑾、高奇、崔岘五人,背着书箱,一路冲出族学,朝着庄家的书肆‘富文斋’跑去。
最近日夜忙碌著书,不得歇息。
四位少爷身体疲惫,状态憔悴。
但眼睛却格外亮堂,嘴角的傻笑,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岘弟,兄弟们,咱们马上要出名了!”
“南阳四……不对,是南阳第一才子,和四大才子,名声即将响彻南阳城!”
“哈哈哈哈哈老子这辈子都没如此认真干过一件事儿,明明累的要死,但现在满满都是成就感。”
“接下来,我要南阳跟我姓!”
“冲吧,虹猫少侠!”
他们在大街上狂奔,姿态嚣张,激动高呼。
路人纷纷避开,看向他们的目光犹如傻子。
一刻钟后。
南阳县城最大的书肆——富文斋。
庄瑾带领四个兄弟冲进去,大声嚷嚷道:“老赵!老赵呢,快出来!少爷我的书著好了!马上去印刷,七天之内,我要这本书铺满整个南阳县城的书肆!”
他猖狂的语气,惹得无数买书的顾客侧目。
“哎哟,少东家来啦,里面请里面请!”
富文斋赵掌柜热情将五个少年迎到雅间,好吃好喝招待着。
这才拿起庄瑾递来的文稿翻阅。
他早接到东家发话,说是少东家和几个朋友,著写了一个话本,让他帮忙印刷出版售卖。
赵掌柜心中苦涩。
这不胡闹吗!
就东家这纨绔儿子,能会著书?
还把著出来的书,铺满整个南阳县城的书肆,那不得赔死了啊!
虽然赵掌柜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但裴坚,庄瑾几人都跟人精似的,自然看懂这掌柜的想法。
但他们也不恼,气定神闲喝茶歇息。
庄瑾还热情道:“岘弟,尝尝这里的桂花糕,可好吃啦。”
“这个蜜饯儿也不错,让岘弟尝尝。”
“《左传》记载,火焚其室,荡然无存。你们要写大火,当学习其笔法,写出大火的凶猛和破坏力。如草木成灰,鸟兽哀鸣,烟尘蔽日,天地为之色变。”
听完吴夫子一番引经据典,四位朽木目瞪口呆。
单单是写一场大火,都能玩出如此多的花样来?
那想要写完一整部话本,得多困难啊!
四位少爷眼神呆滞。
身为师长,吴清澜最喜欢学生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没见识的佩服惊叹目光’。
见震慑住了这四根朽木,吴夫子心情极好,悠悠讽刺道:“怎么,这就怯了?那本《虹猫蓝兔七侠传》的话本,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吗?”
裴坚闻言大怒:“谁怯了!你且等着,不出一月,我们必定写出来!”
吴清澜面无表情‘哦’了一声:“既然如此,那还不去学堂听课?不好好用功学习,拿什么写书?”
四位纨绔互相对视,一咬牙,乖乖去了学堂。
这下,吴清澜是真的心中纳罕。
难不成……这几位纨绔是认真的?
本来准备围观四位纨绔挑衅师长的学子们,见裴坚等人竟真开始虚心请教学问,顿觉无趣,各自散去。
吴清澜继续去学堂讲课。
没有人注意到,跟在四大纨绔少爷身边的那位书童,再次悄悄去了耳房。
这不怪众人。
实在是四个纨绔太过于扎眼,以至于崔岘的存在,完全被忽略了!
耳房里。
崔岘看着吴清澜给自己批注的‘朽木不可雕也’,噗嗤笑出声。
单看这笔走龙蛇、带有锋芒的字迹,便能想象出昨日吴夫子的心情有多愤怒。
笑完了,崔岘再次研墨,取出一张白纸,置于案上。
这次,他依旧用左手执笔。
只是手腕上没有放砚台。
重活一世,换了一具年轻的身体。
崔岘如今腕力严重不足,前世练就的书法底蕴,十去其九,只留其一。
但那一分,是意,是势,是韵,是形与神的结合。
用如今稚嫩的手腕,放开来写,做不到遒劲磅礴,但绝对蕴藏灵气。
更何况,他前世常年描摹的,还是书圣王羲之的字帖!
等再过些时日,‘神童天才计划’初步奏效,能光明正大入族学读书后。
崔岘便要摆正心态,重新开始练习书法了!
但现在还急不得。
心中这样想着,崔岘再次用左手,写了一篇字帖。
而后深藏功与名,悄然离开。
半个时辰后。
讲完课的吴夫子回到耳房,目光下意识再次看向案台。
果然又有一篇新的字帖等待自己批阅!
该不会又是那位‘朽木’吧?字迹写的如此丑陋,毫无半点学习的心态,竟然还敢来写字?
难道他没看到自己‘朽木不可雕也’的批注嘛!
连裴坚等人今日都有‘朽木发芽’的趋势,也不知这根不知名的朽木,是否有进步。
心里这样想着,吴夫子拿起那张字帖,眯眼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
盖因那张字帖上,写满了‘朽木不可雕也’!
吴清澜轻松认出,这张字帖依旧出自昨日那根‘朽木’之手。
此人不但字写的丑,还猖狂无礼,不敬师长,竟然敢骂学堂夫子是‘朽木’……
等等。
只愤怒片刻后,吴夫子反应过来。
此人并非是在骂人,应该是在临摹‘朽木不可雕也’这几个字。
字帖前面几行,那字迹仍旧丑陋不堪入目。
可等到中间几行的时候,字迹逐渐开始端正许多,学会了用腕力,纸面墨痕由淡转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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