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孔恨玉华宛儿的女频言情小说《绝美咸鱼在七零孔恨玉华宛儿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方牛牛爱睡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从野,蹲低一点儿……”她原本娇柔的嗓音现下带着浓浓的鼻音,略微沙哑,也很好听,让人想怜惜她。霍从野太久不见她,生怕一眨眼就要从如梦似幻的美梦中惊醒,听到她的命令,下意识地半蹲,像大狗狗似的凑近她。“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寂静的午后格外响亮。“啪!~”顾若溪反手又狠狠甩了一巴掌,这下好了,左右脸对称了。本来站在一旁的齐之雪和顾天天这时马上冲到顾若溪身前,两人把她死死挡在身后,就怕被打的霍从野突然发难要打顾若溪。被打了两巴掌的霍从野从恍惚中惊醒,猛地向前,想抓着顾若溪的手看看是不是打疼了,却被齐之雪拼命挡住。“若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打!”霍从野用力抽了自己几巴掌,瞬间,本来只是微微泛红的脸蛋此时红肿一片,看得出来他是用...
《绝美咸鱼在七零孔恨玉华宛儿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霍从野,蹲低一点儿……”
她原本娇柔的嗓音现下带着浓浓的鼻音,略微沙哑,也很好听,让人想怜惜她。
霍从野太久不见她,生怕一眨眼就要从如梦似幻的美梦中惊醒,听到她的命令,下意识地半蹲,像大狗狗似的凑近她。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寂静的午后格外响亮。
“啪!~”
顾若溪反手又狠狠甩了一巴掌,这下好了,左右脸对称了。
本来站在一旁的齐之雪和顾天天这时马上冲到顾若溪身前,两人把她死死挡在身后,就怕被打的霍从野突然发难要打顾若溪。
被打了两巴掌的霍从野从恍惚中惊醒,猛地向前,想抓着顾若溪的手看看是不是打疼了,却被齐之雪拼命挡住。
“若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打!”
霍从野用力抽了自己几巴掌,瞬间,本来只是微微泛红的脸蛋此时红肿一片,看得出来他是用了十二分力气的。
“若若,你想打我的话就跟我说,我自己来打,你的手娇嫩,是不是打疼了?”
霍从野打完自己,焦急地想去看顾若溪的手掌,想越过齐之雪去寻顾若溪。
“霍团长,有话好好说,不要喊打喊杀的。”
齐之雪看着霍从野的眼神里满是怒火,自己如珠如宝疼爱长大的贴心乖女儿,和一家子老弱小,在陌生的大都市,被一群人欺辱,一身狼狈地退婚回来,这一切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赐。
“伯母,您消消气,这里面有误会,我对天发誓,对若若绝对是一心一意的,这一切都是敌特为了对付我们霍家设下的圈套,您看一眼谢谢文件就明白了。”
霍从野赶忙从包里拿出文件袋递给齐之雪,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将秘密的案件档案复印了一份带在身上。
此时他焦急万分的捧着文件袋,哀求顾若溪和齐之雪看一眼。
“她说的全都是假的吗?”
顾若溪拨开齐之雪,站出来冷声道:“众目睽睽下下跪一晚要求退婚是假的?还是来苏市找我们顾家是为退婚是假?或是你奶奶帮你找对象是假?”
查清楚了真相,霍老爷子早就打过电话来告诉了顾景天,顾若溪也知道这件事的始末,与孟雪菲有关系是假,但其他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他们霍家做过的。
“即使你们霍家音讯全无,我们顾家也从来没有生出半分另寻他人的想法,也从未给过别人半分念想。反观你们家呢?当事人是不想娶,一个都直接找好一堆备胎了!
呵呵……也是,你是四九城内的首长孙子、荣宠长大的大少爷,哪是我这个乡下来的村姑配得上的!”
顾若溪美目含泪,欲落不落,绝美的脸上一片悲凉,霍从野跪下去,想要去触碰她,被她侧身躲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若若……你原谅我好不好?是我的错,我背信弃义,忘恩负义,若若你打我,你骂我好不好,求求你别不要我……”
一个近两米像座山一样雄壮的男人,像条狗一样匍匐在顾若溪的脚下,痛哭流涕,祈求神女的宽恕……
“我想退婚不是因为有别的女人,是我觉得没有必要结婚生子,我觉得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对生活中的任何事情都无所谓,我只想在战场上挥洒汗水,为保家卫国撒热血奉献我的终身。
严律心不在焉地在百货大楼外晃荡,心中一阵烦躁无处发泄。
一个月前,在这条街上,他遇见了只一眼就入心的人儿,当时的他无比感谢自家老头把他从京市丢来这南边小城市,不然怎么会遇上今生挚爱。但惊鸿一瞥后,再寻已无佳人踪迹。
凭他一个苏市钢厂保卫科小科长的人脉,他找了一个月的人,还是一无所获,而京市的资源老头子又死活不给他用。
当年因为不肯入伍,被他家老头丢到外婆家这边的钢铁厂,当一个厂保卫科小小的干事。他也乐得没人管,趁着这份工作的掩护,打进苏市的黑市,混到现在俨然已是一哥的架势。
可就算这样,他想找个人也是难如登天,原因就在于,问他对方年龄、身高、样貌,他就只会回“美”,再多问两句,回两个字—“绝美”,脸上还露出痴迷的笑,怪渗人的。兄弟们都偷偷传他是遇上成精的狐狸了,被勾了魂去。
苦寻无果的严律,只能时不时跑来当时初遇的那条马路,暗暗祈求地下的祖宗保佑自己早日找到美人儿,不然他们的重重孙就要打光棍一辈子了。
许是严家地下祖宗显灵,今日他果真又看到了仙子。
顾若溪和霍从野买完东西,大件让百货大楼的经理负责联系运输队安排运回杏花大队,衣服饰品轻便的就装上吉普车带回去。
“同志!同志!麻烦等等!”
严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心跳得极快,脸色涨得通红,眼睛一下不敢眨,他害怕又是昙花一现的美梦,梦醒后徒留他满心遗憾。
顾若溪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俊朗男子,霍从野则是面色不虞,侧身挡在顾若溪面前。
严律这才发现仙子旁边还站着一尊黑脸煞神,他只觉得这冷脸男人有些面熟,好似在哪儿见过。
“同,同志,你好,冒昧打扰你们了,我,我就是想认识一下这位,哦不,认识一下两位同志,想交个朋友。”
严律紧张得磕磕巴巴,都有些无与伦比了,害羞的眼神不敢看顾若溪,但是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不好意思,我们并不想跟你交朋友!”
霍从野语气冰冷,眼神像冰刀一样射向严律,如果眼神有实质,严律身上早就被刀子戳得千疮百孔了。
“这位同志,听你的口音也是京市那儿的,能在这么远的地儿相遇,都是缘分。你们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苏市钢铁厂的保卫科科长严律,老家是京市的,我爸叫严志刚,是海城陆军军区的师长,爷爷叫严铁,也是退休的解放军。”
顾若溪虽然被霍从野挡得严严实实的,并不妨碍她听,她觉得这个严律傻乎乎的,哪有人交朋友要报爷爷爸爸名字的?难道她要回:我爸叫顾松柏,是个医生,我爷爷叫顾景天。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从野看这个登徒浪子引得若若娇笑,心情更是不爽了,严家?倒是认识。
“我们夫妻二人路过此地,并不久留,交朋友就不必了。”
这人明显是冲着宝贝来的,可不能暴露若若本地人的身份,不然在他走后,不知道他要怎么纠缠呢。
在她去随军之前他都寝食难安,太多太多人觊觎自己的宝贝了。
“夫?夫妻?你结婚了?”严律伸长脖子,想去看被藏在高大男人身后的娇美仙女。
顾若溪从霍从野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古灵精怪的模样萌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姨母笑。
是的,因三人出众的样貌,尤其是顾若溪貌若天仙的长相,作为一生爱凑热闹的花国人,早已经暗搓搓聚起一众假装驻足休息实则看美人顺便听八卦的路人。
“嗯嗯,结婚了。”顾若溪忙不迭地点头,“孩子都俩了呢!是吧老公。”她说完看向霍从野,美目里满是狡黠。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她今天的人设是早婚早育已有二娃的家庭主妇。
忍住把她搂进怀里揉搓的念头,霍从野露出舒心的笑容,如初雪消融,淡化了身上歃血的气质。
“大宝和小宝肯定在家哭着找爸爸妈妈呢!媳妇儿,我们快回家吧。”
路人都惊呆了,这男人不应该是仙子的叔叔伯伯之类的亲戚吗?怎么就……
美人你要是被胁迫的就眨眨眼,这俩人一看就不般配!这臭男人!老男人!他凭什么啊?
无视众人落在自己身上那些毫不遮掩的敌意,霍从野护着顾若溪走出包围圈,而严律,还呆愣在一见钟情的仙子已经结婚生子的震惊中,一动不动。
夜晚,霍从野一遍又一遍地让她喊“老公”,又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印记,最后被不堪其扰的顾若溪踢下了床。
顾奶奶连忙把自己做的干橘皮香囊递给她,顾若溪接过香囊忙用它捂住口鼻猛吸一口清新的橘子香味。
看着她漂亮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霍从野顾不得避嫌,拥着她靠近自己的怀抱,半抱着进了软卧车厢。进入包厢,他找把顾若溪扶到车窗处站好,立马打开了车窗,又把四张床的床单被套换上自己带的。
顾爷爷和顾奶奶落后两人几步,进来的时候看到顾若溪正脸色煞白地坐在已经铺好床品的下铺上,而霍从野正在在换另一边的下铺的床单。
“阿野,奶奶自己来就行,你先去休息一下,别忙活了。”
“奶奶,我铺得很快的,在部队经常铺,起床到出操就给五分钟时间,我都习惯了。奶奶你们先在旁边站一会儿,一下就好了。”
快速铺好四张床,霍从野又从自己的大包里拿出军用水壶,接过顾爷爷拿在手里的保温水壶去打开水。
“溪溪,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呜呜呜~奶,呕~我一呼吸就有一股臭脚丫子味儿,我全身都是臭脚丫子味儿,呕~不行,我不能开口—”
“香包都给你,你用围巾包好,盖到脸上捂好口鼻。”顾奶奶忙将所有的橘皮香包都给她,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薄围巾。
顾天天爬上床,把他姐姐的脸靠近自己小小的胸膛,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拍她的背,顾若溪委屈的泪水马上喷薄而出。
霍从野回来车厢时,就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媳妇儿和小大人一样安慰她的小弟,顾爷爷和顾奶奶到隔壁包厢去看霍家俩老去了。
霍从野看着半张脸都缩在围巾里,哭得眼睛鼻头都红红的小人儿,心疼极了,凶狠冷硬的脸都皱成一团,想上去抱住她,自己这高大的身躯也挤不进去已经窝了两个人的铺位,急得他团团转,恨不得将她的痛苦取而代之。
靠着弟弟小小的身躯,将委屈发泄一通之后,顾若溪觉得自己好受多了,胸中瘀堵的浊气消散了一些。顾奶奶的香包也发挥了作用,最主要是车厢门一关,阻隔了外面的难闻气味,窗外又有新鲜的空气吹进来。
拍拍顾天天的手臂,示意他过对面的位置去,她对着霍从野张开双臂:“哥哥,要抱抱~”
娇娇怯怯的小模样,惹得霍从野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将她整个人搂抱在怀里,深吸她身上浓郁好闻的馨香,侧头亲吻她的发顶,满足地叹息。
顾天天在对面的床铺,用力地闭上双眼,嘴里还不停嘀咕“看不见,我看不见……”看得两人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包厢的门发出动静,霍从野迅速放开她站起身,门刚好打开,是四位爷爷奶奶。霍奶奶听说顾若溪坐车难受得厉害,过来看看她。
“溪溪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好多了,谢谢奶奶关心。”顾若溪回她一个甜甜的笑脸,配上她苍白的精致小脸和无血色的樱唇,惹人怜爱极了。
“你先好好躺着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只管叫阿野去做,千万不要跟他客气。”霍奶奶不放心地叮嘱。
“我知道的奶奶,我会照顾好若若的。”霍从野忙说。
一天一夜的车程,顾若溪在床上窝了二十三个小时,为了少去厕所,她连水都不太喝。去厕所时也是全程用围巾把脸和头全包起来,只露出一双璨若星辰的美眸,围巾里放满橘皮香包。
张春花被抓后,部队的人在她的房间里搜出了“枯荣”,她们母女俩,一个要霍磊死,另一个要霍从野生不如死。
“呵呵!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孟雪菲看向霍磊的眼神里充满愤恨。
“你还记得我爸是怎么牺牲的吗?”
霍磊眼神微闪,一言不发。孟雪菲把这看成是他心虚了,态度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霍首长,您还记得石虎吗?记得吧!要不是他,我和我妈还傻傻被你蒙在鼓里,当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呢!
还对你千恩万谢,感谢在我爸战死后,给我妈一份工作,又把我接到京市,带我们找住处,当我是亲孙女一样照顾。可是,这一切全都是你为自己犯下的错找寻心理安慰罢了。”
“石虎跟你说了什么?”
霍磊的声音干哑,眼底闪烁着一丝泪光。
“他说,是你下了命令让他和我爸带队进攻,但是你自己却带着其他人逃了,致使三百七十个战士,因为没等到援军,除他以外全部战死!”
孟雪菲一字一顿,声音满是怨恨。
“他真这么说?”
霍磊深吸一口气,睁开浑浊带泪的双眼。
“你带队逃回来后,还谎称遭到敌袭,你自己拼死带着残余部队突围出来的,你这么说,对得起那三百六十九个战士那?对得起我爸吗!”
“呵!是三百六十八人。”霍磊突然出声。
“你个蠢货,被人蒙骗策反了还沾沾自喜,你口中感谢的石虎,就是害死那三百多个战士害死你爸的罪魁祸首!”
“石虎早就被对岸策反了,当年那一战,他游说了营里好几个急于立军功的人,谎报我的军令,直面攻击对方一个旅的精兵强将,为什么三百多个人就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你没想过这一点吗?”
“我为什么那么清楚,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小兵,在腿都被打穿了的情况下,相互搀扶着爬回来,最后仅活下来了一个,双腿都没了。”
“不!你骗人!不可能的。”孟雪菲声嘶力竭地大喊。
“我现在就可以叫他过来见你一面,让你死心!”
霍磊表情狠厉,他没想到,当年自己的好心,伤了那么多人,还害了一个无辜的小姑娘。
当年他带着残余部队回到营地,上报了伤亡人数,谎称是遭受了攻击,他没提那几个人违抗军令擅传军令,也不提那一帮被忽悠上了战场送死的人,因为说出真相的话,那一帮孩子不止评不上烈士,始作俑者还有可能死后还要被开除军籍。
“不!你一定在骗我!你以为随随便便说两句我就信了吗?做梦!”
孟雪菲双手抓头发,大声嘶吼着。
“问出石虎的下落。”说完,霍磊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拒绝了霍文博想要搀扶的手,步履蹒跚走出审讯室。
剩下的事情就不必再问了,在大院里散播霍家乡下来的亲家又土又穷酸,还上不得台面的是张春花。她还故意引诱顾家人“不小心”听到大院那些关于顾霍两家的八卦,看到那些大婶鄙夷的场景。
而孟雪菲则是负责搅散顾若溪和霍从野的感情,刻意在她面前描述她与霍从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尤其是霍从野刚好出任务不在家,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又在祝寿现场给予他们重重一击。
顾家被当场闹得那么没脸,以张春花和孟雪菲这几天对他们的了解,顾景天最为清高,顾若溪又单纯,顾家知道了这些真相后,绝对不会再继续要这门亲事。
他轻柔地抚上顾若溪的肩,将她手上的包递给售货员开票。
“这位漂亮的妹妹留步!”
站在凌骁旁边的凌云这才从美色暴击中回过神来,她小跑着上前,热情地想要凑近顾若溪,被霍从野冷脸挡开。
“漂亮妹妹,我叫凌云,你叫若若是吗?这友谊商店我经常来的,肯定比霍哥这个大男人熟,不然让我给你介绍陪你逛吧?服装区那边到了一批新款秋装,我们过去看看。”
凌云不理会冷脸霍从野,硬是绕开他挤到了顾若溪的身旁。
顾若溪抬头看霍从野:“哥哥~”
看出宝贝对这个提议心动了,霍从野只好无奈的同意了。
一旁的凌云激动得手都攥红了,大美人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双人约会变成了四人行,凌云挎着顾若溪的手臂走在前面,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后面两个男人偶尔出声聊两句,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疏远得都比不上第一次见面的两个女生。
分开的时候,凌云还提议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饭,被霍从野以要回家陪长辈吃饭为由拒绝了,恨得凌云咬碎了手帕。她留了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给顾若溪,让她一定要给自己打电话,无论什么时候约自己都有空的。
说好要陪长辈吃饭的霍从野带着顾若溪七拐八弯到了一座二进四合院的侧门。敲了三重两轻五下门,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门后是一个长相圆润很有福气的中年男子。看到一旁的顾若溪,他的眼神闪过惊艳,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微低着头恭敬地把两人迎了进去。
“霍少今天吃什么?”
“看着办吧,把你们的拿手好菜都拿出来。”
“好嘞~”
进到内院一个面对着花园的小包房,里面有一张檀木圆桌,纹理细腻,色泽温润,搭配的太师椅,造型简洁流畅,靠背和扶手处精心雕刻着梅兰竹菊图案,栩栩如生。
一旁的博古架上,错落摆放着青花瓷瓶、小巧的紫砂壶和古朴的木雕摆件,墙上的山水墨画意境悠远。
顾若溪坐到靠窗的矮榻上,看窗外开得正艳的花儿,圆脸男子出去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霍从野坐到顾若溪旁边,把她抱起来坐到腿上,把头埋进她的后颈,迷恋地轻啄。
两人都不说话,静静的享受这温情的时刻。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霍从野深吸一口好闻的馨香,抱着到走到檀木桌坐定。
“进。”对着外人他始终如一的冷清淡漠。
两个中年妇人捧着食盘上菜,低眉顺眼,眼睛一点儿都不乱瞟,上完菜后微低着头垂眼关门。
四下无人,霍从野把顾若溪抱到大腿上喂她吃饭。
“宝宝,这个八宝鸭是这里师傅的招牌菜,他祖上是御厨出身,尤其精通北城菜。
啊~宝宝吃这个豌豆黄,师傅泡黄豆六个时辰,脱壳又手工捶打,做好后又冷藏,做这么一道糕点,花了一整天时间呢,宝宝再吃一口好吗?”
霍从野很喜欢为顾若溪做事,给她喂饭洗澡吹头发,帮她洗漱穿衣穿鞋袜,比照顾小宝宝还精细。
吃饱喝足,霍从野带她去看了场最新的电影,出来时已经五点了,开车回家。
陪顾若溪吃完了晚餐,霍从野把她送回房间安置好,告诉她自己有事要出去一下,记得不要锁房门,被顾若溪赶了出来还“砰”一声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了,他摸了摸差点被砸到的鼻子,笑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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