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轻漾楚珩的其他类型小说《错宠假千金,全京城权贵暴虐侯府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苏七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比如,她能用符让太妃睡得安稳,但没办法调养她的身子。宁夫人有些失望,她这心悸的毛病太久了,连御医都说无法根治,她又怎能寄希望于符纸呢?“娘亲!”就在这时,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宁夫人抬起了头,看见自己的小女儿朝着她冲了过来。看到小姑娘那踉跄的样子,宁夫人吓得脸都白了。“小心!”她赶忙伸手要接住小姑娘。可她忘了她身子不好,接住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的身体正巧撞在了她的胸口。那瞬间,那股刺心的痛再次传来,痛的她急忙捂住心口,脸色发白。“宁夫人!”沈轻漾最先发现宁夫人的异样,她猛地站起了身,快步走到了宁夫人身旁。“快让开!”她急喝一声。周围的人这才发现宁夫人脸色苍白,她的手紧紧的揪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无法呼吸。小姑娘也被吓到了,...
《错宠假千金,全京城权贵暴虐侯府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比如,她能用符让太妃睡得安稳,但没办法调养她的身子。
宁夫人有些失望,她这心悸的毛病太久了,连御医都说无法根治,她又怎能寄希望于符纸呢?
“娘亲!”
就在这时,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宁夫人抬起了头,看见自己的小女儿朝着她冲了过来。
看到小姑娘那踉跄的样子,宁夫人吓得脸都白了。
“小心!”
她赶忙伸手要接住小姑娘。
可她忘了她身子不好,接住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的身体正巧撞在了她的胸口。
那瞬间,那股刺心的痛再次传来,痛的她急忙捂住心口,脸色发白。
“宁夫人!”
沈轻漾最先发现宁夫人的异样,她猛地站起了身,快步走到了宁夫人身旁。
“快让开!”
她急喝一声。
周围的人这才发现宁夫人脸色苍白,她的手紧紧的揪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无法呼吸。
小姑娘也被吓到了,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娘亲,眼泪汪汪的。
“宁夫人这是老毛病犯了?”
“我听说她这老毛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无法根治。”
夫人们的脸色也带着紧张。
生怕宁夫人会在宴会上出事。
沈轻漾让人从宁夫人身旁离开之后,她从衣襟里掏出了药丸,倒出一粒放到了宁夫人的口中。
宁夫人的脸色这才好转,呼吸也开始变得顺畅了。
以前她的心口总像是被堵着一块石头似得,怎么吃药都好不了。
可现在,她只感觉那块石头落了地,心口有着说不出的畅快!
“你……”宁夫人震惊的看着沈轻漾,“你给我吃了什么?”
“护心丹。”
护心丹?
宁夫人愣住了:“不可能,这和我之前吃过的护心丹不一样……”
沈轻漾沉默不言。
这护心丹也是她自己炼的。
在天机阁里,她从小学的不仅仅是演算天机,还要炼各种的丹药。
有的丹药有违天道,是不被允许的存在。
每次师父炼完之后,都要大病一场,许久都不能起床。
后来他尝试让她炼丹,结果发现她炼完后还能生龙活虎,最后便将炼丹的任务全都丢给了她。
将她当个牛马!
不过,因为那些丹药太有违天道了,沈轻漾不想让人知道她会炼丹,便开口道。
“这护心丹和你平日吃的不一样,是之前一个云游道人卖我的,它能根治你心悸之病。”
宁夫人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这护心丹能治好我的病?”
“不错,”沈轻漾点头,“之前我已经试验过了,此护心丹能保你一年内不会犯病,一年之后你再次服用,吃三次便能根治。”
宁夫人的嘴唇都在发颤,她从出生起,便患有心疾。
因为她的病,她不能悲伤,不能过于激动,甚至就像刚刚……
女儿撞了她,她便会犯病。
如今沈轻漾却告诉她,她心悸的毛病能根治?
“沈姑娘,那,那你的护心丹可否卖我?”宁夫人的心情激动,却又紧张。
护心丹和安睡符不一样,安睡符是沈轻漾自己所画,要多少便有多少。
可护心丹是她找云游道人所买,吃完就没了。
沈轻漾就算不卖给她,也是情理之中。
“护心丹如今对我无用,需要护心丹的那人已经痊愈了,你若是需要,我便卖你。”
沈轻漾将药瓶递给了宁夫人:“一颗护心丹一千两银子,我刚好还剩下两颗。”
宁夫人颤颤的伸出了手,不敢相信沈轻漾真的愿意卖给她。
尚书夫人哈哈笑道:“宁夫人,稍后我们是否也能去瞧瞧那些青年才俊?刚好我那小女到了婚配的年纪,我也想从那些人中挑选一人为婿。”
大元朝如今的民风倒没有很守旧。
也没有什么男女大防之类。
所以,就算是去男宾之处,也是在正常不过之事。
宁夫人笑着应了下来:“那你要看仔细了。”
“我也怕我瞧不仔细,”尚书夫人转头看向沈轻漾,“不如沈姑娘稍后帮我留意下。”
沈轻漾一愣:“这恐怕有些不妥。”
“这哪有什么不妥的,我对沈姑娘自然是信得过,一会儿你便帮我掌掌眼。”
见尚书夫人如此盛情相邀,沈轻漾也难以拒绝,她点头同意了。
“我可以帮忙看看,但是否能婚配,还是看你们自己。”
“那我就先谢过沈姑娘了。”
……
前院。
沈之言站在一群学子之中。
比起那些东张西望的同窗,他则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本来今天沐休,他应该回去探望雨儿,可他想起来今日是太傅相邀之日,所以他便忍着回去见雨儿的冲动,先来赴宴。
“如果这次我能顺利成为太傅的门生,那在半年后的科举,我就能考上状元……”
上辈子,他是在三年后才高中的。
现在既然重生了,那他不可能再等三年。
“沈兄。”
旁边的同窗好奇的问道:“你知道今日太傅为何会邀请我们来?”
沈之言的表情淡淡的:“我如何能知道?”
前世太傅也设宴邀请过一些学子,那时候他还为雨儿的死悲伤不已,自然是没有来过的。
哪能知道今日是为何事?
“沈兄,我听说太傅今年想收一些门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同窗继续道。
沈之言皱了皱眉头:“太傅真想收门生的话,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也是,”同窗叹了一声,“就算他真要收门生,天底下如此多的青年才俊,又怎会轮得到我们?”
沈之言的脸上带着不悦,上一世他不只是太傅的门生,还被他收为了学子。
太傅更是对他倾囊相授,把所学全都教给了他。
但那件事是发生在一年后,现在他说了,也不会有人信他。
罢了,今日他来太傅面前,只是想要露个脸罢了,让太傅记住他。
或许能提前将他收下。
“不过这太傅府的伙食倒是不错。”
同窗笑了笑:“据说这糕点师傅是从御书房出来的,平常人可都吃不到。”
“还有这茶叶,可是贡品啊,当真是唇齿留香。”
沈之言抿了抿唇,心里也有些不甘。
要是他能将雨儿带来,她也能吃上这些御膳房糕点了
雨儿肯定喜欢的。
“如果能将这些糕点带回去就好了,”同窗恋恋不舍,“就能让我妻子尝尝御书房厨子做的糕点,她这些年为了供我读书,太不容易了……”
沈之言的目光再次看向糕点,若有所思。
“太傅来了。”同窗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袖吗,小声提醒。
闻言,沈之言缓缓的抬起了头,目光望向了那一身锦衣华袍的男人身上。
宁远城面容温润,眼神却带着凌冽,他的目光环视了下底下的那群才子们,并没有在沈之言的身上停留。
沈之言的面上带着复杂,几次想要上前找太傅说话,却每次都被同窗给拉住了。
他有些不耐烦,没忍住将他的手甩开了。
“沈兄,”同窗愣了愣,“你怎么了?”
沈之言的心口堵着一股气,他忍了几忍,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没事。”
“你前些日子,是不是送给了太妃一张符?”
沈轻漾看向宁夫人:“夫人是说安睡符?”
“没错,”宁夫人点了点头,其实这才是她找沈轻漾来的目的,“我想问下沈姑娘,那安睡符你是从何处求来的?”
前两日,她去见了太妃,发现太妃的身子骨虽然还是没有那样硬朗,但气色好太多了。
连来为太妃诊治的大夫,都说她最近的气血都比之前要充足。
在她追问之后,这才知道,是沈轻漾给她求的那张符起了效果。
要知道,自从当年被圈禁之后,太妃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后来被放了出来,她每天也只能睡一两个时辰。
可最近,有了那张安睡符后,她每天都能睡上四个时辰!
想到太傅也受此困扰,宁夫人便有些心焦:“沈姑娘,你告诉我符从何处而来,我可以出银子买。”
沈轻漾默了默。
宁夫人以为她会觉得银子少,继续道:“太傅这些年也时常无法安睡,若是能买到安睡符,出多少银子都行。”
“宁夫人,”沈轻漾在思考片刻后,还是如实的道,“那符是我画的。”
这话让宁夫人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沈轻漾会画符。
顿时欣喜涌上了心头,她激动的道:“沈姑娘,那你可否也给我画张安睡符?”
沈轻漾点了点头:“好,不过我身上没有带符纸与墨斗。”
她转身望向了青月,吩咐道:“你回一趟符里,去我的房内,在我床边的柜子里将符纸拿来。”
青月的目光茫然,她跟着姑娘也有好些日子了,竟然还不知道姑娘会画符。
“是,姑娘。”
青月领命,退了下去
“宁夫人。”
坐在宁夫人身旁的贵妇疑惑的问道:“那安睡符是何物?”
“是我前两日去见了太妃才知晓了此物,”宁夫人的声音里都透着欣喜,“太妃患有不眠之症,已经有许多年了,唯独这些日子,她能睡得极好,我问了之后才知道,竟然是那安睡符的功效。”
“只是,”宁夫人又将目光看向了沈轻漾,“我并不知那符是沈姑娘所画。”
估计连太妃也不知道,沈轻漾会画符。
“ 这符真有此奇效?”尚书夫人的脸上也带着激动,“那可有符能治脑子的?”
“脑子?”
沈轻漾转头看着尚书夫人。
“不错,我那儿子很容易受人鼓动,更极其冲动,之前还为了沈子雨打了他妹妹一巴掌。”
提起这事,尚书夫人便满心怒火:“他脑子如此不清醒,我想让他清醒清醒。”
沈轻漾沉吟了半响,说道:“我稍后给你画张醒神符,你让他随身携带,但他若是受人挑唆,那此符是起不了太多效用,不过能让他行事不过于冲动。”
她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她想了一件事。
上一世,尚书之子受人挑唆,将贵妃的胞弟给打死了,尚书全府都因此锒铛入狱。
纵然这符无法让尚书之子不被沈子雨挑唆,至少,会改了他那躁动的性子。
“沈姑娘,那符多少银子?”尚书夫人欣悦的道,“我让人送去你的符里。”
“银子就不必了,”沈轻漾笑了笑,“一张符罢了,不值几个银子。”
她之前帮那些皇帝算命,每算一次都要万两黄金。
还不包括他们给她的赏赐。
所以,她根本不缺卖符的这点银子。
宁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声问道:“沈姑娘,那我心悸的毛病,你可有符能治?”。
沈轻漾却摇了摇头。
“符能求平安,但并非能治病。”
同窗疑惑的看着沈之言,他总觉得,沈之言似乎变了个人似得。
以前他做什么都畏畏缩缩的,对谁也都客客气气的,现在仿佛,他们和他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他似乎有些瞧不起他们。
宁远城高坐在上:“各位都是京城富有盛名的才子,今日请诸位来,是想请诸位作首诗,不知各位可愿?”
才子们并不知宁远城葫芦里卖什么药,却还是一个个的开始作诗。
宁远城给的诗没有主题。
他们有的所写的风花雪月,有的是战场边塞。
就连沈之言的同窗都作了首七言诗。
轮到沈之言了,他紧锁着眉心,脸色很不好看。
因为他最不擅长的便是诗。
“沈兄,”同窗推了推他,“轮到你了。”
沈之言回过神来,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
在沉吟片刻后,他还是上前。
“大人,光凭诗来考证一人的才气,对其他的才子并不公平。”
宁远城眯起双眼:“这位公子是?”
“在下是宣平侯府的二公子沈之言。”
“沈公子是对本大人的考题有问题?”宁远城冷笑一声。
他那质问的声音,让沈之言的脸色白了白。
可是。
上一世,宁远城教了他许多的东西,却没有教过他作诗。
科举里也没有让考生作诗。
所以,他是当真不会作诗。
“大人,”沈之言还想要据理力争,“我只是觉得,我擅长的是写文章,太傅让我作诗,实在是对我不公。”
“沈兄!”
同窗被他吓得脸色都变了,赶忙拉着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疯了?怎么敢质疑太傅?”
沈之言不为所动:“太傅并非如此小肚鸡肠之人,并不会因为有人质疑他就心生不满。”
之前太傅教他的便是,为官者,不可一意孤行,也不可不听他人建议。
所以,太傅不会因为他的质疑,便对他动怒。
同窗傻眼了。
沈之言是真的疯了!
他下意识的离沈之言半丈距离,假装不认识他。
“好”宁远城冷冷的道,“那我便给你这次机会,看看你作的文章如何。”
沈之言志在必得的笑了,他将自己早已经写好的文章拿了出来,毕恭毕敬的呈给了宁远城。
宁远城冷笑着接过了沈之言呈上的文章。
他的字迹清秀,看起来倒是赏心悦目。
宁远城本来只是随意的翻阅一下,却在看到他所写的内容之后,倒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这文章,倒是真不错。
有一种经天纬地之才,气吞山河之志。
“文章确实写的不错。”宁远城将文章收了起来,让人还给沈之言。
沈之言似乎早就笃定了宁远城会这么说。
毕竟这文章,他上辈子也拿给宁远城看过,宁远城夸赞过他。
所以必定会让他很满意。
“不过……”宁远城顿了顿,“你文章所写的民生,是太平盛世的民生,如今却是灾年,你这文章放到现在有待考究。”
沈之言振振有词:“我只要能写出让人一目惊艳的文章,不就已经够了?”
同窗离沈之言更远了。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离开太傅府后,他就远离这疯子。
宁远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沈之言:“你确实有些才华,但光有才华全然不够。”
沈之言还想要说些什么,宁远城已经起身,打断了他的话。
“各位,你们先赏花品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闻言,各才子们全都拱手行礼,恭声宁远城后便散开了。
今日除了是宁远城的邀请外,也是各位才子们交流的机会。
六叔公点了点头,他对于沈家的儿郎还是很满意的。
“锦弦确实是个好的,我也希望他日后能立战功,光宗耀祖。”
其他几个年纪稍长的沈家叔伯,也全都纷纷点头。
“当年侯府犯了事后,侯府的儿郎就再也没有入朝为官的机会,现在锦弦有这种机遇,该好好把握才是。”
“兵部尚书如今在朝中得陛下重用,有他推举,锦弦在军营一定能混的如鱼得水。”
“往后我侯府,终于能重振往日的荣耀了。”
……
沈锦弦站在门口,他只那称赞的话,就像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让他的脸火辣辣的疼。
“弦儿?”沈氏看到了沈锦弦,欣喜的问道:“你回来了?”
“他们为何会在这里?”沈锦弦脸色铁青的看着那些族人们,质问道。
沈氏一愣,急忙解释:“你六叔公是知道你要上战场参军,特意来为你送行。”
“出去。”
沈锦弦指着门外,怒火在胸腔中翻涌,像是要在今日所受的气全都发泄而出。
“立刻给我滚出去,往后不许再踏入我们侯府半步!”
沈氏呆住了,她慌忙起身走到沈锦弦的面前,抓住了他的胳膊。
“弦儿,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六叔公也是好心来为你送行?”
沈锦弦将沈氏的手甩开,走到了六叔公的面前,抢走了他手里的拐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滚,赶紧给我滚!我们侯府不需要你们这些假仁假义之辈!”
六叔公愣住了。
他气的手都在发颤,哆哆嗦嗦的指着沈锦弦:“你,你……”
“沈锦弦!”
沈家族人内最年轻的那人站了起来,对沈锦弦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六叔公好心来为你送行,你居然这样对他!”
“好心?一群打秋风的穷亲戚而已,说的好听是来送行,不就是又想趁机捞点好处!”
六叔公的手捂着胸口,旁边的人赶紧为他顺气,他还是咳嗽不止,那张老脸都涨的通红。
“打秋风?”年轻人不可思议,“什么过秋风?”
“说的好听是族人,其实也就是一群贪得无厌的蚂蟥!”沈锦弦恨恨的道,“来人,把他们全部丢出去!”
六叔公失望的看着沈锦弦,他踉踉跄跄的站起了身。
颤颤巍巍的低头,将拐杖捡起来。
也许这一刻,他是真的对侯府的人彻底的失望了。
“不用你们驱逐,我们自己走。”
“六叔。”
沈氏生怕给侯府带来不好的影响,想要阻拦,却被叔伯们冷冷的声音打断了。
“你们侯府,我是高攀不起了。”
“走吧走吧,就当这一趟,我们白来了。”
六叔公步履蹒跚,洗的发白的衣裳在风中晃动,在暮色中,他的背脊挺的很直,一步步的走出了侯府那高不可及的门槛。
“弦儿。”
沈氏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要是你不敬长辈,传出去了,会影响你仕途的。”
“仕途?”
沈锦弦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发白。
痛苦,不甘,悲愤!
让他的眼角都红了!
“我已经没有仕途了!”
沈氏愣了愣:“你,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尚书没有向陛下推举我为参将,”他讽刺的笑了两声,“只是一个士卒而已!”
沈氏懵了。
她之前还到处炫耀,说她的儿子要上战场参军了,一去就是参将。
参将和士卒是不一样的啊。
士卒只是一个小兵而已,可若刚去战场就能当参将,可谓是前途无限。
“怎么会?你不是说尚书很欣赏你?”
“我怎么知道!”沈锦弦怒吼道,“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前世……”
明明前世,今日他就已经收到了圣旨。
“什么前世?”沈氏急忙抓住了沈锦弦的胳膊,“你刚刚说的那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沈锦弦只感觉满嘴都是苦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今日为了求证,我跑去了尚书府,等了他整整一天,我都没有等到他。”
“不行啊,”沈氏急了的眼眶泛红,“我话都说出去了,若是不成,岂不是让我成为笑话?”
沈锦弦再次甩开了沈氏的手,自嘲的笑了笑。
“笑话?那还不是你非要那么张扬,圣旨都没收到,你就恨不得人尽皆知。”
沈氏的声音一滞。
那还不是因为这些年侯府一直被人瞧不起,她也总是混不进那些贵妇的圈中,这才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要炫耀炫耀吗?
再说了,这不也是锦弦同意的?
“娘,”沈锦弦讽刺的笑了笑,“之前我们不也只是只要能上战场就行了?明明我错失了报名,还能获得尚书的推举,不是已经够了吗?”
他这话,像是在质问沈氏,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上一世,他以为自己会错失上战场的机会,整整半个月,都过的浑浑噩噩的,没有半点精神气。
直到在临行的前一日,收到了圣旨。
所以。
对于被罚了多年的侯府而言,他能上战场不就足够了吗?
一开始他去报名参军,也只是想当个士卒而已。
只要他上了战场,就还有立功的机会。
哪怕会走的艰辛点也没关系。
只有去了,才能为雨儿拼搏来一个锦绣前程!
……
沈轻漾听青月说,这两日有沈家的人在打探她的下落。
她并不觉得沈家的人在找她。
可她还是让人去查了。
在查到打探她的是何人之后,她便带着青月出门了。
“六叔公,我之前就说过,路途遥远,你身子又有些不好,你就别来侯府了……”沈青搀扶着六叔公,语气担忧的道。
六叔公叹了一声:“侯府找回了亲生骨肉,我怎能不把族谱给他们送来,谁想到……”
谁想到这些人连亲骨头都不肯认。
“对了,你们可有找到那姑娘?也不知道沈家那几个把她给赶到何处了。”
“六叔公,既然他们不想认这门亲事,我们为何非要管闲事?你年纪大了,根本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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