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承宗李世民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唐皇太孙:黄袍加身,谁与争锋李承宗李世民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山的那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王府、齐王府废除之事,朕也会着他来办。”“诸位爱卿,谁可有异议?”李渊看向文武百官。李承宗也好奇的望向文武百官,不得不说,坐在这个位置上,有种站在讲台上看学生的感觉,底下做什么事,都看的清清楚楚。文武百官纷纷拱手道:“陛下圣明!”李渊嗯了一声,转头对着李承宗说道:“好皇孙,刚才朕说的事,你现在就办。”李承宗点头道:“孙儿遵旨。”李渊扶着把手缓缓站起身,说道:“朕累了,今天的早朝,就到这里,退朝。”文武百官立即道:“恭送陛下!”等到李渊离开,文武百官纷纷将目光放在了从龙榻御座上站起身的李承宗身上,目光满是惊异和复杂之色。想不到,太子、秦王、齐王争储君之位,争到最后,储君之位落在了皇太孙身上,他才十二岁吧......一想到十二岁的少...
《大唐皇太孙:黄袍加身,谁与争锋李承宗李世民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秦王府、齐王府废除之事,朕也会着他来办。”
“诸位爱卿,谁可有异议?”
李渊看向文武百官。
李承宗也好奇的望向文武百官,不得不说,坐在这个位置上,有种站在讲台上看学生的感觉,底下做什么事,都看的清清楚楚。
文武百官纷纷拱手道:“陛下圣明!”
李渊嗯了一声,转头对着李承宗说道:“好皇孙,刚才朕说的事,你现在就办。”
李承宗点头道:“孙儿遵旨。”
李渊扶着把手缓缓站起身,说道:“朕累了,今天的早朝,就到这里,退朝。”
文武百官立即道:“恭送陛下!”
等到李渊离开,文武百官纷纷将目光放在了从龙榻御座上站起身的李承宗身上,目光满是惊异和复杂之色。
想不到,太子、秦王、齐王争储君之位,争到最后,储君之位落在了皇太孙身上,他才十二岁吧......
一想到十二岁的少年,竟能平息这场乱象,且还是最后的赢家,文武百官便不敢心生轻慢,纷纷行礼道:
“臣等告退。”
李承宗笑吟吟挥了挥小手,说道:“都去吧。”
还挺温和......文武百官心里想着,同时在心中给李承宗打上第一印象的标签,随即纷纷离开。
太极殿中,登时只剩下李承宗、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四人。
当文武百官离开,徐玥和王晊,还有冯立、常何方才过来。
李承宗目光望向冯立,给出指示道:“冯立,你先带我父亲,二叔,四叔回东宫显德殿。”
李元吉叫道:“大侄子,绳子,绳子!”
李承宗对着冯立努了努下巴,“解开吧。”
冯立当即上前,用横刀刀刃将他们身上的绳索割开。
三人顿时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李建成揉着发酸的手腕,问道:“你不回去?”
李承宗笑道:“我要去一趟秦王府,把我二婶接到宫里来住。”
听到这话,李世民浑身绷紧,想起了秦王妃和三个孩子,凝视着李承宗,开口说道:“谢了,大侄子。”
“二叔见外了!”
李承宗笑了笑,旋即转头说道:“徐玥,王晊,前面引路,去秦王府。”
徐玥脆声道:“好的殿下!”
王晊抱拳道:“喏!”
在二人的引路下,李承宗很快来到秦王府。
而此时,秦王府内。
秦王妃手持短剑,站在屋门处,凝视着府门方向。
屋门之中,三个孩童正躺在榻上,呼呼大睡。
就在此时,一名秦王府女婢快步走了过来,“王妃!”
看到对方慌张的神色,秦王妃心中一沉,握紧短剑剑柄,问道:“大王出事了?”
秦王府女婢连连摇头道:“奴婢不知。”
秦王妃皱眉道:“那你为何进来?”
女婢应声道:“是皇太孙来了!”
皇太孙,东宫的人......秦王妃抿着嘴唇,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问道:“他说什么?”
女婢道:“皇太孙说,秦王托他带句话。”
秦王妃拧着眉头问道:“只他一个人?”
女婢连忙道:“还有两个常随。”
秦王妃深吸了口气,将手中的短剑插回鞘中,说道:“请他进来。”
女婢应了一声诺,转身离开。
很快,府门方向,走来了三道身影,为首的是一个十二岁穿着雪灰亚麻广袖圆领袍的少年。
秦王妃一看,便认出对方是皇太孙李承宗。
而此时,李承宗也看见了秦王妃,看着对方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警惕,咧嘴一笑,挥手道:“二婶!”
秦王妃凝视着他,单刀直入道:“秦王如何?”
李承宗见她开门见山,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没什么事,也就谋反失败了而已。”
秦王妃虽然已经料到是这个结果,但听到这话,还是感觉快要晕厥过去,面容苍白道:“陛下决定怎么处置他?”
于祥犹豫了几秒,然后竖起了五根手指。
李承宗问道:“五万石?”
于祥摇头说道:“不是,是五十万石。”
李承宗有些意外,“这么多?”
他记得史册记载,大唐武德到贞观年间,各个州县运往京城的粮食,一个月加起来有两万五千石,一年到头也就三十万石。
这个尹阿鼠,竟然仅用了一个月时间,就坐拥五十万石,属实有些匪夷所思。
李承宗问道:“他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粮食?”
于祥解释道:“我上次去尹府时候,看到了一个穿红袍的大官,听人叫他崔侍郎,好像跟他有关。”
魏征闻言神色凝重道:“此人应该是户部侍郎崔武,陛下降旨给他,让他全权负责京城内的粮荒一事。”
他语气一顿,又补充道:“看样子,此人跟尹阿鼠关系甚是亲密。”
李纲叹了口气,“有户部侍郎的调令,尹阿鼠能弄到这么多粮,就不奇怪了。”
李承宗啧了一声,牵扯的人越来越多,都快结成一张网了,问道:“眼下的朝堂之上,只有这户部侍郎有权从各地调粮入京吗?”
魏征说道:“陛下让他负责此事,他就有权调粮。”
李承宗问道:“我没有我皇爷爷的旨意,但我是储君,我能不能调到粮食?”
李纲摇头说道:“不能,根据朝廷制度,莫要说是您,就算是太子殿下的命令,也没办法从各地调到粮食,就算能调到粮食,一旦户部侍郎插手此事,这粮食,也到不了殿下您的手里。”
说完,他又补充道:“硬来的话,倒不是不行,但陛下那边,不好交代。”
马周叹了口气道:“明明陛下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却闹得这么麻烦,问题的根源,已经很明显了。”
听到这话,魏征多看了他一眼。
李纲皱眉道:“慎言!”
马周识趣的闭上了嘴,他知道,这两个人其实很清楚问题的根源在哪里,只是他们不敢说而已,被李纲警告之后,他也只能照做。
李承宗瞅着马周,暗暗感慨,不愧是被誉为魏征的接班人,就是快人快语,敢说大实话,起身说道:
“今天在外面看得差不多了,回宫吧。”
李纲、魏征连忙起身。
于祥看着案几上的残羹剩饭,立即叫来清风楼伙计,让对方把这顿饭记在他的账上。
李承宗见状,没有拒绝,笑吟吟道:“多谢。”
于祥受宠若惊,没想到殿下竟然这么没有架子,居然对他一个草民说谢谢,赶忙说道:“草民不敢当。”
李承宗一笑,望向马周,问道:“你住哪里?”
马周有些窘迫道:“暂时还没有个住处。”
于祥立即道:“我家屋子多,要不你住我家里?”
马周眼眸一亮,拱手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李承宗很是满意,这个于祥,很有眼力劲,瞅了他儿子一眼,说道:“这两天,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于祥重重点头道:“草民一定全力配合殿下。”
“你们也回去吧。”李承宗摆了摆手,随即带着魏征和李纲,坐上马车。
于祥和于麟一对父子,和马周肩并肩站在清风楼外,目送徐玥和王晊驾车远去。
许久,于麟收回目光,看向于祥,问道:“父亲,皇太孙殿下,做得到吗?”
于祥没有回应,而是望向马周,问道:“马老弟,你觉得呢?”
马周听着这个称呼,一阵莞尔,心中也不在意,抬头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说道:“难。”
——————
回往宫里的路上,马车之中,寂静无声。
李纲和魏征,一路低着头,沉默不语。
尹府管家点头道:“老奴这就下去差人告诉他们。”
说完,他躬身朝着门口走去,忽然看到远处走来一道穿着红袍的身影,认出他的身份,连忙拱手应了上去笑道:“崔侍郎怎么来了?”
崔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有要紧事。”
堂内登时响起尹阿鼠的声音:“什么要紧事?”
尹府管家投给那名中年男子一个眼神,让他下去,随即摊开手掌对着崔武比划出一个请的手势。
崔武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方才走入堂内,神色凝重的来到尹阿鼠身边,沉声道:“国丈,出事了。”
尹阿鼠闻言,对着舞女们挥了挥手,让退到门口,转头望着崔武,指着旁边坐垫道:“坐下说。”
崔武立即正襟危坐在他的旁边。
尹阿鼠拎起酒壶,拿来一个崭新的酒盏,放在崔武面前,一边为他倒酒,一边问道:“出了什么事?”
崔武俯身向前,伸出手扶住酒盏,嘴上说道:“朝堂之上,有人打算插手咱们的事。”
尹阿鼠哦了一声,放下酒壶,问道:“你出面了没有?”
崔武无奈道:“他不给我面子。”
尹阿鼠拿起酒盏,抿了一口,缓缓说道:“那就跟吏部知会一声,将他调出京城。”
崔武摇头道:“吏部管不了他。”
尹阿鼠脸上浮出一抹惊诧之色,放下酒盏道:“吏部都管不了?此人是谁?”
崔武沉声道:“皇太孙。”
“李承宗?”
尹阿鼠眉头一皱,丝毫没有顾忌对方的身份,直接叫出对方的名讳。
崔武点头道:“就是这位将太子、秦王、齐王都拘押在东宫的皇太孙!”
尹阿鼠也听说了昨天发生的事,当时听闻,心中大感意外,没成想区区一个少年,竟然有这等本事,不仅平息了三王之争,还摇身一变成了储君。
不过,他也仅仅是惊诧了一下,之后并未放在心上。
没想到,对方居然打起了解决粮荒的主意。
尹阿鼠皱眉道:“你跟他照过面了?”
崔武点头道:“见过了,但我还是看不出他的深浅,皇太孙给我的感觉,是少年老成,很有城府,嗯,也有手段。”
尹阿鼠摆了摆手道:“他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区区一个少年,翻不了天。”
崔武满面愁容,伸出五根手指道:“他能不能翻天,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能调粮入京,整整五千石粮啊,都已经被他领着入京了,我根本拦不住。”
尹阿鼠眼瞳一凝,质问道:“他从哪调来的粮?”
崔武道:“从洛阳。”
尹阿鼠登时坐直了身子,神色凝重起来,“秦王的人在帮他?”
崔武点头道:“对!”
尹阿鼠双手抱肩,皱眉道:“奇了个怪哉,太子和秦王势如水火,太子的这个儿子,更是将秦王一家老小拘押在了东宫,秦王没理由会帮他才对,怪哉,真是怪哉。”
崔武叹道:“可见皇太孙确实有手段。”
尹阿鼠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个竖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粮荒身上,朝廷之中那么多事情不管,非要管这个,敢拦我财路,我让他知道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什么结果!”
说完,他看着崔武,说道:“这个竖子,真要是有这个心思,那么,只洛阳来的那点粮,还远远不够。”
“这几天,肯定还有粮入京,你去盯着,从现在开始,不许一粒粮入京!”
“另外,他肯定要卖粮,你再查一查,这粮经谁手贩卖,然后办了他。”
听到这话,崔武有些犹豫,说道:“国丈,这么明晃晃的跟皇太孙对着干,万一......”
布衣青年眸中带着几分欣喜,拱手道:“多谢公子赏酒喝。”
说完,他拎起酒壶,给空盏中斟满酒水,然后一饮而尽,露出享受的神色。
李纲、魏征见状,喉咙不由攒动了一下。
李承宗险些没绷住,却也没让他们喝。
毕竟,让他们将说过的话收回去,跟打他们的脸没什么区别。
这两个人也是要脸的,他们现在就是再馋,也不会碰酒。
“来了来了!”
就在此时,坐在前方的众人忽然叫了起来。
李承宗注目而去,只见一个手持书籍,身穿绿袍的二十多岁青年,朝着楼下走来,神色淡然的坐在了最上方。
前方等待已久的众人,顿时正襟危坐,目光崇敬的看着这名国子监助教。
还挺道貌岸然......李承宗正打量着对方,忽然听到身边响起哼声,回头望去,见布衣青年一脸鄙夷的望着那名国子监助教,好奇道:“你对这个人有看法?”
布衣青年握着酒盏抿了一口酒,随即说道:“这个国子监助教,姓于,叫于麟,是粮商的儿子,别看他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他爹卖高价粮的时候,他劝都不劝。”
李承宗闻言,微微颔首,表示了然。
而此时,坐在前方的众人,等到于麟入座之后,有人恭敬问道:“于助教,今天您要讲些什么?”
于麟面带微笑,放下手中的书籍,正襟危坐,说道:
“今天,我给大家讲一讲,如何让我大唐百废待兴。”
众人也纷纷闭口倾听。
于麟朗声道:“我大唐,是承两汉以来,最顺应民心的皇朝。”
“我大唐皇帝陛下,自晋阳起兵以来,兢兢业业,建设基土,上位殚心竭虑,保天下安宁,我等百姓,也要贡献自己的一份力,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大唐兴建百业。”
话音甫落,一道少年的嗓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于助教,你有没有去过京城的东市和西市?”
众人闻言,纷纷回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雪灰亚麻广袖圆领袍的帅气少年,正一脸严肃的看向这边。
众人纷纷又看向于麟。
于麟打量了几眼那名少年,见他身边还坐着一个老头和一个中年人,像是非富即贵,不敢大意,沉吟说道:“最近比较忙,未曾去过。”
李承宗眉头紧皱,他本不想说话,但是实在听不下去,怎么会有这般腐儒,直接质问道:“你知道东市现在的粮价多少钱吗?”
说完,不等于麟应声,李承宗神色肃然的竖起三根手指,说道:
“现在东市,最便宜的粟米,一斤也要三百文钱。”
“三百文钱,足有两斤重。”
李承宗猛地一拍桌子,斥责道:“现在两斤铜钱,却只能买一斤粟米!”
“老百姓饭都吃不起了,你还在说什么让老百姓兴百业?”
“说得好!”
布衣青年放下酒盏,拍手叫道。
李纲和魏征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默默倾听,他们感觉到,李承宗突然开口呵斥对方,肯定还有别的用意。
听讲的十余人纷纷望向于麟。
于麟脸色涨红,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少年指责,面子上挂不住,反驳道:
“老百姓吃不起饭,自有朝廷去管,你我管好自己,独善其身,不给朝廷添麻烦,就足够了。”
还有点良知......李承宗闻言,转头对徐玥低声说了几句。
徐玥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到了于麟身边,说道:“我家公子请你过去。”
于麟眉头一皱,不知这个少年什么意思,但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于祥思索道:“草民只知道,他姓尹,好像宫里有人。”
话音甫落,魏征脱口而出道:“是尹阿鼠!”
李纲斩钉截铁道:“一定是他!”
说着,李纲满面愁容道:“如果是他,事情就不好办了。”
一旁的马周小心翼翼问道:“这人大有来历?”
李纲沉声道:“此人,是深受当今陛下宠爱的尹德妃的父亲。”
马周脸色顿时一变,竟然这么大来历。
李纲望向李承乾,严肃说道:“殿下,这个人,咱们惹不起。”
魏征闻言抿着嘴唇,心都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这个尹阿鼠,仗着女儿是陛下恩宠的尹德妃,在京城飞扬跋扈。
据说秦王府的杜如晦,骑马经过尹阿鼠的府邸,就因为没有下马,惹得尹阿鼠勃然大怒,让家童出来将杜如晦强行拽下马殴打,打的他断了一根手指,事后还让女儿尹德妃去李渊那里告了李世民一状,说李世民欺负尹家人,李渊因此训斥了李世民一顿,任凭李世民怎么辩解,也不相信。
这也让尹阿鼠变得更加飞扬跋扈。
现在,得知京城粮荒背后的人居然是他,魏征顿感心灰意冷,又不由生起愤懑,这种人竟然没人能收,这样的大唐,还有未来吗!
“我问一下,尹阿鼠,他有几个折冲府?”
就在此时,李承宗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
一句话,让众人看向了李承宗。
李承宗很是淡定。
他靠着对史书的了解,保下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消除杀兄弟囚父亲的这段历史。
同时他也很清楚,保了他们,会引发了一个大问题。
那就是大唐少了李世民杀兄弟囚父亲的这段历史,导致朝堂上的这群蠹虫,还在活蹦乱跳。
不过,李承宗心中并不以为意,蠹虫说到底也只是虫子,敢在他面前蹦跳,捏死就是了。
李承宗双手抱肩,面带笑容道:“我东宫,有太子十率府的五千兵马,还有我父亲给我备的长林兵,有两千兵马。”
“你说,是我该怕他,还是他该怕我?”
李纲提醒道:“尹阿鼠的女儿是陛下宠爱的尹德妃......”
李承宗打断他的话茬问道:
“那我问你,尹德妃有几个折冲府?”
“......”
李纲瞬间听明白了。
众人也听明白了,李承宗根本不把尹阿鼠放在眼里。
魏征瞬间激动起来,有这样强硬的皇太孙,大唐何愁没有未来!
马周凝视着李承宗,感觉面前的十二岁少年,身上有金光闪耀。
李纲也有些恍惚,回过神来,有些担忧道:“殿下说的甚是!”
“但陛下若是怪罪下来......”
李承宗笑道:“只要我能解决粮荒一事,我皇爷爷就没有怪罪我的理由。”
“到时候,他凭什么怪罪我?他得奖赏我,对不对?”
李纲沉默两秒,发现在理,说道:“有道理......”
李承宗接着说道:“现在大家想一想,怎么才能解决京城的粮荒。”
马周忽然开口道:“如果殿下手里有足够的粮食,粮荒之事,便可迎刃而解。”
“问题是,怎么弄到充足的粮食。”
李纲、魏征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的决断。
李承宗沉吟两秒,看向于祥。
于祥心领神会,想也不想的拱手说道:“草民愿意把手头上的所有粮食都交给殿下。”
李承宗问道:“你有多少?”
于祥稍加思索说道:“粟米和稻米加起来,有八百石。”
八百石,差不多有八万斤粮。
魏征皱眉道:“京城百姓,大概有五十万人,这八万斤粮米,完全不够。”
李承宗双手抱肩,思索着,这么点粮,估计撒下去就没了,根本不足以压下粮价,便看向于祥问道:“你觉得尹阿鼠手里有多少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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